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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江山-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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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从龙以镗点着汤旋的雪背,笑道:“贱畜!早该如此!”一抬头,看到对面丈高的犬戎先锋大旗了,旗下一员女将,花肌雪肤,头发金黄,梳成数十条细辫,跨下青狮兽,手执錾金梅花枪,问道:“贱畜!某来问你,对面的番婆却是何人?”
  孙婧应道:“那是大荣国的长公主拓拔金铃子,将军英雄,可立击杀之!”
  裴从龙大笑道:“某正有些意!”
  金铃子听见,娇笑道:“吾正是大荣国长公主、扫南先锋拓拔金铃子,汉贼,可敢与我单挑?”
  裴从龙大笑道:“狂妄!金铃子,你在找死你知道吗!”
  金铃子笑道:“本公主和你这个汉畜不熟耶,不许叫我金铃子,要叫姑奶奶长公主殿下明白吗?汉狗,还不放马过来!”
  裴从龙望着不远处的金铃子,立功心切,对汤旋、孙婧两只牝兽喝道:“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给某跪好了,待某击杀番婆!“
  裴从龙心中想的是:若是捉住金铃子,其功不小,回到大营,也可让曹霖看看他的手段,至于金铃子身后那八万精骑,在裴从龙眼中,有如土狗瓦鸡,不值一哂,当下双腿一夹跨下宝马,大吼一声,直扑金铃子。
  裴从龙的那匹马跳了起来,落下时只听“扑嗵”一声,落进了一片泥沼中,烂泥直没至马腹,裴从龙大惊,定睛看时,不由大大叫道:“天亡我也!”
  裴从龙久居山西,这处泥沼之地的四周景物,原是认得,不料今日却落了进来,他还道是鬼遮了眼,却不曾想根本就是金铃里的西方魔法。
  金铃子仰天娇笑起来,汉奸孙之獬忙大叫道:“放箭!”
  犬戎诸部,原是善射,顿是箭如雨发,可惜了一名大晋名将,竟死在乱箭之下,被犬戎人射得如一只剌猬一般,既射死了裴从龙,金铃子把那魔法也收了,复露出那一片沼泽之地出来,娇叱道:“大军绕开沼泽,攻击前进!”
  梁浩、张新两人强盗出身,凡事小心之极,虽然就扎营,却也不闲着,早向四边遣出哨骑,打探消息,忽然东方烟尘滚滚,两人看见,急声问道:“怎么了?”
  早有哨骑飞奔而来,大叫道:“两位将军,寿阳方向有大队戎兵攻击而来,请令定夺!”
  张新跳了起来,大笑道:“兄弟们上马,迎上戎狗,杀他娘的!”
  哨骑道:“张将军,戎狗分两路来,我们也分两路吗?”
  梁浩飞身上马,手提追魂枪,大叫道:“不必!传令全军,跟上张将军,只迎左路戎兵,给老子狠狠的杀!”
  张新早上马飞奔而去了,迎面正碰上埔而搏王子公孙番,那公孙番身高一丈,满头金发,体壮如熊,手舞双刃大斧,用汉语生硬的大叫道:“南蛮通名受死!”
  铁枪横岭张新叫道:“你爷爷张新是也!看枪!”
  公孙番将手中大斧架开铁枪,两人大大出手,却不料正在此时,梁浩也带着那三千精骑上来了,趁公孙番与新张战得不可开交之际,抽冷子就是一枪,却不是捅人,而是枪当棍使,砸在公孙番的坐骑腿上,那马疼的人立起来,亏得公孙番在马背上长大,身体成一条直线紧贴在那马背之上,才没被马儿摔下来。
  张、梁二个配合十数年,早有默契,张新就趁那公孙番紧贴马背,无暇他顾之际,自下而上,一枪从公孙的左胁下捅入,枪尖从右腋窝穿出,疼得大公孙番大叫一声。
  正在此时,那马的前蹄也落了下来,梁浩可也到了,追魂枪灵巧的划过公孙番的咽喉,血雨狂喷中,公孙番眼见是不活了,张新、梁浩这两条枪杀入戎部,宛如波开浪裂一般。
  第二路的吉雄、陆聘也领着三千铁甲精骑到了,二人立在山坡上,看张新、梁浩自左边杀入,吉雄笑道:“老陆!我们从右面冲进去,杀他娘的!”
