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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穿越不好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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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霭明话一说完,就是连朱天仰都吓了一跳。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
是同业?
朱天仰暗暗做了几次呼吸,接着笑着说:「你好,我是律晟保险,您是?」
「我是大钦的。」束霭明一说完,两人皆是一愣,接着眼放金光,展开笑颜,激动的握住对方的手,四眼相对,千言万语似在眼神中流转。
束允礼一看,暗暗叫道「不好」,连忙握上朱天仰的手,「嬛嬛,你怎么在允礼面前对他人送秋波呢?这样会让允礼伤心的。」
但见朱天仰挣出一只手,盖上束允礼的脸,接着狠狠一推,「嬛什么嬛,老子名字叫朱天仰。」
……45……
所谓千里遇故知,束霭明和朱天仰两人话匣子一开就合不上了,束允礼支着额头,眼皮不住的下垂,这两人谈话的内容每个字他都听的懂,为什么合起来他就完全不明白?转头一看两位哥哥,也是强撑着眼皮,又不敢离开,心底总算平衡一点,好歹他束允礼跟朱天仰还有一夜之缘吶,除了四哥,有谁像他一样曾经用下腹撞过对方的子孙袋。
才扬起得意的嘴角,束允礼马上就灭了笑容,狠狠的拍了自己额头一下。
用下腹撞过对方的子孙袋有啥好得意?
莫不是自己跟朱天仰处多了,连脑子都被影响了。
束长哲和束立云被束允礼拍额头的动作吓了一跳,接着就听见朱天仰没好气的说:「你搞那么大声干嘛?没看我跟老乡正聊的起劲吗?打断人家谈话是不礼貌的行为。」
「嬛嬛…。」
「朱公子。」
听到朱天仰的纠正,束允礼撇了撇嘴,心想这人脸变的还真是快,「朱公子,朱公子是不是应该为我们解答一下,为何你和十六哥会是故人?朱公子心中又是如何盘算?今天原意应不是认故友吧?」
朱天仰闻耳静默了几秒,接着便娓娓道来,起头先大致说了他如何穿越的事,接便说起他本来想远离束府去外面发达,现在却爱上束修远的事,当然所谓对等两字也没有少提,故朱天仰话一完,束长哲和束允礼马上异口同声大喊,「不可能。」
朱天仰倒是没往声音的来源看去,而是盯着另外两个静默不语的人,看着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自己的束霭明,朱天仰贼贼一笑,「李安导演说,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座断背山。」
说完便往束立云身上瞟,看到束霭明脸上浮上红云,朱天仰又贼贼一笑,「搞兄弟乱伦什么的,可真够重口味的。」
这下束霭明别说耳根,连脖子都红了,其实他整个人都要煮熟了,只是穿着衣服看不到。
朱天仰露出安心的笑容,盘算着,这样一来,他想达成目标又更容易一点了。
束立云咳了一声,伸手将束霭明拉回身边的椅子坐。
束长哲欺身在束允礼的耳边,「十七弟,何谓断背山?」
束允礼撇了撇嘴,「我那知道,我已是明日黄花,不得君心,你该去问十六哥。」
束长哲皱起眉头,心想自己素来敏慧,可今日怎会笨拙的参不透任何一点意思?还有十六也不是个善良可欺的人,为什么提了断背山三个字就如此不镇定?这断背山是在那里?山里有什么秘密呢?
