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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穿越不好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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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仰一醒来就在束府,能眼所及都是被送入府的公子,对于市井之事完全不解,有的连白米一斤多重都说不上,而芝兰又是个天生脑神经粗大的孩子,虽然他现在已经可以清楚看见那些待在树上屋顶上的暗卫,可他能去问暗卫吗?所以,朱天仰就算有心打探,也无处得知,以致他的赚钱大业一直无法开始。
「公子,请进房。」
一下轿,凌伯基就为他开了门,朱天仰依芝兰所教,微笑施礼,进房坐在床上,等束修远来。
朱天仰坐在床上,揉了揉喉咙,刚才吞药丸没配水,难觉得有点卡,床前的圆桌上备有些糕点和一壼不知什么东西,虽然芝兰说那些东西是要给束修远吃的,但是,他喉咙真的不太舒服,喝一杯水应该没关系吧!
朱天仰倒了一杯无色像水的液体,闻了一下,有些像花草的香气,没有酒气,安心的灌了一杯,马上用力甩甩杯子,小心翼翼的恢复回状,连花色摆放的角度都一分不差,他笑的安心坐回床上,静待束修远。
不知道是因为前世是女人的关系?还是天生性格使然?朱天仰对特侍寝的事虽不愿意,倒不纠结,甚至有心情欣赏评论起束修远房里的摆设,做为业务,当然什么都要懂一点啦,古玩书画他也可以说个一二,正当他为束修远房里书画摆设的价值啧舌时,却开始隐隐觉得身体不对劲,热流一道一道上涌,朱天仰觉得全身软涨,下腹热的厉害,尤其他最近才渐渐熟悉的那一根,涨的像要炸了一样。
「嗯…。」
朱天仰双手在下身忙活着,只想解除第五肢的难受,可惜越是忙活越是难受,再怎么涨就是无法喷薄,而且后面的那地方也骚痒的很,痒到他恨不能多生一只手,狠狠的伸进那里用力挠。
「啊…嗯…嗯…啊…怎么还不射?」
束修远刚走进自己的院子里就听见朱天仰低吟的声音,他皱着眉头看向凌伯基,「我说要朱天仰侍寝。」
「回主子,里面是朱公子无误。」
束修远眉头皱的更深,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是朱天仰发出的声音,束修远仅仅召过朱天仰两次,过程已经模糊,唯一的印象就是那个人深皱着眉头,紧咬牙根,全程一声不吭,神情和身体都是一副忍耐的模样,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吟出这种声音?
束修远带着疑惑推开房门,房门一开就闻到满室香气,那香气他很熟,是纵情丹,是他要朱天仰练制给李承欢用的,他还记得朱天仰那时悲愤的表情,没想到,朱天仰肯用在自己身上,定眼一看,束修远明显愣住了,床上的朱天仰正趴在床上,一手抚弄下身,一手抽插后庭。
「啊…好痒,嗯…好难过…喔…。」
束修远被朱天仰的声音惊醒,回身关上房门。
门栓落位的声音打断了沈溺手部运动的朱天仰,他抬头正好跟束修远四目相对。
「束修远,嗯…你快…啊…过来啊…。」
束修远闻风不动,朱天仰甩甩头努力保持唤回神智,走向前,拉住束修远的手。
束修远感觉到朱天仰手上传来的湿润,突然想起那是什么,嫌恶的想甩开朱天仰,而朱天仰一感觉到对方有挣脱的意思,就便加使力,一鼓作气将人拉至床上,两人跌落,束修远压在朱天仰的身上。
「快…啊…你,喔…快点…。」
看着朱天仰迷乱的神情,束修远明白此人已经完全为欲望所控制,纵情丹只有催情之效,并不会让人迷乱神智,除非…。
……9……
扯下床帐,束修远唤出束六。
「说。」
「朱公子进房后有饮用桌上的依兰浆玉露。」
这依兰浆玉露是凌伯基备的,是能惑人心智的春药,是一些大妓院、相公馆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小倌用的,本来依朱天仰的功力仍可以克制,偏偏他入房前又吃了纵情丹,这纵情丹最怕洋淫藿此味药材,而依兰浆玉露就是用洋淫藿去熬的,这才使得朱天仰完全无可抑制。
「撤。」
话落就见两道黑影一闪而过,是束修远身边隐形匿迹之功最强的束六与束三。
