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闹喜-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说,“蒋阿姨帮我们做饭,你给雪梅补课,没问题吧?”
他避不开老人殷切的目光,“可以的。”
蒋阿姨高兴极了,“雪梅,快谢谢谢老师。”
雪梅却说,“谢谢柏宁哥哥。”
许湘眉夸奖,“嘴真甜。”
这以后,雪梅每天背着书包到木楼来。小姑娘的数学成绩简直惨不忍睹,好在谢柏宁是个有办法的好老师,又十分耐心,她的数学一天比一天好。
当然,谢柏宁有事可做,精神状态也一天天好起来,脸上多了许多笑容。
看来她的决定没错。
期间,柴窑建好了,火红的砖石,像一鼎开了口的大铃铛,充满上世纪欧洲风情。
许湘眉登门拜访徐师傅,在他那儿买了陶土和一些做陶的基本工具回去,把二楼的空房间布置成工作室。
这天是个暴雨天,雪梅没来,许湘眉带着谢柏宁走进工作室,“我教你做陶。”
她拉着他坐到拉胚机前,“我已经调制好瓷土,你从拉胚开始学,我先做个示范。”
许湘眉坐到小凳子上,把陶泥放在机器上,用手向下压,让陶泥粘在拉胚机上。她一边做,一边给他讲解步骤。
谢柏宁有些走神,第一次见到她做陶的样子,内心震撼。
眼前的女人随意挽着发,露出优美纤细的脖颈,像白天鹅似的。她目光专注,神情虔诚而温柔,散发着神圣的光辉,美得不可方物。
还有,灵巧的葱葱十指裹满了陶泥,与白净的手臂形成冲击性的对比,晃得他移不开眼。
直到她托起一个精致的花瓶,问道,“看明白了吗?”
他收回心思,“我试试吧。”
“好。”她起身让他。
谢柏宁坐下,刚开始没经验,泥巴乱飞,成不了型。
他手忙脚乱,有些吃力。
许湘眉轻声道,“不着急,手掌心用力,慢慢的往上提。”
他照着她的话做,情况果然有所好转,但是一会儿后,陶泥再次脱离了他的控制。
谢柏宁自嘲,“没想到我这么手笨。”
她笑着安慰,“第一次做,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别灰心嘛,再试试。”
他重新打开机子,继续制作。大概是真的没天赋,反反复复几次,总是失败。
饶是谢柏宁再有耐心,都开始泄气。
他关了拉胚机,“不做了。”
许湘眉瞧着好笑又新奇,难得见他小孩子脾气,“手把手教你吧,想做什么形状?”
谢柏宁看了眼她刚才做的,说,“花瓶。”
她走到他身后,“先把陶泥放在转盘上,用力压实,粘贴好后把泥巴拍圆。”
等到谢柏宁准备好了,许湘眉调整好拉胚机的速度,“两只手抱着泥,稳住。”
她双手湿了水,轻轻覆在他手上,微微用力,“先固定好形体。”
她的面颊几乎与他的面颊相贴,轻软的呼吸袭来,谢柏宁心头紧了下。
其实更紧张的是许湘眉,这样近的距离,令她心神荡漾,暗暗激动、欣喜而羞涩,全身发麻,血液沸腾。
她不动声色,时而放手指点,时而贴着他的手掌引导。
两人渐渐都忽略了亲昵的姿态,全神贯注于手上功夫。
这次顺利了,末了,她退开身子,递了泥弓给他,“贴着瓶底把花瓶分离出来。”
谢柏宁切下花瓶,小心翼翼抱起来,放在瓷砖上。
他吁了口气,“终于做成了。”
许湘眉对上他的目光,轻笑出声。
她的眼睛如明月,又如清泉,澄净极了。
他怔了怔,心里猛地急速跳动。
她问,“下次想做什么形状?”
