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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焜昱错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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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昱也没有喝酒。
“虽然夏公子让我直呼名字就好了，果然我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夏昱无所谓地笑笑，随便吧。
“夏公子也不喝酒吗？”
夏昱点头，“不爱喝。”
贺医师笑了笑，“夏公子现在还是住在夏宅吧，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夏总了。”
夏昱轻声呵了一声：“贺医师，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说废话，现在终于奔向主题了？”
贺医师被他那么一说，忽然觉得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成年的夏昱和之前不同，或者说其实是一样的。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用慑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夏昱和当时最后一次见他时几乎一模一样，却和那个乖巧的夏昱完全不同，好像那个隐藏人格已经完全被埋没了一样。
“夏公子，其实，在最后一次给你催眠的时候，你没有真的被我催眠对吧。”
夏昱点点头，微笑了一下。
贺医师其实并没有受谁人之托，今天遇见夏昱的确也是巧合，既然被夏昱那么直白地戳穿，那么自己也不绕圈子了，他只是看着夏铭华六年，觉得这个误会是时候得解开了。
“你当时装的很好，我都以为你是被我成功催眠了。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会那样做。”
“那样有什么不好，你们都以为我置换掉了那段不好的记忆，不也挺好的吗？”
“夏公子，今天我说的这些话，不是替任何人说的，一切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想对你说的话而已。”
夏昱看着他，示意他说来。
“当时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除了顾少琛，我和夏总也知道那件事。”
夏昱点点头道：“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在那面镜子背后，坐着我和夏总。”
“什……什么？”夏昱看着贺医师，眼神中不再是刚才的那样事不关己，而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恐怕不知道吧。”
“你什么意思？”夏昱眼神不善地看着贺医师，觉得这个人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温润淡然。
“你在和顾少琛上/床的时候，夏总看着你们，每一举每一动。”
夏昱觉得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夏铭华在看？原本以为他只是把自己和顾少琛关在一起了而已，在镜子后面看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用什么心情在看着他和顾少琛？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觉得夏铭华是那种心理变态的人，应该也不会有那样子的癖好，但是到底为什么？夏昱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你稍微冷静一下。”贺医师开口对夏昱说：“当时的事情，你先是被人洗脑，然后是被我催眠，我和夏总、顾少琛三人共同制造了那件事，但是原因，你却从来不知道。”
夏昱没说话，贺医师的话好像有什么他不得不知道的原因。
“我原本以为你不知情也没什么不好，因为我给你做最后一次催眠的时候表现出来你已经不记得当时的事情了。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我们所有人都被你骗了。”
“你废话太多了。”夏昱冷冷地看着他，让他直奔主题。
“当时你被许褚洗脑以后我曾经给你做过一次检查。当时的你情况非常不乐观，检查结果是如果不及时治疗就可能导致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夏昱没有打断他，继续听他讲下去。