「你快啊…,我…要炸…掉了,嗯啊…。」朱天仰胡乱的扒着束修远的衣服。
「你给我冷静一点。」束修远费了一番力气才制止身下的人,「吃了纵情丹你还敢喝依兰浆玉露,你真那么想承欢于人下?」
「你…他妈给我动下半身,少动…少动你那张臭嘴,不行…就说…别耍…耍嘴皮子。」
束修远双眼略玻В终隹ㄑ劭醋胖焯煅觯冻隽司缁男θ荩改蔷腿缒闼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做什么?你们主仆也不是第一天入府了,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芝兰一脸悲凄的收回拉长的脖子,回头望着一脸寒气的凌伯基,「总管,那个…我…,公子他…,那个…。」
「退下,不准张望。」
「啪。」
「啊…。」
「啪啪。」
「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他妈的…你给我射啊‥。」被痛楚唤回一点神智的朱天仰哭的满脸眼泪,「呜…束修远,我…我射…不出来,怎么办?呜…快涨死了。」
束修远突然心头一紧,温声的安慰,「你想舒发必须先有男精射入体内。」
「那你他妈的磨蹭那么久干嘛?你快射啊。」
又是石破天惊的一吼,房外树上的束二已经记得前车之鉴,小心脚下,免去灾难,而束三和束六则重重的玩了一次阿鲁巴,又惊又痛的捂着下体急喘气。
等到房内没有动静,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朱天仰吼完「那你他妈的磨蹭那么久干嘛?你快射啊。」以后,就不曾再说任何一句话,当然嗯哼啊喔的叫就不算数。
芝兰心惊胆跳的盯着房门看。
一般侍寝很少有公子留房超过半时辰,这公子都进去一个多时辰了,该怎么办啊?
尤其芝兰想到,入房前公子才说过已经不爱老爷了,如此,那侍寝不就变成折磨了吗?以前芝兰还在逸仙楼时就听楼里的公子说过,不是心甘情愿的侍寝跟冬天泡冷水一样难熬。
门终于打开了,出来的人居然不是朱天仰,而是束修远,芝兰连忙收起一脸欣喜,低头歛额,向束修远施礼。
一般而言,侍寝的公子在被恩宠后都要侍候老爷擦身更衣,再离开房间,可现在,束修远出了房门,朱天仰却是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而床边散了一地的衣物明显就是他的。
「芝兰,帮你公子更衣。」束修远待芝兰进房后又望向束二的方向。
「回主子,朱公子今日与往常无异,除了侍寝前通润后庭时一直咒主子永世,嗯…。」
「说。」
「不举。」有了束一的例子,束二不敢隐暪,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芝兰,不用帮你公子更衣,今晚你公子留夜。」
……10……
「什么?」芝兰在束修远和凌伯基一脸寒气下,捂紧了大张的嘴巴,夹着尾巴小跑步离去。
呜…公子,不是芝兰不想帮你,是芝兰完全无能为力啊。
待芝兰走远,凌伯基收回目光,「主子,这样可安妥?」
「不用多言。」
这晚,破天荒的有公子留夜后府主院。
这晚,破天荒的束修远留夜后府。
这晚,芝兰还没走回自己的院落里,消息就传透了后府。
原本应该很开心的芝兰,此下却是欲哭无泪啊!
「芝兰,听说朱公子被留夜了,这真是天大的宠幸啊。」天才微微亮,何安涵公子就领着小侍来道喜。
芝兰悲凄的看着何安涵公子,摇了摇头,低头垂泪。
「怎么了?」何安涵虽入府不到一年,但对朱天仰的事还是略有耳闻,一个出身世家的公子苦恋束老爷,主动臣服于束修远身下,时至今日虽然已有三年之余,但大家还是时常谈起,而其中让人那么时常谈起的一大原因便是朱天仰的不得宠。
所以,芝兰应该开心才对,怎么一副哀戚的样子?
「公子他…呜…他说…他已…已经不爱老爷了。」
「什么?那…」
何安涵也一脸哀凄的望着门口,甚至连何安涵的小侍也一脸哀凄的望着门口。
「嗯…。」
这边朱天仰正在将醒不醒之际,其实被用力顶撞了近两个小时之后,他实在是很睏,一点也不想起床,但便意实在太明显。
「芝兰啊,帮我点灯好不好?我想大便。」
糟,什么情况?
那东西怎么会自己动了起来?
难不成,失禁了?
不会吧?他也才被攻肛了一次啊!如果他这样就失禁,那个李承欢、李真可和那张晓晨不早就包尿布了。
「喔…。」现在他可以安心,他不是失禁。
但,他开始担心,他要死在床上。
天啊!这是多久了?怎么孝女白琴还有力耕耘啊?
