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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好好说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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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长的双眸先是斜睨了一眼旁边趴着呼呼大睡的莫升语,然后果断转身打横抱起那个即使睡去仍抽泣哽咽的假小子,路过莫升语的时候看了看周围,低声细气的装满自我安慰嫌疑的轻声道了句:“实在抱歉,我势单力薄实在照顾不了两个人。”
  
  然后昂首挺胸抱着自己能唯一照顾得了的那个人与莫升语擦肩而过,出了酒吧门,一手托着宿皎皎一个劲儿滑下去的腰,一手拉开车门,毫无怜香惜玉心思地随便将她塞进副驾驶,自己转过去坐进驾驶室,喘着粗气,歪着脑袋盯着宿皎皎睡着的侧颜,无奈地笑笑:“你是把手机当作玩具了吗?自顾自地打过来,发完火之后又不挂断,多浪费电话费。”
  
  不过也还好她没有挂断电话,这样起码他能随时监听她的现状和分析出她所在的位置,就像她说的,起码不用全程担惊受怕……不过这些话他从来都是自己说给自己听,因为他的话总是说一半,而且总是把美好的那一半吞下肚,所以宿皎皎才总想冲他发脾气。
  
  莫耽慢慢地探过身去靠近她的脸,却又好像被安全带勒住一般的弹了回去,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鼻子,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空荡荡的后座,没办法照顾两个人的莫耽导师果断打了方向盘,心安理得的扬长而去……
  
  若宿皎皎醒着,她绝对不会计较莫耽小心眼儿的用“二度抛弃”的方式来报复莫升语,反而会为莫耽靠过来却不吻她的行为而深表介意!
  
  不过想想也不能怪我们莫耽先生中途清醒,只是面对一个半张脸贴在车窗上,口水流了一下巴的人,正常人都会觉得下不去口吧……

☆、酒后不乱也乱了

  今天欧莱很早就结束了钢琴练习,虽然饿了一天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乱叫,但他并没有急着回家,一来他没有钥匙,二来他不肯打电话催那个有钥匙的人回家,那样感觉他好像很期待她的包子那样。
  
  一想到下午时分那个第一个打过来的电话,也是他第一次接了的电话,里面发出细软又麻木的声音“晚上回去做包子给你吃”,欧莱就忍不住咬紧了内唇,用力咬住以控制自己的嘴角上扬。
  
  今天的心情不够平静。欧莱伸手按了按有些不舒服的心脏,转身走向了那家琴店,而奇怪的是,明明对钢琴有特别浓厚兴趣的他,去琴店却只是为了去看看那幅画,那副乱七八糟颜色拼在一起,却莫名让人平静的画。
  
  看准了渐晚的天色,准备收拾打烊的店长看着这个足以令人过目不忘的少年走进门,默默地将抹布放回了柜台后面,转而举起热水壶,为旁边欧式小桌上的空杯续了水。
  
  穿绿色油皮围裙的店长撑在价值不菲的钢琴上,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个少年的背影,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站在阳光下,领口都映照的透明,扬着脸一动不动地盯着墙上的画。
  
  店长微微一笑,转过头冲旁边坐在欧式沙发里的女人低声道:“我想,你终于等到了一个这样的人。”
  
  端着咖啡的女人同样注视着那个心无旁骛,眼里只有那幅画的少年,眼角弯弯:“我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第二次进门只是为了那幅画。”
  
  店长看了看成熟优雅的侧脸,了然地点了点头,走向欧莱。
  
  莫耽刚把宿皎皎丢在客厅沙发上,转身想去浴室放点凉水把宿皎皎淹进去泡一泡,却还没走开一步就被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宿皎皎抓住了腰带,他顺势后退了几步,宿皎皎将他扯过来面对着她。
  
  一双手用力扯着莫耽的衣领,口齿不清的絮叨,不知道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得益于身为教师的特殊领悟技能,莫耽竟然每个字都听懂了,她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莫耽有些哭笑不得,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宿皎皎的力气竟然这么大,身为男人的他竟然被她钳制的根本挣脱不能,却反而被宿皎皎稍一用力就拽的扑到了她的身上,莫耽干脆就放弃了挣扎,静静地任由她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从胸腔传来的声音,在宿皎皎听来有些闷闷的:“如果我喜欢男的,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嗯?”宿皎皎愣了几秒钟,这是承认了?然后就突然大哭了起来,“喜欢男的?!啊!!老娘的未婚夫竟然是个GAY!呜呜……喜欢男的啊!哈哈哈哈。”
  
