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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江山-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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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他要饥餐胡虏肉,渴饮匈奴血,驾长车踏破贺兰山,不把你们戎人刀刀斩尽,个个诛绝,那小子是不会住手的!”
  鬼巴礼不解道:“匈奴、胡虏和我们都没有关系,贺兰山在蒙古,不在我们犬戎境内,奇怪!是蒙古、又或是哪个不要命的边塞国家得罪了你们的曹小狗了吗?”
  杜海量哭笑不得道:“匈奴、胡虏全是代指,曹霖以其代指你们犬戎,这朝堂之中,尉迟家也是主战派,这内外大将都要灭你们犬戎,以血我们大晋的靖康之耻,现在只有我们三个可以救你们犬戎全国,为何你们大皇帝还要如此猜疑?”
  鬼巴礼犹豫道:“若是大皇帝给了你们解药后,你们三个又来主战,这又如何是好?”
  杜海量笑道:“我们主战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三个,包括大晋皇帝在内,只有议和,才能得到最大的好处,你是外夷,当然不知道,在大晋开国之前我们中原的五代十国之乱,自太祖皇帝起,就以书生将行伍,以防方镇诸候坐大为乱,所以才有后来的大烈国、西夏国、吐蕃国、大理国、南越国等等小国的存在,右军师以为,若是我们大晋皇帝肯用人,凭我们大晋山河万里、甲带百万,他区区大烈能与我们并存一百五十年之久吗?实话对你说了吧,不管是尉迟家也好,曹霖也罢,都是我们大晋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是碍于你们大烈虎视眈眈,只要你们的大皇帝肯议和,我们的皇帝求之不得,区区金银美女,在我们的皇帝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
  鬼巴礼道:“那好!只要议和成功,我立即奏请大皇帝给你们三个解药!”
  杜海量笑道:“那是最好,哦——!右军师不想见见我们的母狗太后了吗?”
  鬼巴礼道:“怎么不想,只是你们的皇宫,守卫森严,领兵大将也是凶恶,想进去根本就不可能!”
  杜海量道:“守皇宫的是曹霖的铁杆兄弟鲍守信,又叫鲍秃子,左右副将乃是柏坚、谢立,也是曹霖的死党,平日里别说是不相干的人,就是尉迟家的父子三人,想见晋帝也难啊!”
  鬼巴礼眨着鬼眼道:“这么说来,你们的皇帝其实是被曹小狗软禁的,尉迟家其实也和曹小狗面和心不和?”
  杜海量亦诡笑道:“谁说不是哩!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在捉摸着一条一箭双雕或是一箭三雕之计,能利用曹霖除掉尉迟家,或是利用尉迟家除掉曹霖,反正都对我们有利,另一方面从那条母狗那里,我亦知道,如今的晋帝信任薛家薛政龙的程度,其实远胜过曹霖,右军师不来,我们几个发动的日子也只在近日了,不然等曹霖收拾了你们犬戎,回过头来时,我们就什么都来不及了,我们的皇上也是作此设想,右军师到此,正好助我们成其大事!”
  鬼巴礼笑道:“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们的母狗太后哩?”
  杜海量低声道:“包在我身上,只是如今江南有曹霖在,戎晋之势,已经今非昔比,右军师再见到李淑贤之时,千万不可轻慢,若是惹恼了这个,她发起怒来,那我们就万事皆休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外面大街让一片喧闹,杜海量道:“军师少待,待某去看看发生了何事,竟然如此喧闹!”
  鬼巴礼道:“杜大人请自便!”
  杜海量站起身来,半柱香功夫,就转了回来,还带来了管政济、周珞两人,管、周二人进来,也同鬼巴礼见礼,鬼巴礼道:“街上喧闹,所为何事?”
  杜海量道:“却是昔日流落到你们黑龙府的小公主姬春桃还朝了,献帝带人亲自接了出来!”
