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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江山-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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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畜无论做马、做牛若是做私奴,平日里皆没有衣物穿,开玩笑,衣物在犬戎是奢侈品,哪有多余的给下贱牲畜穿,再说牲畜也不用穿衣服,穿了也是多余。
  乌雪姬上了马车,冷若冷跟在后面,驾车的地煞一扬长鞭,“啪——”
  的一声,喝道:“驾——”
  八匹赤条条的汉畜雄马,冰天雪地中,立即扬蹄狂奔,稍有迟滞,立即就有皮鞭狠狠的抽在背上,档下八只雄壮的卵子,随着急速的奔跑,而摇摆不停,穿过,扣在杆上的一串金铃,迎风作响,一天以后,跑进黑龙府城中。
  靠山王府前,早有门子认得乌龙圣母的豪华畜车,忙飞似的跑去禀报了,大荣国老王爷、靠山王拓拔通忙令人大开中门,迎进府来,恭手笑道:“什么风儿把圣母娘娘给吹来了!正好正好!昨日汉畜栏中,刚巧有只牝畜,新产了一只肥嫩的雄性畜婴,足有六斤多重,眼睛还未睁开哩,圣母既来,刚好烤了替圣母下酒!”
  乌龙圣母踩着一名漂亮女畜的粉背,下了马车,沉着脸道:“少来这一套,王府内汉畜过万,哪天不产畜婴?我若不来,血食就没有了,靠山王扣着血食不送,是又有了什么事吧?”
  地煞冷若冰除了吸血,不能吃其它的任何东西,对肥美的烤畜婴,不感兴趣,忽然一嗅鼻子道:“是什么人,天呀!这人血的味道,之极!老王爷若是方便,能否弄一些来,让我饱饱口福?”
  靠山王笑道:“那是大晋公主姬春萝的血腥味,这个臭,横了心的寻死,无论孤怎么调驯,就是不肯曲服,迟些时候,若是再不听驯的话,就喂她吃散魂丹,做成如以前樊若兰等人一般的战兽,以为我用,冷姑娘既是有意,来人——用玉碗在姬春萝的处,放一碗血来,给冷姑娘品尝,再把昨日刚生的畜婴,整治一下,给圣母娘娘下酒!圣母!此处风大,我们还是客厅谈话吧!”
  大晋高贵的天香公主姬春萝,被用儿臂粗细的铁链,扣锁在一根巨大的铜柱之上,这种铜柱,是专为了调训汉畜用的,上面挂满了各种环锁。
  姬春萝雪白的粉颈上,套着一个精钢铸成的,三寸宽,一寸厚的项圈,就算是大象也挣脱不开,双手双足,也是这种厚重的重铐,重铐之上,锈渍斑斑,沾满了不同人的血迹,姬春萝双手被向上吊起,双脚只有大脚指勉强能点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昔日比花还美的娇靥,苍白如雪,一丝丝的红晕儿也没有了,樱唇之上,全是干裂的口子,姻体上下,更没有一点儿好皮,很多地方,虽是在大冬天,但还是开始化脓了。
  黑紫的双胁之下,被打断的胁骨,从娇嫩而苍白的皮肤上剌出,白森森的断骨,触目惊心的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的小腹被人用钢钩开了一个深槽,钩出里面的一段肠子来,肠头被火烧得一塌胡涂。
  两个奶头上的金环,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奶头被撕得稀烂,胸房上插得全是一尺多长的钢针,根根钢针都是对穿而出,有些没露出针头的钢针,却是穿进了胸腔里面。
