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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福晋进化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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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仁牧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昨天她哭得很厉害,怎么想都会认为华儿不喜欢她吧。不过,听着黄夫人这样说,她的心里还是很愉悦的。
之后黄员外和黄夫人就知道了娜仁牧雅他们是来寻亲的,对于沈府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是有所耳闻,不由的唏嘘一番:“沈老爷真是可惜了,正当壮年就已经去世了。沈夫人也是出了名的贤惠,难怪有你们这样出色的侄子侄女。”
虽然嘴上这样说,娜仁牧雅观察到当得知沈夫人就是他们的姑姑时,黄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之后也没有这么热络了。到是黄员外一直一副感激的样子。
鄂勒斋图自然也感觉到了黄夫人的冷淡,心中有些不高兴又有些无奈。
送走黄员外夫妇俩之后,鄂勒斋图见娜仁牧雅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也猜到是为什么,他开导道:“外人不知底细,自然是会误会小姑姑,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小姑姑当初顶着的名声不好听,不要放在心上。你昨天还说要去看望黄小姐,那你还去不去?”
“去,当然要去。”娜仁牧雅知道这些道理,很快就调整过来。华儿是她救下来的,她对她比对别人多一分关注,她当然要去看一下华儿到底好了没有,不过得带着罗俄一起去,她可不想一个人面对小孩的魔音穿耳,得以防万一啊。
出了博府,上了马车之后,黄员外对黄夫人刚刚的表现很不满意,“你刚刚做什么那么冷淡?他们必然已经察觉了。好好地气氛给你破坏了。”
黄夫人委屈道:“沈夫人在沈老爷刚入土就做出那种事,我实在没想到那位恩人竟然是沈夫人的侄女。我一想到沈夫人做的那些事,我就膈应,就没控制住。”黄夫人也知道自己自己做的很明显,但她就是看不起沈夫人做出来的那些事嘛。
“沈夫人是沈夫人,和她侄子侄女有什么关系。我们要感激的是博姑娘,难道让别人说我们忘恩负义么?”黄员外比黄夫人清楚的多,“沈夫人一直名声很好,是沈老爷的贤内助,再加上今天看她这侄子侄女,怎么都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大家族的水啊,深着呢。”
黄夫人能跟夫君一直琴瑟和鸣,也不是个蠢的,自然明白黄员外话中的意思。今天她做的是有些过分了,以后只和博府的两位来往就是了。
黄夫人叹了一口气:“今天是我不对,改日我下个请帖请博姑娘来府上向她赔罪。”
黄员外看着老妻很快就明白过来,心内满意,但是想起家里面那档子在事,又觉得有些发愁:“这自从那件事之后,这倒霉事是一桩接着一桩,真是,哎!”
黄夫人听到黄员外提起家里的那件事也是悔恨不已:“这都是妾身的不好,冤枉了那丫头,现在闹得祖宗都不得安宁。”她又想起最近发生的怪事,面色有些惶然:“老爷,你说这是不是那丫头来……来报仇了?”
黄员外见老妻一副被吓坏的样子,心里也不舒服:“过两天请大师来看看吧!不要瞎想了。”他安慰的拍了拍黄夫人的背。
罗府
罗二爷难得有空,终于想起了他的弟弟。他问身边伺候的李泉:“最近小十还好吗?”
李泉作为能让二爷贴身带着的內侍,自然是个心思灵巧的人,他早就想到爷会问起十爷的事,因此十爷的举动他都知道,回禀了十爷的日常后,他又献宝似的说:“昨个是中秋灯会,听说十爷遇到了一个心仪的女子。”接着,把罗俄和娜仁牧雅相遇的经过讲了。
罗二爷眉头一挑:“哦?十弟竟然开窍了?那我得去好好关心一下。”
说着,就让人把罗俄叫来。
罗俄正准备出门,就听到二哥叫他,心里有些惊讶。二哥不是一直都很忙吗?连昨天是中秋他都没放下工作,今天找他有什么事啊?
罗俄来到罗二爷的书房,“二哥,你叫我有什么事啊?我正准备出门呢?”
