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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福晋进化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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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是男儿,恨不得天天在战场上,娜仁牧雅可惜的想。
终于到了京城,队伍走到驿馆之后就安置下来了。
接着就是要在良辰吉日出门了。
五月二十八日,宜嫁娶。
娜仁牧雅出嫁的时候到了。
等到哥哥把她背到背上送出门时,娜仁牧雅才真的有些伤感了。
王妃伏在阿喇善怀里哭的不能自已,她养得十六年的闺女啊,就这么嫁人了,还不知道以后过的好不好,她心疼啊。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多笑笑。”阿喇善安慰的说。
“是呀,瞧我,都高兴的哭了。”王妃擦了擦眼泪,打起精神来。
新郎官十阿哥今天穿着大红喜袍,身姿挺拔,坐在高头大马上,来迎娶他的新娘。
皇家出品,再残也残不到哪里去,何况还挺不错的胤俄童鞋。
丈母娘和老丈人对新郎今天的扮相还是很满意的。
因为还没开府,所以婚礼就在东四所举行。差不多爱新觉罗家的爷们都来了,十往下的阿哥们也都能来凑热闹。
“十弟,恭喜恭喜啊。”九阿哥搂着他的脖子,一脸笑容的说。
“九哥,你先放开我,重死了。”胤俄翻了个白眼,这厮怎么比他还兴奋。
接着就是新郎不停的敬酒,坏心眼的哥哥们可着劲的往下灌,幸亏太子和四阿哥心疼弟弟,这才让胤俄逃过一劫,没至于腿软的都走不了路。
九阿哥还一个劲的嚷嚷:“哎,十弟,再来一杯啊,不和就是不给哥哥面子。”
“行了,你消停点。”太子不温不火的看了小九一眼,看的九阿哥熄了火,九阿哥还挺怂太子的。
第五十九章
喜房里闹哄哄的,太子妃领着一众妯娌来陪陪新弟妹。
九福晋性子最爱热闹,“看十弟妹这身段可真真是个美人,我都迫不及待等着十弟来掀盖头了。”说完捂嘴笑了。
太子妃是个温柔端庄的人,此时也忍不住作势要打九福晋,“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可真是敢调笑,小心十弟捶你。”
“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九福晋装作害怕的样子,跟太子妃闹成一团。
大福晋在一旁拍了拍新娘子的手,“别理她们,就会作弄人。”
娜仁牧雅听着动静点头,心想皇家媳妇的关系还挺好的么嘛!
门外传来喧闹声,一群兄弟簇拥着胤俄进新房。
十三和十四哥等不及的起哄,“掀盖头,掀盖头 。”
几个年长的阿哥们乐呵呵的看着十弟羞涩的表情。
胤俄拿起挑杆,轻轻掀起盖头,露出新娘那娇艳如花的脸庞。
周围静了一瞬,心底为新娘的好颜色而惊叹,一头乌黑长发上带着凤冠,凤冠上的流珠帘子垂下来正好盖住眼睛,隐隐绰绰,肌肤如剥了壳的鸡蛋,大红的嫁衣更衬得她冰肌玉骨,娇妍鲜艳。又因为她气质天成,娇而不媚,令人不敢心生亵渎。
九阿哥酸酸的说:“没想到你小子好福气啊。”
胤俄已经呆愣当场,这不是博姑娘吗?只是气质有些变了,当初是亲近可人,眉眼也没有今天这般令人惊艳。
四阿哥对当初的那个小姑娘还是很有好感的,见十弟愣愣的不说话,推了他一下:“莫不是看呆了?以后有你看的时候。”
众人没想到平时冷肃的四哥竟然还会开玩笑,纷纷表示惊奇。
太子笑道:“十弟你别愣着啊,该喝交杯酒了。”
胤俄回过神来,耳朵边已经红透了,满心欣喜的和新娘子喝了交杯酒。
看这帮兄弟还要闹,太子发话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走吧。”太子一发话,大家都不敢留了,乖乖出去了。
喜房里呼啦一下人全走了,只剩下新浪和新娘默默对视。
胤俄首先打破沉默:“博姑娘,你……你竟然是科尔沁的嘉仪郡主?”
