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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总鉴-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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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姐并不过问朝廷的事，只在后宫享福，感觉到每日的花销逐步减少，心里有些奇怪，等汉明帝请安的时候特意询问。汉明帝将自己的苦处讲述一番，沈三姐表示理解，只是裁减后宫用度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当时提出疑问，家里来信，生意好得不得了，家产一翻再翻，在很多地方开设了善堂，义学，义庄，济贫院帮助穷苦百姓。怎么朝廷会捉襟见肘？当时出主意，让汉明帝到四圣宫上香，请财神护佑，按理说登基之初就应该去，想必是财神怪罪。原来沈三姐居住在深宫，不知道四圣宫已经被改成寺院了。汉明帝怕母亲责怪，百般推托，沈三姐不悦，断然决定，自己亲自去四圣宫上香。汉明帝无奈，只好实话实说。沈三姐得知真相以后勃然大怒，自己的兄弟为了东汉政权出生入死，如今竟然被亲外甥断绝了香火。当时严辞斥责一番，提出要求，后宫用度非但不能减少还要加倍，否则就回金陵老家去，堂堂皇家还不如平民百姓有钱，这个脸实在丢不起。汉明帝自然知道金陵沈家富甲天下，从前根本没放在心上，如今遇到难处才意识到钱财的重要。皇亲国戚是不用纳税的，虽然眼馋也没办法。无论如何不能让母亲离开皇宫，只好咬牙答应下来，上朝之时难免愁眉苦脸。这些日子群臣为了筹措钱粮忙得不可开交，可惜收效甚微，总是入不敷出，上朝就向皇帝诉苦，汉明帝是愁上加愁，君臣相对束手无策。有大臣提议，金陵沈家金银成山，珠宝盈库，反正都是一家人，可以挪借一些暂解燃眉之急。汉明帝断然不肯，堂堂天子岂能向一条蟒蛇低头？想法虽然固执，可是眼下的困境如何解决，很显然，朝廷已经失去了财神的支持。
一百四十六为财省亲
既然大力推广释教，遇到难处可以向佛祖祷告，或许会有解决的办法。有大臣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汉明帝马上有了新想法，我就不信，西天佛祖比不过一条蟒蛇。当时下旨，在白马寺举办隆重的法事，由皇帝亲自前往，希望佛祖护佑朝廷渡过这个难关。因为皇帝的支持，白马寺已经有百余名僧侣，皇帝亲来做法事当然不能草率，因此所有僧侣都忙碌起来。法事颇为隆重，汉明帝率领文武大臣礼拜佛像，诚心祷告，希望早日渡过难关。释教重视因果，白马寺的两位高僧都明白，汉明帝眼前的困难是从前的轻慢心种下的因，当时指出明路，解决眼前的麻烦要在根源上想办法，首先要改变心态。本来汉明帝是听不进这些话的，因为在寺院里，被庄严肃穆的气氛影响，再加上一连串的打击，总算接受了这个建议。错已铸成，想改可就不容易了，四圣宫已经变成了白马寺，就算认错也没地方可去。好在还有一层亲缘的关系，这时候只好请太后出面了。直接认错脸上下不来，汉明帝拐了一个弯，说是要陪母亲一起到金陵省亲。沈三姐自然明白儿子的心思，也不好点破，一个是自己嫡亲的兄弟，一个是亲生的儿子，如果仅仅是甥舅两个闹起别扭还好办，可是这两人身份特殊，还没有闹僵已经导致朝廷大乱，如果真的翻脸不定会出什么事。权衡之下答应了儿子的请求，认真准备起回家的事。皇帝和太后出行当然不能草率，执事仪仗就多达数百人，还有三千御林军，排开队伍浩浩荡荡向金陵进发，沈三姐颇为感慨，这是与刘秀成亲以后第一次回家，不知道家里变成什么样子了。沈老爹夫妇已经去世了，如今执掌家业的是沈大姐，也是花甲之人了。
