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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驱魔警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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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驱魔警察
马若水1 著
第一章 九叔
最近,发生了一起大案子。
恐怖而荒诞,匪夷所思到了极点,因此,警方无法用常理破案。
警察局长老马,想到了一个人,他相信那个人可以协助警方破案,只可惜,此人已经退出警界七年了。
还能不能找到他?
于是老马找到了我,让我去碰碰运气。
我是新近加入重案组的一名年轻警员,虽然只有21岁,但我有一个相当霸气的名字——东方无敌。
老马告诉我,要找的那个人叫做九叔,还告诉了我一个模糊的地址。
找人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地方是山区,进山没多久,天就黑了,并且起了漫天的白雾。
我在城里长大,不熟悉山区的环境。
雾气弥漫,我好像迷路了。
我又渴又饿,很希望找户人家,讨口热水喝。
翻过一座小山,居然真的有户人家,而且是很大的一户人家。
其实,无论在任何地方都很难找到这么大的一户人家。
阴沉沉的月光中看来,山坡上的屋顶就像是阴云般一层层堆积着,宽阔的大门,高高的围墙,可是,门上的朱漆已剥落,门户紧闭着。
最奇怪的是,这么大一户人家,却看不到一点灯火。
此刻,我就站在大门前,紧张地吞下一口口水。
听说,在一些无人的野地里,经常会有鬼屋出现的。
这地方难道就是一栋鬼屋?
就算真是鬼屋,我也要进去看看。
因为我是个警察,只怕挨饿,不怕鬼。
我已经在敲门了。
门上的铜环敲得比敲锣还响,里头居然还是完全没有回应。
我不敲了,因为声音怪说摹�
也许只是座荒废了的宅子。
我正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却忽然开了,吱呀一声。
门开了一条线,一线灯光照出来,光确是绿莹莹的。
有一个人举着手电筒,在黑暗中冷冷的盯着我。
老旧的手电筒上有绿色的塑料圈,阴森森的光,照花了人的眼睛。
等到我看清楚打手电的这个人后,就更害怕了。
因为,这个人实在不像一个人,但是也不像一个鬼。
此人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男性,长方形的脸,短平头,又浓又粗的眉毛,像是两把利剑斜插着,眼睛不大,黄色眼珠,炯炯有神,嘴唇上留着小胡须,大下巴。
如果说他是人,—定是刚从土里爬出来的,如果说他是个鬼,他却有一双明亮而有神的眼睛。
我觉得,这么有神采的一双眼睛,是不会长在一张鬼脸上的。
他全身上下都是土,鼻子上、眉毛上、胡子上……到处都是。
幸好,这个人还会笑。
全身是土的人看见了我脸上惊诧的表情,他就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得脸上的土,直往下落。
无论是人是鬼,只要还会笑,看来就没那么可怕了。
我壮起胆子说:我在山里迷路了……
只说了一句,就被这人打断了,他说:我知道你迷了路。
我好奇地问:你怎么看出我迷路了?
他笑得更愉快了,说:如果不是迷路的人,怎么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我也只能跟着苦笑。
他又说:可是你用不着害怕,这里虽然是个鬼地方,而我却不是鬼,我不但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很正常的人。
我忍不住问道:正常人,正常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土呢?
他笑了笑说:无论是谁,如果一连抓了好几天的大蜈蚣,身上都会有一些土和一些泥的。
我怔了怔问:你正在抓蜈蚣吗?!
他点点头说:我已经抓了六百七十五条大蜈蚣了。
我更吃惊地问:你抓这么多蜈蚣干什么?
他说:不多,还不够数呢。
我问:多少才够数。
那人说:要凑齐一千条,才够数。
我问:为什么?
他却说:呵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这人疯疯癫癫,根本不正常,我不愿意跟他继续说话了,还是趁早离开这里。
他看出了我的心思,冷冷地说:现在天完全黑了,还起雾了,外地人是走不出这座山的,即便非要试一试,这山里最近出了一只妖怪,你可别给妖怪当了点心……
我不信山里有妖怪,我问:什么妖怪?