“当时，夏总很是懊恼和自责，他说他如果在你刚刚表现出记忆错乱的时候就让你接受治疗你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我刚刚表现出记忆错乱？”
“是的，你或许还记得，在你被人绑架又获救之后，你的记忆出现了混乱。你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那时候，当时我对夏总说你的记忆紊乱，需要接受治疗，但是夏总拒绝了。”
夏昱用手撑着额头，“我……有些记不起来。我好像的确有过一段时间的记忆混乱，但是我好像没见过你。”
他感觉的确有那么回事，但是又觉得虚无缥缈似得并不真切。
“夏公子……”贺医师移开夏昱撑着额头的手，让夏昱不要去硬想，“你现在先听我说，这些记忆因为是那段很复杂的时期，你记不起来也是正常的，但是却是真实的。”
夏昱看着贺医师，点点头。
其实也并不是完全记不起来，他被许褚洗脑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在此之前记忆混乱也说得通。
“他为什么当时不愿意让我接受治疗？”夏昱问贺医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后来和夏总聊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当时不让你接受治疗是因为不想让你想起顾少琛的事情。”
顾少琛？夏昱努力地回想了一遍。忽然明白了夏铭华不让自己接受治疗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那段并不好的记忆，所以才会觉得自己或许记忆错乱不记得顾少琛了也没什么不好吧。
“之后呢？”夏昱问道。
“在得知你的情况恶化之后，夏总变得很沮丧，把你变得不正常的原因全部归咎于自己，他说当初如果他没有私心让你接受治疗就不会到那种地步。他问我有什么治疗的方法。我告诉他你需要将那条虚幻的人生线压下去，而将其压下去的方法只能是顾家的少爷才能完成。”
“顾家？”
“是的，这样和你说吧。你当时的记忆里你很喜欢那个叫许褚的人，但是他是你虚幻线中所存在的重要人物，因为你长期和虚幻线的人物相处，加之他利用你的记忆混乱进行洗脑，你的行为思想越来越偏离现实。但是顾家两兄弟却是现实线的重要人物，想要把当时的你治疗好，最佳方法就是用他们两个来刺激你，让你摆脱虚幻线。”
夏昱听懂了贺医师的意思，虚幻和现实之说虽然有些诡异，但是自己重生了一次，那么这些就完全说得通了，没想到自己重生一次，会给自己的记忆造成这种隐患。
“当时我建议夏总让顾家两兄弟来帮助你恢复正常，在问了他们有什么能够刺激你记忆的时候……”
“就制定了那个方案对吗？”
“是的。夏总一开始并不同意这个方案，但是为了能够治好你最终还是妥协了。”
“在镜子后面，当夏总看见你挣扎的时候他说想要停止这个方案。他当时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他说除了这个方法一定还有别的，让我用别的什么方法都可以，只要不让这个方案继续下去……”
“……”
“但是我告诉他，我曾经有一个情况和你病情相似的女病人，用正常的治疗方法最后……疯了。治疗失败，因为这个现实和虚幻的治疗条件非常苛刻，加之你当时的精神已经高度混乱，任何一个细小的干扰因素都可能变成不可挽回的致命一击。当时我看见的，是一个在艰难抉择中痛苦挣扎的父亲，最后，他为了让你不会像那个女病人一样受尽折磨最后却依旧疯掉，他选择了继续。聪明如你，我想你应该可以揣摩当时夏总的内心。”
什么？六年来终于知道了真相，当时的真相是自己想也没想过的。夏铭华在镜子后面的纠结和痛苦，自己从来不知道！
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啊。
不，这不是借口。不是没有人告诉过他，而是不敢有人告诉他。
他单方面的仇视，单方面的欺骗所有人的记忆置换，让他们不敢再告诉自己真相，为了防止自己再度想起来。但是……这完全是，错误的啊。
就因为不明真相，自己整整记恨了自己的父亲六年。六年来，于自己，是父亲将自己推入火坑的仇视；于夏铭华，是不能与儿子说的苦痛与忍受。
这件事，自己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责任的。自己的不能释怀，也成了事情恶化的一大恶因。
如果今天没有遇见贺医师，如果今天贺医师没有对自己说这些话。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还要伤害彼此到什么时候？
夏昱抬手遮住眼睛，“呵呵……哈哈哈哈……我，真是个笨蛋……”即便是遮住了眼睛，两道清晰的泪痕却依旧滑了下来。
贺医师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夏昱。
这样一来，大家都可以释怀了吧。
我爱你，你属于我
“我送你回家好吗？”吃完饭，贺医师对夏昱说道。
“不必了，我自己会回去的。”一顿饭，解开了六年来的心结。现在，夏昱倒想要一人一猫在街上走走。
“噢，恕我冒昧，刚才就想问了，夏公子你怎么没开车？”
