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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帝国-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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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问若若,对于男女间的纯爱怎么看?
经过几年的交往,若若已经上升到了红颜知己的地步,和张宽之间无话不谈,算的上是良师益友。
若若对张宽道“对女人而言,爱情是自私的,真正爱到极致,眼里容不下半粒沙,世间婆媳关系不好,就是如此。如韩寒那套学说,根本就是不懂女人,更谈不上懂的爱情。一个女人能和其他人分享丈夫,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不爱了。”
若若的话让张宽更加头疼,放下张艳玲和徐娇娇不管,眼前的古凤歌就打发不了,干脆讲明白说,我就是个渣渣,流氓,恶棍,你怀孕了,我不娶你,又如何?
古凤歌凄凄惨惨,“那我就找爷爷主持公道,你花言巧语哄了我,现在有了娃,又不想管了。”
张宽两手一摊也光棍,“好啊,去告诉古老爷子,问问他要咋处置我,要杀要剐,随便来,被你们这样纠缠,我活着也没劲。”
古凤歌这才知道张宽性子拗,就改了口风,“那我不告诉爷爷,你也不要生气,这样可好?”
“孩子咋办?”
“孩子我养啊,徐娇娇张艳玲他们都没孩子,我这个算是你的长子吧。”
张宽脸皮抽了半晌,很想告诉她,“老大都快三岁了,只不过没跟着我罢了。”
剪不断,理还乱,张宽带着古凤歌回到温塘,谁都不通知,先去见了悟正。
如今的金钱寺,香火旺盛,气派非凡,早就不是昔日的小寺庙,变成一座大殿。
悟正和尚作为住持,越发显得宝相庄严,加之为人和善老成,很受群众爱戴。金钱寺不属于三秦,三秦也不给他发工资,按说悟正要去找张宽论道一番,当日可是说好了的,和尚的工资由万源负责,现在为什么又变卦。
但悟正和尚并不计较这些小事,他自己在后院种的菜,又经常去外面拾破烂卖,吃喝穿全凭自己劳动所得,用不着求人。
反倒是张宽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那日三秦学校建成,和尚竟然也捐出两千块,要知道,那两千块,都是和尚捡垃圾换来的。
他做这些事,百姓都看在眼里,越发觉得他是高僧,反而主动奉上香火,隐隐竟有攀比之势,金钱寺的功德箱里,那天都有好几千块,根本不缺钱。
再加上三秦工人们生活节奏快,压力大,心理负担重,张宽又没有安排心理辅导人员,员工们没事就去找悟正聊天,谈心,也算是一种精神安慰,对三秦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次张宽被女人搞的头皮发麻,没办法,就躲去金钱寺,让自己清净清净。
悟正看到张宽来,很是高兴,慌忙沏茶,奉为上宾。一切就绪后,悟正问道,“师兄愁眉不展,似乎是有难事吧?”
张宽端着茶闷闷不乐,“是有难事,都说大和尚你本事大,给我算算,我是为啥不开心?”
悟正呵呵道“这还用算?眼下师兄事业稳定,身体健康,至亲也在,唯一为难的无非就是感情二字,师兄愁眉不展,自然是为情所困。”
张宽闻言挑眉,“唔,不错,大和尚有些本事,可有解决之法?”
和尚就双手合十,做慈悲状,“几年前我就说过,师兄与佛有缘。。。。。。”
一听这话,张宽差点没把一口茶喷出来,连连摆手,“和尚不要乱说,正经些,我烦的很。”
悟正就为难了,“我说的就是正经话,眼下这局,你为情所困,挣脱不开,只有遁入空门,才能明悟。这便是佛门中说的,红尘劫。”
张宽眼皮翻翻,道“若搁在前几年,你这么跟我说话,我是要拿板砖掀你前脸的。我来寻你,是叫你给我想个万全之策,可不是听你胡说的。”
悟正脸色越发难看,“贫僧说的就是万全之策,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师兄你已经错了,得及时回头,若你内心足够强大,当可自行解决纷争,若心里割舍不下,出家不为是种解决办法。”
张宽听完满面怒容,把茶碗往桌上一摆,气哼哼地站起,要往外走,临到门口,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来,问和尚,“你说,我要做了和尚,谁最伤心?”