皱眉头的人还有一个,就是束立云,「咳,朱公子时候不早了,何不趁此把事说明了,若是过了申时,我等就不便再留后府。」
「所以呢?今天讲不完就明天再来啊,不行吗?」
看见朱天仰脸色不善,束霭明马上急着帮腔,「我们不能时常来,这样会让老爷和二哥起疑。」
朱天仰想想也对,而且对方穿越年份比他老,多听听总没错,于是点了点头,大叫一声「束五」,待束五在房门前应声后便说:「我有要命的事要说,你去帮我做个结界,要保没有第六人听见。」
束五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心智,咬牙应声,「是主子。」
「束五会结界?」看着目瞪口呆的束霭明,朱天仰但笑不语,只是命芝兰备上茶水,接着就啪啦啪啦说起他的拯救夫君大作战。至于其他三个人的问题,朱天仰则是当成没听到,妈的,他又不是翻译机,一天到晚解释这个,说明那个,真是烦死人了,他还要成家立业忙的很,而且现下就有个穿越年份比他久远的人,就让束霭明去接任翻译机这工作,人家还有亲哥哥爱人护着,后台比他硬多了,话说他朱天仰意属的后台还天天挣扎着要杀他还是要干他咧。
「四哥从两岁开始远离娘亲,一直奋斗到今日,我不觉得他会放得下束家家主这个位子,就算他放得下,一直支持他到掌位的人也不可能让他放下。」就算是他这同父同母的弟弟,束允礼也是直到束修远掌位之后才比较常见面,以前仅有过年围炉会见到一次,束修远舍弃感受母亲慈爱,舍弃兄弟之情,舍弃一切才换得今日,要他放弃何其容易?束允礼自问如果是自己走到这种地步,定难舍弃。
「那就是我的问题,如果我能让他放下,那束修远就能让那些人闭嘴。」
「你所谓的董事会要怎么运行?」束长哲问出心中最在乎的那一点,他不是没有长才雄心,无奈母亲没有靠山,又无贵人相助,孤身一人在束府里活下来都费力,只能一直对束修远俯首,只是若有一个机会,有点能力的人,谁不想奋力一搏,试试自己能耐到那里。
「那个我会拟出个大纲给你们,之后你们讨论一下再补强或删减。」
「你说你爱束修远,为什么要扳倒他?」
「我跟你一样,你希望小明快乐,我则希望束修远快乐,他坐在那个位子上并不是他想坐,而是不得不坐,没有选择,而我要做的不过是创造一个选择的机会,让他知道日子可以有不同的过法。」
束立云闻言,沈思不语。
「嬛嬛…。」
「叫大嫂,咦…?不对,叫四嫂,以后你们就叫我四嫂好了。」
「四…嫂。」束允礼歪了一边嘴角,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强大了,太爷就是因为要把先生扶正入宗庙,先生才会一时羞愤服毒自戕,让束修远有机会在一翻龙争虎斗后胜出,而这个人连前府的大门都没见过,就要让大家叫他四嫂,不过回头一想朱天仰说过他前生是个女人,也就释怀了,反而有点期待,期待这个特立独行的人能扳倒他那铁面无情,寒若冰霜的亲哥哥。
「四嫂,你不怕四哥生气吗?」
「怕,但不得不做。」朱天仰说完便起身走到房门前凝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小明也是穿来的,这样就代表这一切不是我的梦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如果死了还可以回去当赵若男吗?可是老子第一次动了真心,不拚一把不甘心。」
--46--
朱天仰与四位爷密会后第三天,束五坐在屋顶上,春天暖阳,微风吹醺,他玻ё叛郏爬独兜奶炜眨伎甲鸥胖焯煅鲆岳吹娜兆樱幌掠志醯靡腋#幸桓鋈宋巳靡幸淮窝≡竦幕岱涯敲炊嘈牧Γ幌掠志醯靡Σ恍以耍饷淳吞细稣庋匾於佬械闹焯煅觯貌桓镁嬉幌乱兀靠梢髅靼装椎乃倒院笾焯煅鼍褪亲约何ㄒ坏闹鳎蝗ゾ嬉志醯眯墓蝗ィ嗌俅挝D训蓖罚疾辉崞牵锌谌獬裕且惨欢ǔ缘玫饺猓月罚簿换嵘偎且豢冢绮皇且逶缇驮诘蹦甓龌睦锼廊ィ怯姓馍砦湟眨腔箍赡芑畹较衷谔鹑私兴逡�
一个飞影掠过,束五歛神追上去。
到了后院菜园里,发现是束三。
「束三,你不在老爷身边,来朱公子院里干什么?」
束一已经问出束五心中的疑问,他便不用再开口,只是对着两人点头打招呼。
「主子又毒发了,现下吐血不止,凌总管召大家回去。」
束五、芝兰闻言一脸惊惧的看向朱天仰,朱天仰翻了个白眼,这几天他连束修远的影子都没见到,那有可能对束修远下毒?为什么跟在他身边的都是无脑症患者,这种事用臀部想也知道好不好?
「这个大家有包括我吗?」不会老子什么都还没做,那只猪老爷就先over了吧?这样自己可就亏大了,搞不好变成心魔,不论走到那里都挂着放不下。
「老爷想见朱公子。」
另一边六位爷得到消息第一反应皆是不可置信,束长哲、束立云、束霭明及束允礼是惊疑,这计划不是还没定好,朱天仰怎么会突然下手?