  从她乱七八糟的表情和分不出情绪的哭声中,一时间莫耽已经分辨不出她现在是高兴还是怎样……
  
  最后莫耽就这样任由她抱着,并不出声安抚,宿皎皎自己在酒精的摧残下渐渐沉睡下去,梦呓着“喜欢男的”一整夜。
  
  “你回来了?”拧开门锁的那一刻,早已等候在里面的姑娘静静地坐在餐桌旁,欧莱一怔,眼神触及正扭着脑袋看过来的米罗,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就又开始作祟,他转身关好门,有些别扭的点了点头。
  
  欧莱靠过去,站在她的面前弯下腰,歪着脑袋,伸出一根手指擦了擦她鼻头上的白色面粉。
  
  米罗紧张的往后仰了仰身子,胡乱擦了擦脸:“哦,可能是刚刚包包子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自己包的?欧莱将手里的包装袋仔细放到旁边,在她对面坐下来,指了指被塑料袋装好还留有余温的包子:为什么要用塑料袋包起来?
  
  “哦~我以为你这里厨房这么干净,好像摆设一样,我就在学校操作间包好了,带回来的。”
  
  难道我家厨房装修好就是用来看的吗?欧莱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迫不及待地伸过手去拿包子,手却刚碰到塑料袋就被米罗拍掉:“想吃包子。”
  
  欧莱点了点头,搓着被拍疼的手背,有些委屈地看着她,米罗摇摇头:“跟我说,想吃包子。”
  
  听她一字一顿的话,欧莱才意识到她在藉由这个机会教他学讲话,不,是强迫他说话,于是果断也摇摇头。
  
  “不说就没有包子吃。”
  
  欧莱低着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最后瞥了一眼卖相不错的包子,负气上楼,米罗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欧导啊欧导,你怎么会想到让我来教你儿子讲话呢?我都好像不怎么会讲话的样子。不知道你回来之后,你儿子会不会饿死……”
  
  夜深到最深之后就开始慢慢接近清晨,当月亮在头顶运行过一个弧之后,酒吧里狂欢了一整夜的任务也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没喝多的朋友扶着喝多了的朋友,都喝多的朋友互相搀扶着离开,而这边吧台上的女人,因为太可怜所以没办法支撑自己离开,因为喝多的没喝多的朋友都先后或独自或被家属节奏,无情的留下她一个人在这被部分人都认为“治安”很好的酒吧里忘情的呼呼大睡……
  
  直到被尿憋醒……
  
  而同样因为憋尿却四处找不到洗手间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撞上了她,他强撑起沉重的眼皮扫了一眼她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外走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师傅……这位师傅……师傅?”
  
  “干什么!八戒!”莫升语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拍掉他的手,转过身来冲他大吼。
  
  我只想问下厕所在哪儿。但当看见她那副迷迷糊糊,满脸通红又一脸火气的模样,男人决定还是不说了,于是摆摆手:“没……没事……”
  
  “没事!?没事你叫这么大声!?逗我玩呢?”已经被刺激出酒疯的莫升语用力将他按在墙上,整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摁在他的胸口,“你必须跟我说是什么事儿!”
  
  第二天一早,干净整齐的其他设施与凌乱不堪的双人床形成鲜明的对比,纠缠在被子里的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突睁开了眼睛。
  
  莫升语顶着早就已经花掉的浓妆,愈发浅淡的睡意渐渐褪去,迟缓的眨动了几下睫毛,漆黑的眸子盯着天花板很久,天花板漂亮的纹络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她习惯性地轻哼了几声,扭了扭酸痛的腰肢。
  
  似是被她扭动的动作吵醒,身边窝着的人动了动,哼哼唧唧地从层层叠叠的被褥中钻了出来。
  
  然后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身边人的存在,几乎是同时就转过头与对方对视了,莫升语张大了嘴巴抽了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喊出来,身边蓬头垢面的少年就先尖叫了一声转身滚落下去,反而是莫升语愣了一下,合上了嘴巴,木然的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办怎么办?”少年的怀里紧紧的搂着还残留情…欲味道的被子,紧张到浑身颤抖,脸色发青。
  
  莫升语仅着一件抹胸,斜靠在床头,指间夹着半燃的香烟:“什么怎么办?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而已,我没病你没病的,怕什么?”
  
