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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能成魔能成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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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不是莫时容。
温从安先找到了大使馆,但是一无所获。跟着,温从安找到离枪击事件发生地点最近的医院,当然也没有找到。正当温从安一筹莫展之际,接到了托尼的电话。
电话彼端的托尼依然有些口齿不清楚的报了一个地址给她,并且说:“看你好像很紧张,希望会对你有帮助。”
温从安欣喜若狂,对托尼充满感激。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帮她,但是她很抱歉没办法对他的付出做回应。
温从安便顺着托尼告诉她的地址,找打了那家医院。位于闹市,外观看起来只是普通商业楼。温从安拾阶而上,推开门后,便被迎面来的黑衣男子拦住。
温从安解释了来意,但是依然被他们无情的推出门外。任凭她说破嘴皮子,他们也不肯让她进入。温从安退而求其次,向他们打听受伤人的情况,而他们三缄其口,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温从安走到街对面,颓坐在花坛之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那扇黑色的门。每当它打开,她都特别专注的看着,但是每一次都让她失望。
天黑之后,一路车队在医院门前停下,有警车开道,目测应该是政要。大概是受白天事件的影响,车队周边的守卫非常森严,坐在路边的温从安也被警卫们控制。
温从安隐隐看到一行人走进了黑色大门,她看不清那之中有没有莫时容。这之后,街区变得安静极了。大约过了半个钟头,车队离开,温从安才得以自由。
温从安弯腰揉着酸痛的小腿,扭动着僵硬的脖子。
站在医院外的男子等着车队消失在街头,才穿过马路走到温从安身边。温从安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他,不确定的问:“你……有什么事?”
并不是刚刚限制她自由的警卫,也不是阻止她进医院的保镖,此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个头不高。他上下打量了温从安一番,跟着问:“是温小姐对吗?”
温从安愣愣的点头。
男子说:“跟我过来吧。”
温从安随着男子一同走进了黑色大门,进入了这间神秘的医院。乘着复古升降机到达四楼,男子领着她在九曲十八弯的走廊走了许久。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男子稍稍颔首道:“我就在门外,有事随时喊我,敝姓宋。”
“谢谢。”
温从安手扶着门把手,深深呼吸之后,才将门推开。
莫时容此时正半躺在纯白色的病床上,一腿蜷曲,一腿伸展,右臂□在外,上臂缠绕着白色绷带。
听到门被推动的声音,莫时容睁开眼睛,看到了温从安,他的嘴角微微弯起弧度,朝她伸出手:“过来。”
温从安看到他旁若无事般抬起的右臂,忙走过去将它轻轻放下,而他却反手将她的右手握住。
温从安的左手试图推开他,但是又不敢用力挣扎,怕会伤到他受伤的手臂,他却将她的手抓得牢牢的。温从安无奈低语:“你受伤了。”
莫时容轻笑道:“无碍。”
温从安凝视着白色绷带:“疼吗?”
莫时容说:“只是被子弹擦伤而已。”
温从安敛眉,牙齿咬着唇,若是再偏几分,子弹就实实在在射进肉里了,如今擦伤只能说明他运气好,他怎么还能说得怎么轻松?
莫时容侧着头打量她,不由的想逗她:“心疼了?”