“我不会开。”车倒是有一辆，是刚回国不久Renzo送给他的，不过夏昱说自己不会去开的，Renzo说没事，万一像上次一样急着要用的时候也省的问别人借。他和Renzo一直是这种亦师亦友的关系，就也不客套，放在停车场里一直没用。
“今天谢谢你了，再见。”夏昱说道，牵着那只小猫站起来和贺医师道别。
“再见，路上小心。”
夏昱把那张上午被猕猴桃踩脏的图纸重新画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因为重新画，夏昱在画稿过程中又修改了几处，比之前那个完定稿更加符合自己心意。
放下笔，夏昱听到了一阵闷雷声。
“咕噜噜——”
啊，好饿。一专心起来，竟是连晚饭都忘记吃了。夏昱把画稿放进抽屉里，给猕猴桃倒好猫粮，走进厨房给自己弄晚饭。
“叮咚叮咚——”厨房的炒菜声盖过了门铃声，这时，夏昱的手机也响了。
关了火，夏昱才听见门外有人，边接电话边去开门。“喂？威娜！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那只蠢猫，我怎么叫它它都不理我，什么？你的假期要延长？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情况？我的天，那只猫今天早上把我的设计稿给弄得一塌糊涂（虽说因祸得福不仅知道了真相而且给设计稿加了修改）好好，我不和你说了，好像有人来了。”
夏昱开了门，看见来人竟是一愣。
顾少琛？
“夏昱，好久不见。”
站在门口的那位正是那个公司女秘书所说的“对话不超过十个字”的顾少琛。
“你来干什么？”夏昱没想到顾少琛会突然到访，如果是在昨天，他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关上门，但是在知道事情真相以后，好像不仅对夏铭华，对顾少琛也有所宽恕。
毕竟，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帮自己而已。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夏昱的房门是有两道防备的，一道是门锁，一道是门上的锁链。一般开了门，门上的锁链还是连在门框处，所以只能开一道不大的缝隙。
夏昱看着顾少琛，觉得毕竟有些尴尬，就算是知道了当时的真实情况，但是现在重逢后的初次见面，先不说顾少琛是怎么查到自己住处的，直接让他进门似乎也不太妥当。
“那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晚？顾少琛笑了笑，八点多哪里算晚，不过夏昱这种常用的拒客方式对自己这个厚脸皮来说是无效的。
“忽然好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顾少琛说着，从门外看着夏昱。
夏昱和照片上的差不多，的确又长高了不少，现在正值五月，夏昱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针织衫，深V的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更显得脖颈修长优美，好像是之前还在做什么事情一样袖子挽起到关节，露出一小截如藕似玉般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框上，黑曜石的眼睛凝视着自己，没有一丝杂质。
终于见到了，自己牵挂的人。
夏昱可不知道顾少琛把自己脑补成什么模样了。在夏昱眼里，门外这个穿着一套西装的顾少琛用痴汉的眼神看着自己还真是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
“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夏昱斜靠在一旁的墙壁上说道。
“这样？”顾少琛指了指门内，又指了指门外，示意这样有些不太合适。
今天来找夏昱，的确只是自己的一时冲动。他甚至不确定夏昱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讨厌自己到连自己的脸都不想看到。
他跟自己说，如果夏昱还没有打算原谅他，不愿意见他的话，到时候再说吧。
说真的，当夏昱开门以后见到自己却没有立马关门送客的时候，顾少琛高兴地快要疯掉了。
尝到了甜头的顾少琛见夏昱并没有那么拒绝自己，不由得得寸进尺想要进门。但是，夏昱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开门让自己进去，顾少琛有些委屈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用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夏昱。
夏昱不为所动，“要是没什么话要说的话我就关门了。”
“喵呜～”就在这时，本该好好窝在自己地盘吃猫粮的猕猴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门边，趁夏昱不注意，从隔开的门缝中窜了出去。