谢柏宁脱口而出,“大缸。”
他的心上似有一大缸水,叮当作响。
☆、第38章
谢柏宁说到做到,第二件作品,是一口大陶缸。
这次他没让许湘眉帮忙,自个儿研心摸索,一遍又一遍尝试,终于在反反复复的失败经验中,塑了出来。
等到半阴干后,还像模像样的在缸底刻了个‘宁’字。
接下来的烧窑比较费工夫,短则数天,长达月半,急也急不来。
窑成,作品出世,火烧出独一无二的器皿。眼见着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陶,谢柏宁溢满了成就感。
做陶和烧窑,都极考验人的耐性。手艺活天生持了一份独特的魅力,当你享受这个过程,沉浸其中,便不会觉着枯燥,反而修身养性。
在这座木楼里,在这院子里,两人以此为乐趣,同吃同住同行,惬意又欢喜。
许湘眉也教雪梅做陶,小姑娘爱玩,她也由得她,常常把脸涂成花猫一样,再凑到谢柏宁面前,笑笑闹闹。
时间飞快流失,谢柏宁内心却愈渐平静,整个人从阴霾中走出来,容光焕发,阳光重新笼在他身上。
不做陶的时候,许湘眉和谢柏宁便出去玩耍。
游沙红湖,泛舟、垂钓、烤鱼。
上山采茶,亲自采摘、烘炒、生煮羹饮。
下河捉蟹、野炊露营、参加辣椒节与和庙会……
活动丰富,新奇有趣,好不快乐。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十月底,他们在这里统共度过了三个月时间。
较之来时,谢柏宁简直像换了个人,清俊如神邸的姿态,和当初抽烟酗酒的那个男人一点对不上号。
许湘眉瞧着谢柏宁的变化,自然是万分欣喜。不过她隐隐感觉得出来,幸福的日子就要到头了,也不知他们今后还能不能继续拥有这般美好的独处时光?
但是,许湘眉并不觉得遗憾,她总盼着他好。
在这段日子里,对于自己数年的喜欢之情,许湘眉隐藏得很成功。
因为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时候,她万不能把爱慕宣之于口。
一则对不住了温佩,二则陷谢柏宁于难处的境地,第三嘛,许湘眉自己都会看不起这样混账的自己。
她小心翼翼的,又极其辛苦的隐忍着,站在朋友的位置,静静地陪伴着他。
大概是渴望却从未奢想,所以许湘眉没有察觉谢柏宁感情的变化,更没有注意到他平静目光下的痛苦。
于谢柏宁而言,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许湘眉产生了男女之情的那一刻,仿佛五雷轰顶,惶恐至极。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许湘眉的?
三个月,九十二天,二千二百零八个时辰。
说不清是哪一刻哪一分哪一秒。
悄无声息的,自然而然的,无法控制的,他的一颗心被她勾走,因她回暖,为她跳动。
直到某天晚上,谢柏宁躺在床上,一片静寂的黑暗中,他脑子里全是许湘眉的影子,既清晰又深刻。便有了突如其来一场顿悟,他猛地意识到,他爱上了她。
真是可怕!
他怎么能爱她?!
谢柏宁头一次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温佩尸骨未寒,他却对她的好姐妹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愫,简直卑鄙。
他每每看着许湘眉澄澈清亮的眼睛,只恨不能狠狠掌掴自己的脸,他有什么资格喜欢她?!
这是个漂亮精致、才华横溢的小姑娘,一方面是人家性子纯良,另一方面是看在温佩的份上,才会好心好意帮他纾解心结。
她把他当作朋友。
而他却像一条被农夫救下的蛇,度过了寒冷,转而起了祸害的心思。
谢柏宁告诉自己,自己王。八。蛋也便罢了,他不能够这么没良心,置她于不义。
他几乎狼狈的随便寻了个理由,便撇下她,匆忙躲回A市。
但感情的事,哪里是靠着躲就能躲得过?即使她人不在身边眼前,那一眉一眼一颦一笑,全都镌刻在心底,难以磨灭。
只是后来出了点小意外。谢柏仪学车,谢柏宁坐在副驾驶指导,这小祖宗技术不高胆子不小,横冲直闯的撞了墙,他脑子受到撞击,醒来后就把那三个月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谢柏宁倒是记得这之后许湘眉曾主动找过他几次,那会儿他还暗暗奇怪她的邀约,却也没作深究,明面上疏离而客气的拒了。
现下想起来,当时他应是伤透了她的心。
这一瞬,回忆有如浪潮,汹涌澎湃,将谢柏宁吞裹覆盖着。
那段宝贵温馨的时光,他全都找回来了。
理应被妥善珍藏的时光,幸好全都找回来了。
谢柏宁胸膛上下起伏,他重重的吐了口气,红了眼。
工作室门口的陶缸,难怪他觉得喜欢,没想到她把他做的那只缸带了回来。
谢柏宁何其幸运,她一直在他的身边,守护着,等待着,从未远离。
当真是,何其幸运。
他有天大的福气。
许湘眉看着谢柏宁,渐渐敛了笑。
周易仰着脑袋,“柏宁哥哥怎么了?”
