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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总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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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行伍出身，曾经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虽然称帝却不曾忘本，这才带领禁军出城助战。赤眉军帅旗一倒己方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所以刘秀没有带领禁军加入，留在后面。没想到方红海与孙红祥带领二十万大军从侧面包抄，将禁军重重围困，形势十分危急。方红海与孙红祥施展道术，再加上赤眉军人多势众，没过多久禁军就损折了大半。邓禹得到消息暗叫不好，刘秀如果有什么闪失，就算把赤眉军完全消灭也无济于事。虽然着急却没有办法，两军混战在一起，很难分身回救。只好发讯号将沈平渊召到近前，沈平渊得知刘秀遇到危险大惊，方红海，孙红祥二人乃是樊崇得力门人，都有几分道术，再加上人多势众，刘秀的处境十分危险。事不宜迟，沈平渊马上招呼成丹，带上巨无霸与自己一道回救禁军，黑虎与岑朋，马武协助邓禹。成丹飞行便利，用不着念咒，巨无霸目标很大，一眼就看到了，飞下去一把抓住飞到半空，巨无霸正杀得开心，忽然被成丹抓出来不免大喊大叫，成丹斥责道：“再叫把你丢下去摔个半死。”巨无霸对成丹一向十分畏惧，闭上口不敢出声。看到禁军所剩无几成丹连忙将巨无霸扔到赤眉军的核心，巨无霸看到四面人山人海大喜，风魔斧轮开大肆杀敌。沈平渊与成丹一道保护刘秀。这时候赤眉军已经攻击到刘秀的车驾旁边，禁军舍死忘生护驾，方红海调集弓弩手，一时间万箭齐发。这时候刘秀身边一名金甲将军以身护驾，身中利箭无数，好似刺猬一般。眼看刘秀命在旦夕，沈平渊与成丹赶到，方红海知道胜败在此一举，咬牙带领军兵杀上来，一时间刀山枪海好似波涛一般涌向刘秀的车驾。沈平渊怒喝一声，雷电枪抖动之下，无数火蛇钻入赤眉军队伍中，成丹来到车驾旁边准备带刘秀回城。
如果是养尊处优的帝王早就吓破胆了，刘秀却若无其事，淡然道：“众将士舍命杀敌，朕岂能贪生怕死？”对于刘秀的魄力成丹十分心折，这才是成大事的人。沈平渊与成丹护住车驾，刘秀镇定自若，方红海带领的军兵被火蛇搞得焦头烂额，勉强稳住阵脚重新杀过来，成丹取出龙牙标，看准方红海抖手飞出，一道光华射出，方红海眼前一花，知道不妙，虽然有护身法却抵挡不住这件法宝，侧身急闪，龙牙标速度奇快，穿透了方红海的肩头。方红海大叫一声栽落马下，口念咒语，借火遁逃走。孙红祥在后面督战，得知沈平渊与成丹赶回来保护刘秀，方红海受伤逃走，心里明白，杀死刘秀已经不可能了。于是传下将令，全军退却，与薛青山的一路人马会合再做打算。赤眉军如同潮水一般退走，邓禹得知刘秀无恙，放下心来全力杀敌，凌烟处置得当，已经为赤眉军争取到了时间，大军稳步后退。因为背后还有赤眉军的大队人马，邓禹传令收兵，见好就收，来日方长。凌烟将所有军马召回，清点之下损折了十余万，樊崇没有消息，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力对付沈平渊，因此传令退兵，重整旗鼓，赤眉军大队人马分路退回长安。陆压道人传来消息，樊崇受伤不轻，要在火焰山修炼恢复元神，让凌烟全权处理大小事宜。这次东征赤眉军损兵折将，凌烟对赵公明产生了深深的戒心，这个人实在莫测高深，竟然有能力破解斩仙飞刀，道术显然高于自己的师父，恐怕本教除了教主以外没有人能制得住他。沈平渊羽翼渐丰，经此一战刘秀一方势力必然会再度扩张，已经成为心腹大患，看来要消灭这股力量越来越困难了，未来的日子充满艰辛。