悟正再次合十,道“眼下这局,你做不做和尚,别人都要伤心。不同的是,你不做和尚,自己心理难受,你做了和尚,可为自己找个借口。”
“所以,我就这样逃避一辈子?”
“阿弥陀佛,师兄若是能潜心研究佛学,日后自然明悟,放手,并不是逃避,后退,也不是懦弱。”
“诡辩!”张宽又问,“你都没谈过恋爱,如何对恋爱之事看的透彻?”
悟正回道“佛法广阔,包罗万象,一事通,百事通,男女之间,无非是舍不舍得,所谓痴男怨女,说到底,是一个不舍得,而不是非你不可。真正的大爱,在于默默无言,却又无处不在,她若爱你,必然不会令你为难。”
正是这一句,让张宽动容,一直以来,他都被两个女人折磨的痛苦不堪,自己有错在先是事实,可这后果也太沉重了些,只要见面,必定逼婚,却没有一个肯原谅自己,替自己考虑。
父亲说的对,无论如何,都是要伤害一个,不如心狠一些。
张宽回到三秦总部,通知张艳玲徐娇娇同来,提前说明,“这次见面,咱们三个好好论道,谁先动手谁出局,没有后悔药可吃。”
等了大半年,两个女人各自心境稳重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冲动,依言来了,坐在一起,各自面色平静如水,等待张宽开口。
张宽左右看看,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我承认我做错了事,前阵子不知如何解决,就去躲了一阵子,现在想想,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问题总得解决。”
两女人只是静静听着,都不言语。
张宽又道“你们中任何一个,我都不愿伤害,可事已至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必须舍弃一个,思来想去,谁我都舍不得,今天回来我先去见了悟正大师,听他一席话,茅塞顿开,所以叫你们来,就是想问一句,有谁是真正爱我的?甘愿自动退出,不让我难做?”
徐娇娇听完转脸,愤愤说道,“世间最恶心的嘴脸,也不过如此。”言毕就出去门外。
剩下张艳玲,对张宽笑道,“那老太婆自己退出,看来是真爱啊。张渣男,这下你该没有后顾之忧,可以跟我结婚了吧?”
张宽心里如同塞了猪毛般,苦不堪言,看来还是徐娇娇对自己好,走的那么决然,又说的那么难听,想来是伤心到了极点。但好歹也替自己解决了眼下难题,如今只剩下张艳玲,倒也好解决,于是说道“那就这样吧,过年完婚。”
说毕,又不知道做什么好,想去用手拉艳玲,却被反手打一耳光,狠狠地骂了句“恶心!”打完他艳玲鼻子一抽,失声痛哭。
这是一年多来,张宽第一次看到艳玲痛哭,想来也是忍了很久。
正要思索着说点什么,忽然门外惊慌失措地冲进来一个保安,对张宽道“老板不好了,楼下打起来了。”
张宽听完头皮子一麻,赶紧往楼下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楼下。好混乱的一副画面,以朗朗为首的一帮三秦保安,约莫四五十人,正对着以张桂河为首的一帮三秦工人发起冲击,工人人少,暂时落在下风,但气势不减,隐约听到有人喊“狗娃,叫人!”
张宽就慌了,南张村壮力少说四五百,均是以张桂河马首是瞻,若真来了,怕是要出人命,赶紧大喊,“住手,都住手!”