  陆娉道:“好——!”手舞金枪,一马当先,杀入敌阵,吉雄将手中的狼牙棒向戎兵一指,向那三千重甲精骑招呼道:“兄弟们!跟紧了!”
  陆娉、吉雄刚刚入阵,第三路的张骁、秦战也到了,各舞大刀,贯入敌阵,一个时辰间,曹霖的十路先锋骁将陆续全来了,二十名狠将,三万重甲精骑,直把金铃子的先锋部队绞得如开了锅般。
  曹霖骑在高大的独角大青马上,立在山坡上看了片刻,传令道:“黄翔、赵冲、马鸣、武绍、张开、李闯、计封、鲁城、蒙田、卓虎听令!”
  十名龙骧小将一齐应道:“在——!”
  曹霖道:“尔等各领一千精骑,杀入左路戎军!”
  十名小将领命,各带一千精锐,如旋风般的冲入金铃子的左路军中。
  曹霖又道:“王坚、李宝、曲端、符延、孟珙、姜才、扈兴、杜杲、魏胜、张威听令!”
  又十名骁勇的龙骧小将应道:“在、在、在!”
  曹霖道:“尔等也各令一千精骑,去击犬戎的右军!”
  王坚、李宝等人在马上一抱拳,各领精骑,呼哨而去。
  金铃子的八万精骑,正和晋军的十路先锋部队杀得难分难解,又遭二十名龙骧乳虎的狂冲滥杀,顿时就败了下来。
  金铃子虽有魔法,然数十万人纠缠在一起厮杀,施展魔法根本没用,只得随大军向东就败,途经那片沼泽之时,戎兵被晋军赶得急了,大片的陷进了泥沼中,一层压一层,竟将那片泥沼填得平了。
  金铃子被花横、吕虎、陈落、须锐等七八名骁勇的晋将围着追杀,一支錾金梅花枪左遮右挡,渐渐也退到了沼泽中来,猛一抬头,看到射得如剌猬般的裴从龙正在面前,目眦尽裂,不由大吃一惊,娇叫一声:“不好!”急带青狮之时,却发现并没有陷进泥沼,低头一看,青狮兽的蹄下,全是戎兵死尸,不由悲从中来。
  且说张征、栾荣、晏空、高愧四个,虽因前程和裴从龙分手,但心中到底不忍,随曹霖大军杀到之后,自请领兵,与龙卫军一起合围那一万戎兵,看看阵中的戎兵都尽了,方才问旧属道:“裴将军何在?”
  旧属道:“原是单骑追两名牝兽去了,只是许久未归,恐凶多吉少!”
  张征四人心是更是不安,既解决了阵中的残兵,奋勇向前,行至沼泽时,方知裴从龙已经惨死,四人大悲,也不顾众将呼唤,奋勇直杀入戎兵深处去了,裴从龙的尸身,自有龙卫军的兵将收了。
  金铃子被曹霖这一阵,直杀得血染黄沙,部下精骑,折损过半,曹霖手下的大晋部队,兵强将勇,一等一的大将就不下百员,当年犬戎攻入晋阳时无人可挡的威风已经不复存在。
  金铃子正没奈何间,握离儿大军到了,迎面正碰上张征、高愧、晏空、栾荣四个,在戎兵中横冲直撞,握离儿在牝车上看得大怒,立即叫人牵了紫毛吼,手提着那一对紫金冬瓜锤,哇哇怪叫道:“南蛮!休得得意,少要猖狂,你爷爷在此!哪个有种,吃某一锤?”