  十根纤纤玉指,已经有七根,被握离儿生生的折断,后背之上,全是烙铁烙的焦糊血洞,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深,如云般的秀发,已经被生生的扯去大半,露出血肉模糊的头皮,一只耳朵,也被人生生的撕了下来一半,无力的挂在脑旁。
  小嘴中含着一根粗大的环形嚼铁,被钢钩,强行钩出嘴来,舌头上扎满了各种针钩,全是血洞、血槽,口腔上鄂也被剌穿,一根拇指粗细的钢针,从上鄂直穿向上,从鼻尖透出。
  牝穴里插着一根手臂粗的铜,铜向牝穴内,插入一尺多深,直捣花蕊,铜后面,落在一个铜炉内,铜炉内烧着熊熊的炭火,使得插着铜的牝穴,不时传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中肉香扑鼻。
  小腿胫骨已经断了,这是夹棍造成的可怕危害,肉膝处也是血肉模糊,这是强迫跪烧红铁链的结果,脚掌心底部,两根筷子粗的铜针,透掌而出,全身上下的伤口,新伤加旧伤,哪里还象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一看之下,与恶鬼无异。
  全身经脉尽断,这是她自己寻死震断的,然正宗的峨嵋道法,依然令已经修成乾元道体的她,存放至今,不过气息奄奄,生死也只在这两天了,这两天中她若是肯听驯,肯进食,肯修炼的话,这些外伤,不消数月,就可痊愈如初。
  一名戎兵小队长带着两个戎兵进来,厌恶的推动铜炉,缓缓的拔出了插在她牝穴里的烧红了的铜柱,使得青烟阵阵,本已昏迷不醒的姬春萝,又被弄得醒了过来,含着环形铁嚼的口中,发出一阵衰弱的呻呤。
  戎兵小队长推开铜炉,是为了方便从她的处放血,以供冷若冰食用,姬春萝道法深厚,拓拔通可不愿让冷若冰直接咬她,若是让冷若冰直接咬她,百分之百会变成僵尸,或可变成地煞,姬春萝身有龙脉,若是变成地煞,极别一定不低,可难对付的紧。
  戎兵小队长可不愿碰她,手一挥,令两个戎兵去放血,戎兵虽也感到恶心,但不敢抗命,只得上前,一个捧着玉碗,一个从靴中抽出匕首,在姬春萝的内侧,找了一处还算好点的地方,划开一条半尺长的口子放血,姬春萝太虚弱了,一条上的血槽放出的血,只够盖住玉碗的碗底。
  戎兵无奈,又把她另一条割开皮肉放血,但也没有多少,戎兵为了交差,只得用匕首在她身上乱划,最后干脆割开大动脉,方才勉强凑了一碗血来。
  姬春萝也吐出了人生最后一口气,头一歪,香消玉殒,可怜绝色刚烈女,化做南柯梦里人,一缕香魂不灭,飘飘荡荡的,直往江南去了。
  应天城中,曹霖又在白日与谭熙婷、姜雪君、樊若兰三名性子极长的绝色妻妾大加,以一敌三,虽是双修,然体力也是消耗不少,插完了最后一个美妙的牝穴之后,抽出,倒头睡,攀若兰笑道:“见鬼了!爷今日如何如此不济?累成这样?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哟!”
  谭熙婷笑道:“许是夫君岁数大了吧!”
  姜雪君笑道:“不是!杆子一丝儿没软,还是硬如钢热如火,今天这事确是奇怪,你们也不要管了,熙婷睡里面,若兰睡外面,我替爷吹箫,或许爷醒了之后,又要快活哩!咯咯——”
  樊若兰道:“为何我们乖乖的睡觉,却把爷的美味让给你?我不干,还是你睡觉,我来吹箫!”
  谭熙婷听曹霖竟然破天荒的打起酐来,沉声道:“修道之人,如何会有酐息,不对!你们两个,都不要闹了,快穿衣物,替爷护法,爷平生征战,杀人无数,许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找爷的麻烦也说不定!”
