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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福晋进化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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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俄只觉得手下的身子柔软的让他心慌,还有闯入鼻尖的冷香,他的脸一下子红起来,结结巴巴的说:“博博……博姑娘。”
娜仁牧雅觉得很尴尬,连忙站起来。
陈澄惊诧的站起来,说:“你们看。”小船因为他用力过猛,又晃荡一下。
娜仁牧雅刚起来还没站稳就扑到了罗俄的怀里。
四目相对,看着怀中的少女那晶莹剔透的眸子浮上了一层水雾,就像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神,罗俄心弦一动。
鼻子都撞酸了,娜仁牧雅恼怒的看向陈澄,“喂,你怎么大惊小怪的?”
“你你……你看啊。”陈澄用手指着远方。
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娜仁牧雅和罗俄都惊呆了。

第五十四章

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娜仁牧雅和罗俄都惊呆了。
只见远处有一艘大船,船上冒出火光,各种嘈杂的声音相间。火水相连,声势浩大,形成绚丽的风景。
“这船也真倒霉,啧啧。”陈澄感叹到。
娜仁牧雅阴恻恻的说:“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泰山崩而面不改色没学过吗?”刚才撞那么两下可把她的脸都丢进了,哼。
陈澄对娜仁牧雅这个女魔头一向敬而远之,看着一旁成红烧虾仁的哥们,只好硬着头皮说:“你们看,那边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
娜仁牧雅抬眸一看,果然有些不正常,甲板上的人不断向水里射箭。
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不然也不会装备那么好。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点意思啊!
罗俄说:“今日遇上这事也真是倒霉,我们还是走吧。”
他的提议得到大家的赞同,也没有看风景的心情了。
可惜人不找事,事来找人,一只带血的手扒上了船帮子。
陈澄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
“别吵。”罗俄与娜仁牧雅对视一眼,觉得有些棘手。
但是到底年少,做不出把人再推回水里的事情。
那人翻过船边,翻到了船上,手臂上扎着一只铁箭,半边身子染上了鲜血,看起来十分骇人。“救救救……我。”然后倒在了船上。
罗俄说:“来,帮把手,把他抬到里面去。”陈澄反应过来,去搬了。
幸亏大船与这小船距离稍远,大船上人一时也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从船上带伤游过来的。
是的,这么敏感的时间、地点,出现个这么个人,罗俄猜想和那边发生的事肯定有关系,说不定这个人就是他们在追的人。
陈澄愁眉苦脸的说:“这可怎么办呦?我们好像惹到了一个大麻烦。”
说完之后娜仁牧雅就笑起来了。
陈澄直觉是笑话他的,瞪着娜仁牧雅眼睛圆溜溜的,竟然出奇的可爱。
娜仁牧雅有一种被萌煞的感觉,咳嗽了一声,取笑道:“传说中的京城一霸也会怕麻烦?”
罗俄看着躺在床上疑似不行的某人,再看一下斗嘴的两个人,眼睛里有一种微妙的同情。
他肃了肃声:“我们得快点回去,否则看他们那个架势,难保不会来搜船,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可是我们都不会划船啊?这怎么快点回去?”娜仁牧雅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的说到。
本来他们都是来体验一下自己划船的乐趣,等到玩完了自然有人来接,并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啊。
罗俄严肃的脸也崩不住了,变得愁眉苦脸。
陈澄是旱鸭子,没划过几次船,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他弱弱的说:“要不然让我试试?”
娜仁牧雅说:“那你快来。”她把浆交给陈澄,不抱希望。
谁知道陈澄还这真是有几分天赋的,划得有模有样的。
回到岸上之后,上了马车,娜仁牧雅撑着下巴说:“唉,这人应该怎么处理啊?”
罗俄自觉人是他决定留下来的,就说:“到时候弄我府上就是了,也不占什么地方。”
“唉唉唉,到时候他醒了,你可要告诉我一声,我还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娜仁牧雅说。
陈澄也赶忙说:“我也要来,救人也有我的一份,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可不要忘了我。”
罗俄扶额:“是是是,到时候你们都来。”
回到罗府之后,罗二爷招来罗俄问话:“你带进府中来的是什么人?”
