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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好好说话-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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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孩子,那孩子也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窗边的两个人……
  
  是啊,这个孩子本来就是莫升语跟安千彦的,现在孩子生下来了,莫升语跟安千彦的关系好像越来越亲密,这孩子果然还是要在亲生父母的怀里长大吧?真正和美的三口之家才有利于孩子的成长发育。而他现在……抱着别人的孩子表现慈爱算怎么回事儿?
  
  刘沈听米罗问起他一直在纠结的问题,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隔着房门玻璃也能感觉到在安千彦面前莫升语的开心。他又转回头来,弯下腰在宝宝的额头深深的落下一个吻:“走了。”
  
  看着刘沈虽修长但无力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米罗和宿皎皎都没有开口挽留,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挽留,现在莫升语的状况并不能成为挽留他的充分理由,这个孩子吗?
  
  两个人同时把眼睛落在熟睡的孩子身上,说起来他再疼爱这个孩子,但终究也不是他的。孩子的亲生父亲就陪在她的母亲身边,这让人如何挽留他?
  
  坐在出租车里,司机师傅久久没有发动车子,盯着后视镜等他开口说目的地。
  
  刘沈直勾勾的盯着门把手发呆,眼睛憋得胀痛,到头来也只是酸涩的发了红,一滴泪都没掉,胸口憋闷的难受,好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让他喘不开气。
  
  良久,他悠悠地吐出一口气,五指松开了紧握的门把手:“麻烦去机场,谢谢。”
  
  

