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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穿越不好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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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朱天仰是怎么了?」
「朱公子似不愿留在这里。」
「怎么说?」
「皇上要朱公子练字,朱公子近一个月来只写一句话。」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递给李剑隐,纸上写「人各有耦,齐大非吾耦也」,李剑隐跟着唸了一遍,虽不知出处,但能猜到其中的含意,只是,李剑隐真的不懂,朱天仰枚要的,他都帮他完成了,何以朱天仰仍不愿留在这里?
见李剑隐支着额头似是苦恼,黑衣人考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朱公子在夜里喜欢唱一首曲,除了朱公子以外,隐五不曾听他人唱过,隐五把全首词抄下,皇上请过目。」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 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飞过绝望
不去想 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 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给我希望
我终于 看到 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 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 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 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 愿望 让自己想象
李剑隐看完,觉得不太能领会其意,眼睛一亮,看着隐五,「唱一遍给朕听。」
隐五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开始唱。
没唱完,李剑隐就忍不住做出个停止的手势,「真难听。」
隐五活到二十四岁,第一次体验什么叫自尊受伤。
屋外的各式树木乱舞抖动,屋檐横梁也传来吱喀声,五十多名死卫第一次体验忍不住笑却要硬憋着是什么感觉。
--117---
「告诉朕,你为什么不想留在这里?」
朱天仰刚醒一个问题就窜入他的脑里,让他忍不住用右手的指食和姆指紧压着两侧的太阳穴,头真的好昏、好痛,待适应了一点后,朱天仰吸了一口气,看向声音的来源,原来是弟控表哥皇帝,朱天仰收回视线,又揉了揉太阳穴后,才爬向床头,就着床边小茶几写起字来。
「你怎么不去狎玩你的宝贝小寒,还在里装鬼吓我?春光易逝呀~皇上。」
「你知道朕暗中处理掉多少阻碍李真可、张晓晨等人的人马?」
李剑隐见朱天仰摇头,又继续,「你知道若不是朕暗中施力,束修远想收回那些产业要花多少年?」
朱天仰摇头,李剑隐又说:「墨祈在北湘的金钱豹茶艺馆,张晓晨在岭南的舞文弄墨书坊,李真可天涎农场都已开业,你说若不是朕派人相助,他们会那么顺利吗?」
朱天仰头摇的昏,干脆拿炭条回了,「不会。」
「你以为你亲自出马会比朕做的快、做的好?」
「不会。」直接把刚写的那张又举起一遍。
「你出去后想做的难道不是朕刚说的那些?」
朱天仰写了个「是」。
「那么这两张纸又是怎么回事?」
朱天仰看了看李剑隐抛到茶几上的两张纸,一张大,一张小,小的那张字丑,大的那张字型工整,一看就知道是从小练出来,想当然尔不可能是他朱天仰,小的那张是他写的就不用看了,大的那张朱天仰认真看了遍,发现是张晓涵那首隐形的翅膀。小的那张立意明确,大的那张嘛…,他怎么会知道王雅君写词时心里在想什么?
「齐侯欲以文姜妻郑大子忽,大子忽辞。人问其故,大子曰:人各有耦,齐大,非吾耦也。」 国中有年抽考全校默背,朱天仰好死不死,没背又被抽到,被导师罚写了一百遍,所以这一段文言文他记的非常清楚。
李剑隐看着纸条沈吟一会儿开口,「文中齐国何在?此人还在位吗?」
朱天仰看着李剑隐沈吟一会儿写道,「在我上辈子死前就已经死了千年以上。」
李剑隐摇头聊表惋惜。
朱天仰用力晃晃头觉得头还是好昏。
「你还没回答朕,你为何不想留在这里?」
朱天仰惊讶的看着手里还拿着那张纸的李剑隐,心底开始有点担忧这个国家的未来。
看来他跟弟控表哥皇帝的心有灵犀已经不灵了,朱天仰左顾右盼的找起还有通线的隐三,「隐三呢?」
李剑隐皱眉似甚不解的回,「在办你交代的事。」
朱天仰又惊讶了,「我那有交代隐三办事?」
---118---
看朱天仰不似在装神弄鬼,李剑隐又皱了一次眉,一个响指后,不知那里飞来一个黑衣人,手里还举了张纸,朱天仰想,难道是柯赐海也跟着穿过来了?