他告诉我说:山里有座矿,矿工在地下遇到了一只蟾蜍,很大的一只蟾蜍,目击者说有吉普车那么大,蟾蜍吃了不少矿工,还把人骨头吐到了河里,在河边打水的人发现了很多骨头,你说这蟾蜍算不算妖怪??
我说:如果一只蟾蜍长得那么大个了,应该算妖怪了。
他说:所以,我特意抓够一千只蜈蚣,因为蜈蚣有毒,蟾蜍最喜欢吃蜈蚣,但是一口气吃得太多,再大的蟾蜍也会被毒死的,这就是我抓蜈蚣的原因。
我还是不信这世界上能有那么大的蟾蜍,但是我相信,天这么黑,我很难走出这片山区。
我叹息地问:那我怎么办啊?
他建议说:你想在这地方住上一晚上吗?
见我很犹豫,那人又说:你迷了路,附近又没有别的人家,所以你只有住在这里,没有选择的余地,这难道是一件很难想明白的事情吗?
我又忍不住问:这……地方不会有鬼吧?
他大笑道:没有,一个也没有,我保证。
我想了想说:要不,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打扰你了。
他又笑着说:只要你真的愿意,随便要在这里住多久都没有关系,只不过……
听他话里有话,我问:不过什么啊?!
他欲言又止,最后敷衍我说:没……没什么。
那人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过身,走入了荒凉阴森的大庭院,嘴里喃喃自语,听不清在叨咕着什么。
我谨慎地跨进门,跟着他走。
前面的一重院落有很多间屋子,每间屋子都很小,就像储物间,里面都亮着零星的灯光。
有灯光的地方,总不会是鬼屋。
其实这地方本来就不太坏,虽然到处都积着厚厚的一层灰,昔日华丽昂贵的装磺和旧式的家具并没有完全破烂。
我试探着问:这地方看起来挺好的,如果打扫一下就不会这么阴森了?
那个人承认,他说:只是……只是有些东西并不愿意被人打扰的……
我当然要问:什么东西呢?
他说:一些……一些没有人能接受得了的东西……
我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都放在哪里了?
他正经过一扇门,停住脚,随手一指说:有兴趣的话,你进去看看吧。
年轻人都很好奇的,我正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年轻人。
走进去,我看到,屋子里有很多铁架子,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收藏品,古里古怪。
他指着一个玻璃盒子,冲着我笑笑。
盒子的玻璃很厚,不是很透明,里面有液体,浑浊的液体,液体里仿佛是一个圆型的球体,乒乓球大小。
我随口说:这是什么果实的标本吧?
他十分轻松地说:不是果实,是一个人的眼睛,独眼锁匠的眼睛。
我的眼睛张大了,瞳孔却在收缩,情不自禁退了两步。
突然,我觉得那个名字十分熟悉。
独眼锁匠的眼睛,独眼锁匠肯定是个绰号,对,独眼锁匠,我在警校读书的时候,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没错,教授给我们讲过独眼锁匠的案子。
据说,此人独眼,专门擅长开锁,不管多么复杂的锁芯,只要他用一只眼睛对着锁孔一看,就可以打开,因此,很多银行金库都被此人盗过,国家损失了不知多少钱,但是最终,独眼锁匠还是被警方逮捕归案了。
可是,独眼锁匠是如何被抓捕的,教授在课堂上却没说,不知为什么?
那人突然笑着告诉我:我知道为什么。
我问:为什么呢?
他叹息着说:有些案子,是永远不可以记录在案的,如果偏要说出来,别人不但不信,还会说你迷信,妖言惑众。
我把目光落在另一个玻璃罐子上,罐子里泡着的是两根手指头,不用猜,也能看出是人的手指头。
那人解释说:这对手指也是有来头的,那是金手指的一对手指头,你听说过金手指的事迹吗?
