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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夜行半身修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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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犬道：“魂灵的气味属于挥发的，存在的比较久，现世的风也吹不到魂灵啊，再加上我天下无敌的狗鼻子！当然能闻到。你不要用你人的鼻子来跟我们狗鼻子比，差远了！其实这原理有点像那些道士拿着的八卦罗盘。”
罗修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还比不过狗吗？”
黄犬呵呵一笑。。。。。。车开话题道：“往教师宿舍方向！”于是慢慢追寻气味。
罗修走到教师宿舍，无奈晚上宿舍外围有一扇铁门锁到了，不过罗修一个蹬地，一个手撑，完美翻入！
对面的女生宿舍楼楼亮了些灯，突然从女宿舍楼传来一阵女声高音尖叫：“有人翻墙！”教师宿舍楼的灯很快的亮了起来。在教师宿舍的秃头教导主任赶紧吹响了口哨：“哈哈！果真不出我所料，还好我们提高了警惕！”几个住宿舍的男老师因为特别时期，都住在一起，拿着手电筒随时保持有一个人清醒的。
罗修无语的心意相通问支离与黄犬：“你说如果我这个时候走出去说我是来找破案线索的，他们会信吗？”支离跟黄犬都默默的摇了摇头。
罗修灵机一动，敲了敲墙壁，小声喊了句：“小石头。”然后迅速悄声摸上215。
罗修转了下215门把手，此时教导主任以及男老师的脚步在楼道响起，果真不出罗修所料，215的门锁着，而教导主任正在一间间排查！
此时215寝室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大洞，原来是小石头用自带技能帮罗修开了个洞，罗修赶快躲了进去，洞又恢复原状。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罗修进的竟然是洗澡间，而胡莉刚洗完澡，正在穿衣服，她听到声响正要回头，罗修赶紧捂住胡莉嘴巴，轻声说道：“我说我是来寻早线索的你信吗？”
胡莉看到是罗修，点了点头，并用眼神示意罗修放开自己。
罗修不好意思的放开了胡莉，然后瞪了瞪小石头，小石头心想糟糕，要背黑锅了。
胡莉虽说是狐妖，但并没有看见灵体的天赋，除非灵体显灵。
胡莉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门口就响起来敲门声，胡莉看了眼罗修，整理好衣服出去开门。胡莉见到秃头教导主任问道：“这是怎么了？”
此时罗修看道胡莉出门了，坏笑的盯着小石头，小石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习惯了。。。。。。习惯成自然。”
罗修伸出大拇指，大家相视一笑。。。。。。
胡莉把众人挡到门外，教导主任看到胡莉还未干的头发，吞了吞口水道：“是这样的，我们怕还有老师失踪，于是自发的组成了校园巡查队，刚外面女生叫那么大声音胡莉老师你没有听到吗？”
胡莉道：“刚在洗澡，所以没听到，找到了吗？”
教导主任急道：“还没有，不过我们一间间的查，谅他插翅难飞！”
胡莉道：“那主任快去找吧，我房间内肯定没有。”
教导主任道：“万一胡莉老师你被威胁了不敢说出实情，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进去看一看。”男老师们一起附和说对对对。。。。。。
其实他们的心思，男人们都懂。。。。。。
胡莉暗道糟糕，但教导主任嘴太厉害也不好拦。
众人一进门，看见罗修正拿着本作业本在桌子上写，看到众人起身道：“主任，老师们好！”
教导主任一脸的不高兴道：“你怎么在这里？”
罗修道：“我英语学习成绩不好，来胡老师这里补补课。”
教导主任怀疑道：“那刚才外面那么大声音怎么没见你出去看看？”