挥掉自己的奇想,朱天仰定神读起纸上的字,不难,不到二十字,但让他很想再昏过去,不面对那个事实。
「不如让隐三把他肏的下不了床,你觉得如何?」
这是朱天仰头昏脑热时写下的,而且写的时候是深夜,现在都快到中午了,还在办?朱天仰擦了擦眼角隐形的泪水,没想到他千方百计最后还是害死了于晴和。
看到朱天仰似是失落绝望的神情,李剑隐眉头又锁起来了,觉得这个人真是难解如谜,已经全造着他的意思去办了,仍是一副抑郁难解的样子。
朱天仰不是李剑寒,李剑隐对他没有太多耐心,「回答朕。」
「换魂的事你知情?」
朱天仰举起写完的纸条,李剑隐点头。
「我并不是从小出生在这里,我前世里没有皇帝,没有人会因为别人一个凶恶的眼神就跪着发抖,也不可能有人把奴才该死挂在嘴里。」
李剑隐皱眉,朱天仰又写,「我前世里一样有富人有穷人,但只要你肯努力,有决心和意志,再加上一些运气,就可以改变命运,我出生贫户,但靠双手之力曾月入几十万,换做现在的币制约是百两白银。」
李剑隐似是不屑,朱天仰想想也对,百两白银对一个皇帝而言犹如九牛之一毛。
「我又不是什么妓女、龟公、老鸨子,我想要去开市营生,靠自己的努力筑成自己的家园,而不是在这里撸着别人的鸟,领你的赏赐。」
朱天仰见李剑隐终于露出一点明白的表情,也就不再多言,话说的刚好就好,说过了就烦人。
「你帮我得到小寒的心就能离开。」
听到李剑隐的话,朱天仰脑子里又浮出若曦抑郁而死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白痴跟古代人讲什么理?什么皇帝、真龙天子的存在本来就是不合理。
朱天仰低头不语,李剑隐认为朱天仰这是默许,离开朱天仰的房间,带着原班人马回京。
此时,床上的李剑寒睁开眼睛,望着窗外呆愣了一下,便一路寻来朱天仰的房间。
「天仰。」
「王爷。」
「你叫我王爷?」李剑寒惊讶了,这是朱天仰第一次这样心悦诚服的叫他王爷,接着李剑寒更惊讶了,「你能说话?」
「小民能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你一直都是装的?」
看着李剑寒那副被骗了一百万的样,朱天仰受不了的撇撇嘴,「不是,早晨小民才发现已经可以说话。」
「何时?因何?」
不是说过早晨了?
「早上跟你哥说完话,他走时就突然发现能说话了。」
朱天仰没说的是,那时他是对着李剑隐一行人背影大喊,「自私鬼,自大鬼,祝你生女儿没屁眼,生儿子没马眼。」
--119--
朱天仰一喊完,李剑隐一行人就像时间冻结一样定住,连马也不动了,李剑隐用着放慢十倍速回头看着朱天仰,朱天仰也愣了一下,心想怎么停下不走了?李剑隐干嘛这样慢速回头?还瞪着他?接着李剑隐看向隐三,隐上咻一下就飞到他眼前,怀里还抱着被折腾很累的于晴和。
「恭喜朱公子哑疦已愈,但请教朱公子何谓自私、自大、屁眼、马眼?」
朱天仰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跟隐三蒙混过去,只知道当李剑隐终于肯回头继续行程时,他大大松了一口气,连人也松的摊在门槛上。
「皇上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除非你肯承认你也爱他,否则我就是死了也只能当你靖王府的鬼。」
「谁说我爱他?」
「你说的。」
「胡扯,本王何时说过这种话?本王恨他都来不及。」
朱天仰看着李剑寒倔强的样子,不禁摇头失笑,心想也只有幸福的人才有机会在对方爱着自己的时候,否认自己爱着对方。
「云娘对你并非真心,只是想借你之力匡复哈里丹的事你是知情的,对吗?」李剑寒不语,朱天仰也没打算要他回答,「那个永乐公子,林士凡对你有情你也知道吧?」
「年幼时的争战让你对战火无情心生厌恶,你愿意娶云娘,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想当皇帝,而林士凡自愿入宫,是因为明白对你长久的爱慕终无所果,所以才选择当永乐公子,待在有那么一点像你的李剑隐身边,而这些你心底都清楚,不是吗?」
李剑寒依旧不语,但面露寒气的样子和李剑隐有近八分的神情相似。
朱天仰想,人家若曦穿越是与四爷、八王爷共谱恋曲,咋他穿越四爷和八王爷就搞在一起?