束鸿升是又惊又喜,没想到毁掉炙阳果仍杀不了束修远,本叹恐再无机会,没想到才一个月就见机会,可见老天爷是站在他这边的。
十三爷束兆亭看着窗外,意欲不明,想他自出生以来备受呵护,父亲虽不与他亲近,但是无妨因为父亲与谁都不亲,除了那个被逼的服毒的先生,所以,他并没有任何埋怨,而他的母族这边可就不同了,他的母亲坚强又有计谋,对他非常慈爱,外祖父和舅舅势力强大,虽不敌束家,但在国内还是一双手数的出的世家,如今甚至已经跟岭南王攀上关系,束修远又中毒了,他不是该开心吗?为什么他眼前总是闪过张晓晨舞毕离场时那一眼呢?
还记得舅舅把张晓晨介绍给他那时,张晓晨才十一,犹如初出兽窝的小兽,怯意、好奇、害羞,又力图勇敢的样子让人爱怜,在瑶京的那一年,张晓晨总跟在他身后「亭哥哥、亭哥哥」的叫,他也是真心喜欢着这个弟弟,可惜造化弄人,几年后再见张晓晨竟是要将他送给束修远做男宠的前一夜,还记得那时张晓晨仍是睁着那双小兽般的双眼问:「我去束修远身边就能帮上亭哥哥的忙吗?」是他狠下心点头,是他明知道此去再也见不到那样澄明的眸子仍点了头。
然后呢?
曾几何时,张晓晨已经改口叫他十三爷?
而他又是什么时候忘了当初那只小兽?只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掌握束修远的弱点?
被束五抱在怀里飞檐走壁的朱天仰,彻底绝了当武林高手的念头,真是他妈的晕!这束家搞那么大干嘛?他快憋不住了,他真的不想从后府到前府沿路施肥作标记。
好不容易站在束修远面前时,朱天仰的脸看起来竟比束修远还要苍白几分。
「天仰,你…过…过来。」
听着束修远要死不话的声音,朱天仰还是狠下心来比了拒绝的手势,左看右看,拿起窗台边小柜上的养鱼盆,「哇」的一声吐出来,他这一吐,大家又是倒抽了一口气,那可是先帝赐给太爷的玉云瓷烧的养鱼盆,而且里头还养了十多条皓月鱼,一只十万两黄金,可抵一个小县市的一年税收。
朱天仰用袖子擦擦嘴巴,也用要死不活的声音说:「你怎么又中毒了?这次中什么毒?有什么果可以解?」
束修远急欲开口解释又咳出一些血,朱天仰这才了解束修远之前说的湿了一床棉被的血是什么意思,真是吓人,难怪束修远的脸白的比白纸还白,甚至有些泛青,这下真是符合以前朱天仰给束修远取的名号,特像孝女白琴。
束修远握着朱天仰的手,无力的依在对方身上,想再开口又是吐了些血,血湿透了朱天仰肩上的衣裳,凌伯基见状便替束修远开口,「主子不是又中毒了,怕是之前余毒未清,眼下已无方法解毒。」
「可是之前不没事了,那天说子时就会死也没死啊?」朱天仰一脸怀疑,凌伯基想起荒谬的那一夜,难得的显出窘态。
「可无论如何老爷现在在吐血不会假,公子,这应该不是骗局。」芝兰跟朱天仰最久,两人又无话不谈,纵然芝兰少根筋,但却也比其他人了解朱天仰的思考模式。话说一路被束二抱在怀里的芝兰,倒是完全正常,一点晕轻功的迹象都没有,朱天仰撇了撇嘴想,这莫不是人家说的傻子不怕烫。
「不知朱公子有无办法?」凌伯基神情恳切。
「请朱公子救主子(老爷)。」八暗卫齐齐下跪。
「天仰,我…咳咳咳。」
「闭嘴。」朱天仰用姆指和食指捏住束修远的嘴,无奈的看着自己一胸口的血,脑子里想的是那晚的一切,到底会是什么在那晚控制住毒性呢?
