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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驱魔警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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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采参心切,路上顾不得歇脚,连宿搭夜地往山里奔,趟过一河又一河,翻过一山又一山,整整走了七七四十九天,才进入长白山老林子,那时候,长白山里根本没人烟,树木狼林,草深没腰,野牲口到处都是。
——孙良虽说身强力壮,是在庄稼地里滚大的,但进入这样大的山林子还是头一遭,又没人相伴,自己只好壮着胆子往里闯。他手里拎着根木头棍子,拨拉着周围的草棵,开始寻找人参,就这样,孙良白天漫山遍岭地找棒槌,晚上找个避风地方睡觉,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
——粮食吃光了,衣裳刮碎了,鞋底磨穿了,在山里转游得也分不出东西南北了,仍旧没有挖到一棵棒槌,可他还是不灰心,饿着肚子也要往前闯。
——话说这一天,他饿极了,拄着棍子来到了危梁樱吭诤颖吆攘艘欢亲恿顾顾故遣欢ザ觯痪醯没肷硭崛砻挥幸凰苛ζ劬镏泵敖鸹ā�
——一不小心,一脚蹬翻水中一块石板,突然一个水危链芰顺隼矗泵ι焓肿プ。阉|蛄的壳揭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放到嘴里大嚼起来,可再想抓几个吃,连翻几块石头就把孙良累趴下了,腿打颤,说什么也是站不起来了。
——无奈,孙良只好沿着河边往前爬,爬着爬着,爬到一块大卧牛石旁,他知道自己不行了,好不容易挺起了身子,咬破了右手食指,在大卧牛石上写下了一段话,也就是歌谣里唱的那一段歌词,等他写完了,便仰面朝天地躺在卧牛石底下,慢慢地瞌上了眼睛。
——这时候,天也渐渐黑下来,夜里刮旋风,把林子刮得呜呜直响,就像有人在哭泣,第二天,只见卧牛石下面孙良躺的那个地上,隆起了一个坟包,原来,孙良的尸首被旋风裹挟着砂土落叶土葬了,而那块写着字的卧牛石成了孙良的墓碑。
——因为孙良是外地人头一个进长白山挖参的,后来人都称他为“参把头”。
——打那以后,孙良的故事在关里关外传了开来,凡到长白山放山之人,谁走到那里,谁都跪到坟前,向孙良叩头祷告,求他保佑进山挖到大棒槌。
——弹指一挥间,不知又过了多少年,小罕子,也就是后来的老罕王努尔哈赤,当时被明朝的辽阳总兵赶进了长白山,结果也迷了路,眼看饿得不行了,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林深处走来一个白胡子老头,对他说:“小伙子,前面的山包下边,住着八户人家,你到那里和他们一起过日子去吧,距离这里百步开外,还有一棵大棒槌,你挖出来卖了,置办你所需要的家业,将来你会有一番大作为,相信我。”
——后来白胡子老头消失了,小罕子按照白胡子老头的指点,果真在前面山包下找到了八户人家,又在右边百步开外找到了一棵大山参。于是,小罕子就和那八户人家把参挖了出来,买了很多钱,就在这一带招兵买马,囤粮聚草,一步步地打出了清王朝的江山。
——努尔哈赤登基坐殿之后,依照他忆想的样子,画了一张“参把头”的图像,还在山里盖了一座庙,塑了泥像。努尔哈赤感激孙良指路有功,保佑穷苦人有功,便封他为山神,掌管着长白山。
——后来,康熙皇帝领着兵马到长白山游猎巡边,听说参把头的故事,为了不忘参把头对其先祖的恩情,还在参把头的塑像身上披了一件黄马褂……
……
陈教授收获不少,把老那的讲述全部用录音笔录了下来,他很高兴,也许回到大学后,可以把这段故事在课堂上好好发挥一番。
老那也许打开了话匣子,他又说:老话说的好,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要是人参达到八两,那就成宝贝了,无价之宝,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再给你们讲个二十多年前,一个人偶然挖到参王的故事。
陈教授兴奋地按动录音笔:太好了,老那你快说。
老那说:当时有个绰号叫歪脖子的年轻农民,之所以叫歪脖子,因为他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摔坏了脖子。有一次,歪脖子跟放山人进了长白山,也想碰碰运气发笔小财,别人找棒槌往草坑里看,歪脖子却往树上瞅,因为脖子歪,总低头瞅地上太累了。老把头见状训斥他说,你不往地上看,难道棒槌会长在树干上吗?可话音未落,歪脖子真就看到大树杈子上有一棵顶着红籽七品叶的大棒槌,你说巧不巧?