  第三章 川陕大战 (中)
  高怀远、杨文勇两个,原在龙卫军中作将军,和张征四个原是旧识,见他们四个杀得眼红,唯恐有失,早跟着他们追了下来,猛一抬头,看见一只紫毛吼上,坐着一条凶恶的黄毛巨汉,手舞一对大得出奇的大锤杀来,立即就知道是谁了,高怀远大喊道:“张征!你们四个快回来,握离儿到了!”
  杨文勇急对身边一名斥候道:“快报大帅,握离儿到了!”
  张征在番兵中左冲右突,正杀得顺手,哪里听到高怀远的叫喊?迎面正碰上握离儿,他原是军官,虽是是杀得性起,然本能的还是知道眉眼高低,见握离儿来得凶狠,忙催马上前喝道:“来将通名!”
  握离儿怒吼道:“朕乃大荣国的皇帝,南蛮弃械下马,朕可饶尔不死!”
  张征用眼瞟那锤大得吓人,类心中暗惊,嘴上却不含糊,大笑道:“来得正好!看刀!”
  大砍刀挂着劲风就下去了,握离儿不躲不闪,单手举锤就砸,张征是惯战之将,人老成精,如何不留着心眼,那大砍刀看似直劈,实则是斜削。
  “当朗朗——!”一声,握离儿的大锤擦着大砍刀就过去了,锤刀并没有完全接实,然张征还是感到手臂发麻,那刀差点就要脱手,忙大叫一声:“兄弟们!快撤!”
  握离儿怒道:“狡猾的南蛮,留下命来再走!”拍吼就追。
  看看要追上张征,忽听左前方有人大笑道:“狗皇帝!接暗器!”一团黑影就飞了过来。
  握离儿怒叫一声,举锤就撩,“噗——!”的一声响,那“暗器”血光飞溅,却是一名戎兵,被晋将扔了过来,白白的死在锤下。
  握离儿大叫道:“无耻的汉狗——!快快通名受死!”
  那晋将笑道:“你个猪狗皇帝,有屎找地方拉去,我乃大晋上将军高怀远是也,也吃爷爷一枪吧!”
  握离儿大笑道:“来得好!”大锤往外就撩,“当——!”的一声响,高怀远手中的那条四十八斤虎头枪直飞了出去,高怀远大叫一声:“好厉害——!”拍马就逃。
  握离儿大吼道:“贼将!走得了!”
  杨文勇大惊,忙舞枪来救,不几合,手中的枪也飞了,跟着高怀远的屁股就败,张征、高愧、栾荣、晏空、张新、梁浩、姜铁山、呼延豹、吉雄、陆聘、展图、谢放、夏进、许鞍等数十员骁将,围着握离儿,刀枪并举,叉戟乱砸。
  握离儿狂笑,双锤舞动间,兵器乱飞,锤下根本无一合之将,陆聘料不能敌,大叫道:“番将凶狠,不可力敌,大家一齐且退罢!”
  曹霖接到禀报,恐众将乱中有失,忙令人鸣金收兵,握离儿直追到曹霖的大营前面,方才被曹营中的神机弩射了回来,口中大骂不止。
  曹霖早已看见,气运丹田大笑道:“那黄毛的贼,想是犬戎的大皇帝拓拔握离儿了!”
  握离儿大叫道:“既知你家爷爷到了,还不下马受死,更待何时!”
  曹霖笑道:“戎狗,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真是蠢得可笑,握离儿小崽子,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天再战!”
  握离儿确是冲不过那片由弩机封锁的区域,咬牙点头道:“好——!且让你们这些无用的南蛮多活一夜!”拨吼转身就走。
  张杆在曹霖边上,叹气道:“大哥!怎么就让他回去了,不去把他诱近点,用连环神机弩把他射死算了!”
  曹霖笑道:“老五!你急什么?若是这个啷糠的蠢货一翘辫子,犬戎人就作鸟兽散了,那时我们到哪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揪出来砍头?须按我们起先的一计划,把他们引到腹心死地全歼,杀他个亡国灭种,方才解恨!传我将令,明日里接战,大炮神机弩等等,不可立即使用,须把握离儿带领的这最后的犬戎机动部队,尽数屠尽,我们大晋才能稍得安生。”
  众将一齐领命,各自回营不表。
  第二日拂晓,曹霖令神射手花横,领一百神箭手,悄悄潜行,射杀犬戎的哨骑,大军紧随其后,不声不息的直逼到犬戎人的营前列阵,曹霖大笑道:“击鼓!”
