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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缘之嫡女难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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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予听完他们的禀报,命其将得来的钱财原物奉还给失主,并交代了他们好生安抚,不要对外声张。尤其是苏家那户人家,更不能有所轻待。

楚予吩咐完人下去办事,屏退了其他人,独留九凤和吴二在书房内。

九凤和吴二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大人有何吩咐?”

楚予略微沉思,说出心里的忧虑:“那庞三不像是能轻易开口的主儿,本官想问二位可有对付之法?让其开口吐言。”他能想出办法逮人,却没有严刑逼供的经验,所以才有此一问。

听到不是什么大的难题,九凤看向楚予一笑,“大人若放心,交于我便是,九凤对付江湖人有的是法子。”

吴二在一旁点头赞成,“属下可以协助大当家的。”

送走了这二人,楚予还要应对最叫他情何以堪之人。

靖王已然抵达目的地,两人见面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如果,只谈公事,那么楚予没有什么可以顾虑,可依照赵顯那种性子的人,岂能轻易放过他?

楚予靠坐在案几后的圈椅里,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惆怅不已,很是头疼。

翌日,不待楚予出门,就有人打马来到县衙后宅。来人一身军中装束,明显是赵顯派来的,楚予命人牵马,带了吴二去了赵顯指定的地点。

一路上,吴二有点兴奋,他可是久闻靖王爷的大名,今日可以得见,即使是远远地一睹王爷的风采也是三生有幸啊!

他禁不住的小兴奋外露,引起楚予侧目,看到大人一脸严肃,吴二很有眼色的不敢表现的太高兴。

对于大人一反常态的模样和举止,他虽疑惑不解,但也不敢斗胆去问。

县城外有一处面积不小的湖,这个季节莲叶铺满整个湖面,偶尔露出的水面可见湖水清澈见底,盈亮剔透。

芙蕖的盛开的旺季已过,但是还是可以看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盛开的晚荷,大红的花瓣,在绿的发亮的莲叶的映衬下,显得分外鲜艳欲滴。

赵顯倒是极会选择地方,一艘普通画舫,静置于离岸不远处。楚予下马,就看到那人背对着自己迎风立于船头。

有人立即接过楚予手中的马绳,然后有人引领着楚予上了一艘小船,再由船夫送他到达到画舫之上。

楚予上前,船身轻晃了两下,很快稳了下来。他快走几步,在距离赵顯两步远时,轻轻撩起衣袍拜下。

“下官楚予拜见靖王殿下。”

赵顯刚才一直盯着那青绿色的莲蓬看,一时间入了神,听到身后的清朗之音才转过身来。

“楚玟衡,好久不见。”赵顯上扬着嘴角,可笑却不达眼底。

面对一个曾经的情敌,甚至时至今日他都不能断定韩语乔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忘的这个人,做不到没有情绪。

赵顯语气淡淡,像极了久别重逢的老友,只有两人心知肚明对方对自己的看法。

直接称呼他的字,知晓是故意而为。楚予心里无奈,低声说:“王爷远道而来,楚予没有远迎实在失礼,还望王爷恕罪。”

赵顯摆摆手,示意他勿要再拜,“平身吧,今日本王穿的是便服,不想过于张扬。”说吧,望了望四周,一勾唇,叫楚予跟随进了船内。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吼~~~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剥莲蓬
待彼此坐定,赵顯悠悠喝了半盏茶水,才不动声色地试探,“人家抢个劫就抢个劫吧,根据律例,罪不至死吧,楚大人?”

显而易见,楚予在符殷县的一切动作都被靖王所知晓,赵顯是何种能耐,楚予心里清楚得很,被说中了也没有什么可慌乱的。

楚予小声说:“歪理。”引得靖王对他侧目,过了一会儿,才道:“那不如从明日起,卑职全都交接给殿下?”

赵顯对他的这番话倒是很认真,想了想,笑着说:“本王可不是来断案的,楚大人食君俸禄,自当为君分忧。本王可不好夺了你的饭碗是不是?”

楚予闻言抬起头来,他瞟了赵顯一眼,视而不见他流露出狡黠之色。不以为然,但面上回以同样微笑:“卑职定当尽忠职守,不敢懈怠。”

“哦?”赵顯露出一副“这可是你自找”的狐狸样,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利用现成的资源,如果你的情敌此刻就在手下做事,不去找找茬,制造点小心塞怎么对得起他跑这么大老远的路?

