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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好好说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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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 time no see; vieil ami。(好久不见,老朋友)”她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甜,但是琥珀色的眸子里却装满了恨和复仇。
“Taylor……”
☆、用好的换你个没用的还不行?
“时过境迁,什么都变了,可你没变,还是那么不通人情。”优雅的异域女人斜靠在他对面的办公椅里,性感的法语发音加上她忽闪的长睫毛和深邃的眼窝,显得风情万种,任谁都会为之动容,但他却依旧冷面相待,“坐了5分钟了,连杯咖啡都没有,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我们不喝咖啡,只喝茶。”韩冕翻了翻眼睑,将面前的文件收起来,放到一旁,似乎两个人中间的一切东西都会阻碍到他们交流一样。他本就精通法语,所以与她交流起来并不困难。
“有茶也好啊。”
“办公的时候,我一般不喝茶。”
女人冷冷地嗤笑一声:“别这么幼稚了。就算我们是情敌,那也是多年之前的事了,如今你又何必对我这副态度。”
如果是普通男人,只是看她一眼就很难对她冷漠相待。只是韩冕不一样。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疏离,按正常人的脑回路来说,你应该讨好我不是吗?毕竟是你做错了事情,你应该对我怀有愧疚。”女人的表情很平淡,声音也很平和,没有发脾气甚至还带着微笑,“当年,我跟他语言不通,更多的时候还是靠你来翻译,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你,就夺走了他。”
“泰勒。”即使她伪装的再平淡,但她眼睛里的神采却是她的长睫毛也掩盖不住的,她很幼稚的以为她的这番话能戳伤他,但她不知道他却并没有受到触动,反而在看透她的时候微微一笑,“你还在乎欧澜,对吧?”
泰勒的身体狠狠的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我在乎他?你在开玩笑吗?”
“那你为什么回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韩冕也愣了一下:是啊,她为什么会回来,既然欧澜去法国不就是为了见她吗?她却回来提起欧澜,说明她没有见过欧澜……呵!欧澜这个胆小鬼!不会一直在偷窥她吧!?
“我回来是为了我的儿子。而且……”
“叩叩。”
泰勒的话还没说完,校长室的门就被礼貌的敲响,韩冕瞥了她一眼:“请进。”
来人迫不及待的拉开了门,大汗淋漓的模样好像跑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也是紧张又着急,但这些表现在韩冕眼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拉开门的男人长了一张极其外国的脸。
韩冕盯着那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一会儿,然后将眼神落在泰勒的身上。
泰勒一直歪着脑袋看门口的男人,然后喜笑颜开的站起来,跑过去抱住男人的胳膊,领进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男朋友,理查德。”
韩冕的嘴角一紧,翻着眼睛盯着那个高大的法国男人,连礼貌的微笑都不屑于露。
当泰勒转过头来看向韩冕,要向理查德介绍他的时候,她的笑突然就没有了:“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前夫的男朋友,韩冕。”
理查德似乎也吓了一跳,难以置信的盯着泰勒,眼睛里有一瞬的受伤。
“我好像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我的儿子,而且我的男朋友之前也一直很想来中国旅行。”
听着泰勒得意的给出解释,韩冕承认他没办法再像之前那么淡定了,也没办法像之前那几分钟那样故作友善,当泰勒说完这句话,等看他如何接话的时候,韩冕的脸色已经阴冷到了极点:“不送。”
泰勒很得意,她以为她这次是呛到了韩冕,而当韩冕联系欧澜的时候,也自然会给欧澜一记重击,告诉他们,她不是一个会为过去悲伤默哀的女人,她会过的比他们都好,但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
泰勒离开之后,韩冕立马就拨通了远在法国的欧澜的电话,但一直都是忙音,从来都很怕费事的他第一次转了留言信箱。
“看到回电或者明天接机。”
自从孟见强行成为欧莱的中文导师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期间无数次的直接表示想去欧莱家客厅补习,虽然欧莱不太明白在办公室、咖啡厅补习跟到他家客厅里补习有什么区别,但欧莱毕竟年轻,所以就很容易做出“引狼入室”的决定。
但当孟见踏进他家门不到3分钟的时间,已经楼上楼下、卫生间的转了一遍,最后冲进厨房,对着正出于礼貌为他倒水的欧莱的背影喊:“你家保姆今天休息啊?”
欧莱翻了个白眼,头脑灵活的他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真正意图,直接把倒了小半杯的水转手倒进洗碗池,端着自己的橙汁撞开门口的孟见去了客厅,冷冷地抛下两个字:“考试。”
“哦!现在是期末考试的时候,那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孟见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额头,有些懊悔的哎呀了半天,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客厅,“哎,欧莱,这次不算数,下次我再来好不好?”
