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原来穿越不好玩-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为什么一颗心悬着呢?朱天仰问目己。
「天仰,跟我说说你前世好吗?」
「我前世是个女的,名字叫赵若男,我家有四个女孩,我排老三,是做业务的,有点像商人,但我们自己不产东西,卖别人产的东西,再跟对方抽成,嗯…被树砸中前我才完成了年度业绩,拿了奖金,准备一趟欧洲游,结果,现在更猛一游游到古代了。」
「你说的可句句属实?」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只有这个说法,你要问我朱天仰怎么死的,我又怎么夺舍重生,老子只有一句话,不知道。」
「别气,天仰,你的事实在太离奇,实在很难教人相信。」
「信不信由你。」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打更声传来,在古代生活了大半年的朱天仰已经可以分辨其意,是亥时七刻的更声,他抬头一望,正好望进束修远的眼里,看着那双只有自己身影的明眸,突然很担心,担心以后再也看不见这双眼睛,虽然他还是觉得束修远是只猪,但朱天仰仍希望他活的好好的。
束修远发现朱天仰想起身的意图,连忙收紧了手,「天仰,只要不到一个时辰你就…。」
「嘘…,我只是想对着你,让我对着你。」
朱天仰缓缓的撑起身子,当束修远第五肢滑出身体时忍不住一颤,合不上的穴口立即流出白浊的体液,朱天仰一回头就见束修远又像只见了生肉的狼,深吸了一口气,悲凄的想,自己创造品味实在太差,居然做了个渣男伪娘的男一攻,而且自己还对他动了真心,抖着手扶住束修远硬如铁柱的第五肢,缓缓的坐上去。
「天仰…!!!」
「别动,握着我的手,让我来。」
朱天仰闭起眼睛回想前世看过的A片情节,只是那时多看是男女配,很少看男男片,部位不同动作起来还真有点难度,例如以M字腿上上下下好了,尼马,还真不是人干的事,动不到三十下朱天仰就觉得腿根外侧两处肌肉灼热的像火烧,好吧,那换骑乘好了,前后摇不到三十下又觉得大腿内侧肌肉快抽筋,虽然看着像束修远这种等级的美人为自己动情乱息很不错,但抽筋的感觉更鲜明,而且搞了三天两夜,那部份肿胀的不像自己的,要说有多快活多有感觉都是骗人的。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抽筋了。」
「别…天仰,我就快…。」
「你敢再插进来我…啊…。」朱天仰双手紧抓着锦被,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妈呀~真的快死了。
「天仰可喜欢?」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嘴里含着根第五肢还是个美人,朱天仰虽然很感动,但他下半身那只更激动,尤其他已经多年来没有激动过,以前的朱天仰抑郁寡欢,形容枯槁,自是不会有生欲之时,而后来的朱天仰觉得用双手撸动自已的第五肢感觉很别扭,所以每每当它有起头之势,必浇之以冷水,何时能有这等风流快活,这下真的是快乐的不得了。
「别…说话啊…,快动,快…动…,吸…啊…。」,这一刻,穿越成朱天仰的朱天仰第一次体验了什么叫做做男人的快感。
趁着朱天仰仍在高潮里,束修远把下体再次没入朱天仰的身体里,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就是快进快出的抽插,一手不忘撸动朱天仰的阳具以延长他的感觉,搞的朱天仰尖叫连连,几乎昏过去,然后在似昏不昏之际,朱天仰感觉到一股热液射入自己的体内,心想终于可以休息一下。
结果,打更声传来,〞咚…咚…咚咚…咚…咚〞。
朱天仰马上失了睡意,一睁开眼,就见到束修远眼含无限依恋的看着他。
同时,门外传来凌伯基和束一到束八等人带着哭腔的呼喊声,「主…子…。」
然后,束修远还是眼含无限依恋的看着他。
然后,束修远还是眼含无限依恋的看着他。
然后,朱天仰没了惊慌的表情,眉头微皱,束修远还是眼含无限依恋的看着他。
然后,朱天仰眉头紧皱,束修远眉头微皱。
然后,朱天仰忍不住了,「你不是说子时吗?子时已经过了。」
「呃…!?」
「妈的,你搞那么大阵仗来骗老子是有奖金拿是不是?」
--32--
「李哥,承哥,欢哥。」
「干啥?叫魂啊?」李承欢白了朱天仰一眼,真受不了这个一早待到傍晚还不肯走的壮汉,那扁着嘴的哀怨样是想教谁怜惜?总不可能是他吧?那一直拿那张脸对他有什么用?
