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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为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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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抛约旱男【啪牛�
“娘娘恕罪,臣妾只是久不给娘娘请安,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又听闻娘娘凤体有恙,这才生了来侍疾的心思,并无意扰了娘娘休息。”毕竟是在后宫浸淫多年又屹立不倒的人,心思稍转,就知道如何说是对自己有利的。
傅清月挑眉,也不揭穿她的心思。要说敢处置容妃打柏婉仪脸面的事儿,那是因为她清楚贺晟睿的心意,也知道自己那般做,不过是无伤大雅不会招致责难。
可慎淑妃不同,虽然贺晟睿说过她不是省油的灯,但毕竟人是他阵营的。若自己一意孤行的搞死了或者搞疯了,只怕贺晟睿也不会乐意的。
再者说了,她就算再不屑分析后宫,也明白,慎淑妃只怕是如贺晟睿心意的。就算是几个嘉贵妃加起来,也没她重要。
人是不能打杀不能随便处罚,可不代表她咽下这口气,任由慎淑妃嚣张啊。
“原本想着你规矩是好的,人也沉稳,却不想却闹出这么一茬。本宫就是想让你代理宫务,只怕皇上那也是不好说的。”傅清月打量了一眼慎淑妃跟冬梅,许久才惋惜的开口,“至于你身边的宫女,虽然是得用的,但也不能不分尊卑。敢在梧桐殿前张牙舞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淑妃的指示,想要气死本宫继而登位呢。”
不是傅清月仁慈,她只是想看看所谓不骄不躁的慎淑妃,能为了权势做到哪一步。再怎么说,冬梅都跟了她多年,是她身边一等一的贴心人。
毕竟,她从来就不怕人有贪欲。
慎淑妃脸色微变,尽力的俯着身子,低声向傅清月告罪。至于要不要抛出冬梅,却也未说。而冬梅这回可是真真的怕了,浑身抖动跟个筛子似得,对于皇后不动声色就要间隔她跟慎淑妃的行为,也确实忌惮起来。
她经营了这么些年,才替代了慎淑妃自家里带进宫的丫鬟成为她跟前最得体面的贴身宫女,其中艰难可想而知。若是一朝被厌弃,只怕自家主子那里,也是讨不得好的。
她打了个冷战,几乎都要趴在地上了,但却不敢开声求饶。生怕皇后会再注意到她,像在京城皇宫处理那些吃里扒外的奴才一样,直接把她杖毙。
要知道,单是一个冲撞凤体,行为失仪就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行了,说了一会儿话本宫也乏了,回去以后抄写百遍宫规,回宫后送去凤栖宫。”见慎淑妃面上毫无端倪,傅清月也懒得再试探,直接挥手让人退下。
慎淑妃不敢多言,只开口让人把带的老参跟亲手绣的齐福图放下。只可惜,傅清月根本不领情。
“本宫这里还有许多,慎淑妃若是稀罕,回头本宫让人给你送去两支。”这就是正妻跟妾室的差距,她是皇后,手中的资源跟物件,就不可能被后妃超过去。
“臣妾谢娘娘的赏。”不管脸色如何青红难堪,她都没法子不给傅清月脸面。咬紧牙关,慎淑妃眼中赤红,觉得心里烦躁异常,恨不得能跳起来抓烂上边那个女人高高在上满是不屑的面目。