心有所感,于是他悠悠唱起。
停在这里不敢走下去 让悲伤无法上演
下一页你亲手写上的离别 由不得我拒绝
这条路我们走得太匆忙 拥抱着并不真实的欲望
来不及等不及回头欣赏 木兰香遮不住伤
不再看天上太阳透过云彩的光
不再找 约定了的天堂
不再叹你说过的人间世事无常
借不到的 三寸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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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不到的三寸日光
那天堂是 我爱过你的地方
一曲毕,李剑寒面上寒气已退,双眼还闭着,脸上仍有心向往之情,朱天仰讶异李剑寒居然听懂了。
五秒后,李剑寒慢慢张开眼睛,转头面向朱天仰,「何谓天堂?」
朱天仰扁嘴,「西方极乐世界。」
---120---
「曲中之人已死?」
「嗯。」朱天仰敷衍的点头。
「既是鬼,何以要借日光?」
「因为他不想活了。」
「为什么?」
「因为他爱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爱着他,但他怕着怕那,怕既得之位有所动摇,怕难敌攸攸之口,一方面拒斥着那个男人,一方面又在男人与他人相近时使小性子,想待在男人身边,又不想为了男人破了那条所谓伦常的线,搞到最后两败俱伤,生而为人不相见,死而为鬼不聚首,所以想跑到阳光下直接晒的魂飞魄散。」
李剑寒静默不语。
朱天仰觉得自己越来越管不住嘴巴,还不如继续当哑巴。
「从小,我的身边就只有隐哥哥,是隐哥哥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教我写字,是隐哥哥刻了只小木剑教我习武舞剑,我从来没有想要当皇帝,也一直以为会跟隐哥哥这么一直一起过下去。谁知道?当我东征回来隐哥哥已经娶了妻,你知道他连个通房丫头都不让进我的房吗?他挡下所有能上我床的人,自己却娶了正妻,这公平吗?」
朱天仰扶着后脑,心想我就长的那么像知心姐姐吗?为什么哥哥弟弟一个个都要对我诉心曲?
「后来太子殁了,先皇立我为太子,隐哥哥又千方百计的拉我下位,夺我兵符,甚至不准我出关,这又算什么呢?」
不是你自己厌恶战争的丑态吗?你有看过手握重兵的将军不打战的吗?
「想说什么你就说,别一脸怪样。」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说囉?」朱天仰笑了,「第一,你明知道李剑隐娶妻不是自己可以决定,娶和死,任谁都会选娶,毕竟死了他就护不到你。第二,通房的事你自己不是也说过,一开始是你自己不喜吗?后来你想要做,恐怕也是气李剑隐娶妻了吧?你头昏脑热只想惹事,李剑隐能不拦着你吗?更何况他还爱着你,谁能眼看自己所爱之人与他人同尝鱼水之欢不有所行动?第三,你自己并不想当皇帝,也不想打仗不是吗?你曾说过战争之残忍能让人间如地狱,你拒绝不了的李剑隐替你挡下,你还在不满什么?」
李剑寒张开了嘴,几度象是要说些什么,但终归为沈默。
「第一次跟我成其好事是你知道李剑寒在看你,对吧?」
朱天仰看向李剑寒,李剑寒仍不语。
「之后则是不甘李剑隐居然没拦下你而逞强,是吧?」
朱天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才看向李剑寒,「人命,何其短,何其轻,茫茫人海里两情相悦又是何其之难,李剑隐为你已经长成蔘天大树,能为你遮风蔽雨,能为你挡下所有不善,至于其他人在背后议论什么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爱你的,你爱的,你不在乎他心痛,却去顾忌那些不相干人的看法,不是太可笑了吗?」
说到此时,朱天仰眼眶里已经有泪,「你想想,如果今天不是李剑隐娶了妻,听先皇的话成了皇上,你们的处境难道不会更难吗?他为你已经做到这样,你又为他做了什么?有时我看着你都恨,你只要假清高,装无知就能得李剑隐整颗心,而我,就算把自己卖了,束修远还是一心系在束家上面,我们在这世上争什么?寻什么?不就是一人心吗?」
静了五秒后,朱天仰似吟似诵的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声音停下,人已走远。
☆、121~完结
「妈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天仰吓的从床上滚下来,又跌又撞,满屋爬,终于让他爬到门口。
「啊~到底是谁?被老子抓到老子就阉了你。」
看到连门口都挂满了一排不知是猪心还是什么心,朱天仰真的很想狠揍始作甬者一顿,不揍到连他爸妈都认不出来绝不罢手,到底是谁想的出这么缺德的主意,在他的床上、桌上、地板上、天花板上都摆满、挂满了不知什么动物的心脏,连门房口都挂到看不到外面,这是要杀多少动物才做的来?
