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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爷雄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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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女人的童子鸡,怎么就那么急色的差点把自己的亲生弟弟给上了呢……
  “大人,您的信件。”
  听到门口侍卫的声音,我应了一声起身拉开了门板。接过他手里的信封,看了眼信封上的林瑾言的字迹手指不由一顿。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拆开信封。
  林瑾言信上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嘱咐我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找陈子彦。其中还提到了那面令牌的事。我本以为那面令牌也就是只调动林州城周边的守军,可是没想到这面令牌竟然等同虎符,可以调动整个北疆军队。
  我不知道该说林瑾言是傻还是缺心眼儿,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随便丢给我。若是我居心叵测,那他身下的皇位可就不是那么牢固了。
  将信折好,见书桌旁的炭盆还烧的正旺,我转身走到书桌前将信连同信封一起扔进了炭盆内。看着那封信一点一点的被火舌舔舐成灰烬,我不由叹了口气,心里实在不知道该拿我那个傻三弟怎么办才好。
  城中的善后事宜已经进行了大半,陈子彦也终于可以歇了口气。跟陈子彦在客厅聊了会儿,听侍卫说又有信件从京城快马加鞭送来,我不由一阵扶额。
  自从收到林瑾言那封信后,每日便又一封加急信件从京城寄来。信无一例外是林瑾言写的,他也并没有什么事,除了嘱咐我好好照顾好自己,便是唠叨自己每天都做了些什么,每次都洋洋洒洒能写两三页纸,弄到最后我都有点儿懒得去看了。
  今日又见他寄来信件,我直接扔在了炭盆里准备取暖。不过看着陈子彦一伙的眼神,我最终还是收住了手。
  “子玉,谁寄来的信啊?”
  “皇上。”林瑾言给我寄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告诉陈子彦也无妨。
  听到我的话,陈子彦愣了一下便笑了出来。我看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么悲伤,想来对‘陈子玉’的心思已经淡了,如此一来,我也放心了不少。
  “皇上他,对你挺好的。”
  闻言,我点了点头。平心而论,林瑾言确实对我挺好的,若是他对我只是兄弟之情,那我会很高兴。可若是别的,感觉总有些别扭。
  跟陈子彦又聊了一会儿之后,便各自回到房间。看着桌上已经被我攥的皱巴巴的信封,我摸了摸抽痛的额角还是决定打开来看看。
  信上的内容依旧未变,不过在最后结尾处林瑾言说陈子彦忙了那么久,我若没事儿就不要去打扰他休息,去街上逛逛看看林州这边的风土人情。
  林瑾言从开始便知道陈子彦对我的感情有些复杂,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让我跟陈子彦保持距离,我笑了笑依旧把信扔进了炭盆。想起林瑾言面对我时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脑海中想到在我跟李云烈来往稍密的时候,他送来的那本让我异常憋屈的三从四德,我立时便笑了出来。
  俗话说风水轮流转,当日林瑾言送我三从四德来整我。今日可轮到我耍他一耍,虽然说我送他三从四德有些不太合适,不过我可是非常期待他收到后脸上那精彩的表情。
  想到此处,我转身来到门口让人去书局来买一本三从四德交由京城来的信使。而后,心情大好的叫了陈桥一起去了街上。
  经过这几天的休整,林州城虽然还没有恢复原来的生气,但街上做买卖的小商贩已经出来不少。早上的时候我并未吃多少,闻到前面小摊儿上传来的馄饨的香味儿,我便带着陈桥一起走了过去。
  陈桥本不欲让我在路边吃东西,不过见我坚持,也不敢再说其他,只得陪着我坐到棚子里。此时林州刚刚受灾还未恢复,能出来吃东西的人并不多。见有客人上门,卖馄饨的老爹忙过来招呼。开口要了两碗馄饨,我单手支着下巴掀开棚子去看外面行人。
  因为客人少,没一会儿老爹端着两碗馄饨送了上来,我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
  让陈桥付了钱,揉了揉有些发汗的脑门准备打道回府,然而在转身的时候被人给拦住了去路。见状,陈桥立时抬脚上前,一脸戒备的看着我面前躬身哈腰的精瘦男子。
  “你有事么?”
