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第一-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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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下村野挣扎着，但没有效果。
　　那铁链越拉越紧，山下村野的脸开始涨红。
　　吴树虎是如此惊骇，连一声惊呼也没有发出。
　　酒楼的客人已经在惊慌中逃下楼去。
　　诸葛健康和李玉仙脸色大变，独孤城伸手按住他们，示意不要妄动。
　　山下村野双脚乱踢，而铁链把他死死卡住，在经过最后的挣扎后，这个“黑玉社”的高手眼中生命之光开始变淡，直到彻底消失，瘫软在椅上。
　　背后那人这时才松开手。
　　跟着，上官少语的大儿子上官强缓缓走了过来，他用毛巾擦了擦手，对“飞禽帮”掌门人道：“吴树虎，这是林先生给你的礼物，祝你端午节快乐。”
　　然后，他带着几位刺客离开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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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端午节。
　　前来拜访独孤老爷子的人还真不少。
　　诸葛健康和李玉仙坐在大堂里的一角，静静地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们。
　　过了好一阵，一个普通的绿衣人走了进来。
　　那个人普普通通，没什么特殊之处。
　　但他一进来，就有不少人欢呼，连独孤老爷了也忍住欢声叫道：“阿蓝，你来了。”
　　诸葛健康立即知道：是奥运冠军到了。
　　欧阳蓝非常有礼貌地跟各人行礼问好，看上去跟一个和气生财的生意人没什么分别。
　　中午时，大家分成几桌入座。
　　诸葛健康和李玉仙被安排在主桌附近。
　　主桌坐着最重要的人物。
　　笑谈一阵后，独孤知逊问小儿子独孤城道：“今天刚好是你的生日，有什么愿望吗？”
　　独孤城笑道：“想要的都有，没有其它要求。”
　　大家一阵欢笑。
　　独孤知逊笑道：“说吧，不用客气，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独孤城略一沉吟后笑道：“我听说印度有一本失传多年的武学秘芨叫做《阳刚之学》，听说练习之后不但可以青春永驻，还能让夫妻生活更加美满，如果能得到它就好了。”
　　独孤知逊道：“好，半年之内，我把它找到送给你。”
　　独孤城明显不信，道：“爹，不要开玩笑。这本书失踪了几十年，怎么有可能找到？何况半年之内？”
　　独孤城哈哈一笑，道：“独孤老爷说的话从来算数。”
　　他转头看向欧阳蓝，问道：“独孤老爷答应过的事，有没有让人失望过？”
　　欧阳蓝的回答是反射性的，不需要经过思考的，充满信心而绝对坚定的，他道：“没有。”
　　这位武学高手从来没有怀疑过独孤老爷子的能力。
　　独孤老爷子微笑着看儿子，道：“连奥运状元都对你父亲深信不疑，难道你还不放心？”
　　独孤城笑道：“我现在相信了。”
　　众人哈哈大笑。
　　一直到夜晚，客人才离去。
　　在“大洋明珠”的总部书房里，坐着四个人。
　　独孤知逊、他的智囊公孙明理、邓平书和金包冷。
　　独孤知逊叹了一口气，问道：“跟林求进的见面如何安排？”
　　公孙明理道：“后天中午‘歌平酒楼’。”
　　独孤知逊道：“这么多年来，大家都过得很太平，没有人愿意再回到那种血腥残忍的混战时代。林求进是个人才，但如此急进，将会导致不良的后果。”
　　邓平书道：“老爷子，你准备怎样回答他？”
　　独孤知逊道：“我不想成为引发上海大战的千古罪人，我会尽力争取和平。只可惜，这些年轻人他们已经不再尊重长辈，只怕会比较棘手。”
　　金包冷道：“王富平就在外面，现在就下手吗？”
　　独孤知逊又叹了一口气，道：“人苦不知足，连王富平这样的亲信也会成为奸细，生活不容易啊。”
　　金包冷道：“这个人死有余辜，他现在升做堂主，每个月的收入犹如一座小金矿一样，还出卖我们！不用留情，杀一儆百！”
　　独孤知逊站了起来，道：“去把他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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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富平，三十八岁，已婚，生有二子。