“就是偶然遇上的。”罗俄把他们在明月湖的事情告诉了罗二。
罗二沉吟了一会儿,就说:“你好好照顾那个人,务必要请大夫把他救醒。”
罗俄一看二哥这样郑重,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迟疑的问:“难道那个人来历不凡?到底是什么人啊!”
罗二笑了起来,罗俄见二哥这样展眉欢笑,透露出一种矜贵自信,“可能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关键就在你救回来的这个人身上呢。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他的记忆力只有这件事大概的起伏,细节很少,传说中那个去敲登闻鼓的人他也不清楚是谁,直到十弟带回来这个人,再联想连州知府夫人常年在明月湖这个消息,他就有些把握了。
罗俄听到回去倒不是很开心,不过他也清楚这个案子对二哥来说很重要,“那就恭喜二哥了。”
同一时间,连州知府徐民安大发雷霆:“连什么人进来惊扰了夫人你都不知道,我看你是活腻了啊。”
徐府管家汗水直往下流,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老爷恕罪,看在老奴那么多年服侍的份上,给老奴一点时间,老奴一定会查出来的,不辜负老爷的信任。”谁不知道去连州知府爱妻如命,身边伺候的人更是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夫人。
老管家擦了一把汗,何止是如此啊,他家老爷简直是偏执了。想到自己会有的下场,他就哆嗦。
徐民安平静下来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知府大人:“好,我给你时间,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传出什么留言,哼……”
徐府管家连忙应诺:“多谢老爷,老奴一定尽快查清楚。”
他来到暗室,暗室里捆着一个人,正是那和李君立交谈过的渔夫。
徐府管家现在看着那渔夫的眼神都要吃人了:“说,谁指使你的?还有那贼人到底是谁?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随后阴恻恻的笑起来,那笑中说暮堋�
渔夫打了个哆嗦,他就是个普通人,立马就说了:“小人今天吃坏了肚子,又不想放弃了这个赚钱的机会。谁知那小子就说可以顶我一天,小人一时贪心就答应了,我只知道他姓李,其他的我也不知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他是谁,你就让他顶你?你当我是傻子啊?”
那渔夫辩解到:“因为我和那年轻人谈得来,他又说没钱了,可以……可以……分一点,我见他可怜,才同意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徐府管家见状皱起了眉头,真话假话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要是夫人的情况泄露了出去,那可就是捅了天大的篓子。说不得他的小命就交代给这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升起了一股戾气,“用刑,直到他说出真话为止。”
心思细腻的下人琢磨出味了,这就是说不出真话就一直用刑的意思?也只能怪他倒霉了。
下人看着渔夫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船只厢房里。
徐民安对着身侧的人说:“仙姑,敏敏什么时候能醒来?”
被称作仙姑的人赫然就是中秋节的游街的人,她穿着一身褐色的袍子上面绣着一个个黑色的莲台,看上起诡异而阴冷:“夫人不是一直醒着嘛。”
徐民安恼怒道:“我说的是真正清醒,你知道的。当初是你说每月用鲜血浇灌,敏敏就能复生,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要知道自古生死之事都是玄而又玄,得看各方面的配合,才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现在尸身不腐,行动自如,你可不要太贪心了。”仙姑冷哼一声。
徐民安痛苦的说:“我要我的敏敏真正活过来,而不是这样行尸走肉。”
床上的女人脸色是不自然的白皙,眼睛睁着,空洞洞,好似一具傀儡。
“当初是你求我,我早就告诉过你可能是这样的结果,你硬要这样做,结果扰的亡人不得安宁。”仙姑的看到这样深情的徐民安,不由出口讽刺。
她可是知道徐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又来装深情,啧。
之后又想到有用的到他的地方,只好出言宽慰:“时间到了自然好了,安心。”