我的确听过,金手指虽然是个扒手小偷,但是,据说这个人练过奇功,可以用两根手指直接夹出钱夹里的钞票,动作极快,监视器材无法拍出图像,最奇特的是,钱包还会留在失主的口袋中,只是钞票不见了,警方即便抓住金手指,也无法捉贼捉脏。
我说:看来,金手指还是被警方抓住了,要不然他的手指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的眼睛亮了,似乎来了兴致,他又指着一个东西,极其兴奋的说:你猜,这是什么东西?我保证你猜不出来!
我走进了,仔细看去,木头底座上面摆着一件类似雕塑艺术品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棵干枯的花朵。
我问他说:看起来像个风干的花卉标本,但是,从纹理和质地看,不像植物,很像是动物,是什么?我还真看不出来?
那人兴奋的说:七年前,重案组击毙了一个女性嫌疑人,她身上带着很多毒品,可是经过法医鉴定,该女子已经死去一个月的时间了,可警方击毙她时,她确实是活着的,你猜,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摇头说:七年前,那时候我还在读书,其实现在我也只是个小警察,还在实习中。
他抬起满是土渣的大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好像很器重我,语重心长地说:这是我经手的一个案件,最后一个案子,一具复活的女尸藏毒运毒,说出来哪有人会相信,队长不信,局长更不信,局长根本没敢报告给厅长,想把案子压下去,可是,女尸再次复活了……
我大惊失色,听着此人肯定的语气,我毫不怀疑他说得是假的,我问:被警方抓捕后,女尸复活了?!
他点头说:是的,在停尸房里,准备二次解剖,尸体刚刚解冻,女尸就复活了,可惜我去迟了,法医和守夜人都惨死于停尸房。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迟到,如果早去一会,法医他们也不会死!
他叹息着说:这么可怕的案子,我也是头一次遇到,当时我缺少一件法器,等我借到了法器,赶到停尸房,尸体已经伤人了。好在停尸房的门上有条锁链,女尸才没有闯出来,要不然可就惨了。一番恶斗之后,我用捆尸绳勒住了女尸的脖子,没想到,女尸的嘴巴越张越大,嘴角下颌都撕裂了,结果,从口腔里蹿出了一个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血淋淋的喇叭花,花心里头布满锋利的倒刺,还好我躲得快,如果被喇叭花包住了头,也许就没有今天的九叔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站在我对面的这个满身是土的怪人,就是老马口中,曾经叱咤警界的一代神探——九叔。
我激动得眼泪都快落下来了,大声说:九叔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找的你好苦啊!!
九叔冷笑着说:看来那老家伙又遇到麻烦了,是不是老马让你来找我的?!
我重重地点头,然后不解地问:九叔,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一名警察,可我穿的是变装,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啊?
九叔大笑了一声说:因为警察的身上总会有警察的味道,我在警局干了很多很多年了,真的已经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我高兴的问:那么,你是答应出山了?
九叔非常郑重地说:一个人,一天做了警察,那么,一辈子都是警察,只要有案件需要我,我怎会袖手旁观呢!!!
第二章 脆弱的精神病人
10月9日,傍晚时分,私立精神病院。
夕阳已落,狭长的走廊光线更加幽暗,深黑色的水泥地面,两侧灰白色的墙皮,消毒药水夹杂难闻的潮气,使得整个走廊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氛。
我和九叔从楼梯口拐入走廊,走廊冗长,哒哒的脚步声划破了此地原有的寂静。
我跟在九叔身后,一时不能适应这昏暗沉闷的环境,下意识放慢了脚步,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形。
这时,一名医师打扮的中年男人从走廊的另一端迎过来,他显然很熟悉这里的环境,脚步又快又轻,竟没有发出丝毫的声息。
男医师姓周,是这家私立精神病院的负责人。
简短的寒暄过后,我出示了警官证,周院长已经接到省警察厅的通知,他便毫不停留地带领我们向走廊的最深处走去。
周院长低着嗓音说:不要问太多问题,病人的情绪相当的不稳定。
九叔没有说话,我只是点点头。
周院长还是不放心,他又叮嘱我们说:最好不要接近栅栏门,你们隔着门看一看他,好吗?