　　独孤知逊见他进来，叫其坐下。
　　王富平脸上满是阴影，怔怔坐下。
　　独孤知逊看着王富平，道：“富平，你是我培养起来的，在过去这么多年里，我有没有亏待过你？”
　　王富平道：“没有，老爷子一直对我很好。”
　　独孤知逊道：“那你为什么要把帮中一些重要情报卖给外人？”
　　王富平脸上大变，颤声道：“我没有，我没有。”
　　独孤知逊脸色还是很温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担心。”
　　他接道：“你跟了我多少年？”
　　王富平道：“整整二十年。”
　　独孤知逊道：“整整二十年，你为‘大洋明珠’立下了汗马功劳。不但我记着，其它兄弟也记着。虽然你做错事，但只要坦白，把原因跟我说，就可以走，但你要保证永远不回上海。”
　　独孤知逊的话让在场的金包冷、邓平书和公孙明理大惊失色！
　　什么？独孤爷爷子居然对一个叛徒说这种话？这个一度被上海称为最凶残、最无情的、最冷血的人物居然婆婆妈妈地跟一个奸细讨价还价起来！对付这种人，解决办法永远只有一个！
　　难道，独孤知逊的铁石心肠、冷酷无情已经伴随着年月被冲淡？如果是这样的话，邓平书三人是不是该后悔跟上这样一个领导人？
　　独孤知逊轻声道：“说吧，把事情都说出来，不要再狡辩惹我生气。”
　　王富平低下头道：“那是去年，由于在赌场输得太多，为了得到外快，才卖出几条帮中信息。”
　　独孤知逊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回家去吧。以后要戒赌，别忘了，你有家庭的。”
　　王富平站起来道：“谢谢老爷子。”
　　独孤知逊挥手道：“去吧。”
　　王富平向其他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独孤知逊对公孙明理道：“以后，每个月八号时，送一份堂主的薪水到王富平家。他妻子和孩子若有其它需要，也尽量满足。”
　　公孙明理点头道：“是。”
　　却说王富平走出书房后，独孤城和三个黑衣人立即围住他。
　　王富平眼中出现巨大的恐惧，双脚发软，他看着独孤城，哀求道：“阿城，我们是好朋友，你放我一马吧！”
　　独孤城眼中水花闪动一下，然后道：“富平，你也知道，这种事没有余地。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妻子和孩子。”
　　王富平眼中泪水流下，道：“你没错，是我对不起老爷子。我的小儿子体弱多病，如果你有空，帮我多去看看他。”
　　独孤城点头道：“我会的。”
　　一个时辰后，王富平的尸体被绑在一块大石上，沉眠于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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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
　　歌平酒楼。
　　独孤知逊、公孙明理、邓平书和金包冷走上楼。
　　林求进、鱼升龙门的副掌门张细谨，以及另外几位上海武林帮派要人立即站起迎接。
　　大家寒暄一场后，谈话进入正题。
　　独孤知逊微笑道：“林掌门，听说你有新的计划需要跟本人商量。”
　　林求进道：“是的。老爷子您是上海最有影响力的人，我觉得有必要向您说说我的计划。”
　　独孤知逊笑道：“请讲。”
　　林求进道：“你也看到了，最近几年上海发展已经开始放慢，失业率在上升。我们作为上海的当家，必须作出有力回应。去年，我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在欧美地区，终于争取到三笔巨大的资金。他们分别是美国的拉大斯党，意大利的大罗帮，以及德国的希柏会。这三个欧美大帮派已跟本人签了协议，将与‘鱼升龙门’合作，投入巨重资金在浦东新区建立大量产业，从而刺激上海经济，上海人民也将会因此受益。”
　　他眼睛紧紧地盯着独孤知逊双目。
　　独孤知逊微微一笑，道：“只要对上海人民有利的事，我都会支持。”
　　林求进一点开心也没有，他接着道：“只要独孤先生同意，我们会把每年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交给‘大洋明珠’。贵帮不需要投资一分钱。”
　　独孤知逊又是微微一笑。
　　林求进道：“不知道独孤先生意下如何？”
　　独孤知逊思索了一会，抬头看着林求进，道：“林先生，首先，我非常尊重上官先生、阁下、以及阁下的朋友。俗话说：和气生财。我独孤知逊也不是挡人财路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都将尽力配合每一个人。然而，对你的计划，我的答案是：不行！”