她点了点小姑娘的鼻子,朝着谢柏宁走去,走近了,才发现他两眼通红。
她担忧的,“柏宁,怎么了?”
谢柏宁低头望着她,目光变得很温柔,像一方化不开的蜜糖。他极其郑重的,“对不起。”
她不明所以,“对不起什么?”
他笑着摇摇头,并不打算告诉她,这已经不重要了。
许湘眉倒也懒得追问,她比较关心的是,“你刚刚是不是差点哭了?”
谢柏宁不承认,“这两天没睡好而已。”
她心疼他,“那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到楼下随便把晚饭解决了,你回家早点休息。”
他拉住她,“没关系,我们都两天没见了。”
许湘眉心里软乎乎的,态度却强硬,“来日方长,现在身体最要紧。”
谢柏宁笑了,“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很好。”
她听在耳里,想得歪了,生出几分旖旎味道,面颊止不住发热。
许湘眉眉目含嗔,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周易伸手,“我们去洗手洗脸,准备走了。”
谢柏宁没忍住,翘起嘴角,不紧不慢的跟在她们身后。
吃过饭后,一起到了车库。
谢柏宁让周易在车里等一会儿,他去许湘眉那里取她的书包和衣物。
许湘眉解了锁,坐进驾驶位,“东西都在后座,你自己去拿。”
他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她侧头,“还有事?”
他点了点头,下一秒,噙住她的嘴唇,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她来不及多想,沉溺在他强烈的亲吻当中,热情回应。
漫长的一吻结束,她抿了抿水光潋滟的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呀。”
他眸光幽深,“不喜欢?”
她眉眼飞扬,“为什么不喜欢?我喜欢。”
谢柏宁喉头动了动,再次覆上去。
许湘眉捧住他的脸,脑袋后仰,避开了。
她问,“你今天怎么了?”
他没动,“情到浓时。”
她两眼弯弯,“别闹了,小易还等着呢。”
“好吧,我不亲了。”
许湘眉信以为真,收回手。
谢柏宁到底还是凑过去亲了一口,“明天没课,去哪里约会?”
她认真的想了想,“不约会,来我家,明天爸爸在家。”
谢柏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要见家长了。
他回答,“好。”
许湘眉抚慰道,“你不用害怕,没问题的。”
谢柏宁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我不怕。”
她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说,“上次我去见你爸爸妈妈可都怕死了。”
他失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咦,这么会说话?”她挑着眉。
“好吧,其实我有点紧张。”谢柏宁说。
“不要紧张,有我呢。”
谢柏宁再次失笑,“嗯,我有你就够了。”
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大,许湘眉有点恼了,赶他走。
谢柏宁摸了下她的头顶,“明天见。”
“哦”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第二天,天气很好,天空瓦蓝,阳光明净。
谢柏宁去了许家别墅,带着礼物,徐悲鸿当年在巴渝生活留下的真迹。价值千金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这是许培的心头好。
许培刚开始还能忍,端着不冷不热的态度。
反观谢柏宁没有一点不耐,看得出他出于一片真心。
另一边,女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不断朝他使眼色。
许培架不住,转眼换了和和气气的笑容,叫上谢柏宁一起到书房赏画。
许湘眉要跟着,他没准。
她不放心,“您可别难为柏宁。”
许培一瞪眼,他这是养了个什么闺女?
