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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缘之嫡女难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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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乾坤下,见不得人的事情少吗?”韩语乔闭了闭眼,十分无奈:“不要担心,我会将此事处理好的。”

表面看似你情我愿的事情,一味地不如那位的心意,皇族中人多得是薄情寡义,变幻莫测之人,这般僵持,怕是夜长梦多。

曲溪晓得其中利害,也从韩语乔的话中听出来了隐藏的含义,试图劝说,改变她的心意。

“韩曲两家的势力不容小觑,不然,语乔、你就走吧!”曲溪蹙眉,终是吐露心声。她一贯在传统教养下成长,从未说过如此离经叛道的话语。

韩语乔愕然,惊讶的神情一闪即逝,眉宇间的阴郁舒展开来。

“大嫂多虑了,如若有一天我要嫁给靖王,定会是心甘情愿的,哪里有那么多的水深火热,都是画本子上的故事,大概又是哥哥糊弄嫂嫂呢!”

“其实,你大哥也有这个意思。”曲溪认真道。

“我知道,哥哥嫂嫂疼我。”韩语乔依偎在曲溪肩头,淡淡的声音里溢满着知足,抬眸看着盛开的玉兰,香气缭绕鼻尖,馨香今世。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吃醋
怕夜长梦会多的还有皇帝陛下和皇后上官氏,为了大龄男青年的终身大事也是操碎了一颗日理万机的红心。

一有时间,逮着机会就会将人留在宫中‘严刑|逼|供’。赵顯面对两人只有摊手表示无奈,车轮战术的话语轰|炸,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皇帝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触,在男女之情上,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此乃兵家大忌,皇弟自幼熟读兵法,岂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难不成他是有个假弟弟?

皇帝左思右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堂堂天子的亲弟弟,决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必须得多换几棵树试试。

于是,不顾上官氏几乎翻上天的白眼儿,皇帝将精挑细选了整整一下午的美人一股脑地全送到了靖王府上,甚至连外藩特供的碧眼金发的美女也一起打包了去。

越是旁观的人越是着急,当事人却悠哉悠哉地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沁蘭院内,一场风雨吹落了许多花瓣,满地狼藉,甚是杂乱。

喜禾跟喜裳趁着韩语乔在沐浴时不喜欢人伺候,拿着扫帚将院子收拾干净。

“唉,你发现了没有,姑娘爱打扮了,是不是红鸾星动了?”喜裳拿胳膊肘戳戳身旁扫的认真的喜禾,问的坦然。

要知道,最近姑娘要她编制不同的新发式,还簪上了从未戴过的一枚新簪子,妆容也是十分的精致无瑕。

喜禾看向她,眼神淡淡,明显对回答这个问题的兴致不高,嘟着嘴道:“不知道,只要姑娘高兴就好。”

其实,在喜禾心里,只要对韩语乔极好,是姑娘喜欢的,哪个男人当姑爷都无甚区别。
喜裳撇撇嘴,暗暗后悔挑起这个话题。

少卿,喜裳眼尖地看到靖王从外面朝着这边过来,朝着喜禾努努嘴,两人同时看向转过角门的赵顯,急忙迎了上去,恭恭敬敬行了大礼。

赵顯微微颔首,示意两人起身。他不说话时,自有天成的皇族威严,寒潭般的黑眸波澜不惊,看向人时,总会叫人感觉那是从冰窟里射过来的,带有不可抗的冷意。

这双肃穆深沉的眼睛,只有对着韩语乔才会变得柔和,其他人哪里敢直视。

喜禾喜裳顶着头顶上方压迫感十足的目光,手中的扫把都被掐出了印儿。

“你家姑娘在习字,还是在午睡?”

“回王爷,姑娘尚在沐浴,还请您稍等片刻。”喜禾一边回话,一边朝净房看去。赵顯挥挥手,叫她去看看洗完了没有。

赵顯熟门熟路地来到正间,坐在桌旁等着,百无聊赖地用手指转动胎釉上佳的青瓷染画的杯盏。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过了好一会儿功夫,韩语乔才穿好衣物,尚未打理,就匆匆进的屋来。

眉眼如画,乌丝似瀑,肌肤胜雪,莹白透亮,柔顺的雪锻印着冰丝金蓝绒花。

正应了那句话‘美人出浴,不可方物’。

赵顯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韩语乔尚在滴答着水珠的发丝,眉宇间不由地轻蹙。心里暗道:这人就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真叫人为之操心。