「嗯…,啊…,呜…,喔…,哼…,咦…,耶…,嘶…。」
「你是够了没?」朱天仰是很想说,只可惜,现下药性已退,他完全没那个胆,而现在他感觉并没有小说写的如烟火炸开般的快感,倒是有热带点痛的磨擦感,以前每次忘了喝水,大便时就有这种感觉,只是大便是一瞬的事,而且有去回无,现在是长长久久,来来回回。
「嗯…,啊…,呜…,喔…,哼…,咦…,耶…,嘶…。」
那部份被人侵入,磨擦着,那种感觉实在难以言喻,要朱天仰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有难度,但要他哼出什么悠扬好听的声音,也有难度,因为他实在不怎么舒服,所以他只能把想的到的叹息声轮着哼一遍。
「嗯…,啊…,呜…,喔…,哼…,咦…,耶…,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朱天仰在脑子里奔过一堆草泥马,这孝女白琴不知道那根筋又扭到了,突然急速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努力稳住身子,满脸笑意的对着束一,右手扶着树干,左手食指指着主院房里,「房里的是那个宝?」
「是朱天仰。」
原本狂笑的男子突然没了笑意,「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就是朱天仰。」
「呃…。」刚完成任务束五听闻有公子破了从无人留夜的例,想来满足一下好奇心,才会赶上这一幕。
☆、1~20
--11--
束五还记得当年朱天仰第一次侍寝的情况,那天是李真可公子侍寝的日子,只可惜束修远还没进房,剌客就先进房了,他和束一、束二、束三、束六、束八卯足全劲都制不下剌客,而朱天仰一出现不到十招就把剌客拿下,众人虽松了一口气,也疑心朱天仰为何出现后府,而束修远问朱天仰想要什么,朱天仰说了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两个字,「侍寝」,这两个字更加深了众人的疑虑。
从那天起,朱天仰从前府西厢搬到后府日芳院。
也是从那天以后束五才开始无法跟朱天仰说上一句话。
束五在八暗卫里功夫最高,所以许多危险的任务都由他去办,包括当年束修远的十二弟中毒有生命之危上朱府求救,也是束五去的,虽然那时十二少爷的命没有救回,可束五和朱天仰却维持了君子之交,束五数次生命垂危都是朱家救回,朱天仰除了不吝赠他奇药,甚至还在武功上指点他,这天下除了束修远以外,这朱天仰便是他束五最敬仰之人。
只是,他从没想到,包括后来束修远在争位,朱天仰的倾尽全力相助,竟是始于朱天仰对束修远的爱慕,在朱天仰第一次侍寝后,这三四年来他们最后一次的对话,朱天仰对他说:「束五,我一直都倾慕着你们家主子,从八岁第一次见到他就开始,只可惜,我一直不知道他是男的,而等我知道时已经来不及。」
束修远是男的,连八暗卫也是在束修远满十六那天才得知,而从那天起他们过了近三年腥风血雨的日子。
束五不知该对朱天仰说什么,他实在无法相信像朱天仰这样身家长像样样好的人会爱上男子,而他都无法相信了,又何况是其它人呢?
「啊…啊…不行了,…不…不要了,你饶…饶了我,束…束修远,来…日方长…我喔喔…又不是明天…就,啊…就要走,不用…不用这样…不要命的做吧!」
房外暗卫里很惊吓,房里朱天仰也很惊吓。
这白琴到底是吃了多少威尔刚?
妈呀!他昏过去之前少说也做了一小时,睡着时不计,这一睁开眼又啪啪啪不停,现在少说也过了半小时,依正常生理状态来说应该是射完享受回韵的时候,不是还在埋头苦干的时候,天啊!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尊敬李承欢,不要一天到晚跟他划唬烂,这种活他干一次就受不了,那李承欢一个月里少说也要干个十次八次,真是真神人啊。想到自己有几次还故意在李承欢侍寝的第二天一早就上门调戏他,故意拉着他走东走西,上花园坐石凳,呜…自己真是太惨无人道了,莫不是因此才受了现世报吧?
妈的!超痛。
「朱公子,你看外头朗朗晴空,微风拂人,正是踏青赏花,接触自然的好时机啊。」
朱天仰仰头起,一脸悲凄,他的现世报找上门来了,呜…记忆力真好,一字不差,这不就是四天前李承欢被凤鸾春恩车抬回来,才趴不到四个时辰,就被朱天仰拖去赏花的台词吗?