“没有。”温从安条件反射的回答。
莫时容挑眉:“听说,你找了我一下午,还在医院外坐了很久。”
温从安抿唇。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这半天的行为的确很下作。他有没有受伤,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他是死是活,更加和她无关。她为什么要为了得知他的安慰而焦急一下午?为了确定受伤的是不是他而奔走半天?如今这一刻她身体疲惫,心更累。
温从安平复着心情说:“既然你没事,我先回去了。”
莫时容没有阻止,松了手上的力度,温从安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手抽出。就在指尖离开他掌心的那一瞬间,他猛然抓住了她的指尖,跟着握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捞将她拉上床,并且顺势将她抱进怀里。
跌进莫时容怀里的温从安第一反应是有没有碰到他受伤的手臂,她担心着,抬眸却撞进了他笑意满满的双眸。
温从安蹙眉:“你这样会扯开伤口的。”
莫时容没有回应,而是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温从安试着挣扎了几下,最后只得妥协。
连续几天的忙碌,让他没能安稳的休息,这晚抱着温从安,终于可以平和的入睡。然而他怀里的人,却是一夜无眠。
天蒙蒙亮时,莫时容喊醒了刚刚入睡的温从安,将她送回家。随后,莫时容随着出访团一起回国。
枪击事件性质恶劣,最终确定歹徒为激进的zangdu分子,目的是为了离间两国邦交关系。为了稳定双边关系,两国双方决定对外封锁此次事件,出访团按照原定计划结束访问,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
当温从安也开始为回国做准备时,却接到了总政歌舞团领导的电话,温从安被告知,交流的时间延长至一年。
领导说:“这是团里领导们认真研究之后的决定。你刚刚才有了名气,正是稳扎稳打的好时机,再给你半年时间,相信你会做的更加出色。”
这个结果让温从安诧异不已。总政的领导明明可以更早决定她的去留,为什么偏偏到她即将离开的时候,才有这个决定?温从安自然明白,总政希望她变得更有名气,这样才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和温从安通过电话之后,领导马上将此事回报到莫时容那里。
经过他一番叙述后,莫时容声色平静的问:“她有没有怀疑什么?”
“没有,我说这一切都是组织安排。从安表示会服从安排。”
莫时容收起电话,拿起车钥匙驱车出门。
封歆的公寓门时虚掩着,莫时容便直接推开门进去,跟着,听到从里面传出的争吵声。莫时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换鞋,穿过玄关走入客厅。
原本争锋相对的男女,不约而同的朝莫时容看过来。
乍一看到莫时容,封歆分外紧张,极力想拜托紧握着她手腕的力量。可是那股力量原本就不小,这会儿却如钢铁般紧紧箍着她。
莫时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客厅中央的封歆和杨桓,淡然无波的同封歆说:“我到楼下等你。”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时容,你不要误会……”可是,玄关已经空了。封歆闭上嘴巴,看向杨桓时,眼神变得阴冷。
争不开杨桓的钳制,封歆空余的手臂抡圆了,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然而杨桓也不甘示弱,原封不动的还了一巴掌给封歆。
这一下,彻底把封歆打懵了。像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杨桓眼中弥漫着复杂的情绪,心口的刺刺的疼着。杨桓松开封歆的手腕,将失魂的她拉进怀里。
☆、第49章
莫家的家庭聚会上,莫易坤和钟静言的儿子莫川川一出场便赚足了眼球;大家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那个不满三个月的小奶娃身上。
小家伙安静的躺在母亲怀里;闭起的眼睛线条微微上翘;呼吸浅浅;肉嘟嘟的小脸夹着淡淡粉色,粉雕玉琢一般,特别招人喜欢。
钟静言请了专业的保姆照看孩子,但是只要她没事;都会亲自照料孩子。做了爹的莫易坤抱起孩子也是有模有样的,看着孩子的眼神温柔的能溢出水。
封歆一来便直接冲着孩子过去,看到睡着的莫川川;封歆忍不住俯身过去亲了亲他白嫩的小脸;并且感叹道:“这才几天没见;感觉又帅了呢。”
站在一旁的莫易坤听闻此话,赞同的点头应道:“嗯,像我。”
钟静言偏头嗔了他一眼,脸上却是幸福满满的浓浓笑意。
封歆在钟静言旁边坐下,眼睛始终看着莫川川。“看着小娃娃一天天长大,是不是感觉特神奇?”封歆问钟静言道。
钟静言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点头说:“有些瞬间还会疑惑,是怎么把他生出来的?”
封歆笑了,不无羡慕的感叹:“真好。以前看到小朋友最多觉得可爱讨喜,可是现在就会忍不住幻想自己也有一个,这就是成熟的表现吧?”