「李哥,承哥,欢哥。」
「有事请直说,别糟塌你那张大侠脸,我看了难过。」
「李哥,你爱不爱老爷?」
「你说呢?」
「那你想待束府吗?」
「哈,这什么时候是个问题?」
「李哥,你不知道跟我在一起会被打入冷宫吗?」
「朱公子以为承欢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哥,你以前不过十日一定侍寝一次,现在那么久没有会不会…嗯…不习惯?」
李承欢瞪着眼前这个没事找事的人一眼,瞧他的嘴型,刚才分明是想说「想」这个字,是在他关切的眼神下才硬生生转了个弯。
「问这做啥?难不成你要满足我?」李承欢食指中指合并,挑起朱天仰的下巴,左右审视了一下,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虽然脸不是我的菜,身体倒还不错,记得等下脱了衣服趴好,过程中别回头,免得坏了我兴致。」
朱天仰撇了撇嘴,没把李承欢的话放心上,「李哥,你喜欢男人吗?」
「朱公子、小仰哥,你喜欢男人吗?有没有被男人压上瘾了?现在一日后庭没人光顾是不是痒的半夜睡不着?」更难听的李承欢也听过,不过这次倒新鲜,也只有朱天仰这个人才敢这样当他的面开口。
「到底有什么话你就说,别用你那张大侠脸,一下扁嘴,一下咬嘴唇,一下嘟嘴,你看不见不觉得,人家我耳清目明的,见了直恶心,这梅子前些日子已经喝茶配光了,如你所说人家我已经是被打入冷宫的人,吃穿用度都少很多,你就别来消耗我了。」
「李哥,如果我要离开,你走不?」
「你确定你走的了?」李承欢笑了,「就算你真的走的了?你还想带我走?」
「是啊,李哥,你走不?」
怎么走?李承欢话没问出口,只是往主院咏叹亭的方向看去。
朱天仰看着一言不发,直望着主院发呆的李承欢,叹了口气握住对方的手,「不走吗?你想一辈子当李承欢,一辈子承欢于人下吗?」
李承欢回头看着一脸真诚的朱天仰又笑了,「承欢何德何能让朱公子真心相对,莫非朱公子爱上承欢了。」
「李哥,我是真心的,我要离开后府了,你走不走?」
「小仰哥,我也是真心的,你倒底是那根脑神经扭到?你怎么会以为你离的开后府?」
「束修远要让我走啊。」
这下真吓住李承欢了,「你怎么会以为老爷要让你走?老爷亲口说的吗?」
「就是束…老爷亲口说的啊。」朱天仰学李承欢用高八度的声音讲话。
李承欢目瞪口呆的坐在椅子上,心想这下到底是谁疯了?这昨儿个夜里他不是才被叫到咏叹亭,被仔细交代要好好陪这位朱公子,就算朱公子要他把院子让出来,他也要笑着奉上吗?怎么今儿个朱天仰就跑来说老爷要放他出府?难道这后府还有其它让老爷挂在心上的朱公子?
「小仰,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老爷应该不可能放你出府才对。」
「李哥,不骗你,就三天前我不是在主院里待了三天吗?那时候那只束老爷亲口对我说过了子时就要让我出府,还要让束一、束二送我去我想去的地方吶。」
「呃?」李承欢低吟沈思,虽说这朱天仰平时疯疯癫癫,但李承欢觉得,朱天仰是在扮猪吃老虎,从他步步为营,不误正事就可见端倪,理当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事搞错,可是,依照老爷对他的在乎劲,凌总管对他的甚重其事,李承欢不相信束修远会放朱天仰走,这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而且,朱天仰谁都不问,偏偏只问他要不要一起走,意欲为何?
「李哥,你走不?」
「你只找我?我还以为你喜欢张晓晨、墨祈多过我一些。」
「呃…?嘿嘿,李哥,你还不暸解我吗?我掐墨祈的臀部是因为喜欢看小幼头顶冒烟的样子,别说你不知道,至于张晓晨嘛,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我怕啊!」
见朱天仰如此坦诚,李承欢起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念头,也许,也许有天他能不再当承欢公子,不再承欢于人下。
可,事情有那么容易吗?