  顿时战鼓齐响,握离儿惊得从粉肉堆中跳了起来,怪叫道:“出了什么事?”
  有小番进帐跪倒禀道:“报——!曹霖大军,直逼到我们营盘前叫阵!”
  握离儿大怒道:“曹小狗可恨,他逼到我们营前叫阵,叫我们如何列阵迎敌!来人,击鼓升帐!”
  用不着击鼓,犬戎的金顶大帐中,早聚满了大小头领,乱哄哄的吵闹不休,曹霖直逼到他们大营前叫阵,令犬戎各部列不起来战阵,但若是向后退却再立阵的话,兵卒不知就里,恐会不战而大败,曹霖会一定随后杀到,那时鱼目混珠,局势就难以收拾了。
  金铃子见握离儿来了,怒声道:“皇兄!曹小狗奸滑,如今怎么办?”
  握离儿叫道:“怎么办?我们不列阵了,直接杀出营去!”
  汉奸洪承畴,本是辽阳大儒,颇有才学,熟读兵书,闻言忙道:“万万不可,大皇帝若是单兵杀出,各自为战,去击曹小儿的正正之旗,那只此一役,我们就大败了!”
  握离儿怒叫道:“那我们只有向后退一些再列阵了?”
  洪承畴急摇手道:“更是不可,向后一退,军心就乱了,曹小儿定会随后掩杀,我们败得更惨!”
  握离儿暴跳道:“你个奴才,这也不行,那也不是,难道我们就束手待毙不成?”
  洪承畴笑道:“束手待毙?怎么可能?大皇帝陛下,所谓善治军者,好整以暇,以待来敌,大皇帝可如此这般,定挫曹小狗锐气!”
  握离儿闻言大乐,笑道:“你们汉人,果是奸滑!来人——!”
  曹霖坐在大青马高高的马背上,满脸的奸笑,左右战将,严阵以待,上将军杨文勇笑道:“大帅高明,握离儿列不成战阵,若是胡乱杀出,就是找死,想不到犬戎人尽灭于此!”
  舔痔狐胡媚儿,手提沥泉枪,笑嘻嘻的靠了过来道:“如此一阵大败握离儿,反是他的福气了!”
  忽然番营中一阵动作,数万番兵就在自己的辕门内,用木板、沙石等物填平了营前的锅灶,拉掉营帐,平地起了一片三十余丈左右的沙场,握离儿从容列阵,又有一名番骑跑过来,用生硬的汉语道:“我们大皇帝,愿与曹元帅斗牝兽为戏!不知曹元帅肯应否?”
  曹霖笑道:“握离儿这个野人,倒有这等闲心,定是有高人教他,好——!就三局两胜吧!跨下马、鞭妖、穿档兽,你们三个准备一下吧!”
  跨下马柳叶青、鞭妖王静莹、穿档兽田思雪齐声道:“是——!”
  握离儿大剌剌的坐在四十八匹娇艳牝马拉的华车上,当众摇出,令艳畜舔吸,鞭指曹霖大笑道:“曹小狗!如今朕也会用兵了,这叫好整以暇,以待来敌!”
  握离儿的牝车前后,却立着两个汉人,前面的正是辽阳大儒洪承畴,后面的是河北大儒孙之獬,那洪承畴手拈胡须,却早被曹霖看见。
  曹霖低声道:“握离儿那个野人,心智不全,断不会有此急智,定是有谋略的汉奸助他,传令下去,击破握离儿之后,所有降蒙古、犬戎等等外邦的汉奸,一律腰斩,子女家人,发做贱户奴隶,永世不得翻身!”