　　林求进眼光闪动一下，但神色未变。
　　独孤知逊道：“让我解释给你听。上海发展虽然放缓，但我们可以通过其它方式来刺激经济。毕竟，人民的生活是最重要的。但是，无论哪种方式，首先要正当光明。我听过你说的这几个欧美帮派，他们的生意都有严重的黑色性质。跟这些人合作，可以说是引狼入室。引入资金投资是好事，但若引入黑色资金，就将让上海后患无穷。林先生，你有什么计划，本人都将尽力支持。但是，底线就是不能有外国人进入上海。希望林先生理解。”
　　林求进道：“老爷子可能有所不知，我已经跟他们签了协议，现在若后悔，我便失信于人，以后也难在世界立足。”
　　独孤知逊道：“林先生，我们都不是神，都有无法实现诺言的时候，只要你解释一下，相信他们会理解的。我知道会让林先生为难，作为友好的表示，只要林先生同意不让外国势力进入，‘大洋明珠’将会立即退出浦东，那里所有的生意林先生都可以接掌。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外国势力不能进入。”
　　林求进道：“老爷子，这是你的最终答案？”
　　独孤知逊非常坚定地点了一下头，道：“是的，无得改变。”
　　林求进露出微笑，道：“我明白了。”
　　他脸上笑容更盛，道：“好了，今天的公事就到此为止，我们应该开始享受美食，等会还有歌舞。”
　　众人陪笑道：“没错没错，肚子饿了。”
　　大家逢场作戏，一场玩到黄昏才散。
　　回到“大洋明珠”的总部后，独孤知逊突然露出非常疲惫的一面，今天的确是比较辛苦的一天。
　　这个上海影响力巨大的老爷子在助手陪同下走入书房。
　　他在书房里沉思了一阵后，对邓平书说了那天他最后的一句话：“你明天一早便动身前往浙江，叫许友来把浙江所有精锐部队调回上海。”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走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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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依然是上海，看上去一团和气。
　　诸葛健康和李玉仙玩了几天后，便返回潮汕。
　　我们的主人公不知为何，似乎看到上空有着浓厚的阴影，只觉战争乌云密布，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上海武林大战”那隆隆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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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天回到“鱼升龙门”总部后，上官少语出来跟他们见面，询问情况。
　　他的大儿子上官强大怒道：“独孤老头这个老不死的！他真的以为上海他最大吗？什么时代了？还能由他一个独霸！他妈的！”
　　副掌门张细谨道：“要不要找人把他干掉，免得碍手碍脚？”
　　林求进和上官少语马上摇头，道：“别乱来。”
　　林求进道：“独孤知逊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个时候一定戒备森严，暗杀之路不可行。”
　　上官少语道：“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让战争降临。我经历过太多次，如果输了，我们输了，如果赢了，我们也输了。无论谁赢，都将元气大伤。”
　　林求进道：“现在，我们要尽量联合上海其它帮派，向独孤老头施加压力，希望可以和平解决。武力是最后一步。”
　　大家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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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知逊的“不行”立即让整个上海武林气氛非常紧张！
　　林求进和使者们在接下来的日子四处做说客，争取其它人的支持。越来越多的帮派同意了，他们纷纷前往“大洋明珠”，劝说独孤老爷子改变初衷，但是效果低微。
　　很快，上海分裂成两大阵营：“独孤阵营和上官阵营。”
　　这两大阵营实力相当。
　　这天，上海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开始。
　　在会上，独孤知逊做了简短的发言后便下台。
