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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缘之嫡女难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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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去库房选布料做小衣服,那着急样子,看得孟氏哭笑不得。
韩语乔身子本就亏损,未完全补将回来。这次又是初孕,反应极大,吃三分吐两分。若不是年轻,底子厚,这胎怕是难保。
有了孟氏和刘嬷嬷的悉心照料,韩语乔终于熬过去了孕中最难过的两个月。
换上稍微宽大些的衣裙,从外表上看倒是看不出有两三个月的模样,只是她脸上的憔悴显而易见,这个孩子折腾的不轻,晚上睡得不安稳,整个人都没怎么又精神。
王女医给她寻了些安胎的药,叮嘱助眠的药尽量少用,会对胎儿不利。韩语乔什么都不懂,只得听着。
韩语乔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站在廊下,望着皎洁的月亮,想着那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强按下给他写信的冲动,不能打扰他的正经事,只愿他能在孩子出生前赶回来。
“姑娘,天凉了,回屋吧。”喜禾将披风披在韩语乔的肩上,扶着她朝屋子里走。喜禾知道姑娘每逢想念靖王殿下了,都会站在这里望着月亮看上半天。
姑娘心里必然苦极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本就为有孕而感到惶恐,眼下殿下又不能在身边陪伴。孕中之人,难免多思,姑娘心里想的事情也不肯说出来,将一切苦涩都吞咽进肚子里。
看得喜禾心里酸涩难当,可是她又无能为力,只能尽己所能照顾好姑娘和腹中的孩子,企盼着靖王早点回京。
孟氏将曲溪叫来,让她多多去沁蘭院走动,曲溪是个懂事的媳妇儿,除去对母亲的尊重不说,对家里的人也是尽心。
她进韩国公府前就和韩语乔关系匪浅,如今更加亲近。听了母亲的话,曲溪心头为之一震。
不仅因为孟氏对自己的信任,更因为她至今肚子里还没有动静,真的很难不将其理解为对她的变相敲打,催促她和韩晟延抓紧时间要个孩子。
其实,曲溪心里清楚得很。在这高门大户之中,所有的关系都需要经营,包括爱情。光是凭借两人之间的感情不足以维系长久,要长时间的和睦下去,就要不断添进新的因素。
而她和韩晟延之间是青梅竹马的感情,许是自幼相识的缘故,他们的情感并不似火团般热烈,温温吞吞,却也叫人感觉舒适。
直到从韩语乔的院子里出来,曲溪混乱的情绪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曲溪回到霂松院,看到跟在韩晟延身边的小厮,不由叫住了他。问:“世子爷可是回府了?”
小厮点头,恭敬道:“正是,世子爷现在与国公爷在前院商议事情。爷说了晚饭就不在霂松院用了,让少夫人不用等,自行用饭即可。”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曲溪淡淡地笑道。
“奴才告退。”小厮躬身一礼后,赶紧转身朝着前院走去,世子爷还在等他取的东西呢,不敢再有所耽搁。
曲溪唇角的浅笑随风飘散,想到韩晟延又不回来用膳,神色不由地黯淡下来。
至晚间,她用的饭也少了些。韩晟延经常不能陪她一起用膳,但她是头一次这么在意。
难道,这么快韩晟延就要冷落自己了吗?曲溪越想越不安,任凭身边的丫鬟劝慰,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韩晟延不回来,曲溪一个人躺着也睡不着,索性叫大丫鬟摆了棋盘,挑亮了烛火,独自对弈起来。
一个熟悉的高大暗影映射过来,曲溪抬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人就在对面落座。
“你回来了。”曲溪想站起身来为他宽衣换裳,却见他身上已然换回了常居服,又失落地坐了回去。原来,自己竟这般在乎啊!