☆、责任

  痛,痛的恨不能立刻昏死过去,起码不用承受这份痛苦,但偏偏大脑雷达一样接收身体钝痛的信号,每一轮儿都让她比上一轮儿更清醒。
  她仰躺在手术台上,直照在上方的灯光晃的眼睛刺啦啦的痛,双手狠狠的将白色床单抓出褶皱,眼泪哗哗地从眼角流出来,直接灌进耳朵里,紧紧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但她的浑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戴着消毒口罩和消毒帽的医生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肩膀抖成筛子,嘴唇都咬破了,医生摇了摇头,似是见惯了这种情况,嘀咕了一句:“既然这么不舍得,干嘛非要做呢?”
  莫升语的额头渗出了不少汗,病号服的胸口的湿透了,她晃了晃脑袋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天花板慢慢清晰,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升语,你醒了?你看宝宝好听话啊,自己玩了好一会儿了……哈哈哈,你看米罗抱着她一动都不敢动,好好笑。”
  耳边传来宿皎皎吵闹的声音,莫升语偏转过头,米罗就坐在她床头边儿,怀里抱着那个白嫩嫩的娃娃。她脸色一变,狠狠的将头转了过去,一眼都不想看这个孩子。
  宿皎皎安静下来了,病房里突然沉默下来,只有宝宝吚吚哑哑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这奶声奶气的声音,让莫升语的太阳穴狠跳了几下,攥紧了被子。强忍着不发火。
  “升语,你打算给这个孩子起什么名字?”米罗的脸色很不好看,声音冷了八度不止。
  “不知道!”
  莫升语不耐烦的回答一下子就,点燃了米罗的火,但米罗并不会把火发出来,语气依旧平和但充满了寒气:“她是你的孩子,别说是名字,她的一切你都该负责!”
  “我情愿不要这个孩子……”
  “别仗着你病了就说这些让人瞧不起的话!”
  “你又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痛!”
  眼见着两个人吵起来了,宿皎皎从米罗的怀里抱过吓得大哭的宝宝悄悄出了门,又不敢走远,就只能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米罗沉默了很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的确,我没生过不知道有多痛,也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她生我的时候有多痛。但我知道,如果我害怕这种痛苦,我就不会生下她,而不是因为生下了她而痛苦就丢弃她!”
  米罗有些讨厌这样的莫升语,尤其是在她每次都以那种仇视的眼神看那个孩子的时候,她会想起刘沈对这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的百般疼爱。
  “从她离开你的身体跟你见面,你有正眼看过她吗?你抱过她吗?喂过她吗?她笑的时候你在吗?哭的时候,你在吗?她终究会长大,你觉得你以后能承受的起她不久之后开口叫你妈妈吗?你以为你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对她最大的恩典?你只把自己当做一个容器吗?生下来就跟你没关系了吗?你觉得对她来说,这个世界算是天堂还是地狱?”
  “这不是个电动玩具,你要对她负责任的!你该学着做好觉悟,因为你得对她负一辈子的责任。”米罗说完这句话起身离开,留下莫升语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窗外出神。
  米罗出了门一言不发的从宿皎皎怀里接过宝宝,转身就走,宿皎皎追了两步,紧张兮兮地盯着宝宝看:“米……米罗,你要抱着宝宝去哪儿?”
  宿皎皎的脸上写满了“你不会是要送她去福利院吧”的猜测,米罗叹了口气:“在莫升语的病好之前,先把她交给护士长带。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准备下明晚手术的事情。”
  “噢……”宿皎皎听话的停下了脚步,看着米罗像端盘子一样端着孩子继续往前走。
  米罗低头看了看躺在自己手里的孩子,眼睛很大却是个单眼皮,薄嘴唇高鼻梁,有点像安千彦,她忍不住笑:“果然女儿像爸,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儿。”
  但她想的更多的是莫升语的病什么时候好,还会不会好……
  法国某大学,一九头身的美女撩拨着金色的波浪长发,白皙的面庞红红润润的,一双地中海般的蓝色眸子流恋风情。
  几个同学围过来,叽叽喳喳的问着:“维多利亚,听说你要去中国了?”
  维多利亚笑得开心,骄傲的点了点头:“当然了,我要去找我的男朋友了,。”
  “男朋友?你说的是哪个啊?”
  “说什么呢!一直都是一个啊。”
  旁边有人好心提醒:“说的是那个弹钢琴很厉害的男孩吧?之前去了中国,有两年没回来了吧?”
  “前不久他的妈妈也去了,想必是在中国定居了。”
  维多利亚风情万种地扫了他们一眼,从座位上起身,涂了大红指甲的手拎起名贵包包:“不跟你们说了,赶飞机了。”
  米罗抬起头正撞上扶着门边的叶莘,她习惯性的抬头瞥了一眼叶莘头顶的标牌:“叶莘姐?”
  叶莘闻声抬起头,有些慌乱:“噢……米罗?这么晚还没下班啊?”
  “嗯,还没,明天有个手术,今晚想再准备一下。”米罗上下打量着叶莘,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干裂,渗着血丝,眼神涣散,呼吸也细微的很,看起来很累,即使手扶着墙壁也还是在发抖。
  “终于要做手术了,恭喜你了。”
  “叶莘姐?你没事吧?”
  “你怀里抱着什么?”
  叶莘有意打断她的话,米罗也不再追问,把怀里的宝宝往她面前递了递:“是我朋友的小孩。”
  叶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一直在打盹的孩子,面部肌肉都僵硬了,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眼眶肿胀酸涩的厉害,腿弯一软险些跪倒下来,无力的手也有些扶不住墙壁。
  米罗忙上前,腾出一只手扶住她:“叶莘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只不过是堕了个胎。”叶莘不带丝毫的感情说出这句话,米罗怔了一下,所以她大晚上这副鬼样子出现在妇产科是因为刚刚做了人流?
  自己刚刚还让她看了孩子,米罗下意识用身体去遮挡孩子,叶莘扫了她怀里一眼:“没关系,做都做了。”
  “叶莘姐,孩子的爸爸……”不是米罗八卦,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么晚了,这么痛苦的事情,手边连个搀扶她的人都没有。
  叶莘似乎不太想提起孩子的爸爸,脸上的表情沉了沉,没有说话。
  米罗一只手扶着她:“叶莘姐,你等我一会儿,我把宝宝放下,待会儿送你回去。”
  叶莘点了点头,等米罗匆匆离开之后,她身子狠狠的撞在墙壁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无力的滑落下来,手捂着肚子,无声的大哭出来,她紧咬着牙关,喉咙上下滚动着,呜咽着……
  痛,真的很痛,她想生孩子的痛一定比不上这种痛苦的万分之一,身体上的痛苦也远不及她心里的痛楚。
  这条小生命来的时候,她开心的发狂,她每天都能感受到它在一点点的长大,她享受着这种用一个生命去孕育另一个生命的喜悦,甚至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
  可她给了它生命又亲手杀了它,这种痛苦除了她,谁都没办法感同身受。
  做之前她安慰自己说没关系,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
  可当她躺在手术台上,感受肚子里的未成形的小孩被一点点从她体内抽离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这个孩子的独一无二……
  孩子的确可以再有,但不再是这一个……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以后还会有,可她始终都是失去了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来围观wuli新文吗?宝宝们。

