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莫待往事终成恨-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日业剑俊绷骰闷亩褰牛骸芭撤颍∷褪桥撤颍∷皇悄泻穑渴窒略趺椿崦挥兄魏们戕康娜耍谷斡杀鹑税亚戕看撸俊�
“这下如何是好……”槿澜是没办法了,她也不知道莫承寒究竟怎么了。谁料莫承寒竟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不顾别人如何说他的,径自拉起白清宵就走了。流幻回过神的时候,人不见了!人居然不见了!“清宵!清宵!”任凭喊多大声音都没有回应。而此时,溏陵法也不见了,槿澜虽然猜不到他们要干嘛,可既然溏陵法跟去了,了解真相总是能够的吧……
“承寒,你做什么?”溏陵法拦住莫承寒去路。莫承寒摇摇头,冷笑:“认回我的儿子罢了……”“儿……儿子!”溏陵法下意识看了看白清宵,和白清宵一样一无所知,更是惊讶无比。知道莫承寒此时不会解释什么,只好尾随跟着他们。而莫承寒走的方向,竟是回白府的。白清宵心里莫名其妙,莫承寒怎么会拉着自己,又来到自己的家里,说什么要认回他自己的儿子?他爱的不是倾蘅吗?难道还有别的爱人?到底哪来的儿子?又为何来到自己家里?
毫无阻拦,直接进去了。进府哪也没去,直奔白智严令不准进入的屋子里。一推门,就见白智站在两幅画像前老泪纵横。“爹,你怎么了?”白清宵离开莫承寒,上前去扶白智,溏陵法在最后,关起了门。“你就是智儿……”莫承寒一脱口竟是这样一句不可思议的话。白智愣了愣,点头。“那画像你还留着……我还以为你娘早把画烧了呢……”又是一句不符年纪的话,白智仿佛不在乎这个,顺其自然接着:“娘大概是怕忘了爹的模样,也知道是她自己抢了别人的相公,有愧于他们……”
“那你恨你爹吗?”莫承寒接着就问。白智苦笑:“不恨又怎么可能?不过皆是浮云旧梦,淡了……为何你会知道……”终于抬眼细细打量着莫承寒了。莫承寒坐了下来,四下看了看:“五十年前,那个秋千本来是为浅瞳打造的,这个屋子也是浅瞳住的,本来这个白府是属于我,白营戈和浅瞳两个人的!”白智愣住了,呆呆的问了句:“你说……什么?”身子开始颤了起来,幸好被白清宵扶着。
莫承寒深深吐了口气:“我说,我是白营戈的转世,智儿……”只听“咚”的一声,白智跌在地上,白清宵定在那里都忘了去扶白智。而溏陵法紧紧皱着眉头,一刻都没有松开……
前世的因,今生的果,你真的有准备好迎接吗?
☆、第八章 迷糊中错对他人倾诉肠
那个曾经抛弃了娘亲和自己的白营戈,自己的父亲,居然回来了!就算是轮回转世他也会回来找自己!父亲果然是爱着这个家的对吗?
白智心里只有这番童年不曾被满足的幻想,根本不去怀疑真假。俯身下去:“父亲……”莫承寒一把拉住:“算了,我前世虽是白营戈,现在毕竟是晚辈。况且,前世负了你娘茗荷……你如今都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也马上快抱孙子的人了,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听得清宵和溏陵法一愣一愣的。清宵小心翼翼的扶起白智:“爹……这……前世这种事情太荒唐了……”白智一听就不高兴了,甩袖道:“你懂什么?这个世上知道这段前尘往事的人就我一个,若不是投胎转世,怎么可能知道?”