谢柏宁拦住她,“放心吧。”
其实许湘眉很清楚,父亲表面上没有松口,但心底已经认可了谢柏宁,否则今天根本不可能答应见他。
只是,她总是舍不得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受一点委屈。他那么好,她不忍心见他被冷遇。
她在客厅来来回回的走,连阿姨都看出来了,笑着安慰,“大小姐,不用担心,没事的,老先生不会真的难为晚辈。”
好不容易熬到他们下楼,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人,许湘眉才算真的松了口气。
她悄悄问谢柏宁,“你们聊了什么话?”
他笑而不语。
她就知道他不会说,撇了撇嘴,抱怨,“怎么我比你还忐忑?”
谢柏宁一本正经,“大概你是怕我被吓跑了。”
她少见的娇嗔,“你真讨厌。”
他捉住她的手,“我没那么胆小,这一辈子都不会跑。”
“那下辈子呢?”
“换我来追你。”
☆、第39章
都见过了家长,只等着双方长辈坐到一起,便就可以商定婚期。
但这需要当事人牵头搭线,显见着,两个都不急。
马上就要到年关了,谢柏宁想着等过了年挑个好日子求婚,得到她的同意后再筹备也不迟。
许湘眉则是压根没想,她全身心享受恋爱的滋味,没空想别的。
平安夜那天,许湘眉去参加了一场婚礼。
新娘是姜昕的同事,这之前她买婚纱,许湘眉帮了点小忙,因此也收到了请柬。
很寻常的婚礼,既不盛大,也不隆重,但新人彼此足够重视。
“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你愿意吗?”
“我愿意。”
掷地有声,坚定不移。
底下响起连绵不绝的掌声。
许湘眉拍着双手,久久不能平静,她喜欢极了这誓词。
有一天,她也会和他站在礼堂里许下这般庄重的承诺,携手一辈子。
她这样想着,内心满足极了。
姜昕怂恿许湘眉去抢捧花,她去了,没抢着,难免有点失落。
姜昕安慰她,“捧花飞来的时候你已经沾到喜气了。”
许湘眉点头,“也是。”
晚上和谢柏宁吃烛光晚餐时,她瞧着桌子上鲜艳欲滴的花束,不自觉想到白天的事,几分懊恼,眸子里的光黯了黯。
谢柏宁捕捉到了,“不开心?”
她嘬了一口红酒,“有点,我今天没有抢到捧花。”
他怔了一怔,旋即笑起来,“恨嫁了?那我不怕了。”
“怕什么?”她问。
“怕你不答应嫁给我。”他如实回答,顺手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轻轻推过去。
许湘眉心中咯噔一下,紧张地砰砰急促的跳动,表情讶异。
他刚才那句话,此刻的氛围,都令人不由自主浮想联翩。
该不会是求婚吧?
这么突然?!
但盒子似乎大过头了。
谢柏宁看出来她的想法,眉梢眼底都染上笑意,“我今天不打算求婚。”
原本她也没想过这么快就结婚,但听他这么一说,却又有几分淡淡的失望。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许湘眉拆开来,里面装着一只诱人的红苹果。
她愕然,接着失笑,“没想到你也知道平安夜的习俗,不错嘛。”
谢柏宁摸了摸鼻子,这是今天上课时有个女学生建议的,据说代表平安幸福。
她举起酒杯,“我很喜欢。”
他碰了下,喝了一大口。
许湘眉当即让服务生把苹果切盘,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甜最脆的苹果。
平安夜对于小年轻来说,是个重大的值得庆祝的节日。又由于紧邻着圣诞,同时即将迎接新历新年,总之这天晚上,整个城市张灯结彩,流光溢彩。
许湘眉看着A市标志性建筑物周围拥挤的人潮,直接放弃了手牵手散步的想法。
去凑这份热闹,不仅不浪漫,简直要了命。
还不如躲在车里安安静静的拥吻。
大概是红酒的滋味太美妙,许湘眉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喘气不止,“今晚去你那儿吧。”
谢柏宁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与她五指相扣,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啄着她的嘴唇。
她心底空虚,说,“你要是再拒绝,我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他突然侧头噙住她的耳垂,低低笑出声。
许湘眉忍不住颤了下,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全都发麻。
她胸脯起伏,“行不行?”