「为何又要带我出府?」
「因为出门带外什么都要钱,而我不缺手,不缺脚,不缺脑,就缺钱。」
「朱公子,小仰哥,我就算有钱也带不出府啊,你不知道公子出府最多只能带白银十两吗?」
「李哥,承哥,欢哥,李真可公子的小侍时常出府办置东西,为的是传讯岭南王府,张晓晨的小侍出府是为了传讯给十三爷,李哥,阿立又为何出府呢?暪着暪不识,识者不能暪,李哥,我是真心想与你合作,不会坑你的,这些消息是十七爷透露给我,我也不暪你,你想想,你的雄才大略,你的心机深沈,何必只用于这后府争宠中,再说,那只束老爷今日或许保你不受他人污辱,可如果是王爷贵冑要你呢?他会保你吗?能保你吗?还有你在府外的那些产业钱财久不管置也难保不会落入他人手里,而且,这些事十七爷知道,难道那只束老爷会不知道吗?他今天容许你,谁又能担保他日日年年都容许你?要毁掉你那些小产业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连门都不用出,你这样真的有保障吗?」
朱天仰为自己倒了杯水,猛一口喝尽。
「李哥,我这嘴都说的干了,你要不要你倒是吱一声。」
李承欢收回远望咏叹亭的目光,对朱天仰举起右掌,朱天仰笑出了一朵花,狠狠的拍上去,紧握住李承欢的手。
屋外的束一悲凄的别过头,心想这下误会真的大了。
他真恨那天自己的好奇心,他好想跟束八换回来。
「二,你来了。」
「一,你干嘛要死不活的?」
「我现在没死,但是等下说不定会死,就算等下没死,这几天还是会死。」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谁听的懂?」
「李承欢在收行李。」
「他收行李干嘛?没听说主子要把他送人啊!」
「因为朱天仰在收行李。」
束二眼睛大了一倍,声音高了八度,「朱天仰收行李干嘛?」
「因为三天前夜里主子跟他说过了子时就送他走。」
「可是那是因为主子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这样说,现在主子没事了怎么可能让他走?」
束一看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束二,心想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嘛,「可是,你这样想,我这样想,朱天仰没这样想啊,他今天下午去找李承欢,约好明天中午走。」
「呃…。」
--33--
隔天中午,后府侧门口。
「为什么我们不能走?你这是要告诉我束修远说话不算话,还是你们已经不用听束修远的?」朱天仰左手携着芝兰,右手拉着李承欢,一脸恶狠狠的对着守在后府侧门的束一、束二等人对峙,李承欢一手握着小立,一手紧握着朱天仰的手,手握的都出汗了,深怕自己这次是赌错了。
「他们就是听我的,所以不让你走。」
朱天仰看到来人,再一听他的话,真是怒气攻心,这个人明摆着要食言了,「所以,束老爷的意思是,您打算食言而肥,当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此一时非彼一时。」
朱天仰望着天,心想有句话叫「气到无力」真是说的太好了,他现在真的是连回嘴的欲望都没了,人至贱则无敌,原以为在尊道贵德的古代里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谁想得到,还没出束府他就遇上对手了。
束修远见朱天仰没有再回嘴,趁胜追击,「你待着,以后束府之人待你如我,有何不好?」
那还不是你给的,三天前才说要让我走,三天后马上就变了,谁知道这句「待你如我」可以维持多久?再说如果真的是「待你如我」,那我还会待在这里废话吗?早就不知飘到那里去发达了。
朱天仰没把心底话说出口,淡淡的看着束修远,「口说无凭。」
但见束修远缓缓举起两指指天,「皇天在上,我束修远今日所言绝不违反,如若违誓,天打雷劈,绝子绝孙。」
「拿个免死金牌,尚方宝剑什么的来,不然每次来个新人新小侍就要再说一遍,我没那么多口水。」
朱天仰说完就觉得手心一凉,原来是束修远递上一个掌心大小的玉佩,玉身通体墨绿,玉形是个束字,边有看不出是龙还是蛟的东西盘立,朱天仰本来还想嫌个两句,但看到凌伯基和束一,二,三,四,五,六瞠目倒抽一口气的样子,想来这玉也是个不简单的东西,才撇了撇嘴,又拉着已经陷入呆萌状的芝兰,和整个人呈现着绝望两字的李承欢往回走。
「对不起喔,李哥,今天走不了了。」
李承欢环视着整个院落,回头对朱天仰露出惨淡一笑,「不,至少你让我做了回美梦,是承欢自己傻,这一切一切都摆在眼前,还看不透。」
这半年来要说后府有什么变动,就只有朱天仰的院子了,从原本的环堵萧然,到今日锦衣丝被,连桌子换上紫檀木,还有那琉璃镶玉一整套的茶壼,束修远何时这样宠过一个人?李承欢摇头失笑,这一切就摆在他的眼前,他竟还会迷糊的择错了路。
回首看着朱天仰那张粗眉厚唇不出色略显憨厚的脸,怎么想不通,这个人是如何说动自己?这个人又何以让束修远甘心付予家印?
