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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穿越不好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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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路诚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可是怀里人已去,他看向认真舔着耶稣的朱天仰,眼眶渐红却微笑着,对着朱天仰的背影无声的说:「老大,你保重,再见。」接着双手合十仰头看向天空,圣母、耶稣、玉帝、王母娘娘…只要想得到的神他都求了一遍。
「请让老大和若男换回来。」
温路诚一遍又一遍在心底祈求。
站到连温路诚都觉得脚麻时,朱天仰回头揉着膝说:「小路子,我今天特别有感应,咱在这里搭帐棚一晚,好不好?」
温路诚露出一笑,点头,走向教堂。
「公子,你不是说不会再寻短见了?」
「我这不是要寻短,我是想找换魂之法。」
「可您刚又想跳湖了。」
赵若男回头握着芝兰的肩,低头对视,「我不会再寻短,同你心中的那位一样,我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有我重视的人,我的归属,我不会再轻易寻短。」
赵若男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看着他眼里的担忧,觉得自己以前从未好好认识过他,赵若男想起在他还是朱天仰的时候,这个男孩总是不畏人言脸色为他争吃食、请大夫,当时他从没有认真看过、 珍惜过,只是想到所爱没有回应,生无可恋,举目无亲,就这样轻生跳湖,真不知道当时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为他吃了多少苦,「芝兰,一直以来谢谢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轻言放弃。」
赵若男说完,便牵着芝兰的手走到湖边。
已是盛夏,夜里虽没有白日那么热,但还是略闷,赵若男脱去鞋袜,又不管芝兰的阻挡帮之脱去鞋袜,接着偕同芝兰坐在喂鱼台上,脚垂入湖中,湖水不冷,但比起陆地上还是凉了几分,一触到水芝兰就缩了一下,赵若男握了握芝兰的手问他「冷吗?」,芝兰摇头,把脚放入水中,不由自主的轻颤一下,看得赵若男笑了。
还是个孩子呀!
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束修远召寝,那一裤子血还是这个孩子帮他清理上药,后来熬药喂药也都靠这个孩子,当时他一直觉得无依无靠,可眼前不就有个一心待他好的人吗?就如同兄弟一般,见他生病落魄也不曾遗弃。
赵若男帮芝兰把吹乱的发别于耳后,开始诉说起他的身平事迹。
这一说就说了快三个时辰,然后,赵若男突然觉得水里有股吸力向他袭来,引他向湖里投去,他转头看向芝兰一笑,见到芝兰先是露出慌张的神情,后来又似明白了什么,落着泪回他一笑,赵若男便放松身子任自己向湖中落下。
……76……
「老大,神父说没有问题,还可以借我们帐篷和棉被。」
温路诚急吼吼的跑来,一停下就见对方脸带微笑、目光温柔的看着他,他有点迟疑,不敢相信,一时间竟不敢上前,只停在两步之距,轻轻的喊了声「老大。」
「路诚。」
语气太温柔,老大也不可能叫他路诚,老大真的走了。
温路诚先是感觉到震惊满溢,然后是失落,接着才有喜悦。没辨法,赵若男,不,现在应该叫他朱天仰,朱天仰是他一生的执念,如果温路诚曾与朱天仰真正的谈上一场恋爱,或许温路诚对朱天仰的执念还不会那么深,也就是因为从来没有过,就有无限可能,无限的也许,如果,若是…可以在脑海里演练千百般,永远没有一个结局,渐渐的形成一种牢不可破的执念。
「路诚,我回来了。」
赵若男不是没有看到温路诚的种种表情,他多少也能猜到温路诚的心里变化,但是,他已经不是昔日被自己和别人禁锢在后府小院里的人,他已经了解很多事没有所谓的绝对,就像他,他爱着路诚,但落水前那一刻他脑海里还是浮现在那个让他在前世里倾尽一切相助的束修远,他想,再见他一面,想告诉他过去他真心爱过他,想好好的跟他道别。
「公子,公子,公子您醒醒啊!」
「老爷,老爷,快救公子啊!」
「总管,总管,救救公子啊!」
朱天仰听着那个喳呼的声音笑了,但是又忍不住咒了句「二货」,咋教了那么久还是没有聪明一点呢?这样摇晃他,真是个二百五,天啊!头部创伤的人真的是禁不起这样摇啊,他好想吐。
「啊~公子,您没事吧?您终于醒了,您还好吗?公子,您头还好吗?公子…」朱天仰努力了好久终于睁开眼睛,那个半大的孩子依旧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哭红了眼。
「咳咳咳。」朱天仰想要开口安慰对方,可是,一开口就咳个不停。
「朱公子?」
「主子?」
「天仰。」
「小仰。」
「小仰哥。」
呼喊的声音此起彼落,钱百万一脸着急,一边打发人去请大夫,一边又急着探究他的状况,孝女白琴这次也不是远远的看着,也没有连看都不屑,细不可闻的〞哼〞一声转头就走;他正紧紧拥着朱天仰,帮他抚开黏在脸上的湿发,用衣袖轻柔的擦式着他的脸,那一脸的焦急,如果还是假的,朱天仰想,那他只好也认了。
「操我。」
「什么?」
「干我。」
「呃‥?」
「老子叫你他妈狠狠的肏我。」
朱天仰尾字语落,束修远就抱着朱天仰消失在众人眼前,束三和束六无言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心想,果真跟朱天仰处久了都会疯呀!主子是没有看到朱公子头上那包吗?那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回头一望众人的表情,束三和束六简值要哭了,大家那副一脸欣慰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没看见朱公子头上的伤吗?撞伤又落水,现在又要侍寝,不怕加重伤势吗?