莫承寒不去管,拿下了两幅画:“浅瞳,我前世负了你,今生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溏陵法抢过画看:“是吗?那你怎么没把她带回来?”莫承寒卷起白营戈画像:“他们能救倾蘅,姜阳子根本救不了……况且还有飘泠,我还怕找不到倾蘅下落吗?”拿过溏陵法手里的画,溏陵法不假思索:“浅瞳和倾蘅长得真像,那你自己怎么不像你的前世?”莫承寒摇摇头:“各中原由我一时说不清,这个我带走了。”对着白智难得笑了一笑。
可白智忽然咯血,清宵连忙扶他坐下:“爹!爹!”莫承寒也去看了看:“你……”白智强忍痛苦,笑语:“我早就觉得自己大限将至,孩儿能在临死前再见父亲一面已是无憾!……只求父亲替我照顾你这隔世的孙子……他……已无心管理商业,跟你……行走江湖也是好的……”然后握着清宵的手:“相信爹爹,他就是你隔世的爷爷,虽然备辈分同以往差太大,可……你要好好的……别再……”不断咯血,脸色如死灰,断断续续又说了一些,最终没了气息。“爹!”白清宵没想到,一向健朗的父亲,居然病死了,大喊着,嘶吼着,不愿相信父亲去世的消息。
莫承寒心里有了一丝隐隐的痛楚,心酸了一下便没有过多伤感了。“好好安置你爹的身后事吧,家里的一切有你哥哥们帮衬,忙好以后带着流幻,会有人领你们见我的……”毕竟是前世的事情,莫承寒没有那么多需要哭泣的理由,还是毫无牵挂的走了。剩下清宵一个人在那里痛哭流涕。溏陵法无奈,还是跟着莫承寒走了。“毕竟是隔世的儿子,你不……”莫承寒没听下去:“前世我最亏欠的是浅瞳,今生是倾蘅,其他不重要,除非是我们的孩子……”这样冷漠的几句话,溏陵法听来有些残忍,但也在理。
入夜后,一家酒楼,莫承寒在喝闷酒。溏陵法只是在看着他,滴酒未沾,不断饮茶却又无限感伤。一杯又一饮而尽,莫承寒忽觉得不痛快:“小二,再来十壶!”“哎,好的,客官马上来十壶!”十壶一到,他就开始一壶一壶灌醉自己,喝完一壶又一壶,除了叫酒,多余一句话都没有!溏陵法每次拦他,都会被他极其哀怨的眼神堵回去,任由他喝。忽然安静了好久,莫承寒也不喝酒了,静静地盯着窗外的月亮,突然落了热泪,模糊了眼前的样子。这是溏陵法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哭的样子……
“浅瞳……为什么不留下……为什么……”他哭诉,却是以白营戈的口吻说的。溏陵法是想要纠正,却没了这个必要,继续听着:“我错了……我不该救下那个女人……更不该和她有了孩子……还不该为了负责娶了她……不该瞒着你……不该把我们的家变成别人的家……瞳儿……我错了……”第一次这样可怜的莫承寒,第一次看见了柔弱不堪的莫承寒。溏陵法四下环顾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放下银两,立刻扶着他走了。
回客栈的一路上,莫承寒都还在边哭边诉苦:“我……白营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对不对!”溏陵法无奈迎合:“对!对……白营戈是混蛋……哎,你慢点……”莫承寒还会突然笑起来:“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们认识吗?”溏陵法白了他一眼:“回客栈,难不成你要睡大街啊!这么冷的天……”莫承寒又笑:“我们一个房间的吗?”溏陵法“啊”了一声,不料莫承寒附耳说道:“你有龙阳癖我可……我可没有!我爱的是瞳儿,不喜欢男人的……哈哈……”溏陵法一把推开他,莫承寒站不稳,踉跄在地。溏陵法一甩头发,超级无语这个家伙酒品这么差劲:“莫,白营戈,真是被你气死了,起来!”还是伸手去拉他了。
而另一边,同样的情况。倾蘅也是大致,迷迷糊糊之中总是唤着:“白营戈……白营戈……你好狠心……你好狠心……白营戈……你怎么可以负我……白营戈……”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把身边的箜桦认成了白营戈,紧紧拉着不肯松手:“你怎么能那么狠心……”箜桦有些无奈,想要挣开,却看见她哭了:“你果然不要见我吗……营戈……营戈……”长爷爷进来看见这个情形掩笑道:“你可要好好照顾她,这是对你的惩罚。那小丫头已经睡了,倾蘅她……”探了探倾蘅的脉象,还是有些乱,吩咐箜桦:“她现在陷在轮回里了,你最好能帮她一把,不然回天乏术啊!”