她心里一惊,不敢再看傅清月,更不敢再逗留,匆匆带了冬梅跟伺候的宫人退下。待到往暖春阁走的工夫,身上有些发冷,总想逮住身边人咬一口或者打到见血才好。
等回了暖春阁,嗅着熟悉的味道,她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娘娘,奴婢伺候您歇一会儿吧。”冬梅试探着开口,心想一会儿是不是要再添些香料。
慎淑妃打了个冷颤,眼皮子有些沉,想了想便点头应下了。走进内室,伸开双臂让人给褪了坎肩襦裙,又撤了六尾凤钗散了飞天发髻。然后才打着哈欠歪在榻上。
冬梅打下床帐,轻手轻脚的掀开香炉盖子,然后用一旁的丝枝翻了翻,见邈邈香气儿腾升,她才屏着气后退了几步。等出了内殿,知会了伺候的小宫女,这才去净手换气。
香料中的药力虽然弱,但却极其霸道,一旦沾染了熟悉上了这个味道,就再也没法子离开。就算她再迟钝,也发觉近日里自己心里想出人头地的念头愈发重了,想必跟这香味也是有关的。
香气袭来,慎淑妃苍白的面上涨起一抹潮红,眉目之间的虽然还有倦意,但却没了之前的萎靡跟晦暗戾气。
也就是如今她没有精神细细思量,若是以前,定能发觉,哪个人使了下作把戏。只可惜,汲汲营营多年的慎淑妃,不甚掉入了连贺晟睿一时半刻都查探不到的陷阱之内。
而梧桐殿内,傅清月胳膊肘只在珊瑚炕几之上,随意的歪着身打乱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这次回宫,紧接着就是选秀了,既然慎淑妃一时半会儿不能动,不若先替她分担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去。
要知道,历来新人入宫,可都有一对的糟心事儿呢。哪家家族跟谁家朝堂关系有牵扯,又或者高位的谁看重了哪颗棋子,想要笼络什么。甚至,就连宫殿寝室的安排,若是没考虑周全,都会惹了人的埋怨。
她做皇后的虽然不在意那些小喽啰,但能给邪门的慎淑妃找点不自在,她当然乐意。只是,以她的经验,恐怕慎淑妃会把火球当香饽饽呢。
“娘娘,淑妃娘娘也是明摆着没把您放在眼里啊,奴婢瞧着,她进殿的时候恨不得把咱们都活吞了呢。”谨玉愤愤不平的小声说道,顺带着吐槽下自己这几日的心惊胆战,末了还大着胆子,咬牙埋怨了傅清月两句,“娘娘,您以后可不能再吓唬奴婢了。要是再来两遭,奴婢可就真会被吓傻的。”
要不是娘娘及时赶回来,还是自暗道入了殿内,这事儿还不得捅了天去?
至于被吓死的话,她是万万不敢在娘娘跟前说的。入宫之前,她们都受过嬷嬷的教导,主子跟前不能说晦气的词。虽然自打去南疆开始,自家娘娘就开始纵着她,可她却不能不知好歹的给娘娘惹麻烦。
“行了行了,看那小嘴都快挂上打油瓶儿了。本宫这不是好好的么,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的日子咱们可就舒坦了。”傅清月浑不在意,把身体压在引枕之上嘴角露笑。瞧着谨玉老妈子状的又是唠叨,她觉得有趣的很。
跟对从容的感觉不同,傅清月对谨玉是真有几分喜欢的。无关利益,刚开始是因为谨玉识的本分绝不越矩,后来就是因为那两分的轻松怡然。
“娘娘可不敢提那个字儿,您是大福之人。”谨玉苦着脸,神情严肃,不顾僭越的赶紧抢了话来。对于自家娘娘话里的意思,她不敢深究,可也不能娘娘这般百无禁忌。
其实她觉得,皇上待主子算是持重,可娘娘的态度,却怪异的很。
傅清月噗嗤笑出声来,扬了扬下巴,略带张狂的开口道:“以后记住了,除去那些个妃嫔,对于别人,若是不知趣儿直接掌掴。就如今儿的冬梅,她能仗慎淑妃的势,你就能借本宫的权。至于一些可有可无的人,惹了也是不当紧的。”?