罗修十分自然的说道：“不好意思，主任，我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主任心想鬼信，但也无可奈何：“嗯，热爱学习是好事！继续努力！”说完领着众人去洗澡间看看，发现没人就只好走了。
主任道：“胡莉老师，这晚上留学生太晚传出去可不太好！”
胡莉媚眼一瞪，娇怒道：“哟？主任你这话里有话啊！”
主任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不打扰胡莉老师补课，我们继续去巡查了。”
出了门几个男老师坏坏的笑着，用眼神都看了看对方，好像在说：“屋子里真的好香啊！能多呆呆就好了。”
自然，巡查是一无所获的。
胡莉关好门道：“怎么了？有线索了？”手上拿着一支笔转着玩。
罗修看了一眼，心想老师童心不泯啊，开口道：“是的，不过我情急之下翻墙进来，没想到被发现了。还好我猜到他们会想进来看看。”
此时黄犬回来报告说：“主人，刚才我在附近找了找，发现气味一直在后山，然后在比监控探头高点的空中闻到了不少，估计是想避开监控探头，看来有点棘手啊！”说完用狗爪子搓了搓额头，一副伤脑经的模样。当然，胡莉看不到。
罗修暗道：“难道这有点棘手的台词不应该是我的吗？”
罗修模仿黄犬对胡莉说道：“我追寻到那个老头的气味，沿着宿舍后面的后山，然后在空中，似乎有些棘手啊！”
胡莉道：“飞尸之类的吗？那进来怎么会那么不小心被发现了呢？”依旧在把玩着笔。。。。。。
罗修道：“可能进来目标太大不好飞吧，具体的还不知道，等下老师送我出去，我去查探查探。”
胡莉点头，拿起笔筒里的另一只笔给罗修道：“这支派克笔是老师送给你的开学礼物，好好保存。”罗修笑着收下了笔，随手放在自己口袋里。
胡莉把罗修送到门口，罗修翻过铁门，攀上后山，黄犬带着罗修继续追踪。。。。。。
胡莉回到宿舍，有规律的扭了扭刚才那支拿在手上把玩的笔，然后拨打电话：“姜警官，刚才我传过去的资料你看看。”
第十章 灰褂老头的蹂躏
罗修根据气味，追寻了许久来到山野一间废弃的厂房，厂房上写着XX印刷厂，XX二字因为岁月的关系，只留下了浅浅的影子。就如那些经历了许久光阴的墓碑一般。。。。。。
厂房的门锁着，但这对于爬墙高手罗修来说，都不算事。罗修一个利落的翻身，越过大门来到厂房的院子里。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发现自己浑身缠满了如蜘蛛丝一般的细线，有些粘稠，韧性极强。罗修竟然没发现，也不只是罗修大意，只是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发现这些蜘蛛丝是墨色的，在黑夜的遮掩下，真的很难发现。
此时从厂房门口，一个人影慢慢靠近。
是早上碰到的老头！
老头身后连接着许多比较粗的墨丝。
罗修想动，发现手脚完全被墨丝黏住，就连手指都动不了！
老头阴森森的冷笑道：“小子，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被充满知识的墨水黏住也是你的幸运啊！”
罗修使劲挣扎，发现越挣扎越紧！
老头用阴冷低沉的声音说道：“没用的，被这墨丝缠住可是很难脱身的，而且就跟陷入沼泽中一样，越挣扎越紧。虫子们！挣扎吧！在这知识的无尽深渊与学习的无边汪洋中痛苦挣扎吧！”
罗修愤愤不平，这怎么整的跟拍电影一样！台词如此爆炸！然而全身被缚也没有办法，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不对，是任怪物宰割。
第一次不能控制自己，罗修心里突然感觉到些许的恐惧。。。。。。不是来自怪物的恐惧，而是失去自由的恐惧。
灰褂老头勾了勾手指，指间的墨丝伸向罗修，连接起罗修身上的墨丝，轻轻一拉，罗修此时全身被捆缚，双足立在地上，灰褂老头的一拉，让罗修本能的往后靠，奈何失去重心，摔倒在地，老头就像拖狗一样，把罗修拖进了厂房，厂房内点着蜡烛，罗修看到了NG中学失踪的那个老师，文质彬彬，戴副眼镜，他正坐在一张课桌上，埋头写着什么，身上也缠绕了不少的墨丝。
这里空间很大，周围的桌子分为5横排，20竖排，共100人。
那些老师好像失去灵魂一样，脸色被吓的惨白，目光呆滞。
罗修心想：“看来这应该就是那些失踪的老师了。”
支离此时出声道：“主公真是大意失荆州！我的一世英名尽毁主公之手啊！快想办法，不然你一挂，我们也要消失。”
