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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好好说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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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莱不凑巧的听到了孟见低声问她的问题,瞬间了然了一些事情真相,他斜睨着呆呆摆手回应那个男人的米罗,很想马上开口问:这谁?
两个人反身进屋,米罗叹了一口气:“欧莱,你朋友啊?”
你朋友!原来你让一个陌生人随随便便进家门,还那么“友好”的跟人家挥手说拜拜,是因为你以为他是我朋友吗!?欧莱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上下打量了一圈完好无损的米罗,松了一口有惊无险的气,转身上了楼。
距离欧莱家不远的某公寓,男人哼着小曲儿拧开了门,里面抱着狗的老太太立马就迎了上来:“怎么样?抓到那个臭丫头了吧!?”
“嗯?”孟见突然笑了笑,“嗯,抓到了。”
“哼!你有没有好好教训那个丫头!竟然敢嘲笑我们。也是都怪你啊,早告诉你谈个恋爱谈个恋爱,你要是谈个恋爱,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每天的新闻都是你性…冷淡的事情!”老太太的情绪很激动,但抚摸狗狗的动作却很轻柔。
孟见似乎早就听腻了她的唠叨,一直笑嘻嘻的。
“那个丫头不会是故意用这招来吸引你注意的吧?”
“她没那个脑子。”孟见冷哼一声,脸上挂着好像发现新鲜事物的喜悦,“对了,妈,你觉得,我给咱家请个保姆怎么样?”
“保姆?我还没老到需要别人伺候的地步。你要是真孝顺就给我娶个媳妇回来,请什么保姆……”
“嗯,也好啊。”
☆、元月一号啊,就是像昨天一样普通的一天
米罗强睁着永远都像是睡不醒一样的眼睛,扫了一眼旁边学弟抬手在台历上圈了个日期,手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为什么圈起来?”米罗有些疑惑地保持着趴在桌子上的动作,侧脸枕着小臂,隔着厚镜片瞅他,因为学弟的行为她只在生理期的时候做过,做完之后通常会叹息一声,但学弟做完之后确实咯咯笑了几声。
莫非……是因为学弟的女朋友在那天刚好过排卵期?米罗冷冷的暗笑了一下:学弟看起来明明是万年单身狗的样子,哪来刚过排卵期的女朋友?
米罗自嘲地摇摇头,自己跟宿皎皎在一起久了,想起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竟然这么自然而然。不过相处四年才被同化,不知道是因为她开化晚还是防守太强大。
“元旦啊,学姐。”虽然明白米罗到底有多迷糊,但学弟还是忍不住惊呆了,“学姐不会不知道元旦是什么日子吧?”
米罗先是扫了一眼日历上被红色圆珠笔圈出来的日子,然后平静地转过头去,下巴戳在手背上,百无聊赖地用笔尖在书上潦草地画着重点:“元月一号啊,就是跟昨天今天明天一样普通平常的一天啊。”
“不是啊,学姐。”学弟一脸痛心疾首,为米罗的淡漠而难过,“元旦是我们中国的传统节日,阳历新年啊,不是全家团圆的日子吗?虽然说大家还都默认是正月初一才算是新年……”
后面的废话米罗一句都没听进去,笔尖支在页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个方向走了神……
对米罗而言,别说元旦就是除夕都没什么那么多特别的意义,除夕的晚上也不过就是看个春晚,元旦也就是普通的一天了。
“你们法国人过不过元旦?”餐桌上一句话不说实在有些无聊,米罗就想着找点话题来说。
欧莱点了点头,对这个节日的概念似乎也很淡薄,一心一意地夹菜吃饭,看起来最近排练加紧,确实是有些累到了。
“那你今年怎么过?”毕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离开从小长大的地方,第一次离开妈妈,来到陌生的国土,不谙世事的来投奔爸爸,却不料被不靠谱的爸爸随便丢在这里。
孤孤单单的,又到了这样一个格外容易将思念放大成悲伤的日子。米罗觉得既然被安排照顾他,那么她应该有义务陪他过个这么麻烦的节日……
欧莱抬头看了一眼壁钟上的日期,垂睫算了算,然后拜拜手,做了个弹钢琴的动作,意思很明显:不过,有活动。
米罗低着头看他一筷子一筷子夹的勤,自己倒没什么食欲了:“你们法国怎么过元旦的?”