虽有责怪之意,更多的还是心疼和怜惜。赵顯从丫鬟手中接过一方软巾,将人一把揽入怀里坐着,意味不言而喻。

幼时在宫中不得势,过得是提心吊胆的生活;长大后,随大军征战,风餐露宿,日子也是辛酸。

即便吃过不少苦楚,但他从未如此放下身段服侍过别人,举止间流露着显而易见的生涩。舞刀弄剑的双手生怕把眼前的人弄疼,将柔软的青丝包裹其中,竭尽温柔的擦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丫鬟很是局促,搓着衣角,还不时拿眼睛偷偷瞧着视若无人的两人。

有别人在,这厮就这般不顾身份地‘胡作非为’。韩语乔从赵顯怀里挣出来,坐到一边的凳子上,一脸红晕地瞅着赵顯,嗔怪之意不能再明显。

赵顯无所谓的笑笑,只管盯着羞红的颜色,若有所思,并不言语。

韩语乔沉吟片刻,这才闷闷地开口:“你这时来做什么?”

赵顯正色道:“皇兄那里我推掉了所有事务,就是为了看看你,没想到不受欢迎。呵……”说罢,还装模作样地深深叹出了口气。

眼神幽怨如斯,像是讨糖的孩子被无情遭拒了一样。

赵顯转身,背着韩语乔暗中扬起了嘴角,若是让韩语乔瞧见,说不定就又得恼羞成怒,翻脸不认人,就管跟他急眼。

韩语乔低头垂眸,涌出不快,心下暗道:虽然赵顯口中看重她,却终是精力充沛的男子。上一世,杨峰家中有妻妾,还时常出去寻野|味尝尝鲜,更不用说这个人英武俊朗……

一想到他可能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她就浑身不舒服。

况且,皇帝还大张旗鼓地送了异族女子到靖王府。

试问天底下哪只猫能守住鱼?何况这都已经有人要掰开嘴往里喂了!

越想越气愤,韩语乔不由地瞪赵顯一眼,目光凌厉,剥|皮|抽|筋。

赵顯心虚地摸摸鼻尖,继续为她绞干头发,不想却被一双素手给抽了回去。他抬起头来,一瞬不瞬地看着韩语乔,微启双唇,只听得阴阳怪气的声音闯入耳中。

“皇帝不是给你送了各色美人吗?王爷何必纡尊降贵来这里受气?”

赵顯见她脸上笼上寒霜,眼中一片冰凉,胸腔内火热的一颗心顿时被泼了盆冷水,凉了半截。

这是真生气了!

经过多日来的实践摸索,一来二去,赵顯倒也总结出来了一套应对的经验。要说以前还觉得这人能收能放,生了副玲珑心肝。

可是渐渐相处久了,摸得清几分气性。他发现韩语乔也是个时常冒傻气的人,如若想要女人给你好脸子看,必须得哄着,顺着。

捋顺了毛的的小兽才会异常乖巧讨喜好不好?

于是,赵顯顶着千锤百炼的脸皮装无辜道:“皇兄赏赐,本王还能抗旨不成?再者说,盛情难却……”

韩语乔神色间瞬间的阴沉让赵顯明白了,要适可而止,也不只是他存心找不痛快,还是另有其因。

对于面前的人一脸哀怨,赵顯反而凑了过去,一脸坏笑,“韩语乔,你吃醋啊……”

闻言,韩语乔心里的怒气瞬间蔫了,忽然意识到方才的举止可笑,难道她是在吃醋吗?

见她怔神,赵顯不动声色地赖道:“你不稀罕我,自然有人宝贝着呢,排着队的飞扑上来。”

    韩语乔斜他一眼,盯着那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薄唇,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走…了,靖王!”

赵顯心里暗道不妙,真惹毛了?做人要知情识趣,何况他未来王妃脸皮薄,是个不禁逗趣的。

赵顯抿了唇含笑,一下子从韩语乔身后将人紧紧禁锢在怀中,温厚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真心实意地道歉,“我错了,现在立刻马上就给皇兄送回去,别气我好不好?”