“是出门看你的心上人么?要不要二哥给你出出招啊?”罗二爷打趣道。
罗俄素来直爽,想到昨天那个姑娘,他有点脸红:“二哥,你说什么呢?谁有心上人了?我只是出门看热闹去。你不知道,最近安城里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接着,罗俄就把他所打听来的事和罗二爷说了。
原来安城有一大户人家,最近听说闹鬼了。
守着祠堂的老奴的本职工作就是看好祠堂的所有东西,所以在晚上的时候他经常会到祠堂里查看一下,以确保祖宗们的能享受到新鲜的香火贡品。
结果这天他在晚上查看祠堂,路过一个楼梯的拐角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悚然一惊,连忙把烛火往后面一照,结果后面什么都没有。他停下脚步,结果发现那声音好像越来越近,就像有一个不知明的人再慢慢靠近他。他迟疑的喊了一声:“谁?”没有人回答。他又在祠堂里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没有任何人。
这下,他倒吸了一口气,老人家吓得连忙跑了起来,出了祠堂之后,他想起前些天那件事情,正好是血倒在那个地方,终于承受不住叫了起来:“有鬼啊~~~”惊得整个宅子都动起来了。
之后就传出来宅子闹鬼的消息,虽然宅子的主人不让人把这件事说出去,但是宅子里伺候的下人自己会嘀咕,渐渐地就满城皆知了。
罗俄听了这消息觉得有些意思,就想去围观一下,结果还没出门,就遇上二哥叫他来问博姑娘的事情。
虽然他对博姑娘有一些好感,但这是属于年少慕艾,要说多么爱,那就不见得了。而且他也知道,昨天就冲她家里人的态度,可能以后遇到博姑娘的机会就会很少了。
罗俄挠挠头,清俊的脸上有一抹薄红:“二哥你就别瞎起哄了,免得坏了她的名声。”
罗二爷看着他的情况就知道他这弟弟对那位博姑娘铁定有好感,他也不会太多干涉,少年人见到漂亮姑娘都会这样。只是他还得提醒他一下:“十弟,你有分寸就行。”
罗俄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应了一声:“二哥,我知道的。”他听出了二哥的言外之意,这次出家门就是为了游玩,遇上娜仁牧雅纯属意外,有一些心动,但是他还是能把握住的。
罗俄走之后,罗二爷对于弟弟情窦初开上了心。近些年罗二爷和底下的弟弟们相处的都比较好,对于罗俄他还是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的,他皱了皱眉,对身边的李泉吩咐道:“查一查这个博府的底。”李泉心想爷到底还是心软啊!
第四十六章
夜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时候。
此时,黄府府外一处僻静的墙角下,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在努力向上攀爬。
“你再使点劲啊,平时白养活你了,关键时候不顶事。”向上爬的人影对下面托着他的小厮喝道。
小厮敢怒不敢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吃饭也不是用来举重的呀。”
“你说什么?”人影没听清楚,问道。
小厮连忙狗腿的笑道:“小的没说什么。”之后有些担心的说:“三爷,我们大晚上的来爬墙是否有些不好呀。”
陈三爷说:“这也是无奈的事,谁叫这家老儿偏偏嘴硬,不让我进去看看。你知道小爷我来这穷乡僻壤的多么无聊吗?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个有意思的事情,那黄员外竟然拒绝了我。他不让我进来看,我偏要在晚上来见识一下所谓的‘鬼’。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小爷。”他脸上充满得意。
小厮心想:任谁家祖祠里闹鬼,那也是不能声张的呀,否则多丢人啊!偏偏他伺候的这位主儿,揭着人家的伤疤谈,当时黄员外的脸色真是不可说呀。
啧啧,小厮在心里感叹几声,又使劲往上顶,那么多年了都没做过什么重活,根本顶不住呀。还有,三爷你为何如此的重呀!小厮内心泪流满面。
“三爷,你进去了之后知道祠堂在哪吗?”小厮使着劲,”咬牙切齿”的问。
努力扒着墙的三少气喘吁吁的回答:“不知道呀。”
如此理直气壮,小厮都无语了。
陈三少本来觉得扒墙都已将够苦逼了,结果竟然有人在他辛辛苦苦的时候,身体一跃,轻松的过了那道墙。
陈三少分明看见那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眼中满含鄙视。
陈三少一下子燃了起来,作为北京城中一个不大不小的纨绔,平时出门那也是呼朋唤友,威风凛凛的,哪里像今天这么憋屈过,还被人鄙视?这怎么能行?必须得撸起来啊!
正当陈三少奋发快要骑到墙头上时,又来一个黑衣人,轻飘飘的就飘~过~去~了!还发出一声笑声。那一刻,陈三少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恨黑衣,恨墙头,有武功了不起喽!呵呵!