因为国库空虚，一切从简，路上也没有耽搁，很快进入了金陵。这里的百姓都出来看热闹，这样的场面十分难得，或许一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沈家自然得到了消息，沈大姐早早将二妹一家人叫来，姐妹三个已经多年未见了。至于家里的布置就不用动了，金陵人老少皆知，沈家大宅中布置十分奢华，比皇宫还要阔绰，金银珠宝都是随意摆放，从不认真收藏，如果有人起了贪心尽可拿走。只是出门后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方式的的惩罚，比王法还要快当，所以无人动歪脑筋。沈平渊掌管着人间财富，做这些事自然轻松。皇帝车驾来到，沈大姐率领亲人迎接，汉明帝有求于人，不敢端架子，态度十分平和。三姐妹会面之时都很伤感，童年的回忆再也找不回来了。进入沈宅，就连贵为天子的汉明帝也感到吃惊，这里的摆设比皇宫还要奢华。沈大姐介绍，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像样的都在四海楼。汉明帝更加震惊，早听说沈家富甲天下，今日才知名下无虚，随便收拢一下就能解决眼下的危机。这件事不能着急，先沉住气。同来的侍从也觉得大开眼界，从来不曾想到天下还有比皇宫富庶的所在。三姐妹话起家常，哭一阵笑一阵，汉明帝安心等候，有求于人自然不能着急。
沈三姐自然不能忘记此行的真正目的，提出想见兄弟一面，三姐妹只有一个兄弟，姐弟间的感情十分深厚，难免牵肠挂肚。沈大姐不大懂经营，每到四海楼开楼的时候沈平渊都会出现，当然是分出的化身。沈三姐安下心来，只要能见面，一切都好说。汉明帝得知此事决定安心等候，也想见识一下四海楼的奇珍异宝。四日后就是开楼的日子，沈平渊果然出现了，城里百姓见到财神爷纷纷顶礼膜拜，比见到皇帝还要隆重。汉明帝无心争执，此时此刻更加深切体会到钱财的作用。一家人会面的机会十分难得，自然不能错过，沈平渊径直回家，对汉明帝的心思完全明了，假作不知，先与三个姐姐会面。汉明帝心里十分清楚，能解决朝廷危机者仅此一人，不管如何不甘心也只有等待。与三个姐姐会面后沈平渊有意避开汉明帝，直接到四海楼主持。汉明帝不敢挑理，沈三姐自然要照应儿子，提出要到四海楼观赏一下。两个姐姐自然奉陪，三姐妹一起前往，汉明帝便装跟随。来到四海楼，奇珍异宝琳琅满目，汉明帝眼界大开，很多珍宝自己听都不曾听过。交易正常进行，数目之庞大让汉明帝心痒难耐，这些日子一直为钱粮发愁，只消得到今日交易数目的三成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交易结束，一家人终于坐到了一起。沈三姐首先代儿子致歉，将四圣宫改成寺院之举太不应该了。沈平渊微笑道：“尊崇释教也没什么不好。”沈三姐知道兄弟心里有气，轻叹一声：“不管推行什么教也不能忘本，四圣宫供奉的都是百战沙场的功臣，挪走神像总有过河拆桥之嫌。”
经过西天之行沈平渊对释教的了解逐步加深，并不反对修建寺院，改建四圣宫却无法接受，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举动。当时向姐姐和盘托出：“姐姐有所不知，光武帝泰山祭天的表章得到玉帝认可之后兄弟与三圣已经成为执掌四季的大神，其他人也由肉身步入神界，具备了三界认可的神通，与从前的的情况相比已经有了很大变化。从前这些人具备的神通仅限于自身，如今却可以得到诸神的响应，随便哪一位与朝廷为难都有可能酿成巨变。”汉明帝并不十分相信，认为是沈平渊为了自抬身价夸大其词。沈平渊自然明白，并不理会，继续解释道：“因为我和姐姐的关系，诸神委托我全权处理，财富的转移只是薄加惩戒，如果一意孤行祸事必然接踵而来。”汉明帝颇为不然，心道：岂有此理，堂堂天子自然有神圣护佑。沈三姐虽然代替儿子认错，沈平渊却感觉到汉明帝的想法没有什么转变，只想借一笔钱渡过难关。当时表态：“家里的金银任姐姐取用，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朝廷的财运已经被我转到民间，没有了生发之气，民间的金银不可能留在朝廷手中，很快就会消耗掉。”汉明帝对沈平渊聚财的本事倒是深信不疑，连忙朝母亲使眼色，沈三姐自然明白，当时提出请求，希望沈平渊改变初衷。沈平渊摇头：“姐姐不知，神界是开不得玩笑的，更不可能徇私情，如果我重新激发朝廷的财运，这就意味着放弃了追究四圣宫改建一事。其他神祗就会各自前来追究，那时候情况就很复杂了。”沈三姐颇感为难，儿子非但不肯认错，还对神界产生了怀疑，这个麻烦太大了。汉明帝有自己的想法，就算四圣宫的神祗真的具备各种各样的神通也不应该与朝廷为难，他们的封号是自己的父皇所封，应该感恩戴德，不大可能恩将仇报。