保安和工人们打的眼红,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俱是奄奄一息,哪里能停手?保安们想停,工人们却反扑,口里高呼,“拖住他们,队友马上就到。”
还有人喊,“别叫温塘口的孙子给跑,一个都不能放过。”
第228章 鹬蚌相争
这情景一看就知道,是温塘口一帮人和南张村人起了冲突,无非是为了徐娇娇和张艳玲。徐娇娇虽然是孤女寡母,但朗朗毕竟跟了她三四年,一直都是靠她发工资,就连媳妇都是徐娇娇给介绍的,其中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当亲姐姐一样。
再者,保安头子文龙现在是徐娇娇的继父,还给徐娇娇增添了一个小弟弟,关系又近了一些,自然心里向着徐娇娇。听说南张村人要对徐娇娇不利,都不用文龙开口,朗朗就组织一帮保安去了。
开玩笑,老板的家事咱不管,让他们三个自己解决,你要进行人身攻击可就不对了。徐总娇弱,我见犹怜,怎么能被你们一帮村民欺负?咱全保安队都是徐娇娇娘家人。
一干保安来到三秦总部楼下,刚好和南张村人遇上,双方互相蔑视,但未动手。直到徐娇娇红着眼从楼上下来,南张村那边才爆出一阵嘲笑,有个阴阳怪气的人说道“唉,我当是多美的女子,弄了半晌还是这相,瘦不拉几病怏怏,一看就是没福人,跟咱们艳玲没法比。”
另有人接口,“乃还用说,不过好歹也是个女人,张总不要了总得有人接盘,要不你就做个好人,把她娶了。张总没用几年,八成新哩。”
这话说的难听,一众保安那里能忍,朗朗为首,直接过去,要把出言讥笑的人拉出来,两厢一冲突,就动起手。
因为之前就有过冲突,只是没动手,这次有机会,双方都是拼足了劲儿,要打出各自的威风,很快地上就躺了七八个,两边的人都有,怒气值逐渐攀升,越发勇猛。就算张宽出面,都不管用。
其中更深层次的原因,则是保安队和员工的矛盾,三秦任何一个部门,都离不开保安队的监督,各自条条款款,凡是涉及到罚款的事项,全由保安执行。说句不好听的,保安队就是张宽手里的狗,逮谁咬谁。
那个员工没被保安罚款过?在院子里抽烟,打饭插队,不正确佩戴工卡,随地吐痰,这些都会被罚,早就对保安们恨之入骨。
眼下再加上这档子事,索性新仇旧恨一起算,打的这帮看门狗日后不敢耀武扬威。
反正张艳玲日后是要做老板娘的,她能亏待了南张村的人?
张宽见自己号召无用,心里着急,索性把衣服一脱,光膀子要上。
众人见老板亲自跳进来劝架,没人敢跟他打,一是身份架子在哪摆着,二是张宽盛名在外,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擦着就伤磕着就死,不敢打。
不敢和张宽打,但战场已经铺开,张宽去一处地方,哪里就停手,他再去另个地方,这里又恢复原状,根本无用。
张宽急了,举目四望,分明看到,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有灯光闪烁,那是文龙的车,想来这帮保安是文龙号召出来的,又想到以文龙的性子不会干这事,那么只有一个答案,车里坐着的是徐妈妈。
再往外看,一大波员工乌压压地蜂拥而至,带头的,赫然就是南张村霸主张桂河,人群中间的,则是老气横秋的张桂芳。
张宽一阵头大,回头看,张艳玲站在楼下,对着徐娇娇怒目而视。徐娇娇也不相让,朱唇轻启,用口型说出两个字碧池!
张艳玲好歹也是大学生,自然知道碧池两字是什么意思,登时暴走,也是见父亲叔叔带人来了,自己已经胜出,今天就要把这小妖精教训一番,最好是撕烂她的脸,抓烂她的胸,或者,干脆就是撕逼大战。
张艳玲身高体壮,徐娇娇娇弱,根本不是对手,但不示弱,各自抓对方头发开始撕扯。
张宽何曾见过两个女人居然会如此模样?!!
徐娇娇温尔柔弱,只会靠在自己怀里如小猫般温顺。艳玲倒是有点女汉子,可毕竟有个玻璃般的心,回回遇到流浪狗都要买火腿,标准的贤妻良母,可眼前这情景怎么解释?
双方面目扭曲,污言秽语,眼歪嘴咧,而且下手还毒辣的不行,进攻的都是重要部位,各自要把对方剥光了示众,此情此景,看在张宽眼里,忽然胸口一闷,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喷出,眼前发黑,晕死过去。
。。。。。。
等他醒来,身边陪着的只有老父亲张长贵,老人家趴在床边,头枕在胳膊上,嘴巴半张,口水浸湿了好大一片,头上根根白发,脸上皱纹条条,看起来孤苦至极,让人心酸。
张宽心里一阵难受,只顾一味的赚钱,竟然没注意,老父亲什么时候已经满头白发,可悲的是,由始至终,他都没曾喊过一声爹。
想到此,泪水夺眶而出,想伸出手去抚摸父亲,临了却发现,手臂竟有千钧之重,丝毫动弹不得。
张宽大惊,自己莫不是患了重病?试探着呼唤,“大?”声音极轻,几乎不可闻。
又喊一声,音量加大了些,长贵瞬间抬头,满面惊愕,失声问道,“你喊我?咋了?是渴了还是饿了?想上厕所不?”