赤眉军大败退走，洛阳城里自然是欢声一片，可是刘秀却开心不起来。在危急时刻以身护驾的人是湖阳公主的丈夫，自己的姐夫李云鹏，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怎么向姐姐交代？邓禹上殿请罪，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刘秀陷入危险。刘秀毫不怪罪，战场上形势变化很快，谁也不能完全掌控。沈平渊得到师父许可，要去了结当年的旧仇，当殿向刘秀辞行，刘秀明白，赤眉军遭到重创，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动作，叮嘱沈平渊小心行事，早去早回。沈平渊又向姐姐辞行，沈三姐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兄弟出什么意外。邓禹摆酒饯行，这次沈平渊纯是为了私事，不需要旁人跟着，辞别众将以后就离开洛阳，乘坐瀚海麒麟云行赶奔岭南罗浮山，这里是沈平渊的故乡，也是伤心地。罗浮山还是老样子，山下的村庄依然如故，沈平渊回想往事颇为感慨。如今沈平渊法力大进，毁灭一个村庄太容易了，可是事到临头沈平渊却有些犹豫，师父一再教导，修道者首先要具备仁心，不管这些村民如何忘恩负义总是天地所生，风魔道人许以重金，对于贫苦人来讲确实很难拒绝，自己也曾经受过穷，完全可以理解这种感受。左思右想做出了决定，给这些村民一个机会，让瀚海麒麟到山间游玩，自己化身为一个商人，到村子里挨家挨户高价收取蛇胆蛇蜕蛇皮，如果这些村民贪图小利上山捉蛇，那么自己就没有顾忌了。虽然时过多年，但是村民们都没有忘记当初蛇王复仇的事，每个人都有愧疚之心，因此大家把道人给的银两凑起来盖了一座蛇王庙，约定所有人不许再伤害蛇。沈平渊进得村来首先就发现了蛇王庙，心里明白村民的意思，如果村民真的悔过，自己完全可以把这段仇恨抛开，不管怎么说，自己并没有魂飞魄散。虽然如此还是要试探一下。
二十九取宝之路
从村头开始，沈平渊挨家敲门，虽然出了很高的价钱却没有一人动心，沈平渊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路过蛇王庙的门前，里面忽然传出嘶嘶声，那是蛇的语言，沈平渊感觉十分亲切，原来村民们经常将一些食物送到蛇王庙里，在捕食困难的季节有些蛇就到这里来。沈平渊彻底原谅了这些村民，准备进庙看看，却被村民们阻止，原来村民怕沈平渊到庙里捉蛇。事到如今这段仇恨已经不重要了，沈平渊感于这些村民护蛇悔过的诚心，施展道术，在蛇王庙里开了一口盐井，这里的居民不缺粮食，却没有盐，好不容易攒的几个钱都换了盐，有了这口盐井大家的日子就好过多了。离开村庄，沈平渊的心情好了很多，瀚海麒麟过来问道：“大蛇，你的仇报了么？”沈平渊一笑：“已经了结了。”瀚海麒麟晃晃脑袋：“没杀人怎么算报仇？”沈平渊淡然一笑：“仇恨不一定要用杀戮来了结。”这时候半空忽然传来声音：“一念之差神魔立判，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沈平渊马上听出师父的声音，抬头叫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一朵祥云落下，果然是赵公明。沈平渊上前拜见，赵公明微笑点头：“如果你不问青红皂白毁灭村庄，此生就会止于魔道，一念之差已经迈进了神道的门槛。”沈平渊颇为诧异：“神与魔如此接近么？”赵公明解释：“仙凡之差就在心上，神与魔也是一样，不能从外表来分辨。成丹样貌古怪，怎么看都是妖魔，可是阐教的破魔箭偏偏无法奈何他。”沈平渊点头：“弟子一直不明白，成丹修道时日不长，按说不可能躲过破魔箭。”赵公明正容道：“成丹重情重义，为上天所敬，外表虽然古怪却有至诚之心，破魔箭自然伤不了他。”沈平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师父此来不仅是为弟子指点迷津吧？”