  樊若兰、姜雪君都是曹霖侍妾,谭熙婷因替曹霖产了子嗣,现在是娇妻,算是樊、姜二女的主母,闻言立即不敢闹了,下床穿戴整齐后,肘隐长剑,一左一右的立在门前,运道法打开阴阳眼,看到底有什么鬼类,敢来惹曹霖。
  谭熙婷坐在曹霖床前,握着他的虎掌,心里也是忐忑不定,凭她多年的道行,明确的知道,那鬼物已经来了,却不现身,转入到曹霖的梦中去了,除非她们三个,有入人梦的本事,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帮助曹霖。
  曹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疲惫之极,插完穴后,倒头就睡,晃晃忽忽中,又回到了晋阳的英烈公府中。
  曹霖似乎又回到了儿时,栽着头在前面猛跑,后面跟着十几个男女家人,其中有人叫道:“小公子慢跑,当心跌着了!”
  那声音似是曹达。
  曹霖明知不对,可是就是醒不过来,忽然有婢子禀道:“表小姐来了,正在荷花湖边的凌云阁中,与主母说话,闹着要见小公子,主母要奴婢唤你哩!”
  曹霖道:“春萝那个丫头,不在皇宫里做她的公主,又跑到我家干什么?告诉她!这会儿我没空,你们几个快追,追到我时,全部有赏!”
  正说话时,九曲回栏的尽头,半云半雾中,忽然转出曹家的老三曹宵来,一把拉住他道:“老巴子!不要胡闹,春萝表妹是君,我们是臣,她既要见你,你怎敢贪玩怠慢!”
  曹霖披嘴道:“得了吧!见到春萝表妹时,还要磕头行礼,我才不干哩!三哥!放开我!咦——不对!你们不是全死了吗?”
  曹宵笑道:“老巴子又胡说八道,给爹娘知道,定又要打屁股了,我们一家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爹娘此时都在凌云阁,逗春萝表妹玩哩!”
  曹霖大惊道:“春萝表妹正在和爹娘说话!不会吧!难道春萝表妹也死了!”
  曹宵生气了,怒道:“小老巴子,你还敢胡说八道!快随我来!”
  曹霖知道,这事根本就不对,无奈曹宵力大,拉着他七转八转之间,已经到了一处大湖边上,湖中满湖的全是荷花,一只虎纹的蜻蜓,停在一朵刚刚盛开的粉色荷花上。
  曹霖甩开了曹宵的手道:“三哥!你看这颗柳树之上,好多金龟子耶,快抱我上去捉几只下来玩儿!”
  曹宵道:“老巴子!你能不能别闹了,等见过春萝表妹,我们三个一起回来抓!”
  说罢,又捉住曹霖的手腕,拉了就走。
  此情此景,正是曹家满门被斩的头一年夏天,当年曹霖只有七岁,老三曹宵十一岁,表妹姬春萝六岁,龙晶雪小姑娘刚满五岁。
  那年曹霖乖乖的跟曹宵去见姬春萝了,回来后,三人一起去捉那柳枝儿上的金龟子,也没有什么事儿,只是此时此刻,曹霖浑身透汗,他一生征战,杀人太多,面前感觉到的这个三哥,记忆中早已经被害了,如何还能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
  不要被什么鬼类做套,哄他到什么魂魄回不来的地方就糟了,然在梦中,他万斤的神力,却是一点儿也使不出来,急得就想咬舌头,逼自己醒来,但魂魄已经不做主了,根本咬不到舌头。
  忽然有人叹息了一声道:“表哥好自在,全不念我在北国受尽凌虐,还有心和三位美人儿交欢!”
  曹霖双目一迷,已经到了凌云阁的三楼,凌云阁飞架在大湖上,就如同他替敖钰建在玄武湖上的湖中飞阁一般。
  一位绝美人儿,负手背向而立,似在看那满湖的荷花,背影正是在他大闹晋时,长成了的姬春萝。
  曹霖倒吸一口凉气道:“你们究竟是何鬼类?竟敢变化做我的家人和春萝表妹来哄骗于我?想作死不成?”
  姬春萝回过身来,笑靥如花道:“小表哥!我真是你的春萝表妹,今日相见,我也不要你跪拜行那国礼了!”
  曹霖哂道:“鬼物!蒙谁也不要蒙我曹霖,你别得意,我想一想,立即就可破了你的鬼遮眼!”
