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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帝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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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凭的就是这口气,输人都不输一口气,像你说的,和我脾气一样的人,那样的人也不会做那些龌蹉事,所以我根本碰不上。就算碰上,哼哼,我有财神保佑,凡事都能逢凶化吉。”

    听到儿子如此一番言论,张长贵眼中一丝担忧,端酒杯的手都颤抖着,想了许久,一仰脖子灌下。

    


第五十章 噩梦



    晚上睡觉前,若若果然发来语音,教张宽白话,无非是些雷猴(你好),食咗饭咩(吃了么),雷高咩命(你叫啥)等等一些简单语句,张宽按着她的发音,一遍一遍地轻声练习。

    忽然想起朗朗说的,她下午用白话说过喜欢自己的话,当下想确认一番,就问若若,喜欢你三个字用白话怎么说?

    若若很快就发来语音,鹅中意雷。

    这句话张宽倒是懂了,我中意你。从字面上理解,中意和喜欢的意思一样。仔细回想一遍若若当时的发音,张宽确信没有“鹅中意雷”这几个字音,当下心中放了一块石头,还好人家姑娘没中意自己。

    期间张艳玲也发了几个微信,张宽选择性的无视,艳玲也不再发了。

    学了一会,若若道“你尽快的在家配台电脑,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边lol一边学粤语,用语音沟通,这样学的还快些。”

    张宽说好,心里计算着,只要跑成了这笔订单,别说一个电脑,开个网吧都成。

    张长贵一直在屋里忙碌着,又是点蜡又是插香,说快到八月十五,给财神爷多准备些礼物,好保佑张宽平平安安,继续发财。

    张宽有心也想去拜拜,可不知是昨晚透支体力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觉浑身没劲,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将近天亮的时候,张宽听闻家门一阵砰砰直响,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要去开门,还自言自语地说谁呀家里着火还是怎么地敲门这么急,到了院子就看见父亲慌慌张张地回来关屋门,急促地对张宽道“儿呀,快从后门跑,公安局来抓你哩。”

    张宽吃了一惊,“为啥?”

    “是唐一诺告发了你,你故意伤人,他们来抓你了。”

    张宽一听这个也慌了神,赶紧往后面茅房跑,没想到一出后门,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警察按到,还在他肚子上打了几拳,口里骂骂咧咧,“麻痹的打了人还想跑。”

    一个警察拿出手铐把张宽双手背后铐,又嫌铐的不紧,拿出一条麻绳,拼了命地把他的双臂从后背往上拉,紧紧地捆成一个粽子。

    这时候前院门也被撞开,张长贵也被几个警察押着过来,一个头头模样的人抓起张宽的头发用手电扫了一圈,说道“没错,就是他,抓走。”

    一伙人就按住张宽脖子,拖拉着他往外走,张长贵在后面不停地求情,“娃还小,不用上麻绳,有啥事好好说,我们会配合。”

    人家根本不听,出了远门,村子里的人都来看了,围着张宽,指指点点,说什么都有,活该呀,装逼呀,可怜呀,听的张宽心里很不是滋味,张口辩解几句,就被人抽了一嘴巴,话就说不出来。

    张桂芳也在人群中,指着张宽对女儿道“看看他那德行,跟他爹一样,是个吃牢饭的命,你还跟他不?”

    张艳玲趾高气扬地看着他,忽然呸地一下吐了口唾沫,稳稳地贴在张宽脸上,嘴里骂道“不要脸的贱胚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你也想娶我,门都没有。”

    张宽大怒,嘶吼着道“白天是那个骚情的货在车上跟我胡来了?你要脸?你要脸拿你的大奶给我嘴里送?”