罗修道：“你快附体啊！我要使用修罗的力量把这个恶心的家伙给干掉！”
支离为难道：“主公莫非忘记了？我饿的时候没有力量，又怎能借你呢？”
罗修数落道：“那你哔哔啥？冷静一下，静观其变。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
支离被数落，心有不甘，顶撞道：“你行你先上，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没啥怕的，可惜你到死还是个小CN！”
罗修被顶的没话说，趴在地上，一张纸飘了下来，是张试卷。灰褂老头道：“我集齐了100个老师，意味着高考百日会战！让他们做题，有做错的我就改正，然后我写出正确答案，把纸给他们吞下！反正废纸印刷厂里有的是！”
罗修道：“你这填鸭的方式不太好吧？你给我一张试卷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老师？”
灰褂老头道：“我们的教育方式好像是有点你所谓的填鸭，给你试卷做题，看看效果怎样！做错了或者没做完，我就教你。。。。。。这场两节课的时间，你来的比较晚，不过为了公平，时间还是跟他们一样，还剩30分钟。”说完就走到了正前方的讲台，翘着二郎腿，手中把玩着一把戒尺，悠闲的看着时间。
罗修抬头发现NG中学的那个老师举手了，灰褂老头问：“何事？”NG中学的老师道：“报告老师，我想上厕所！”灰褂老头举起两只手，一只手里有着橡皮筋，一只手里拿着把小刀，微微一笑道：“你可以选一个。”NG中学的老师面露恐惧，慌忙道：“报告老师，没事了，没事！”灰褂老头满意的点点头道：“孺子可教也！考试要紧，上什么厕所？”
另一个长发女老师，估计也是今天刚捉来的，低声埋怨道：“我是教英语的，这些历史题怎么可能写的全对？”灰褂老头耳朵一动，拿着戒尺背手走到这个女老师座位前，严肃的说道：“自己偏科还抱怨！伸出手来！”长发女老师胆怯的伸出手，灰褂老头用戒尺在她手上狠狠的打了两下。
灰褂老头点起一根烟，漫步走出厂房门口。
罗修心想怎么没人作弊？然后看到一个膀大腰圆的老师满头大汗，正慌张的往前偷看着，这一看就是体育老师，可惜他没注意窗户外面的眼睛在闪着光。
灰褂老头怒气冲冲的奔入教室，一手扯着体育老师的耳朵道：“你啊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本来你考多少分我都绝对不会为难你！没想到你竟然想抄别人的？你为人的品德到哪里去了？简直岂有此理！等下考完给我吃100张答案！”
体育老师趴在桌子上抽泣，罗修竟然幸灾乐祸，忍不住笑出了声。。。。。。
灰褂老头听到罗修的声音，直接走向罗修。。。。。。罗修心里暗叫糟糕。
此时铃声响起。。。。。。灰褂老头看了看表，转身回讲台。。。。。。罗修从没如此喜欢学校的铃声。
灰褂老头笔直的站在讲台上：“好了，时间到，各位停止动笔！我一个个检查！”
众人的手不住的颤抖，灰褂老头先拿了一堆答案，走向体育老师，体育老师含着泪，一张张的吃着纸。灰褂老头满意的点点头，捋了捋苍白的胡须，自言自语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一溜溜的人过去，不少吃纸的，终于灰褂老头来到罗修面前，目光凌厉的瞪着罗修问道：“刚才你笑什么？你看看你，一个字也没写！态度极其恶劣！吃200份！”
罗修狡辩道：“先生！听我解释啊！先生你没给我笔啊！”灰褂老头一戒尺扇在罗修脸上道：“没给你笔你自己不会举手提出来？考完才说！真是枉费我一翻厚望！”罗修无奈道：“先生你把我手给捆住了，我举不了啊！”接着罗修又被连续扇了五六下脸，灰褂老头怒道：“还敢顶撞师长！简直胆大包天！该打！给我乖乖把答案给吃下去！”
罗修默默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疼惜自己英俊的脸蛋。为了自己英俊的脸蛋，罗修慢慢的拿起一张答案塞进了嘴里。灰褂老头满意的点点头，解开了罗修被缠着的双手，只留了几根墨丝在上面，回到了讲台上：“还没有一个满分的，继续考！”
罗修对支离心意相通道：“支离，刚太远没看的太清楚，近距离我清楚了，果真不出我所料，老头身上竟然有两个灵魂。”说完大口咬了口答案纸。