陈教授不解地问:树上怎么能长人参啊?
老那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即便是在土地上,也不见得就能长出人参来,因为野山参对土质的要求比一般植物苛刻得多,种过菜的土不行,施过肥的不行,旱不行,涝不行,太阳晒不行,不见阳光不行,大雨浇不行,湿度不够也不行……
陈教授笑着问:好吗,这不行那不行,到底怎么才行啊?
老邹介绍说:必须是大树底下常年落叶以后的腐土才最好,都知道长白山有人参,但也是极少数的地方才能有,经过从古至今的采挖,地形和善的地方早就没有了,除非是艰险难行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即便这样,要想找个五品叶以上的,那还是得靠运气。
陈教授继续发问:老那,你说的五品叶七品叶是什么意思?既然人参对土地要求这么高,又怎么会长在了树上?
老那说:人参露在土外面是有叶子的,叶子是品字型的,一个岔为一品叶,七个岔就叫七品叶,岔越多证明人参越大,七品叶这种参实属罕见,历史上也没听说哪个放山人能挖着过七品叶的老参王。至于歪脖子在树上的发现的人参吗,经验丰富的人分析,种这棵参的有可能是人参鸟。人参鸟爱吃人参籽,吃后将参籽拉出来,恰巧掉进了树洞里,洞内有树叶、杂草烂成的土,加上适量的雨水和树浆,就长出人参来,由于地方特殊,所以一直没被一拨又一拨的放山人发现,所以才长成七品叶的大人参。
听罢老那的故事,我点点头说:原来如此,虽然奇怪,却也在情理之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古怪的规矩
转天一早,天不亮的时候陈教授便把我和九叔叫醒了,陈教授提议说:两位警官,虽然我进入过山里又从山里安全地走出来了,但是我们这几个人毕竟不熟悉山里的情况,我向你提一个建议,可不可以请求老那陪同我们一起进山,老那经验丰富,办案你们警察在行,在山里找人,老那肯定更在行,你觉得呢?
我问九叔:我觉得很好,九叔你觉得呢?
九叔同意地点点头:如果老那可以跟在我们身边,他了解老林子,当然很好,不知道老那有没有时间或者人家愿意不愿意呢?
陈教授拍了拍胸脯,说:你们不反对就行,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好了。
老那是个爽快人,他答应了陪同上山的请求,但在离开林场大木屋之前,必须等待另一个护林员来接替自己。
老那用无线电与山下的护林员联系了一阵,上午9点多的时候,年轻的护林员接替了老那的工作,于是,老那带着他的大黄狗,和我们一队人一起朝山里行进。
真正进入山区的时候,已过了中午12点钟了。
虽说是深秋初冬交替的季节,大山里的许多植物依旧茂密,可以把直射的阳光挡在外面,从繁密的枝叶间漏出的无数光柱穿过幽暗的空间,斑斑点点地投射在阴冷潮湿的黑土地上,各别经过的羊肠小路被一地黄黄的落叶遮住,脚踏上去软绵绵地不着力,到处弥漫着一种腐烂植物的味道。
要是没人硬闯进来,林子一定是很宁静的。
因为有人惊扰了林子,所以山间总是会传来几声鸟鸣和小动物在草丛里惊慌的逃窜,打破了原有的沉寂。
对于第一次真正闯入长白山怀抱的我来说,满眼都是没见过的奇异物种,如同身处在一个无比巨大的自然博物馆之中。
人们惊异于物种的奇妙,一路上兴致昂然,不断请教老那一些关于长白山老林子里的传说故事,老那也乐此不疲,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以一路走来也不觉得过于疲劳,只是陈教授有时候会表现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朴大头这一路都低着脑袋走走停停,像是丢了钱包一样,于是陈教授用力地朝前推他一把,说:赶紧走啊,磨蹭什么啊?