☆、38。 贺晟睿的焦躁
?后宫将要重新洗牌,到时候,被贺晟睿恩/宠/的嫔妃跟小主只会更多。若是谨玉还是这般谨慎小心,害怕事端唯唯诺诺,定然压不住下边的人。
凤栖宫一等宫女,有品级的女官,如何也是她傅清月的脸面。就算有一日她重新被贺晟睿厌弃了,至少她背后还有傅这一大姓。而自诩圣明君主的贺晟睿,虽然不一定对她情有独钟,但定然也会给她稀薄的包容跟看重。
加上他对傅家的态度,只要不想让清流一家独大,他就不会除去傅家。而傅家在一日,她就不会轻易被废弃。加上之前她以皇后之尊到行宫祈福,恰好西北冻害已过,南疆战事平复。无论如何说,对于信奉天地的百姓来说,她也是功不可没的。
至于利用,傅清月从来不在意。她跟贺晟睿之间,不一直是在彼此利用吗?他想让她平息后宫争斗与混乱,处置太后跟嘉贵妃,而她则只想利用他给的权利坐稳后位,看遍后宫花开花落。不管是红花还是芍药,衰败之后都要臣服。
所以说,碰上不拘泥儿女情长,更不会为了/宠/爱谁而盲目到失了章法的帝王,的确省心。至少,如她一样有一颗坚毅冷漠不信情爱的心,两人就永远不会因为/宠/妃上眼药而相敬相杀。
就好比,她不会傻到想要驾驭掌控贺晟睿,而贺晟睿也不会愚蠢到把中宫养成废后。
至于新秀绝色,与她何干?
“那奴婢以后岂不是要盛气凌人了?”说着,谨玉还逗乐的扬了扬脑袋,故意表现出一副傲慢的嘴脸。
傅清月噗嗤一声笑出来,没想到离开皇宫,就连一向稳重圆润又最守规矩的谨玉,都生出了几分小孩子心性。
“娘娘笑什么?”谨玉也觉得自个是闹了笑话,赶紧红着脸道,“奴婢这不就是想让娘娘高兴一回。”
“本宫可没笑话你,赶紧过来给本宫梳妆,这会儿圣旨也该到了。”
谨玉闻言,赶紧上前扶了娘娘端坐起身,然后唤了内殿外伺候的宫人上前。琳琅饰品,朱玉发簪,随着宫婢依次排开而展露。只是,见惯了如斯场景的傅清月与谨玉,连眼都不曾眨一下。
“娘娘,今儿可要戴凤簪?”
傅清月看了看铜镜中挽了朝云近香髻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换那套八宝珍金丝步摇。”
她惯是不喜欢委屈自个的,也是个爱美的,凤簪金钗于她而言不甚新鲜。但不得不承认,那种珠光宝气熠熠生辉的头饰,更是衬出她的雍容,就算不开口,也不坠她皇后气度。
视线扫过奉盘角落并不起眼的手链,不带一丝情谊跟留恋。就像是她在心底对贺晟睿的评价,天生戏骨。不过也是,能迷惑杨家多年的人,又岂会不知如何能打动女儿家的心思?
只可惜,她傅清月的情愫,天生就被摘除了。不管他当时是为了帝后和谐还是为了后宫安宁做了那些事,都不会让她的心底升起一丝涟漪。而她更不会为了争/宠/,屈尊降贵的迁就一条毫无价值的手链。
相比于行宫傅清月的满不在乎,皇宫里正为青红娘之毒焦头烂额,又想要让皇后稳坐中宫,不被人暗中中伤的贺晟睿,这会儿可是心焦的很。
“当真以为朕动不了他们?”贺晟睿听完卫严的禀报,放下手中的御批朱笔。虽然他目光无波,神色漠然,但一旁伺候的吴明德却觉得皇上是真生气了,那几不可闻的冷哼,可不是透着一股子冷意?
