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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帝国-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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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贾瑾胥是小姐出身,对这样的问题也无法忍受,当下就拿起茶碗倒满,送到朱俊面前,对他道“朱哥你是爽快人,喝完这杯酒我就给你日,今天晚上随便你咋日。”

    朱俊听了也不做作,端起茶碗一口干完,擦了擦嘴角,笑道“不用等今晚,咱现在就开始吧,就在这包厢。”

    说毕,就一把将贾瑾胥拉到自己腿上,呵呵笑着,“哎呀好妹子,屁股蛋子肉够厚,等下来个老牛推车肯定爽。”说着手就往贾瑾胥胸口上摸。

    如果换个场所,比如灯光幽暗的ktv包间,这行为就很正常,贾瑾胥天天都是这一套,可这里是青天白日的饭馆包厢,大家都是衣着光鲜的文明人,朱俊却闹出这一套,就算贾瑾胥见多识广,一时也接受不了,左右阻拦,从他腿上站起。

    旁边两个小年轻,此时也是怒火中烧,忍不住了。

    就算是婊子,也有婊子的尊严,朱俊这般做法,根本不是正常的行为,他是在故意找事。

    刘飞先按捺不住,一拍桌子站起,指着朱俊道“你妈逼的是想干啥?想日逼想疯了吧?你咋不回家草你妈去?”

    朱俊等的就是这个,话都不回,直接把手里酒杯就砸过去,刘飞躲闪不及,浇了一头的酒。

    叶小川见状,今天这生意是没法往下谈了,既然撕破脸,就就不吃亏。反手一巴掌就抽在朱俊脸上,口里骂道“草泥马的。”

    里面一闹,外面的人就听到了,哗啦啦站起一大帮,都是腰粗膀圆的大汉。开玩笑,炼钢厂里的工作,长的跟小鸡子样的人那能干了?

    进去就把刘飞叶小川给按住,也不问话,先噼里啪啦一顿耳光,打的脸颊高高肿起才罢休。

    三个年轻人没料到会是这变故,贾瑾胥还想拿手机叫超市里自己的弟兄,被朱俊一捞,就跌倒在人家腿上,想挣扎起来,人家就把她的衬衫撕开,露出白色内衣。

    三人这才知道,今天是栽了,人家就是故意戏耍他们。

    刘飞还不服,口齿不清地骂“姓朱的你今天除非是打死我,不然你以后都别想好。”

    说毕就有工人拿起空酒瓶,套住刘飞的小手指头,对他道“赶紧喊爷,回话。”

    刘飞道“滚你妈个逼。”

    那汉子把酒瓶一抬,刘飞就一声惨叫,电击一样捂着手指乱跳,痛不欲生。

    十指连心,一指生生被折断,不是谁都能忍的。

    叶小川和贾瑾胥两人吓的脸都煞白,不敢再胡说乱动,现在落在人家手里,就只能任凭人家宰割,除非自己有日天的本事,否则只能乖乖听话。

    刘飞打小没吃过苦,这一言不合就断手指头的行为让他开了眼界,心里气的发狂,却不敢再胡乱说话。

    那汉子如抓鸡一样卡住刘飞脖子按回座位,又用酒瓶子套住他的无名指,对他道“叫爷,回话。”

    这回刘飞不敢造次,却也不好意思叫爷,只是低着头颤抖,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第133章 行业行规



    朱俊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刘飞,当年也曾年轻过,可做事也不见有这么嚣张鲁莽,你要订单,大家坐下来好好谈,按规矩来。你搞美人计仙人跳,是要坏了圈子的行规。

    不仅仅是服装行业,其他任何行业都是一样,按规矩办事,坏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眼下见刘飞还装聋作哑不肯服软,朱俊头一偏,那汉子就按住刘飞手掌,要扳酒瓶子。

    刘飞也是怕了,赶紧大喊,“我姐夫是萧文成。”

    在座几人先是一愣,而后发笑。

    那汉子啧啧两声,再次用力,刘飞又是一声惨叫,无名指也被折断。这回比上次更痛,人从座位上直接跌倒,满地打滚。

    那种骨子里的痛,说都说不出,恨不得把头磕晕,让自己没有知觉。

    几个人围观了少许,等刘飞疼痛感稍微轻些时,汉子还是那句话“叫爷,回话。”

    刘飞纵是铮铮硬汉,也被这手段吓住,恐惧地看了眼前众人一眼,小声嗫嚅“爷,我错了。”