有机会不用,那是蠢蛋好吧?

靖王点点头,算是对他的认可。楚予怔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文。只见赵顯又开始盯着那些膨大的绿色莲蓬看的出神。

目光里闪动的是喜爱的亮泽,能在堂堂靖王殿下眸子里看出这种格格不入的情绪,实在出乎意料,不知道他性子的人还以为贪嘴那莲蓬呢。

事实上,楚予不知道的是,靖王殿下正是想要尝尝那翠绿里包裹着的嫩白莲子,心理使然,赵顯命人靠过去,稍微侧身,手起刀落。

眨眼功夫,船舱里多了几个个头很大的莲蓬,鼓鼓的莲子粒往外凸显着,炫示着自己的饱满。

赵顯坐好,从红漆小几上随手拿起了一块洁白的锦帕,擦了擦染了点青绿的手指。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楚予目瞪口呆,这方才还一本正经地谈论正事呢,说变就变。

“喏。”赵顯看他呆愣愣的书呆子模样,不由在心里轻笑,“麻烦楚大人给本王剥个,也算尽尽地主之谊。”

楚予:“……”

都搬出地主之谊这一说了,他无奈地拾起脚边的一个,慢条斯理地撕开软棉却又结实的外层,将一颗颗带有薄层外衣的莲子放在小几上的一个翡翠小碟子里。

莫不声响地连着剥了两三个,楚予轻轻把碟子推向赵顯,轻声道:“符殷的莲子远近闻名,粒少汁满,清香可口。殿下请用。”

赵顯欣赏着外面的景色,漫不经心地捻起一颗,除去外层的包裹,将白生生的莲子放进嘴里,咬了一下,满口盈香,确实清甜。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不尽然,撇撇嘴说:“看外表还以为有多好吃呢,本想着回京时给语乔尝尝。”

熟悉韩语乔的人都知道她喜食新鲜莲子,却讨厌去剥那难以对付的皮瓤。

赵顯提的非常自然,就像跟老朋友说起一个共同相熟的人一样,淡淡的说起,却能在对方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一块大石头,‘嘭’的一下撕裂了平静的表象。

果真,在听到韩语乔的名字时,楚予剥莲蓬的动作顿了一下,指节微微僵硬。他低着头,心里晓得这是靖王故意为之,于是不去看赵顯那一脸探究的模样。

没有等到想要的反应,赵顯慢条斯理地又丢出了一句,“楚大人自幼与语乔相识,自然清楚我家王妃最贪嘴,爱吃这些小东西。”

闻此一言,这下努力镇静的人再也装不出来淡定来。

韩语乔何时成了靖王妃?他竟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楚予猛然抬头,一眼望进赵顯那幽深寒潭般的眸子里。指甲深深陷进了莲蓬里,捏碎的汁液流进了手心里,而他全然不觉。

靖王妃?韩语乔?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是木然的,除了这两个词,脑子里一片空白。

船头守卫的人侧耳听着里面没了动静,不由好奇起来。斜着目光偷偷看过去,只见两人相对而坐,一个一脸茫然,一个神情戏|谑。一个无路可逃,一个步步紧逼。

卫兵在心里啧啧,王爷您还没将韩大姑娘娶到府里呢,就开始在楚大人跟前瞎掰扯了。

再者说,明明知道人家两人相好过,这不是往人家伤口里撒盐吗?您这事做的可真不地道,楚大人看起来真的好可怜,怎么办?

路见不平,他们也只能忍着,不能多嘴,谁让欺负人的那个是自家主子呢!若在此时多嘴,主子肯定会罚他们去打扫马厩,王爷惩罚人的套路就这些,不是倒马桶就是扫马厩,怎么都跟屎有关。不过,这些活儿又脏又丢人,大老爷们谁愿意干?所以大家自然不敢轻易触怒王爷。

赵顯本欲试探,实则心里有千不愿,万不愿,看见楚予对韩语乔还有想法,还不死心,心里有股怒气直冲脑门儿。

看着对面僵硬的身躯岿然不动,他就知道所担心的事情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与此同时,楚予想的是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这个念头使得他神情黯然,唇抿成了一条线,一言不发的缄默。

有人惦记自个儿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好吗?念在皇帝派他来此地是做正事的,不得不按耐住自己心里汹涌的怒气,一张俊脸铁青。

“你这什么表情?”赵顯拧着眉毛问。

楚予盯着赵顯的眸子,终于开口,一字一顿地说:“王爷觉得我需要什么样的表情。”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还不满意?