一边又一边的回想当晚的一切,突然有个念头闪过朱天仰脑海,可是那念头荒诞的连朱天仰自己都猛摇头,朱天仰叹了一口气,苦命寻思无果,回头再看还在吐血的束修远,一般人失血一千毫升以上就会昏迷,三到四公升就有生命危险,要湿透一被子的血是多少?朱天仰不知道,但朱天仰知道肯定不少,要是平常人早就昏了,束修远之所以还能撑着必是内力高强的原故,可,内力再强血流光还是会死,管它,死马当活马医,反正错了,最糟就死,可不试就死定了。
朱天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个,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试试看,但是你们先全部都出去我才能试。」
……47……
「什么办法?」十人同口,望着那十双闪亮亮的眼睛,朱天仰真的觉得有些无力,如果他说的出口就不会叫他们出去了好不好?敢情这无脑症是会传染的。
「反正你们都给我出去就是了,试错了最差不过是死,但是我不试,你们的主子束修远就死定了,都给我滚。」
见到众人都踏出房门,朱天仰扶着已经半迷昏不能说话的束修远躺下,飞快的跑去关门,上门栓,接着有点别扭的看着半昏迷的束修远,接着拿起旁边的被子盖住对方的脸,见束修远要挣扎,朱天仰按住他的手,「别动,我是真的想救你。」
然后翻起长衫,解开裤头,褪下裤子后握着束修远的葱葱玉指握上自己的第五肢,那微凉的手感让他颤了一下,而束修远认知到手中是什么东西时,也吓的神智清明了一些,无奈仍是无力开口,更无力掀开脸上的被子。
朱天仰扁着嘴,他也知道这种画面看起来多变态,多没有人性,他也知道这个方法多荒唐,可是任他想破头,都想不出什么不同,除了那晚束修远含了他的第五肢,吞了他的精液。
他又打从心底不能接受用自己的手去撸自己的第五肢,才会藉束修远的手,不然要等他撸出来,束修远早就先成人干了。
这时房外十人皆盯着房门,多希望能把房门盯穿。
「朱公子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不只束一,还有其它八人皆望向束二怀里的芝兰。
芝兰扁着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束二拍拍芝兰的肩以示安慰,十人又皆向房门望去。
一会儿,芝兰突然眼睛一亮,用口水沾了沾手指,往房门上一按,对着束二笑,其它人见状,纷纷以食指沾了口水,往门上一按,十个人二十只眼齐齐对上门上小孔,接着便看见他们这辈子最惊恐的画面。
任是最沈稳矜重的凌伯基也吓的一手捂嘴,一手揪胸口,众人面面相觑,接着像房里有凶禽猛兽似的跑到院子,然后又背过身去不敢再看房门一眼,甚至连看对方一眼都不敢,一个个看天看地,心有余悸。
而他们看到的画面便是,好不容易快感将至的朱天仰,憋着一口气,努力的将第五肢插入束修远嘴里的情景。
好不容易把精液射入束修远嘴里,又确认他吞下去后,朱天仰觉得累死了,简值比照顾他那些孩子们一天还累,而且快感全无,不过看着那张嘴角还残存着他体液的脸,朱天仰又笑了出来。
如果真让他救活了!那以后…哈哈哈哈。
两刻锺后束修远悠悠转醒,除了笑的嘴快裂到耳朵以外的朱天仰,其它众人都是一副幸庆束修远被救活了,可是又笑不出来的样子。
「是谁救了我?用什么方子解除毒性?」
凌伯基艰难的开口,「是朱公子。」可对于另一个问题,嘴动了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字。
「除了我没人知道什么方法。」朱天仰得意的笑。
众人闻言皆面带窘色的低头,心想,他们都知道啊!可是他们多希望不知道。
见众人低头不语,束修远又一脸疑惑,朱天仰笑的像朵花,轻挑的用食指勾起束修远的下巴,「想知道?叫声相公来听听啊。」
凌伯基、芝兰与八暗卫皆在心底求天拜地,希望束修远一辈子都不要知道答案才好。
……48……
束修远停止吐血后,性命是保住了,凌伯基请了几位有着神医名号的大夫来看,基本上都说束修远只是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调养就会好,至于大量吐血的问题,没一个可以说出个所以然,有位大夫问起是如何止住吐血之症,凌伯基一脸象是不小心吃了苍蝇的表情,让朱天仰不禁怀疑凌伯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过朱天仰转念一想,知道了又如何?知道了更好,这样他的生命安全更有保障,他可以手脚大开,恣意而为。
回头再看看床上的人,那么的清艳、虚弱、不沾人气,倒似有几分仙气,脑子里又闪过昨晚的情景,下腹一阵邪火,朱天仰看着束修远,心想如果可以看着这个人为他动情,因他崩溃哭泣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