沈平渊修为高深莫测，很快了解到汉明帝的真实想法，看在三姐的面上决定将事情挑明。当时坦言：“十八位神祗的封号确实是光武帝所封，出处却不是人间，而是碧游宫教主很早以前拟定弥封的，只是借光武帝诏告三界而已。大家为了东汉政权出生入死，与赤眉军连番苦战，功成之后既不要官爵俸禄，也不求封妻荫子，只想得到这个封号。光武帝轻而易举酬此大功，心下时时不安，常感愧对功臣。”汉明帝暗暗吃惊，沈平渊竟然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果然神通广大。沈三姐不止一次听到光武帝提起这件事，只是不明白兄弟为何在这个时候提起，皱眉询问：“先帝在日多次提起此事，兄弟这时候讲出来有何用意？”沈平渊一笑：“新皇并不认同先帝的想法。”沈三姐脸色登时沉下来。汉明帝对沈平渊有想法，心里却很在意母亲，连忙认错。沈平渊感觉到，汉明帝内心里皇权至上的想法并没有改变，受封十八位神祗与朝廷上的文武大臣没什么区别，自己这个亲舅舅也不例外。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当时泰然道：“天下非一家之天下，乃是天下人之天下。先帝胸怀苍生，知人善任，处事公允，不论亲疏贵贱，这才得到众多能臣以及洛阳军民的真心拥戴。虽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后继之君也要多加小心，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如果以天下主宰自居，一意孤行，难免为子孙后代埋下隐患。”这一番话让汉明帝变颜变色，母亲就在旁边，不好发作。
人间的发展有自己的规律，天神地祗不能随便插手干预，所以沈平渊只能点醒一下，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既然汉明帝执迷不悟也就不提了，只与三个姐姐叙旧。沈三姐离家多年，这次回来恍如隔世，当然不肯轻易回宫，安顿下来。汉明帝只好在沈家住下，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心里难免郁闷。夜晚就寝，辗转反侧，脑子里一直在琢磨沈平渊的话，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勉强睡去，朦胧中来到一个陌生的所在，青山环抱，繁花似锦，绿叶飘香，风景如画。花草掩映间有一个小院，门前溪水潺潺，院里葡萄架下有一名老者躺在摇椅上手拿一本书聚精会神观看，怡然自得。看清楚面貌以后汉明帝吃了一惊，这位老者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大名鼎鼎的汉光武帝刘秀。来不及多想，上前参拜：“父皇一向安好，不肖儿刘庄拜见。”刘秀瞥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哼了一声：“在皇子中你的才学品行算得上出类拔萃么？”汉明帝扪心自问，自己在各方面都算不上出色，当下坦言直承。刘秀又问：“既然如此我为什么立你为太子？”汉明帝揣摩一下回答：“孩儿是正宫皇后唯一的骨肉。”刘秀冷冷道：“为父的一言一行都在起居录中，你也曾仔细阅读，选拔人才首重才德，立储君这等大事岂能草率？”汉明帝回想一下，确实如此，父亲用人最看重才学人品，极少考虑出身。当时认错：“孩儿愚钝，请父皇指点。”刘秀终于说出了真实的原因：“立你为太子最大的原因就是你的舅舅，没有他的支持根本没有汉室重兴的一天。”汉明帝吃了一惊，这一点自己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看父亲面色不善，不敢多言，老老实实听着。刘秀长叹一声：“当初赤眉军兵多将广，首领樊崇精通道术，王莽伏诛后已经占据了大半天下，四方拱手。为父凭借洛阳一地与之周旋，虽然实力悬殊，却最终取得了全胜，最大的功臣就是你的舅舅。”