  樊若兰笑道:“这握离儿当众摇令牝畜吹箫,爷你敢是不敢?”
  曹霖笑道:“那些牝畜当然无所谓,就是当众与狗交也不奇怪,可是老子的是随便乱掏出来的吗?那野人愚蠢,老子若是如他那样,岂不叫天下好汉笑掉大牙!”
  对阵中金铃子用手一指,连炽、汤旋、孙婧三只武艺最好的牝畜从众兽中走了出来,在她的青狮兽前跪倒,金铃子道:“去——!只许胜,不许败!”
  三只牝兽应声道:“诺——!”
  跨下马柳叶青早已经准备停当,手执一对三尖六刃龙头钺,只在胸前束着一个皮兜,那皮兜从两只肥白挺翘的肥乳中穿过,从两腋绕过,在粉背后铁环束住,露在空气的两粒奶尖上,微颤颤的挂着两串细碎的银铃。
  小蛮腰间也束一根皮条,从肉档间穿过,堪堪遮住,间隙处却露出一串牝铃,挺翘的美臀上烙着一个飞豹的图案,那是曹家的标记,表明她是如假包换的曹家牝畜,脚穿直到的中部的战靴,大踏步的走到阵前,妖叱道:“牝兽跨下马在此,谁敢来会我?”
  孙婧虽早知跨下马的名头,但事到临头,不得不战,一咬牙,挺着手中芦叶枪,妖声道:“牝兽孙婧在此!”
  跨下马柳叶青冷声道:“来得好!”更不多言,举钺就打,孙婧也不含糊,接架相还,柳叶青乃是当年豹宫中的第一代牝兽,更是红粉美肉中的第一高手,力能搏虎豹,非是一般高手可比,只走得七八合,买了个破绽,一腿蹬在孙婧的小腹之上。
  孙婧被蹬得进飞出一丈开外,丢了芦叶枪,嘴角的鲜血急涌,手捧小腹,在地上来回翻滚,疼痛难当。
  柳叶青哼了一声,念她身为牝兽,身不由已,也不必赶尽杀绝,收了双钺,退了回来,曹霖笑道:“好——!叶青,今日记你头功!”
  握离儿气得哇哇大叫,大喝道:“来人!将这只没用的贱畜钉死!”
  应声出来几个戎兵,捉住了孙婧的双手双脚,把她按在一张木板上,一名番兵手执铁钉,把她的双手双脚钉在板上,孙婧痛声哀嚎,大晋的将士,一齐变色,龙骧小将赵冲提枪跃马,就要冲上,却被张新一把拉住道:“不可!”
  那厢里戎兵继续施刑,一根接一根的用长钉钉入孙婧的、手臂之中,最后钉入奶头、牝穴和小嘴中,孙婧的哭叫渐渐的没有了声息,戎兵看得哈哈大笑,晋军看得怒目圆睁。
  握离儿把手指着连炽、汤旋道:“看见了吧!如若再败,就活剥了你们两个的皮!”
  连炽、汤旋面色大变,一咬银牙,奋勇向前,边炽迎向鞭妖王静莹,汤旋迎着穿档兽田思雪,各举兵器,奋勇死战。
  鞭妖王静莹冷笑,舞起双鞭,大战连炽,那边穿档兽田思雪也舞起美人爪,大战汤旋,王静莹、田思雪已经身侍曹霖,就算落败,也不打紧,艺业又高出多多,心理没负担,出手如行云流水,两对美人儿走了十数合,连炽艺业最弱,先自败了,被王静莹打掉双刀,踢翻在地,王静莹将双鞭交于左手,腾出右手来,点了连炽的穴道,将她擒过阵去了。
  汤旋也只多斗了几合,也被田思雪点了穴位带回本阵。
  曹霖笑道:“这两只汉奸牝畜,是处死哩还是怎么着?”
  樊若兰劝道:“她们身为牝畜,身不由已,贱兽恳请爷饶了她们吧!”
  曹霖笑道:“好!既是如此,我将她们两个当做彩头,今天若是哪位兄弟沙场首胜,本帅就将她们赐给他做个玩物!”