  “有了怎么办?”少年猛地扭过头,红肿着眼睛,一副好像是他有了的样子。
  
  “有了……养的起就养,养不起就打掉咯。”莫升语转过头,嘴角轻轻勾起无所谓的弧度,一副完全不用她来承担后果的样子。
  
  少年半咬着下唇深深的垂下脑袋,偶尔斜睨一眼旁边豁达的女生,即使眼线晕染了她的双眼,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只熊猫,即使红色唇妆斜划下她的嘴角,长发凌乱,却依旧掩盖不了她是个很漂亮的女生,而且,有些眼熟……
  
  他想说什么,但看到她夹烟的双指轻轻颤抖过之后,他就闭上了嘴……
  
  相反在舒适的公寓大床上睡了一夜的宿皎皎醒来之后就莫名其妙地又一阵抽泣,折腾了一夜早就累趴了的莫耽又强撑着疲惫的身体从床边抬起头:“又怎么了?”
  
  他以为她又想起昨夜“喜欢男的”的玩笑,所以觉得悲伤,却不料她反手就将他一把推倒在床上,然后丢下句:“混蛋,你果然不喜欢我!”
  
  “喂喂,你又怎么了?还没醒酒啊?”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为什么昨天晚上你忍得住没把我怎样怎样?”宿皎皎丢下这句话,便红肿着核桃样的眼睛,夺门而去。
  
  莫耽却是沾了床边爬不起来,嘴角含着笑昏昏睡去……
  
  傻瓜,如果不喜欢,又干嘛半夜爬起来跑去把你带回来,累死累活的照顾你一夜未眠?宿皎皎,你真的是笨蛋吗……
  
  B大女生公寓3502室的这个早晨格外糟心,第二轮急促的敲门声再次打断了米罗心安理得的补眠,应声开门之后,米罗愣愣地看着莫升语闯进门,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第一轮用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米罗的宿皎皎从门口的上铺倒挂下来:“我去,不是吧?昨天我醉之前你就醉成那个狗样了,今天早上你还是这个狗样啊?你自己一个人喝了一晚上?”
  
  莫升语挑着眉扫了宿皎皎一眼:“我要是喝了一夜,还能回得来吗?我直接就被120打包带走了吧?说不定连医院那份钱都不用花就直接去火葬场了!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啊!一个个的前前后后走了都不带上我!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要是我今天抛尸街头,你们都是间接凶手!”
  
  宿皎皎的脑神经也还没完全抽回来,萌萌的眨巴着大眼睛:“那你是今早刚醉的咯?”
  
  “你是不是傻!?”莫升语顺手扯过旁边的枕头,用力甩了上去,毫不留情地直击宿皎皎的面门。
  
  米罗揉着眼睛在她旁边坐下,因为觉得确实是自己昨晚太大意了,小声音静悄悄的满是讨好:“为什么?”
  
  莫升语很大方地拍了拍米罗的肩膀,丝毫没有怪她的意思:“还是米罗的问题有重点!我喝成这样,我之所以喝成这样……是因为……因为老娘守了24年的贞…操,昨晚酒醉被一个怂货给拿了!!给拿了!!给拿了啊!!”
  
  喝多了的人本来就是情绪波动这样大,刚刚还言辞清晰,心态超好,下一秒就嚎啕大哭,口齿不清,虽然没有人继续问下去,但是莫升语还是拽着米罗的睡衣领子,口沫横飞的描述了今早她刚发现的残忍真相!

☆、大事不好

  “那人长什么样子啊?说不定是个富二代?帅到掉渣的那种?”对宿皎皎来说,不管身边遭遇的事情有多悲惨,她永远最关注八卦点。
  
  “你特么以为是偶像剧啊!那人……那人长得……头发都干成草了,好像还有点秃顶,瘦的跟个没发育完全的猴子似的,脸那么长!鹰钩鼻,大嘴巴……”说着说着,莫升语自己都要吐了,双手捂着脸继续呜咽着。
  
  宿皎皎打了个冷战,终于意识到童话故事里都是骗人的……
  
  而米罗想的却是莫升语为什么突然脸色变绿了?好像还很想吐的样子,不会是怀孕了吧?
  
