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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擒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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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游刃有余,不慌不忙,完全没有使出全力。
不用一会儿,那些黑衣人便力不从心处于下风。
有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撤退!”
一声令下后,其余的黑衣人赶紧逼退进攻的二人。
忽然船晃了一下,小小咚一声,随后听到十三急急地叫道:“臭猫掉湖里了。”
田滢舟一惊看了过去,格子慌张地扑腾着水面,一上一下。
猫怕水,田滢舟也不迟疑,一跃身也跳了下去,赶紧地游到它身旁单手抱着它。
瑾王和小犊惊诧地看了过去,那些黑衣人抓紧时机赶紧地撤退了。
幼芙慌忙地伸手过去,可瑾王已经来到旁边,抓着她用力一拉将她拉回船上。
“不要命吗!”他冷喝一声。
田滢舟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话,而是担忧地看向格子,“有没有怎样?”
格子呆呆地看着她,摇了摇头,田滢舟见此才舒了口气,想起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过好像很生气。
“王爷方才说什么了?”她问道。
瑾王眉头一皱,凝眉道:“没什么,船夫靠岸。”
话落,他将氅衣解下披在她身上。
田滢舟心里一暖,说了声谢谢后二人便处于静默中,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寂静。
一直回到了岸边,他才吩咐道:“你坐我的车桥回府吧。”
“嗯,谢谢。”田滢舟也不和他推托,因为衣服湿哒哒的实在不舒服。
上了车桥,和车夫说了去梁府,车桥才扬长而去。
望着扬长而去的车桥,瑾王眉头紧皱。
“回王爷府。”他说道。
看着他离开,躲在墙壁后面的贾树华走了出来,他目光阴沉着。
“夫君,在看什么呢?”那一声夫君叫得极其温柔,不是别人正是笛音。
由于她和他做的事被撞个正着,为了事情不至于更难看,贾老爷便要他纳她为妾。
今日一早便随便办了,笛音心里乐着呢。
贾树华冷冷地睨视她一眼,就是这贱女人害他和她婚约解除,害他辛辛苦苦建立和就要得手的一切通通都没了。
他要她生不如死!贾树华愤怒地握紧双拳。
而这事,田滢舟在回到梁府门口时也听到了外面的人讨论着,同样的也听到了田世和昏迷不醒的消息,猛然一惊。
☆、第三十九章 打人
这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会昏迷不醒?由于心急他现在状况也没细听那些人讨论。
田滢舟撩起裙角就急忙赶去,连一身湿漉漉地衣裳也未来得及换下。
小喘着气走进房内,气氛很凝重,梁有珠站在梁智滔和梁老夫人前面断断续续地哭泣,哭得眼睛都红了。
田滢舟无视他们惊讶地神情,直往床走去。
“母亲,世和他怎么样?”她看着弟弟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
梁氏在她进来时,已起身跟着她走进了里间,听到她这么一问,眼泪又涌了出来。
“大夫说他脑袋有淤血,说可能会一直昏迷不醒。”她的泪珠一串串地滴落在地上。
田滢舟瞳孔忽地放大,凝眉转过身看着哭泣地梁有珠,瞧这情形不用问定是她所为。
她扶着梁氏回到堂里坐下,望向梁智滔,所以急忙赶到湖岸的家丁就是通知他这事。
为什么要瞒着她,不早点告诉她!
田滢舟眉心一紧,转而看向梁有珠,声音有些微怒道:“你对世和做了什么!”
梁天麒见她又发怒,想起之前她发怒时的寒意,赶紧地安慰道:“会好起来的,御医已经在路上,赶来了。”
“你对世和做了什么?”田滢舟只是看了一眼梁天麒,再问了一次,不过语气没有方才那么咄咄逼人和冰冷。
梁有珠只知道哭泣,一个字都说不出。
一旁的许氏见状蹙眉,不冷不热地说道:“两人玩耍不小心绊倒而已,你这是什么语气?审问犯人似的。”
以柳摇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听完,若想此刻田滢舟有个好脸色那是不可能的了,沉着脸看着许氏。
“世和好心上前关心她,却被推得倒在地上,而她做错事还哭成这样?”她冷声道。
“那是因为她没有你这么嚣张跋扈,哪像你没个女子的柔弱,心里害怕才会这样。”许氏被她说得,也一吐为快。
梁氏脸一沉,梁智滔和梁老夫人也如此。
附在田滢舟身上的周雅楠只感觉她愚昧。
“你给我闭嘴!”梁智滔怒喝许氏,一掌拍在桌案上,吓得梁有珠哭得更凶。
“她撒气推倒世和,害他躺着昏迷不醒,这就是柔弱吗!为人母亲,你此刻不好好教导女儿,还在这指责别人作甚!”