欧莱擦了擦嘴巴,放下筷子,转而拿起了笔,在他的记事本上写下一句话:“我不知道,我不过元旦。”
翻译过后,米罗了然地长“噢”了一声,然后轻轻抿了抿唇:“真好啊。”
欧莱皱着眉盯着她细微的表情看了一会儿,想着肯定又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于是将自己的碗和筷子端进厨房的洗碗池里,然后上了楼。
真好啊。他跟她一样不过这样的节日,不同的是,他不过也不知道这节日的意义,她也不过但关于它们的意义却每年都知道的比前一年更清楚。
本来就是她不需要也没有义务去庆祝的节日,却因为了解,所以变得更凄凉和莫名哀伤。
她瞥了一眼壁钟,笑着摇了摇头:“果然越上了年纪就越感伤啊。神经病一样……”
抱着很多美好期盼的人,几乎每天都在愁闷日子过的越来越慢,好像一天变成了48个小时,所以三天来的那么迟钝。
而没什么可抱的人盯着日历上那个被所有人责怪来的太慢的日子哀叹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快?
一大早欧莱就叼着片面包匆匆出了门,米罗守着一桌豆浆油条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他打一声,门就截断了他的背影。
米罗以为今天也就是跟昨天明天一样普通的一天了,直到她在医学实验室门外看到两个拎着大包小包的身影。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米罗以正常的速度慢悠悠地走过去,顺着俩人是不是仰头的动作看过去,只看到高楼和天空。
其实米罗是想问,元旦你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都都在回家团聚的路上?
“元旦来你这儿借点肉馅回去包饺子。”宿皎皎认真地看着米罗,眼睛很应景的眯了眯。
米罗倒一点都不怯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作势要进门:“好,走吧。”
“今天是法定节假日吧?你怎么还来实验室?”莫升语依旧习惯性地手指间夹着烟却没有点燃,她早就猜到今天米罗没地方去肯定就会来实验室跟尸体聊天,所以才会带着宿皎皎来实验室楼下待兔。
“没有啊,今天放假嘛,学长他们都回家找妈妈了,学弟们说出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泡到迷路的妹子。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来这里陪他们聊聊天。”米罗开的冷笑话以前经常让她们感到阴森和冷清,但四年,她们虽然没有暖和了米罗,却反而被米罗冻僵,这样彼此相处起来倒也舒服了,“你们呢?没抢到票吗?”
“开玩笑!只是个元旦而已,想当年春运,姐都能杀出一条血路,生生抢到票的好吗?”宿皎皎的自信永远都出现的莫名其妙,“我这是刚找到工作,虽然是跟我专业几乎不挂钩的事业,但毕竟是第一份工作,所以要好好留在这里表现啊。”
“公司不放假,我也没办法。”莫升语不耐烦地走上前,一把揽住米罗的肩膀就往宿舍楼方向走,“米罗,你也算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吗?到现在除了经常关机、停机以及无人应答的手机外你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了,想平时跟你聊聊都不行。”
宿皎皎也快走了几步跟上来:“是啊是啊,幸好今天你老公懒得陪你,不然我俩得站在这里到冻死。”
米罗低着头微微含笑,虽然一个嬉皮笑脸装模作样,一个高傲故作冷淡,但她知道,这俩人明明就是特意跑来陪她的。
“我没钥匙啊。”三个人站在铁锁把门的寝室门口,你瞅我我瞅你的互相瞅了一会儿,直到两个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本应该留下看门的人身上,但看门的人也是一脸无辜。
莫升语伸手拽了拽锁,拽了自己一手铁锈味:“什么情况?”