娜仁牧雅也很诧异罗俄竟然是十阿哥,“是。”
“那你……那你当初怎么会去安城,还在那停留了好长时间。”胤俄疑惑的问。
娜仁牧雅就把怎么去接姑姑的事,为什么不告而别都说了。
说完之后,他们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对视笑了。
娜仁牧雅也不拘束了,“噗嗤”一声笑出声,“爷,我们可真有缘分啊。没想到你就是十阿哥啊。”
胤俄好像又找到了当初和娜仁牧雅相识的轻松愉悦,“对啊,我多庆幸你是嘉仪郡主,父皇简直太英明了。”虽然一开始对这门婚事无所谓,但是最终的结果是好的,这足够他觉得这是人生的惊喜。
之后被翻红浪,一夜销魂。
第二天,娜仁牧雅醒来觉得浑身酸痛,但是还必须早起,因为要起来拜见皇宫里的大腿们。
娜仁牧雅一动,胤俄也感觉到了,看到小娇妻脸上难受的表情,“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问。
“一会要给皇阿玛和皇祖母请安,还有额娘和佟佳皇贵妃母妃,当然得起早一点了,否则来不及了。”娜仁牧雅一边解释一边让蓝溪给她梳头。
胤俄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娜仁牧雅对他说话随便自然的态度感到舒心,一点儿也不觉得冒犯。他拿过蓝锦手中的眉笔,从娜仁牧雅身后环住她,“娘子,我给你画眉可好?”
娜仁牧雅脸有些热,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周围的丫鬟偷笑的样子,有些不自在。
等夫妻俩收拾好了之后,他们先去拜见康熙。
康熙正下了早朝回来,对这个小时候印象颇佳的小姑娘很有好感。
胤俄和娜仁牧雅跪着见了礼,敬了茶之后,康熙赏赐了一大串:极品玉如意一柄,蓝田暖玉一枚,红宝石头面一副,赤金镂空雕花簪子十二对,流烟软缎两匹……
娜仁牧雅跪谢:“多谢皇阿玛。”
“起吧,你们以后可要互相包容,好好过日子。”就像天下间所有的父亲似的,康熙面容祥和的对他们说到。
等拜见完了康熙,他们又去拜见太后。
太后原来就十分喜欢娜仁牧雅,现在娜仁牧雅成了十福晋,是一家人了,太后就更喜欢她了。
“来,阿雅坐我这儿。”太后笑呵呵的对娜仁牧雅招手道。
娜仁牧雅对太后也很亲近,“给郭罗妈妈请安。”然后像小时候一样坐到太后脚跟的小杌子上。
“怎么还不改口呢,叫我什么?”太后拍了娜仁牧雅一下。
“皇玛嬷。”娜仁牧雅笑着说。
“要是小十欺负你了,你就告诉皇玛麽,皇玛麽帮你治他。”太后这心都偏的没边了。
胤俄装作不满的说:“哎,阿雅一来,皇玛麽都不疼我了 。”然后作了一个失宠的表情,把太后逗的哈哈笑。
等从慈宁宫出来,就有一个宫婢迎上来,是皇贵妃身边的大宫女,颇受皇贵妃宠信,很有体面,行了礼之后说:“奴婢是皇贵妃宫里的,娘娘今天身体不适,所以让奴婢来告知一声,十阿哥和十福晋就不用去请安了。”
“那怎么行?皇贵妃母妃身体有恙,我和福晋理应前去看望。”胤俄担忧的说。
“娘娘这是老毛病了,没有大碍,吩咐奴婢一定不能耽误了您和福晋敬茶,可不能让温禧贵妃等急了。”流画笑着说。