说着,封歆回身,在人群中找到莫时容,并且对着他招手。
莫时容放下杯子走过来,封歆仰着脖子看着他,双臂挽着他的手说:“川川好可爱啊,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莫时容的目光挪到那熟睡孩子的脸上,下颚紧绷的线条变得有些温柔,轻点头道:“好。”
莫时容的回应让钟静言略有些诧异,但是当着他们夫妻的面,她不好表现的太明显,扯了扯嘴角笑着问封歆:“三嫂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儿?”
封歆不假思索的回答:“女孩,生个漂亮的女娃娃,和她穿美美的亲子装,”然后问莫时容道:“时容,你说呢?”
莫时容微微笑着,同封歆说:“你喜欢就好。”
封歆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手更紧的挽住了莫时容。这是钟静言所见过的,他们在一起最融洽、最和谐的一次,她真的要认为,他们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幸福夫妻。
钟静言曾经以为莫时容和封歆要过不下去了,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得不得了。也许是温从安走了,让莫时容认清了真心?可是杨桓呢,难道始终没有打动封歆这尊冰美人?
然而,相隔万里之外的伦敦,有个人正陷入浓浓的慌乱和焦虑之中。
温从安松了手,白色验孕棒跌落在地板上,那上面两条红杠清晰可见,如果没有意外,那么温从安就是怀孕了。
温从安失魂落魄的坐在马桶盖上,眼睛呆滞的盯着脚边的验孕棒。不相信,更不敢相信。
因为跳舞和训练的强度大,例假不准的情况时有出现,例假迟了十天依旧未到,温从安原本不应该在意。但是这次不同,莫时容来过,而且事后避孕并非万无一失。选择验孕,原本是为了给不安的自己一个安慰,告诉自己这次也只是单纯的延迟而已。
可是……温从安深深叹气,双手不知所措的捧住脸。
过了一会儿,温从安忽然走出洗手间,拿了钥匙和钱夹,离开家直奔离得最近的药店,买了五个验孕棒回来。
温从安平复下心情,耐着性子、抱着希望,试了一次又一次,真相却一次次在坐实。她真的怀孕了,这让温从安几乎陷入绝望。
她怎么可以怀孕?她是上不了台面的第三者,她的孩子就是抬不起头的私生子。更何况,如今的她事业正值上升期,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要孩子。
温从安抚着平坦的小腹,很难想象这里如今孕育出了一个新的生命,这给她带来的冲击远大于喜,或者说,根本没有喜。
温从安将验孕棒悉数扔进垃圾桶,打定了主意,不能留下这个孩子,早发现早拿掉,对每个人都好,包括肚子里还未成型的胚胎。
温从安叫了车到医院,医生诊断后确定孩子已经四周了。温从安听着医生的话,不禁苦涩的想,她平时跳舞动作那么大,孩子居然没有流掉。
所幸这里是英国,没有人认识温从安,即使怀孕也不会被传的沸沸扬扬,她可以安心的拿掉孩子,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不过,向舞团请假会有些麻烦,她得好好想一个理由才行。
温 从安没有想过把怀孕的事情告诉莫时容。何必呢?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没有离婚,她没名没分,他不可能为了她放弃婚姻。她清楚的明白,他年纪轻轻便身居要 职,未来更是前途无量,试问哪个领导曾离过婚?先不说他和封歆有没有夫妻情分,就凭这一点,他也不可能会离婚,至少,她温从安还没有重要到可以让莫时容为 了她放弃前途。
因为月份还早,一般会采用药流。温从安和医生约好了用药的时间,便离开医院。随后的几天,温从安一直在为即将到来的两周做准备,在家里屯足够量的食物和水,她卧床的期间,对外要装作暂时离开伦敦。
温从安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但是,她发现心情竟然变得越来越复杂。
这个小小的生命,在她的肚子里,一天一天成长,心理作用让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渐渐的,她甚至开始想他的悲伤,不被欢迎、不被期待,连母亲都要置他于死地。这烦乱的思绪让温从安夜不能寐,一天天的憔悴。
就在约定药流的当天,温从安早上睁开眼睛便觉得惶惶不安,总有种最重要的人将要离她而去的感觉,甚至穿反了衣物、煮糊了早餐。跟着,温从安接到来自舞团的电话,提醒她参加一整天的慰问孤儿院的慈善活动。
结束通话后,温从安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早就听说一句话,一孕傻三年。慈善活动很早之前就已经敲定了时间,而她不仅忘得一干二净,还选择在这一天流掉孩子。
舞团向孤儿院捐助了书籍、音响、器材,装饰充盈了原本单调简单的舞蹈室。演员们和可爱的孩子们在一起,教他们跳舞、唱歌。没有亲人的孩子们并没有觉得悲伤,反而笑的天真无邪,充满了感激。