梁智滔的一番话骂得许氏一愣一愣的,接到消息赶回来的梁葆宏一步入房内就见父亲这番怒骂,心里虽有不悦,可也附和着。
“父亲别恼,孩儿向您老赔罪。”他躬身道。
梁智滔不耐地看了三媳妇许氏一眼,然后向梁葆宏更正道:“你要赔罪的不是我,是你大妹!你看看有珠都做了什么。”
梁葆宏笑着频频应是,随后看向梁氏弯身道歉:“大妹,是三哥教女无方,害大妹难得回娘家一趟,却如此不愉快,还让世和受伤昏迷不醒。”
停了一下,梁葆宏看向许氏和梁有珠呵斥道:“你们两个还不过来快点道歉!愣着哭着干嘛!”
饶是许氏心里多不甘愿,也不得不拉着梁有珠道歉。
梁有珠挥掉许氏的手,哭着道:“我不要,我讨厌她们。我不要见到她们,她们一来你们都只看着她们姐弟,偏心!”
梁葆宏见父亲脸色一凝,赶紧地呵斥道:“混账,胡说什么!做错事还不悔过!”
“是我推的,我讨厌她们,最好永远不要醒来!”梁有珠虽然平时有些软弱,可脾气上来后就谁的话都听不进去,钻牛角尖。
田滢舟一听沉眉,扬起手响亮的给了她一个巴掌。
顿时房内变得鸦雀无声,连梁智滔也怔住了。
张氏霍地站起身,气得手抖地指着她,颤声道:“你、你怎么突然动手打人啊!虽然珠儿有错在先,可你也不应该打人啊!”
许氏适才也很想一巴掌打醒她,现在见田滢舟动手,赶紧地抓着机会装心疼地低泣。
“虽然我们珠儿有错,可你也不应该随手打人啊!”许氏心疼地抚摸着女儿肿了的脸蛋。
梁有珠被打懵了,呆呆地看着她,仿佛眼冒金星了。
梁氏也紧张了起来,深知女儿的脾气,怕她再做出什么来,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田滢舟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看向许氏道:“那我们世和又做错什么?为何她随意打人?因为她小脾气上来不待见动手就对吗?因为一个巴掌你就如此心疼女儿,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母亲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更心疼!”
许氏一股气憋得发不得,暗暗咒骂她伶牙俐齿。
见她憋着气无话可说,田滢舟又看向梁有珠,沉着声道:“怎么被打一巴掌就疼了?那你有没有想到我弟弟他破头流血更疼!竟然还如此顽固不化!以后出去或嫁为人妻怎么孝敬公婆服侍夫君?也耍小性子吗!”
一口气将他们全部人都说得一愣一愣地,这番话田滢舟也不指望只懂吃的她听得懂,外祖父和外祖母听懂了就好。
梁智滔也不负她所望,其实她不用这样,他也会责罚她。
他沉着脸看着许氏和梁有珠,凝眉道:“你们两个,房内禁步一个月,罚抄家法100遍!”说完已经摆手示意她们下去。
许氏看向张氏望她说几句好话,可张氏悻悻地不敢作声。
梁葆宏狠狠地瞪了许氏和梁有珠一眼,向父亲母亲躬身行礼后,就恼怒地离开。
一出房门,许氏就哀怨着:“你父亲就是偏心,明明她也有打人,怎么就不罚她们?这偏袒也太让人不服了吧。”
“不服?不服你再去闹啊!告诉你,别给我再出岔子!”梁葆宏话落气愤地拂袖离开。
而房内的田滢舟见她们离开,才看向梁智滔、梁天麒和梁天麟祖孙三人,眼神里带有责怪。
梁氏双胞兄弟心虚地撇开头,梁智滔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问道:“滢舟啊,你怎么这么狼狈回来?”
梁氏双胞兄弟不由自主地白了一眼,哪壶不该提哪壶啊。
“就是啊,女儿。”梁氏一直就想问了,“还有你这氅衣哪来的?”