“怎么有心思?”韩晟延扫了眼棋盘,随手拿起一枚黑子,“吧嗒”一声,落在一白子前方,堵死了一条道路。
曲溪复低头看着棋盘,淡淡答道:“没有。”
见她不说实话,韩晟延垂下眼帘,挡住眸中的精光,说:“没有就好。”随话音一落,又落一子,再次将对方的棋势推向了危势。
曲溪哪有心思下棋,此时此刻,她有很多的话想问眼前的人,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即使棋盘上胜负已然分明,但她并没有停止手中落子的动作,一副安之若素的表情,轻声道:“母亲今日找我聊了许久。”
韩晟延不接话,而是沉默了片刻,在心里推测着。
思及母亲多次有意无意间的提醒,忽然领悟到为何曲溪会这般怏怏不乐,因为只有被人施加了压力,并且那人不是她好拒绝的,才能令一个淡然的人如此怅然。
曲溪是聪明人,但往往有时候就是因为聪明,反而容易想得太多,将自己挤在犄角旮旯里走不出来。
“母亲想抱孙子心切。”韩晟延皱了皱眉头,随即苦笑说:“我们努力不就行了。”
曲溪眯了眯眼睛,显然将他这话听了进去。
与此同时,韩晟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曲溪,四目相接,曲溪白嫩的脸颊霎时间就红了,脑子里混乱一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有点尴尬。
“可是你知道的……”曲溪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复杂的心情,那么难为情的话,可要如何说得出口,让她情何以堪。
韩晟延自然晓得她没有说出口的含义,新婚之夜,她痛的十分厉害,从那以后,两人虽睡在一张榻上,也是相拥而眠。
他不想给心爱的人过多的压力,在火气极盛时,也是想办法纾解,寻个借口不来叨扰她。
即使知道这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而是他就是不愿意看到曲溪为难的样子。与其委屈她,不如苦着自个儿。
“我知道,放心吧,没有你的应允,我不会乱来的。”韩晟延紧盯着对方愈发红晕的面,微微翘起唇角,笑的一脸畅意。
仿佛受苦受难的小韩晟延不是他的亲兄弟似的,丝毫不为小兄弟的幸福牟些福利。
曲溪微微侧头看着韩晟延,双目如含着泉水一般,清亮的很,疑惑地问:“你就不想?”
“想什么?”韩晟延装起傻来,反问道。因为他发现媳妇儿一本正经的害羞模样真是可爱到叫他爱不释手。
“就是繁衍生息的大计啊!”曲溪喃喃出口,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可还是被韩晟延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字都不曾放过,听得真真切切。
微微一怔,随即大喜。韩晟延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向内室疾步而去。
既然是大计,岂能耽搁。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听得外间的丫鬟们热了耳根,纷纷垂首退出了房间。
韩语乔可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现在,她嗜睡的很,连白菜头都不被允许来寻她玩。日子很是无趣,不过,好在她亲爱的嫂嫂不再经常去娘家小住了,两人可以结伴儿出门找些乐子。
往昔,都是楚笑微那个小吃货找个场子,她们什么都无需操心,只要按时抵达相约的地点即可。那时,她们还没发觉有个这样对吃喝门清的闺蜜是何等的幸福。
韩语乔挑选地方尽管挑些僻静的,自打有了身孕,她更加不爱去热闹的场合,整个人看起来懒散了不少。
曲溪知晓她心里的烦恼,事事也由着她,迁就着。可就算如此,韩语乔的身子还是不能顺利地孕育这个小生命。
期间莫名其妙地在半夜就腹痛了几次,就在孟氏以为孩子要保不住的时候,又会挺了过来,叫人不得不惊叹,这未出世的小世子的生命力是何等的顽强。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写信
韩语乔醒来,喝了口喜禾端来的茶水,同时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喜禾去窗前瞧了眼,到韩语乔身边,低声说:“姑娘,是少夫人来了。”
韩语乔了然,不是看不出曲溪的心思。既然上一世的悲剧已然不存在,两人之间的事情,不宜过问太多。
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曲溪被迎进屋子里来,与韩语乔互相见了一礼,携手而坐。
见曲溪眉眼含笑,不似昨日那般苦闷,韩语乔之前的担心才散去,心情颇好地打趣道:“姐姐可是跟哥哥尽释前嫌了?”
曲溪美目一瞪,嗔怪她当着下人的面儿说些羞人的话,不知道嘴下深浅,容易叫人给笑话了去。
昨天,她们去了百鲜楼,点了那道远近闻名的灵消炙。坐在第一次相识的地方,少了那个最爱嬉闹的人儿,嘴里的美食变得味如嚼蜡。
怪不得韩语乔内心凄然,这是楚笑微与她结下深厚友谊的地方,自打她随楚予远去,韩语乔也不来此,怕触景生情。
可是昨日不知道为何就是想再去看看,在韩语乔的央求下,她软磨硬泡的功夫不是曲溪这个大家闺秀能应付得了的。
这不,去了反而更加惆怅,曲溪实在放心不下,用了早点便赶来沁蘭院,好在,见了面不见她面带难色。
“今日想去哪里?”曲溪试探着问。
韩语乔想了想,摇摇头,说话都显得格外有气无力,慢慢道:“今个儿,我哪里都不想去,姐姐就在这里陪我可好?”