“猕猴桃！回来！”夏昱叫了一声，灰色的小猫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他，祖母绿般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注视着夏昱，却是一步也没有朝夏昱走去。
夏昱意外猕猴桃这次会没有逃远，柔声对它说，“乖，自己回来。”
灰色的小猫却不买他的温柔账，停在夏昱伸手够不到的地方一动不动。
夏昱简直要被这只蠢猫给气死了。
“呵呵，这是你养的猫吗？真聪明。”顾少琛看这一人一猫的一言一行，觉得这只猫很是可爱，好像是为了帮自己一把似得让夏昱进退两难。
聪明？天底下没有像它那么蠢的猫了，尹威娜刚刚还打电话过来说要继续寄养一段时间，夏昱简直要被它给逼疯了，顾少琛居然说这只猫聪明？“麻烦你帮我把那只猫给我从门缝里递进来谢谢。”夏昱对顾少琛说道。
顾少琛微笑了一下，却没有打算帮他的意思。
WTF夏昱在心中骂了一声，多说无益，还是自己动手，出门抓猫。
开了锁链，夏昱把那只蠢到不能再蠢的猫给抓了回来，顾少琛却也就顺理成章的进了屋。
夏昱一把将这只蠢猫丢到地毯上，也不去看顾少琛，哼了一声去厨房烧菜。
顾少琛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走到夏昱身后，惊讶道，“你还会烧菜？”
刚才在门外就闻见里面的饭菜香，原来是夏昱自己在烧。
夏昱不理他，手上倒腾锅铲的动作却没有停。
顾少琛看着夏昱，想当初夏昱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多年未见，竟然已经学会做菜烧饭了。
火光映着夏昱白皙似得脸庞温暖如玉，顾少琛看着夏昱不禁有些移不开目光。
夏昱被一旁那个人视奸地浑身不自在，一个眼刀飞过去，警告顾少琛识相点赶紧走。
顾少琛的厚脸皮只对夏昱一个人用。才不会识相地离开，不过也懂得适可而止，乖乖的不去看夏昱四处转悠。
已经六年没有见到夏昱了，但自从夏昱出现在意大利的那天起，他从来没有中断过对夏昱的关心，知道夏昱再一次出现在自己能了解的地方时，顾少琛觉得那样就已经很满足了。因为那样的话，就好像夏昱就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过一样。
夏昱去美国的那三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人来告诉他夏昱去了哪儿，夏铭华对外界也一切保密，唯一能够知道夏昱在哪里的尹威娜也去了意国，但是据当时Eric的调查，尹威娜和夏昱并不在同一个地方。
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害怕夏昱真的消失不见，害怕再也见不到他。
所以等到三年后，Eric说看见尹威娜和一个东方男子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是在脑中早已烙印下地一般认定那个人就是夏昱。
没有如果，这只可能也只可以是夏昱。
因为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夏昱的话，顾少琛不知道自己还要再承受那种再也见不到夏昱的苦闷到何时。
思念一个人，思念到难以承受。
而那个男人，真的就是夏昱。
那一刻，顾少琛觉得自己能够通过尹威娜找到夏昱真是太好了，自己挂念的人就在自己的视线下，再也不会让他逃脱。
就算Eric只是不定期的给自己发来夏昱的近况，但是每一天每一天给夏昱发去邮件，365天每一年每一年的过去，三年的时间，上千封的邮件，每一封都承载着自己的牵挂和思念。
虽然夏昱一封都没有回复，但是当得知夏昱因为自己的一封邮件而找到了尹威娜时，顾少琛就知道夏昱其实是有在看的。
那时候，顾少琛就决定，不论如何，当夏昱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一定要死死的缠住他，不论他愿不愿意，他都想要让他属于自己，永远永远，不要离开。
爱到极致是？
顾少琛在房子里转悠，地方不大，不过四十平米大小。进门就是一个敞开式的厨房，另一旁是个卫生间，没有所谓的客厅，绕过屏风就是算是卧室了，严格意义上来讲，厨房和卧室其实是连通的。卧室的床旁边摆放了一张写字台，上面零零散散摆满了画纸和绘笔，杂乱却富有生机。
再往南是一个露天阳台，隔着飘窗，和煦的晚风吹了进来，带着淡淡的草香。
阳台上摆放了一把贵妃椅，一旁是一个圆形的玻璃茶几。
屋内还有两盆万年青，即便是那么狭小的空间，却依旧被夏昱设计的舒适而不拥挤，反而显着高雅的格调。
“喵呜～”顾少琛低头见一只灰色的小猫团成一个圈，窝在自己的脚边。
轻笑一声，顾少琛蹲下身去将小猫抱了起来。说起来，还多亏了你我才能进来呢，顾少琛心里说道。
小猫好像特别喜欢顾少琛，窝在他的怀里用小小的脑袋蹭了蹭他的前襟。
夏昱端着餐盘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只蠢猫窝在顾少琛怀里卖萌。心中不快的瞥了一眼，移开目光。