  听到陈桥的询问,那人笑了笑。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敢问两位公子,能否借我五文铜钱?”
  听着那人的话,我倒是笑了。天下间居然还有人第一次见面,开口第一句话便是管人借钱,这人脸皮厚的倒是有些意思。
  踱步绕开陈桥,我看着那人问道:“敢问阁下问我们借五文铜钱做什么呢?若我没记错,我们应当是第一次见面吧?”
  闻言,那人有些赫然的挠了挠脸颊,咧嘴冲我笑了笑,搓了搓手掌说道:“那个,不瞒两位公子说,刚刚在下手气有些差,身上带来的银子都丢在了赌场,我方才在馆子里观察了一下,摸到了一些门道,只要五文铜钱压上一把绝对能翻盘!”
  我看那人的模样就知道是个赌鬼,也不想再理他,于是笑了笑便开口拒绝了:“真不巧,身上的银子刚刚都吃馄饨了,恐怕帮不上你了。陈桥,我们走吧。”
  见我跟陈桥要走,那人有些急了。忙伸手去拉我的衣袖,当他的手要触碰到我的衣袖时,旁边的陈桥便一把提着他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见那人在陈桥手中憋得脸色涨红,我拍了拍陈桥的手臂让他将人放下。那赌鬼一得自由,干咳了几声依旧不死心的说道:“公子,你就借给我吧,我保证还你。你若担心我跑了,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只要我赢了这一把,我立马把钱还你。”说着,那赌鬼的眼睛还望身后不远处的那个赌馆看了一眼。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到招牌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蒋’字,心中不由一动。
  太后和皇后的本家便是蒋家,听说蒋家民间经营了不少商铺,想不到这赌场竟然也有经营。既然是蒋家的那我更没兴趣进去,错开那赌鬼我和陈桥抬脚离开。没想到那赌鬼手脚颇快,拽了我要见挂着的玉佩快速的往赌场跑去。见状,陈桥立时追了上去。
  等我和陈桥刚刚追到赌场的门后,就被两个精壮的汉子给伸手拦住了。
  “两位这是干什么?”
  “赌钱!”我冷着脸推开那两人,抬脚迈入了赌场的大门。站在门口环视一周,我一时间并没有发现那赌鬼的踪迹。见赌场的那些人目光一直在我和陈桥身上徘徊,我让陈桥去兑换了写碎银子,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押了几把。
  不知是我手气好,还是这些人下的套,我竟然连赢几把,惹得旁边下注的人也跟着我出手。总觉得这赌场有些不对劲儿,我对陈桥打了个眼色示意他离开。
  然而当我和陈桥刚刚走到大门口时,只见方才那个那些个打手慢慢聚上来将门口堵死。而那个刚刚借钱的赌鬼则踱步从里间走出来,一脸笑容的看着我和陈桥。
  “两位公子,既然来了,干嘛着急走啊?”
  “没意思,自然不想多呆。”说罢,我眼眸看了一圈儿我面前的几人,微笑着看着那人说道:“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把我们留着这里不成?”
  “不敢,不敢。只是想请公子来问些问几个问题而已。”
  听到这话,我的脸色微沉,抬手指着我面前的一排壮汉,冷声问道:“既然是问我问题,那你摆出刚刚那套是何意?眼前这些人便是你请人的态度?!”
  说罢,我抬脚踢在我面前那壮汉的肚子上,随即看了眼陈桥,见他已经动手,我也就放开了手脚去打。一时间赌场内鸡飞狗跳,鬼哭狼嚎一片混乱。
  我本想趁乱寻机跑出赌场,奈何赌场门口被这群人堵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出去。陈桥拳脚功夫并不如我,没过多久便被人制住,见状,我出手更狠,那带头的赌鬼见这么会儿都抓不住我怕惹来官兵,皱了皱眉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撒了过来。



☆、皇上遇险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忙的要死,忙的一顿饭能吃一个小时……留言也不给力,本来就很累了这下更没动力码字了==专栏收藏几乎已经死了,没收藏的亲,帮忙收藏一下吧╭(╯3╰)╮
  以下是正文:
  看到那些白色的药粉迎面扑来,我忙用屏息用衣袖捂住口鼻,饶是如此我也吸入了不少白色药粉。感觉意识在一点点的变模糊,我忙咬了一下舌尖。
  舌尖处传来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一些。握紧手掌,我看着面前蠢蠢欲动的几人将衣摆掖入腰间,而后快速的抬脚踢我左侧的壮汉的动脉上。见他用手去挡,我借力飞身跃上他的肩膀,腿弯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脖子立时以诡异的角度转到了背后。
  赌场中的贼人见我出手利落,以为那药粉对我并未起作用,一时间面面相觑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站在那具尸体上,我看了眼已经昏迷的陈桥眼神中透出些冷意。
  “都愣着干什么?拿下他!”