「怎么有人做的出这种事啊~?」
连他身上的里衣里裤都沾了血,看起来象是挑染成大理石纹状。
「混蛋,到底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朱天仰忍着血腥味拨开心脏门帘,终于走到外面,朱天仰忍不住呸呸吐了几口水,气的跳脚。
「给老子滚出来。」
朱天仰一边吼一边跳直到失力,也没见到一个人影现身,他摊在阶梯上喘气,阳光透过枝叶映在他脸上,他闭起眼睛感受起微风抚面的清爽,风在抚弄着枝叶沙沙,鸟儿嘻戏唧唧,还有只笨猫来回窜,试着要抓跑向不同方向的地鼠,花园里居然有蛇,还有蜂鸟,那蜂鸟挥动翅膀的频率也太惊人了,难怪一颗小心脏跳的比码表快。
朱天仰闭着眼再感受一会。
再感受一会。
朱天仰突然睁开眼,他终于搞清楚那里不对劲了,这靖王爷的庄园一园子虫鸣第五肢叫蛇动,就是听不到一丁点人声,看不到一点人影。
难道还有什么诡计?
朱天仰站起来,回头,拨开恶心的心脏门帘,尖着脚尖半跑半跳的跑向衣厨,从衣厨里拿了外衣套上,又跳往书桌,路上不小心踩到一颗心的右心室,差点摔了,千辛万苦才从放满一堆心脏的桌上找到剔炭条的小刀,朱天仰暗自发誓,有机会一定得整回来,而且整个对方屎尿齐流,吸了口气拨开心脏门帘,小心翼翼的在庄园里搜寻起来。
本王送你满屋子的心,你日后不用再寻了。
主厅上,一个人站在正中央双手举着一幅字,看的朱天仰几乎流泪,果然是那个李剑寒大变态搞的鬼,这是要杀掉多少生命才做的到?看来他真的要铁口直断了,他们李家肯定生儿女没屁眼,生儿子没马眼。
朱天仰擦了擦眼边无形的泪,举着字幅的人收起字幅,对他开口了,「朱公子,在下李子虚,为圣上与王爷远亲,曾任御前带刀侍卫。」
「远亲是多远?不当侍卫时你做啥去了?」朱天仰抬头看着这个长的唇红齿白的男子,心底暗暗的想,他们拍的一定是韩剧,不然怎么个个男人都是花美男?
「子虚的娘亲是圣上的姑姑的表叔的女儿的六姨的女儿的表妹。」
朱天仰点点头说:「真的是很远。」又用下巴示意对方接着回答。
「圣上命子虚去保护靖王爷安危。」李子虚站的很挺,说话也僵僵的。
「那现在呢?」
「圣上说,朱公子大功已成,无以为礼,命子虚下嫁朱公子,一生服侍朱公子,并保朱公子一生安危。」
朱天仰撇了撇嘴,觉得这编剧真是太没有新意了。
话完,一堆人连珠串的从大门里走进来,朱天仰扁着嘴任人带到浴间洗澡换衣,进浴间时有两个约十四、十五的荳蔻少女,朱天仰坚持要她们出去,既然他已经变成男人了,该守的分际还是要守着点。只是没想到两个小丫环一出去,那个子虚就进来了,而且朱天仰还来不及叫他出去,那个花美男子虚就把自己脱个精光,朱天仰看着他的人鱼线和八块肌,吞了口口水,接着就听到光溜溜的花美男子虚用正气凛然的脸说:「夫君,那就由子虚为你沐浴。」
朱天仰笑的岔气,脚一滑,头上脚下的摔进浴桶里,差点淹死自己。
--122---
「夫君请小心。」
花美男子虚瞬间就跳到浴桶里,朱天仰在水里近距离看到他那没兴奋就长达二十公分的那东西,吃惊的张大了嘴,于是又喝了好几口水。
花美男子虚拉出朱天仰后,在他的肚子上压了好几下,朱天仰一边吐水一边尖叫,「不要再压了,再压屎都要被你压出来。」可听到李子虚耳底的只是语焉不详的声音,李子虚以为朱天仰胡乱叫是被水呛的难受,深吸了一口气对朱天仰的嘴就盖上去。
朱天仰被灌着气,无声流着眼泪,心想,古代人怎么都那么开放?他这嘴以前只被束修远亲过。想起束修远,朱天仰的心又蔫了起来,想起第一次束修远亲吻时的笨挫他几乎要笑了出来,那时他们还卡了牙好几下才调整出合适的位置,接下来就慢慢顺了,然后,束修远越亲越有心得,后来已经会用舌尖逗弄他的上颚,吸他的舌头,搞的他晕乎乎。