☆、熟人

  
  好像是一夜之间,欧莱身边的人都来了个大换血,先是天天黏着叶莘的席森久不见了,他的司机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后来叶莘也不见了,没人听说她辞了职,但确实公司里没再见过她,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的行程计划全部暂停下来,所以他有更多的时间留在家里陪米罗,但显然米罗并没有什么闲心让他陪。
  
  这天晚上她回来的特别晚,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惫的表情,反而有些激动,黑白分明的眼睛闪闪发光,让他着实惊艳了一把,刚才凌乱不堪的思绪也抛到脑后,疲软着身子靠在沙发里,冲她吹了个口哨。
  
  她有些讶异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他回应她一个挑眉,痞坏地笑着,她偏头看了眼壁钟:“怎么这么早结束啊?真的人气下滑了?”
  
  欧莱嘿嘿一笑,知道她还在为那天他逗她的事情赌气,但他并不打算就此认错,因为觉得这样的她特可爱:“是啊,这次真的没骗你,我的人气下滑的好厉害。我的司机、我的经纪人……都放弃我了。”
  
  “哈。”米罗冷漠地发出一声笑,听起来极其不走心,她一边拎着包包走过来一边说,“你说谁放弃你,我都信,唯独叶莘姐,她宠你宠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放弃你?”
  