这其中不乏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人,他们不会说汉语、日语、韩语,只有一口流利的伦敦音。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里,一出生便在孤儿院,他们察觉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可是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温从安想,若是她把孩子生下来,就一定会对他负责,一定会把他健健康康的照顾成人。若是生下孩子,她就带着孩子留在国外,到一个莫时容不知道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但是,温从安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种勇气,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像想象的那样养活一个孩子。
从孤儿院回来的晚上,温从安一夜无眠,彻夜辗转反侧。
温从安和医生重新约定了时间,再三确定这一天没有其他任何安排。温从安来到医院,在医生的叮嘱下,躺在了纯白的床上。医生交给她一个白色药片,告诉她吞下去,孩子就会离她而去,非常安全,而且对身体的伤害最小。
温从安看着手掌心的白色药片,那么小,却能让一个生命消逝。然而她,才是最残忍的。
☆、第50章
一阵按耐不住的恶心翻滚着上涌;温从安扔掉药片;紧捂着嘴巴拔腿冲进隔壁的洗手间,弯腰对着洗手池干呕不已,可是最终呕出的只有酸水。
医生站在她身后;关切的问:“你还好吧?”
温从安掬了一把温水洗脸;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轻轻摇头。
医生说:“我看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不想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
说完,医生和护士鱼贯离开病房;温从安背倚着洗手台;默默垂首;轻轻叹息。
从医院离开,难得遇见阳光正好。温从安买了一瓶水,在街角的露天咖啡馆坐下。她口渴的厉害,连连喝水。思绪不知道飘荡到何地,直到有人在她对面坐下,她才后知后觉的看过去。
竟发现,对面坐着的是许久不见的杨桓。
杨桓摘下墨镜,轻轻扔在桌上,映着艳阳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从安,好久不见。”
温从安不禁惊讶,跟着有些紧张,手指紧握着装着纯净水的玻璃瓶。杨桓能在街头的咖啡馆找到她,那么他知不知道她刚从医院出来?
杨桓打量着温从安,自嘲道:“怎么?看到我就这么不开心?”
温从安扯动着嘴角笑起来:“怎么会?难得他乡遇故知。”
杨桓轻声念着:“他乡,遇故知。”不免赞同的点头。
温从安扭动着玻璃瓶盖,试探着问:“你来出差吗?”
“可以这么说,”杨桓顿了顿,问道:“如果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你信不信?”
瓶子已经放在嘴边又骤然停住,温从安抿紧嘴巴,慢慢放下瓶子,心中警惕油然而生,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桓少日理万机,怎么会专程来看我。”
杨桓深深叹了口气,伸展双臂仰着脖子,迎着风微眯起眼睛道:“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午饭吧。”
温从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其实我……”
仿佛知道温从安会说什么,杨桓笑着打断道:“我只是刚巧路过伦敦,下午的飞机离开,毕竟相识一场,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温从安再拒绝显得不合适,于是只好答应。吃饭的餐厅时杨桓选的,不过温从安没什么胃口,而且她好像进入了害喜的阶段,看到油腻食物就有些反胃。
为了不让杨桓看出异样,温从安努力克制,并且谎称为了跳舞保持身材,所以要节食少油腻。杨桓却说这是惨无人道的。
杨桓说道做到,只是单纯吃了一顿饭,没有提起只言片语有关封歆和莫时容的事情。午餐之后,杨桓将温从安送回公寓后便赶往机场。温从安从杨桓的神色中,察觉出了他努力掩饰的疲惫。他也许是真的爱封歆吧,所以为了她,身心俱疲。
杨桓登机前,和莫时容通了电话。
莫时容不顾已经夜深,喊了已经入睡的李阿姨,吩咐她天亮之后立刻起身赶往伦敦。这让李阿姨诧异不已,莫时容只好把温从安怀孕的消息告诉她。
杨桓说,在医院附近看到温从安。莫时容马上察觉不对劲,他立刻通过各方面的关系,最终确定温从安已经怀孕五周。
温从安有了他的孩子,可是她只字不提,甚至打算偷偷拿掉孩子。这绝对不可以。
莫时容站在落地窗前,拿出一支烟,双手不自觉的颤抖着,连着划火柴几次都没能燃起来。莫时容噙着烟卷,来来回回的走着,茶几的烟灰缸里很快便堆满烟头,客厅里更是乌烟瘴气的。
封歆一走进客厅便忍不住呛咳起来,捂着口鼻径直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窗,燥热的夜风吹进来。封歆偏头问:“要咖啡吗?”