箜桦也是一个白眼:“第一,我照顾她算是给你们面子了;第二,又不是我说帮就能帮的好吧……”长爷爷摇摇头:“只是假扮她的意中人,应付一会,她入睡了就好了。”说完就走,箜桦半点反驳机会都没有。硬着头皮,看向倾蘅。倾蘅还在悲伤中:“营戈……”箜桦深深的吐了口气:“我在……对不起……离开你那么久……”倾蘅的泪不断涌出,手上握得更紧了:“为何才来找我……”
“对不起……”
“若是……还爱我……为什么还要害死我们的孩子……为……”
箜桦突然顿住,疑惑一对相爱的人,他会害死自己的骨肉吗?随意编了个借口:“不是我……相信我……我被人陷害的……”
“我就知道……一定不会是你的……我就知道……营戈……”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坐了起来拥着箜桦:“营戈,以后不要分开好不好……”箜桦是第一次被女孩子抱,忽然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不好……营戈……”倾蘅又软软问了一句,箜桦的心也柔了,这个女孩好温柔,好痴情,还很可爱:“好,永远不分开……”许久倾蘅都没有问什么了,箜桦扶起倾蘅才发现倾蘅已经安然的睡着了。略笑了笑,把她放了下去,盖好被子,便走了。
可莫承寒醉酒之后,并不是溏陵法彻夜照顾的,而是云涵。谁让莫承寒吐的时候吐的溏陵法一身呢,他要去沐浴更衣就只好拜托云涵先看着了。云涵也不忍心莫承寒穿着脏兮兮衣服,就免为其难脱去他的外衣,刚脱完莫承寒忽然抓住她的手:“你是谁……你在干嘛?”云涵心跳加速,这还是莫承寒第一次抓住自己的手呢,缩了缩:“前辈,我……啊……”忽然被莫承寒揽入怀里,紧紧拥着:“瞳儿……你是瞳儿对不对……你终于肯回来了……”云涵根本挣脱不开:“前辈前辈,你认错人了……前辈,我是……”“你还是不愿原谅我吗……瞳儿……瞳儿……”说着说着便想床边挪去,云涵不知所措,推也推不开,浑然不知莫承寒口中怎么会不是倾蘅而是什么瞳儿……
“啊……前辈……”一个不小心都跌在床上,莫承寒已经开始吻她了,云涵被吓到了,甚至还有他的手在企图撕开她的衣服。云涵有些吓得六神无主,惊恐的盯着莫承寒,这要是真的和主人发生了什么,明天主人发现了,因为自己背叛了倾蘅,自己还有活路吗?连忙点住他的睡穴,推开了莫承寒。深呼吸着,吓得不行。久久才平复了这心情,看着已经睡去的莫承寒,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今日起,你便是本尊紫东军的一员。你只需要执行本尊的计划,手段任你选择,本尊只在乎结果!你,可明白?”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她成为莫承寒手下之后从没有见过他的面目,但成为了紫东军一员后,竟有幸得见他的真面目。那以后,他们很少见过,直到倾蘅来了……她知道,主人爱倾蘅,所以她心里那一丝仅存的幻想,灰飞烟灭了。如今见他这般,虽心痛,却还是不敢逾越半步,这世上,除了倾蘅和倾蘅的孩子,还有溏陵法和溪泫,她从不觉得还有其他任何人可以让主人无限制的包容。因此,自寻死路她是绝对不会的,可这时候冷静下来也会奇怪,难道,主人还有一个爱恋的女子吗?到底瞳儿是谁?能让主人念念不忘,那倾蘅又在什么位置呢!
直到溏陵法换好衣服来照顾莫承寒,云涵才安心离去。临走前看了看溏陵法,心里顿生涟漪:就算是再好的兄弟,恐怕也不会知道主人紫东军的存在吧……冷冷摇摇头,才走了。溏陵法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莫承寒,一时同情一时又埋怨,他若不是还在执迷江湖,早就该和倾蘅美美满满的生活了……
遗憾是弥补的开始,
弥补是追求的首要……
☆、第九章 各自再分离,浅瞳醒了?!