赵公明点头：“当然，了结旧仇以后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对你的将来至关重要，为师此来就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沈平渊已经意识到师父此来一定有大事，连忙细心聆听，赵公明缓缓道：“第一条路就是化身为龙，上升天府，对于蛇属来讲是极好的结局了。”沈平渊一直梦想成为神龙，闻听此言颇为兴奋，连忙问道：“弟子如今就可以成龙了么？”赵公明点头：“只消学到真诀，立时蜕去蛇身，上升天府。”沈平渊一愣：“天府，不去不行么？”赵公明笑道：“所有龙族都受天庭辖制，不受封是不行的。”沈平渊犹豫片刻问道：“另一条路是什么？”赵公明郑重说出八个字：“蛇属至尊，万王之王。”沈平渊心里一动：“我怎么没听说过？”赵公明解释：“教祖留下四个宝函，上面分别雕刻着蛇，狐，猴，龟，宝函里面藏有教祖设立的法宝，教主一直珍藏在碧游宫。”沈平渊极为聪明，马上领会：“谁得到宝函里的法宝就能统领四海九州的同类。”赵公明点头：“不错，猴属龟属的宝函已经有主了，如果你有意的话可以想办法争取蛇属的宝函。”沈平渊不假思索：“弟子一定要得到宝函。”赵公明摇头：“不要急着做决定，宝函可不容易得，需要完成一件凶险之极的任务，虽然你的道术进步很快，要完成这个任务也十分艰难，少有疏忽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而化身为龙则十分简单，你想好了再做决定。”沈平渊斩钉截铁道：“不用多想，弟子决心已下，一定要得到宝函。”赵公明颇为欢喜：“好，为师一番心血没有白费。要想取得宝函必须拿到定魂珠，如果没有这颗宝珠就无法开启宝函。”沈平渊颇为心急，追问道：“宝珠在哪里？”赵公明微笑道：“你不要心急，听为师慢慢道来。定魂珠藏在邛崃山阴阳界，上古之时禹王治水道经邛崃山，那里居住着无数蟒蛇，因为治水破坏了家园，所有蟒蛇一起阻挠。禹王大怒，请来天神驱逐蟒蛇，工程完成以后禹王立下一大一小两块石碑，刻上神符，谕令石碑通灵以后以蛇为食，永镇邛崃山。”
大禹治水确实造福苍生，可是针对的仅仅是人，与飞禽走兽没有多大关系。沈平渊一直将大禹当作圣人，闻听此事想法立时有了变化，皱眉道：“蟒蛇也是天地所生，为何被禹王轻贱至此？毁掉家园也就罢了，为何留下神符？那两块石碑如今怎么样了？”赵公明轻叹一声：“得神符之力，石碑已经通灵，每日食蛇逾万。”沈平渊大怒：“岂有此理，弟子马上前往。”赵公明脸色一沉，沈平渊马上意识到自己莽撞，连忙低头请罪，赵公明神色稍和：“凡事欲速则不达，禹王法力通天，在阴阳界布下了蛇障，没有一条蛇能够逃离，外界的蛇也无法进去。”沈平渊长了记性，不敢多口，等师父把话讲完。赵公明颇为满意，这个弟子确实是可造之才。继续讲述：“要突破蛇障需要两件天地珍物，第一件是昆仑后山的绛珠仙草，还有就是东海孽龙渊的黑珊瑚珠，只有得到这两宗宝物才能突破蛇障进入阴阳界。”沈平渊这才明白事情的艰难，赵公明显然成竹在胸：“昆仑后山有南极仙翁的仙鹤童子守护，蛇属很难靠近，对你来讲却极为轻松，因为你服过水晶灵芝，脱尽兽气，再加上通体透明，来去无踪，取得绛珠仙草应该不难。”沈平渊忍不住问道：“昆仑山乃是阐教教主居所，到那里偷盗岂不是有去无回？”赵公明颇为自信：“仙草乃是天地所生，不属于任何人，有缘者自然得之，与偷盗不沾边。元始天尊道法确实高深，只要你记住一点就不会被他察觉，进入昆仑山麓以后现出蟒身行事，元始天尊一定不会注意到你。”沈平渊牢牢记住。赵公明接着讲述：“取得仙草以后囫囵吞下即可，再到东海孽龙渊，那里囚禁着触犯天条的龙族，水里有剧毒，你本身是蛇王，又服食过水晶灵芝，百毒不侵，再有瀚海麒麟协助进入孽龙渊轻而易举。孽龙虽然难缠，凭你的道术完全可以应付，取得黑珊瑚珠以后为师再指点你下一步。”