「李哥,你怎么了?咋一副得了绝症的样子?」
「小仰,怕是没几日我们就不能这般闲话家常,还记得以前我对你说过「不日馆承欢不适前往,以后就不去探望朱公子了,还望朱公子见谅。」那句话吗?若它日承欢被遣不日馆,小仰请你答应我,你绝对不来。」
「李哥,你怎么会觉得自己会被送不日馆?」
「哈哈哈,刚才手拿着袍袱想跟你出府的人是谁?」李承欢看着到这个节骨眼还在装傻的朱天仰,不禁觉得有点恨,为什么这个人这样没心没肺的就能活的这样好?而自己处处小心,甚至甘人伏于人下,却仍逃不过再入火坑的命运,「你以为在做了这种事之后,束修远会再召我侍寝?束家后府还有我李承欢一席之地吗?」
「李哥,束修远是不会再召你侍寝。」朱天仰看着气的脸色发白的李承欢忍不住露出一笑,「因为你是我李哥,我那能让自己的哥让人开后庭花去。」
朱天仰看着脸上怒气尽失,只有一脸惊愕的李承欢又笑了,「哥,我们来办个结拜大会好不?」
李承欢仍是一脸惊愕,不过是另一种表情的惊愕法,朱天仰想,没想到古版李准基惊讶到小嘴微张的样还挺动人,「哥,古代结拜是不是要歃血为盟喝血酒?我怕痛又怕血腥味,咱就割束一的手,叫束二喝这样成不成?」
听到这里,任是古代人的束一也忍不住啐了句,尼玛。
--34--
「主子。」
束修远放下手上卷宗,拿起束一呈上的纸张一看,「这是什么?」
束一顺着束修远的眼光看去,指着纸张上最大字的横向标题道:「李承欢与朱天仰结拜大会及后府同欢会」。
束修远玻鹧劬χ钡勺攀唬也皇蹲致穑�
束一低下头,心想那你问「这是什么?」是要做什么?
「朱公子明夜要办与李承欢公子的结拜大会,邀请了六位爷和全日芳院包舍暗卫小侍。」
束修远不耐的闭起眼睛,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束一、束二甚至是其它不常与朱天仰接触的暗卫都越来越像朱天仰,又或者,是他太想朱天仰把人人都看成他?不,不行这样,束敬和虽死,但其弟束鸿升仍虎视眈眈,还有人称玉面诸葛的束兆亭,这交友广阔的十三若没有雄心,何必四处拉拢人心,甚至连卖艺不卖身的瑶京第一名妓秦舒都曾为其破例留君过夜,不,不只如此,朱天仰也曾在秦舒那里住了半个月,要说朱天仰跟十三就毫无关系,说来连他自己都不信,就算朱天仰真已不是原来的朱天仰,可至今尚无人可证实朱天仰之言,更何况后府里还有个对十三痴心不减的张晓晨,他不能不防,走到今日,多少腥风血雨,他不能纵容自己轻忽,这束府下的亡魂已经够多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杀了朱天仰,把一切可能扼杀于襁褓之中。
但,他却下不了这个令。
「这但愿人肠久又是什么意思?」束修远指着横标下第一行字。
「据朱公子说,这些都是大会的余兴节目,一些趣味竞赛,给所有参加的人娱乐用的,这个项目朱公子命厨子准备了些肉肠。」束一看束修远没有表示,又指着下一项继续解说:「这一方净土,朱公子则是准备了四尺长宽的油纸,下一项心有灵犀,朱公子没有吩咐,而这个人面桃花相映红,这是准备了散沫花粉和鸡蛋,至于最后一项是张晓晨公子的舞。」
「嗯。」
「嗯」是什么意思?束一真想大吼。
「咳。」凌伯基出声叫醒明显出神的束一,「主子说过,以后待朱公子如主子,既然朱公子想办结拜大会,你们就照办。」
「是。」
「束一,怎么样了?」
束一看着急急迎上前的束二笑了,对着对方点了点头。
「成,不用办,太好了!」
看着松一口气,弯起嘴角的束二,束一笑的更开,「主子说照办,一切听朱公子吩咐。」
「办?那你点什么头?」
「点头难道不是要的意思?」束一一边点头一边笑着说。