忽然之间,赵顯倾身过去,将楚予扭过去的脸扳了回来,一错不错地盯着那沉静如水的眸子,一时间好像又有些看不懂他了。

“韩语乔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尤其是你!”赵顯微眯着凤眸,闪着慑人的光芒。

两人第一次这么撕扯开了说起关于韩语乔的话题,楚予只觉下巴要给这人给捏碎了,倔强地与之对视。

早就知道和他见面,一准儿地得犯抽。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把话说白了,楚予心里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难受,并且这种夹杂着自责的难过不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递减,反而愈加强烈。

楚予看起来好似心彻底凉了,声音苍白无力,“小臣岂敢。”

他不敢接受韩语乔成为靖王妃的事实,不敢奢求韩语乔能在心里对自己念念不忘,更不敢将对她的深切的爱意再次显露人前。

理智总是占据上风,不能因为现在的身份而拖累别人,尤其是自己最在乎的那个她。原来,想求但不能求比起求而不得来的更叫人痛苦难当。

空气里都弥漫着说破后的难堪,这种氛围令人心里很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赵顯说:“你先回去吧。”

楚予照规矩行了一礼,扭头便走。

后面自然有人接,楚予上了来时的那艘小船,背对着画舫,赵顯看不见他脸上悲戚的神态。

只是不忘提醒道:“不要忘记你今日的话。家国天下,不是儿戏。更不在这儿女情长。”靖王的用意,谁也琢磨不透。

平常人在敌前的用人之际,是断然不肯将帮手推的远远的。自古情敌见面,不死即伤。哪里有把话撂的如此明白,却还叫人卖命的主儿?

亲兵不得不暗叹自家王爷心思稀奇,他们完全跟不上他老人家的心路呀!

楚予知道赵顯这是存心恶心他呢,何为家国,何为天下,他楚玟衡心里清楚的很。此行除了看靖王殿下显摆,也着实认定了心里的猜测。

一路上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待回到县衙,楚予将自己关在书房两个时辰有余,方命吴二前来。

楚予把蜡封好的信递给吴二:“此信关系重大,务必要亲自交给靖王。”

吴二原本跟着出去一趟,都没能亲眼看到自己崇拜的人,心里很是失望,这下大人说要他亲手把信件交与靖王爷手里,终于能圆了他的心愿了。当即高兴地应下。

“大人您放心吧!”吴二拱手,转身退了下去。

楚予舒了一口气,随即起身去了县衙大牢。昨夜抓的人还在里面,不知道情况如何,他必须得亲自去看看。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诈降

九凤历来对待‘死鸭子嘴’之人软不下来心肠,命人仔细查看了一番,将隐藏的秘|药,凡是能自|尽的东西全部收敛出来。

张小红手里的皮鞭甩的那叫一个响彻牢狱,使见惯了血|腥的狱卒都不自觉地摸了摸胳膊,抚下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瞪了瞪木架上绑着的人,狠狠地呸了一口,将手里的鞭子往边上一丢,自然有人接了过去。

大当家的翘着腿坐在一张四方桌旁,划拉着手里的小小匕首,纤细的手指看起来却很有力道,刀柄上镶嵌的红宝在阴冷灰暗的监牢里熠熠生辉。光可鉴人的刀面,映衬着如雪般的面容。

张小红上前一步,拱手一礼,气呼呼地说:“大当家的,这些货忒气人,受尽皮肉之苦还不肯松口呢!”

九凤笑笑,瞥了一眼急的要跳脚的傻大个儿,不答反问:“你可按照我说的做了?”

张小红点点头,“大当家的吩咐,姐妹们哪里敢懈怠。大家轮流着守着呢,不曾有叫他们合眼的机会。”说着,扭头看了眼架子上那耷拉着脑袋,困倦到不行的人。

庞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打从被带回来,只不过一日光景,他们就没了人的模样。

草!这帮小娘们的心也忒狠了,不让他们吃喝,睡觉,眼皮子一有要落下来的意图就会被人抽醒。

要死就死,这些人却连死都不让死,是要闹哪样?