    骂完人群里一阵哄笑,一个警察拿着警棍又砸在张宽嘴上,连牙都掉了几颗,张宽便不敢再乱说。

    那个头头走到张艳玲跟前,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就是流氓罪,猥亵罪,你可以告他。”

    张艳玲立即道“是真的,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白天想在车里跟我办那事,我没同意,他就把我按在座位上,扯我衣服。”

    张宽嘴里掉了几颗牙,都是血,本来不想说话,被张艳玲这么一气,又挣扎起来,口里大呼道“你放屁,是你想干,老子不想干,老子有女人,比你漂亮多了。”话没说完,就被一警棍敲在头上。

    警察头头指着张宽鼻尖道“好你个臭流氓,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说人家女娃不漂亮,这是对人格的侮辱,对人家女娃造成二次伤害,这回罪不得小啊。”

    张长贵挤到前面来,流着泪对张宽道“娃呀,你就少说两句,有人想整你,你放个屁都是罪。”

    听父亲这么一说,张宽明白了,多一个字都不再说,任凭别人嘲笑辱骂。

    其实他心里谁都不恨,就恨张艳玲,看她现在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还看不起自己,和昨天相比根本就是判若两人,他不明白,一夜的功夫,她怎么变化这么大?

    很快来了一辆车,几个人提着张宽后领往车上一扔,就关了车门。

    张宽这才睁开眼看,车中间焊了一道栅栏,把自己和前座的人分开,随着光线越来越亮,张宽看见,后座上那个盯着自己看的分明就是唐一诺,立时大怒,破口大骂。

    唐一诺闻言嘿嘿冷笑,口里说道“停车。”

    车停下来,周围都是玉米地,现在天还未亮,路上也没行人。张宽被几个人拉着从车上下来,轮番地拳打脚踢,唐一诺在边上哼哼冷笑,嘴里说道“就凭你,一个劳改犯的儿子,无权无势,又穷的叮当响,你凭什么跟我斗?还跟我抢女人,老子明白地告诉你,徐娇娇她是我的,你没钱没权,趁早滚一边。”

    张宽被打的鼻青脸肿,仍不服气,瞪着眼嘶吼着,“四眼仔,有本事咱俩单挑。”

    唐一诺听后大笑,一脚踹在张宽脸上,“单挑?你脑子被驴踢了?现在是什么社会?钱权社会,单挑?你还敢不敢再逗点。”

    随着唐一诺的谩骂,又有一群人上来进行殴打,张宽很快就不省人事。

    没多久,他就感觉脸上一凉,似乎是一盆水泼在他脸上,睁开眼看,地点已经换了,是个水泥地的审讯室,面前有一张工作台,台上一个贼亮的台灯晃着他的眼睛,让他无法睁眼。有个威严的声音说,“张宽,老实交代你强奸徐娇娇的过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识相点,免吃苦头。”

    张宽闻言一惊,立即辩解,“强奸徐娇娇的是唐一诺,不是我,我是见义勇为救人的。”

    威严的声音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传证人。”

    随着声音,保安队长被带到审讯室,进来后立正站好。

    有人问,你看看,地上那个人是不是那天强奸徐娇娇的人。

    保安队长冷漠地看了张宽一眼,立即回答,是。

    张宽立即辩解,“你胡说,明明是唐一诺。”喊完又对审讯台上的人道“他胡说,他做伪证,他肯定收了唐一诺的钱。”

    上面的人道“那好,你不服,再传证人。”

    这回来的是两个小保安,其中一个就是那天趴窗户上看的那个,见了张宽义正言辞地指责,“就是这个人强奸,我都看见了,他把徐娇娇推倒在桌子上,还顶她的下面。”

    张宽就发懵了,“你也好意思说,你看见不去阻止,居然趴窗户看,你都不是个男人。”

    那人哼了一声,“我看就是为了掌握你更多的犯罪证据。”

    张宽一阵无语,忽然想到刘总,急切地喊道,“我要见刘总,他是个公正的人。”

    外面有人道,“不用喊,我来了。”随着声音,刘志强一脸正气地进来,见了张宽就闷哼一声,“好你个张宽,我见你可怜,给你一份工作,没想到你是这种畜生,居然强奸妇女,太令我失望了,从今天起,你不属于万源,好好在牢里悔过吧。”

    这回张宽真无语了,像没了骨头般软在原地,就听台上的声音道“现在人证俱在,认罪吧。”

    猛然,张宽脑中灵光一闪,疾呼道“不对,你们没问过徐娇娇,如果是我,根本不需要强奸,她自动送上门。”

    台上的人咦了一声,问道“这么说你跟徐娇娇的确有过男女关系?”