都是那只蠢猫，现在还敢卖萌。
真怀疑它是不是顾少琛派来的间谍。
夏昱吃完晚饭，把碗筷收拾好。自始至终顾少琛都安安静静的待着没有做出什么让人头疼的事情。
“今天我遇见了贺医师。”
“哦？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他跟我讲了当初为我治疗的事情。对不起当时误会你们了。”
“你都知道了？”
夏昱点点头。虽然贺医师只是简要的讲述了事情的大概，但是夏昱可以听出，如果没有当时不那样做的话，自己恐怕已经变成了像那个女孩一样的疯子了吧。
“你不怪我了？”顾少琛早就想到夏昱态度的变化是有原因的，没想到竟是知道了当初的计划。
“就算你是为了我，我也无法忍受你的行为。”夏昱话锋一转。
顾少琛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笑了起来，“只是不能忍受我的行为，而不是不能忍受我……这个人？”
夏昱才发觉刚才那句话有些失言，那样的话，不就像是在说你这个人我是可以接受一样了吗？
“你不要想多了，我并不喜欢你。”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或许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顾少琛轻笑道，走近夏昱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湿热的气体喷在耳边，有些痒痒的。
夏昱不习惯那么暧昧的距离，推开了他。
顾少琛似乎并不在意，“有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
“什么？”
“你其实是个同性恋对吗？”
夏昱点头，并没有掩饰。“你看出来了？”
“不，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一直掩饰得很好，我并没有看出来。而且第一次和你上床之后你那样厌恶我让我以为你讨厌同性恋。”
顾少琛接着说了下去，“但是，我一直很在意，当初，你记忆紊乱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姓许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会让你有这样的错觉？如果你是可以接受同性的话，为什么会是那个人呢？”
“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自己为什么会潜意识地认为自己喜欢许褚？难道要跟顾少琛说自己上辈子和那个人是恋人？那样的话，未免太诡异了些。
无可奉告吗？顾少琛看着夏昱，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不快，他讨厌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你还喜欢那个人吗？”顾少琛问道。
“我不喜欢他。”夏昱肯定的回答道。
早在认清他是什么样的人时，夏昱就已经不喜欢他了。上一辈子十多年的恋情，不过是年少时无知的错误而已。
顾少琛稍稍松了口气，如果夏昱说还喜欢那个人的话，他不确定自己会把那个人怎么样。
“那么，我可以，追你吗？”顾少琛问道。
“就算我不喜欢他，也并不代表我会喜欢你。顾少琛。”夏昱道，有些嘲讽顾少琛的自信。
顾少琛牵起夏昱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吻。“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追求你的条件。”做了一个绅士的动作。
夏昱抽回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自己是喜欢男的没错。顾少琛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误会了他那么久，说不感动，说不愧疚，那都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接受顾少琛。
“就算我现在不讨厌你，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为什么？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会试着让你喜欢。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会努力成为强者。我从以前我就很困扰，什么都不缺的你到底需要什么？”是啊，夏昱什么都不缺啊，顾少琛想，当初他也是这样，把自己仅能给的真心递给夏昱，想让他接下，可是结果呢？“我已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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