在第二次的刺激之下,陈三少终于“咕咚”一声,坠进了黄宅中,可喜可贺!
当初陈三少选择这个角落来爬墙也是考虑过的,这个角落比较僻静而且这方位离祠堂也近,凭借超强的记忆力,陈三少幸运的来到了祠堂外面,不过,这里竟然有把锁?陈三少觉得老天特麽的真虐。他光知道信任自己的聪明才智,却忽略了他战五渣的事实。站在外面,咫尺可进,就是进不去,呵呵。
绕了一圈墙根,他不得不屈服,好吧,为什么这院子连狗洞都没有?没天理啊。
幸亏这院子外面有棵茂盛的歪脖子树,陈三少爷只能认命的往上爬,这次倒是顺顺利利的就到了祖祠院子里。
黄家专门修建了一座祠堂来供奉祖先的英灵,这是被围起来的一座院子,中间是很宽阔的广场,两边有游手抄廊,走廊从门口贴着两边通到正堂。正面是一座三间的正房,中间那扇门是开着的,从大门口就可以看见房子里一个个灵位以及摆放好的瓜果贡品。
陈三少一到了院子里,就看见院子中两个黑衣人正在比武,或者说打架更合适?他的动静惊动了那两个人,四只眼睛齐刷刷的向他望来。他突然觉得压力好大,“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不用管我。”陈三少摆着手,脸上流汗。
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道:“你是谁?”这声音分明是一个少年的声音,陈三少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年轻人应该不会那么狠吧。
“我只是听闻黄家祠堂发生了一件怪事,特地来看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陈三少连忙开口解释道。
场中的两个人没空去听陈三少的辩解,因为其中一个人已经把面巾解下来了。
“哎?你是博姑娘?”罗俄一把扯下面巾,激动地说。
娜仁牧雅听出了是罗公子的声音,索引才把面巾拿下来,看着罗俄激动地样子,微微一笑:“是啊。”
陈三少见到这场面有点懵逼,感情你们打了那么长时间是熟人啊。
娜仁牧雅和罗俄交流了一下,发现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陈三少在一旁激动地说:“敢情我们都是为了看奇异之事而来的,同道中人啊。”
罗俄鄙视的看了旁边这个连爬个墙头都那么费劲的人,“我们可不是一路人。”
陈三少谄媚的笑了笑:“少侠,一会儿我们一块儿进去,真是出了什么事也好照应不是?”
娜仁牧雅直接朝祠堂里面走去,后面两个人连忙跟上。
他们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
陈三少找了一个拐角处的楼梯,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哎,果然是谣言,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啊,小爷我被骗了啊。”他一脸无聊的用手扇着风。
娜仁牧雅也靠在一根柱子上,兴致勃勃的夜探黄府确是这么个结果,确实有些心灰意懒。
罗俄走到娜仁牧雅旁边停下,也觉得无趣。
此时是娜仁牧雅和罗俄在一块儿,陈三少在离他们不远处比较隐蔽的地方。
听着这一阵阵来回的脚步声,罗俄有些烦躁:“哎,那个谁,能不能别再走了,太烦了。”
没有人回答。
娜仁牧雅凝神听了一会,突然摆手:“不对,这不是那个人发出的声音。”娜仁牧雅和罗俄来到陈三少靠着的地方,发现陈三少已经睡着了。
罗俄和娜仁牧雅一阵窘然,少年你这么在人家祠堂里睡着真的好吗?
罗俄摇醒了陈三少,陈三少睡眼朦胧,但是又不敢发火,“太困了,还是回家睡觉吧。”陈三少打了一个哈欠,边伸懒腰边往外走。
娜仁牧雅一下子抓住陈三少的手腕:“等等。”
陈三少一下子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他面容惊恐,使劲想要甩开娜仁牧雅的手,完了,他今天肯定死定了。
娜仁牧雅和罗俄不解其意,要不要这么害怕?