光武帝起兵的经历都有史官详细记述下来，因为沈平渊等人涉及神界，不能流传后世，有意避开了，只把光武帝的英明神武夸大了一番，所以汉明帝才形成了如今的想法。刘秀直言不讳：“赤眉军虽然强盛却始终得不到民心，其中关键就是财神站在我们一方，为父就是意识到财神的重要才立你为太子。”汉明帝这才明白，自己得到皇位最大的原因竟然在这里，一霎时对沈平渊的想法就发生了转变。刘秀将汉明帝的过错尽力数落一番，汉明帝战战兢兢，连声认错，刘秀严令儿子立即改过，如果失去沈平渊的支持，东汉王朝很快就会土崩瓦解。汉明帝诺诺连声，不敢多说一句。刘秀断喝一声：“回去吧。”一掌击下，汉明帝被打，吃了一惊，猛然坐起，半晌才算明白，原来是南柯一梦。回想一下，梦里的遭遇十分清晰，很显然，自己一念之差险些铸成大错，父皇刘秀特意警告一下，这次来金陵是最后挽回的机会了，如果放弃，大汉江山必然朝不保夕。想到后果的严重汉明帝出了一身冷汗，匆忙吩咐侍从预备热水，沐浴后仔细修饰一番，早早到母亲卧室门口等候请安。沈三姐颇为心烦，兄弟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儿子的想法却依然固执，如果闹僵了不定会出什么事。兄弟本来只留一日，是自己极力劝说才答应多留一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儿子的想法还是不变，自己就撒手不管了，责任已经尽到，将来的路让儿子自己去走，是祸是福全看天意了。
汉明帝毕恭毕敬等在门口，侍女禀报之后沈三姐十分奇怪，难道儿子不想与沈平渊会面了？果真如此机会就彻底错过了。汉明帝进得门来跪倒请罪，沈三姐颇为意外，汉明帝首先检讨自己的过失，提出要向沈平渊赔礼，请母亲从中斡旋。沈三姐一时转不过弯，询问道：“你这些话出自真心么？”汉明帝当即表态：“君无戏言。”沈三姐大喜：“好孩子，只要你有这份心，你舅舅那里一切都好说。”马上收拾起身，让人请沈平渊过来一会。沈平渊对姐姐一向尊重，很快赶过来。沈三姐开门见山，将汉明帝的意思挑明，沈平渊凝神片刻，已经明白，是九泉之下的刘秀托梦给汉明帝，看来这位光武帝虽然身故还在挂念江山社稷。当时点头，如果汉明帝真心改过，自己愿意接受，十七位神祗也不会责难。汉明帝诚心诚意拜倒请罪，沈平渊连忙搀扶，一国之君是不能随便下拜的。汉明帝当时表示，重建四圣宫，将白马寺迁到洛阳城外。沈平渊摇头解释：“圣旨一下就不能随便更改了，释教兴旺乃是大势所趋，只消在洛阳城郊重建四圣宫即可。”汉明帝大喜。沈三姐希望先从家里提出一笔财宝应急，沈平渊摇头：“只消恢复朝廷的财运，眼前的危机立刻烟消云散，不等姐姐回到洛阳就会解决。”汉明帝大喜。沈平渊叮嘱：“希望你牢记先皇的教诲。”汉明帝心下骇然。
一百四十七普陀道场
回京的途中汉明帝向母亲禀报了梦里的经历，沈三姐这才明白儿子改变想法的真正原因，感怀不已，刘秀才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名君。半路上有人送来表章，洛阳富商忽然崇尚宫锦，不惜重金收购，各地纷纷效仿，有官员请示将库藏的大批宫锦出售，可获大利。汉明帝大喜，马上准奏。好消息接踵而来，边关守将大败匈奴，获得大批马匹辎重财帛，短时间内不需要朝廷供给了。南方的盐路恢复畅通，大批税银运到了京城。正如沈平渊所言，不等沈三姐母子回到京城事情已经解决了。汉明帝深切体会到财神的力量，再不犹豫，马上传旨，在洛阳城郊挑选吉地重建四圣宫，处处依照皇宫的规格。皇家做事自然快当，短时间内四圣宫就重新矗立起来。建成之日汉明帝亲自上香，布施财帛供养，安排道人打理一切，同时亲笔书写一道悔过表章在大殿之前的香炉里焚化。有皇帝带头，百姓们上香者络绎不绝，四圣宫重新兴旺起来。如此处置十七位神祗都表示满意，东汉政权恢复了勃勃生机。汉明帝从来不曾想到自己的皇位与这个娘舅有如此重大的关联，又见识过沈平渊的本事，态度有了很大转变，从心里往外尊重，沈平渊彻底放下心来。时间过得很快，处理完这件事就要准备罗刹海市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阿修罗已经在人间停留了一年，该回去了，在金刚童子的带领下，阿修罗充分领略到人间的美景，品尝到各种美食，也看到了人间众生的各种苦恼，比较之下人间的情况太复杂了，还是魔界简单痛快。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自己喜欢的统统带上，还搜集了一些梳妆之物准备回去与绛珠分享。当然，父亲修罗刹也很想到人间看一看，自己应该带回一些图画慰藉一下思乡之情。沈平渊自然免不了准备一些礼品一并带上。