田滢舟轻描淡写地说道:“外祖父说赏湖,哪知是变相地给我安排了相亲。”
梁天暖忽然惊大眼睛,恍然道:“我知道了,是舟哥哥对不对?难怪觉得这氅衣眼熟。”
“好啊,你们竟然也骗了我。”说着梁天暖嘟着嘴叉腰瞪着他们。
梁氏微微一怔,随后眉头紧皱,上次父亲也提过,想不到他没有放弃。
梁智滔笑了笑道:“反正滢舟也没了婚约,瑾王有什么不好的,为人我清楚,而且配上我们滢舟简直是天造地设。”
“那我呢?”梁天暖委屈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还小,等长大了再说,别跟你表姐抢相公。”梁智滔淡淡地说道。
田滢舟脸忽地通红,八字还没有一撇,什么相公不相公。
可心里却暖融融的,不可否认,田滢舟对他有了心动。
“我不同意。”梁氏凝眉否决换来了他们一致的注视。
梁天暖想了想,问道:“天暖都不抢了,舅母为什么不同意呢?”
她问出了他们的问题,都看向了梁氏,可梁氏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田滢舟不禁暗暗猜想。
是因为西澜侯吗?可母亲不是那都是过去了吗?真想不透又因为什么。
气氛静默着,幼芙见此,小声提醒道:“小姐,您还是先换身衣裳吧,免得染了风寒。”
“嗯。”田滢舟向他们行了礼带着沉思出了房,一路沉默不语。
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后,田滢舟忽然想起早上那马钱子,写了个药方折叠起来放进信封里。
她吩咐道:“幼芙,你去姜医馆那将这给姜承佑大夫,抓几副药回来不要给人看到。”
幼芙接过连忙去办事。
田滢舟抱起十三往田世和的房里走去,边走边想着事情。
这老是被杀手缠着也不是办法,可一时半会也没半个思绪,到底是谁派来的。
皱眉轻轻叹了声气,世和又昏迷不醒,还有外祖母被谋害的事真是一波接一波啊。
希望姜承佑能成功,她弯下身放下十三,小声道:“十三,你到处晃晃,听听有没有老鼠的声音。”
十三叫了一声要跑开时,田滢舟一把按住它叮嘱道:“别被抓着,机灵点,若有事小腿跑快点。”
十三笑得傻傻地叫了一声,田滢舟望着它欢快地跑开,才进了房内。
☆、第四十章 进宫(抱歉,忘了定时发布)
田世和需要静养,众人也就散去了,只留下梁氏和琴美、以柳照看着。
田滢舟走到床沿边坐下,望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一痛。
“太医还没来吗?”她问道。
梁氏摇摇头,心事重重的锁眉。
田滢舟以为她担心世和的病情,安慰道:“母亲,放心还有我。”
她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小小轻蔑地声音:“既然如此,还要跑这一趟……”
瞧着老头一身官服,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田滢舟就微微皱眉。
丫环尴尬地禀告道:“大小姐,何太医到了。”
“嗯。”梁氏挥了挥手。
可这何太医跟他们有仇似的,话里都着刺,“田二夫人。”刻意加重语气。
饶是再笨,在场的人也听得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田滢舟见他来打酱油似的,忙起身说道:“何太医,请为小弟看诊。”
何太医一眼也没看她,目光无人似的走了过去,察看了一会儿。
“恕老夫无能为力,他后脑勺伤得严重,醒不来了,放弃吧。”
田滢舟半眯着看着他,瞧着他适才也没用心为他看诊只是随意应付,顿时凝眉。
何太医一开始有些心虚,双手交叠放置袖口里,摸了摸袖口里的银锭才有了底气。
“你这么看老夫也没用,你不是医术很精湛吗?不信,你自己医治啊。”态度极其差。
田滢舟沉眉冷嘲道:“怎么你拿着国家饷银却就这点能耐吗?”
何太医一听恼怒道:“口出狂言,你以为有点小本事,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在我眼里,只不过是野蛮人、庶女!”
“何太医,话给我好好说着!”梁氏沉着脸看着他。
田滢舟冷冷地说道:“何太医,若败在一名只有小本事的我手上,你脸面也没地方搁了吧。”
何太医怔了一下,若真的如此那他的确没脸面,可话已放出,硬着头皮也要上。
他冷笑一声,眼神满是轻蔑。
不过方才虽然随便一看,可尽管没有田大夫人的拜托,可按他这情况也醒来可谓艰难得很。
想通后,他说道:“既然田二小姐这么说,那老夫告辞了。”
“你……”梁氏要劝住他时,被田滢舟拉下。
“不用劝他,他根本无心医治,强留也没用。”田滢舟拉她坐下。
琴美也附和道:“二夫人,这何太医话太难听了,要不让老太爷出面?”