看着愁眉苦脸的束二,想到朱天仰示把束二和芝兰的名字写在但愿人肠久的项目下,束一就止不住想笑,那厨子准备的肉肠有三指宽,一个手肘长,看着就令人面臊,束一突然很期待明日结拜大会的到来。
走到后府主院前门,束一一跳落于一颗树上,对着原本就在树上的束五说:「主子说一切依朱公子吩咐办,所以大家都得参加,不如我们选一项先填上如何?」
束五回头,「你觉得那项好?」
「都好,就是别选第一项。」知道准备用品为何的只有他和束二。
「那一方净土和心有灵犀你择一个。」
「心有灵犀如何?依我对现在这个朱天仰的暸解,名称越正经,内容越有问题。」
束五想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
--35--
「听说那个张晓晨病了。」
「为啥?」朱天仰丢了一颗樱桃到嘴里,往树上丢了一颗,接着递给芝兰一颗,芝兰瞄了下发现朱天仰没注意他,快速的把樱桃收进腰上的袋内,朱天仰对芝兰的小动作翻了白眼。
「他已经超过半年没有侍寝了。」李承欢又吃了颗樱桃,也递了颗给小立,小立开心的接过手,马上塞入嘴巴,感激的对朱天仰看了看。
「樱桃是我给的,你看他做啥?」李承欢拿了颗整颗长满了毛的水果往小立身丢。
「诶诶,这些水果本来就都是我的。」朱天仰拿了颗橘子剥半,一半往树上丢,又拿了四分之一给芝兰,见芝兰又往袋里塞,受不了的撇撇嘴,看来女大不中留,男大也一样,「你也半年没待寝了,安涵也半年没待寝了,墨祈也半年没待寝,所以半年没侍寝这件事应该不是让张晓晨生病的原因吧?」
朱天仰一抬头发现小立把那水果往裤子上擦了擦,张口就要咬,「喂,小力,那kiwi  fruit要去皮才能吃。」
小立手里的水果是放下了,但嘴还是开的,树上落下了些橘子皮、橘子籽、樱桃籽,和一句话,「为啥叫奇威拂?桐王府送来的人说叫猕猴桃。」
「也叫猕猴桃,哎~一言难尽。」朱天仰不想再扯上英文两个字,一扯又要解释不停,想到整个后府到处还响着「骗呷、骗呷」两个字,朱天仰就觉得嘴角抽筋,转头看着沈默不语的李承欢,朱天仰适时的把话题转走,「李哥,你还没说为啥张晓晨病了。」
李承欢看了看朱天仰,又往树上一看,朱天仰跟着往树上一看,看见正吃着橘子的束一,朱天仰掏出胸口那个通体墨绿名为束家印信的玉,「喂,束一,拿个布条把耳朵塞起来。」
李承欢看着束一一脸不甘不愿的塞住耳朵后,才开口说:「张晓晨不再见召侍寝后,据说十三爷再也没有给过张晓晨一个讯,到了今天瑶京本家那也不再捎东西给张晓晨,他如今真的是成弃子了,现在的处境比何安涵还惨。」
「为啥?」
「何安涵从一入府就不受宠,虽然难免有人口贱为难个几句,但不会真有人费心去对付他,可,张晓晨就不同了,能在这后府占上一席地,谁不是踩着别人的头往上爬的,他现在落败了,你想,那些曾经被他踩过头的人那有可能不报仇?更何况…即使别人不对付他,他也会对付自己,就如那不到一年前的你。」
重生的事朱天仰不曾跟李承欢说过,但,朱天仰知道李承欢不是没有怀疑,只是他不问,朱天仰也还不想说,朱天仰觉得时机还不到,就像他知道李承欢之前常上咏叹亭见束修远,他想李承欢多少也清楚他知情,可李承欢没有来解释,他也不会主动开口。
「就算如此,那于晴和也是同情况,可怎么不见李哥为他开口?」
「因为他不曾为我开过口啊。」
朱天仰没有开口,因为他的脸就写了「为什么?」三个大字。
「当年我被老爷买回府后,老爷就放着我,一个多月不闻不问。」李承欢望向张晓晨的院子,当年他走进张晓晨的院里求张晓晨指他一条生路,隔天,他便见召侍寝,这件事他与张晓晨谁都没有再提起过,李承欢得宠后也不见与张晓晨交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