胤俄说:“多谢皇贵妃娘娘体贴,我和福晋稍后会去给皇贵妃母妃请安。”
“十阿哥费心了,奴婢告退。”
在去储秀宫的路上,胤俄对娜仁牧雅介绍宫中的情况:“这后宫中没有皇后,分位最高的是皇贵妃,形同副后,不过皇贵妃的身体不好,宫务是不沾的,但是圣宠不衰,与额娘关系不错,你要尊敬着些。再来就是我额娘了,额娘性子疏朗,也不爱管事,你以后就知道了。惠荣德宜四妃掌管宫务,其中宜妃最为得宠,德妃也不差……”
说着说着就到了储秀宫,大宫女浅月在宫门口侯着,见到十阿哥和十福晋来了之后,把他们迎进去。
娜仁牧雅进屋之后,就看见一个温和可亲的女子坐在榻上。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映日荷花缠枝宫装,头上戴了一副祖母绿镂空雕花头面,淡雅如兰。
“儿子给额娘请安。”
“儿媳给额娘请安。”
温僖贵妃笑了笑,浅梳在一旁把端着的茶杯给了娜仁牧雅,娜仁牧雅接过来,对温僖贵妃恭恭敬敬的说:“请额娘喝茶。”
温僖贵妃结果茶杯,喝了一口。
礼成之后,温僖贵妃让浅梳把娜仁牧雅扶起来,温和的说:“小十性子鲁莽,以后你要好好规劝他,夫妻俩就要和和美美的 。”
整个过程都是很舒心畅快的,温僖贵妃不是那种会特意为难人的,娜仁牧雅嘴甜,婆媳相处十分愉悦,都把十阿哥冷落了。
等回到东四所后,娜仁牧雅回去睡觉了,胤俄泽回书房处理一些是事务。
到了晚上,胤俄体贴的让厨房上了一桌具有科尔沁特色的食物,还有京城有名的菜,陪着娜仁牧雅一起吃。
“阿雅,你也尝尝我们京城的特色菜。”胤俄帮娜仁牧雅夹了菜。
周围伺候的见爷对福晋如此上心,都暗暗警醒,一定要对新福晋小心伺候,否则吃不了兜着走啊。
“谢谢爷,我还担心来到京城吃不惯呢,爷都为我想到了。”娜仁牧雅对胤俄有好感,看到他对她上心,心里甜蜜蜜的,不禁笑了,眉眼都染上一抹艳色,更是动人。
新婚总是如胶似漆,翻云覆雨之后,娜仁牧雅累的很快就进入睡眠。
模模糊糊中 ,娜仁牧雅透过迷雾,来到一个光线微弱的地方,这个地方很大,中间摆着一口棺材,透过玉冠可以看到里面人影。
她情不自禁的走过台阶,到了平台上,向玉棺中看去,里面躺着一个穿着明黄色飞凤展翅的宫装美人,就像是真人睡着了似的。
她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你来了。快来找我吧,时间太久了。”然后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之后她就醒了。
醒来之后娜仁牧雅记得梦中的场景,就好像她真的去过一样。
连鞋都来不及穿,娜仁牧雅就跑到隔壁的小书房,拿起笔就把梦中的那个场景画了出来。
那是一个幽暗的地方,占地很大,中间有一个高起的台子,台子四周地上有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其上的玉棺光华流转,晶莹剔透,隐约能看见里面躺着的人影。玉棺的一面上是龙凤交颈的金色浮雕,栩栩如生,还有里面半截的黄色衣角,上面有凤凰祥云。
整幅画逼真的还原了梦中的场景,和传统的写意法不一样。
胤俄醒来见阿雅不在身旁,就披上衣服问守夜的蓝溪,“你知道福晋去哪儿了吗?”