梁氏眼角湿润向琴美摇摇头,尔后看向田滢舟声音沙哑道:“嗯,母亲去请姜老为世和医治,姜老医术不比何太医差。”
也对,姜家也曾经是御医只是遭小人陷害不得志罢了,田滢舟点了点头。
看着梁氏伤心难过,田滢舟心里也不好受,忽然想到一件事,直言问道:“母亲,为什么你不同意我和瑾王走得太近?”
提起这个梁氏叹了一声起,说道:“母亲不同意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怕你真的嫁了过去被他母亲欺负。”
田滢舟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她继续道:“他母亲对我有极大的成见,至今也未释怀,怕她会将气撒到你身上来。”
田滢舟少有出现害羞又露在脸上,低声道:“这八字还没有一撇,母亲怎就想到了嫁,况且就算如此,难不成为了她让我错失所爱?”
最后那句,问得梁氏一怔,然后慢慢地笑了,或许是她想太多了。
……
十三按着主子的吩咐乱晃着,听着人类的谈话,可都是些八卦话题和哀怨声,晃了老半天也没听到个有用。
实在累了,十三便垂头丧气的小短腿悠哉悠哉地回到了田世和房外,爪子抓着门叫了几声。
“主子,开门。”
田滢舟听到是十三回来,刚起身却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推了开来。
梁智滔带着太子殿下李桢来了!
田滢舟和梁氏连忙起身行礼,十三也跑到了田滢舟的脚旁。
梁智滔环视着房内一圈,狐疑道:“何太医呢?”
“何太医说醒不来。”梁氏黯然道。
梁智滔听了眉头紧皱着,李桢看了看田滢舟和梁氏,说道:“宫中还有其他太医,待会让他们过来一起看看。”
梁氏一听再次行了礼,谢道:“谢太子殿下的存问。”
李桢摆摆手示意她起身,随后说道:“方才去了躺田府,听闻你们回了梁府,便急忙赶来。麻烦田二小姐随本殿下进宫一趟。”
“进宫?”对突如其来的进宫消息,田滢舟着实一愣。
这无端端的怎会让她进宫,不仅是田滢舟,梁氏也愣了愣。
李桢接着道:“是皇后娘娘请田二小姐进宫一趟,至于什么事,本殿下也不清楚。”
田滢舟更加疑惑了,她一介女民皇后请她进宫干嘛?着实想不出个所以然。
梁智滔笑着道:“滢舟啊,快去吧,别让皇后久等了。”
世和这情况,田滢舟实在不想进宫,不过也只能不想。
她点了点,跟着李桢便上了马车,也没有费心思再去打扮打扮,由于幼芙不在,梁氏便让以柳跟着一起来了。
临出发前倒是外祖父说了几句,说了幼芙去为外祖母抓药,让他派人接应幼芙,免得找不着自己急了。
京城里个个都在说着田家五少爷昏迷不醒的事,瑾王和田二小姐游湖的事,这有人看到太子殿下和田二小姐又多了一个话题。
气得田媛媛手握得发白,宋可佳和杜小娥也是,狠狠的盯着远去的车桥。
她们看着离开的车桥,愤愤不平的,都在想她田滢舟凭什么呀!
宋可佳冷哼一声道:“长得一张媚惑脸,就到处勾搭,一会瑾王一会太子殿下,真是不知廉耻。”
杜小娥接过话道:“哼,就长得好看些有什么了不起,以前还一副清高样在那里装,活该她弟弟昏迷不醒,梁有珠真是替我们泄气了。”
上次福源寺的事她还记着仇呢。
相对于她们二人,田媛媛就比较沉得住气,脸色虽然不好,可也没有像她们碎碎念不停。
“咦,那不是姜医馆的姜承佑吗?他在干嘛?”杜小娥瞧着不远处,在一家医馆里询问着什么的姜承佑有些不解。
“同行谈事,有什么好奇怪。”田媛媛隐着胸口的不耐,淡淡地说了一句便继续逛市集。
杜小娥向后望了几眼,便也收回视线。
可是想想好像又不是,心里搁着疑问,最后还是和田媛媛说有些不舒服先回府走开。
她回到刚刚的医馆,走了进去向那掌柜问道:“方才姜大夫向掌柜问了些什么?”说着她从衣袖里拿出一银锭塞到他手上。
那掌柜本想轰她走的,见到银锭连忙露出笑脸道:“也没有什么,就问最近有没有卖过马钱子,和哪家的人,大概就是这些。”
“好,谢谢掌柜。”杜小娥走出医馆,疑惑地回到了田府,将这事与田爱琼说了。
田爱琼听闻也觉奇怪,让人细细去打听是怎么回事。
而姜承佑还在继续寻找当中,眉头紧皱,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她忙!