你这醉翁之意也不在酒的太明显了吧!?欧莱昨天刚学会的词立马就能套在教他这个词的人身上,倒是个活学活用的好方法。
“不好。”之前不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谱,就答应了让你来一次,但现在知道了你的狼子野心,怎么可能还让你来?
孟见一脸欲哭无泪,坐在沙发里盯着墙上的壁钟发呆。这可是他软磨硬泡了欧莱一个星期才换来的唯一一次进家门的机会啊!但是想见的人却见不到……不知道有没有发自能让我靠到她回来啊……看一眼就走也好啊。
“开始?”欧莱顺着他走神的眼睛看了看壁钟,有些不悦,“慢走?”
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上课还是走人?
孟见立马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开始开始。”现在总得先讨好这个家的主人才能有机会勾搭他的保姆啊。
孟见看起来并没什么劲头给欧莱补习,而欧莱也没什么学习的念头,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毯上,一个翻着课本,一个用笔尖戳着笔记本。
“欧莱,你家保姆平时都给你做什么饭?”
欧莱抬起眼来扫了他一眼,却发现他正跪在地毯上,趴在桌上眨巴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他看,欧莱一笑:“外卖。”
即“我家保姆不会做饭”。
“那平时是她给你洗衣服吗?”
“洗衣机。”即“我家保姆懒”。
“啊……”孟见有些尴尬地抽了抽嘴角,“看房间挺干净的,应该打扫的很辛苦吧?”
“外人。”即“我家保姆不打扫卫生,一般都是请外人来打扫”。
那你要这个保姆做什么啊!?虽然孟见对米罗的印象很好,但是也很想替欧莱鸣个不平。
欧莱耸了耸肩,表示他家保姆就是这么一个闲家用。
“欧莱,你说你家这个保姆干啥啥不行,你给她开工资,她还不干活,你不是很累吗?”孟见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真诚的口吻听起来特别为欧莱着想,“不如让她过来我家吧,我家里有个妈,自己能洗衣能做饭,就是缺个陪她说话聊天的。”
欧莱是斜眼看着他说完这番话的。
“你放心,我能抢你的吗?我重新给你找个好的,啥都会的,行不?”
“不行。”欧莱犹豫都没有一下就直接摇了摇头,其实他很想说的更多的话是:既然你能找到更好的,干嘛非要我这个不好的?
孟见无力的垮坐下来,小声嘀咕着:“那我直接找你家保姆谈,到时候她想跳槽,你还能打断她腿?”
“能。”音乐界翻云覆雨的人听力都比较好,感觉就好像对方吐口气的声音说出的话,他都能听清楚。
从小到大因为欧莱说话方面的残缺,所以他看起来很好说话,但今时不同往日,虽说欧莱还是觉得万事好商量,可如果你想商量的是怎么把米罗从他身边带走?那就干脆别说了,反正答案都是不行。
☆、尽人事,听天命
B城某商务酒店中,泰勒和理查德正在进行烛光晚餐,泰勒看起来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带着笑,但理查德有些心事重重:“泰勒,你不是说来看莱瑞吗?”
“对啊。”她回答的轻松却不走心。
理查德深吸一口气,放下刀叉:“那我们为什么住在商务酒店?为什么不直接去莱瑞的住处?”
泰勒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听说莱瑞过几天会有一个年终演奏会,我想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理查德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他决定再等等看,他并不急着揭露她,心里还希望他所想的都仅仅是他所想的而已。
就像老人说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以米罗始终都不能理解一个不会说话的外国人的脑回路。比如会莫名其妙的不高兴,比如会莫名其妙的不高兴之后就想半夜吃个包子什么的……
这已经是米罗打的第三个哈欠了,她强睁开眼睛,歪头扫了一眼乖乖坐在餐桌前玩手指头的大男孩。
就在八点她准时进门开始,欧莱就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对她爱答不理的。以往都会冲她笑笑,后来学会了说简单的词,还会跟她说句“你好”。
而且今天他也没有提前替她倒好水……米罗瞥了一眼干净整洁的客厅茶几,觉察出有点奇怪,但她并不习惯去追究和在意,即使是她上楼前被欧莱瞪了一眼。
后来就是11点半的时候,她洗的干干净净准备上床睡觉了,他敲了敲她的门。
“饿。”
饿就去吃饭啊!米罗一到了半夜,脑子就开始糊涂,站在门外的少年开口说了一个字之后,她愣愣地眨了三次眼睛:“第二格橱柜里有面条。觉得淡就加点盐,白色的,不知道就尝一尝……还有,别大口尝,用手指沾一沾然后舔一舔……”
“包子。”欧莱垂下睫毛瞅着她一边说一边做动作,根本没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想让她知道他的想法。
你又来!?米罗挠了挠头发,摇摇头:“太晚了,明天我解剖考试。”
“饿~~”欧莱不仅学会了说话,竟然还学会了撒娇!