    有人上去拍拍他脑袋,道“干啥呢?学蚊子叫?大声点。”

    刘飞生怕再受苦,反正第一声已经叫了,要丢脸,已经丢了,干脆光棍点,大声喊了一句“爷,我错了。”

    这句喊完,昔日称霸龙背高中的流氓头子,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与此同时,耳边也响起了炼钢厂工人们刺耳的笑声。

    朱俊却没笑,这几个小年轻坏圈子里的规矩,必须一次制服,免得日后他们再炸毛。刘飞服了,还有两个没服呢。

    当朱俊的目光转到叶小川脸上时,都不用招呼,叶小川自己乖乖地喊了声爷,还是带着笑的。

    岂料,工人不领情,上去就是啪啪两巴掌,呵斥道“谁允许你笑着喊爷的?一看就是不诚心,重新喊,要满怀诚意地喊。”

    叶小川就换了严肃的表情,恭恭敬敬地道“爷,我错了。”

    没成想,又挨了两耳光,人家又骂他,“卧槽,喊的这么不情不愿,是不是心里还在骂朱哥呢?诚意,要有诚意!尼玛,走心,知道不,走心,从心里喊爷。”

    叶小川被折腾的够呛,他干脆跪下来,哭求道“好爷哩,你到底要咋直接说,别折腾我。”

    朱俊这才嘴角笑笑,把目光投向贾瑾胥。

    两个男人都跪了,剩下个女人还不好收拾?

    贾瑾胥皮笑肉不笑地道“朱总,朱老板,我们不懂事,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朱俊哼哼两声,“你们哪里不懂事了,给我说说。”

    贾瑾胥就答不出来,此时此刻,她说什么都是错,人家摆明就是要她难看。干脆不说,低眉顺眼地哀求道“朱哥,你想让我喊爷,还是要我怎么?”

    一伙炼钢厂工人就同时哈哈笑,各自目光不纯,站在贾瑾胥后面的男子还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惊的她赶紧跳开,如同被狼群包围的小鹿。

    朱俊温和地笑笑,“贾经理,我想要你怎么做,你难道还不清楚?”说话的同时,还把手里筷子插进面前的玻璃杯,来回做着抽插的动作。

    这意思贾瑾胥要还不明白,也白在夜场混了这么些年,当下就铁青着一张脸,想了想道“要日我?行啊,那先把我两个同事放了。”

    一伙男人就哄堂大笑,如同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绕到贾瑾胥后面,猛地一把将她抱住,两手刚好捂住她的胸,口里哈哈大笑,“哎呀妈呀,又大又软呀。”

    贾瑾胥连忙挣扎,却被他抱得双脚离地,女人力气小,又使不上力,气的无法,只好叫道“要干啥直说,别乱来。”

    麻子就把她放下,对她道“好说好说,给爷吹吹箫就好。”

    贾瑾胥也是气了,回头就是一耳光,抽在麻子脸上。力气不小,直接把麻子脸上的几个痘痘都抽烂,白麻子变成红麻子,说暮堋�

    麻子挨了一耳光,周围男人笑的更凶了,就连朱俊,也半眯着眼看戏。

    却把麻子给惹怒了,左右看看,一把耨住贾瑾胥头发,使劲用力。

    女子头皮吃痛,就无法反抗,只能随着他手的轨迹摆动。

    麻子扯着贾瑾胥的脑袋,按在自己裤裆上,另一只手则抽她耳光,呵斥道“快,给爷吹。”

    说来也怪,贾瑾胥一个夜场小姐,吃过的鸟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各种长短粗细黑白黄棕什么样的都吃过,早就达到了见怪不怪的地步,按说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眼下吃一口也不过是重操旧业,或者说回味一下昔日工作,这有什么大不了?