“头疼……”莫承寒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昨夜,别人洞房花烛夜,他和倾蘅却是相距甚远,各自入眠。当然,莫承寒睡得很不舒服,皆因昨晚饮酒过多了。“能不疼吗?”溏陵法递了一杯醒酒茶,冷着脸道。莫承寒木木的接过,一饮而尽:“……溏……我昨晚得罪你了?”有些诧异,莫承寒会因为自己的态度问题而小心询问,不免姿态高了一些:“白大少爷哪能得罪我啊!”背对他偷笑。
莫承寒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昨晚肯定说了什么不入流的话:“溏,你还跟我斤斤计较?”溏陵法回头看他:“不计较?你说我有……有那种癖好我能不生气吗?”这个态度就没问题了,莫承寒还是不好意思的笑了,问:“什么癖好啊?”溏陵法真是被他气急了,自己说了什么还真是一丁点都不记得了:“龙阳癖……”很小声的说道。可莫承寒瞬间惊呆了,脱口:“哇塞,龙阳癖!溏,你还有这种嗜好啊!看不出来啊!”溏陵法瞬间黑脸了,早就知道这家伙嘴毒,怎么就给忘了……
更雷人的是下一个声音:“哎?师父,龙阳癖是什么?”溏陵法像极了霜打的茄子,仿佛一个又一个雷电击在身上,下一秒气急败坏的扑向莫承寒:“你要气死我啊!”“这个就叫龙阳癖!”千决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还吐了一句不伦不类的话。莫承寒笑的不行,连忙求饶:“开玩笑,开玩笑!”起床小插曲在沉默里结束之后,纷纷下楼去用饭了。
流幻和清宵不在,因为白府在办丧事。千决泪无意问起莫承寒下一步打算如何解救倾蘅,可莫承寒却没有直接回答:“暂无计划。而且我相信那个长爷爷会让她回来的。”这和回答出乎别人的意料,怎么一天之内,莫承寒就可以从痴爱倾蘅变得不冷不热呢!事实上溏陵法最初的担忧应验了,有些事激发了莫承寒心底里最深的野心,他恐怕要暂时忘却倾蘅,去夺天下了。不免遗憾,却又无计可施。如此一来,他是既不会帮莫承寒讨伐别的帮派,也不会帮别人围攻莫承寒,只能带着溪泫,归隐山林了,不问世事。
随后莫承寒就独自离开了,溏陵法也带着溪泫说是远离尘世了。槿澜不知道倾蘅的情况实在担忧可又无从下手,只能带着安世然陪着师父同钰蘅回了百长门。云涵云襄也随着上官回了空明。千决泪自是浪荡惯了,随意挑了个方向就走了。扬初和君蕴则不慌不忙,吃饱喝足了才动身。“扬初,你打算去哪里?”君蕴问了扬初的意见。扬初摇摇头:“倾蘅那丫头还没有消息,真是让人担心,可眼下所有有关的又都走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意思,所以,汗,君蕴哥,你说我们去哪里好呢?”君蕴看着自己千辛万苦追回来的扬初,好不容易改了坏习惯,恢复女孩家的语气和举止,自是满足:“天大地大,随便呗。”扬初正有此意,一拍即合,说走就走了。
而在箜桦那里的倾蘅却还没有醒来,第二日是兮兮一步不离的跟在倾蘅身边,小心照顾着。幸而和萧紫庭学过,也知道如何照顾别人,不然这个小女孩该只能眼看倾蘅昏迷只能哭了。“兮兮,你好像懂一些医术啊?”是长爷爷走了进来,兮兮点点头又帮倾蘅整了整被子,轻轻说道:“娘待兮兮很好,可就不是很会照顾好自己了,所以兮兮要学武功还有医术,兮兮也要保护娘的!”兮兮的一番话说起来虽幼稚,可听起来却百般心疼,小小年纪便已如此懂事,可见本性纯良之至啊。
箜桦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小丫头,吃饭了。”不知为何,箜桦意外的对这一对母女甚是有好感了,而且这小丫头也同样不那么反感他了:“谢谢箜桦叔叔~”看着箜桦和小兮兮还蛮亲近的样子一下子让长爷爷想起了倾蘅小时候。不禁感叹:“她小时候并没有这般可爱有趣,却是另一番让人喜欢,一眨眼孩子都这么大了……”想了想忽然觉得不对,尝试问了一句,“这倾蘅是你亲娘吗?”兮兮摇头:“我娘亲不在了。”长爷爷也觉得自己问的唐突,沉默了一番,抚摸着兮兮的头:“你娘是个难得的好丫头,你娘有你更是难得啊。”
兮兮抬头甜甜笑着:“兮兮也觉得呢。而且娘还要生弟弟哦,我们一家四个是不是很幸福啊!”长爷爷笑了,箜桦也是:“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弟弟,不能是妹妹,或者弟弟妹妹都有呢?”兮兮想都不想就说:“娘说的,我想要弟弟就会有弟弟的!”真是难得的一对萌母女啊。然后看着兮兮一口一口极其享受的吃着,心里也顿生怜爱。这孩子吃的虽多,可吃相却很是可爱有气质,不似狼吞虎咽般让人咋舌。倾蘅昏迷着是不能自主进食的,也就喂了些米汤和药汤,暂时维持母子需要。