    张宽道“正是。”

    “那好,你仔细说说细节。”

    张宽听了觉得奇怪,但为了脱罪,就把那天晚上和徐娇娇的细节大概说了一番。

    上面的人听了,缓缓道“这么说,起先徐娇娇是不愿意,后来才愿意?”

    张宽答,“不是,她是半推半就,根本不存在强奸,真正强奸的人是唐一诺,我打他也是见义勇为,为民除害。”

    就听上面的人冷哼一声,“传徐娇娇过来。”

    很快,徐娇娇就低着头来了。

    那人道“徐娇娇,你把事情好好说一遍,看是谁强奸。”

    徐娇娇看了张宽一眼,似乎有无限温情,忽而变的坚定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是张宽强奸。”

    霎时,张宽就懵了,望着徐娇娇不可思议,“你怎么了?怎么能这么说?”

    徐娇娇扭头不看他,继续说到“那天在办公室,他骗我说有事,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想强奸我,幸亏唐一诺及时赶到,和他打了一架,才救了我。后来刘总也来了,痛骂了他一顿,他还保证说以后再不敢了,结果当天晚上,他从我家院墙上翻过来,进到我屋里,我起先以为是唐一诺,先没阻止,后来发现是他,想阻止时,已经晚了。”说到这里,徐娇娇忽然嘤咛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又一个人影一闪,唐一诺适时出现,抱着徐娇娇,轻轻拍她的背,细声安慰。

    张宽这回彻底蒙圈了,摇头自语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是梦,是梦。

    有人重重哼了一声,厉声呵斥道“别执迷不悟了,这就是真的,你强奸打人,十恶不赦,今天就判你无期徒刑。”

    “不!”张宽奋力站起来,指着徐娇娇道“我不信,我一千个不信,她不可能背叛我,这是梦,是假的。”

    有人嘿嘿地冷笑,“是不是梦,你咬自己一口看看疼不疼?”

    张宽闻言低头在自己手臂上奋力一咬,登时疼的眼泪都快出来,这回相信不是梦,可这一切发生的这么快,这么突然,他依然不能接受。

    很快,他被人拖到一间有持枪武警站岗的屋子,有个领导模样的人告诉他,“这是你最后和亲人说话的机会,明天就被送到西北戈壁滩劳改,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张宽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看到武警手里的枪,只能呜呜地痛哭,不停地说,我不信,不信。

    领导告诉他,你可以提个要求,想见谁?

    张宽想了想,说我想见徐娇娇。

    不一会徐娇娇就被带了进来,和张宽隔着玻璃窗坐着,玻璃上有小孔,供通话用。

    张宽问,“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徐娇娇哭道“没办法,他背后势力太大,如果我不那么说,厂里就会辞退我,村里也不会再给我们分红,我妈妈病了也没有医保,最主要的是,我怀了你的孩子,他威胁我说要找人打我的肚子,我没办法呀。”说完,徐娇娇就伏在桌子上痛哭。

    这一下,张宽才明白,也彻底震惊,看着徐娇娇的肚子,结结巴巴问,“你,你就怀了我们的孩子?”

    徐娇娇抬起头,梨花带雨地点头。

    不知怎么的,张宽心里的某处柔软就被触动了,哭着道“我对不起你们娘俩,如果当时稍微理智些,不打他那么重,或许就没有今天的事,我也不会被判无期,这样的话,虽然当时不痛快,可我们一家人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啊。”说着说着,张宽想到自己一十八年痛苦伶仃,更加难受,一时悲伤逆流成河,嚎啕大哭。

    这时父亲的声音传来,“好孩子别哭别哭,啥事都有我顶着,你赶紧醒来。”

    张宽闻言睁眼,看见张长贵焦急地在炕头上晃着他,满头大汗,“娃你咋了,做的啥梦哭的这么狠?”