这个时候沈平渊才明白，师父很早就算到这些事，自己服食过水晶灵芝才有机会潜入昆仑山，得到瀚海麒麟才能进入东海孽龙渊，这一切都在师父意料之中。想到这里心里满是敬佩之情，赵公明自然知道徒弟的想法，告诫道：“想得到宝函者不只你一个，其中不乏道术精深者，只是没有你的福缘深厚，你要小心行事。”沈平渊点头答应，赵公明详细告知绛珠仙草和黑珊瑚珠的形状出处以后化作一道金光回返峨眉山。沈平渊整理一下思绪，首先要到昆仑山取仙草，马上动身。瀚海麒麟行动迅速，风驰电掣一般，很快就来到了昆仑山。这里是阐教教主元始天尊的玉虚宫坐落之处，沈平渊不敢有丝毫大意，让瀚海麒麟藏在一个湖泊中，自己化身为一条尺许长的小蛇进入昆仑后山。赵公明果然神机妙算，仙鹤童子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仙鹤天生有克制蛇的本领，如果沈平渊没有服食过水晶灵芝根本没有机会成功。进入昆仑山以后沈平渊小心前行，仔细观察，师父说的十分详细，绛珠仙草出在半阴半阳的清泉之中。沈平渊本身就是透明的，潜入溪流中当真没有丝毫踪影。顺流而行很快就发现了绛珠仙草。沈平渊定了定神，看看四下里没有动静，把身躯变大，张口把仙草囫囵吞下，随即隐入溪流之中，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事情如此顺利沈平渊当然开心，顺流而下离开昆仑山与瀚海麒麟会合。变成人形以后沈平渊觉得神清气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很显然是仙草的功效。刚准备离开忽然腥风扑面，沈平渊马上意识到有同类靠近，果不其然，草丛里冲出一条丈许长黑色蟒蛇，见到沈平渊之后马上化为一名老者，恶狠狠质问道：“你到这里做什么？”沈平渊一笑：“当然是为了仙草。”老者看沈平渊满脸喜色连忙追问：“你得手了么？”沈平渊点头：“手到拿来。”老者马上亮出一对短枪叫道：“交出仙草饶你不死。”
本来顺风顺水，忽然横生枝节，沈平渊倒不是惧怕对方，主要是担心元始天尊，一旦被他察觉难免前功尽弃。因此不与对方交手，乘坐瀚海麒麟离开。老者以为沈平渊害怕自己，驾起狂风追赶，飞出数百里之后沈平渊回过身来，老者仍然不肯放弃，沈平渊断喝一声：“无知鼠辈，今日让你知道厉害。”雷电枪抖动之下电光闪烁，火蛇飞舞，将老者困在其中。老者大吃一惊，沈平渊本身就是蛇王，熟知蛇性，封住了所有退路，老者现出原身，嘶嘶叫着求饶。沈平渊冷笑一声：“饶你一回，再敢纠缠让你粉身碎骨。”腾空远去，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仙草已经吃了，下一步要到东海，瀚海麒麟本来就是海中所出，当然熟知水性，来到东海不消吩咐，飞身跃下，海水左右一分，现出一条大道。沈平渊第一次进入大海，感觉十分新奇，左顾右盼欣赏海中奇景。瀚海麒麟入水之后声势惊人，水族纷纷躲避，很快就有一队兵将拦路，为首者乘坐海马，手提钢叉，顶上长角，一身乌黑。沈平渊知道四海龙王的道术传自阐教，而水族却多半是截教门人，因此抱拳道：“截教赵公明门下沈平渊奉师命到孽龙渊一行，请尊神行个方便。”对面的黑大汉连忙还礼：“原来是师叔，理当效劳。”原来黑大汉乃是碧游宫三代弟子伏龙道人门下，比沈平渊低一辈，所以口称师叔。通名之后沈平渊得知黑大汉名唤龙牙长，在东海龙王手下做一名巡海将军。截教中人都知道赵公明，他的弟子一定错不了，因此龙牙长十分恭敬，一口一个师叔，沈平渊心里好笑，对这个称呼很不习惯。说明来意龙牙长为难道：“师叔，不是弟子不帮忙，到孽龙渊一游当然好说，深入孽龙渊却要得到龙王许可。”沈平渊点头：“你去通报一声，料想龙王不会拒绝。”
龙牙长安排属下兵将好生招待沈平渊，自己抽身赶奔水晶宫。东海龙王乃是龙族首领，天府标名的兴云布雨正神，颇有几分道术，天下江河湖泊的龙王都是子侄辈，坐镇东海水晶宫，享受所有水族供奉，珍宝无数。龙牙长进入水晶宫，很快见到龙王，说明原委之后龙王转头问龟相：“你怎么看？”龟相回禀：“赵公明乃是截教教主以下首屈一指的高人，他的弟子一定非同小可，黑珊瑚珠算不得什么稀罕物，让他取走便是。”龙王转头问龙牙长：“孽龙渊隐藏着无数漩涡，水里还有剧毒，你跟来人说了么？”龙牙长连忙回禀：“来人乘坐的是天地奇兽瀚海麒麟，漩涡以及剧毒根本伤不到。”龙王吃了一惊：“瀚海麒麟，武曲星君梦寐以求的天地奇兽，竟然被他得到了，赵公明果然了得。你去对他说，本王乃是阐教门人，两教交恶已久不便会面，直接到孽龙渊便了。”龙牙长领命退出，沈平渊正在游玩，瀚海麒麟在海中行动起来比在陆地天空还要快捷，虽然时间很短已经走了不少地方。龙牙长带领沈平渊径直赶奔孽龙渊，因为关押着触犯天条的龙族，守卫颇为森严。龙牙长得到了龙王的许可，与沈平渊一道来到孽龙渊的入口处。穿过坚固的大门，眼前出现一个黑气蒸腾的池子，龙牙长抱拳道：“师叔，这就是孽龙渊的入口，水中隐藏着漩涡，还有剧毒。”沈平渊笑道：“一切都在师父算中，什么漩涡能奈何瀚海麒麟？至于剧毒就更不用担心了。”龙牙长点头：“师叔道法高深，定然可以顺利取得黑珊瑚珠，弟子在这里等候。”沈平渊拍一下瀚海麒麟，池里的水翻滚起来，现出一个大洞，沈平渊径直进入孽龙渊，龙牙长叹羡不已。