  姬春萝叹气道:“小表哥道法通玄,但这是天帝许我托梦,与你相会,你破不了天帝的法的,小表哥!我死得好惨啊!你在江南,兵强马壮,甲带百万,怎么就不想着直捣黑龙府,救一救你可怜的表妹呢?”
  曹霖嘿嘿笑道:“现在时机未至,我前脚一走,你那个九哥后脚被会把我算计了,重演曹家满门抄斩的故事,我若是连娇妻弱子都保护不了,还配做男人吗?”
  姬春萝道:“小表哥是想自己开邦立国了!”
  曹霖嘻笑道:“正是!有什么不对吗?国号都想好了,就以我母亲魏国夫人的魏字,做为新元国号,你看可好?”
  忽然雾中有人喝道:“逆子敢而,做那不忠之臣?”
  曹霖大笑道:“我知道你是我老子,然现在儿子已经长大成人,恕不能听你的愚忠之言了,儿子开国,全是顺应天下的大汉百姓,大晋气数已尽,杀我们全家,令我自小流离失所,飘荡在太湖之上,吃无好吃,睡无好睡,我曹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大晋皇帝要灭我全族?”
  姬春萝悠悠的道:“改朝换代,乃是天数,萝儿不怪你,但小表哥,你一定要答应萝儿,直捣黑龙府,为萝儿,为大汉的万千子民报那血海之仇,小表哥!萝儿死得苦啊!”
  曹霖道:“怎么个苦法哩!”
  姬春萝忽然脸色一变,只见她满身的血污,胁骨剌出体外,手足尽断,遍体的伤痕,形同恶鬼,一副副的画面在曹霖面前闪现,全是凶暴的犬戎人,残酷折磨她的血腥情景,一名大汉的娇美公主,被蛮夷无情的虐打茶毒。
  曹霖大叫一声,醒了过来,满身全是冷汗。
  谭熙婷大喜道:“夫君终于醒了,是什么恶鬼,竟然能将你的魂魄,勾入梦中?”
  曹霖忽然泪流满面的道:“春萝表妹没了,死得好惨啊!”
  把手剑指北方,大骂道:“犬戎的狗,不出三年,我曹霖定将饮马黑龙府,将你等狗畜,人人斩尽,刀刀诛绝!”
  谭熙婷睁大媚目,惊疑的道:“夫君!到底什么事?”
  曹霖道:“此事说来话长!快替我更衣,来人!速传黄炳、李轼前来,无论如何,我要弄回春萝的尸体,好生安葬!”
  黑龙府中的汉畜栏内,同时又有一副人间惨情,奉命去弄烤畜婴的两个戎兵,一脚踢开一处畜栏,这处畜栏中,关着的全是待产,或是刚刚生产完毕的汉家母畜。
  一只母畜,正抱着刚刚产下的畜婴,泪流满面的喂奶,母子全身上下,更没有一缕衣物,瑟瑟的躲在肮脏的枯草中挨命。
  戎兵狞笑道:“汉畜,别喂了,留着那奶水,给老子喝吧!”
  说着话,劈手夺过她怀中紧紧抱着的男婴。
  那母畜大叫道:“还我的孩子,你们不能这样丧尽天良!”
  戎兵狂笑道:“丧尽天良!你个贱畜,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们这些汉畜,与猪狗有何不同?是杀是打是洗是剥,全由爷们高兴!”
  一脚把虚弱的母畜,蹬倒在乱草中,手足乱划的挣命。
  汉人母畜泪流满面,然无能为力,边上的数十名汉人母畜,皆默默流泪,不敢做声,另有几只母畜,更加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怀中的婴儿。
  抢过男婴的戎兵对另一个戎兵道:“我将这畜婴交给厨房整治,你去把那汉畜扣套好,她产着奶哩,浪费了多可惜!”