  众将大笑,曹霖当即唤人,解了连炽、汤旋的穴道,用铁链扣了颈上的铁环,把她们两个锁在拒马桩上,连炽、汤旋明知回番营必定惨死,所以也不挣扎,乖乖的立在桩前,等候新主人。
  对阵中握离儿大怒道:“岂有此理!谁敢与我拿了曹小狗?”
  话音刚落,番阵中冲出一骑战马,马上之人正是申斯克族大将祁胡里,手舞断门大刀,大叫道:“南蛮!哪个敢来会爷爷?”
  铁枪横岭张新刚要上前,他身旁赵冲的马早已经冲了上去,手执银镔枪,大喝道:“贼将,照小爷的枪吧!”
  祁胡里大笑道:“哪里来的末开叫的小公鸡,也学人送死吗?”
  赵冲怒道:“送死的是你个呆B,小爷两军阵前还末发过利市哩,你个蠢货,识相点,乖乖的伸长了脖子,让小爷图个头彩捅一枪吧!”
  祁胡里怒吼道:“我呸——!”两人更不答话,枪来刀往的斗在了处,斗了十数合,赵冲就冒险了,两马一错蹬,忽的丢了铁枪扑了过去,抱住祁胡里滚落尘埃,两军一齐呐喊,混乱中赵冲抢先从靴中拔出匕首,一刀断喉。
  祁胡里握着匕首的左臂不甘心的垂了下来,赵冲毙了祁胡里,抽出腰刀,割了首级,快活的凌空翻了个跟头,飞身上马回阵缴令去了。
  曹霖大笑道:“小冲子,好样的,这两只牝兽就奖赏给你吧!”
  赵冲大喜,伸手牵了连炽、汤旋颈上的铁链,笑道:“谢大帅!”
  杜杲涎着脸道:“小冲子,这两只牝兽看样子性儿大得紧,你小子毛还没长齐,日多了恐会伤身,不如分一个给日如何?”
  王坚哼道:“没出息,有种自己挣去!”
  杜杲怒道:“我自与小冲子说话,干你鸟事?”
  王坚也不理他,拍马舞刀冲到阵前,大喝道:“戎狗!谁敢会小爷!”
  握离儿的族弟拓拔西乞木大怒,飞马而出,手舞狼牙棒,迎面就砸,王坚急抬刀架住,大叫道:“番狗!先报上名来再打不迟!”
  拓拔西乞木不懂汉语,用满语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王坚是一个字也没听懂,大叫道:“可不霉气,轮到老子上阵,却碰到个不会说人话的畜牲,这功劳薄上,连个名儿也不好写!”
  曹霖笑道:“王坚!那功劳薄上,就记畜牲甲,以后众兄弟碰到不会人话的番狗,以此类推,叫做畜牲乙、畜牲丙等等!”
  对阵中汉奸洪承畴立即用满语说了一遍,拓拔西乞木狂怒,只把手中的那狼牙棒劈头盖脸的乱砸,全不讲招式章法。
  王坚笑道:“原来是个不会武艺的畜牲,胜之不武啊!”说着话,拨马就走。
  拓拔西乞木哪里肯依?打马紧紧追来,王坚忽然回马,使了个“拖刀法”,一刀把拓拔西乞木斩于马下,刀尖挑了人头,打马回阵。
  握离儿心疼的大叫道:“哎呀!气死朕也!”一脚踢开替他箫的艳美汉畜,愤愤然上了紫毛吼,怒叫道:“抬朕的锤来!朕要屠尽这些汉畜。”
  张杆大笑道:“狗皇帝!老子等你多时了!”双腿一夹白厉兽,手挺六十二斤三棱逆阳枪,劫住了握离儿。
  握离儿大吼道:“来得好!”举锤就砸。
  张杆早见他的大锤大得出奇,明知不能力敌,使了个技巧,枪尖滑过锤头,直逼咽喉,枪长锤短,握离儿是会者不忙,大锤略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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