韩语乔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转过身羞恼地用头去撞了下赵顯的肩膀,“下回你再敢这般,就真的不要相见了。”

赵顯举手起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韩晟延在他们说着话就走了进来。

兄妹二人之间从小亲昵惯了的,韩语乔也不施礼,没有那么多的假客套和俗规矩。见自家哥哥来了,欢喜地迎了上去。

韩晟延先向赵顯拱手,行了一礼:“微臣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赵顯按照规矩走了程序,王爷的架子再次上身,高冷范端的倒是十足,微微颔首以示回礼。心里却嘀咕:真是没眼力价儿。

仿佛韩晟延听到了靖王的心声,故意作对般,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反而请赵顯就坐,命人添上新茶。

意思十分清楚明白:这是我家,我妹的院子,我们才是主人好不好?

“大哥。”韩语乔有些时日没见到韩晟延了,也顾不得有人在场,高兴地挽上他的胳膊,“你哪里去了,也不来看我!”

韩晟延轻咳一声,解释道:“前段时候你身子弱,母亲特地叮嘱过我,不要烦扰你,好叫你休息好,快些养好身子才是正经事情。”

照过去的模样,这个理由足以让韩语乔这些天的憋闷烟消云散,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原谅他。但现在,韩语乔听了还是很不开心,嘴噘的老高。

韩晟延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一旁悠然喝茶的赵顯,见他没有怪责之意,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可又一边责备妹子的任性,在靖王面前露出一副小孩模样实在失礼,可眼下又哄她不得。

一时间,谁也不先开口说话,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半晌,韩语乔才把话题扯回到正经处:“大哥来是有何事?”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韩晟延见赵顯丝毫没有回避之意,反而兴致盎然地看向他,只好道出实情:“杨峰那厮着实可恶,竟然娶了欣姐儿不过数月便要娶傅家姑娘为正妻,欣姐儿眼里哪里容得沙子,跟杨峰闹将起来,却被大力推倒,腹中的孩子也未能保住,据说还是个已然成型的男胎,欣姐儿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竟有些痴颠之症,杨府让人送信回来,父亲在前院大发雷霆,即刻着人去将欣姐儿接回来。”

闻得此讯,韩语乔竟一时无语,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杨峰那渣男会对不起韩蔚欣是在意料之中,但上辈子杨峰也是爱极了她的,这样的变故让韩语乔心里有了些措手不及。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落寞
不知道该嘲笑韩蔚欣落了个跟自己前世一般无二的下场,同是一心一意却被心爱的男人弃之如敝履。

可笑可悲,可怜可恨。

韩语乔摇摇头,哭笑不得,现下,她的心里竟一点都不怨恨韩蔚欣前世下毒害她,绞尽脑汁抢她夫婿;仇恨消失殆尽,唯余怜悯。

自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接回来也好。”韩语乔低声道,潜意识地看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模样的赵顯,神色里的意味深长恐怕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赵顯坦荡一笑,晃眼的笑容里糅合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韩语乔恍然,急忙找了借口让韩晟延离开。

待大哥一走,韩语乔便拉过赵顯质问道:“是不是你?”

敢作敢当,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赵顯讥讽一笑,脆生生应道:“是。”

原以为他会掩饰一二,不料却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倒叫她不知如何应对,拿什么资格来质疑,以什么身份来指责。

更何况,韩蔚欣自作自受,罪有应得,可她心里就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这种难受在她看着眼前人云淡风轻的模样时更加强烈,甚至难以忍受。

韩语乔沉默片刻,最后艰难吐出一个字:“滚!”

“为了一个心思歹毒之女,你竟叫我滚……”赵顯面露悲戚,满腹邪火,一扫往日之风,神色间的肃穆渗透着无尽的苍凉,眸中嗜血红晕滚滚翻腾,即使见惯生死的人也会为之一振。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亲手掐死眼前这个不识好好歹的女人,可又不忍心……最终甩了衣袖,愤懑离去。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京郊大营里,肃杀一片。各个将领面面相觑,又不得不应承王爷这突如其来的‘人来疯’。

大半夜的把人从温柔乡里硬拉出来,这般‘缺德事’也只有他们敬爱的王爷做得出来。更何况,这不要命地打法是怎么回事?

除了在战场上杀红了眼,跟着赵顯出生入死的人从未见过他这般情绪失控,在众人心目中,赵顯一贯的冷静自持,杀伐果断,他是少年英雄,单枪匹马力挑敌军大帅首级的神武之士。

究竟是何许人士竟将人激怒至此种地步,真是好胆量,好生佩服啊,他们真想见上一见!