“新生来了之后,学校说寝室不够,然后就把一些不怎么回校住的人‘赶’出去了,把寝室让给新生住。”米罗简单陈述了
下事实,其实她早该在之前就告诉她们的,但无奈过来的路上大脑反应略迟钝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宿皎皎啧啧了几声:“这算是喜新厌旧吧?赶明儿在微博上发个长文披露一下。”
说起微博,米罗就记起了一些更重要的事情:“之前那张奇怪的照片你删掉了吧?”
“都多久的事儿了!就算我没删也早埋没了,更何况我粉丝就没多少。”宿皎皎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上微博了,当时微博刚火的时候,她兴趣盎然地把朋友全都转移到了微博上,怪不得最近老觉得自己没朋友……
不过,宿皎皎之所以胆大妄为的在微博上发那种照片,也就看准了米罗不玩微博:“米罗,那照片的事儿你从哪儿知道的?”
“世界是圆的。”米罗也忘了她是听谁说的了,好像是个不认识她的小学弟跟她分享的。
“说起来最近那个强吻你未遂的学弟好久没见着了,叫什么来着?安千彦吧?名字有些奇怪。”宿皎皎心大,而心大的好处就是时间一久,什么愧疚对她来说都是随风往事。
心大的缺点就是视八怪为第二生命的她,只注意到那个跟这个名字稍微有点关系色人一脸陌生的盯着铁锁发呆,根本没做出任何应有的反应。
却偏偏忽略了当她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另一个明明应该跟这个名字没什么关联的人肩膀狠狠地抖了一下。
宿皎皎翻了个白眼,感叹了一声无情。
“升语,这样不太好吧。”强烈的罪恶感令米罗的尾音都颤出了波浪形,她揪着肩膀偷偷摸摸的关好门,“我们这样算不算私闯民宅啊?”
宿皎皎也附和的点了点头:“对啊,我也觉得这样很有负罪感唉,感觉在窥探别人的隐私。”
米罗斜眼瞄着她:皎皎,你能不能别装了,刚刚撬锁的时候根本可以用毫不犹豫来形容你。
“你的声音这么颤抖,难道不是因为喜悦吗?”莫升语站在对面也挑着眉毛瞅她,顺便敲了敲墙上贴的A4纸,“而且,宿舍成员名单写的还是我们的名字!被发现大不了就让老刘解决咯,谁让他趁我们不在欺负米罗?而且老刘肯定很愿意为米罗处理麻烦……”
米罗和宿皎皎有些听不太懂她后面的话,米罗叹了口气,想着反正都进来了,大不了走之前恢复原状,应该不会被发现。
PS:好孩子可千万不要学噢!╯﹏╰
两个人利落的拿出材料之后,米罗瞬间就无助了:你们……竟然包韭菜馅儿这么重口味道的饺子!
紧接着,大蒜、醋、酱油一股脑的拿出来,米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默默的推开了窗,看来想就像没来过一样不留痕迹的离开是没办法了……
“元旦你们不回去真的没关系吗?”米罗还是比较介意她们不回家跑来陪她的决定。
两个人连头都没抬一下,拜拜手,宿皎皎说:“哎呀,一年有那么多次机会聚嘛,又不差这一天,倒是你一个人……”
莫升语故作不经意地撞了她一下,宿皎皎反应迅速的收了声,话题转的飞快:“说起来,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吧?”