为什么连凌总管也欣慰的微笑?
这里还有正常人吗?
--77--
「束五。」
「在。」
「给我杀了他。」
朱天仰食指直直指着他身边的束修远。
束五闻言无奈的撇撇嘴,「主子,我打不过束老爷。」
被指着的那个人脸上倒不见任何气恼,仍痴痴看着朱天仰,「你要不要静一静,别生气,小心犯头疼。」话说到这里还是轻声细语万丈柔情,可下一句不只语气冷的可以冻人,脸色更是寒的让人忍不住一抖,「都下去。」
凌伯基领着大夫,一行人全都跟着走出去,朱天仰看的一肚子气,扯着芝兰的后领一边开口,「束五,谁是你主子?你跟着走什么走?」
「您是我主子。」
「那你干嘛听他的?」
「我没听束老爷的。」虽然已经打从心底认朱天仰为主子,但让束五叫束修远「你呀你,他呀他」,束五还是无法叫出口,毕竟他还姓束,毕竟当年能活下来全倚仗束修远,一身武功也是束修远教出来的。
「那你干嘛走?」
「我是跟着束一走。」
「你跟着束一走干嘛?」
「你和束老爷已经在一起了一夜,我和束一可是因为你分房几个月了。」
「难道说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们都没有嗯嗯嗯?」
束五看着朱天仰挤眉弄眼一副八婆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以前觉得厌恶无比的事,现在再看倒觉得无限怀念,他笑着回朱天仰说:「你不在的日子我们的确没有嗯嗯嗯,连芝兰和束二也没有嗯嗯嗯,所以不如你就放了芝兰让他和束二团聚。」
束五笑着指指芝兰,窗外的束二对束五拱了拱手,芝兰望了下窗外又快快低头,迅速烧红的脸,连脖子都带点粉红。
朱天仰见状况翻了个白眼,松开了芝兰的后领,对束五和芝兰往外挥了挥,又挨回束修远怀里。
「揉揉这,头疼。」朱天仰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才说完就马上有双葱白玉指揉上他的太阳穴,那力道正是所谓的刚刚好,多一分嫌重,少一分嫌轻。
「天仰,把药喝了吧,大夫说你脑子受了伤。」
「那还不是你搞的?」这句朱天仰是在心底说的,难得连他朱天仰也会感到难为情,话说跳湖撞到湖底石头都没能把他的头撞伤,结果居然在床上恩恩爱爱时撞伤了,这说出去能听吗?
时间倒回一个时辰以前,朱天仰和束修远正在嗯嗯嗯,几乎要到顶点,朱天仰坐在束修远的身上扭着腰,束修远半卧半躺配合着朱天仰动作上顶,连续几次都重重顶到某处,引得朱天仰尖叫连连,朱天仰哀叫了一声「我受不住了!」,接着便不顾一切往后一躺,然后迎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弹簧床,而是木板床。
于是,憾事就发生了。
「碰」的好大一声,吓得束修远差点就射,痛的朱天仰又紧缩了几分,然后,他们完完全全、亲亲切切的领略了什么叫做进退不得,最后不得不请来大夫,靠着汤药和穴位推拿放松,束修远的第五肢才得以解救。
而,现在搁桌上那碗汤药是给朱天仰治头上撞伤的,那时朱天仰完全没有防备,那一下后脑撞的还真是重。
「天仰,你在生什么气?喝药好不好?」束修远双手捧着药碗端到朱天仰嘴前。
「你说我气什么?」
撞到头,没什么好气。
嗯嗯嗯,卡住也没什么好气的。
可是撞到头的时候,屁屁里夹了根大屌,还要喝药请大夫推拿才能把那根屌抽出去,这让人不火都不行啊!