    


第五十一章 在路上



    等张宽看清眼前的情景,再次失声痛哭,哭的张长贵心惊胆战,不知道儿子出了什么问题,只是不停地用手抚摸着张宽胸口。

    哭了几声,张宽清醒过来,抽噎着鼻子道“刚才做了个梦,跟真的一样,太吓人了。”

    张长贵忙用被子盖住张宽,口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才问,“做了什么内容的梦,吓成这样。”

    张宽止住哭泣,正想开口说,无意间看了手臂一眼,登时愣住,手臂上明晃晃的两排牙印,已经发青红肿。看着这牙印,张宽迟疑了一下,把自己嘴巴凑上去,大小刚合适,瞬间,张宽后背就出了一层冷汗。

    “这事玄乎,没理由我把自己咬成这样还不醒。”

    听到儿子自言自语,张长贵不解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或许我有办法解决。”

    张宽摇摇头,“这事你没办法解决。”但还是把梦里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末了问道“你说现实中,真有人黑白不分,是非颠倒吗?”

    张长贵闻言一笑,极其苦涩,“这种事自古到今多了去,穷人永远都是被欺负的,自古衙门大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都是如此。”

    张宽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他当初就是被冤枉的,当下问道“难道你也是被诬陷的?”

    张长贵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不提也罢。现在能和你好好生活,我就很满足了。”

    一听这话,张宽就明白了,父亲绝对是被冤枉的,又想到母亲,如果不是父亲被冤枉,母亲怎会弃自己而去?这样算来,当初冤枉父亲的人真是罪大恶极。想着就变的气愤起来,问道“是谁冤枉你的?”

    张长贵依然摆手,“算了,算了,都过去了。”

    “不行!”张宽一砸炕头道“你过去我过不去,我们两受了这么些年苦,这仇得报。”

    张长贵一阵苦笑,“你这小子,等什么时候你身家过亿,我就告诉你仇人是谁。”

    身家过亿?张宽一愣,“诬陷你的人很牛?”

    张长贵摇头,“不是很牛,是非常牛,你身家过亿,有资格问当年的事情。但不代表你能报当年的仇。”

    “那身家到了多少才能报仇?”

    张长贵叹了一声,“现在这局面,要报仇,不仅仅是身家多少的关系,你还得有够强的势力。其余的你也别再问了,人生短短几十载,我已经失去了多半,剩下的日子,能让我好好的看着你,成家立业,让我抱抱孙子,我就心满意足了,什么报仇不报仇的,都是镜花水月了。”

    听父亲这样说,分明是不想多说,张宽也不再问,只是心里在想,身家过亿,就凭自己,可能吗?如果这辈子一直穷下去,仇就不报了吗?

    可是,要成为亿万富翁,该是多么难啊。

    张长贵拿来消毒液,把张宽手臂上的牙印擦了擦,对他道“凡事都会有个头绪,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做这么凶的梦,肯定是代表了什么。我觉得,从今往后,你得改改性子,凡事多为以后考虑,别动不动就匹夫之怒,要做枭雄,往前看,往远看。”

    张宽闻言点头,“你说的对,如果梦里的事真成为现实,确实恐怖。”

    张长贵又拿来一段挂着玉坠的红绳,给张宽系在手腕上,告诉他道“玉这东西辟邪,你戴着,以后再想动手,不妨看这玉坠一眼,想想家里,能少结个仇家就少结个仇家,凡事都是如此,多条朋友多条路,只要不是生死之争,均可退步,有时候,吃亏是福。”

    张宽沉默不语,细细思索父亲的话,虽然没有完全接受,但也记住一点,以后尽可能的不跟人争执,遇事必须三思而行。

    早上起床,张宽正愁怎么去上班,张艳玲打来电话,说他要上班的话可以送。

    张宽就纳闷了,自己那点好,值得人家女子如此倒贴?

    其实世间男女之间不外乎如此,越是容易到手的越不珍惜,反而紧追那些难以驾驭的。张艳玲本是个实在的关中女子,骨子里带着关中女人的憨厚忠实,认定一个男人就不再改变,张宽初时为了娶她立下的豪言壮语让她暗生情愫,越想越觉得他好,一发不可收拾,此时想回头,已是不可能了。

    而张宽则是出于男人的本分躲避张艳玲,并不是不喜欢她。

    眼下见张艳玲又来,心说这样可不行,天天不是接就是送,时间久了,怕是连自己都把持不住,人家闺女又不是丑八怪,自己也不是什么柳下惠,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见面。