但米罗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去煮面。”
“你来。”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烫手。”
是!你的手会弹钢琴就金贵了是不是?我的手用来切啊剪啊就粗糙对不对?
真不是米罗惯他,被欧莱拦腰抗在肩上驼下楼的时候,米罗的心里也是崩溃的。大概是海拔低久了,突然高起来就容易头晕目眩,当她眼前的世界不再晃的时候,她已经在包包子了……
奴性啊!米罗,这就是奴性啊!!米罗深吸一口气:“欧莱。”
欧莱还在思考今天白天孟见的那番话,说起来好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神和表情却是很认真的想要米罗。他一方面很自信的告诉自己“米罗怎么可能愿意去跟老太太相处”!但另一方面又拿不准米罗的想法“说不定她真的跟上了年纪的人比较合得来呢”?
两个耳朵听见不同的想法,这让欧莱有些慌,他开始觉得米罗并不是属于自己的,所有在她身边打转的人都有可能随时拐走她。
就算他们两个已经结婚……可那毕竟是假结婚啊,如果米罗毕业了,说不定会第一时间联系欧澜请求离婚。
就连婚姻都没办法把米罗结结实实的捆在自己身边吗?欧莱前一秒嘀咕完这句话,后一秒就笑了:别说婚姻,就算是有了孩子都没办法捆住什么人,就像爸妈那样……
“咋?”虽然在很认真的自己想事情,但对声音的敏感程度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回应了米罗。
米罗无力地翻了翻眼睑,嘀咕了一句:“跟谁学了一腔东北口音啊?”然后大脑里就忽闪而过那个花枝招展的主持人。
“啥?”欧莱直视过来的眼睛还有些恍惚,似乎根本没从他的思虑中醒过来,只是隐约看着米罗在暖黄的灯光下有些模糊的影子。
“没事。”米罗叹着气摇了摇头,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面对孩子时候的无奈,“想问你,要不要来帮我。”
如果我用我最大的热情表达我的心情,你是否愿意轻轻的给我一个回应?
“要不要?在一起……”欧莱的这句话说的很慢,似乎每个字都斟酌了很久,吞吞吐吐的连贯成六个字,听起来又很顺其自然。
米罗心头一跳,手不慎打落了锅铲,但却没有立刻捡起来。欧莱放在桌上的拳头攥的生疼,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紧张又期待的偷偷瞄着她一动不动的背影。
我可以不要你迎合我,也可以不要你立刻给我答案,但如果你也喜欢我,能不能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好让我觉得我的祈求还有被应允的可能。
我愿意拥抱你,但不奢求你也会转身拥抱我果你也同样想拥抱我,可不可以抬起手臂附上我的背。
如果你对我的感情与我对你的感情相反,你也并不喜欢我的拥抱,不要告诉我为什么,也不要说抱歉,你只要摇摇头,我也就知道了答案。
欧澜很晚才给了韩冕回电,电话里的他听起来心情不错,就好像并不知道泰勒已经来中国了一样……
“在哪?”韩冕直奔主题,却没有先揭开谜底。
“法国啊。法国郊外。”欧澜乖乖地报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讨论法国如何如何美丽,法国的女人如何如何性感,法国的邻居如何如何友善。
韩冕完全不想听这些废话,他一直觉得谎话完全没有听的必要:“见过泰勒了吗?”
“见过了啊。她很好,交了个高大的男朋友,挺帅的,不过比起我年轻时候差了一点,泰勒也是老了,看人的眼光不行了……”
欧澜从来都是说起谎话来不停顿,接话接的行云流水,没有漏洞,好像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草稿。
“昨天我们还一起喝了下午茶。”
“哦?”不过有的时候,他的谎言太过于完美,反而会露出破绽。
“我们还聊起了你,聊起了我们之前的事情。”
“是吗?听起来真像是一副融洽的相处画面。”韩冕嘴角一勾,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今天泰勒来找我了。”
欧澜那边突地就沉默了,这沉默一直持续了1分钟之久,他才干涩的笑了:“哦……怪不得,怪不得今天没看到她。”他的声音包括他的笑都带着颤抖。
“所以,你从来没有跟泰勒见过面,对不对?”
电话那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这副样子还见她做什么?在临死之前跟她解释清楚这么多年的谎话吗?又图什么?图我能安心的离开?但给她留下的结果总是难过的,我走了便什么感情都没有了,但活下去的人怎么办?省下的半辈子都活在懊悔和难过中?”
“就算不解释,跟她见个面,看看她,也好吧?”