蓝溪面带忧色对胤俄说:“爷,您劝劝福晋,福晋没穿鞋就去了小书房,还不让人进去伺候。虽然福晋身体很好,但也禁不住这样胡来啊。”她见主子和新姑爷感情好才敢这样说,也是真担心主子的身体,但是主子向来主意正,她想做的没有做不成的,只希望爷能够劝动主子吧。
胤俄轻轻的推开房门,看见阿雅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直愣愣的看着桌面。
他把外袍披在娜仁牧雅身上,惊动了娜仁牧雅,她还没回过神来,眼神空洞的望着他说:“你怎么来了?”
“我还要问你呢,怎么大半夜不睡觉来书房还没穿鞋。”胤俄蹲下,帮娜仁牧雅穿上鞋,他认真细致,就好像在办一件极正经的事。
脚上传来的暖意让娜仁牧雅觉得熨帖,望着低头为她穿鞋的男人,眼泪毫无预兆的滴了下来。她的心中有一种预感,好像很快就要离开他,让她有些茫然。
眼泪滴到胤俄的手背上,让他有些无措。小册子上写的是这样啊,他希望阿雅能多爱她一点,花了心思去看了些前人之言,也照做了,但是他没想要把她弄哭啊。
他皱着眉,轻柔的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怎么哭了,是不是不舒服?”
娜仁牧雅把头埋在胤俄怀里,闷闷的摇头,就是不愿意起来。
胤俄无奈,也没有动怒,好像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阿雅身上。
他不想她太难过,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转移话题,“你这画的是什么啊?”胤俄指着桌子上的画,有些不开心,这画面详实,分明是地宫的样子,他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吉利。
“随便画画,画着玩的。”娜仁牧雅抬起头来,没有对胤俄说真话,这也太荒诞了,说不定只是个梦呢。
她瞧见胤俄脸上凝重,小心翼翼的问:“你是认识这是哪儿吗?”
“这里好像是皇后……的寝陵?”胤俄不确定的说,“你看,你画的……身上穿的明明是皇后的凤袍,棺上的规格也是皇后的,而且是本朝的。不过,你怎么会画出这样的场景来?”
“我也不知道。”娜仁牧雅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说。
胤俄明显不信,有些狐疑,但是他想了想娜仁牧雅也不可能去过皇后的地宫,也只能把疑问压下。
娜仁牧雅打了个哈切,靠在胤俄肩上,眼睛眯着好像睁不开似的,像迷糊的小狐狸,“好困啊,去睡觉吧。”
胤俄说:“可……”
娜仁牧雅伸出双手,嘟着嘴,“你抱我去。”
胤俄哭笑不得,把事情抛在脑后,公主抱抱着小娇妻回房了。
第六十章
很快就到了三日回门的日子。
阿喇善一家一早就在等着了。阿喇善看这着王妃坐立不安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悠闲的说:“一会儿阿雅就回来了,你就别转悠了,转的我头疼。”
“我可不像你那么心大。”王妃斜睨了阿喇善一眼。
“我怎么没心了,十阿哥那小子还敢欺负阿雅不成?”阿喇善不以为然的说,就凭阿雅的身份,十阿哥就不敢乱来,阿玉就是对孩子太过紧张,女人啊,他在心里感叹一声。
阿喇善一家在门口等着十阿哥和十福晋归宁的仪仗。前面有侍卫开道,车架队伍庞大,惹得百姓们议论纷纷。
“这是哪家的贵人?”