“嗯!放心吧,我刚打电话给老刘了,一会儿他过来就算是跟我们是共犯,到时候败露,就算不顾我们也得顾他自己。”莫升语之所以表现的这么后顾无忧,原来是早就想好了后策。
“心机女。”
听宿皎皎感叹了一声,随即被莫升语凿了下后脑勺,米罗看着俩人打闹斗嘴,不禁失笑,然后上前帮忙。
本来是和和美美的闺蜜聚餐,最后却演变成了尴尬的团伙作案……
本来是莫升语第一个打电话给刘沈,先到的却是不知道宿皎皎什么时间通知的莫耽。因为不是上班期间,所以莫耽穿的比较休闲,灰色毛衣外搭一件驼色外套。
推门进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愣神,像是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一脸谦和的微笑,莫升语凑过来:“米罗,你看到没有,莫校医那微表情,明显就是被宿皎皎坑骗来的。”
米罗点点头。
莫耽跟米罗以及莫升语一一打过招呼,而宿皎皎仰着下巴站在一旁,一副自家男人给自己长了脸的骄傲嘴脸。
而莫耽不会感到尴尬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关于他跟宿皎皎已经订婚的事情,她俩也已经知道,但显然没有必要去解释,如果自己执着于解释,宿皎皎肯定会觉得尴尬。
但他不知道的另一半事实是,宿皎皎跟他之间这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关系,米罗和莫升语也是早在宿皎皎透露出来的时候看透了。
只是不同的是,莫耽不想解释是因为怕宿皎皎尴尬和受伤,而她俩去拆穿是因为宿皎皎根本不吃这套。
刘沈推门进来的时候,很平静地扫了一眼忙着包饺子的三个人,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旁边负责压饺子皮的莫耽身上。
莫耽听见开门声也看过来,然后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而刘沈似乎并不需要他的解释,依旧一副经过大风大浪早已看穿一切的平静态度,点了点头:“莫校医。”
“……刘秘书长。”莫耽抽动着嘴角打了招呼,眼睛斜向宿皎皎:咱俩的关系还有谁不知道!?
宿皎皎一脸发现同类的动容:没想到刘秘书长才是隐藏型的绯闻八卦大boss!
作者有话要说: Neko的舍友跟Neko讲说:人家都是一天几万字的更新,你一天更几万?
Neko静静的敲着键盘回答:我大概……两天一更吧,有时候三天。
舍友沉默了,然后问我有几个读者。
Neko沉默了片刻:我可爱的读者宝宝们,都能理解Neko一天超8小时的工作量,也能理解Neko没时间囤稿,搞到现在要裸奔的窘态……
是吧?(⊙o⊙)…
☆、元月一号,其实是个并不普通的一天
刘沈向前走了两步,在暂时被当面板的课桌前停下,眼睛盯着莫升语看了一会儿,从她泛黄的面色到她从来不穿的宽松毛线长裙。
莫升语也觉察到他自上而下打量过来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看着总有种她在刻意隐藏他却已经看透一切的尴尬,于是她故作不经意的往旁边挪了挪,借米罗的身子遮挡了一下。
刘沈顺势看向米罗,嘴角微微勾起:“米罗?”
米罗抬起头,百年不遇的笑了,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放松:“学长……”
艺术系教学楼一楼的走廊里,代表性的军绿色短身羽绒服,黑色的牛仔裤,懒散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挂着略奸邪的笑,眼睛发光地看着对面斜倚在柱子上的貌美姑娘。
“所以,我们这就算是达成协议了吧?”轻挑的语气夹在哈气里呼出来,吹散了领口的绒毛。
“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我入行的目的不纯?”
他笑了笑,好像在笑她天真:“这个年头,谁敢说自己入行的初衷百分百就是因为爱好这个行业?对我来说,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你想得到的结果是什么?”虽然觉得这样入行有些奇怪,伊萌也在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捧红她,他对她来说是神秘不可预测的对象,他的一颦一笑都好像带着算计。
但这么多年,伊萌一直都表现的很好,却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真正走进娱乐圈,不管怎样,她都愿意赌一把,对她来说,眼前这个人起码是个机会。
“你想要的结果无非就是出人头地,有一天能理直气壮的站在欧莱的身边。”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眼睛直直的盯着鞋尖。
“学长?”伊萌觉得下一秒他好像就要哭出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后面你会发现这个圈子里更多刺激又有趣的事情。”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是之前阳光明媚,痞痞的笑着,“希望你不要手足无措。”
伊萌隐约觉得他说后半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阴森,但他马上转身:“去下洗手间哦。”又让她恍惚觉得刚刚是她太紧张而产生的错觉。
“刚刚那个人……是覃羲和?”