“我每天都能看到她。她常常去我旁边的疗养院里做义工,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良,贴心的照顾那些老家伙。”
韩冕的手有些颤抖,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既然她已经回来了,你也回来吧。”
“……”欧澜似乎是在那边笑,笑的轻不可闻,“韩冕,我恐怕……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不悲不喜,平淡的就好像那些看透红尘的人,带着一股看遍世间百态的释然,听起来好像是做好了某种准备,什么都已经成为不了他的牵绊,他要做的都已经做到,要得到的也已经得到,他是一个心中没了半点期许的将死之人,不要说对未来,就算是对于明天,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我去接你。”
“韩冕……”
“我也可以去法国接你。”韩冕有些急,他恨不能现在立刻出发,要争分夺秒的接到他,好让他赶紧回来。
欧澜没有再接话,而是直接拨来了视频。韩冕没有犹豫的直接点了接受,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来面对他即将可能看到的景象,他只是太急于看到他,好确认他的安全。
当韩冕睁大了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看的时候,里面突然出现的人像却冷不丁地吓了他一跳。
短短几个月没见,欧澜已经瘦脱了像,就像是被榨干了所有水分一样,松垮垮的皮肤挂在骨骼上,头发不知道是掉光还是干脆全部剃光,他脸也已经完全变了形状,两腮狠狠的凹了进去,颧骨显得特别高,眼窝发黑深深的陷下去,微微眯起才看出他是在笑。
“欧澜……”
形如枯槁的人只有声音听起来还算有力,但可能是看见了他的样子,韩冕总觉得他说话也开始变得有气无力:“像我这样是不可能回去的了,对不对,韩冕。”
“我……我可以去看你。”作为多年的好友,韩冕不想让他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异乡……
“听我说,韩冕,你有时间来法国看我,不如去找顾小七。”欧澜眨了眨眼睛,脸上依旧带着笑,但很认真。
韩冕低下了头,他是想要去找顾小七的,但欧澜的情况,他不忍丢他一个人在遥远的法国:“找顾小七还有的是时间,反而是你……”
好像,没什么时间了。
欧澜转过头去看窗外,留给韩冕一个侧脸:“韩冕你看到这样的我还是不明白吗?永远没有谁有绝对的底气说还有大把的时间,生命和时间一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失,如果你不把握现在看起来充足的时间,可能当你幡然醒悟的时候,就会被‘没有时间’打个措手不及。”
“韩冕,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泰勒跟你应该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很抱歉,因为我的事情害你跟我一起被泰勒误会,甚至是被她恨了十几年那么久。也很抱歉,让顾小七那么伤心。你没有抛下我立刻去追回他,对于挚友而言,你已经仁至义尽。这种时候,应该结束这一切了,泰勒有了好归宿,你也该追回顾小七。但是最后的最后我仍然想自私地求你不要跟泰勒讲这件事情,不要解释。你可以说已经同我分手,这样你可以挽回顾小七,你跟泰勒也或许还能做回朋友。”
可这世间永远没有如果这个词,如果人能事先预料到即将发生的如果,那人生可能没有这么多跌宕起伏,有些人的人生可能会永远幸福,有些人也还是会难过。如果一切都能预料,人生会少很多坎坷,但相对也会少很多惊喜和乐趣。
不怪命运不公,也不怨上天太偏心,他仍然相信,努力过后所产生的结果就都是上天的安排。
这大概也就是像欧澜之前一直说的那句话——
“尽人事,听天命吧。”
☆、爱情是什么
米罗的朋友圈炸了。
对于莫升语和宿皎皎的过度反应,米罗有些方,从始至终她就只说了一句话,接下来的一下午她都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骂她。
情绪激动的两个女人口沫横飞的指着米罗的鼻子责备,只因为米罗之前说了一句:“欧莱昨晚问我要不要在一起。我说要。”
两个人先是顿了一下,有些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反应不及,还是莫升语那个大肚婆最快做出反应:“你是不是傻!你怎么能那么随便的就说要呢?”
“而且还是这么不矜持的回答。你哪怕点个头,说句好,我也能理解,你直接回答要是什么意思!?”宿皎皎也有些不能淡定了,对她来说最近的打击好像有点忒大了,她发现自从她失恋了以后,莫升语和米罗的爱情就顺风顺水,这让她总有种之前都是她一直在克她们的错觉。
“我一直以为你这么大年纪了恋爱都没谈一个,肯定是傻。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傻!”莫升语掐着腰,感觉要被她气早产,“你不了解男人,男人这种东西,越是轻易到手的东西越是不会珍惜。这种时候你应该先拖延时间,吊着他。”
宿皎皎赞同的点了点头:“虽然我不喜欢莫升语话中所说的那种绿茶婊,但是我觉得关于‘男人不太懂得珍惜太容易得到甚至是上赶子让他得到的女人’这句话,我觉得我最有发言权。米罗,这次确实是你鲁莽了,欧莱确实是就连同性都没办法拒绝的款式,我也知道每天跟这样优秀的男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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