“你不知道啊,是十福晋归宁,你看那骑在马上的,就是十阿哥。”
“十阿哥亲自陪着十福晋,感情可真好啊。”
“那是,你没看到十福晋出嫁的那天,那场面才大呢,乖乖。”
……
等到了亲王府上,胤俄亲自扶着娜仁牧雅出来,两人站在一块,一对璧人,看着很般配。
胤俄连忙搀起阿喇善和王妃:“岳父岳母不必多理。”
阿喇善被十阿哥亲自搀起,又听他的称呼,心中满意,但是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礼不可废,十阿哥客气了。”
“既然您把阿雅交给我,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也是算您半子,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呢。”胤俄对这门亲事满意,架子也没有端着,说出来的话真心实意,让阿喇善听着很熨帖,对皇上赐婚心中那点小芥蒂也没有了。
王妃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王爷还不快把十阿哥请进去。”站在大门口算什么事啊,王妃丢了个眼神给阿喇善。
阿喇善笑道:“十阿哥请。”
一家人进了亲王府,身后是十福晋带来的回门礼,整整三车,给娜仁牧雅做足了脸面。
他们爷三儿去谈男人的事了,王妃把娜仁牧雅拉到一边,问一些女儿家的事,闺女出嫁这几天,王妃是最担心的,生怕女儿嫁人了过的不如意。
“十阿哥对你怎么样啊?”颖玉王妃拉着娜仁牧雅的手问。
“挺好的。”娜仁牧雅说,“还跟在家里一样,我觉得没啥差别。”她拿起身边果盘里的果子吃,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王妃看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用手指了她脑袋一下,“你呀,嫁了人还这么散漫。”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是问问你,十阿哥把管家权交给你没?他的那些通房侍妾呢?”
“啊,那个啊,爷早就把内院的帐册钥匙都交给我了,我让白芷姑姑管着呢。”娜仁牧雅自己最讨厌那些个鸡毛蒜皮的事,但是又听额吉的话,要把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就把事情交给白芷了。
“只是觉得有些无聊,”娜仁牧雅拨着果子,“听几个嫂子说,整天时间都消耗在内宅中,不能像以前那样跑马了。”她嘟着嘴,一脸郁郁之色,美人眉间轻蹙,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十阿哥内宅算是清净的了,”王妃感叹一声,“只是嫁了人不比在自家舒坦,你要是闷了就去庄子上转转,总会有办法的。”
娜仁牧雅点了点头。
王妃看着宝贝女儿成了亲,还是想着玩乐,一副不开窍的小孩子心性,不由得为十阿哥点了个蜡。
女儿总是长不大,这可怎么呦!
前厅中男人们正在拼酒,阿喇善可了劲的灌新姑爷的酒,偏胤俄一开始态度太好,也不好摆架子去拒绝,只好一杯又一杯的灌,看的鄂勒斋图不忍直视。
等到回府的时候,胤俄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
娜仁牧雅恼怒的嗔了一声:“阿布,你怎么让他喝这么多,路都走不了了。”
阿喇善也有些醉,红着脸一板正经的说:“男人间的事,你懂什么。”
王妃给娜仁牧雅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回去。
娜仁牧雅只好扶着胤俄回府了。
回到府里,把胤俄扶上床,娜仁牧雅让下人端来热水,给胤俄擦擦身。
娜仁牧雅从来没有伺候过人,轻一下重一下的,把胤俄的脸都擦红了,简直惨不忍睹。
胤俄突然直愣愣的坐起来,眼神很犀利的望着娜仁牧雅。
娜仁牧雅有些心虚,心想这是把他擦的太疼了?
“怎么了?”娜仁牧雅用手指在胤俄眼前晃悠。
胤俄又直挺挺的睡下了。
娜仁牧雅松了口气,莫名觉得胤俄有些可爱。
康熙从梦中醒来,觉得有些奇幻,他梦到了秀莹,秀莹拉着他的手,不知道说了什么,表情变的急切起来了。可是康熙就是听不见她说什么,之后他就醒了。
醒了之后就觉得有些纳闷,他与元后是少年夫妻扶持过来的,感情深厚,而且古人大多相信鬼神之说,他就想召钦天监来问问。
陈正文大晚上的被招进来,心里还有些忐忑,听到皇上的话之后,他放下心来,斟酌了一会儿,恭敬的回答,“依臣之见,元皇后这是思念陛下,这才与陛下在梦中相见。”
秀莹想他了这倒可以理解,康熙对元后情深,生怕是秀莹在地下受了委屈。
“只是如此?”康熙喃喃道。
陈正文跪在底下没说话,手心都濡湿了。康熙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暗自皱着眉思索。
他挥了挥手就让陈正文下去了,“你说,是不是秀莹在怪朕?”