或许是朱天仰的眼光太赤裸,凌伯基「咳」了一声,引起朱天仰的注意后,就对他笑道:「朱公子一夜未眠,应已疲累,不如让束一、束二护朱公子回房休息。」
听到凌伯基的话,朱天仰心底有点气,刚才窗边传来第五肢笛声,朱天仰知道这是束修远他们惯用的暗号,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这不是过河折桥吗?每次用完就叫他走,即使他救了束修远的命,依旧不能与其他人并肩而站。
朱天仰直直的望向束修远,一脸我看你怎么说的意思
「天仰,你先回去休息可好?」
朱天仰笑了,「这是询问还是命令?」
「天仰,你心善,府里很多事都带血,我怕你不喜。」
「呵呵,是怕我不高兴,还是不想,也没有必要让我知道?」朱天仰笑的更深。
「天仰…。」
「不用叫了,我又不是观士音菩萨,一直叫也不会有感应的,小男宠要回府了,猪老爷万福金安,以后没事不要叫小男宠过来,小男宠的孩子们正在成长期,需要好好照料。」连珠炮似的说完甩门而去,不留一秒钟让束修远有机会钻空子。
有感于昨天一路晕轻功过来,这次他叫束二备了轿子将他抬回去,束二有点迟疑,在前府里只有束家家主才能坐轿,其它人坐轿一律杖打成残,这是怕有心人以轿渡人,借以暪混过暗卫护院的耳目,朱天仰听完束二的拒绝之词,甜甜的笑了,接着捞了那块所谓的束家印信就往地上砸,砸完马上走人,这次没有人接到那块绿油油,听到那声惊天巨响,束一、束二、束五及芝兰都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次。
束五甚至暗暗凝气,心中仍挣扎着如果动起手来,他到底要护着朱天仰,还是拿下朱天仰。
在众人僵了近三十秒后,芝兰移动僵硬的脚,走向那块绿油油,看着对峙的三人一眼,颤着手拿起那块束家印信,待印信完全拿在手底时,四个人才又感觉到心跳呼吸,魂魄归位,束家印信没事。
芝兰追上朱天仰,想帮朱天仰挂回去,朱天仰却阻止芝兰,反而将绿玉挂在芝兰的脖子上,看着目瞪口呆的芝兰,和差点从树上掉下来的那三位,朱天仰笑了,握着芝兰的手,慢慢的走回后府,回到房里时已经过了晚膳,束一、束二、束五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朱天仰和芝兰可是几乎用爬的才爬回房里,途中束一、束二、束五几次请示要以轻功助他们回房,都被朱天仰拒绝。
他说:「我要自己走回去,用自己,用双脚去感受,才能长记性。」
芝兰问朱天仰,「这是要长什么记性呢?」
朱天仰掏起最后一瓢束一贡献的隔夜童子尿兑水,再浇到他孩子们的头上,面无表情的说:「记住就算坐上第一男宠的位,也只是个男宠。」
芝兰听不懂,但明白朱天仰又在伤心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安慰的话,只能睁着双兔子眼望着朱天仰。朱天仰浇完后院的菜园子,正想走到前院去浇院门口那个小土包,结果就见两名仆役用推车推着一大桶东西进院。
「这都是啥?」闻到隐隐的味道,朱天仰有点不敢相信心中的答案。
仆役停妥车子,仆役之中年纪看起来稍大的那个垂首恭敬回答,「这是日芳院里未破身公子们所溺。」
「一天就那么多?」
「是,朱公子。」
「妈呀!日芳院到底有多少公子是处男?不会有假处男吧?」
仆役愣目呆口,芝兰见状笑了,「不会的公子,日芳院的公子视侍寝为莫大恩宠,没有人会假装不曾侍寝过。」
「所以,会有人假装侍寝过吗?」
「应该也不会,这种事假不来,谁侍寝,侍寝几次,多长时间,内务管事都有记录。」
「妈呀!这不跟皇帝一样,记这些干嘛?」
「呃…。」芝兰又陷入呆萌模式,束五见状便开口回答,毕竟朱天仰是他现在的主子,「怕有束家子孙遗漏在外,怕有他人子嗣混入束家。」
朱天仰揉揉因高仰而觉得不适的脖子,「束五,你下来,以后不准你待在我要抬头或低头的地方。」
束五无奈的落地站于朱天仰眼前,「主子,我是暗卫,您这命令实在…。」
「那你以后当明卫好了,反正我朱天仰不像束修远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不需要暗卫。」
束五无奈的从鼻子喷出一口气,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坚定心智,朱天仰是主子,「是,主子。」
「咦…那月华那边也都有记吗?」
「是,主子。」
「束修远常去月华那边吗?」
「自老爷成家主之后,每月去月华院两次。」
朱天仰点点头,表示暸解,心底却在想,这束修远到底是天生就是弯的,还是被炙阳果搞弯的?
「束修远有子嗣了吗?」
「回主子,没有。」
朱天仰点点头,心想应该是中毒的关系,否则年轻力壮的三年来每月两次怎么还没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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