我不解地问:难道这个病人,情绪失控之后,会变得相当危险吗?!
周院长摇摇头:也不能说有多危险,这个病人的情况和背景比较特殊,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我们医院付不起这个责任的,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些。
我的双眼此时已能适应了周遭的光线,可走廊的令一头由于距离的关系,仍是黑乎乎的一片。
我猜测不出,在那黑暗的尽头,会隐藏着些什么。
九叔脚下加快了步伐。
我站在原地,有些茫然,茫然中更多的是忐忑不安,见周院长与九叔加快脚步,我才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不多时,一扇紧闭的包着铁皮的木门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周院长拿出钥匙,却不急着开门,而是转头看向我们,似乎在示意什么。
九叔依旧板着脸孔,处事不惊一脸麻木。
我没有经手过什么大案子,多少有点紧张,咬了咬嘴唇,然后对周院长点点头,证明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钥匙插进锁孔时,只是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声响,可以说极其的轻微。
然而,毫无预料的是,屋子里却立刻产生了巨大的反应。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在精神病院如此压抑的环境中,听起来毛骨悚然。
那嘶哑的叫声中充满绝望和恐惧,直刺入听者的耳膜最深处。
我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双肩还是不由自主发起抖来。
还好,九叔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这才心安了一些。
原来铁皮门后面还有一道铁条焊成的栅栏门,里面的房间更黑,只有一点点光线从墙壁的通风口里射进来,除了能看清铁栅栏上涂了白色油漆之外,里面关着的人却很难看清楚。
九叔把嘴巴凑近周院长的耳朵,用最小的声音问:能打开灯吗?
周院长快速摇头,低声否定:不行,病人很怕光的。
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我隐约可以看见有一个人影蜷缩在屋角,他全身因为害怕而打着哆嗦,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正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我已经看过案件的报告,这个惊吓过度的病人,无疑正是天罡集团的年轻总裁——雷刚。
九叔轻手轻脚朝栅栏门只迈了一小步,躲在墙角的雷刚又开始大声喊叫。
雷刚瞪大眼睛看着门外站着的生人,目光中仍然惊恐不已。
九叔立刻站住不动,等待雷刚情绪稍微平息了,他才用及其温和的语气问道:雷刚,我们是警察,是来帮助你的,你有什么话想要告诉我们吗?
雷刚又开始吼叫,也许是累了,声音不如刚才有力了。
周院长拉住九叔的胳膊不让他继续朝前走,并且说了一声:目前他根本听不懂你的话,问也是徒劳,他不会做出回答的。
九叔叹口气显然非常失望,就在三人转身准备离去之时,屋角里的雷刚突然开口,从他嘴里迸出了一连串发音极为古怪的话语。
我和九叔愣住了,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九叔转头用疑问的目光看着我,问:他说的是外语吗?