他放下手中的墨条,神色恭谨的低着头退至帝王身后,老老实实的充当起了布景。这种事关前朝的事儿,就算他是皇上心腹,再得用,也不敢插嘴。
“中省殿那边可把人带来了?”语带凛冽,神情肃杀。之前他猜想,是杨家余孽未清理干净,要做最后的挣扎,甚至想要拉着他陪葬。
可如今,按着卫严跟暗卫首领赫山查到的结果,这件事的的确确是冲着皇后而去。而最大的嫌疑,自然是慎淑妃、良妃与容妃了。
虽然楚家为了良妃可能会下手,但把所有线索断在楚家这里,的确有些刻意了。
而皇后中毒逝世,最大的获利者自然是慎淑妃。再加上行宫那边传来的消息,许家有意让慎淑妃上位。
至于容妃,虽然因为傅清月处罚于她失了脸面,可能心中有些龌龊。可细想起来,她乃至定阳侯府,都没有能力在乾正殿动手。良妃,亦然。
唯一说得通的,就是有世家跟许家达成了某种共识。
贺晟睿目光微寒,还当真是歪打正着呢。虽说水至清则无鱼,可若是浑浊到要蒙蔽于他,意图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翻云覆雨的程度,那就莫要怪他过河拆桥了。
左右,他是帝王,抬举谁或是把谁拉入尘埃,也无需再看外戚脸色。想到开春就要春试,贺晟睿心中有了新的思量。
也许以前是他想错了,堂堂大熙朝堂,如何容不下一两个权臣世族?
听到皇上问话,吴明德赶紧低声回到:“宫正已经把人扭送来了,现在正在侧殿之外候着。”
“带进来。”
也就是几息之间,一个神色恍惚,形容狼狈的宫女被扭送进来。瞧见上座的皇上,她吓的几乎昏死过去。她哪想到,这件事会闹到这么大,不过是替人送了一趟胭脂,得了些好处,如何就闹到了御前?
“说吧,良妃宫里的胭脂,如何就落到了你得手里?”
事儿是这般出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问题就出在,被扭送来的宫女说不清到底是谁给了她那盒胭脂。毕竟,阖宫上下几千伺候的奴婢,她又不是跟在主子身边体面的人,哪能一一记得清。偏生的,那事儿过去了几日,而且对方当时也是有意不让她瞧清楚,她也是怕染了麻烦未敢多问。
两下糊涂,就落到成了暗中人的棋子儿。
贺晟睿眯眼看着下边的宫女,心里思量。按着宫正送来典籍,她是采选时由楚家送来的,可人偏生是在容妃的云霞宫当值。
后宫里,他前脚让人盯住了容妃跟良妃,后脚容妃那的人就出了纰漏。当真是好算计,完美到贺晟睿寻不到别的头绪。
若皇后身死,慎淑妃被疑,良妃容妃被查,他是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得力又有手段的人了。不过细细说来,这之中,能摘除嫌疑的也就慎淑妃了。。。。。。
“不要把人送回殿中省,就调到御书房伺候笔墨。”
既然背后之人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抛出替罪羊,那他何不稳坐钓鱼台?至于傅清月,正好借了这个机会,把人拘在乾正殿伴着他。也好让他想明白,俩人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能被暗三看重,混入暗卫队伍中却丝毫不露胆怯,倒是个人物。”贺晟睿略作思索,“把人带进禁卫府,你亲自审问,但凡跟他有牵扯的官员,一个不放。”
卫严默然,目下看来,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不管这件事是到底谁是始作俑者,楚家肯定不干净。
“朕记得楚家嫡长子楚占峰自诩才子,在京中颇有声誉?”贺晟睿挑眉,不屑的轻笑道,“自古都说才子风/流,让人把禁卫府暗查楚家之事透露出去。”
所谓墙倒众人推,他倒要看看,许家这般在乎名声的清流一派,还如何跟楚家联手。
等卫严沉声领命离开之后,贺晟睿才再次埋头成堆的奏折中。朱红批阅之间,满是肃杀。而这折子,署名楚务咎,也是如今良妃娘娘的父亲。
宫灯一路亮起,乾正殿内数根婴孩胳膊粗细的火烛燃起,配上一盏盏琉璃宫灯,自然是让殿内明若白昼。纵然是彻夜批改奏折,都不会让贺晟睿感到倦怠难捱。
待到把最后一本奏折丢在桌上,吴明德才赶紧接过小太监送来的热茶,悄声行至御案一侧放下。
“皇上,内侍已经在殿外候了一阵子了,您看今儿要不要翻牌子?”