「知道你一夜承欢,人家还帮你准备了这个〞操不怕〞,是我亲手缝制的,李公子看看可喜欢?」
看着李承欢拿着的那长的像大形贝果的软垫子,朱天仰想起自己前几日嘴贱讲的话,这下才知道什么叫~千金难买早知道。
「李公子,我们家公子今天可能没办法跟您去赏花。」这不是一刻钟前还哀号的像杀猪吶!
说也奇怪,芝兰想起朱天仰第一次侍寝完,还是自己走回房,回房后脱掉长衫后那一裤子血,饶是芝兰这从小在相公馆长大的孩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可那时朱天仰倒是一声不吭,只是青着张脸,紧咬牙根,一言不发的任芝兰清理上药;而现下是被抬回房的,虽还有几处裂伤,也有些出血,可,真的不需要嚎的连第五肢都不敢停在院里的树上,虽然今天是朱天仰自己上的药。
「怎么会呢?这活动活动,要活就要动,不活动气血不通就会生瘀气结,那样身子才会不好吶。」
嗷,这句也是朱天仰自己讲的。
朱天仰无奈的看着进入呆萌模式的芝兰,撑起上身,「嘶…」,真是痛啊!
「欢哥,小弟知错了。」
「呵…呵…。」李承欢露出了得意一笑,这厮平常就爱跟他胡言乱语蹭东西吃,也难得看他这等憋屈的样。
「芝兰,芝兰,我是阿清,我家公子来探望朱公子,可方便啊?」
房内四人闻声均是一怔,然后,李承欢最先反应过来,接着露出可以引来尖叫的一笑,「朱公子,您可真不简单呀,连张晓晨公子都来拜会示好,看来这后府第一男宠的位子是要换人坐了。」
--12--
看到李承欢,朱天仰心中的小人恨恨的搥心顿地了许久,心想这种好货怎么就轮不到他上,看到了张晓晨,朱天仰心中的小人直接中箭身亡,中的是那名为丘比特,永世婴儿肥又长翅膀的那位的箭。
「欧巴。」这根本就是古代版的金材昱嘛。
前任欧巴,李承欢笑盈盈的看着入迷的朱天仰,张晓晨则是轻皱眉头,他不解朱天仰的话。
这位朱公子,张晓晨入府时就曾听闻他的事迹,同为入府三年,张晓晨承欢无数次,而这位朱公子承欢之数却是一只手掌数的尽,做为被张家送入的公子,张晓晨的本份就是取悦束修远,确保自己在后府的地位,得束修远欢心,能使其助张家产业一力,所以,即使同住后府三年,张晓晨从不曾走进朱天仰院里,因为,不必要,而这位朱公子似乎本性喜静,鲜少与人来往,总是待在自己的院里。
可是,这一掌数尽的恩宠在昨夜之后又立马不同了。所以,他只能前来拜会,毕竟除了朱天仰谁也不曾在主房里留夜,而且,一向不与人交好的朱天仰,这些日子来偏偏与李承欢交好,让他不想来都不行,这后府能承恩之数能与他并提的,也只有李承欢了。
「朱公子还未起床,可是身子仍感不适?晓晨这里有均肤浅痕霜,虽不是稀世奇药,但药效奇佳,还望朱公子不嫌弃。」
朱天仰痴迷的连着药罐握住张晓晨的手,覆上另一只手,轻轻磨蹭,「欧巴。」
「朱公子,看来这个〞操不怕〞我要回送给你了。」李承欢笑盈盈的把那贝果形软垫半抛半放的放到朱天仰的手背上,贴着朱天仰的耳朵说:「那不日馆承欢不适前往,以后就不去探望朱公子了,还望朱公子见谅。」
朱天仰反射蹬起,一头撞上之前才被惊为天人,当作古代版李准基的李承欢。
李承欢捂着鼻子,「每次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谁叫你要吓我。」朱天仰揉着后脑勺和臀部。
张晓晨静静看着两人反应,暗暗懊恼自己是不是来晚了。
「公子,芝兰不是跟你说过了,公子间如有淫乱是会遣送不日馆的。」解除呆萌模式的芝兰翻了个白眼。
翻白眼也挺可爱的嘛,朱天仰看着翻白眼的芝兰心里唸着,然后看看一脸沈静的古版李材昱,转头再看看鼻子仍有点红的古版李准基,最后悲痛的用万分的用额头猛撞床板,「咚咚咚咚咚咚咚」。
张晓晨和阿清又是一脸惊讶与不解。
芝兰无奈的又翻了个白眼,拉了个椅子坐下,喝了口茶,又招招手叫李承欢的小侍小立坐下,也帮他倒了杯茶。
李承欢揉了揉比较不痛的鼻子,拿起跌落床前的均肤浅痕霜嗅了一下,接着沾起一些往自己鼻子上摸,「你撞够了没?撞够了起来,欧巴帮你擦擦药。」