他朱天仰脸再厚也丢不这种脸。
……78……
「老爷,朱公子,曾管事求见。」
凌伯基敲门高声通报,凌伯基之后约十步之遥有一位老人家正低眉而立。
「嗯,你轻点,哎,哎,哎哟,好,往左点,嗯,嗯,嗯嗯,你只会用蛮力吗?就不会用点技巧,磨一下,转一下会不…啊,好棒。」 半掩的房门里毫不掩饰的倾泻出房里人没遮掩的声音,「啊…不,啊,小白,那,那里,快。」
凌伯基暗暗的翻了个白眼,房里两人根本没在听他说话,于是把声音在提高了几分,「老爷,朱公子,曾管事求见。」
「小白,哎哟…,小白,你好棒,怎么会有那么有力,那么直挺,让人那么舒服的东西?好舒服。」
「一,小心。」
凌伯基本想再提声通报,结果身后噼哩啪啦落下了一堆瓦片,一回头,一只腿正悬在他眼前。
凌伯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呼了出去,伸手一顶,将人顶回屋顶上去,上头传来束五道谢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老爷,朱公…。」
「小白,啊…不…不要呀…,停…停下,快停,我…啊…我受不住了…。」
「天仰,忍一下,马上就好。」
「啊…。」
「老爷,朱…。」
「进来。」这次凌伯基话还没完,里面就有了回应,是束修远。
凌伯基回头示意要老人家跟上,便自顾自的推开房门走进房里,完全没见到后头老人家面有难色,欲言又止,自言自语,「不用给老爷、公子缓口气收拾收拾吗?」
「何事?」
束修远抱着昏昏欲睡的朱天仰,口气冷然,面色不善,朱天仰自多日前在床上撞到头后易犯头疼,午后是他帮朱天仰按摩推穴的时间,他不喜欢有人打扰,这点凌伯基应知道。
事实上,凌伯基的确知晓,但身后这位老人家不知晓,还顶着让家主有后的名号正自喜着。
这事是这样的,话说朱天仰和赵若男换魂之事多日不见转机,一日,束修远又毒发了。
这毒发了有什么呢?解毒就好,他和朱天仰解毒的事也没少做过,这问题是,那时朱天仰的身体里住着不是朱天仰的魂啊,莫说束修远愿不愿意的问题,人家赵若男打从心底、灵魂底是百万般不愿意。
于是,这两人就你不愿意来,我不愿意去,一直到束修远血吐的都快昏迷了,这时,芝兰才幽幽的说:「公子有跟我说过一个刻骨铭心的故事,这那里头血也可以解毒,要不然我们试试。」
芝兰才一开口,赵若男马上在腕上划个大口,直接落进束修远嘴里,束修远因此血总算是止住了,可,只要一停止喝血,束修远马上又吐血,于是,赵若男只好苦撑着,直到他昏倒前一刻,束修远终于不吐血。
然后,问题又来了。
束修远直喊热,对着赵若男眼冒青光,芝兰一看大喊不妙,以前束修远拉朱天仰上床前就是这种眼神。
八暗卫加凌伯基九人,怎么样也挡不住束修远的攻势,赵若男在另一世界虽仍勤练武功,但失去内力已久,收发之间已经不纯熟,怎能比敌一直在武艺上下苦功的束修远。
眼见赵若男腰带都被解了,一群人又急却又没办法,他们也不可能动真格伤了束修远。
这是,但见一名年约花甲之年的老者,领着一位荳蔻年华女孩进了主院唱报,「OO商号献女子一名,年方十五,面容…。」姣好两字那老者都还没说完,就见一团人护着一名男子出房,接着把老者领来的女子推入房里,紧扣房门。
众人背抵着房门,各各气息不稳,一脸余悸犹存,直至房里便传来衣帛撕裂的声里,才真的舒了一口气。
--79--
那日领着女孩进主院的老者,便是今日站在凌伯基身后的老者,主管束府乐悦司的曾管事。
一个半月后,曾管事受到了族里长者的赞扬,因为那日束修远居然有了后。
而这事,朱天仰也知晓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朱天仰,听到曾管事三个字已经醒了一半,再听到那位曾管事如此高调的刷存在感,另一半也醒了,整个人醒的透透的,精神的不得了。
「小的,见过老爷,朱公子。」
这是那里小?恐怕觉得自己功劳顶过天吧!才几个字就能说的这样高扬有韵,说不定年轻时学过京剧,朱天仰微微笑着,态度可亲,看不出心底腹诽那那么多话。
「什么事?」
束修远则维持一贯冷然。