    就算平时,她跟几个业务员开玩笑也经常荤段子不断,曾夸口要把万源的未婚男子睡遍,睡够一百个处男就自封为处男女神,睡够一千个就自封为处男终结者。

    偏偏今天,这女子来了气,就算头皮生疼,也不肯就范,反而乱踢乱打。

    麻子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反手一甩,就把贾瑾胥脑袋磕在餐桌上,除去磕疼之外,还抓掉了大把的头发。

    这次可真是惹恼了贾瑾胥,她最在乎自己的头发了。做小姐嘛,肾必然不好,肾不好就老掉头发,本想着如今从良,好好养养能变回来,这倒好,直接被人抓掉一大把。

    女子来气,顾不得头疼,冲着麻子脸就扑过去,两手变成鹰爪,要抓他的脸。

    麻子没料到她敢干抗,见状就笑,“哎呦,你还牛了。”毕竟是男人,手长,卡住贾瑾胥脖子就把她按倒在餐桌上。

    贾瑾胥双手无力反抗,就用脚蹬,两腿像踩自行车一样。麻子腰往前一撞,就撞到她两腿之间,死死抵住,嘿嘿贼笑,“蹬嘛,我看你怎么蹬。”

    贾瑾胥从没有今天这么屈辱,早就想哭,但心里就是不服输,尽力想把腿收回来,却被那另外两个工人拉住,他们还调笑道“麻子,要干就赶紧,哥哥给拉住,等下你完了换我上。”

    平时为了美人计能够很好的施展,贾瑾胥都是丝袜短裙,眼下这姿势,极不雅观,几个男人早就热血沸腾,等着老大一声令下呢。

    麻子虽然摆好了炮架子,但老大没发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朱俊依然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见火候差不多了,就道“不要说我欺负你们小娃娃,你们干些什么,我都知道,方圆五十里的购买科长你们几乎玩遍了,对不对?你们这么凶,家里人知道不?”

    朱俊说着,幽幽叹气,“如果不是我收到风声,今天就稀里糊涂的跟你去开房,势必也跟其他人一样,叫你们拍视频,再要挟,对不对?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常走夜路必见鬼,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天天用女人做诱饵,骗老实人上当,难道就没想过,不是每个负责购买的,都是脓包。”

    旁边的叶小川适时求饶道“朱大哥,今天您一席话,很好的教育了我们,我们知道错了,大哥,就饶了我们这一回,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一伙工人闻言就笑,其中一个笑完就变脸,一巴掌抽的叶小川几乎趴到地上。

    “奶奶个腿,刚才还叫爷,现在就叫哥,你这辈分长的还挺快。”

    朱俊也不看他,把脸对准贾瑾胥,慢慢说道“我这人其实很简单,尊老爱幼爱国爱家,光明磊落善良大方,要说不好就是有一点不好,有点嫉恶如仇。”朱俊说着就逐渐变阴了脸,“你既然要当婊子骗人,今儿我就叫你当一回婊子。”

    听到这话,一干工人都开始摩拳擦掌,围拢过来,嘿嘿淫笑。

    朱俊道“婊子嘛,就要有婊子的觉悟,你看看这些人都要你干啥,乖乖听话,把大伙弄高兴了,你就没事。”

    地上刘飞被断两指,怨气极深,眼下又听到他们逼迫贾瑾胥,男人的血性就被激发,坐在地上吼道“草泥马的朱俊,你要是爷们,就冲我来,别特么跟女人较劲。”

    刘飞的英雄气概还没完全发挥,脸上就被人踢了一脚,直接扑倒。

    “妈个比的,爷都喊过了现在又来装逼,你早干啥去了。”

    这一脚踢的狠,似乎鼻梁骨被踢断了,刘飞痛的眼睛都看不见,无头苍蝇一样乱拱。另个汉子就拿起酒瓶,口里道“我看这厮有点嚣张,还是刚才没收拾美。”

    这意思是还要再断他一根手指。

    叶小川见状就慌,赶紧扑到刘飞身上护着,对着那人求饶,“爷,爷,我们知道错了,知道错了,飞飞还小,不懂事,我给你们赔不是了。”

    贾瑾胥此时还被卡在桌上,知道刘飞和叶小川吃了苦,有心想去帮忙,无奈自身泥菩萨过江。无奈之下,贾瑾胥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让我干啥,我都干,放过他们。”

    听到这话,工人们就舍了两个没用的男人,齐齐围住贾瑾胥。

    朱俊见状,就立起身道“麻子,不要胡闹,赶紧把人放了,如果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麻子就笑道“走你的朱哥,我们不会闹事,就是跟她谈谈心。”

    朱俊离去后,屋里就剩了七个二杆子,挨个让贾瑾胥吹,吹完之后把那脏污全都射在一个盆里,然后往里面倒了两瓶啤酒,又往酒里吐痰,弹烟灰,放臭袜子,搅浑了,让刘飞和叶小川喝。