“嗯?唔……是。”背后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伊萌一跳,转过头来看见一张异常严肃的脸,五官比例相当对称,无论是分开看还是拼合在一起,都几近完美。
男人看了一会儿男厕的方向,然后低头看下来,言辞依旧生硬的好像发通知:“最好不要跟那种人扯上关系。”
“你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但看的久了,伊萌就开始觉得他有些眼熟。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哦……嗯?”
在元旦节备受欢迎的男厕里,后来跟进来的男人在镜子面前站了一会儿,直到听到身后的单间里传出冲水的声音,他才慢慢悠悠地将米色呢外套脱下来,挂在旁边的衣钩上,然后转身走过去。
在单间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抬脚站上去,伸手按在即将出来的人的胸口稍稍用力,将那人推回单间,在他自己也进入单间的同时,回手将门锁好。
“什么……”刚准备出去却又被推回来,完全没搞懂状况的人就势坐在马桶盖子上。
罪魁祸首转过身俯视下来:“好久不见了,覃羲和。”
“沙律!?”
“没想到再次见面还是在这里。”沙律背靠在单间门板上,长腿轻轻交叉,歪着脑袋看着他。
覃羲和并不想跟他回忆过去,对他来说,那些过去都是噩梦!
“你想怎么样?”覃羲和肩膀有些发抖,脸色从最开始认出他之后的苍白慢慢开始恢复血色,似乎情绪已经逐渐稳定。
沙律见他的反应有些想笑,但脸上的肌肉却紧实的做不出任何表情:“刚刚在走廊看见你,还以为认错了人,因为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说再也不想回到跟我有关的地方。”
覃羲和抬起头,再一次直视他,冷笑:“呵……我当然不想。”
沙律挑着眉毛想了想:“难道是因为今天是元旦吗?两年前的今天,对你来说似乎是个不值得纪念但又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日子吧?”
覃羲和猛地站起来,瞪大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赤红的承载着仇恨,一把攥住沙律的衣襟,咬牙切齿地想让他闭嘴:“你竟然还敢厚颜无耻的提起两年前!”
“想让所有人都淡忘那件事情,你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沙律也有些火冒三丈,轻而易举的反手捏住他的衣领。
他的怒吼在原本寂静的男厕里来回荡着回音,被苛责的男人却反而笑了,握住他衣襟的手也慢慢滑落:“噢?我记得当年你也说过你我再无任何瓜葛,权当不认识彼此,我出现在哪里,做些什么都是我的自由,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的确,你出现在哪里做些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掺和进这所学校!”沙律用力甩开手,看着覃羲和踉跄地撞在旁边的门板上。
覃羲和咯咯一笑,站稳了身子:“怎么?原来是看见我跟这个学校的学生说话,所以才追过来给我个警告吗?怕我在这里闹出什么事情给你的青梅竹马惹上麻烦?”
“覃羲和!”
对面的人越是咬牙切齿,覃羲和就越是觉得痛快:“你处处为那个人着想,但那个人却偏偏不吃这一套,本来以为那个人没了顾小七就会看到你,结果即使没有顾小七,那个人宁愿要别人也还是不要你……”
沙律修长的手已经钳住他的喉结,慢慢用力,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微弱,他才停下发力,本就严肃的脸愈发变得阴鸷,嘴角的弧度残忍又嫌恶:“没想到那件事情之后还能看到你这么令人作呕的骄傲!”
“嘁……”即使因为呼吸困难而憋青了脸,覃羲和也还是一副不畏惧的样子,只是眼角却已经开始渗出液体,“你称这样的表情为骄傲?呵呵……”
沙律渐渐冷静下来,手劲也慢慢松下来,听他哽咽的说出这句话,他才认真打量他的脸……
若是之前他那才叫骄傲,他的眼睛永远那么神采奕奕,嘴角上挑起的弧度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可一世,因为他有资本让他瞧不起任何人,单凭他舞蹈天才的名头就足以。
但现在,他的眼睛依旧很有神采,却躲躲闪闪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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