我是洪水猛兽么?娜仁牧雅头一次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怀疑。
好想打死他,这是默默嫉妒的罗俄。
娜仁牧雅很快放了手,表情冷凝的呵斥:“别吵。”
陈三少好像被吓到了,安静下来了。
周围安静的很,所以就衬的那脚步声越发清晰。好像有一个人正在拖着在地上走,慢慢向他们走来。
而他们这仅有的三个人都在这里站着不动,根本不可能有脚步声。而且他们刚刚已经在祠堂里找过一遍,可以肯定出了他们三个人再无其他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好像有一个人已经在他们身边。
陈三少咽了一口唾沫,妈呀,这简直比女人还可怕。他终于忍不住,发出惊恐的声音,“啊~~~”惊起了沉睡中的人们。
看着一盏盏此起彼伏亮起的灯光,娜仁牧雅和罗俄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倒霉。罗俄只能把陈三少打晕了带走,和娜仁牧雅两个人飞速的离开了黄府。
此时,鄂勒斋图正面色凝重的望着眼前黑夜来访的客人。
土匪军师,小名二狗,大名李君立的青年人很紧张,他跟着来到安城,就是为了眼前人的身份能够能帮助他们报仇雪恨。
他还能想起来村子里遭难的时候,就是那天在中秋灯会上露脸的仙姑,那种奇异的的打扮,惊异的金眸,是他们的噩梦。抢掠、杀戮让这些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村民们拿起了自己的武器,结果自然是被杀死。留下了一地的断壁残垣和村民们绝望的呐喊。
正当他们要去讨个公道时,一个平日里和他交好的捕役偷偷的来报信,说是知府大人派了一队官差来扫灭他们这个据说得了瘟疫的村子,一个人都不能放过。他们无奈只能落草为寇,有家归不得,成了户籍上的死人。
李君立这个“故事”听起来很是凄惨,但是鄂勒斋图根本不信,这简直是漏洞百出,“为什么那些神秘人只是掳走了你们村里的女人?”
一村子的人那么多时日也琢磨出来一些东西,李君立把他们所琢磨的说出来:“虽然草民不知道为什么掳走了女人,但是肯定是狗知府串通了神秘人来灭我们村子,否则怎么会前脚村子里遭难,后脚就有官差来灭村呢?更有可能都是官府指使的。”
鄂勒斋图看着李君立眼里不可抑制的仇恨之情,沉默了。他自认看人还是可以的,这么真实的感情他不会看错,那么,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喽?
“恕我无能为力,你就凭借那个孩子的一面之词,就认为我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皇亲国戚,这也太草率了。就算我是,又凭借什么帮助你呢?”鄂勒斋图用杯盖轻轻的划过杯沿,垂直眼睛说道。
第四十七章
李君立是个聪敏的人,他一直在等待时机来扳倒连州知府,所以他还搜集了连州知府的一些把柄,包括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贡银失踪案。
听说皇帝派了皇子前来查清此案,而鄂勒斋图这一行行踪成迷的人就被认为是钦差大使。他觉得机会来了。
鄂勒斋图肯定不知道,他提到皇子王爷的那种平常的态度,就可以让李君立相信他就算不是皇子龙孙,也和皇家有一定关系,否则谁会不害怕皇权呢?
但是鄂勒斋图显然没有这个耐心再听眼前的人啰嗦,他声音稍微扬高了一些说:“今天的事情我当没有听说过,送客。”门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进来恭敬的请李君立出去。
李君立看着眼前的人转过身去,眸光不由得黯淡下来,跟着下人出去了。
鄂勒斋图在李君立走后,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刚刚他并不是不信李君立的话,他也很感兴趣他所说的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是这一点好奇并不能成为他去动一个知府的理由。他招来侍卫首领,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陈三少醒来的时候正靠在一颗树边,想到他刚刚没有出息的吓晕过去,平时脸皮颇厚的他也不禁红了脸。
娜仁牧雅看见陈三少脸上晕起红晕,把脸伸到陈三少面前,奇道:“你竟然还会脸红?”看他这言行举止也不像是个脸皮薄的人啊。
陈三少还没来得及羞恼,就看见在他眼前放大的美人脸,脸上红晕一下子褪下去了,成为了一片煞白色。然后矫健的身姿一下子躲到罗俄身后,瑟瑟发抖。
娜仁牧雅和罗俄都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懵逼了。
娜仁牧雅反应过来,摸了摸脸,疑惑的想,不应该呀,本姑娘从小就被人夸着好看,有那么吓人么?
她突然一把拉过罗俄的手。
罗俄觉得好像被馅饼砸中了,晕晕乎乎的,喜欢的姑娘牵他的手了哎,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高兴的时候想要转圈圈了,他觉得心底的小人在转呀转呀。
博姑娘的手好软,好想捏一捏。
娜仁牧雅看着罗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特别像她喜欢吃的醉虾,粉嫩粉嫩的,好想咬一口。
这才对嘛,有问题的不是她,那么有问题的就是陈三少自己喽。
娜仁牧雅目光如炬的射向发抖的陈三少:“你为什么躲着我啊?”她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向陈三少,虽然她头脑灵活,猜到了陈三少肯定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会如此表现,但是要不要一副快要吓晕了的表情,很伤少女心的好不好?