  欧莱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前拽了拽,直到她的膝盖碰触到他的,他扬起头像个讨好处的孩子噘起嘴巴,米罗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无奈地笑出声音,低下头去,用自己的唇轻轻碰上他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胳膊慢慢“爬”到她的后背、肩膀,最后捧住她的脸,手背撩过她散落下的发丝,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柔软的耳垂。
  “不过,我真的是有很多天没有见过叶莘姐了。”
  没有开灯的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穿透了窗帘照亮了沙发,米罗平躺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暗纹,欧莱侧躺在她的外面,手掌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
  米罗的眼神一顿,想起今晚在医院碰见叶莘时候的情形,她应该是故意瞒着欧莱,但又忍不住猜测她到底有什么苦衷。
  但细想想,别人有什么苦衷好像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她好,他也好,就好。
  这样想着,她抬起眼来正对上欧莱看下来的眼神,在黑夜里发光的琥珀色眸子晃动着很多想法,在他粉丝们的眼中这种眼神叫性感,但在她的字典里,这种眼神注释为流氓。
  第二天,欧莱翘着二郎腿坐在叶莘的办公室里,他也是今早收到通知说让他在这里等新的经纪人,依旧没有人告诉他叶莘去了哪里。
  欧莱其实是个比较敏感的男孩,这种被像皮球一样丢到一边的感觉让他难以接受,神神秘秘的安排就好像有预谋的将他抛弃。大概是小时候经历过父母离婚的心情影响,现在这种状况让他特别没有安全感。
  有人推门而入,他闻声抬起头,来人脸上挂着像见老朋友一样的笑:“欧莱,好久不见。”
  欧莱犹豫了一下,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他们的确算是老朋友了吧?只不过是太久没见过的老朋友,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像朋友那样笑脸相迎吗?但事实上他对她的感觉已经陌生了太多。像初次见面那样含蓄的打招呼吗?那样会不会又显得自己很冷血?
  欧莱暗自叹了口气,感慨真是跟米罗在一起时间久了,心态都跟她越来越像,打心里不想迎合别人。
  “安娜姐……”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叫人比较好。
  安娜也感觉出他的生疏态度,但她并没有介意,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显感觉到他细微的躲闪动作,望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勉强勾了勾唇角:“太久没见过了,经常能在网络上看到你的消息,不得不说,离开我之后你发展的越来越好,我很欣慰。”
  欧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看着安娜坐下来,他也坐下来,下意识地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安娜姐,你之后去了哪里?”
  “噢!就是去带一些新人,没一个出息的。”安娜不太想要谈论之前的故事,草草说了两句,就把话题转移了回来,“公司能让我来代替叶莘带你,我还真有点紧张。你现在的状况说实话有些棘手,吸粉和吸黑粉就一步之遥。”
  “叶莘姐她……”是不是不要我了这样的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欲言又止。
  安娜看了他一会儿,他垂着头把玩手指的样子像极受了委屈的孩子,她笑笑:“她有些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才暂时离开公司。她之前亲自来找过我,拜托我来照顾你。”
  欧莱在看见安娜的那一刻就隐约猜到了,公司之所以让安娜来代替叶莘一定是叶莘自己的主意,因为她考虑到安娜的能力和他的适应能力。
  安娜的能力有目共睹,他的适应能力又实在有些差,而安娜之前跟他相处过,对他来说,适应一个曾经熟悉的人总比适应一个陌生人来的容易。
  这个时候欧莱接到了泰勒的电话:“莱瑞,一会儿见个面吧?维多利亚来了。”
  欧莱的眼睛亮了亮,一口应了下来,挂断电话之后问安娜:“安娜姐,今晚一起吃饭吧?”
  安娜大概把他近期的新闻翻了个遍,点开刚收到的短信,她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必了,今晚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今晚忙完,就把行李什么的都收拾一下,因为你下个剧组的日程有变动,我就把你的档期提到了明天。”
  欧莱点了点头,隐约感觉到一丝紧张。
  米罗趁午休的时间回了一趟学校,在实验楼和教学楼转了几圈,这里的感觉有些遥远,可她明明才刚离开这里一年半的时间。
  树下的长椅坐下去的时候,还会有那时候的感觉,只是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面孔,就连同一棵树上飘下来的叶子都感觉不一样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初秋的清冷,又一年会过去。
  不知不觉间,曾让她觉得最难熬的五年也过去了;不知不觉间,她们三个也已经分别有了自己的生活;不知不觉间,她跟欧莱已经走过第二个年头了……
  还记得她跟着欧澜第一次在机场见到他,有些慌乱和胆怯的表情;还记得她第二次在操场跟他第一次打招呼,他那种不耐烦的表情;还记得在教堂里,没有太多人给他们祝福,就连他们自己都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个玩笑……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在一起纠缠了两年,看着像是能走到最后的样子。
  米罗笑了笑,人已经站在了实验楼下的废弃仓库门前,她以前还想等毕了业就租下这个实验室,做她喜欢的实验,放她喜欢的试验品。
  但现在看来,当时产生这种想法时候的感觉也很久远了……
  今天,她将进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手术,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紧张。她面对的不再是没有生命的尸体,而是,真真正正需要救治的活人。
  那种紧张的程度已经到了她特别想临阵逃脱的程度。
  “学姐?”
  听见声音,米罗回头看去,高大壮实的少年脸上的不确定变成了喜悦:“学姐,你怎么回来了?”
  “额……”问他是谁的话会不会,不礼貌?
  “方执啊,之前跟你见习过的。”
  “啊……你现在都大二了吧?”
  方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转系了,觉得医学还是不太适合我。”
  “为什么?”当时她还记得他很感兴趣的样子。
  “啊……就……也没什么啦!”方执尴尬的笑笑,他怎么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见过了她做实验时候的样子所以被吓到了。
  米罗没有追问,点点头:“不管怎样,决定了就好好做吧。”
  这句话是说给他听,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如果当年她真的放弃了医学,现在的她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但最终没有发生的事情,想再多也是没用,既然最后做出了决定,那就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做。
  因为你选择了它就意味着放弃了除了它之外的所有选项,它也就变成了你唯一能做的事情。
  