张宽摇头,“没有,我就是想叫你一声。”
长贵怔住,瞬间,泪如雨下,笑着点头,“好,好,醒来就好,醒来就好。”转身往外走,口里道“你晕了三天,我去弄点吃的。”
人走到病房外面,终于憋不住,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这么些年,儿子终于肯喊一声大,不容易啊!
。。。。。。
三秦医院是张宽斥巨资建造的,其中不乏一些从国外回来的专家教授,算的上是国家一流水准,可以说没有看不好的病。
唯独对张宽这次晕倒的原因,众人束手无策,其中主治医生是美国回来的医学博士,针对张宽的病情他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要亲自跟张宽谈谈。
在高级病房里,杨博士让所有人都出去,单独坐在张宽跟前,轻声道“张总,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之所以现在还不能动,是神经元的问题。简单来说,你的大脑和身体失去了联系,大脑发送的指令,身体收不到,这就造成了行动不便。”
张宽眨着眼皮,吃力地点头,表示理解。
杨博士又道“另外,你的血液成分也很古怪,我这么说您不要介意,根据您的血液检测分析,似乎是一种新的血液成分,人类血液中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分。”
张宽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血当初早就吐光了,现在身体里流淌的,是赑屃的血。
“血液新颖,您的肌肉组织也跟人类不同,所以,我们无法按照普通的医疗技术来对您进行治疗,这个原因,我希望您能明白。”
张宽笑笑,问道,“我还有救吗?”
杨博士一愣,赶紧回答,“有,当然有,我正在查阅资料,美国那边几个朋友对您的病情非常感兴趣,我已经邀请他们来中国,成立一个专家组,张总您放心,一定能治好。”
张宽再次笑笑,“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见见我父亲。”
长贵进来,张宽心里才踏实一些,首先问道,“那两个女人呢,她们怎么样了?”
长贵无奈地长叹,“不是两个,是三个,都在外头候着,也是睡不好吃不下,唉,我是没办法了。”
张宽听了,平淡如水,对父亲道,“叫她们进来吧,顺便,帮我通知悟正大师,我想见他。”
三个女人依次来到病房,都想第一时间见张宽,张艳玲徐娇娇倒也好理解,大家已经pk过,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古凤歌是怎么个回事?眼下张宽病重,不方便问,先把疑惑放在一边,日后再说。
没料到,三人进来,古凤歌第一个扑上去哭,手捧着张宽的脸,泪水涟涟,“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若有事,我和孩子怎么办?”
张,徐二人听了这话,同时大怒,张艳玲先按捺不住,要从后面扯起古凤歌头发,先打一顿再说。千钧一发之际,被徐娇娇拦住,低声对她道“你还想让张宽吐血昏迷?”