我虽然对外语毫不精通,但是外国大片是没少看的,我摇着头说:不太像,起码不是我所熟悉的外国语言。
九叔又问周院长: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院长回答:没人听得懂,也不是方言,有时候他就会絮絮叨叨重复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不过,也有时候会发出一两个单字,但我不知道单字的发音是不是就是字词本身的含义……
忽地,雷刚仿佛是在故意证实周院长的话,从他嘴里真的发出了一两个很像汉语发音的词语。
不只是因为雷刚变了调的嗓音,就是字词本身的含义听后也着实令人头皮一炸。
九叔皱起眉头,侧耳细听,看得出来,他很吃力地分辨着从雷刚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口中喃喃地重复雷刚的话:
……贝壳城堡……
……里面……
……有……
……鬼……
就在这时,雷刚用足力气发出一声让人魂飞魄散的惨嚎,那简直不是人类可能发出来的声音。
似乎全世界的恐惧、绝望和痛苦全都浓缩在了这一声叫喊之中。
那种巨大的力量是可怖的,加之空荡荡的走廊极其拢音,所以听起来几乎要将活着的人的灵魂摧毁。
包括九叔在内,我们三人全都堵住耳朵吃惊不小,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四下张望,目光中透出的是深深的惊恐和不知所措。
第三章 致命的蜜月旅行
从精神病院出来,在天罡集团总裁助理兼保镖陈助理的陪同下,我与九叔来到当地公安局,为了不把事件盲目扩大化,局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了解此案。
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员悉数到场,在小会议室里开了一次案情的通报会。
按常理说,外人是不能参加公安局内部会议的,但陈助理也在其中,这说明天罡集团财大气粗,在当地的影响力巨大。
警员们的工作应该说是既认真又细致的,汇总起来的走访笔录在我面前攒成了厚厚的一摞。
九叔左肘支在桌面上,用食指和拇指按着自己的下巴,右手快速地翻阅那些记录。
想要从那么多的资料中提炼出有价值的信息,那必定是一件需要大量时间和足够耐心的工作。
然而我们目前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陈助理与警员们都在用期待的目光盯着我们,会场内一时寂静无声。
九叔大致看了资料,他抬起头,对众人说:大家先把有价值的线索说一说,务必简短一些。
第一个发言的人是陈助理:那好,我先介绍一下基本情况吧,天罡集团是家族企业,雷总的父亲天罡集团的老总裁老来得子只有雷刚一根独苗,老总裁年事已高,刚刚把集团重担交给雷总,并为雷总挑选了一位商业合作伙伴的女儿为妻,本以为雷总家有贤妻,事业上有父亲亲自指点,雷总主持经营大政肯定会令天罡集团有所发展,没想到雷总新婚不久却发生了那样的不幸,不但妻子命丧于小岛,自己的精神也不再正常,我们整个天罡集团无比心焦。
九叔对陈助理说:现在请你介绍一下雷刚的个人信息,好吗?
陈助理说:雷刚今年28岁,北方某商业学院硕士,毕业后在天罡集团从底层职员做起,直到今年年初才被提升为集团新总裁,他与新娘两年前在一次商业圈的酒会相识,去年年底订婚……
九叔生硬地打断陈助理的叙述:不,我不是问这些,我想知道,雷刚在没有发病之前,他有没有过精神上的疾病,或者家族有无精神病史?
陈助理果断地否定了九叔的假设:绝对没有。
九叔又问:雷刚的照片你们有吗?
陈助理将我们面前那一堆文件拉到自己手边,从一只档案袋中翻找出两张彩色照片。
九叔接过陈助理递过来的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男子,四方脸形,五官端正,应该是个惹人喜爱的英俊小伙子,从他充满阳光的笑容里看不出内心的阴暗。
这时,陈助理又递过来一张照片,说:在你们手里的照片是他发病前的,这一张是发病后的,也就是送进精神病院时特意拍的。
第二张照片上的脸占据整张照片的五分之四,令看到这张脸的人感到极其的不舒服,不仅是因为胡子拉喳头发蓬乱肮脏,更是由于他眼神中隐藏着的某些东西。
那是一种让人感到极度压抑的复杂情绪,恐惧、绝望、愤怒、仇恨……似乎人世间所有丑恶的情感都夹杂其中,令人不寒而栗。
九叔把两张照片对比着看了之后,眉头便慢慢皱紧了,尤其是两种眼神的极大差异,看着这两张相差甚远的同一个人的脸,他的手指似乎都在发抖。
陈助理继续介绍道:雷总10月2日在海南三亚举行了隆重的婚礼,而后雷总带着新婚妻子与其他四名好友总共六人搭乘热气球前往那个小岛度假,其实那个岛很小,距离海南岛也并不远,雷总买下那个岛10年的使用权,提前在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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