田滢舟似乎听到有人背后说她,打了个喷嚏。
五少爷昏迷不醒,二小姐可不能病倒,以柳担心道:“是不是染了风寒?”
田滢舟笑着摇摇头,哪里会这么脆弱,染了风寒。
一路马不停蹄地进宫,有些累了的田滢舟在车桥里竟然睡熟了,直至到了以柳轻轻叫唤才醒来。
“小姐,到了。”
到了?到了哪里?有那么几秒,田滢舟脑袋有些空白,随后恍然。
对,进宫,皇后让她进宫。
田滢舟有些疲惫的被以柳搀扶着下了车桥。
☆、第四十一章 目的
望着肃穆、辉煌金碧的皇宫,田滢舟顿时清醒了,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皇宫可不像田府或者梁府,若言行有什么差错,分分钟遭殃。
田滢舟小步紧跟着李桢身后,路过的宫女和公公纷纷向他行礼,以及打量着她。
以柳身为梁氏的丫环,也不是第一次进宫,所以没有一丝慌乱,不过也有一丝紧张。
宫中此刻风平浪静,或许下一秒就惊涛骇浪扑来。
这些道理,不用以柳说,她自然明白,原因无他,毕竟她接演宫斗戏不少。
走了不一会儿,太子殿下便停了下来。
田滢舟抬头望着熙宁宫三个字,觉得有些压抑。
这时通传的公公喊道:“太子殿下驾到。”
李桢看了她一眼,由始至终没有说话,大步迈了进去。
田滢舟沉着冷静地跟了进去。
这是皇后的寝宫,里面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彰显出皇后高贵威严的身份。
“孩儿见过母后。”李桢淡笑道。
皇后笑得很慈祥,示意他坐到身旁。
望着他们母子和睦温馨,周雅楠想起21世纪的继母,不禁有些黯然。
不过也是那么短暂几秒,很快便恢复如常,她福身行礼道:“臣女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嗯,平身吧。”皇后手缓缓一抬,看向身旁的一名宫女道:“赐座。”
“臣女谢谢皇后娘娘体恤。”田滢舟一言一行大方得体,没有一丝紧张。
一旁的以柳暗暗敬佩着,虽然二小姐尚未及笄,可这一言一行终于有了夫人当年的风范,想起以前的二小姐,以柳不禁疑惑。
人怎么可以变化这么多?难道真的伤愈后,醒悟了?
皇后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夸赞道:“嗯,很有子兰当年的风范,你可还好?”
这忽然一问,田滢舟怔了半秒后恍然所指何事,笑道:“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女很好。”
“哦?很好?目睹到那场景竟然没有一点伤心生气?”皇后淡淡地问道。
田滢舟见太子殿下也微微挑眉,回道:“生气是有的,不过也只是气他给臣女带来了侮辱,不过也仅是那么片刻,过后觉得倒也并非坏事。”
皇后被勾起的兴趣,细望着她倾听。
李桢也静望着她。
她接着道:“臣女与他的亲事是长辈意思,并没有爱情,所以谈不上伤心。这事过后倒让臣女看清了一个人,不至于傻傻嫁了才来不及后悔。”
皇后笑容越来越深,点头道:“果然聪慧,孩儿还提及你的精通琴棋书画医等,看来不假啊。”
闻言,田滢舟略微有些惊讶,望向太子殿下的笑容有些看不懂。
这时,皇后打断她的沉吟,说道:“这让你进宫是为了品茗宴会上的那菜品。”
原来是为了这个,差点忘记了。
田滢舟浅笑道:“是,皇后娘娘您请说。”
“那道菜品叫什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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