张艳玲这才忍住一口气,面色仍愤愤不平,仔细看了一眼古凤歌,惊声道“这女人怀孕,也顶多两三个月。”
此话一出,徐娇娇也气的不轻,显然,正是张宽躲避的这段日子,这女人趁虚而入。禁不住气道“呵,这渔翁做的好。”
言下之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自己和张艳玲打的死去活来,结果便宜了这丫头。两人有了新的对手,竟然同仇敌忾起来,并肩子站在一起,上下打量古凤歌,一个想,这女子长的没有我漂亮。另个则恍然大悟,这不是昔日龙首村那个贫乳女娃吗?当日这婊子可是安排人故意整自己哩。
新仇旧恨,正要想着如何报复,却听床上张宽悠悠一句“亲爱的。。。们,今天叫你们来,是对你们认罪的。”张宽说着,目中开始泛泪,“我张宽向来狂妄,肆意妄为,虽然没有坏心,却干了这天下最坏的事,也是每个男人最容易犯的错,终于,老天爷看不过眼,要收了我。”
话说到此,张宽闭眼,哭出声来。
。。。
2015219 13183011886430
第229章 奇闻
张宽晕迷三天,女人们早就乱了分寸,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方才主治医生出去,也说不出个名堂,只是安慰她们说已经从美国约了个专家组,确保张宽性命无忧。
本来三人已经把心放松,眼下张宽突然来这一出,瞬间方寸大乱,各自上前,急切询问,“说什么话呢?怎么回事?什么情况?什么老天爷收不收的,不要乱说。”
张宽耷拉着眼皮,似乎浑身无力,看着三个女人勉强扯动嘴皮子做笑容,道“医生说从美国请人来治疗,我心里清楚,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病美国人能治,中国人治不好?只是个说辞罢了,我浑身上下全都没了知觉,也就脑袋有点反应,却不能动,身子好像跟脑袋脱离一样,这种症状以前我遇到过,菜市口孔二狗就是得的这病,脑出血压住大脑中枢神经,所以身体才没了知觉,随着出血量增加,一旦把脑干压实,心脏就停止跳动。”
这番话说的极为认真,加上张宽训练多年的演技,把三个女人唬住,大气不出,手脚无措,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恩怨情仇,各自凄然泪下,无声哭泣,三个并作一排趴在床边,遽是心疼。
张宽又道“趁我还清醒,我想把后事交代清。这世界上,我最割舍不下的就是你们,或许对你们来说,这不公平,我知道,所以我先给你们道歉。你们都是世间最好的女人,不分高低,各有千秋,我就是太贪心,我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任何一个女人我都舍不得她伤心,想左右逢源,享齐人之福,想学韦小宝,呵~,看,老天爷看不过眼,这就要惩罚我。”
三个女人同时摇头,心里纵是百般责怪张宽,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
张宽道“我这些年赚了些钱,我死后,家产一分为三,服装产业这块,全都留给娇娇,做服装,你是专家,人又聪明,有文龙和朗朗的帮衬,会有一番发展。食品加工业这块,留给凤歌,你年龄最小,也最懂得体贴人,秦风集团已经被我挤压的快要不行,你去求求老爷子,把秦风集团收购了,让付长青帮你做食品,也会做大做强。”说到这里,张宽连续咳嗽,满面通红。
三个女人都慌了,赶紧上前,抚胸的抚额的喊医生的,乱作一团。
张宽忙道“不要紧,还没到时候,最后交代一下,建筑行业和养殖业这块,留给艳玲,艳玲胆大心细,胸怀宽广,养殖场和建筑业基本都是南张村人在掌控,艳玲管起来最为稳妥。”
古凤歌此时已经哭成泪人,呜呜咽咽地说道“别说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跟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如果你没了,我也不活了。”
余下张艳玲徐娇娇二人都傻了眼,各自看了古凤歌一眼,心道难怪张宽说这女人最体贴,瞅瞅这妖精,多会说话。
徐,张二人自然舍不得张宽,但当着外人面,那好意思说出口,不像古凤歌,胆大脸皮厚,多么难为情的话都能往外说。
徐娇娇懒得计较,转身出去,要去问医生张宽的真实情况。
张艳玲则将古凤歌拨拉到一边,很不屑地说,“就你能,有本事真拿刀片在自己胳膊上划一刀试试。”
古凤歌记得张艳玲,两人本来是旗鼓相当的,不过张艳玲在西京大城市陶冶了四年,气质胆量都发生变化,古凤歌毕竟还是村姑,不能比,明面上不斗,却把袖子一捋,手腕上真的有一道疤痕。
这时,悟正和尚也来到医院,是长贵命人接来的,进来先宣佛号,又过来探视,微笑道“师兄不用紧张,吉人自有天相,一切危难都能化解。”
张宽一声苦笑,“大和尚不用安慰我,我这人一向对佛不敬,多有口业,如今遭此横祸,也是正常,怨不得任何人,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悟正再次合十,“善哉善哉,师兄有如此感悟,境界自当又上一层,顿悟之日看来不晚,师兄为人虽多有不妥,但所作所为毕竟利大于弊,尤其对这温泉百姓而言,师兄一己之力,造福一方百姓,当有福报,师兄不必担忧,一切都会好的。”
张宽笑笑,对两个女人道“你们先去外面,我有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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