  鬼巴礼惊道:“噢——!竟有此事?我们的大皇帝明令禁止你们大晋的公主贵妇还朝的,看来这事另有蹊跷,唔——!回去之后,我得请大皇帝令人好好查一查,不要是在我们黑龙府内,另有你们卧底的奸细就坏了!”
  周珞道:“这事简单,小女如今随侍献帝左右,姬春桃回朝之后,自有机会见面,只要小女小心套问,一定可以知道是哪个出面,将姬春桃弄回来的。”
  管政济道:“这事先不忙,前日里我见到那条母狗,她竟然称已经说动了当今的皇后尉迟凌,尉迟凌因你们的先锋大将狄铁豹,遭献帝冷落已久,为讨好李淑贤,亲口答应可以设法除掉鲍秃子!”
  杜海量沉呤道:“不好!除掉一个鲍秃子,曹霖一定会再派一个鲍秃子来,得想一个法子,逼曹霖不再派人来!”
  管政济道:“那皇宫谁来守卫?”
  杜海量道:“正好趁此机会,塞入薛政龙的部队,怎么说当日里在晋阳时,薛政龙也和我们往来亲密,我们和薛政龙的关系,比和曹霖的关系要好得多,只要能插得上薛家的精兵,日后时机成熟,我们就可以放心的解体曹家兵团,从而鸠占鹊巢,江南正真的成为我们的天下!”
  管政济道:“好是好!但到底要怎样才行哩?”
  杜海量笑道:“来——!鬼军师、周大人、管大人,我们大家都在,正好计划一番!”
  临安皇宫中,李淑贤正襟危坐在慈宁宫中,忽然有宫人报道:“皇后娘娘求见!”
  李淑贤只道尉迟凌前日答应的她的事,已经想到法子了,忙道:“快宣——!”
  神射手拨去揽月尉迟凌已经带着一队宫女央央而来,远远的行了一个礼道:“恭喜母后,贺喜母后!”
  李淑贤道:“哀家大难才脱,喜从而来?”
  尉迟凌道:“公主回来了!”
  李淑贤且惊且喜道:“是我的萝儿还朝了?”
  尉迟凌道:“不是,春萝公主已经香消玉殒了,本来尸身也被人送了回来,但行至黄河岸边时,却被她的师尊峨嵋山碧霞岭法妙元君使风弄走,同她尸身一起被回来的,是我们大晋的小公主姬春桃,还有昔日的两个宠妃陈萱华、梅承雪两个,陈、梅两人自知无颜再回皇宫,所以自请留在了应天,小公主姬春桃的车驾,现在已经快到临安城了!”
  李淑贤颓唐道:“噢——!原来如此,皇上怎么也没和哀家说起呢?”
  尉迟凌道:“皇上也是刚刚知道,之前曹霖怕这个姬春桃有假,冒然迎回,恐惹天下人笑话,所以令昔日的宫人再三辨认,确实无疑后,方才报与皇上知道。”
  李淑贤道:“难道陈、梅两个,也认不得姬春桃吗?”
  尉迟凌忽然对左右宫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没有呼唤,不必进来!”
  左右宫人深施一礼后,纷纷走了出去。
  李淑贤待宫人都走尽了,方才问道:“我儿遗散宫人,是有什么要紧的话要对哀家讲吗?”
  尉迟凌低笑道:“太后!你道陈萱华、梅承雪两个为什么不肯回宫来?”
  李淑贤道:“为什么?”
  尉迟凌笑道:“据谍报,陈、梅两人被俘后,在黑龙府一直都犬戎皇帝的人形牝畜,下贱的母狗,青天白日里也是赤条条的的在番人面前现世,大小番人随时都可以与她们两个,陈、梅两人声称,太后也一直同她们在一起,一同如母狗般的侍候犬戎皇帝握离儿,甚至说太后母女一齐的任戎人凌辱,她们既知此事,所以怕回临安来后,被太的加害,以至于情愿留在应天,给曹霖做个奴婢,以求活命。”
  李淑贤震惊道:“天呀!哪有此事,哀家确是在去黑龙府的路上,被管、杜、周三位大人救出,隐姓埋名,逃亡还朝的,哪里和那两个那种样子侍候什么犬戎皇帝了,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含血喷人,气煞哀家了!”