言语里有丝丝请求,没有楚笑微那个开心果在,她只有曲溪可以说说心里话,解解心里的苦思。所以,每当曲溪要回去时,她都打心眼里不愿意,又不耐烦自家哥哥上门来要人。
曲溪温言笑道:“好,姐姐在这里陪你。”
说是在院子里相陪,韩语乔的精|气神儿却支撑不住多久,说不了一会子的话就俨然入眠,昏昏沉沉,有点动静是惊不醒她的。
喜禾不好意思地打量了一下少夫人,虽说两人关系亲密,但姑娘就这般睡了,把人晾在哪里,怎么说都不太好吧?
想着,她犹豫着要不要叫一叫姑娘。好歹,咱把少夫人送走了再睡也不迟啊!
曲溪抬眼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丫鬟,示意她和自己扶起韩语乔去软榻上歇息,好教她躺的舒服些。
喜禾冲少夫人感激一笑,遂和曲溪一起将人搀扶着到了床|上。喜禾把薄被轻轻搭在自家姑娘的身上。姑娘近来直喊腰疼,于是她又悉心地将天鹅绒的软垫垫在姑娘的腰下,期盼睡梦中的人能感到舒坦点儿。
做好这些,喜禾转身欲要送曲溪回去,就见少夫人将带来的侍女遣到屋外守着,叮嘱她们不得大声说话。
交代好一切,又坐回软榻旁,命喜禾找来本书,静静地看着,连翻动书页的动作都比寻常来的轻柔。
喜禾冲少夫人福身,便下去准备姑娘喜欢的莲子羹,好叫姑娘一觉醒来便能吃上香软糯滑的清粥。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曲溪放下手里的书卷,悄然站起身,踱步至窗前。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外面,目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院子里的玉兰上,早已不见洁白的踪影,只留绿的发亮的稠密树叶在阳光下舒展姿态。
忽然想起小时候,她、韩语乔还有韩晟延在树下乘凉嬉戏的画面,嬷嬷会送来好吃的绿豆糕,冰镇的荔枝、葡萄等各种水果。
昔日里,楚予常带着楚笑微来府中,下棋,投壶,骑马拉弓,好不自在。然而,现在,物是人非事事休。
这种思绪就像绵长不断的丝线,越扯越长,愈想愈乱,纠缠不清。
不多时,韩语乔醒来,让喜禾伺候着擦了脸,漫步过去,与曲溪并肩。
“姐姐在看什么?”
“看着院子里的玉兰。”曲溪边说边回头,笑着叹气道:“可惜好花不常开。”
闻言,韩语乔怔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淡淡道:“花开不败就失了天真。”
“难为你想得开。”曲溪紧盯着她的面容,想要发现不同,奈何韩语乔的神色过于平淡,有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三遍,才缓缓开口:“妹妹不妨写信将这一消息告诉王爷,既解了相思之苦,又能让殿下高兴。”
韩语乔咬了咬下唇,并没有说话,心里还是犹豫。
赵顯此行,名义上是打着代皇帝视巡的旗号,她哪里不知其中关窍。
不由回忆起上一世,有敌方细作混入大熙,在大熙兴风作浪,扰的百姓不得安宁。
其中为首的是沣姩国的大皇子,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所摒弃,心怀嫉恨,逃到大熙隐姓埋名多年,一心欲借大熙之力来帮助自己重获皇位,更是打着反攻大熙的如意算盘。
常年来,沣姩国的大皇子与朝廷中的大臣多有联络,里应外合,导演了一场轩然大波,促成当年那场几欲覆国的灾难上映。
烽烟处处,民不聊生。韩语乔曾亲身经历过战乱带来的惨不忍睹,实在不愿看到悲惨的历史重演。
虽然她心里头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在上辈子也是遭难者,并不了解上位者具体的阴谋。
再者,韩语乔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她重生以来,想要改变最亲爱的人的命运,即便真的扭转了命运的轨道,可命运还是会以其他的方式得到偿还。
无论是喜瑶的背叛,还是韩晟延与曲溪的破镜重圆;无论是靖王赵顯的执着,还是楚予被父连带着赎罪。
历史发生了改变,命运出现了不同的征象。谁都不敢断定这样做究竟是福是祸,韩语乔也不敢在尝试改变谁的命途。