「老爷,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这月前我媳妇给我儿生对龙凤胎,这快个把个月了,也没敢取名字,就盼着老爷您赐个名,也好沾沾老爷的仙气,希望这对孩子以后能有老爷百分之一的出息。」
束修远玻鹧郏璨勒馐鞘拊抖钡那罢祝裁炊鳎恳晕炖吹呐⒂辛死弦侨饩拖胍晕约荷矸莶煌耍丫崾竟复握庵质虏灰捶持髯樱尤徊惶固С鲎謇锍だ侠囱棺约海媸亲匝八缆贰�
「滚…。」
朱天仰按住束修远的手,抢白,「滚这个字不好,虽说有滚石不生苔这句话,但听着觉得不安定,小…咳咳咳,老爷,不如咱再好好想想,你有后这件事曾管事可居功不小,咱不能怠慢了人家。」表情是恳恳切切,看起来特识大体,特懂事。
曾管事闻言虽然嘴里应着:「不敢,不敢。」
可脸上就不是那么回事,抚着胡子,脸仰的老高,又说了些自己没有什么功劳,只是几十年来在束府工作,没有一天不把束家开枝散叶之事放在心上…之云云,听的朱天仰都想笑了,束家开枝散叶的事他放心上干嘛呢?应该放在姓束的胯上呀。
心底冷笑归冷笑,朱天仰脸上倒没有显露一分不妥,仍然慎重万分,一会吩咐了要帮着摆满月酒,又叮咛着要请上束家各位爷,一会又嚷着要取名相关的书,弄得凌伯基好不忙碌,连束修远都起身当了跑脚的。
唯一闲坐着的,对着一脸得意的曾管事又开口了,「曾管事,您看这一时半会名字肯定也取不了,不如咱百日宴时再一同将名字一告天下,这也好讨个吉利,您说好吗?」
其实,在百日宴将名字告天下跟吉利有什么关系呢?朱天仰是胡扯的,他认定曾管事辨别不出,而那曾管事果真没听出什么问题,甚至连朱天仰把满月酒说成百日宴都没听出来,反而抚着胡子,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天仰,我以为你会生气。」朱天仰的对等说,束修远没少听过。
「我是很生气。」
「那你还…。」
「你就吩咐下去要人好好的操辨那个满月酒,越盛大越好,最少要到昔日我和李哥结拜大会那个等级,不,不行,你不能只给我请后府的人,我要束府六大管事都出席,你听到没有?小白。」自朱天仰这次回来后就直接把孝女白琴四个字转化成小白,而且是只要在后府就一定叫束修远「小白」,不管身边还有没有人。
基本上,朱天仰所有的要求束修远不曾说一个不字,虽然他不懂朱天仰何有此等要求,但只要能让朱天仰快乐他可以不问理由,何况只是为个管事摆个满月酒这种小事。
「天仰,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孩子,我可以不要…,要…,要…。」束修远最后一个要字话不成字,是因为脸颊肉被朱天仰掐着往两边扯开到一个极限。
「猪老爷,我是不喜欢那个孩子的出现,但我更不喜欢你当一个冷血变态杀人凶手,你听到了吗?」
朱天仰放开手后,束修远脸上还有四个深深的指甲印,甚至微带血点,凌伯基不自然的偏过头去,很难接受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主子现在这样任人掐扁,任人捏圆。
--80--
隔了几日,束府盛大又隆重的办了一个午宴,除了家族长老,几乎全员到齐,六位爷也只有二爷束鸿升及在瑶京养病的十三爷束兆亭没到。
「哥,怎么回事?管事的孙子满月为什么要弄的那么盛大?会不会是鸿门宴?」束霭明不安的望着四周。
束立云拍了拍弟弟抓着臂上的手,安慰他。束立云想,帖子是朱天仰派的,应该是不会有危险才对,合作的事谊已经渐具规模,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半,没有理由要害他们才对,只是举目一望,人声鼎沸,为了一个管事孙儿的满月酒弄的那么浩大实在没有这个道理,束立云不自觉的摇头,满心疑惑。
而一向沈静的十爷,如同以往,面色淡然,带着和气,和浅笑,优雅的浅饮桌上美酒。
束允礼皱皱眉头,收回目光,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本来还想跟束长哲讨论一下这状况是怎么回事?可看对方那副一切暸然于胸的样,束允礼就问不出口了,以后都是要一起逐鹿拚斗的人,束长哲能看透的事,他怎好先示弱明表自己看不透,鬰闷的举起酒杯,束允礼仰头一口喝尽。