  尉迟凌笑道:“太后呀!您说的话,我虽然非常的相信,但三人言虎,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了,姬春桃确是被俘在黑龙府无疑,身同狗马般的侍候过犬戎人也是无疑,若是她想找回自己的公主的颜面,在人前说太后也曾和她一般,以此说明流落番邦的大晋皇贵皆是如此,大家一样,她没有什么丢脸的,那时若是朝野置疑,皇上再问起太后来可怎么好呢?”
  李淑贤道:“说算哀家被迫侍候过犬戎人,那也是事出无奈呀!皇儿不会那么绝情吧?”
  尉迟凌叹气道:“想当年,奴家为救当今官家性命,不惜曲尊降贵,以身子拖住犬戎的无敌先锋大将狄铁豹,为圣上争取逃命的时间,不想事过之后,圣上就嫌奴家的身子脏了,自回临安以来,根本就不碰奴家了,可见圣上是个非常爱面子的人,若是太后在番邦时,终日如狗马般的以身子侍候戎人,太后想想看皇上会怎么做呢?会不会也玩不到黄泉,再不相见的把戏哩?”
  李淑贤心虚道:“那可怎么是好哩?”
  尉迟凌唉声道:“看来为自身计,只有委曲姬春桃了!”
  李淑贤道:“怎么说?”
  尉迟凌道:“姬春桃被俘番邦之时,年齿尚小,朝堂之上,无人能识,当年晋阳宫中,只有太后和她生母相熟,和她也曾时常相见,太后只要说!”
  尉迟凌的声音越说越小,李淑贤边听边点头,虽觉此事做得太过残忍,但为自己的富贵脸面,也不好说了。
  一个时辰之后,尉迟凌带了宫人,出了慈宁宫,回到椒房殿后,推说要小睡片刻,遣散了宫人,慵懒的对身后带剑而坐的漂亮劲装女卫道:“蒋燕姐姐,劳烦您飞鹰传书给爷,就说他老人家要凌儿办的事,凌儿已经办完了!并求爷设法让凌儿早日回到他老人家身边,随时侍候!”
  那漂亮女卫正是曹霖的奴妾蒋燕,闻言笑道:“那好,我立即去办,爷令我随你出来办事,已经有三个多月了,我也多日未曾被爷捅插了,心中思念的紧,张佳不是随你出去的吗?她人呢?”
  尉迟凌笑道:“姐姐不用担心,张佳此刻正潜伏在慈宁宫,照看着李淑贤呢!一旦发现节外生枝,会立即前来通知我们的!昨日姐姐替凌儿舔了,姐姐放了鹰后就回来,今日轮到凌儿替姐姐舔了,我们不在爷的身得,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蒋燕“咭——”的一声笑了起来,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妖俏脸蛋儿道:“好——!连菊门都要舔的,可别耍赖!”
  尉迟凌忽然“呕——!”的一下,恶心起来。
  蒋燕愣道:“哟——!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就恶心了?”
  尉迟凌羞红着脸道:“不是这话,我恶心,是因为我这腹中,有了一个小曹霖!”
  蒋燕喜道:“可是真的?你怎么知道?”
  尉迟凌道:“前日里我就觉得不舒服,找相熟的太医悄悄看过,断不会错,姬玳是不会生育的,爷若是不早接回我,被晋帝查觉,害了他的子嗣就惨了!”