  就在三个人对这件事情都抱着极坏的猜测的时候,楼上突然平地吼了一声:“MD!这么早鬼吼鬼叫什么!?不能小声点吗!?我妹三年后要高考!”
  
  就是这平地一声吼彻底激怒了莫女王,本来一肚子火就没地儿发,这会儿莫女王直接就甩开米罗极力阻止的手直接跳到了窗台上,竖着中指冲着楼上大喊:“MD!学校不让外校人住在学校里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老娘是学生会主席!?你信不信老娘这就把你驱逐出去,让你住大街!还有,他妈的,三年后高考,你现在努力个什么劲!?不让孩子歇歇了!?刚中考完就让人家奋斗高考,逼疯了还特么怎么考!?考精神病院吧!更何况现在努力也不一定能考得上!精神病院门槛高得很,没关系你也照样得回家静养!等等!为什么说话的是个男的啊喂!走错公寓吗!?马上打电话给老刘……”
  
  宿皎皎噌地从上铺直接跳下来,一把捂住正耍酒疯耍的精彩的莫女王的嘴巴,反手又一把扯住准备出门的米罗:“你干嘛去?”
  
  “上去敲门,让他赶紧逃命啊。”
  
  “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了。”一手拽着一个的宿皎皎实在是有些头疼欲裂,偏头看了看那个即使被捂住嘴巴仍然挑着眉毛按键的莫升语,焦急地冲米罗喊道,“还不快点过来把她手机夺了!”
  
  “哦!”米罗走过去,伸手夺下莫升语的手机,却已经来不及,莫女王的电话早就拨了出去。
  
  “喂?”手机里传出沙哑朦胧的男声,莫女王停止了挣扎,宿皎皎也屏住了呼吸。
  
  米罗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秘书长好。”
  
  “嗯?”明显睡意惺忪,还没完全清醒的男生,声音中带着懵懂的磁性,听起来格外的让人安心,却又让旁边那俩人莫名颤抖。
  
  因为开着免提,所以他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女生公寓里显得特别空旷,随即听见楼上一阵重物落地的巨响,三个人同时翻着眼白盯着头顶的方向,楼上伴随着摔门的声音和胡乱套衣服的细碎声响,继而蹬蹬下楼的声音继而演发威霹雳碰冷的滚落声,最后以一阵尖锐的女生惊叫收尾。
  
  混乱的早晨,安静了。
  
  “莫升语,马上穿好衣服滚过来见我。”
  
  好吧,有些人的早晨,混乱还没有结束……
  
  “昨晚去哪儿了?”一身白衬衫的少年抱臂半靠在椅子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翘起,简短的头发略蓬乱,即使是干练的无框眼镜仍遮挡不住的浓重黑眼圈配下巴稀疏的胡茬,紧蹙的眉尖让他看起来莫名烦躁,说话的语气也是随时可能暴走的沙哑。
  
  一直以来以骄傲强势面目示人的莫升语此刻绞着十根手指,扭扭捏捏,不知所措:“没……没去哪儿啊。而且,我已经离校了唉,去哪儿都不用学校管了吧?”
  
  “你还知道你已经离校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就随便进我校宿舍?”少年抽出白皙的手指□□发丝里用力挠了几下,强忍住太阳穴的跳痛:“喝了多少?”
  
  “嗯?!”莫升语大惊失色,立刻偏头嗅了嗅自己肩头:不会吧……我来之前明明洗过澡了,还能闻到酒味吗?不对!这个奸诈的老男人,最擅长引诱!随即莫升语放松了,昂首挺胸的反驳,“没啊,就是来找以前的姐妹聊聊天。”
  
  但“老男人”虽疲惫到死但却依旧敏锐的洞察力,早就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镜片反射出一道凛冽的光:“那为什么那么早就给我打电话请安?”
  
  “早吗?都八点了啊。”莫升语讨好地笑笑,顺便从小包包里抽出一盒香烟,挑出一根递过去。
  
  少年拧紧了眉头,摆摆手,表示此刻拒绝贿赂:“你平时的状态应该是,就算是地震,也要睡到十点之后再逃生的。”
  
  “噢……是我们宿舍的小妹妹拿我手机开玩笑。”
  
  “你是说那个习惯动刀解剖的孩子吗?”少年一脸严肃地审视着莫升语,挂着黑眼圈的眸子明显就是在说:别来这套栽赃嫁祸,我是见过那孩子的。
  
  莫升语弱弱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面对虽然没有设施,但却莫名升起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气氛,她还是选择“认罪”:“嗯……昨晚喝多了。”
  
  “睡在哪儿?”
  