朴大头的嗓门挺大,操着不娴熟的中文说道:走了大半天……我……我怎么连个小人参也没看见?
老那听了这个外国人的话,他大笑了几声,说:你别费劲了,这才刚刚进山,你不觉得有很多树木都是小树,那都是新栽的,从古至今这么多年的乱砍乱伐,山里的植被受到极大的破坏,这不,近些年才开始封山造林吗?所以说,即便山上还有所剩极少的人参,那也得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就算真能看见一棵人参,如果不懂放山人的规矩和方法,也很难把参完好的带出山,即便强行挖走,那人参很也可能会变得一文不值了。
朴大头迷糊了,他问老那:那……为……为什么呢?人参……人参不就……是一棵草药吗?看见了,挖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老那笑了一下,耐心地说:进山采参的人叫放山人,要是结帮结伙就叫参帮,参帮人数多少没有规定,但放山的人数必须为单数,当然这主要是讨个吉利。挖到人参回来的时候就成了双数,这叫‘去单回双’,因为人参也算‘人’。
类似的话我好像听逃犯李长贵说过,因为这一次的案子与采参这种职业密切相关,我希望能更全面地了解放山人所有的禁忌和规则。
只听老那接茬说:进了山,人参就不能再叫人参了,得叫棒槌,这是规矩,一旦挖到棒槌,无论进山几个人,卖了钱要均分,老把头也不例外。最重要的一条规矩是,抬棒槌要挖大留小,为的是给干这一行的子孙留口饭吃,发现棒槌要立即大叫‘棒槌’,这样就能把人参定住,不然它就跑了。还有,心眼不好,爱耍小聪明的放山人,是永远得不到大棒槌的,因为长白山还有一种草,长得和人参几乎一模一样,一般的人是分辨不出来的,但与人参不同之处就是浑身长满细刺,做事不踏实的放山人,最容易遇到这种植物,看起来和人参相差无几,可用手一摸就扎了一手刺,这刺可厉害了,扎进肉里,不拔还好,越拔越多,还有毒,钻心疼啊,倒是没听说有人被刺毒死过,不过,这是个教训,也有人说,是山神爷参把头故意施法惩罚一下那些不厚道的放山人。
萧雅婷问:山神爷参把头是不是就是那个吃了一只危恋拿兴锪嫉呐┟瘢�
老那回答道:可以这么说,参帮的人很敬畏这个人,抬棒槌之前还得焚香磕头,所以,孙良是参帮所供奉的祖师爷,放山的队伍开始巡山抬棒槌的时候,都要设香案,大伙跪倒在地,虔诚祷告:‘山神爷老把头,小子们来放山了,您显显灵吧,指条明路保佑我们抬大货,出山以后换回银钱必定杀猪宰羊,供奉您老人家……’这叫拜山,拜过山之后,谁的心诚,心眼又好,那孙良参把头就会保佑他能抬到大货。长白山密林遮天蔽日,虎狼出没,挖参就像大海捞针,人参难觅,危险丛生,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而且一个人要是走了单,很容易就会麻达山了……
正说着,老那停下来,因为前面一块高地上有个小木屋,比林场的大木屋的规模小得多。
老那介绍说:那小木头屋子是林业局搭建的,像这样的小木屋前面还有两个,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是整整一个白天的路程,是专门给进山工作的护林员休息和过夜用的。
老那还说:因为今天头一天登山,体力充沛,所以到达这里天还没有黑下来,但也不能再朝前走了,只得在这第一个小木屋里待到转天天明,再朝下一个小木屋进发。
第一百五十五章 猫头鹰的叫声
小木头屋子虽不大,能一下子容纳进十个人,我们几个人坐在里面,到还显得有些富裕。
小木屋里有石头砌成的壁炉,里面堆着一些黑炭,墙边还有水缸,缸盖上放着一袋用塑料袋密封起来的小米。
看来,小木屋的用途就是为进山工作的护林员中途补给的小站,老那对山路十分熟悉,用最短的时间最短的路程就把我们几个人带到了山上的第一个补给站。
陈教授此行的目的是找人,为了行动快速,当然要轻装简行,况且陈教授没打算再次进入大山深处,因为高原并不是在深山里失踪的。