  蒋燕道:“这可是大事,你怎么不早说?我立即相此事一并禀报给爷,请爷立即裁夺!”说罢一闪身,人已经不见了。
  第五章 内敌外患
  应天城中,本有大、小两处红山,其中大红山左临燕雀湖、右倚玄武湖,背靠大江,地势雄奇,易守难攻,曹霖兵马大元帅的幕府,就设在大红山中,依山靠水而建,自此天下人都将大红山,唤做了“幕府山”。
  幕府山的大元帅府,连绵数十里,墙高池阔,已经具备了皇宫大内的完全形态,只是差了一层金墙碧瓦而已,午朝门、凤仪门、玄武门、天安门四门俱齐,四门外就是金水池,五步桥,大元帅府周长三十六里,墙高二十丈,宛如紫禁城。
  大元帅府以外,就是周长八十一里的、类似于皇城的高大坚城,设有水西门、通济门、挹江门、聚宝门、武定门等一十八处水、陆城门,城墙高有十五丈,贯通三十丈宽阔的金川河、秦淮河,每处城门之中,还有三层重门,城墙之间又有无数的藏兵洞,墙腹之中,可伏雄兵二十万。
  再向外,是麒麟门、姚化门、江东门、高桥门等等水陆城门三十六处,城周长一百零八里,皆是依山当路而建的雄关,
  又建朝天宫,以为祭天地之像所,把武定门的东园和水西门的西园连成一片,高楼飞架,画栋雕梁,以为成群妻妾美婢之所,宛如阿房宫,更胜铜雀台。
  守卫一百零八里应天城的,是龙骧、凤翔、虎贲、鹰扬四卫精兵,十八万余人,又跨江设立龙江左卫,扼守合州,在老巢姑苏设立龙江右卫,三座大城互为犄角,六卫水、步、骑、车、炮精兵共是三十八万,又在应天城的集合村处屯了二十年的粮草,若不是城中自乱,外敌要想恃强硬攻破应天大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实际上,应天城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的庞大都城,街市中,遍布了世界各地的商贾,人流穿息中,白人、黑人、大流士人、波斯人、埃及人,红头发绿眼睛的,黄头发蓝眼睛的,什么人都有。
  这些来自天下各地的人,不分白天夜的把大晋的物产茶叶、瓷器、丝绸、兵器、棉布、服装,甚至性具器等等贩运到世界各个角落,同时又把世界各个角落的各物东西,再源源不断的往大晋贩运,每日里,从淞江府到应天城的千里大江上,白帆如云,三桅、六桅、十二桅的巨舰往来穿梭,其中尤以大晋江南的巨舰最为雄奇,是凡大晋江南的海舰,都有三十五丈宽,六十五丈长,高达十五至二十丈,每舰运数百万担的物资。
  从桃叶渡到长干里,连绵数十里,全是红粉飘香之地,处处高楼飞桷,夜夜笙歌不断,勾栏画栋之间,天下各色美女都有,说不尽的风流华丽,比不尽的罗裙春衫。
  正是冬去春来的季节,东园中红杏才试春雨,莫愁湖上,海棠刚露嫣红,春暖阁中,樊若兰云髻高耸,一双腮儿,微吐晕红,耳边挂着长长的明亮珠环,一双细眼如凤,两弯长眉如柳,高高的琼鼻中间,挂着一个小小的环儿,那小小的鼻环之上,却有暗纹,印着曹家私妾的暗记。
  一双如藕般的玉臂之上,着一对长长的水红水袖,那一对水袖到大臂中部的时候,就没有了,的香肩之上,佩着两个向上飞起的同色云角,香肩以下,直到跨处,除了金玉珠翠的佩饰外,就是白花花、肉乎乎的软玉美躯。
  两只大如香瓜般的嫩长、肥硕怒挺,顶尖之上,一双红红肉梅儿微微上翘,肉梅儿中间,各有一个闪亮的环儿穿过,两个奶环之上,亦有暗纹标记,向下的美脐上,也穿着一个环儿,连着一串玟丽的脐铃儿。