因为想到束修远,想到他与李剑寒前阵子的荒唐日子,朱天仰觉得什么意思都没了,索性摊软着身子任李子虚帮他洗澡,为他更衣,反正李剑寒都摸过,再多一个李子虚也就无所谓,于是在朱天仰的暴自弃下,李子虚连朱天仰的第五肢都帮他洗了,李子虚的手有点粗,有不少茧子,不用力也不轻的帮朱天仰搓揉下体,朱天仰的第五肢没抬头也没硬,朱天仰觉得这下自己真的陷下去,没救了,他瞄了一眼李子虚的下体,发现李子虚也什么反应,心想花美男子虚恐怕也是因为皇命难违才屈身于他,心情就更糟。
洗完澡,李子虚帮他擦头,梳头,他看着那照的眼睛,照不到睫毛黄澄澄的铜镜,忍不住唱起甄嬛传片尾曲,凤凰于飞。
旧梦依稀 往事迷离 春花秋月里 如雾里看花 水中望月 飘来又浮去
君来有声 君去无语 翻云覆雨里 虽两情相惜 两心相仪 得来复失去
有诗待和 有歌待应 有心待相系 望长相思 望长相守 却空留琴与笛
以情相悦 以心相许 以身相偎依 愿勿相忘 愿勿相负 又奈何恨与欺
得非所愿 愿非所得 看命运嘲弄
造化游戏 真情诺诺 终于随乱红飞花去
期盼明月 期盼朝阳 期盼春风浴 可逆风不解 挟雨伴雪 催梅折枝去
凤凰于飞 翽翽其羽 远去无痕迹 听梧桐细雨 瑟瑟其叶 随风摇记忆
梧桐细雨 瑟瑟其叶 随风摇记忆
「夫君唱的真好。」
朱天仰扁着嘴看向花美男子虚,真想叫他不要再以妻子之姿说话了,明明就是个八尺大汉,英俊又挺拔,老是夫君夫君的叫,真让朱天仰觉得像在看美剧却配了台语配音一样,非常之不搭。
「我说,李子虚。」
「是,夫君。」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夫君?」
「可夫君就是子虚的夫君。」
「李子虚,你堂堂个爷们叫一个男人为夫君不别扭吗?」
「夫君,子虚不是爷们。」
朱天撇撇嘴,直接伸手抓住小李子虚,「你不是爷们,那里来的这东西?」
李子虚脸微微一红,难得露出了正气凛然以外的表情,「子虚四岁就空了子孙袋,可入房为妻为妾。」
朱天仰看着李子虚那可爱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好心情。
空了子孙袋又是什么鬼东西?
古代人真是变态又残忍。
朱天仰拚命的不让自己去想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可是越不想去想,就越抑制不住去想,弄的朱天仰烦死了,忍不住双手握拳,狠狠搥了两侧太阳穴几下。
「夫君别难过,子虚不痛。」
朱天仰看着李子虚的脸,心想,我难过不只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呀,他一点都不想身处在这种变态又残忍的世界里。
--123--
放开了小李子虚,朱天仰回过身抓住李子虚那双正在为他梳头的手,「你好好的怎么会去空了子孙袋,你爹娘舍得?」朱天仰心想,皇上的远亲,再怎么远都是亲,非富即贵,怎么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去势做阉人呢?
「家父说,祖父言行不慎,与乱党过从甚密入狱,从此家道中落。」
李子虚说这些话的时候,仍然是板着个脸,没什么表情,话也直平僵硬,像在听和尚诵经,看来是真的不挂怀。朱天仰对他笑了笑,使劲拉他坐在身边的椅子上,决定还是问问所谓的空了子孙袋是怎么回事,不然搁在心上时不时的挠,不只他难受,他对着李子虚时表情肯定也会怪,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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