　　“鱼升龙门”的林求进走上台，他在说了几句场面话后道：“各位，上海经济在倒退，我们需要引入大量资金才能复苏经济。我，林求进非常关心大家。我不像有些人只顾自己的私人利益。我林求进想的是如何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我知道有些人正在失业中，我知道有些人正在省吃敛用积存下血汗钱以便将来孩子可以上大学，我知道有些人正在为缺钱购买柴米油盐而忧愁。这些，我都知道。为了改善大伙的生活，我们有必要引入大量外国资金，建立更多产业，从而让整个城市的经济腾飞。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时代不同了，老一辈的作法行不通，我们要变革，要大胆，要积极进取，敢于利用各种可以利用的资源，才能让我们自己，我们的后代有更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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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求进的话让上海的局势急剧恶化！
　　两大阵营开始争吵，剑拔弩张。
　　应上官少语等要求，独孤知逊派出大儿子独孤清跟林求进见面，商谈解决办法。
　　地点是“鱼升龙门”财富象征的“金玉大酒楼”。
　　林求进和独孤清二人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商谈。
　　独孤清道：“林先生，父亲叫我来，希望我们能够找到一个好的解决方式。”
　　林求进道：“阿清，你是知道的，我没有其它选择。情况非常明显，接受我的计划，对大家都有利。你父亲老了，他的思想僵化。不光是你父亲，我岳父以及上海其它老头子，他们都老了。他们有过他们的时代，但世易时移，那一代的游戏规则不再适用现在。这些人，他们老了，该退休了，但他们不退下，他们还挡着路。如果我们要前进，就要把这些石头搬走。阿清，你和我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我们都是有文化的，讲道理的人。我们都留过学，读过外语，学过高等数学，研究过阿里士多德，背过尼采哲学。我们是知识份子，我们才是这个时代的主人。你父亲和我岳父那一代都是土包子，他们没读过书，就靠混混侥幸混起来的。这些庄稼人该退下了。该由我们年轻人来做主。阿清，‘大洋明珠’该由你做主才是。如果是你作主，一定会支持我的计划。我们需要利用外国人，让他们来帮我们赚钱。但你父亲却来挡人家的路。他说得容易，却不知道这样把我逼入绝境。那些人是好惹的吗？我签了协议，如果突然反悔，将会有一大堆可怕的麻烦。阿清，你是读书人，相信会理解，我没有其它路走。”
　　独孤清道：“我父亲也对此表示很遗憾，他实在不想让你为难。但是，外国势力绝不能进入。你可以把情况跟外国朋友解释一下，你们可把资金投到浙江或者江苏等地。我父亲说了，只要外国人不进入上海，他就不会插手。”
　　林求进道：“我的那些朋友看中的地方是浦东新区。”
　　独孤清道：“林先生，非常遗憾，‘大洋明珠’在这件事上的答案是‘不行’。其它的都可以商量，但外国人绝不能进入。对不起。”
　　谈判再次破裂。
　　战争乌云笼罩全市。
　　两大阵营加紧调动，大战一触即发！
　　上海武林的局势立即引起全天下的关注！
　　许多武林要人纷纷站出来呼吁有关各方和平解决此次争执。
　　北京的剑仙李清华、剑圣林北大、青海高人，天山尊者等等连绵发信前来，希望上海局势稳定。
　　由重庆盟主秋寒剑、广州武学名家朱凤鸣等要人组成的“特使团”进入上海，周旋于各方。
　　然而，纵然大家非常努力，情况并未改善。
　　在一次大会后，秋寒剑和朱凤鸣呼唤所有无关武林人士立即离开上海，他们预计上海大战最迟将于八月份爆发。
　　时间在流逝，上海武林的紧张气氛让人越来越透不过气。
　　进入七月份后，在各方的努力下，情况似乎有了转机。
　　林求进表示外国势力可以不进入上海，但“大洋明珠”要在更多的地方让步，交出更多的利益作为补偿。对此，独孤老爷子表示可以考虑，局势开始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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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浦东剑派”的掌门人刘清飞是“武术全能”冠军欧阳蓝的好朋友。在两大阵营的争吵中，“浦东剑派”保持中立。
　　这天，刘清飞来找欧阳蓝。