  那赌鬼的声音落下后,赌场的众位打手立时动了起来。我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刚想后退避开他们。只听外面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同时夹杂着的还有陈子彦和张墨的声音。
  听到他们的声音,我心中猛地一松。见赌场中的这些贼人脸色突变,我飞起一脚将地上的尸体踢向把住门口的几人。透过人群,我看到陈子彦和张墨已经来到门口,而他们身后跟着的是卖馄饨那位老爹。
  有那些士兵的协助,赌坊的这些人自然一个也没能跑掉,那位引我们去赌坊的赌鬼本想逃跑,不过从士兵中冒出几位身手极好的人将他制服了。那人一看逃跑无望便在押他们去府衙大牢审问的时候自杀了。这些我自然是没见到的,因为在官兵们制服了围在我面前的那些壮汉的时候,我已压制不住药性昏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陈桥因为吸入过量的迷药还未醒来,知道那些人已经被抓住了,我便起身来到了林州府衙的大牢。
  陈子彦昨夜照顾了我一夜,陪同我来大牢的是张墨。我的身份从来没有跟张墨透露过,张墨是个聪明人,见陈子彦对我对我态度恭敬,知道我身份不简单,也不开口多问。
  命狱卒打开牢门,我看着挂在刑架上的那些打手,踱步走到中央的那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昨日引我去赌坊的那人是谁?”
  这些打手只是赌坊聘请的一些街头混混儿,知道的并不多。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见我询问便开口将自己所知道的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那些混混儿说,那人是七天前刚来到林州。姓名不知,只听过赌坊的老板叫他七爷。
  七天前正是我和陈子彦来到林州的前一天,看他昨天将我和陈桥引入赌坊后所说的话,显然是有预谋的。我可以很确定我从未见过那个叫什么‘七爷’的人,更不可能跟他结下什么仇怨。在我没有变成陈子玉之前,我不确定他跟这人是否相识。不过,听凌岳霄有意无意的提起,陈子玉并非喜欢出门的人,而且他朋友可以用一只手数的过来,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人结怨?
  一般大家都会豢养死士,蒋家是太后和皇后的本家,之前帮林瑾言在朝中站稳脚步,他手下私用的人手估计并不在少数,说不定那个被称之为七爷的人就是其中一个。而且我跟皇后不合,她有理由动用本家的力量对我下手。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猜想,若要证实,还需要一番求证。
  现在那个七爷已经死了,能查的也只有他的尸体了。那家赌坊蒋家名下的产业,既然他能在那里出现,不是蒋家派来的人,也必定跟他们有关系!
  问了张墨那七爷的身体现在停放在隔壁单独的一间牢房,我让他带路去了隔壁。
  听仵作说那人是服毒自杀,身上除了在我腰间抢去的那块玉佩便再无他物,身上也没有任何的特征。闻言,我点头表示了然。那些世族大家训练的死士一般出任务的时候在腮帮处藏上一颗剧毒药丸,在任务失败后便会咬破药丸自杀。只是一般大家的死士都会在身上隐蔽处纹上纹身或者烙印作为标识,可是这人却什么标识都没有,让人不免有些疑惑。
  和张墨刚刚走出府衙大牢,迎面陈子彦便急冲冲的跑了过来,见我安然无事站在原地舒了口气。
  “睡醒了?”我笑着走到陈子彦面前,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回去说话。
  “刚刚京城的信使来了,我将你遇袭的事告诉了皇上。”
  原本正在倒茶的我,听到陈子彦的话脸色立时一变,抬头猛的看向陈子彦,脸上的笑意也慢慢地退了下去。见我如此,陈子彦握了握手掌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子玉,你,你呆在这里不安全,我已向皇上写了密信,请他派人将你护送回京。”
  我将茶壶放到桌上,看着陈子彦神色不安的陈子彦不由叹了口气:“你可知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出京?那些人根本伤不了我。你给皇上写信为何就不给我商量一下?”