说起前世发生的祸乱,平复此乱的关键却是楚相。那时的楚相还是位高权重,声名在外。可如今,楚相早已化作一抔烟尘深埋地底。
韩语乔深觉痛苦,不能为赵顯分担忧愁,眼看着这场灾难再次降临,她于心不忍,却毫无还手之力。
曲溪注意到眼前人神情中透露着的痛苦,不由担心地问:“妹妹又不舒服了吗?”转脸叫来喜禾,“快去请王女医来。”
喜禾面露忧色,转身想走却被韩语乔开口喊住:“回来。王姐姐可医身却不能治心。”这么大的心事深藏不露,任谁也不能平静吧。
思来想去,韩语乔决定给赵顯写信。
可如何写,又写些什么,倒真叫她为难。
想写的一些内容关系重大,影响不容小觑,不能被其他人看到,所以喜禾喜裳万万不能替她代笔。
可是,如果她亲手写,字迹实在是不堪入目。她头脑灵活,独独在写字上没有多大的长进。
大多数的字会识会念就是不会写。虽然在孟氏的威逼利诱下练过一段时间,可好景不长,并未持久见效。
韩语乔给自己的总结就是不适合拿笔杆子,充当读书多的文人学士。思及此,心里难免怀念另一个人。
那人青颜俊貌,衣衫素净。
那人天资聪颖,少年成名。
那人曾与自家兄长并肩畅谈,于己意义非凡。
入夜,月色青冥。
房里的丫鬟得不到呼唤,一律不得私自进入房间。包括喜禾喜裳,全都在外面等候。
韩语乔亲自端了张小几到后面的廊下,隔着白玉珠帘,望着月亮托腮,咬着笔杆子,苦苦沉思。
该如何跟赵顯说呢,如果她猜测得不错,楚相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可这样一来,势必要将楚予牵扯进来。
如若不把有效的信息告知赵顯,万一耽误了大事,于心不安。
此时此刻,韩语乔陷入两难的境地,进一步,是为了国家的安危,退一步是不愿伤了情谊。
靖王本就看楚予各种不顺眼,会不会借此机会对他行不利之举?这个想法一直被深埋在心底,这时翻涌而出,韩语乔不禁被心里的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
随即,又否定自己的猜测,据她所知,赵顯不是因公徇私,公报私仇的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不会这般计较个人恩怨的。
韩语乔这种为难的举动在不知所以然的人眼里就别有深意了。姑娘从来不曾这样叫人回避,喜裳好奇地透过薄薄的窗纸朝里看去。
只见自家姑娘一会儿急的抓耳挠腮,一会儿长长叹息一声,一会儿索性从托腮变成趴在桌上,过不了几息,又重作精神,一副奋笔疾书的模样。
喜裳挨近喜禾,压低了声音道:“咱姑娘给王爷写封情书咋就那么艰难呢?”
喜禾疑惑不解地看向她,轻声问:“何以见得姑娘现在是写情书?”
“啥啊你。”喜裳摆出一副我很懂的样子,给单纯的像朵小白花一般的喜禾普及:“两人分开了这么久,哪里会不想念?你瞅瞅,咱姑娘这愁思苦想的模样,再想想,打从王爷走后,咱姑娘可有开怀地笑过。”
整日里在一起,喜禾是没有像喜裳一样过度关注细节之处。但是对于姑娘的情绪还是了解一二的,正如喜裳所说,王爷离京让姑娘确实受了许多委屈。
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相思之苦啊。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过错
韩语乔伏在案几上,足足一个时辰,才收笔,晾干墨迹,赶紧叠了起来,塞进了信封里,这才唤来人伺候。
喜禾喜裳看着手里的信,不禁相视而笑。看得韩语乔一愣,真不知道她写次信就能有把俩丫鬟兴奋成这样的功效。
韩语乔舒展了下微微僵硬的筋骨,交代喜禾:“把信交给王爷指定的人手,告诉他务必将信送至王爷手中。”
“是,姑娘。”喜禾应下。
她见姑娘说的如此郑重,隐隐感觉事情不太像她们所想的那么简单。无论如何,既然姑娘这般重视,那么好好完成姑娘交代的嘱托便好。
韩语乔并未让喜禾直接走,吩咐完,接着从荷包里拣出两粒金瓜子儿,放到了喜禾手里。喜禾会意,这才退下做事了。
韩语乔由喜裳伺候着歇下,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时常睡不着,心神摇荡之时,便会盯着绣有大红洒金的蔷薇花朵的锦帐看的出神。