徐民安看着仙姑笃定自信的神情,心里也安定下来,一定是时间没到,一定是这样的,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绝不容许失败。
远在科尔沁的土谢图亲王和王妃一脸骄傲又痛苦的神情,你说咱们家的小闺女怎么那么招人呢,这都有上门提亲的了,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羞涩的表情,阿喇善就牙疼。
“那个,贤侄啊,这事容后再议。”说完就拉着王妃出去了。
阿喇善爸爸很愁的慌:“玉儿啊,你说这怎么办哟。”
“这有什么好愁的,我看这孩子挺好的。”王妃娘亲斜瞄了阿喇善一眼。
正在思考怎么花样拒绝又不伤人心的阿喇善亲王惊呆了:“你不会想把咱们闺女嫁出去吧,她还小呢。”阿喇善瞪着王妃说。
“小什么啊,总要嫁人的嘛,现在想看起来就不晚,总要给我们闺女挑个好的。”玉王妃想的比较心宽。
阿喇善正经起来,“你不会忘了吧,阿雅可能会嫁入皇家,皇上以前透露出这个意思。”
王妃说:“你不是不知道这些年科尔沁可没有出过高位嫔妃,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就算嫁到皇家去也不一定舒心,还不如就近,以后还能有个照应。”
“可是……皇上那边……”阿喇善迟疑道。
“哎呦,”王妃惊呼,“你不会拿咱们闺女去讨好皇帝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阿喇善一看就是娇妻又在调侃他。
王妃笑了,“知道你不是。我们又不是那起子需要皇家来狐假虎威的,到时候把折子一递,免了阿雅的选秀就好了。想必皇上不会太过为难的。到时候我们阿雅既是科尔沁的明珠,又是大清的嘉仪郡主,我看谁敢小看她。”
阿喇善咕哝道:“就有你这么个额吉,谁敢对她不好呀。”
王妃柳眉一竖:“你说什么?”
阿喇善连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之后,阿喇善快马一鞭给鄂勒斋图去信,快点回来吧,再不回来,妹妹就要成别人家的啦。

第五十五章

李君立挣扎着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视线终于对焦,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下躺着绵软的被褥告诉他,他很有可能被人给救了。
想到他在晕过去时见到的人,可能是被他们给救了吧,李君立松了一口气。
早有下人禀告罗二说李君立醒了,罗二立即就去探望他。
等他从李君立的房间里出来之后,一直绷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等了那么久,终于要有结果了,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李君立在罗二走后,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虽然他不明白这位贵人为什么会对他的事情这么清楚,结果是好的他就不在乎。
这天,安城的百姓结伴去看热闹,听说有人敲了登闻鼓要状告知府,乖乖,知府比县太老爷还大呢!
安城县令觉得很头疼,望着下面还带着伤的原告,你状告谁不好,状告他的顶头上司,唉,真是刁民。
捏着状纸,县令不放心的问一遍:“你告的真的是连州知府?”
李君立坚定的回答:“是,小民状告的就是连州知府徐民安,状告他草菅人命,掳走村子邻里,他们至今不知下落。更诬陷无辜百姓串通土匪,有家不敢回。辜负皇上的信任,监守自盗,劫掠贡银。”李君立声音饱含悲苦,字字泣血,听得百姓们哗然一片。
县令汗都下来了,一拍惊堂木:“肃静,你这刁民,空口无凭,诬陷朝廷命官。来啊,把他带走。”
左右听了,就要上前把李君立拖走。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显然对这一幕很愤慨。
“哎呦,小爷今儿个算是长见识了,原来案子就是这麽审的。”一个少年从人群中走出来,正是罗俄。
他穿着宝蓝色的长袍,腰间一条墨色宽腰带,上面绣着细长的蟒纹,系着双鱼戏珠羊脂玉,手里把玩着一个玲珑可爱的雪兔印章,话里饱含讽刺,让县令一噎。
“这是哪家的小子,说话如此莽撞,县衙办事,自有县老爷明察决断,哪里轮得到你插嘴。”师爷出口呵斥,看着县令缓和的脸色,不由得意。
“呵,我是哪家的,说出来不得吓死你。”罗俄不屑的说。
县令本来养尊处优惯了,在这个小地方还没有人能对他这麽说话,正要发怒,就听见军队整齐的脚步声,驱散了人群,把整个县衙都围起来来了。
县令都懵逼了,本来只是只是口角之争,用不用这么严肃啊,都出动大军了,这是哪家的熊孩子。
“不知各位这是?”县令安怀问道。
站在青年人后面的中年男子出声道:“安怀,你连本官都不认识了吗?”