  嫩白细滑的香颈之上,被扣着一条不粗不细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五个钢环儿,前面最粗的钢环之上,连着一条五六尺长的、食指粗细的精钢链子,链子的一头锁在一根一人合抱的红柱上的怪兽嘴中含着的钢环中。
  香鼻处的鼻环,玉颈上的钢链,说明这名天下排名第四的绝色美人儿,是有主的香畜,私人的丽兽。
  本来,只有牲畜才被人穿鼻环,代表那只牲畜归谁所有,然绝色美人实在太少了,是男人都想据为已有,为表明一个男人绝对的占有权,所以在大晋,美女如牲畜般的被穿鼻环,历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更何况除了玉颈之上的项圈、链子,隐在长长水袖中的一对玉腕,也戴着长长的皮铐,皮铐上都有环锁,以代表她的主人,可以随时占有她身体到灵魂的所有地方。
  完露的后背,粉妆玉琢,被刺了一整幅的“玉女梨花吹箫图”,纹身用的是彩针,每针都入美肉三分,就算百年以后,也绝不会褪色,纹身的底图用的是绝妙的工笔现法,那在新月梨花下跪伏在地的美人儿,以一双纤长的玉手,把弄一根男人的粗长箫管,微吐,媚态横生,每一根青丝都栩栩如生。
  左右两侧的胯下,都有一断细链,连着丝织的片裙,那裙儿只有八寸长短,只够勉强遮住个美牝,浑圆的粉股,将那片裙儿衬得紧绷绷的,从后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两半隐在裙下的妖臀。
  两条修长挺直的白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左的外侧,被纹了一朵色彩艳丽的牡丹花儿,一双精致的鹿皮靴儿,直穿到肉膝上一寸处。
  樊若兰的对面的锦榻之上,半躺半坐着曹霖,头完全靠在落美清和凤衔铃叠起的之上,将四团娇嫩的粉团儿,压的向内陷下,透骨骚周湘湘、软玉垂香叶垂香分跪在左右,一齐伸出丁香小舌,使起平生的本事,努力的舔着曹霖的两个奶头。
  曹霖的双胯之间,也是青丝乱动,伏着一个极美的人儿,却是当年令天下英雄闻风丧胆的千叶散花教圣母、冷面修罗、江山美女榜上排名第六的姜雪君,此时温驯的跪伏在榻前的踏脚板上,用一双玉臂,从曹霖的下穿过,紧紧的抱住他的两条,小嘴努力的张到最大,含住曹霖的粗大。
  曹霖正在兴头上,一手摸捏着叶垂香内侧的软肉,一手揪住姜雪君的青丝往跨下紧按。
  曹霖的本就粗长,直冲姜雪君的喉管深处,姜雪君被呛的眼泪直流,发出呜呜咽咽声音,却不敢私自躲避,反而玉手用力,将自己的俏脸向曹霖的跨间贴得更紧,曹霖越动越快,被捏着香肉的叶垂香和含着他的姜雪君都知道他要来了,忙更加的配合起来。
  曹霖舒服的大叫一声,一泡,全射进了姜雪君的小嘴里,姜雪君忙伸长玉颈,不停的把射到小嘴的咽进肚中,这种活儿她已经习得精熟,并没有一滴漏了出来。
  曹霖心满意足的松开姜玉君的青丝,顺手拍拍她的妖靥,笑道:“雪君!近来这口技练得不错吗?”
  姜雪君仰起头来,张开小嘴,依例让曹霖查看了一下她的小嘴,然后嬉笑道:“若是不用心练习,怎么能得到爷的常常疼爱?”她媚笑盈盈,脸若桃花,在曹霖面前,哪有一丝丝冷面修罗的威风?