莫时容没有回答,在沙发一角坐下。封歆走进厨房,煮上咖啡,很快,四处便溢满了咖啡的浓香。
封歆将其中一杯放在茶几上,天亮之后,那杯咖啡原封不动的放着,热气和香味皆散尽,莫时容依然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未燃尽的烟,熬了一整夜的双眼充了血般通红。
温从安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拿掉孩子是最好的选择。她承认,对着个不曾谋面的孩子,她已经有了不舍的感情,可是,她别无选择。
就在这时,家里来了不速之客,让所有一切都变了轨道。后来的温从安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她没有留下这个孩子,那么她的生活,会不会平顺、安宁一些?
温从安看着门外多日不见、风尘仆仆的李阿姨,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阿姨却一把攫住温从安的双手,双眼很快便溢满的泪水,心疼的看着消瘦的温从安,久久说不出话。
温从安想,也许是莫时容知道她怀孕了。那么,一定是杨桓发现的。
李阿姨带了两个大皮箱,她的衣物只占一小部分,其他全是待产必需品。温从安看着满满当当的皮箱,心里的情绪更加复杂。
“先生知道你有了孩子,担心你一个人吃苦头,所以特地让我来照顾你。”李阿姨解释说。
也就是说,莫时容打算留下他们的孩子,可是,依旧没有打算给她名分,金屋里藏着她,让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背负上私生子的名头。
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怎么样对她都好,但是一个孩子,那样的纯净透明,何其无辜?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呢?
李阿姨仿佛能洞悉温从安的想法,在她旁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时容,有他的难处,也许你现在恨他、不理解他,但是不要殃及孩子,相信我,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一定会有转机的。”
“转机。”温从安轻念,不由笑出来。眼睛里,却是一片雾霾般的不知所措,这样的话,她知道该不该相信。
温从安在国外过着难熬的日子,陈妍在国内的生活也非常艰辛。虽然动了手术切掉了脑中的肿瘤,一向体质弱的她经过这场大病,元气大伤,身子骨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温尚良忙着应酬,忙着和小情人幽会,对陈妍的关心越来越少,这让原本心态平和的陈妍,哀怨慢慢堆砌。
温尚良的前任程同军,因为收受贿赂、拉帮结派、审批豆腐渣工程、视人命为粪土,最终面临着牢狱之灾。温尚良也不遑多让的继承了程同军的所作所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的心中,莫时容就是他强大的靠山,有莫时容在,他可以为所欲为。
短短半年而已,莫时容已经收到来自几方面对温尚良的不满,都被他压了回去。但是他也觉得,不能一直纵容温尚良,尤其是在如今换届的紧要关头,一举一动都得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差错。
为 此,莫时容专程找了温尚良谈话。另外,莫时容也知道温尚良在外养情人的消息,官员做这种事实在是稀疏平常,只不过他心疼温从安,如果温从安知道了,一定会 失望绝望之极,就像温尚良曾为了前途卖掉她一样,对温从安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如果可以,他一定不会让她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
谈话的效果是有的,温尚良收敛了许多,和林艾也不再走的像曾经那样亲密,甚至连续两周没有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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