安怀闻言望去,打了一个哆嗦,这尊杀神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出声的是连州府尹白若羌,白若羌此人,软硬不吃,性子狠辣,不为人所喜。按理说这种人在官场上混不久的,但架不住他靠山大,跟索相是亲戚,所以没人敢得罪。又加上白若羌此人有才干,政绩好,所以官途顺畅。
安怀在来连州这块地方的时候就被普及过这位大人的事迹,对他敬畏的很。每年考核的时候,他也能认得府尹那张脸。乍一看到白若羌,安怀心底说不吃惊是不行的。难道那位小公子是白家的?
也怪安怀一下子晕了头,明显白若羌还站在同行的青年略后的地方,尊卑立显。
可怜安怀还不知情的与白若羌寒暄,明显是忽略了青年。
“咳咳,这位是当朝太子殿下,还不快来拜见。”白若羌对安怀说到。
安怀这才看到青年,对白若羌的话他当然不会怀疑,对上太子殿下那温和的双眸,安怀心尖一颤,连忙拜倒:“下官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实为不该,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接着县衙里县衙外呼啦啦跪了一大片,太子胤礽微微一笑:“是孤没有提前告知,县令何罪之有,都起来吧。”
太子还亲自去扶跪在县衙门口的一个老农,老农颤颤巍巍的,热泪盈眶的说:“这怎么好,这怎么好……小民受不起啊。”
太子拍了拍老农的手背,看着他眼中的激动与尊敬,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点了点头就准备去处理正事。
人群明显因为他这个举动骚动起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当朝太子的宽厚仁和,还羡慕嫉妒那个老农,你说我怎么当初不往前面去呢,说不定也可以被太子扶一把呢,这一辈子就值了。
罗俄也就是胤俄感叹太子果然是太子,就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做的完美,之后还会拔除连州的一个毒瘤,在连州的声望,啧啧啧。
太子理所当然的坐在了县令的位置,要是往常,胤礽说不得会做做样子选择旁听,给县令几分面子,但是这次不一样,得速战速决,他一手主导的好戏怎麽能开不了锣呢。
“下跪者何人?状告何事?”太子一敲惊堂木,李君立就回过神来,咽了一口气,乖乖,原来贵人竟然是当朝太子爷啊,他底气足了,大声诉说冤屈。
太子看了安怀一眼:“如此重大的案情,我怎么看县令对此并不上心呢。”
安怀见太子似笑非笑的样子,连忙辩解道:“下官只是觉得这有颇多疑点,不应听信这人的一面之词,所以押后再议。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这百姓中还是有那等刁民难缠的,并不可信。”
“哦?那你为何不传召这被状告之人呢?就直接将人下狱,这是哪里的父母官?”胤俄不禁出声道。
安怀脑门上的汗直往下流:“这……这……”
“我看是不敢吧。”胤俄哼了一声道。
太子没看安怀直接就说:“去把徐民安带来。”
白若羌带来的人立马就领命出发了。
县令安怀哆哆嗦嗦的出声道:“徐……徐大人他不在安城啊……”
白若羌呵斥一声:“他在不在你还不知道嘛!别耍心眼了,白费功夫。”
安怀立马退到一边闭嘴了,他能做的就是这麽多了,反正他是不信徐大人会是贡银案的主谋,也不知道为什麽太子殿下硬要这样审。今天触怒了太子殿下,还不知道以后会是什麽下场,哎。
徐民安正要从安城回省城去,结果一股官兵出来拦住他说什麽要去公堂?
徐府管家呵斥道:“你们是何人,可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谁?竟敢这样放肆!”
官兵说:“你可是连州知府徐民安?”
徐民安皱着眉,不说话。
管家回答说:“老爷正是连州知府。”
“是那就对了,我们可不管你是谁,我们奉的是太子殿下的令,劝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否则少不得要吃一点皮肉之苦。”
徐民安思索了一下,太子殿下?早就知道太子领钦差大臣一职来查贡银之案,却一直不知所踪,原来太子在安城?如果真是太子召见,那就有必要去一趟了。不过,太子怎会知道他来了安城?
管家还要说什麽,徐民安挥手制止,“麻烦前面带路。”
“老爷,这……”管家不由的担心。
徐民安交代了管家几句就跟着官兵走了,态度十分配合。
到了公堂之上,徐民安扫了一眼,行礼道:“下官连州知府徐民安拜见太子殿下,十阿哥。”
太子微微一笑:“徐大人快快请起,来人,给徐大人看座。”
早有衙役搬了一个凳子在一旁,徐民安谢了之后就坐下了。
“徐大人可知今天孤叫你来是为何事?”太子语气谦和,令人心生好感。
“下官不知。”徐民安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有下李村村民李君立状告徐大人掳掠村民,诬陷栽赃,还和贡银失踪案有关。你可认罪?”