    如此一想,张宽忽然怀念自己的电瓶车,心说不如今天请一天假,去龙首村把电瓶车取回来。说走就走,张宽立即给徐迎春打电话,告诉她今天有事,休假一天。

    业务员本来就和正式员工不同,工作相对自由,就是张宽说不请假,是去见客户,徐迎春也不会说半个不字,于是爽快地同意了。

    至于若若那边,发个微信,让她多关注一下何校长的进度,毕竟,这可是有若若参与设计的服装啊。

    若若很快回了信息,昨天晚上何校长看了app,很满意,今天就拿去教育局,下午时候就会有消息。

    张长贵听说儿子要去龙首村,又去村口小店买了许多礼品,告诉他说“中秋快到,也给你师傅送点礼。”

    当下,张宽就坐上了白色捷达,朝着龙首村驶去。

    一路无话,一个不好意思说,一个故意装傻。张艳玲就打开了车载音响,里面传来好听的女声歌曲如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会不经意就叹息,有种不完整的心情,爱你,爱你,爱着你。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放弃……

    听到这里时,张宽眼眶就不自觉地湿润了,这首歌唱的如诉如怨,词也写的好,刚好唱进张宽心里,莫名地让他感动,或许,张艳玲也是这么想吧。

    一曲终了,两人相视一笑,张宽问道“这歌叫什么名字?”

    “《爱情》”张艳玲回答,“莫文蔚唱的,好听吧。”

    “的确好听!”

    车子行驶至龙首乡公路时,一辆拉猪车翻到在路,交警还未到,各种猪或躺或站挤满了路,一时无法通行,张艳玲只好停下车,在路边等。

    因为张宽说了一句好听,张艳玲把《爱情》设置了个单曲循环,这下可就要了张宽老命,只觉得整颗心都融化在歌曲了,随着莫文蔚的声音,渴望甜蜜的爱情。

    张艳玲也受了感染,慢慢的,车里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张宽强守着心中的信念,坚决不跟张艳玲再发生任何肢体接触,开口说道“艳玲,如果到了三个月,我还没凑够钱,你会怎么办?”

    张宽说这话的时候异常严肃,他已经打了腹稿,无论张艳玲说什么,他都回复,我觉得你父亲说的对,我配不上你,你是大学生,我是混混子,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还是分开的好。

    可是,随着莫文蔚的想你,想你,好想你的歌曲,张艳玲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忽然做出连她自己都惊讶的举动。

    她扑了过来,紧紧吻住了他。

    这回,不是张宽说什么的问题,而是对方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

    这一吻,起先是如涓涓细流,绵延悠长,慢慢的演变成江河,波涛翻滚,最后成为大海,巨浪滔天。

    张宽被张艳玲压在身下,手无处安置,睁大眼睛看着对方,忽然想起昨晚的梦,张艳玲那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模样,说的那些侮辱讽刺的话,登时让他心里变的亢奋起来,奋力把她推回去,按倒在驾驶座上,像初生的牛犊,乱拱乱撞。

    嘴里还夹杂着凶狠的话语,“你不是看不起我么?不是觉得我低贱么,现在又如何,还不是乖乖在我身下?”

    张艳玲吓了一跳,大呼冤枉,“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昨天晚上。”张宽怒目而视。

    “昨天晚上?”张艳玲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道“昨天晚上我都没跟你说过话。”

    “在梦里。”张宽气哼哼地道,“在梦里你看不起我,说我配不上你。”

    张艳玲闻言一阵羞涩,脸红的像苹果,小声喃喃道“你这人真是,梦里的事也怪我,我能那么说你,肯定是你在梦里做了不好的事。”

    张艳玲这么一说,张宽也觉得无趣,动作停了下来,躺回副驾驶。

    张艳玲见他萎靡不振的样子,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弱弱地道“我没有看不起你,你,你只要不是那事,你做什么我都愿意。”说完这话,小姑娘的脸红极了,像熟透的螃蟹。

    “真的吗?”张宽生了恶趣味,“那你解开扣子,我要吃奶。”

    张艳玲看他一眼,又羞又恼,骂道“滚,要吃自己解。”

    听到这话,张宽就如虎一般的扑上去……

    忽然,有人敲车窗,交警在车外道“道路通了,可以走了,另外,系好安全套,路上别出意外。”

    这番话说的两人都不好意思,赶紧分开,张艳玲慌忙用衣服盖上。那交警还指着路上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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