如果高原还能活着被找到,那也只能会在第三个和第二个补给小木屋之间,所以,帐篷之类的野外食宿工具陈教授都留在旅店里没有带出来,由赵春桃看馆着。
老那对我们说:这里的粮食有限,我们吃多少,下次来时就得把吃下去的补齐,这是一个规则,只有大家都这样循环着做了,后来的人住进小木屋才能总有饭吃。
说着,老那从背包里拿出个同样密封起来的塑料袋子,那里有两斤白米,老那就把米袋放在水缸盖子上,结果他发现缸里的水快干了,于是拎起地上的一只小铁桶,准备出去打水。
我说:还是我去打水吧。
我接过水桶,老那告诉我,出门朝左走,就有一条小溪。
小溪的水很清澈,我很快把水打来了,朴大头熟练地生起火,萧雅婷帮助刘红梅一起刷锅做饭。
外面的天很快黑下来,陈教授发给每人一袋压缩干粮,刘红梅给大家煮了米粥,几个人喝着米粥就着干粮,大黄也趴在墙角吃着老那带给它的狗粮。
屋子的地上铺了有很多草,老那说这草叫“野鸡膀子”,这种草十分吸潮,铺在身下很暖和,睡觉不会受病。
临睡时,九叔和我很仔细地把小木屋各各角落搜查了一遍,因为老那担心屋子里会钻进蛇来,结果小木屋和很干净,于是几个人各自找了合适的地方睡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早。
老那和陈教授一边拍着手,一边大喊大叫:今天阴天,现在都快9点了,睡过头了啊,赶紧起来赶路吧,要是不抓紧时间,天黑之前很难赶到第二个补给站。
九叔被陈教授的声音吵醒了,我也醒了,大家一阵手忙脚乱,草草用过早饭,几个人就离开第一个小木屋补给站,我们继续朝林子深处进发。
昨天还好端端的晴朗天气,今天就变成阴沉沉的多云天气,九叔担心天会下雨,于是就问老邹说:这天很阴,会不会下大雨呢?
老那没直接回答,却让我们摸摸树皮,然后又摸摸草叶,我照做了,可仍旧不知道答案,老那这才耐心地解释说:树皮不太潮,这几天不会有大雨,放心走吧。
前面的山路越来越难行,开始山地上还有一些山民踩出来的小路,可脚下的小路越走越模糊,各种植物在不同的高度间互相依附,交织成了一道接一道的枝杈网,甚至窄到没有容人穿行的缝隙。
深山老林里奇峰耸峙幽壑纵横,许多地方便无路可行,明明想直着朝一个方向走,可走到一半就得绕路,一来二去,我和九叔几乎迷失了方向,队伍的使行进速度也变得格外缓慢,好在身边有经验丰富的老那指点迷津。
我们的队伍里,开始还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慢慢地,谁也不吭一声,每个人只顾着自己脚下的路,连踏在落叶上沙沙的脚步声都明显起来,或许是因为阴郁的天气,一行人不言不语,似乎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昨天登山时的那种新奇感消退得无影无踪。
这样走了很长一段路程,天色渐渐暗下来,九叔问我现在几点了,我看了看腕表,时针刚好指向下午4点钟,时间不是很晚,可此刻的天色看上去就好像将要入夜了。
树木和岩石角落的阴影越来越多,阴影里面变得有些神秘莫测,那些黑乎乎的草丛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晃动一两下,虽然老那说那只是野兔造成的,但一队人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特别是萧雅婷,她的神经时刻都绷得紧紧地。
咕……咕咕……咕咕咕……
突然有只奇怪的鸟不停地叫唤,鸟叫声不远不近忽左忽右地在队伍周围响起,好像有意在跟踪我们几个人,或是向我们传达某种信息。
朴大头随口说:是猫头鹰吗?猫头鹰好像并不是什么吉祥的动物,听说,如果白天听到猫头鹰叫,那是一定要死人的。
陈教授侧过脸瞪着他,气愤地说:好的不学,学这些乌七八糟的迷信,你这张嘴啊,能不能说些吉利话呢?