看她们在一起嘀嘀咕咕,估摸着也出不来什么好点子,必然是有新法子折磨他们。

楚予还未进到牢房里头,在晦暗的过道里就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腥甜气味,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一旁的狱卒远远看到大人过来,赶紧点头哈腰迎了上来,“大人,您来了。”

“里面怎么样了?”

“回大人话,那九姑娘的人确实有手段狠,”狱卒最善察言观色,早就发觉楚予神色细微的变化,顿了顿,才道:“不过,那些人本就不是善茬,硬气的很,十分扛打。”

楚予听后,挥挥手,狱卒很有眼色的退下。

听到说话声,九凤转头看见楚予朝这边走过来,眼神一亮,起身行礼:“楚大人。”

张小红也随着九凤行拱手礼。

楚予的眼神朝九凤望了过去,里面透着质问。

九凤触及那微微责备的目光,想到了自己夸下的海口,不禁面颊泛红,“九凤办事不利,还请大人责罚。”

张小红张嘴想要为大当家的辩驳,这本就不怪大当家,抓来的人不能与普通的坏蛋并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审不出实质性的东西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九凤眼风一扫,欲要迈出步子的张小红霎时间缩回了脚,抿紧了嘴巴,一副不乐意而又不敢造|次的模样,很是憋屈。

这些小动作映入楚予眸中,不禁轻笑,温润的眸光越过九凤落在撅嘴的张姑娘身上。

“本官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大当家带着众姐妹来协助楚予,楚予对大家只有感谢之情,并无责难之意。”方才他闻不惯血腥之气,着实难为情地当众宣之于口。

九凤心思敏捷,又一门心思扑在楚予身上,楚大人的一丝神色变化都不曾逃过她的眼底,自然将他刚刚的掩饰之意看的清楚。

不过,想想也是,楚大人一看就是温文尔雅之士,从他的为官之道就可以看出先前并无做官经验,也怪不得看不了这样肮脏的场面。

楚大人就连遮掩的神态都是那么一本正经,叫人家的小心脏怦怦乱跳。

“大人客气。”九凤乐道,招呼过来张小红,对她耳语说:“去将人放下来,让狱卒大哥们给换套干净些的衣服,拾掇拾掇。”

很快,有人按照吩咐收拾妥当了。楚予和九凤商量过后,决定转变方法,不再使用酷刑逼供,而是将人分别关押,命衙役们在监牢周围挂上厚厚的毡布,遮挡住外界的光线,一间一间相隔开来,成为独立的空间。

一个小间里面只关押一人,里面昏暗至极,近乎于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庞三被捆绑着手脚推送到其中一间里面。

庞三倒在厚厚的茅草上,方觉浑身痛的厉害,每一道鞭痕都像在狰狞着面孔嘶吼着,他的所有触觉都在叫嚣着。

真他娘的疼啊!这帮娘们手不是一般的黑!

忽然,庞三感到嗓子眼儿痒的厉害,接着猛咳几声,终于咽喉处一阵腥气冲上来,使劲儿唾出一口浓烈的血痰。

这口郁气吐出来,他才觉得自个儿又活了过来,只不过却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水米未进了。

县衙的人和凤凰山上的娘们在这一方面都是套路很深,就是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还不如叫他们去死一死来的痛快,这般折磨,简直不讲人|道。

与外界隔绝,看不见任何事物,眼前就是黑乎乎一片,只能隐隐感知到个影子,浑然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没吃没喝,还不让死,正好他困的不行,干脆睡觉。睡着了就不觉得疼了,也不觉得饿了。带着这个想法,他昏昏睡了过去。

许久,庞三是被麻痛感弄醒的,他站也站不起来,手被捆的很结实,挣脱不开,时间一久,手脚麻木起来,并且这种感觉逐渐蔓延至身体其他部位,就连骨缝里都难受的要命,每过一秒简直都是煎熬。

就在庞三觉得脑子临界混沌之时,朦胧间似乎听到了动静,想要睁眼一看究竟,却被猛然间透过来的光线刺的生疼,赶紧闭上,缓了缓才敢再次睁开。

待他再度睁开眼睛时,狱卒已然将饭菜和一壶茶水放到了小木桌上,即使是再粗糙不过的糠米饭和半碟子咸菜疙瘩,但庞三在看到东西的一刹那,仿佛饿狼附身,一下扑将过去,根本顾不上那被打落掉在地上的筷子,直接上手,往嘴里猛塞。

退到一边的狱卒暗中观察了一番,在心里咋舌,暗暗感叹,这楚大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却能想出这样的招数来,如果说那九凤姑娘是明着的狠|毒,那他们大人就是蔫坏。

对,就是蔫坏!