徐民安面上不显,一脸镇定,跪下来行礼道:“下官不认,实在冤枉,下官觉得这是污蔑。请问可有证据?”
徐民安转头逼视李君立,眸中射出寒光,李君立被气势逼得一个哆嗦。之后又想起什麽,脸上出现愤恨的神情。“徐民安你这个伪君子,就是你指使人掳走了我们村的人,还一把火灭了村子,诬陷我们通匪,导致我们有家不能归。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他转头看向公堂之上,咬牙切齿的说:“草民知道那贡银就在明月湖的徐家的船下,用铁链绑着沉在水底,一看便知。”
徐民安一直沉着的脸色终于变了,目光阴鸷的看向李君立。
“来人,去明月湖徐家船上查看。”太子立马下令道。
“还请太子明鉴,内子一直身体有恙,因为喜欢明月的风景,一直在明月湖上静养,最受不得吵闹。还请太子怜惜,给下官一点时间安排,安顿好夫人之后再进行搜船。下官自问没有做过,问心无愧。”徐民安恳求着。
百姓们一直都知道知府大人特别爱重知府夫人,为他的情深意重而感动,纷纷要求太子殿下答应他这个要求。
胤俄看着激动的人群,偷偷的觑了一眼太子哥哥,发现他还是那副温和地样子,心中佩服:不愧是太子二哥,这份定力都无人莫及。他望着堂下令人动容的徐民安,内心吐槽:给你时间转移赃款麽。

第五十六章

李君立冷哼一声:“在船上的可不是什么知府夫人,有的只是一具女尸。可怜那女子死了还不能入土,在世上受尽折磨。”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徐民安低着头不说话。
李君立就将他那天看到的情景说出来,当说说到他看到被称作夫人的房间里只有一具冰冷冷的尸体时,众人都一脸不可置信。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问到。
徐民安沉默。
胤俄不能理解,觉得太奇怪了,不是说知府夫人和知府鹣鲽情深吗?那女尸到底是谁?怎么回事?
堂下的百姓有同样的疑问,难道所有的传言都是假的?
胤俄觉得有意思,就让太子二哥让他带队跟着去明月湖了。
到了明月湖,他们雇了几艘船前往。
到了徐家船只的跟前,船上的喊道:“来者何人?”
胤俄打了一个手势,官兵们二话没说就架好板子往上冲了。
船上的人没反应过来整个船就被占了,徐府管家出来,看到这情景腿肚子有些打颤。这些人明显是官兵,他跟着老爷做过的事情不少,难道是事发了?
管家到底还是见过些世面的,对着胤俄作揖道:“这是连州知府徐家的船,我们夫人正在静养,不知这位军爷带着这么些个人来有何贵干?”
“搜!”胤俄没搭话,板着脸,一摆手,身后的人就动起来了。
管家着急道:“这……你们不能这样!”
船上的下人都跟鹌鹑似得,知道这是官兵,而且管家也没发话,就缩在角落里,极其配合。
废话,万一哪个军爷不开心要揍人,你说他们是反抗啊还是不反抗?这不难为他们这小脑瓜子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按照李君立的说法,果然从船底摸到了铁链子,上面的人齐心协力,喊着号子,就把水里的东西捞出来了,嚯,十几个大铁箱子,船都吃重了。
胤俄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接着,他又要朝船里走。
管家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家老爷这次是载了,连带着他们这些下人以后也讨不了好。
但他到底还是有几分忠心,再加上只是心中猜测,身份上还没转过来,就拦住胤俄:“军爷,这里面是我们家夫人静养的房间 ,不能进去。”
胤俄身旁的侍卫说:“还有什么夫人?你们老爷都快没了,还不快让开,衙门办案,闲杂人等不得阻拦。”
说完,踢了管家一脚。
胤俄看了那侍卫一眼,继续朝里走去。若是往常,对于弱质妇孺,胤俄可能网开一面,但是这次不一样,一是这船舱里还会有藏匿的脏物,二是他也行知道到底是不是如李君立所说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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