直到最后一个一个被赵顯打的鼻青脸肿,伤痕不断,他们才哀嚎求饶,赵顯镇静下来,命人抬出十多坛陈年老酿,任谁也没逃过酩酊烂醉一场。

有老婆家室之人难免会被家中悍妻数落一番,翌日,军中捂耳朵的人不在少数,赵顯干脆日夜留在军营,除了进宫,也不回府上。

渐渐地有人大胆揣测,靖王如此反常的原因,分门别类,汇总在一块儿,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们神勇无比的王爷大概叫人给甩了,未来的小两口吵架了!

只有赵顯心里清楚,他们哪有吵架,却比吵一架更伤人。两个都是性情倔强之人,这次赵顯也不主动上赶着服软,于是就演变成了冷战,威力比吵架厉害的多。

赵顯心情不佳,殃及的池鱼不在少数,怒火没有把池鱼烧成烤鱼,倒成了一帮子醉鱼,每天都很不得醉死过去。

很快就算酒量好的人也熬不住了,靖王哪里是喝酒,简直是自|虐,连带着虐虐他们这帮小可怜。于是,在悄悄商量了以后,有人连夜去了皇宫,请求陛下这个救世主来拯救他们可怜的胃和被家眷快揪掉的耳朵。

这招果然奏效,赵顯被皇帝揪到皇宫,数天都没出现在众人面前。赵顯一走,结束了莫名其妙的折腾,他们的小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一时间众人纷纷觉悟。白天操练,晚上抱媳妇,这样的日子真是好啊!唉,以前净想着跟兄弟们喝喝小酒,吹吹大牛,怎么没觉得这样的日子才叫舒坦。

皇宫内院,赵顯大醉初醒,软踏上,人一醒就摸索着找酒坛子,摸了半天也不见有酒喝,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赵顯瞅了瞅手里捏着的明黄色的衣角,顿时酒醒了大半。连忙跳下床,单膝跪在地上。

“皇兄。”

皇帝脸上不见一丝笑意,神情严肃,他自少年时便极其宠爱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甚少苛责,疼爱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皇子们。

赵顯想杀敌立功扬名,他强忍着不舍放手叫他去那刀剑无眼的战场;赵顯想出宫开府,他便请人精心设计府邸,将奇珍异宝收罗其中……

他恨不得宠上天的人,竟因为一个女人糟蹋自己到如此地步,甚至犯浑到了军营中胡作非为。岂不让人痛心。

“醒了,”皇帝回过头来看向面目怔然的赵顯,眼神不冷不热,意味深长,“为了一个女人折磨自己,值得吗?”

赵顯抬起头,直视皇上沉静如水的双眼,颇为不领情地道:“臣弟心甘情愿,我认为值得就值得。”

皇帝闻言,再见他这般死不悔改的态度,不由的冷哼一声,犹豫了片刻,薄唇轻启,声音淡然,听在耳中却是惊如雷震。

“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留着楚予?”

放眼看去,他们大熙能人异士不在少数。看中楚予,不仅仅是因为其出众的才学和能力,更是另有缘由。而这个决定,完全为了赵顯考虑,奈何他还不领情,做事不知深浅。

似乎意识到被自己忽略过什么,赵顯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黯淡下来,苍白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确实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如今听到皇兄的质问,他才在心里清理着头绪。

依照韩语乔与楚家公子和姑娘的交情,若是他参与其中,在楚相被扳倒,楚府家破人亡时刻留守京中,难免会有嫉妒成疾之嫌,这事可大可小,得看对谁来说。

对于韩语乔意义就完全不同起来,她会怎么想?大概会把楚家的悲惨遭遇推算到他赵顯的头上吧。

如若那般,两人之间就真的有了条不可越的鸿沟,怎么有好好相处的可能。

赵顯沉默了许久,忽然领会到为何皇兄偏偏会在得胜归来不久就遣派他出了京城。因为只有他人不在此地,发生的事情才不会跟他有所牵连,只有他置身其外,才能不被他心心念念的那人以为是他搞得动作,甚至会因此怀恨在心。

皇兄皇嫂的用心良苦,今时今日,他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自个儿心意有多久,他就糊涂过了多久。

他时刻惦念的人心里想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即使那人身在千里之外,即便自己分秒不错地守在她身旁,同样制止不了她一门心思的扑在别人身上。

做再多,眼里看不见的你人,又怎会在乎?

爱到这个份儿上,也是自投罗网,自甘下贱,又能怨哪个?