连她自个儿都不明白为何没有将这帏帐给撤下去,要知道,明明喜欢的是白玉兰啊。
同样,那么对于楚予和赵顯,心里的繁芜又该如何理清。
楚予,风流少年,一表人才,韩语乔从幼时起便以仰望的姿态注视着他。
她年幼无知的小脑袋里装满了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她眼中,楚予既长得前所未有的好看,又温文尔雅,气质非凡,还有着羡煞旁人的门第出身,是长辈口中称赞不绝的好苗子。
那时还不能想明白这世上为何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甚至作为女子,都羡慕不已,常怨老天把所有的好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不公平。
现在,终于理解,命运不仅公道,还如此果断,容不得反抗。
如果说楚予是她少女的粉色梦想,那么赵顯就是她命中突然杀出来的黑马,惊乱了春闺梦里人。
死皮赖脸的纠缠也好,威逼利诱的恐吓也罢,不管经过如何,结果终归是将一颗心放在了靖王身上。
靖王在身边时,觉得些许唠叨,脾气一上来,这人最是难缠,她会感觉烦躁不已;靖王离京在外,不能像往常一样三更半夜跃窗来看她。就连一封书信都要经历数日才能抵达对方手中,寥寥数语,不足以解相思之情。
这时,韩语乔真正体会到想见而不得见,才最叫人心痛。
然而她不知这一封不长的书信又叫那远在千里之外的人有喜有忧。
近些天来,偏南地区多暴雨,尤其在符殷县境界。大厅之内,靖王召来众将士和几位信得过的官员,商讨如何讨伐青莽山上的一伙人马。
由于天气的缘故,故而将计划一推再推,往后延续了已有七、八日之久。
青莽山地势险峻,树木丛灌遍布。如果强攻,难度很大。加之对方实力不容小区,如若不能将其一举歼灭,后果可想而知。
“王爷,如果此时攻打青莽山,怕是对我军不利。”一位身穿银甲的中级将领不得不将自己的忧虑说出口。
听他一说,其他人不由自主地往屋外瞅了两眼,哗啦哗啦的雨声仿佛敲打在人的心间,让人不得安宁。
听着众人的纷纷附和,靖王狠狠地皱了眉,手指有节奏地敲在桌面上。旁人见身为统帅的王爷不发话,都下意识地看了眼靖王,他那如墨般的眼神愈发深邃晦暗。
有了青莽山的地形图,有了人在内部接应……这些都是他们的优势所在,可光是一个月的雷雨天气就将他们的计划全盘打乱。
面对非人力可抗衡的自然状况,楚予也实无良策,也是赞成待天气状况好转以后再行打算。
屋内静谧的可怕,就在气氛尴尬之时。有靖王的贴身近卫轻声进来,附在赵顯耳边低声轻语了几句,然后将一封保存甚好的信件呈递给他。
楚予眼睛从侍卫进来之时就不曾离开过赵顯的面颊,所以他细微的神色变化也被尽收眼帘。
空白的封皮,薄薄的两张纸,掂在手里分量轻的很。可在赵顯的心里却重的的厉害。离开多时,韩语乔从不曾亲手给他一份书信,现在忽然特意交代人送消息,可是有事情发生?
赵顯捏紧手里的信,忐忑不安的撕开,慢慢展开信纸。众人也听着动静,目不转睛地盯着王爷手里的动作,不由在心里猜测,何人捎来的信,信中又说了什么?在关键时刻,一切相关的信息都格外重要。
然而,赵顯打开书信的一刹那,差点忍不不住笑出声来,这写字跟闹着玩儿似的,也就韩语乔能做得出来。
字虽然歪歪扭扭,可是内容却让他再笑不出来。
韩语乔在信里说,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朝中大臣与外敌联手,欲要图谋大熙的山河。
即便不能亲自问问她身在京城,为何会知道这些秘密中进行的事情,但兹事体大,赵顯不认为韩语乔会以此为儿戏。
从未读信读的如此这般细致,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都深刻的烙在他的脑子里。读完了正文,赵顯才发现,字里行间没有一句是关心、问候的话语的。
分开了这么久,竟然都不想他。这个女人还真是心狠到一定境界了。
赵顯撇撇嘴,面露不悦。不甘心地再浏览一遍,还是没个字眼是有关于他的,浓重的失落感油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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