  戎人现在缺粮少食,人奶确是不错的美食。另一名戎兵闻言,拿了挂在土墙上的项圈,不由分说,套在了汉畜的颈上,强行拉了出去,放在奶畜栏中供奶。
  那名得到汉人男婴的戎兵,并不是将婴儿抱着,而是倒提着那婴儿的一足脚踝,往外就走,那婴儿疼得哇哇大哭,戎兵哪里理他,走到厨房,将手中的男婴往地上一丢,道:“王爷要用烤乳婴待客,你们立即整治!”
  厨房中有百十个厨子,面无表情的答应了一声,一名厨子上来,拎起地上嚎哭挣命的男婴,丢进开水里,浸了一浸,拿出来褪了胎毛。
  再用一根竹筒,插入男婴嘴中,灌入糖水,本来是要灌入的,但江南对犬戎实行经济封锁,黑龙府已经没有可用,只得拿糖水代替。
  又觅了一只细竹筒,插入男婴的肛门里,灌入姜汁、椒汁,然后在小嘴、肛门里塞入葱姜,绑上四肢,用铁叉叉好,全身刷了一遍盐水,用木塞塞紧,放在铜炭粮上烧烤,不多时,就滋滋的冒起烟来,那男婴已经哭不出声来了,随着第一阵肉香飘起,悲惨的婴儿一命呜呼,可怜他自出生以来,还未睁开眼睛,见过一天的太阳。
  花厅中,拓拔通笑道:“圣母!肉香飘起来了,您要三成熟还是五成熟?”
  乌雪姬微笑道:“四成熟即可,烤得太熟了,肉就不嫩了!”
  拓拔通点头道:“传令厨房,畜婴四成熟即可!”
  乌雪姬沉声道:“靠山王!你可有个叫拓拔宗祥的儿子?”
  拓拔通笑道:“圣母好生健忘,我儿拓拔宗祥,现在茅山学艺,这事我曾向圣母说过的呀!圣母怎么就忘了!”
  心是却想,到底是昆虫脑袋,笨得雷人。
  乌雪姬哼道:“老杂毛心中定是在想,我是昆虫脑袋,笨得雷人!”
  拓拔通忙笑道:“这是哪里的话,圣母说笑了!”
  心中却想,这条爬虫不笨吗?还能猜得出孤在想什么!
  乌雪姬道:“老杂毛是在想,这条爬虫不笨吗?还猜得出孤在想什么!大胆的拓拔通,你是想找死吗?”
  拓拔通大惊失色,苦笑道:“孤确是没有这种想法,圣母多疑了!”
  乌雪姬哼道:“老杂毛!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修炼三千年,这读心术难道不会!哼——趁早收起贼心,以诚相待老娘,要是跟老娘玩心眼,定有你好果吃!”
  拓拔通不敢再想,忙起身道:“圣母休怪,贫道多有得罪了!不知圣母方才问起犬子何事呀?”
  乌雪姬对身后的冷若冰道:“说给他听!”
  冷若冰当即把在德州的事说了,拓拔通笑道:“既是犬子应允,我这王府中的汉畜,由圣母去挑就是!反正孤只有他一个儿子,百年之后,这府中的东西,全是他的!”
  乌雪姬道:“当真随便挑?”
  拓拔通笑道:“是——等来年我们神勇的大皇帝再进兵中原,这汉畜还会源源不断而来,中原汉人,猪狗不如,唯一的好处就是数量多,斩不尽杀不绝,而且还不知道反抗!”
  乌雪姬道:“就是方才被放血的姬春萝,品质极好,我要带走,做成地煞之后,可能品极还在若冰之上!”
  拓拔通笑道:“反正姬春萝也不肯再做牝畜了,也罢!你带走就是!”
  乌雪姬笑道:“这才象话!”
  一指拓拔通身后站着的三只炉鼎水里洞箫刘语娆、花径乾坤杨步瑶、入云华无双道:“还有这三个!”
  拓拔通犹豫道:“实不相瞒,这三个是孤的炉鼎,并不是汉畜!圣母还是挑其她的吧!”