忽然,大黄狗跑了几步汪汪地吠叫起来,它并不是仰头对着猫头鹰吠叫,而是对着所有人的背后吠叫,老那从肩膀上卸下那支双管猎枪,对着后面黑沉沉的林子瞄准半天,结果他并没有发现什么。
我和九叔走到老那近前,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老那摇摇头:没看见什么,大黄平常不喜欢随便吠叫的,也许……也许它看见了什么动物跟在我们身后,大黄意识到了,可能那动物被大黄的吠叫声吓跑了。
经老那这么模棱两可地一说,我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景象,山里不知何时开始起了淡淡的雾,一切景物都灰蒙蒙地隐在雾气里,我下意识把手摸向腰间,可惜那里没有枪。
这次办案有些特殊,我和九叔是陪同萧雅停一起协助破案的,并不是我们接受了公安部门的指派,国内对于枪支管理是很严格的,所以这一次执行任务,我们并没有配枪,萧雅婷也没有配枪,因为萧雅婷接受的任务是来这里找人的,没必要随身带着武器。
我叹口气说:如果遇到危险,这下子可糟糕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失踪了两个人和一条狗
九叔思考了一阵说:是啊,当我出屋时,第一时间就是朝这个方向看的,而且我还快地绕了屋子一圈,四周死寂非常,根本没有两个人影纠缠晃动的痕迹。
九叔停顿一下,继续说:而后进屋找刘红梅要手电,这之间最多相隔一分钟,而后我们和老那第二次走出屋子,依旧没现什么,直到听见这里有草叶晃动的声音,才跑过来现了陈教授……
我说:至于草叶晃动出的响声,我想是陈教授自己弄出来的,再说这么一点点微弱的响动都能被我们听见,那杀人和拖拽的声音就更加明显了,所以我觉得,敲门的不可能是陈教授自己。
萧雅婷是自言自语地问:那会是谁?!!!
老那低声说:难不成……是山神爷显灵了?!!!
萧雅婷说:不可能是凶手给我们通风报信的,这,这未免不合逻辑啊!!!!
朴大头站在后边很认真地在听,这时他也插话说:凶手是不是正常人还不清楚,当然谈不上逻辑,如果凶手是高原,他精神错落了,很可能杀完陈教授又去敲我们的门,企图引诱我们出来一一杀掉,但不知什么原因,当警官出来时他没有动手……反正高原他的脑袋坏了,很难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推测。
朴大头说了半天高原的坏话,萧雅婷却没听见刘红梅替高原辩解,因为昨天夜里她只假设了几句,刘红梅还十分肯定地说高原不可能杀人。
萧雅婷想到这里,她转头去找刘红梅,可刘红梅并没站在人群后面。
萧雅婷问朴大头说:刘红梅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朴大头转身朝后面一看,说:刚才……刚才,红梅还在我身后,怎么不见了呢?我也不知道啊!!!!!
我问萧雅婷:刘红梅是和咱们一起出来的吗?
萧雅婷心慌了,移动脚步朝四处寻找,喊了几声之后,仍旧没人回答,她加快步伐,朝小木屋跑过去。
我和九叔本想跟着萧雅婷一起去找刘红梅,结果老那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他小声说:还有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老那告诉我和九叔说:大黄……大黄它也不见了?
因为陈教授生了不测,人心很乱,我忽略了那只大黄狗。
老那很着急的样子,我和九叔一起问:夜里你把大黄狗放出去,它……它就一直没有回来吗?!!
老那点点头说:是啊,大黄一直没有回来,因为门锁了,我还以为它会在小木屋周围转悠,可是这周围我却没有现大黄的踪迹。
突然,萧雅婷在小木屋里大声的喊,声音非常紧张惊恐:你们快过来啊!!!!
我和九叔快步朝小木屋跑过去,萧雅婷站在门口,我打开门一看,屋里空空如也,刘红梅没有在屋里……
再仔细一看,天啊!连陈教授的尸体也一起消失了!
好似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从天而降,我和九叔站在屋里呆若木鸡。
老那也跑过,气喘吁吁地来说:怎么可能?刘红梅只是……只是一个小姑娘……她怎么能有力气搬动一具尸体?!!
大伙都懵了,尤其是萧雅婷,她秀眉紧锁,牙齿把下唇咬得紫,九叔本想问她一些什么,看她这副神情也没在这个时间问。
这下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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