  曹霖大笑,伸手拎住她鼻间的鼻环,就在榻前取了一根不长不短的细链儿,姜雪君已知其意,忙微抬妖靥,琼鼻前伸,以便于让曹霖方便的将那条细链从她的鼻环孔中扣住。
  曹霖熟练的按下细链一端的活扣锁,套住姜雪君琼鼻处的鼻环间隙,手一滑,滑至链尾,随手向上一拉,姜雪君立即如一头母牛般的被他拉起身来,入眼处白光剌眼,却是姜雪君一身雪也似的白肉,除却环佩之外,一丝也没有。
  姜雪君的两团,却是曹霖拥有的众女当中最大的,骄傲的高耸在胸前,尤如两个小西瓜般,还一丝儿都不下垂,两粒奶头儿大如樱桃,似是冒着热气般的微微上翘,肉乎乎、嫩、颤悠悠的奶头儿之上,也穿过两枚闪亮的环儿,环儿上亦有曹家特有的暗纹标记,以言明她是曹家的私用之物。
  曹霖把姜雪君拉到膝上,丢了鼻链,伸手搂住她的小蛮腰儿,低下头来,就去舔她胸前那一对奶环儿,姜雪君被他的舌尖拨弄着奶环,痒得“咯咯”妖笑,妖躯乱动之际,挂在牝蒂上的一串儿牝铃,被她的身子带得“叮铃铃”乱响。
  樊若兰忽然跪下道:“贱婢有紧要的事,想向爷禀报!”
  曹霖笑道:“若兰有什么事尽管说,这里哪有外人?”
  樊若兰也笑了起来道:“爷——!你搂着雪君自然是心猿意马,哪有心听贱婢的事儿,爷——!贱婢说的,可是正经事儿!”
  曹霖从姜雪君的深遂的之中抬起头道:“好——!你说说看,若不是正经事儿,我可会打屁股的。”
  樊若兰笑道:“贱婢早已是爷的香畜肉鼎,爷想对贱婢做什么,还不是随爷的高兴?爷——!贱婢的生父,爷早是知道的,乃是北地枪王樊定国!”
  曹霖点头道:“是——!你家武学渊博,若你是男儿之身,又能习得樊家枪的精华,恐我也不你的对手。”
  樊若兰笑道:“爷不必自谦,贱婢是说,家父生前,虽没有子嗣,却有两个徒弟,也是枪法精奇,武艺高强,因为家父的原故,大晋成帝姬策之时,再不能够在大晋为官,被罢了官职,却也不愿做那升斗小民,受那些个不平之气,所在家父被东厂拿入狱中之后,就跑到西凉的龙首山,占山为王,落草为冠,却也落个逍遥自在!”
  曹霖笑道:“垂香过去,解了若兰的链子,把她牵过来!”
  叶垂香应“是——!”,跳下榻来,过去解了兽头嘴中含着的铁环扣锁,牵着樊若兰玉颈中连着项圈的链子,把她牵了过来。
  曹霖伸手接过,把她拉到自己的另一条腿上坐下,将链尾的扣环与姜雪君鼻环上连着的链子扣在一起,腾出手来,绕过樊若兰的结实修长的根儿,从她的裙底,探入她的,用手指夹弄着她的穿着牝环的媚肉儿捏玩。
  樊若兰见曹霖要玩她的牝物,忙叉开一双肉腿,将靠近曹霖的一条美肉粉腿微微上抬,一只手勾住曹霖的颈项,由着曹霖肆意翻玩着她的私嫩媚肉,继续说道:“当年爷大败薛政龙,可知薛政龙怕被朝臣弹劾,并没有逃回晋阳,而是回到了薛家的私地?”
  曹霖笑道:“我怎么不知道?薛家怎么说,在当年也是权倾朝野,手下兵将极多,他败走之后,我怕他家再生什么事端,于我江南不利,特意令黄炳派密谍盯着他哩?他若不是躲在吕梁山中的卧虎城,晋阳陷落之中,他说不得也被戎人俘去了,如今明在晋阳陈术处,实又和临安的姬玳勾勾搭搭,我若是稍有松懈,被薛政龙和姬玳两个在我背后插一刀,也大有可能哩!”
  樊若兰媚笑道:“爷——!如今有机会,能反插薛政龙那废物一刀呢!”
  曹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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