  看着陈子彦的脸色,我知道自己语气有些重了,而且他也是为了我好。
  捏了捏眉心,我皱眉说道:“算了,这件事也不能怪你。昨日那几个好身手的侍卫在哪儿,带过来给我见见。”
  这次我们出来来出来的只是普通的兵士,身手好的可能有,不过更可能是林瑾言安|插进去的人。在陈子彦差人将那几人找来,我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脸,心中暗叹这届的暗卫首领的手段应当不差。
  借口让陈子彦去看陈桥,我还没有开口问他们话,便见这几人齐齐的对我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何意?”我站在原地皱眉看着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几人。
  “回禀主子,皇上说在我们离京那刻起,属下们便是主人的死士。”
  再次捏了捏眉心,我抬手让几人起身。心中大骂林谨言真的太会胡闹了,这暗卫并不容易训练,他居然就将我身边安排了四个。
  “昨日你们可看出那人的武功路数?”
  “看不出,我们几人暗中查访,这人是七日前来到林州,一直窝在赌坊内。”
  这些我方才已经知晓,沉吟片刻,我抬头看了眼他们四人:“你们尽可能的查出这人是从何处来到林州,另外去京城让皇上先注意着各个世家,特别是蒋家。”
  听到我的话,几人应了声是转身便离去了。我看着他们几人的背影,踱步走到门口看着头顶阴霾的天空,只觉得心中的不安更胜。只盼林瑾言这个傻瓜在收到我遇袭的消息,不会一股脑的冲动赶来林州……
  第二日早晨天又开始下雪,林州受灾的百姓虽然暂时得到安置,可是若这场雪再跟上次一样,那情况只会更严重。我坐在炭炉便默默祈祷,只可惜老天爷并不赏脸。
  大雪已经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天天,城中原本搭建起来的棚子再次被积雪压塌。陈子彦和张墨不得不再次组织人手加固房屋,城内的木材石块儿被用光便带人去城外的山上采集。看到这样的情形,我自然也是无心在房中闲坐,换了身衣服也跟着他们开始忙碌。
  天色渐渐变暗,我们从山下回城。然而刚刚进入城门口,一直跟在我身边的暗卫送来一张纸条。我打开只是看了一眼便变了脸色。冲旁边待命的侍卫吼道:“还不快去备马。”
  “发生了什么事?”
  见我疾步往前走,陈子彦小跑着追了上来。我将手里已经搓成团的纸条展开让他看了一遍,看到他变白的脸色,我沉默着将纸条撕成碎屑用脚碾入地下。
  林瑾言这小子还是冲动了,竟然只带了十多个御前侍卫赶来林州。哀牢山在燕国陡峭凶险是出了名的,这几天雪几乎都没停过,山上积雪估计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稍微有些震动便能引起雪崩。林瑾言带着十多个侍卫一路纵马疾驰,这次被困说不定就是在奔跑中引起的震动引起了雪崩。
  想着那蠢孩子已经被困了两天我心中急的就犹如火烧,希望他能在雪崩的时候找到一个避身的地方撑到我去救他。
  “皇上已经被大雪困在哀牢山两天了,必须赶过去把他救出来。”
  “可是你手下并无人手怎么去救?你将这些人带着,到时候人多也快一点。”陈子彦抓着我的衣袖开口说道。
  提起人手,我立刻想起来我出京的时候林瑾言放在包裹里的那面令牌。听到马蹄声,我抬头看到暗卫已经过来,随即我从怀中摸出令牌扔到他手上。
  “拿着这令牌去调集驻守在林州城外的军士去哀牢山,一定要快!”说罢,我侧头看着林瑾言说道:“大哥,林州的这块儿就由你费心盯着了。”说罢,我翻身坐上马背挥鞭往林州城向南一百里的哀牢山跑去。
  脑中回想着林瑾言唤我二哥时眼中的深情和痛苦,我不自知的握紧马缰……


☆、雪夜救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空的地雷,还有收藏我专栏的朋友,还有夏夏的长评(??v?v?)