　　欧阳蓝微笑道：“刘兄，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看我？”
　　刘清飞笑道：“没事在。真佩服你，离婚这么多年，还能够一直保持单身。”
　　欧阳蓝哈哈笑道：“单身有单身的好处，我现在能更集中精神钻研自己喜爱的东西。”
　　刘清飞笑道：“最近在钻研什么？”
　　欧阳蓝道：“上个月拿到一本围棋棋谱，一看之下爱不释手，天天摆棋。”
　　刘清飞哈哈一笑，道：“对了，今天我想请你去吃几杯。最近我在浦东新开了一间酒楼，叫做‘菲菲酒楼’，虽然比不上鱼升龙门的那座‘金玉大酒楼’，但也算是金碧辉煌，去喝两杯吧。”
　　欧阳蓝笑道：“你亲自来请，我敢不去吗？”
　　刘清飞笑道：“那就好啦。我们晚点去，选个比较静的时间。”
　　欧阳蓝道：“好啊，只要有好酒，什么时候都无所谓。”
　　刘清飞哈哈大笑。
　　那天晚上十点时，刘清飞和欧阳蓝来到浦东“菲菲酒楼”。
　　这时候，营业时间已过，客栈里只剩下工作人员。
　　刘清飞是老板，既然带了客人来，服务员们就得加班。
　　刘清飞和欧阳蓝在大厅正中的桌旁坐下，面对面坐着。
　　很快，美酒佳肴被送了上来。
　　刘清飞拍了拍手，有四个美女走了出来。
　　刘清飞指了指其中两个，道：“你们陪欧阳先生。”
　　那两个美女分左右在欧阳蓝身边坐下。
　　欧阳蓝笑道：“刘兄，这是干什么？”
　　刘清飞搂着另外两个美女，道：“欧阳兄，你是单身汉，不要老憋着，玩一玩。有美女陪着，喝起酒来也尽兴得多。”
　　欧阳蓝笑道：“不用。”
　　那两个美女听了他的话，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看向刘清飞。
　　刘清飞道：“你是不是嫌她们不够美？换我这两个。”
　　一个美女眼中略带埋怨的看着欧阳蓝道：“我是不是很讨厌？”
　　欧阳蓝一怔，道：“不是啊，两位美若天仙。”
　　那个美女道：“那你就让我陪你好吗？”
　　她凑近欧阳蓝的耳朵，轻声道：“帮一下忙，你若开心了，刘老板今晚会给我很大的奖励。”
　　欧阳蓝微微一笑，道：“好吧，那两位就陪我喝上几杯。”
　　刘清飞笑道：“来来来，我们喝一杯。”
　　几人干了一杯。
　　欧阳蓝问道：“两位怎么称呼？”
　　左边那位道：“我叫小青，今年十八岁。”
　　另外一位道：“我叫小玉，今年十九岁。”
　　欧阳蓝笑道：“好名字，好名字，来，再喝一杯。”
　　大家欢快一阵。
　　刘清飞道：“我上次去法国时，买了一支极品葡萄酒。”
　　欧阳蓝道：“真的，快快拿来！”
　　刘清飞笑道：“你等会。”
　　他走到柜台，很快就持着一瓶好酒回来。
　　欧阳蓝把杯子挪前，道：“快快倒一杯。”
　　刘清飞笑道：“好的，别急。”
　　他抬头大声道：“再来一盘烤牛肉。”
　　一个男服务员道：“是！”
　　刘清飞为欧阳蓝倒了一杯，送到他面前。
　　欧阳蓝轻轻啜了一口，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欢意，道：“嗯，好酒，好酒。”
　　又啜了一口，笑道：“来啊，一起享受。”
　　刘清飞哈哈笑道：“对对对，倒酒。”
　　小青便为其他人都倒了一杯，大家举杯一饮而尽。
　　欧阳蓝看着小青和小玉哈哈笑道：“年纪小小，酒量就这么好，佩服佩服。”
　　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那个男服务员手持着一盘牛肉走来。
　　就在那男服务员走到欧阳蓝背后时，刘清飞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他道：“奥运金牌！”
　　倏地，小玉和小青闪电般出手，分别扣住欧阳蓝左右二手的脉门。
　　同一时间，那个男服务员手中多出一条铁链，快速地套住欧阳蓝的脖子，死命勒紧！
　　但欧阳蓝身怀绝技，并未失去反抗能力。
　　虽然他双手脉门在扣住，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功力全制，无法使出一丝。但这个金牌得主丹田一抖，立即有两股巨大的力量狂撞被制的脉门。同一时间，他的脖子自内涨起，那条铁链立即格格作响，很快就会被震裂破断。
　　小青和小玉只觉两股巨力撞到，全身一震，口吐鲜血，但仍然死命扣住。
　　那男服务员也尽力拉收铁链！
　　只需要两秒钟就行，只需要两秒钟，欧阳蓝就能把小青和小玉的手冲开，把铁链震断。
　　也就是在那时，刘清飞右脚飞起，把面前的桌子踢飞，跟着双手齐出，一刀一剑犹如慧星划空般快速没入欧阳蓝的身体！
　　其中那把剑正正刺在欧阳蓝心脏！
　　欧阳蓝立即崩溃，他的鲜血从口中不断喷出！
　　现在，杀手们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