  “酒吧……宾,宾馆。”
  
  “跟谁?”
  
  “一个人!”莫升语慌张地提高了音贝。
  
  “我是说跟谁喝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恶意和了然。
  
  “宿……宿皎皎。”
  
  “宿皎皎?哪个系哪个班?”
  
  “老刘……”
  
  少年随手从旁边扯过一个黑皮本子翻开搁在膝盖上,黑色碳素笔已经夹在指间做好了记录的准备,挑眉翻了翻眼皮,却没正眼看她,声音却烦躁到不行:“嗯?”
  
  “动漫设计三十三班。”
  
  “正好,趁你现在有时间回来唠嗑,把今年运动联赛的画报找人搞好。”
  
  “诶,老刘!这事儿不是你来负责比较好吗?明明你就是美术系的元老啊。而且,我都已经是校外人员了唉。”
  
  少年站起身子,推了推眼镜,顺便指了指自己浓重的黑眼圈和结实的眼袋:“我已经要过劳死了,你以为你学生会主席的帽子白顶的?还有,你这副模样来跟我说你是校外人员?”
  
  “可是……”我已经不是学生会主席了!我是前任啊前任!莫升语偷偷瞥了他一眼,立刻觉悟不能说,如果说了,他肯定要回呛一句“那就拜托你为母校负责到我找到下一任主席为止”。
  
  “这是将功赎罪!办好它,什么事都好说,办不好你那个动漫设计的狐朋狗友就给我去打扫公厕到学末!”刘秘书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累到直不起腰的背影让莫升语莫名感动,最后总结为,可能是记起了爸爸的背影……
  
  于是当天莫升语一路驼着背回到宿舍,体力不支地直接瘫倒在床上,蹲在窗下角落里的人暗黑了全身,只剩一张惨白的脸映着电脑屏幕的微亮露出惊悚的笑,听见响动也只翻了翻眼皮,莫升语转过脸来:“为什么你在进行‘创作’的时候总要窝在角落里呢?”
  
  宿皎皎已经无暇正眼去看她:“世界上所有的角落对我来说都挤满了灵感。”
  
  “嚎。变态。”莫升语疲惫的靠在窗台上,半垂着脑袋思考人生,“说实话,我升职做学生会主席之后,老刘怎么变成秘书长了?他不是毕业了吗?”
  
  “你个神经病!你不知道刘秘书长申请留校的事情吗?那你怎么知道刚刚要给老刘打小报告啊?”
  
  这样说来,莫升语感到更困扰:“是啊,我怎么好像忘记他的存在了呢?唉,那他留校之后就变成了校秘书长,这职位是仅次校长的才对啊。校长一直一副很轻松惬意的帅气姿态,怎么他好像很疲惫啊?”
  
  “废话啊,他疲惫就是为了校长轻松嘛!”
  
  “啧啧,傻,真是傻。何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呢?以他的能力,大可以出去找个工作,享受又赚大钱啊。难不成有恋母校情节?”莫升语鄙夷地摇了摇头,这趟折腾让她完全忘记了更重要的大事,“跟你一样是神经病。”
  
  “倒是你啊,精神振奋的去见了刘秘书长,却这副模样回来,是怎样?刘秘书长对你进行□□教育了吗?不过……”宿皎皎抬起手腕瞥了一眼电子表,眉头失望地皱起来,“才半个小时而已,刘秘书长的身体是需要补一下了吧?”
  
  莫升语噌地翻身坐起来,斜着眼睛看过来:“少在那边跟老娘落井下石,我告诉老刘,昨晚是你跟我喝到半夜,而且,你也已经光荣的登上了他的黑皮本。”
  
  “莫升语!你卑鄙!!”宿皎皎嗖地从角落里窜出来,怀里紧紧地抱着笔记本。
  
  “我哪里卑鄙了?难道那天晚上你没有喝醉吗?我已经很为你掩盖了,我起码没有说最后你被莫耽老师抱回家,彻夜未归啊。”莫升语挺直了腰板抱着手臂,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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