  乌雪姬妖笑道:“没信用的犬戎人,以后你我合作还有多多,三只炉鼎而已,有什么舍不得,这样,我也不白要你的,我把这三只炉鼎炼成地煞之后,帮你做成三百名血尸兵如何?”
  血尸凶狠异常,在自然界中,偶而出现一只,也会屠光整个城市,根本就是刀枪不入,杀不死的,只是不能见光,若得三百妖法祭炼的血尸兵,那他拓拔通还怕什么曹霖,当下双目放光道:“圣母此话可是当真?”
  乌雪姬道:“老娘活了三千年,怎么会和你一样说话不算数?更何况方才你也说了,来年你们神勇的大皇帝进兵中原,公母汉畜多的是,那时你再在其中挑资质好的做炉鼎就是!”
  拓拔通一咬牙,道:“好——刘语娆、杨步瑶、华无双,你们三个,参见新主人!”
  三个漂亮的炉鼎唯鼎主之命是从,当即跪倒磕头,参见新主人,拓拓通替她们解了契约,要人拿了三条狗链上来,扣住她们三个粉颈项圈上的钢环,栓在乌雪姬的雄马马车上,准备走时一并带走。
  又要人去牵姬春萝,却闻报,姬春萝已经香消玉殒了,魂魄也不知飘到了哪里,尸体也僵了。
  拓拔通不信,亲自和乌雪姬去看,姬春萝果然已经身死,乌雪姬检视了姬春萝的死尸之后,也不要了,姬春萝全身的骨头、筋脉几乎全断了,连僵尸也炼不成了。
  冷若冰道:“你们戎人好辣的手,这样的漂亮人儿,你们怎么就忍心把她折磨成这样,真是太狠心了!”
  拓拔通怒声道:“便宜了这个臭!来人!将她拖下去,肢解了以后,做成肉食,给那些汉畜吃!”
  侍立的戎兵应了一声,上来两个人,用铁钩钩住姬春萝的死尸,一路拖了下来,把她的尸体往放满汉畜尸体的石室中随便一丢,扬长而去。
  第二章 乌龙圣母
  乌雪姬撕下一条畜婴的肥腿,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道:“唔——烤的滋味还直不错,若是有些香料就更好了!”
  拓拔通笑道:“实不相瞒,这香料只有汉人会调配,特别是巴蜀的香料,调得更是天下第一,巴蜀在曹小狗手中,我们想得到一两都难,而老夫通过汉人的黑道关系,弄得了一些,圣母要吗?”
  乌雪姬道:“那是当然!既有上好的香料,为何不早些拿上来?”
  拓拔通笑道:“来人!把前日里弄的巴蜀香料拿上来!圣母!小王有一事请教,不知道方便否?”
  乌雪姬冷撕了一大口腿肉,高入在嘴里嚼,冷哼道:“早知道你有事相求!问吧!什么事?”
  拓拔通陪笑道:“我们犬戎,发源于白山黑水之间,相传我们的祖先,英勇无比,但小王发现,如今的犬戎一族,战力大不如先人,不知圣母可有办法,令我们犬戎一族,重复先人悍勇?”
  乌雪姬冷声道:“实不相瞒,你们的犬戎先祖,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种智商略高于其它动物的某种恶兽,但能与人交后产崽,所以战力空前,若想得到你们先人的战力,须唤醒天犬大帝,与我祭炼的地煞交配,产出地犬,地犬成年后,再与其母,产出地獒,地獒再与人类,才能产出第一代犬戎人,第一代犬戎人战力极强,几无对手,之后犬戎人再与其他种族的男女杂种,战力就会越来越弱!其中过程繁杂,不说也罢!”
  拓拔通嘿嘿笑道:“我们戎人自古相传的是戎人不过万,过万无人敌,而这个神话,在山东时,被曹小狗彻底打碎了,用了数量比我们还少的精骑,一役几乎屠光我们号称过万无人敌的犬戎最精税的骑兵,令我犬戎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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