支离关切的问道：“主公，你没事吧？真是委屈主公了！”
罗修道：“没事，成大事不拘小节！”
支离小心追问道：“那个。。。。。。味道怎样？”
罗修不以为然，道：“还行，有点像馒头，有点水就更好了。”罗修又把一张答案纸咽了下去，继续道：“好了，说正事，等下我制造机会接近他，我手被他墨丝接触到，一有异动估计会被察觉，到时候怕打草惊蛇，你在我体内显半身在我舌头上画下震灵符咒。。。。。。然后。。。。。。”
支离道：“明白，主公！“
第十一章 字师与食师鬼
感应到支离画好震灵符咒后，罗修举起来手道：“先生，这道题目看不清。”灰褂老头拿着戒尺一脸不满的走到罗修身边。
过分自信墨丝能力的灰褂老头毫无防备，拿起试卷问道：“哪里看不清？”此时罗修捉紧机会道：“这里！”话音未落伸出舌头一舔！带着血的符咒触碰到灰褂老头，瞬间震出了附体之灵，一分为二！
一个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模样，另一个是穿着布衫的白须老者。
黄犬人形之灵瞬间按住穿校服的学生之灵，而支离装腔作势的拿着首奴驾在老者脖子上。当然这一切老师们都看不到。
缠着所有人的墨丝瞬间飘落在地，罗修活动开身子，用手摸了摸舌头，还有不少鲜血，罗修心意相通支离道：“大哥啊！我说你能不能轻点？就不怕我割舌自尽？那我们就冤了。。。。。。”
支离没有理会。。。。。。
灰褂老者的肉体慢慢腐烂，没过多久就。。。。。。没有灵魂的肉体，腐烂是最终的归宿。。。。。。看到这一切的100个老师突然如获新生，那个体育老师直接拔腿就跑，不过竟然跑不赢那个英语老师！人的求生本能爆发何其难测！
场面顿时乱做一团，而罗修淡定的站在那里，任由老师们疯狂窜出。
厂外传来一阵阵枪响。。。。。。罗修掏出胡莉送的那支笔，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冷笑。。。。。。自嘲道：“看来我是被人当枪使了，不过这下奖金没得跑。“
罗修来到学生之灵面前，问道：“你为何你这样做？”
学生之灵装傻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罗修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高考！”
这两个字仿佛戳中了学生之灵的软肋，学生之灵顿时泪流满面：“唉，一言难尽。。。。。。不过你怎么猜的出来？”
罗修指着试卷念道：“2017高考历史。。。。。。”
学生之灵道：“本来我学习成绩优异，可惜历史是短板，2015年初次考试临场发挥不好，没有考到理想的学校，于是复读一年，哪知道越考越差，家人，老师都以为我平时的成绩是抄的，2017的考试，我前面各科都考的蛮好，可是历史再一次使我感觉到绝望，我一直不明白，为何过去的事，一直要拿来考，我们不是应该向前看吗？历史我们知道就行了啊。。。。。。”
罗修惋惜的摇了摇头，布衫白须老者也不住的叹气。
学生之灵继续道：“我失落的走出教室，家长老师看到我的样子，都很失望，我心里彻底绝望了，于是我转身跑到考场顶楼，一跃而下。”
布衫老者突然甩了自己两巴掌，对罗修说道：“都怪我好奇心太重！当时我也在场，看到这个学生转身跑，于是我就跟果去看，直接跳我身上了！”
罗修突然戒备道：“那你为何没事？”
布衫老者道：“其实。。。。。。”身后突然出现了墨丝，迅速缠住罗修。。。。。。
罗修并没有挣扎：“原来幕后黑手是你啊！”
布衫老者道：“切勿血口喷人！读书人的气节岂然是你可以任意侮辱的？”
罗修道：“那竟然不是你，这是何意？”
布衫老者道：“年轻人，就是急，我都没说完你就插嘴！”墨丝封住了罗修的嘴巴。
罗修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灵体用墨丝还能缠住我？”
布衫老者道：“乖乖听我说，其实我是清朝的一个探花，十年寒窗，博览群书，可谓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奈何，临场发挥也总不好，屡次名落孙山，后来年纪大了，马马虎虎娶了个不怎么漂亮的老婆，可恨这不怎么漂亮的老婆还当面给我戴绿帽子，跟了村口杀猪的屠夫，你们说她跟谁不好，竟然跟了个不入流的屠夫，就为了吃那几口肉？简直寡廉鲜耻，不要半点脸皮！”