罗俄见娜仁牧雅拔……手无情,还盯着陈三少看,不爽的让开身子。谁知陈三少见唯一的屏障要没了,尖叫一声,突然紧紧的从背后抱住罗俄的脖子,双腿缠住罗俄的腰,头埋在罗俄的后背,看上去亲密极了。
娜仁牧雅有些古怪的看了罗俄一眼,转身就走了。
罗俄差点被缠的岔气了,看到心上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小心肝颤了颤,博姑娘憋走,回头看看你的小伙伴啊。
他喉咙被扼的生疼,好不容易把身后的扒拉下来,女神已经走远了。他挥着尔康手,一脸悲催。好不容易和心上人独处,还拉了小手,结果就被这货破坏了。
罗俄面目狰狞的看着庆幸自己劫后逃生的陈三少,活动了一下拳头。陈三少瑟缩了一下,毫无骨气的求饶:“少侠饶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第四十八章
罗俄挑了挑眉:“哦?”
陈三少,也就是陈澄想起他少年时遇到的事情,脸色有些不好:“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我……不喜欢女人碰我。”陈澄闭着眼睛,咬着牙说出来,然后脸上一片火辣辣的。
这个对于男人来说,真是一个不可言说的隐疾。罗俄看着陈澄的眼神微妙起来:“你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怕?”他小心的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陈澄身体僵硬了一下,认命的点了点头。
罗俄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陈澄一脸愤慨的样子,摆摆手,毫无诚意的说:“不好意思,……哈哈哈……竟然还有怕女人的?……哈……哈……”
陈澄实在不明白他的笑点在哪里,这个隐疾是很丢人,但是他觉得一点也不好笑,陈澄铁青着脸,看着笑得不能自已的罗俄,咬牙切齿的说:“那我可以走了吧。”
罗俄一脸同情的望着他,听到这么意外的回答,他理解了眼前这个小子,刚刚那种气愤也没有了。
“不走难道还在这里吹冷风吗?”罗俄率先转头慢悠悠的走了。
陈澄完全不认识这里的路,咬了咬牙只好跟着这个臭小子。等到了城里之后,回到客栈,早有小厮在那里急得不行,一看到陈澄的身影,激动的热泪盈眶:“少爷,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葫芦可就要被老爷扒一层皮了。”
陈澄乐了:“爹又不在,你怕什么?”
“哎呦,您要是出点什么事,就算在千里之外,老爷回去也得治我的罪,小的也跑不了性命,您是知道的,老爷和夫人是多么看重少爷您……”那葫芦一直喋喋不休,陈澄有些不耐烦,“好了,就你会说,爹和娘要是真疼爱我怎么会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我?还得我自己来解决,难道要我大婚那天出丑么?”
葫芦听着自家少爷这不负责任的话,都有些为那沈家姑娘抱屈,好端端的摊上个这么个混世魔王,“这也不关沈姑娘的事,这次您私自出府,来到安城想要退婚,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要不您再考虑考虑?”提起这事葫芦就闹心,少爷要是安全回去,他会挨上一顿揍,少爷要是出点什么事,那就是妥妥的小命都要丢了呀,遇上个这么不着调的主子,葫芦觉得人生无亮。
“反正已经到这了,我是必须去沈府走一趟的,我不相信沈家还能巴巴贴着不成?再说了,沈家就一商户之身,哪能配的上我们家少奶奶的身份。都怪爹娘,没事许什么娃娃亲?”陈澄哀怨的说。
葫芦听这话,在心里撇撇嘴,就他们家少爷这□□岁就喜欢沾花惹草性子,整天被老爷训得跟什么似的。那件事之后,又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隐疾,为人又不出众,也就夫人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养成了少爷这娇纵的性子,沈姑娘愿意嫁给他都算烧高香了,少爷还嫌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不过作为一名机灵的小厮,葫芦还是附和着陈澄。哄到陈澄重新开怀起来,葫芦松了一口气。
正是深夜,因为葫芦使了银子,才有一个伙计把门打开,现下正在柜台边昏昏欲睡。“人等到了,能关门了不?”伙计带着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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