看着束允礼突然喝起酒来,束长哲心快闷出香菇来,刚才他一度以为束允礼会开口跟他探究现下状况,谁知对方只是眼巴巴的看了他数秒,然后就钟情于杯内之物,想着烦着束长哲的浅酌也跟着束允礼一样变牛饮了。
朱天仰坐在主桌旁,那个名为当家主母的位子笑嘻嘻的,不过,让他笑的理由可不是因为这当家主母的座。
只是瞧着看着,朱天仰忍不住缓下了笑容,他皱起眉头,非常不解,这好不容易有个理由把大家聚一块见见面,怎么个个都像丢了钱包,死了狗一样,不是神情不安,就是面露疑忧,他一颗跳跃的心瞬间又蔫了,不会是产业出了问题吧?还是布置出差错了?他还想着要在一年内把事都解决了,可不能在这时出差错。
「天仰,怎么了?」
束修远笔直而修长的手指轻揉着朱天仰紧皱的眉头。
「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定会让你不再烦忧。」
朱天仰看着束修远,想了三秒就开口道:「你说你那些同父异母、同父同母的弟弟们怎么一个个都是哭丧脸,让他们来吃香喝辣看好戏,又不是让他们来杀头的,干麻一个个要死不活的?」
束修远闻言一笑,开口道:「他们疑,他们怕。」
「疑心什么?怕什么?」都是伙伴,事都还没成,彼此都互相需要着,有啥好怕?要怕也要等事成争主位时再来怕呀。
「怕宴无好宴,怕有去无回。」
朱天仰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真是受不了那些人,帖子是他发的,害了他们,他朱天仰有好处吗?肯定是没有嘛,那还疑啥?怕啥?
还是他的束修远可爱,明明知道他朱天仰想扳倒他束修远,可还是这样坦荡荡的跟他论事,这才是可交的朋友嘛,最后鹿死谁手,这是凭各人本事,都说好要合作了,还疑来猜去的最讨厌了,想着都烦,朱天仰决定不理他们,好好看曾管事给他带来的这场好戏。
这出席宴会的人士除了朱天仰说的束府之人以外,曾管事居然也私请了一些合作过的商人,那些人一进门就净想往主厅里挤,喊着要向家主致意道喜,真是笑坏朱天仰了,曾管事孙子干束修远什么事?为什么要向束修远道喜?难道他们疑心那是束修远的种吗?
眼见束修远脸色不善,面上寒意越来越深,朱天仰握了握束修远的手,主动投怀送抱,以一个大汉之躯依偎进束修远怀里,「不要破坏我的兴致。」
束修远点点头,专注在朱天仰身上,收了怒气。
「吉时到。」有人高声唱报。
两个丫环抱着一对男女婴由内至走出来,身旁还着手执长轴的小侍。
「今儿个是束家乐悦司曾管事孙儿满月大喜,束老爷特予赐名。」同一个人又提声唱报,不过他有件事说错了,名字是朱天仰取的,束修远直至此时可还不知道这对娃儿究竟给取了什么名字。
「开轴。」
「唰」,轴还没开全,就听到连声叫好的声音,掌声此起彼落,倒是开全了以后,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像定住一般,一时之间近百人竟无人动弹。
「哇~哇~哇~。」突然不知是男婴还是女婴哭了,众人才像解了咒一样的开始活动。
「曾祖父,曾祖母。」束修远看着男婴女婴旁的字幅,轻声唸道。
「是啊,男的就叫曾祖父,女的就叫曾祖母,这以后站出去没人比他们大,就算上学堂,夫子见了也要叫他祖父祖母,多威风。」
束修远看着朱天仰小人得志的样忍不住摇头失笑,想到昔日朱天仰知道他与人有子之事时的神情,不由心头一软,也就决定随他翻腾。

☆、81~90

--81--
从那天起原本在束府里不受重视的曾管事突然倍受欢迎,到处都能听到有人向曾管事问早问好,甚至连以前见着他总视若无睹的内务司管事,现在远远见着曾管事就一边大喊一边疦步前来,束府里只要有曾管事就能听到:「曾管事您早,您家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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