从始至终,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皇兄……”赵顯勾唇苦笑出声。

“天下不是只有这一个女人,除了韩语乔,你想要何人,只要一句话,皇兄必然为你娶到。”皇帝看着眼神晦暗的赵顯,见他显而易见的颓废姿态,不禁狠狠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肃容道:“你身为我大熙靖王,战场神鹰,怎可为了一小小女子落得这般境地?”

“如若,你再这般,皇兄再留她不得。今日纵然她有韩国公府护身,但朕若想要公府倾覆,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届时谁也保不住她……”

不待皇帝说完,赵顯双目赤红,霍然打断他的话:“皇兄如果要韩语乔的命,就先将皇弟的命拿去,若是她死了,我又怎肯苟活于世。”

“住口!”皇帝大声斥责道,心里怒火顿生,额角的青筋鼓起,今日他竟为了一个女人这般跟兄长说话。“这就是你跟兄长说话的态度?”

赵顯怔然,少卿后,双膝跪在地上,以头抢地,低声道:“臣弟无状,还请皇兄息怒!”顿了顿,才又继续,“皇兄不要迁怒与韩国公府,这是臣弟与韩语乔两人之间的事情,更不能因此事让皇兄落得苛待臣下的恶名,祸福因果,臣弟愿一力承担。”

    皇帝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家不争气的弟弟半晌功夫,最后见那倔强的眼神不肯有丝毫退让之意,无可奈何地愤懑甩袖,转身离去。

赵顯颓然,不禁在心里自嘲一番。一旦心里被另一个人占据,果然窝囊到不可救药。

韩语乔,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将我今日所受的苦,成倍奉还。

另一边,远在偏僻的楚予,境遇并不顺心。人家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算是开了眼,先被烧了三把火,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都不沾边也是无言以对了。

打从京城来到此地,人生地不熟。更何况,此处民风的可塑性超乎常人想象,说白了就是百姓似乎不知道知县大人是何种生物。

更甭提爱戴有佳,受民众拥护。

大伙一看新上任的知县大人身长玉立,眉清目秀,一副书生小白脸模样,一看就是胖揍的相。

不过说实在的,这京城来的人儿就是长得水灵儿,他们祖宗几辈人儿都没见过长得这么整齐的男儿郎。看得是大姑娘咽口水,毛汉子直瞪眼。

楚予出门便会被堵,大姑娘小丫头的朱钗手镯一股脑地砸过来,哪里是爱|慕,分明就像是有仇一样。

    对于这般遭遇,楚予相当哑然,更令其愁闷不堪的是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此地穷乡僻壤,皆有缘由。这不,人间四月天经还能忽然下起冰雹。一夜间,房屋、百姓、人畜、庄稼都遭了秧。

眼看今年的收成付诸于流水,民间又开始谣传起新任县太爷是灾星的说法。这回,楚予连大门都出不得。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小胡子
并且,这香产于当地,除了味道不如普通的香料,但是出了名的廉价实用。楚予俸禄微薄,不得不简朴度日。

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怜了楚笑微,一个自幼锦衣玉食的女孩,如今要和乡野村妇学着搓洗衣物,洗菜做饭,不沾阳春水的白嫩手指搓的泛红……

楚予愧疚难当,只能在心灵上多与安慰,兄妹两人真的过起了相依为命的日子。

由于百姓不信任官府,如今县衙闲置,也无事可处理。食君俸禄,为君分忧。

楚予寻了老艺人做了假的八字胡须,佯装一番,看着镜中脸色黝黑,一身玄色布衣的自己,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打点好一切就要出门。

近日来,几次听闻凤凰山的人在山下活动频繁,那帮女|匪仗着各个本领高强,真可谓无所不为。只要凤凰山的人来,山下的一些小股流|匪便会自觉安分守己,待她们走后才敢有所动作。

这两年凤凰山的人屡屡下山,不要粮食,不要珠宝银两,唯独抢了男人回山上。稍稍有些姿色的人一旦被她们盯上,那叫一个无法言喻的难缠……

再一想自家大人这风|流倜傥之姿,吴二不得不考虑到人身安全问题,对于楚予突如其来想独自出门的想法很不放心,“大人,贫地贱民多,叫小的跟在身边保护您也好啊!”

“不用,你留在府衙训练衙役也十分辛苦。”楚予淡淡笑道,摆了摆手,“本官就随便走走,不去远的地方。”说罢,信步走出县衙。

吴二还是不能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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