梁九功盯着地面,不说话。这些年皇子们都长大了,争斗越发厉害,太子爷很优秀,皇上在自豪之外,还有一丝忌惮,宠着其他的皇子,实际上不知是什么心思,总归是他这个阉人不能理解的,他只要安安静静的听着就是了。
第六十一章
因为作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梦,心中有些芥蒂的康熙决定带着太子悄悄去祭奠元后赫舍里氏。
太子心中暗自嘀咕,也不知道皇阿玛到底是打的什么心思,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容不得他不多想,实在是他最后的下场太惨,他可不敢把皇康熙当做阿玛那样处,得多留个心眼。虽然现在他们父子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这边皇家的父子乘着低调的车架往皇陵中去。
那边娜仁牧雅就得到了消息,梦中有感什么的,她以前也是不信的。但现实就是那么操蛋,真的见到了梦中的车架,仗着武功和先知先觉悄悄的混入其中,娜仁牧雅有一点恍惚。她摸了一把脸,不管怎么样,去瞧瞧再说。
到了皇陵之后,康熙和太子来到停放元后的地宫之中。
对于鬼神之说,古人是很谨慎的。像康熙,就是半信不信,会用自己的方法去判断到底应不应该相信,太子也是如此。
对于一出生母亲就去世的太子来说,他对赫舍里是充满思念的,所以心里面有些感怀激动。
元后尸身不腐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康熙觉得自己是天子,受上天眷顾,他深爱的女人是一国之后,有些神异,他也只当上天的安排,他这一家子活该是不同的。
按下按钮,棺木缓缓打开,果然是元后生前的模样,康熙微微松了口气,幸好没发生变化,他也忐忑啊,要是跟他所想的不一样,看见一副枯骨,那也太不好了。
他心里想:秀莹啊,你到底是想跟朕说什么啊,一眨眼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你是否思念朕和保成了,你看看,朕把保成带过来了啊。
太子爷不敢叨扰康熙,只在后面静静的站着。
然后一股轻烟飘过,在康熙和太子没注意的时候,他们俩就中招不省人事了。
棺木里的赫舍里氏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你还不出来?”
娜仁牧雅缓缓从阴暗处走出,神色复杂的说:“你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原来的上将,帝国的走狗,现在竟然连记忆都被人抹去了,可真是大快人心。”
娜仁牧雅脸黑了,她再不济也知道这是在骂她,“你到底知道什么?不说我就走了。”转身欲走。
赫舍里慌了,“唉唉唉唉,别走啊,还是这样坏脾气,你就不能让我数落几句么?毕竟我可是被你害成这样,进入了那么弱小的一具身子里。”
娜仁牧雅望着她,不说话。
“当务之急,还是要把你的记忆回复了。可惜了我那么点精神力,刚练回来就要用光了。”“赫舍里”嘀嘀咕咕的说。
娜仁牧雅对她很警惕,刚要拒绝,就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赫舍里”骂了一声:“真不是好东西,好心帮你,警惕心还那么重,差点反噬。”她咳了几声,有点不甘心,要不是还有用的着她的地方,哼!
娜仁牧雅再次醒来时,已经大为改变,周身清冷无比,寒气更盛,面无表情,那双眸子就像最冷的铁,泛着征伐之气。
她冷着脸:“虫皇,你竟然还没死?”说着,就要发动攻击。
“唉唉唉,别翻脸不认人啊,,要不是我,你一辈子都得留在这落后的星球,再也回不去了。”
娜仁牧雅稍有迟疑,赫舍里见机连忙说:“你还想不想回去了?我有办法。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恩怨到回去再说如何?”
娜仁牧雅的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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