贺晟睿喝了一口茶,享受着少有的闲适轻松。听到吴明德的提醒,他眯眯眼敛了松快神情。
最终,久不进后宫的皇上,破天荒的翻了良妃的牌子。原本已经良妃要翻身成为新/宠/妃,更是在云香宫上下感恩戴德的跪谢天地,以为自家主子有了奔头时,殿内却响起了皇上怒气冲冲的呵斥声。
吴明德进门的时候,就见良妃娘娘衣衫不整,面色苍白的摔在地上,而皇上更是面带寒霜,面色潮红。
“回乾正殿!”贺晟睿面色冷冰,看向良妃的目光,像是含了冰渣子,满是憎恶。“嫔妃楚氏,为妃无德,即刻贬为更衣,打入冷宫,永不晋位。”
明显的厌恶,冷冽的声音,无不彰示帝王的疏离与怒意。大抵,曾经刻意的小意,都随着杨家的覆灭兵权的收拢而全部被消磨殆尽。如今的他,万不会为了一个家族给嫔妃留情面了。
再者,他今日会进后宫,本也不是为了所谓的鱼水之欢。本想着寻个由头彻底断了楚家的希冀,却不想对方这般迫不及待。
良妃跪着向前拉住贺晟睿的衣袍,哽咽着声音想要求饶,“皇上,真的不是臣妾,臣妾真的没有用那些下作手段。。。。。。”
只可惜,盛怒中的贺晟睿,根本不愿听她多言,抬脚就踹在了她的肩膀之上。除去不怒自威的帝王威压,他还是自战场上走下来的男人,骤然冷笑之间,抬脚就能要了人的性命。?
☆、39。 肃清
?更何况是良妃这种未曾受过苦难的深宫妇人?挨了这么一脚,直接疼的冷汗连连,昏死过去。
昏暗的幔帐之中,女子莹白的肌肤上泛着红晕,眉眼恰到好处的轻挑,满是旖旎魅惑。扬起的脖颈之间,性感紧致的锁骨清晰可见,衣领微敞,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大红的肚兜。贺晟睿只觉得口干舌燥,好似自己要醉了,浑身都燥热的喧嚣着,他要她。
“皇上,可要找人侍寝?”吴明德见贺晟睿面色愈发潮红,赶忙开口。后宫中,最不缺的便是女人,在他看来,皇上根本不必受这般折磨。
满心的旖旎顿时消散,贺晟睿坐在榻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让人准备冷水。”
一闭眼,脑中却还是傅清月那个小没良心的慵懒的模样。真真是跟着了魔一样,让他不甘心的低声骂了一句。
也不知为何,脑子里有傅清月那家伙,他就不乐意再寻别的女人。受罪不说,还会莫名觉得心虚。至于心虚什么,鬼才知道。
遣退了身边伺候的宫人,迈步进入冷到让人大啰嗦的冷水之中,贺晟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上的燥热暂散,可还未等他回神,脑中再次浮现傅清月那玲珑光滑的身体,接着身下的肿胀再次如火。
宽厚结实的身躯,因为内力与药力混合,渗出一层薄汗。他无意识的伸手,压抑的粗喘带着极致的愉悦,忽而水中的人不住的抖动起来,一股子浓重的□□麝香味弥漫。
一晚上几乎没睡的贺晟睿,第二日上朝时候都黑着一张脸。见着傅太傅等人的时候,脸色更是又阴沉了几分。该死的,怎么就把皇后教导成那副妖精模样,害得他又是心虚又想要更多。
谁能想到,坐拥后宫佳丽的帝王,会在中了情香之后自渎?别说是外人,就连吴明德如今都有些无所适从不敢置信了。难道皇上,又厌弃了跟女子亲近?