    不喝?两人按住往嘴里灌,不喝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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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感情债



    麻子一班人折腾完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走之前放了话“我是晨曦炼钢厂的麻子,你几个不服,随时可以找我,无论是单挑还是群p,我都奉陪。”

    另外还单独对贾瑾胥道“今儿爷心善,光是让你吹,下一回再玩仙人跳,老子叫你双腿永远合不拢。”

    工人们走后,三人才相互扶持着起来,刘飞痛哭流涕,口里一直念叨,“我要告诉我姐夫,我要告诉我姐夫。”

    叶小川则愁云惨淡,只是看向贾瑾胥的目光,多了许多柔情。

    贾瑾胥一脸无所谓,在厕所呕吐了一阵后说道“操!七个男人没一个大的,坚持最久的也不过五分钟,不知道他们婆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要说不偷人,老娘死都不信。”

    很明显,这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气话,大家都明白,心照不宣罢了。

    出了农家菜馆,就看到十几个小弟鼻青脸肿地站在超市门口。一问原因,好家伙,从钢厂里出来不下一百号人打他们,比起三位经理的遭遇丝毫不让。

    叶小川见状,只能先让大伙去医院。

    报警?警察就在门口站着呢,和麻子脸一人一根烟,抽的正美。

    大家都是混的,当然知道规矩,今天这事说白了就是一个坑,就算去报警,顶多算个民事纠纷,按打架处理。

    既然闹出这场,人家就准备了后手,打架赔偿都是准备好的。不就是两根指头嘛,按市场价赔,一根五万够不够?

    强女干?那更加不可能,首先一点,没有证据。因为证据都被他们几个自己吃了。

    所以今天这事,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他们惹到不该惹的呢?

    在去医院的路上,叶小川给张宽打电话,连打了四五个,都是无法接通,气的叶小川把手机都摔了,破口大骂,“有个手机打不通还买锤子手机!”

    话毕,天上就落下一阵雨。

    彼时,张宽正一瘸一拐地在雨中跟马小凤往土窑里跑呢。

    和叶小川同样对张宽手机无法接通一事满腔怒火的还有徐娇娇和张艳玲,徐娇娇的冬装校服样式已经完成,并且拿给宋局长看过,就差制作推广了。想和张宽商量,却找不到人,问谁谁都不知道。

    徐娇娇用她独有的女人第六感推测,张宽这狗日的指定是去寻梁燕飞那个小婊砸,两人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美去了。

    原本想通过微信问问梁燕飞,又觉得不合适,万一梁燕飞哪里没有,或者她来个不承认,铁定会笑话自己,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徐娇娇不似一般的蠢女人,找不到男人就先放下,只要他不死,总会有冒头的那天。依然跟平时一样的上班下班,忙工作。徐妈妈问起张宽去哪,就推说在电影公司忙。

    另一方面,她也跟未来公公通了气,只要张宽现身,立马通知自己。

    张艳玲也是一样,连续几天张宽这厮不回微信不接电话,究竟是搞的什么鬼?周五晚上特意回来一趟,追到张宽家里问。

    张长贵也气的没法,张宽这小子,现在去哪都不打招呼,屁股一抬就走,留下一堆女人债来为难自己。心里发了誓,张宽再回来得给套个紧箍咒。

    就在众人越发焦躁的心情中,张宽喜气洋洋地回来了,先去见了父亲。

    长贵上下前后一番打量,没发现张宽缺少那个零件,就开始发火,斥责儿子不像话,办事太不靠谱。

    你有事要走,留个话也行,不让人担心。你倒好,说走就走,去了哪也不打个电话通知,就叫人瞎着急,你心里知道其他人的关心?你想过亲人的感受?就算我和你感情不够深,你的女人们呢?啊,你们关系总该够深,连她们你都不通知,叫人一个个来寻我。

    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一番话,说的张宽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说到女人话就更多,讲他做事没谱,平白无故地祸祸几个女子,之前还有机会能把张艳玲推掉,现在倒好,大小通吃,来者不拒,这种事情,如何收场?

    长贵是越说越气,越说越急,几次都想抽张宽耳光,临了又心软,儿子毕竟从小是孤儿,没人管教,性子野了。

    长贵气,张宽更气,心说老爹这是发了什么疯?我不就是出去玩几天,有什么大惊小怪?就出去一礼拜,你就着急?那我在外面晃了十八年,那个时候咋不见你来管呢?