不敢多耽误工夫,狱卒赶紧去隔壁汇报情况。

另一边,其他被抓的几人可就没有庞三那么好的待遇了。不仅没有咸菜疙瘩,被审问了半天,连个馒头皮都没见上。

楚予时不时提问个问题,就算犯人回答的应付,他也不甚在意,看得一边旁听的狱卒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家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审问过程中,在其他地方还不时地传出来刑具撕扯的动静,接着就是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凄叫声音,震动耳膜,听得人头皮发紧。

楚予面色淡然,不温不火地审上一会儿,又称自个儿累了,径直丢给了九凤。临走前,楚予给了九凤一个暗藏深意的眼神。

此时,说多错多,九凤懂得他的心思,自然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就在众人以为这位大当家的又要拾起小皮鞭抽人时,九凤却叫人端来了一簸箕的大白馒头。

刚出锅的模样,热气腾腾,浓郁的麦香直往人鼻子里钻,挡都挡不住。闻得众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青莽山的那几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面馒头,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不已。九凤见他们那怂样,丝毫没了方才的硬汉形象,暗暗鄙夷了一番。

“给你们吃,可以,”九凤敲敲桌面,轻笑道:“不过,必须得按照我说的去做。”

青莽山的人一听有后话,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僵住,等待着九凤说完。

果然,听九凤说:“很简单,只要你们按照这上面的字大声喊上几声,就可以了,不但可以得到这些吃的,还能放你们回去。”

听起来倒是很划算,不过,青莽山的人没有长草包脑袋,一个脸上有暗红胎记的人略略思索了片刻,扫了其他人几眼,遂答应下来。

九凤让人把方纸展开,很简单的几句话,无非就是“别打了……”,“饶了我们吧,我们该说的都交代了……”

所以当这几个人从大牢里走出来见到外面的阳光时,还不敢相信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几人出来以后,不敢再回青莽山,要知道,就算山上的人不知道发生的事情,那么县衙的人也一准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然,花了如此大的力气抓住了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他们出来。想要用他们做诱饵,探路石,哼,等着吧。

接下来的几日里,县衙选出的武功高超之人紧盯着这几个不放。不过,差使们盯梢是盯梢,目的却并不像青莽山的几人心里想的那样。

依据大人的吩咐,他们只要叫这几个人出现在人前,但绝不能叫他们有机会接触其他人,只要不和另外的土匪接上头儿,就可以留得性命在。如若出现紧急情况,可以先斩后奏。

楚予的目的在于混淆视听,几个小卒无关大局,只要处理的得当,不会成为后患。

他最想撬开的那张嘴还关在县衙的大牢里,没得跑。

楚予开始晾着庞三,叮嘱手底下的人除了交代的话,其他一律不可透露。不过,中间的时间不宜过长,总会夜长梦多。

这才短短几天光景,外面竟然没了一点儿动静。不知道那几个跟着他的兄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暗自揣测最是能够消磨人的意志,尤其是外表看起来坚定异常,内里却打着小算盘的人。稍稍有一丝缝隙,那种不安之感就会趁机钻进去。从里侧撕开口子,直至崩塌。

庞三心里已经从坚定开始变得惶恐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浑身不自在。

“哗啦”一阵铁锁链打开的声响,楚予着了一身月白色常服,更显得他身长玉立,翩翩风度,人中君子。

“你蓄意何为?”庞三没了周旋的耐心,直接了当地看着楚予问道。

他这种反应正中楚予下怀,一个能忍受得了施加刑罚的男人,只有意志松动之时,才会把问题脱口而出,这说明了,他的耐心快要被消磨殆尽。

楚予笑笑不说话,并不急于接他的话,而是慢条斯理地在牢房里转悠了一圈。

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光里充满了好奇,似乎是第一次见到牢房长什么样子。

过了半晌,楚予才捡了块儿干净点的地方坐下。目光淡淡,面色平和。根本不是审犯人的架势。

庞三看看一边的板凳,又看看淡然自若的楚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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