  今日两更,如果留言不给力就不给你们看第二章了╭(╯^╰)╮
  以下是正文:
  一口气跑出十余里,直到一股冷风从我的衣领处灌入,我这才发觉自己只穿了一身短打便跑出来了。感觉握着马缰的右手有些僵硬,我揉了揉已经差不多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背,扬鞭再次加快速度。
  百余里的距离说长也不长,放在平日里也就两三个时辰的路程。然而这刚刚下过雪的天气,两三个时辰的时间,这百余里也才刚刚走了一大半。我心里纵然着急可是却也无法,我是来救人的,不能人没有找到,还把自己折进去。
  此时我身上不厚的衣衫被风雪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一阵微风便吹得我浑身打哆嗦。因为怕马蹄声引得两旁山上的积雪滑落,在狭窄的山道上,我只能放慢马速力求安全。抬头望了眼白茫茫的积雪,我不敢想象已经被大雪困了两天的林瑾言是否还活着。若是他真的不在了,那燕国当如何,我那可爱的皇侄儿当如何,我,又当如何……
  在看到林瑾言出事的那张纸条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的。在纵马跑出林州城的时候,我不能不承认,我对那小子上心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上了林瑾言,此时我只求他千万不要出事。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骑马跑了进六个时辰,此时已是半夜,漆黑的夜空因为遍地的白雪倒也不显得昏暗。马匹跑了那么久已经累极了,我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一旁的石块上。
  前面已经是哀牢山了,此时哀牢山通往林州城的那条狭隘的山道已经被积雪阻住,看上去竟有两人之高。如果要从山道上穿过,那必须要清理掉那对堆积雪,可是我只是单枪匹马一个人,要清理那么大一堆积雪我一个人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么精力。抬头看了看旁边陡峭的山壁,我走上前攀着凸起的石头爬了上去。
  早已冻僵的手指虽然有些不太灵活,不过也正是因为被冻僵了,所以被石块儿锋利的边角割破的手指才不会那么疼。看着指缝中流出来的血液,我咬牙爬到高处雪堆一些高度,而后跳到旁边的雪堆上。
  因为还无人踩过,当我落到雪堆之上的时候,松软的雪花立时埋到我胸口。我努力从雪堆中爬出,手脚并用的从上面滚下来。躺在地上,看着头顶深邃的天空,我暗骂自己干嘛要这么折腾,等那暗卫调来部队不是更好一些么?可是自己问自己,哪能得出答案。只能苦笑一声,活动一下酸疼的身体继续往前走。
  “臭小子,等我找到你看我揍你的屁股,让你长长记性!”
  折腾了那么久,纵然天气再冷,我也忍不住开始流汗。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想起那个被困的傻小子,我嘴里不由骂道。
  此时我已经在哀牢山的外围,若要走到山内,估计还需要一个时辰。停下来休息是不成了,因为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湿,被风一吹铁定会结冰,到那时不光是行动困难了,说不定还会死在这里。手里拄着刚刚捡到的树枝,我一边走一边注意着脚下的地面,看看有没有脚印什么的记号。
  因为山上还堆着许多积雪,我不敢大声去喊,而且已经一天滴水未进的我,也没那个力气去喊了。如今还能抬动脚步往前行走,不过是凭借着一股韧劲儿和毅力。
  强撑着大约走了两刻钟,我终于找的一个人。当我尽力将这个人从雪堆里扒出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死了。看他身上的铠甲,我知道他应该就是林瑾言带来的侍卫之一。望着眼前犹如小山般的雪堆,我突然有些绝望。
  林瑾言会不会已经死了?
  知道他生还的希望渺茫,可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我冒着生命危险跑到这里,不就是要把他找到救出来么?如今他的尸体我都还没有看见,又怎么能这么轻易言放弃!
  瞬间,我又从地上爬来,开始挖那个雪堆。那个侍卫身上带有佩刀,可是我不敢用,因为一不小心控制不住力量怕伤到下面的人。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本已累极了的我,突然身体一震抬头看向对面,然而除了雪我什么也没看到。
  手脚并用的爬到雪堆之上,我并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正当我以为那声轻微的咳嗽声只是我的幻觉时,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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