  “呵……原来是假结婚?作为一个新人,你还真是套路够深。”覃羲和一边喝着酒一边举着手机笑。
  安娜推门而入,眼睛在酒吧里扫了一圈,直冲着覃羲和走过来:“羲和。”
  “嗯?”覃羲和本能地应了一声,抬起头看上来,嘴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看清她的时候,他愣了好久,然后慌张的把酒杯藏在身后,弯弯的眼角好像是被老师抓到小尾巴的孩子,“安娜姐?”
  安娜抿唇笑了笑:“嗯,好久不见。”

☆、维多利亚

  
  覃羲和将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安娜的眼神一挑坐在了他的旁边,覃羲和立刻招手点了一杯柠檬水。
  
  安娜欣慰的点点头:“果然还是你疼我,记得我喜欢什么。”
  
  “那当然,再怎么说,当年我也是你最喜欢的艺人,是吧?老师。”老师这两个字说出口,两个人都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覃羲和有些酸涩,为“当年”两个苦笑。
  
  安娜更有些哀叹,后来,她也陆续带了不少人,可唯独对覃羲和感到可惜,这份遗憾一直持续了这么多年。至今仍只有覃羲和一个艺人唤她老师,可见当年他们彼此都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
  
  “你的确是我最喜欢的艺人,如果没出那档子事儿,你现在会是个很成功的明星。”安娜轻声的叹息,换来覃羲和久久的沉默,她斜睨过去,他的侧脸躲在暗光下面,眼神僵持在手中的杯上,但已经看不出情绪的波动,她笑,果然时间是很好的解药。
  
  他还是像当年的模样,乖巧的黑发,清秀的五官,并不出挑却十分舒服耐看,只是那时的活力和意气风发已经被阴郁取代。
  
  一直以来,安娜可惜的不仅仅是一棵好苗子没有扶起来,更是仇恨将一个阳光少年慢慢吞噬了。
  
  “收手吧。”想起下午收到的短信,安娜握杯的手紧了紧,一路上她都在纠结要不要说这句话。自从覃羲和变了性情之后,唯独对她的依旧亲近,可她此时为了另一个人来阻止他,会不会让他生出被背叛的感觉?
  
  “什么?”隐约能知道安娜话里的意思,他下意识地伸过手去按住了手机。
  
  安娜不敢转过头去直视他:“不管你搜集到什么,都收手吧。”
  
  “呵。”覃羲和笑了,笑的有些寒心,他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安娜不敢转向他的侧脸,“沙律跟你说的,是吗?”
  
  安娜没有应声,算是默认,覃羲和的笑渐渐收起来:“当年是他毁了我,可你现在竟然为他来劝我放弃仇恨?”
  
  “我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欧莱。”
  
  “欧莱?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归我管。”
  
  两个人同时都沉默下来,覃羲和的表情有些懵,四下乱滚的眼球暗示着他此时非常的没有安全感,嘴巴张了几张,最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直到情绪慢慢平稳,然后站起来,擦着安娜的肩膀走开,只留下一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师。”
  
  就为这句话,安娜在酒吧里哭了整整一夜。
  
  欧莱百无聊赖地靠着椅子,吊儿郎当地歪着脑袋瞅对面的人,而对面的人双手撑着下巴冲他笑的暧昧。
  
  坐在俩人中间的泰勒,左右看了看两个人,想着这才是真正的金童玉女吧?身高、气质、家境和学历都相配,男的帅女的美,外型上也没得挑。泰勒是越看越开心:“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不得了,干脆就在一起好了。”
  
  欧莱眼尾一挑,有些不耐烦:“妈妈,你说过不再提这事儿的。”
  
  听这话,对面的金发美女就不乐意了,深邃的墨绿眼睛翻了翻:“莱瑞,你什么意思啊?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嘁。”欧莱嘴角一勾,不屑从齿缝中挤出来,双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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