朱天仰恨恨的抬起头,用食指指着李承欢,「你看你,明明就是李准基,还有他,说是金材昱的双胞胎兄弟也没人会怀疑,连芝兰,小立和那个谁都可以算得上小杰尼斯,为毛就我这只能勉强拍拍维士比广告的要去开后庭花?」
注:维士比是种深受劳动朋友喜欢的类药酒的饮品。
--13--
朱天仰顿足搥胸,呼天抢地的大喊完以后,又蔫回床上去。李承欢笑着帮坐在操不怕上的朱天仰擦均肤浅痕霜,擦的当然不是后庭花,是被撞出小笼包的额头,「撞成这样,不痛吗?」
「不痛,欧巴亲亲呼呼就不痛。」朱天仰眼睛微玻硎芾畛谢兜姆瘢忠裁幌凶牛臀兆爬畛谢犊兆诺哪侵皇殖猿孕《垢媸呛貌汇狻�
芝兰和小立坐在桌旁吃着李承欢带来的瓜子和小糕点,聊到咯咯笑,只有张晓晨及其小侍立在一旁,戒慎恐惧,一脸不自在。张晓晨暗忖,这趟来的对还是不对?
李承欢美目一撇,又露出美艳艳的一笑,「张公子站那么远做什么?这均肤浅痕霜还是张公子深情重意吶,本来理当是让张公子来帮小仰擦药,可承欢心想张公子一向清素,恐不惯与他人肤触,所以,就私自替张公子做了,张公子可会见怪?会不会怪承欢借花献佛,居了张公子的功?」
「李公子,多心了,晓晨怎么会这样想呢?李公子与朱公子交情甚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李公子一时情急,急着帮朱公子擦药也是情理之中,朱公子与李公子情谊深厚,晓晨只有钦羡憧憬,怎可能再作它想。」张晓晨小心应对,深怕此趟没有得到盟友,反而陷自身于不利之地。
「真的吗?如果张公子愿意与我们交个朋友,朱公子与我可是求之不得吶,你说是不是呢?小仰。」
朱天仰看着李承欢那一脸淫笑,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在计算些什么,但,计算的又不是他朱天仰,他就不怎么介意,况且,如果李承欢计算的好,说不定以后他还能时常看到这尊古版李材昱,何乐而不为呢?
养眼啊~。
猛点头。
「晓晨当然是千百万个愿意能和两位公子交好,能成为两位公子的朋友是晓晨的运气。」
「那就太好了,小仰承恩一夜,腰定是酸痛不堪,本来承欢要帮小仰揉揉腰,可承欢真是不济,这手已经酸的施不出力,还请张公子帮承欢。」又是那一脸看在别人眼中是风华绝代,看在朱天仰眼里是头皮发麻的笑,「这张公子应该不会不愿意吧?」
张晓晨着实愣住了。
本来张晓晨就在为朱天仰与李承欢视无忌惮的亲暱而震惊,虽然表面上他没有显露,其实心底着急又懊恼,深深后悔着自己来这一趟,此趟真是把自己推入进退危谷之地。
这两人敢在他面卿卿我我,就表示不怕他知道,可是,日后若有他人得知此事,他张晓晨绝逃不开关系,而这李承欢是众所皆知的深受束修远信任,有人说过,李承欢的院落里恐怕是整个后府唯一没有暗卫的地方,还有朱天仰,表面上虽不受宠,可是当年束修远在争主位时,朱天仰曾倾尽家财相助,这要说束修远对朱天仰完全无情,也难教人相信,张晓晨只只怕这朱天仰表面的不得宠背后,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深意。
「张公子,不愿意吗?」李承欢走到坐前,为自己倒了杯茶,浅啜一口,目视远方,淡淡的说:「哎~这也难怪了,张公子深受老爷宠爱,堪称后府第一男宠,又怎么愿意跟我们这些挨着一天过一天的人交往。」
朱天仰看的想鼓掌,心想,还好李承欢是生在古代,如果生在他前世那个时代,演王的男人的人就不会是李准基了,这真是所谓的,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演技有演技。
「怎么会呢?李公子,多心了。」
李承欢马上站起来,盯着张晓晨看,「那张公子是愿意帮承欢吗?」
朱天仰翻了下白眼,这是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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