反正不管怎么样,在处置了两个当朝相互攻讦满嘴放炮的内阁学士之后,满朝再也没谁敢寻皇上霉头了。
楚务咎心底深处忐忑不安,甚至在踏入乾正殿的时候,脊背发凉。他跪在地上,看着光可鉴人的地面泛着寒光,简直都要冷汗连连了。良妃获罪,被打入冷宫,而且贴身的宫女跟一等宫女全部杖毙,偏生他还对原因一无所知。
上面一派沉寂,只听得皇上翻阅奏折的声音,偶尔还有茶盏杯盖跟杯沿儿磕碰在一起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大殿中,落针可闻的死寂气氛蔓延,压抑又让人惶恐。
楚务咎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小心思跟暗中的动作,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慢慢的,脸色就带了些凝重。若是迫不得已,就只能放弃良妃娘娘了。
身为楚家女儿,既然入了宫,就该为家族奉献。
贺晟睿冷漠的看着楚务咎,眸光冷冽如刀,开口的声音生硬而毫无温度,生生让下边跪着的人打了个寒颤。
“楚爱卿还当真是好家教,堪称大熙典范,教养出来的女儿竟如军营里低贱的军妓一般!”冷酷的嘲讽,可不是把楚家全族都贬低到了污泥里?“朕倒不知道,良妃哪里来的暖春香,这是意欲谋害朕?”
楚务咎一愣,面上的诧异一闪而逝,他未曾让人送过暖春香,难不成是她被人陷害了?可如今,后宫中谁还能有那个手段呢?
“皇上明鉴,良妃娘娘向来规矩,哪里敢行那些个大逆不道之事啊?”他作揖伏地,诚惶诚恐的想要为自家女儿争取开脱。“便是那暖春香,又岂是正经人家能寻的到的啊,而且娘娘自入宫就尽心服侍皇上从未有过差池,如今又怎么会自毁长城呢?”
“自毁长城,这倒是好说法,难不成良妃算计朕的事儿,楚爱卿不知道?”说罢,贺晟睿直接把手上的奏折摔在了楚务咎脸上,上前清楚记载了他与许家的交易。让良妃得/宠/,协助慎淑妃登上后妃,再不成也要晋位为皇贵妃。
还真是好笑,这些整日里呼喊着忠君爱国的臣子,为了那个位置,为了所谓的家族百年声望,竟然意图把皇权玩弄于股掌之中。真当他这个皇帝,是作假的啊。
历来帝王厌恶权贵,并非没有道理。
“难不成,楚家要做第二个杨家不成?”贺晟睿的语调陡然提高,声音自然是更冷,更厉。
恍若惊雷炸开,楚务咎冷汗直冒。皇上,这是要拿楚家开刀啊,第二个杨家,可不是诛灭九族,祖坟尽被刨掘么?莫说是在京城世家立足了,只怕几代之内,都别再想恢复往日繁盛。
最后,楚务咎是如何离开皇宫的,连他自己都恍惚了。更别说,随即而来的下旨斥责。一个教女无方,家教不严,可是让楚家待嫁的多个女儿生生哭成了泪人。
京城中知道禁卫府在查楚家正在观望的人,得了消息,赶紧回家禀告自家老爷。不过三日,朝中就掀起了弹劾楚家的狂潮。
良妃被打入冷宫,楚务咎被贬职,最后甚至被禁卫府带走盘查。可谓是一个信号,如今皇上信奉强者为大,杀伐决断,丝毫不顾及那些倚老卖老之人。
若有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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