谢柏宁直接用行动给出回答,车子风驰电掣般开往南山别墅。
驶进车库,他走出去,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许湘眉刚一下来,他猛地阖上车门,两手撑着,把她困住。
谢柏宁疾风暴雨般的亲上去,身体烙铁一样的烫,心底的渴望叫嚣着。
她顺势圈住他的脖子,回以热情。
一路吻到了卧室,衣服一件一件剥离,不停的索要,互相给予,他们以最原始的方法。
她被贯穿,一刹的疼痛。
许湘眉咬着唇,十指收紧,抓住了他的背。
他停下不动,哑声,“很疼?”
谢柏宁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白玉一般的身体上,他目光渐沉,俯头轻嘬。
疼痛过后,便是更加空荡的空虚。
她扭了下,“继续。”
谢柏宁用了更重的力度,在她咬唇之时,覆上去温柔的吻她。
像藤蔓和大树,紧密缠绕。
像海浪和沙滩,起起伏伏。
像小兽和小兽,你追我赶。
沉重的喘息,细碎的吟哦,他们一次次身心合一。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谢柏宁停下,他没有退,扣着她的指,“没有抢到捧花也不要紧,等到年后,我们定个日子。”
她双眼清澈而又迷离,头脑仍清醒着,“你还没有求婚。”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知道,你等我,不会太久。”
许湘眉点点头,念起了婚礼上听来的誓词,“从今天起开始,我们互相拥有、互相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
谢柏宁静静地看着她,无比温柔,他说,“好。”
她贴紧了他,咬住他的喉结,“你也说一遍。”
谢柏宁动了动,说几个字,再动了动,如此反复。
“从今天开始……我们互相拥有……互相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
许湘眉脑海里有白光闪过,她似乎见到了这世上最美的风光。
她抱紧了她,紧紧的抱着。
品尝了彼此最隐秘的地方,两人变得更加亲密。
不用直接言明,这是一种极其自然又极其隐晦的感觉,总之,就是不一样了。
就像早晨醒来,她可以像八爪鱼一样偎着他,再睡一个回笼觉。这就是以后几十年的生活。
这样,真好。
元旦过后,期末将至,春节也近了,日子一天一天忙起来。
谢柏宁忙着学生的考试,虽然事情繁多,但还不至于抽不出约会的时间。
反倒是许湘眉忙着烧制新年礼,向学校请了假,一闭关就是大半个月,离不了工作室。
等到忙完,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
小别胜新婚,自然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谢柏宁要得狠,许湘眉也热情似火,云翻浪涌,酣畅淋漓。
男女这事儿,情到浓时,直接而纯粹。
云雨骤歇,他把她揽在怀里,像大勺扣着小勺。
许湘眉喘了几口气,叹息一声。
他吻着她俏皮的短发,“感叹什么?”
她说,“我又要老一岁了。”
他问,“什么时候?”
她转了个身,面对面看着他,“除夕。”
“过生日不高兴?”
“就要二十六了,老了,有点伤感。”
他笑得满脸无奈,“我三十七,比你大了近一轮,伤感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许湘眉把腿搭在他身上,“男人不一样,你正值青春,风华正茂。”
谢柏宁说,“等到十年、二十年后,你不嫌弃我老了就好。”
她笃定的,“不会,我就喜欢你这样老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很介意我的年龄?”
“听实话?”
“我只听好听的实话。”
他笑出声,“最开始介意,你这样年轻的姑娘,应该和同样年轻的青年才俊在一起,才算般配,在我身上,实在是不妥当。后来又担心,等到再过几年,我开始长皱纹了,你却依然貌美,是不是就不再喜欢了?至于现在,我还是担心,不过担心也没办法了,我放不了手,离不开了。”
许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