进入孽龙渊之后沈平渊发觉，这里比自己想象中大了很多，那个池子只不过是出口，里面颇为宽广。因为水中有剧毒，呈现浓墨一般的黑色，什么也看不到。前行三里左右水色逐渐清澈，沈平渊登时明白，被困的龙族也受不了剧毒。四下里暗流汹涌，漩涡密布，可是根本无法靠近瀚海麒麟，沈平渊仔细寻找，师父说的没错，这里的珊瑚都呈现黑色，与外面的截然不同。正在寻找珊瑚珠，忽然有一条黑龙拦住了去路，张牙舞爪，沈平渊笑道：“既然犯了天条就要好生悔过，龙珠都没了还在这里发威。”原来龙失去龙珠就没有了神通，还不如人间的蟒蛇。黑龙颇为恼怒，发出奇异的响声，四面涌出十余条龙将沈平渊围在核心。沈平渊神色自若，淡然道：“我乃截教门人，不能恃强凌弱，你们失了龙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速去吧。”群龙不肯退却，瀚海麒麟不耐烦，昂首长啸，浑身的鳞甲射出金光，群龙纷纷退避，却不肯离开。沈平渊笑道：“如果我选择蜕身成龙，难免要到天庭受职，供人驱使，少有疏忽就会和你们一样，还是不上天的好。”听到此话群龙兴味索然，默然退去。沈平渊继续寻找，按照师父的指点很快找到了黑珊瑚珠，小心取下来收在怀中，循原路返回。在漩涡底部发现浑圆的黑珍珠，随手取了五颗收起来。龙牙长没有等候多久，看到沈平渊上来赞叹道：“师叔果然神通广大。”沈平渊摇头：“要不是师父成全，我根本没有机会进入孽龙渊。此行如此顺利全靠瀚海麒麟，那些漩涡极为凶险，一旦被卷进去就难以脱身了。”
三十一波三折
顺利取得黑珊瑚珠，沈平渊心里极为欢喜，让龙牙长代自己向龙王道谢，龙牙长将沈平渊送出东海。取得两件宝物之后要回峨眉山见师父，瀚海麒麟乘风而行，沈平渊的心里十分畅快。正行之际前方忽然出现一片浓雾，沈平渊心里一动，雾气带腥，里面显然隐藏着自己的同类。虽然赵公明交代过此行极为凶险，因为进行比较顺利沈平渊颇为乐观。浓雾对于普通人来讲沾不得碰不得，对于沈平渊却没什么影响，瀚海麒麟昂首径过。很快前方就出现五个怪人，从模样到衣着都极为怪异，分为青黄赤白黑五色。沈平渊本身是蛇王，当然认出这五人都是蛇属一员，有些神通变化，应该是散居各地的蛇王，聚到一起显然是为了争夺蛇属至尊的地位以及法宝。为首者浑身火红，真身乃是赤练蛇。事先知道对方是蛇王，可是看沈平渊的样子乃是彻头彻尾的人，道术必然高深，因此加了十分小心。沈平渊首先发话：“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到碧游宫，太过不自量力了吧。”赤练蛇冷笑道：“谁去碧游宫用不着你操心，交出黑珊瑚珠任你逍遥，否则此地就是你的葬身所在。”沈平渊不以为然：“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取出雷电枪抖手刺出，电光闪烁，将对方五人罩在其中。赤练蛇招呼同伴舞动兵器招架，只听一声怪响，五件兵器尽数被毁，这些兵器根本无法抵挡雷电枪。赤练蛇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道术高深，兵器也是这般厉害。形势危急，赤练蛇叱喝一声，五人立刻隐入浓雾中。这等伎俩自然难不倒沈平渊，雷电枪抖动之下无数火蛇飞舞而出，很快驱散浓雾。赤练蛇见藏身无地，知道对手太过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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