箜桦虽然冷漠倒也不是无情,略担心倾蘅:“长爷爷,依你所见,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长爷爷顺了顺胡子:“她体内蛊毒已清,淤血也散了……”长爷爷也是个随性的人,想起一事就顿了顿,问,“哎?兮兮啊,你既然和别人学过医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蛊呢?”箜桦傻眼了,这长爷爷思维太跳跃了吧。兮兮“啊”了一下,筷子夹的肉顿时掉在碗里:“姨婆给的书里没提过啊,兮兮真的不知道呢。”还很认真的想了想,鼓着小嘴还是摇摇头了。箜桦咳了一声,兮兮继续埋头吃饭了。长爷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什么啊,哦,对,她的意识似乎并不在这里了,所以很难醒。至于怎么治,还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难道娘得了离魂症吗?”兮兮一听倾蘅的病情这么奇怪,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长爷爷若有所思,其实意思差不多,也不需要非要纠正兮兮,可是如果真的是意识去了,该如何找回来呢?对着兮兮是说不出的,也幸好兮兮不过是初学,懂不了什么,便说:“不用担心,我老头子没法子,不代表别人不行啊?你先好好吃饭,待会我就让人替她医治。”兮兮顿了顿,看向床边的倾蘅,沉默着继续用食。
没多久长爷爷带着兮兮去了对面的房间,冷爷爷似乎确有办法,不过总是怪怪的,交代了箜桦几句,却见箜桦皱着眉头,最后冷爷爷才不会征求他的意见就走了。箜桦无可奈何只好单独进去欲帮倾蘅唤回意识,此时小兮兮看着自己身上的平安玉,拿了下来,递给箜桦:“叔叔,娘说这是平安玉,它既然可以保兮兮平安,肯定也能保娘平安的。叔叔帮我把它给娘戴上好吗?”伸着柔软的小手,满是期待的望着箜桦,原本冷漠的箜桦,早就不再冷漠,拿过平安玉笑了笑:“兮兮乖,待会不论里面发生什么,都不要轻易进来,好不好?”兮兮想了想就点点头了,箜桦便进去了。
将平安玉系在倾蘅颈脖间,燃起迷神香炉,扶起了倾蘅,解开了她的穴道。须臾混沌间,浅瞳透过无比沉重的压力,睁开了许久沉浸在黑暗的眸子,第一眼陌生,第二眼陌生,陌生陌生,全是陌生的:“这,是哪里?”抬手扶额,有些头痛,周围尽是清新的淡香,倒是缓和了疼痛少许,语气温绵柔和,轻的仿佛蜻蜓点水,只泛得起一阵小小涟漪。箜桦只疑惑了半刻,就回:“姑娘感觉如何?”箜桦早已离开床旁,站着看她。倾蘅顺着声音缓缓转头望去,那一眼温温的柔,和之前所见大不相同:“不知……你是?”是了,此时的她满脸皆是淡淡的悲伤,眼里虽柔却殇,话语平淡却是有些死气沉沉。
箜桦反问:“你不记得我了?”这一问果真让倾蘅吃了一惊,继而沉思,一脸平平静静的思索,终是摇头:“浅瞳并未见过公子,何来记得一说?公子是否认错人了?”波澜不惊毫无生气,加上“浅瞳”二字箜桦是彻底信了冷爷爷:“浅瞳?姑娘可知道钟倾蘅是谁?”她摇头不语了,低头瞥见脖前的玉,一时气急大喘,一把扯了下来,哭泣着:“你都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凭什么还把这东西给我……我的孩子……”玉在手里紧紧握着,既舍不得扔了,也不愿意再戴着。
箜桦想起昨日的话,继而问道:“你说的是白营戈吗?孩子是他的?”说起来他更喜欢钟倾蘅那样的性格,而不是这般柔弱不堪的,自称“浅瞳”的她,不免态度冷了些。可“浅瞳”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嗯,你认识?”带泪望去,仔细认了一番也认不出他到底是谁。箜桦轻轻叹气:“不认识。不过你腹中孩儿很好,不用担心。何以你会认为孩子的父亲会狠心害死自己的骨肉?”
“公子何必安慰浅瞳,自那日……那日被他们白家的人强行灌了堕胎药……我孩儿岂会……六个月大了,却被他……”她又哭了起来,这个陈述好生奇怪,箜桦略微疑惑:“既不是他亲自去的,你又怎么确定就是他要害的?”她带着不可思议和无比悲痛的哀怨目光,盯着箜桦:“如何不是他呢?他父亲前来……转达他的话,说,说我赌气离开是无理取闹,说我不能与茗荷共处一室气量小,说和我之前相爱害得他们父母担惊受怕,连累母亲过世,此生此世都不愿再见我……这些我都可以不信,可是,我有了他的孩子一事我只留信给他一人的,除他之外断不会有第二个知晓,他自己不愿前来,让他父亲代为处理……我……”说到最后,她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悲伤。
“你错了……你的信他根本没有看到,是茗荷偷看并且告诉白营戈父亲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