这一次罗刹海市注定热闹，阿修罗到人间一游对于魔界来讲是天大的事，开创以来除了孔雀大冥王再也没有谁到人间去过。另外小瑞珠也很想念身在魔界的哥哥姐姐，再加上要炫耀一下天庭受封的经历，老早就惦记上了。大家欢欢喜喜准备，沈平渊预感到这一次孔雀大冥王很可能出现，不定弄出什么花样，三界中恐怕没有什么人能了解这位大神的想法。金刚童子一定是少不了的，有了多次经验，已经知道魔界成员的喜好，预备了不少东西准备交换。遗憾的是孔雀一直不肯去，也搞不懂为了什么。大漩涡出现，一行人说笑着前行，很快来到了罗刹海市的门口，阿修罗感慨道：“人间虽然很好，这里才是我的家。”沈平渊点头：“故土难离，人之常情。”进门之后首先听到的就是小雨点那清脆的童音，金刚童子十分开心，拉着小瑞珠迎上前去，三个孩子很快玩到了一起。绛珠特意来迎，与阿修罗畅谈别来境况。沈平渊径自来寻修罗刹，探询一下魔界的变化。会面后修罗刹首先询问：“大冥王领悟佛法以后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沈平渊一愣，随即明白，大冥王被观音菩萨感化，善念淡化了凶心，必然有反常的举动，修罗刹一定感应到了，可惜自己也不知情，摇头道：“当时菩萨自承无力救渡大冥王，带她到西方去了，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修罗刹皱眉思索：“这些日子夜叉国又在准备征战，难道佛祖没有感化大冥王？”沈平渊也参详不透：“我与阿修罗到灵山拜谒的时候没有见到大冥王，佛祖也没有提及。”修罗刹点头：“恢复交锋也好。”
三个孩子到了一起自然要好生玩耍，阿修罗与绛珠尽情挑选宝物，远处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小雨点最先感觉到，皱起了眉头：“我娘怎么来了？”大冥王出现，商人们纷纷行礼，这位大神可不好惹。小雨点玩兴正浓，怕母亲把自己带回去，抢先躲开了。大冥王径直来到彩棚，修罗刹含笑点头，两人地位相当，乃是解不开的冤家对头，没必要多礼。大冥王神色十分从容，缓步进入，沈平渊起身让座，当初在阴阳界大冥王高抬贵手，没有让自己难堪，虽然是在菩萨的影响下，这份情还是要领的。大冥王毫不客气，落座后开门见山：“修罗刹，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今后我不会参与两国交锋了。”修罗刹一愣，身为大神是不能随口乱说的，当时提出了疑问：“然则夜叉国大举兴兵何意？”大冥王解释：“为了维护魔界的秩序，争斗还是免不了的，八大夜叉王轮流征战，我将来往于恶魔谷与人间。”修罗刹这才明白，没有了这位强劲的对手，自己的毁灭之神大法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当时表示：“既然如此我也退出两国争斗，让阿修罗领兵。”大冥王点头，再不多说，起身离去。沈平渊与修罗刹对视，两人都感觉到大冥王的变化，一定是受到了佛祖的影响。小雨点看母亲走了才放下心，重新开始玩耍。交锋在即，修罗刹吩咐人将女儿唤来。阿修罗与夜叉王交过手，心里有底，满口应承。对于自己来讲这是好事，大冥王和父亲同时退出，今后的风光就属于自己了。修罗刹仔细叮嘱一番，两国征战乃是头等大事，决不能等闲视之，大意不得。
观音菩萨与玉帝接触以后回返西方，向佛祖阐明玉帝的态度之后随即前往南海普陀山自己的道场。玉帝十分重视，已经派天使告知南海龙王，要水族大力协助。南海龙王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想法，如此神通广大的高人落足南海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地位？经过详细了解彻底放下心来，这位菩萨慈悲心极重，根本没有名利的念头，不可能与自己发生争执。因此安排水族迎候，效奔走之劳。菩萨落下云头，早有水族兵将上前迎接，态度十分恭敬。菩萨微笑道：“龙王好意心领，你们回去吧。”水族应声退去，向南海龙王禀报。龙王有些好奇，既然开设道场必然要修葺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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