布衫老者越说越气氛，唾沫飞溅，罗修支离听的目瞪口呆，学生之灵黄犬听的也是呆若木鸡，学生之灵全身的怨气竟然慢慢消散。
布衫老者继续说道：“我头带绿帽倒是无所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怜我老母，竟然羞愤而死！”
学生之灵道：“所以，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帮你去教训你妻子？”
布衫老者道：“你算算现在是什么年代，我妻子早死了，别打岔。”学生之灵赶紧闭嘴。
布衫老者继续道：“我为母守孝三年，可是苦于生计，于是在村的一头磨起豆腐为生，边磨豆腐边读圣贤书，存点盘缠，以待守孝期满之日，上京考取功名！为圣上分忧，为老百姓做点事。”说到圣上两个字的时候，布衫老者还抱拳朝天作揖。
布衫老者歇了口气，继续说道：“哪知道我边读书边磨的豆腐竟然十分好吃！也许是沾染了文章神圣的气息吧！反正远近村落的都争相来买，可恨我那前妻，每天端碗肉从村那头走到我村这头，笑我不说，吃我豆腐还不给钱！”
黄犬不住笑出了声：“真是被科举耽误了的豆腐状元！”
布衫老者这次没责怪黄犬，反而很是得意：“状元，好一个状元！说的好！后来竟然时来运转，你们猜咋滴？”
大家一起看着布衫老者，布衫老者顿了顿，扯了扯嗓子，趾高气扬道：“后来圣上微服私访，来到我们这村落附近，听说我磨的豆腐有名，就来吃一碗，我不仅跟圣上说了不少话，还握了下圣上的龙手！圣上问清我情况，怜我有孝心，惜我有文采，回朝后竟然直接封给我一个探花，在翰林院任好差事，官府都直接送来了！”
说完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手，仿佛陷入了回忆，自言自语的道：“如果那个时候我知道是圣上，那碗豆腐就不收钱了！说不定就封状元了！唉，可惜，可惜，只怪老朽自己有眼无珠！”
罗修心里由同情，竟然逐渐变得有些想笑。。。。。。罗修默记厂外的枪响已有76声。。。。。。
支离直接问道：“说到底探花也不是自己考上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布衫老者愤然回击道：“竖子无知！我们那个时候读书，德为第一，没有德，就算你学识再好，圣上也不会用！没德行，重臣万一成了汉奸走狗，江山社稷岂非被虫所蛀？忠孝仁义，你懂不懂？”
支离无语，自己的年龄还不知道比他大多少呢。。。。。。但布衫老者说的似乎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支离道：“那你说来说去能不能说重点？”
布衫老者点头道：“我待孝期满，想挑个好的时辰穿官服，显显微风，正要穿时，我那不要脸的糟糠竟然来求我复合，她无情，可我们读书人不能无义啊！于是我就答应了，哪知道那个屠夫在门外偷听，直接用杀猪刀捅了我两刀，老朽就一命呜呼了！”
支离不耐烦道：“所以你究竟想干嘛？”
布衫老者道：“我死都没穿上那身官服，因为官服乃圣上所赐很，烧了或者染血就是大不敬，于是只能叠在我棺内，我很是不舍，于是灵魂不肯离去，然后碰到这个灰褂老头，想盗我墓，不过他技术不行，自己憋死在我墓中，于是我借尸还魂，想打开自己棺材把官服烧给自己过过瘾再去转世投胎。反正死了，我也不管什么大不敬小不敬的了。。。。。。可惜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就想去外面找人帮忙。哪知道看到高考热闹，自己的考瘾犯了就想凑凑热闹。然后就被他撞了。。。。。。”说完解开了罗修墨丝封印。。。。。。
罗修道：“我明白了，两灵相撞，你应该是被他的怨气所控。不过这墨丝究竟怎么回事？”
布衫老者道：“这就跟你为啥能看见我们一样，很难解释，也许是我墨丝影响了你的感官神经吧。”
学生之灵接话道：“对，我跳下的一瞬间，好惨。。。。。。我心里无比哀怨，我恨所有人，但撞到老头的那一刻我仿佛融入了果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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