    气归气,张宽依然保持低头,心里就是打定一个主意,你骂归骂,我该怎么做依然怎么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长贵骂够了,想起徐娇娇的话,就对张宽说道“你先看看徐娇娇,这几天她也慌的不轻,要是真要跟她过日子,就好好哄哄。另外艳玲那边,我现在是没办法啦,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总之一点,别让人家家长找到咱家门上。”

    长贵说完,杜奎也在一旁等候多时,示意张宽跟他走,两人去了外面,杜奎以一个大哥的身份,对张宽道“你别怪你爸说你,他说你也是为你好,你也为他想想,他就你一个儿子,肯定珍惜的不得了,你不见了,他能不急?”

    杜奎又罗里吧嗦一大堆,张宽听的烦,直接让杜奎别说了,“有什么大不了,我又不是去干多危险的事,还能没了咋地,瞎担心。”

    杜奎闻言愕然,而后叹气,“等你将来有了孩子,就能体谅你爸现在的心情。”

    对此,张宽不以为然。

    回去开车,准备去市里,又遇上悟正和尚。

    破天荒地,悟正见到张宽喜庆的很,一路疾走过来,远远地就招呼,“师兄好巧,贫僧来谢礼啦。”

    张宽不解,“谢什么?”

    悟正就道“谢师兄帮我盖寺庙啊。”

    张宽就想起那座建在臭水沟上的猪圈,顿时呵呵,“有什么好谢,那是应该的。”

    悟正闻言激动不已,双手合十,“师兄真乃大善人。”

    张宽却在心里道善个毛,给你盖个猪圈你也这么高兴,这和尚好糊弄。想着就摇头,赶紧上车走,他对悟正和尚烦的够够了。

    他不知道的是,为了建寺庙,温塘口已经募捐到六百万的巨额善款,而且是在万源牵头的前提下。也就是说,在悟正和尚心里,是他张宽准备建个六百万的寺庙。

    无论最终能投进去的钱是多少,单是这份心,就足以和尚对他连道三声大善了。

    可惜,因为张宽烦和尚,多一句话都不想听,就把这消息给漏了。

    在去往市里的路上,张宽先给艳玲打电话,说了自己这几天的行程,三言两语,就把艳玲给哄住。

    艳玲也心大,毒贩既然灭了,那么政府给你什么奖励?

    张宽就傲娇地笑,“他们想特招我做警察,我给拒绝了。一个破警察,有什么好当的,远没有我当老板美。”

    艳玲却有不同看法,正言对他道“不许你侮辱人民警察,我心目中的理想男神,就应该穿制服,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危。”

    张宽就道“那好吧,我回头再申请一下,继续做特情,也穿一回制服。”

    跟艳玲通完电话,张宽继续清理信息,在若若和古凤歌之间,他果断选择若若,先给人家打电话,结果人家没接。

    可能是在上课吧,土鳖有些不美,又给古凤歌打电话,问她有什么事。

    古凤歌在那头怔了半晌,才懒洋洋地道“没事就不能联系吗?”

    土鳖这才想起,当日在苞米地里的荒唐事,想来凤歌已经当了真。想起今天老爹的教诲,土鳖就叹一句,“凤歌,对不起,我怕是跟你不行了。”

    话筒里一阵无言,等了良久,凤歌才幽幽地问,“为什么呀?”语气稀松平常,似乎没什么感觉。

    可土鳖就是感觉不对劲,总觉得电话那头的人在哭泣,想起那天苞米地里凤歌说的那些狠话,他忽然一阵后怕。

    凤歌当初说“如果你负了我,我就只能去死了。”

    以凤歌目前的年龄心智,搞不好她还真会那么去做。土鳖想想不对,眼下不能刺激她,往后拖拖,等她对自己没感觉的时候,再提分手。

    当下就对着话筒道“你看,你的qq都是二级会员,我还是个普通号,我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怕我配不上你。”

    电话那头就噗嗤一笑,凤歌带着哭腔骂道“滚!你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思想有多远,你就特么给我滚多远。”

    说完,电话就挂了。

    张宽一阵郁闷,不就消失了几天,怎么招来这许多骂?

    等他到了天骄,更加不舒服,所有人都对他冷冷淡淡,就连朗朗,也对自己横眉冷目,并且,张宽问朗朗话,朗朗也是爱理不理,似乎不认识他。

    张宽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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