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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江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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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已经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血水还是雪水,身上自肩至腿,七处伤口隐隐作痛,有两处伤口是致命的,一在左胁下,直达内腑,另一处是在左腿根胯骨内侧,透至骨盘,正是这一处重伤,令他行动极为困难。
更可怕的是,这些大内密探还在雁翎刀上喂了奇毒,现在毒已渗入内腑,就算有解药也嫌太迟了。
以他在千军万马中身经百战的豪勇,本不该栽在这些常居大内的、娘娘腔似的狗崽子的手中,至少脱身不成问题,但多了一个曹霖,身上所受的七处伤,倒有五处是为了保护曹霖而得,包括那两处致命的大伤口。
这些大内的狗,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天一道观,又看准了曹霖是他的弱点,交手时存心引他上当,他虽明知是花招,却不敢行险,让那些密探伤害到曹霖。
一声声的马嘶,在洞前响起,狂奔的怒马被马上的骑士勒住缰绳,在洞口处的徒坡上停了下来,马蹄在雪地上乱踏,有在洞前看住他们的密探上前禀报:“曹公公!正点子就在里面,我们要攻进去吗?”
什么?曹公公!难不成是曹断,曹达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线希望,他紧咬钢牙,用雁翎刀拄着笨拙的身体,站了起来,向洞外观望。
曹霖也看到来人是谁了,兴奋的大叫道:“是断叔!我们有救了!”
说完就跑了出去。
第五章天外来客
西厂大太监曹断,从做小太监开始,这十余年来,不断得到曹家的恩惠,在曹家突遭大祸时,却急于向皇帝表明他的忠心,发誓只效忠朝庭,和曹家一刀两断。
曹达真气将竭之时,一把没有拉住曹霖,被他跑了出去,曹霖大叫道:“断叔叔!快救救我们!”
马上的曹断冷哼一声,大喝道:“来人!替洒家拿下这个逆种!”
曹霖闻言,骤然停来,惊恐的道:“你不是来救我们的?”
曹断道:“洒家奉旨,拿你这个小畜牲回去问斩,哪个是来救你的,洒家只忠心于当今圣上,曹猛叛逆,其族当诛!”
曹霖见不对头,一个漂亮的后空翻,间不容发的避开两个密探抓向他的鬼爪,顺势一个大旋身,从两个密探的近身处窜过,就想往回跑。
一个密探狞笑道:“小兔崽子!身手不错吗!在老子面,还能跑的掉?还见了大头鬼了!”
曹霖却不是简单的逃跑,忽然回身一个扫膛腿,扫起了地上大片的积雪,溅的两个俯身向下想抓人的密探,一头一脸的全是白雪,小小的身体如兔脱星逝,和两个密探瞬间拉开了距离,边跑边恨恨的骂道:“曹断你个腌狗!忘恩负义,若能过了今日,小爷定饶不了你!”
曹断在马上看的明白,大喝道:“废物!难不成抓个小孩子,也要洒家亲自动手么?”
两个西厂密探在上司和从同事面前,一再失手,更是恼怒,暴喝一声,雁翎刀一左一右的挥出,却是用的是刀脊,不约而同的拍向曹霖的小腿。
曹霖根本没想到看身后,眼看那刀脊就要挨上他的小腿骨,忽然身子一轻,被人凌空提了上去,技巧性的将他远远的抛出,曹霖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的站在雪地上。
身后传来两声惨叫,曹达用的战场刀法,豪无花哨可言,刀出必伤人,两个西厂探子身首异处,鲜血将雪白的大地染的一片血红。
曹霖虽是将门虎种,但毕竟年纪太过于幼小,虽这一日已经不是第一次看曹达杀人,但此时也吓的小脸蛋儿煞白。
曹达真气已尽,头脑中感到一阵眩晕,两耳内嗡嗡作响,勉强用刀支住摇摇欲倒的虎躯,强压住胸腹内狂翻乱卷的鲜血,外强中干的低吼一声:“下一个!”
所谓困兽犹斗,西厂的百余名高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上前去惹这条行将毙命的疯虎。
曹断冷哼一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啦!难不成你们上百名高手,就怕了这个伤重之人?传扬出去,你们这些人的这脸往哪搁?”
内中有有低低嘀咕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上你个上哪!别拿我们这些当差的不当人!”
曹断俊目一翻,已然听见,冷哼道:“蠢货!四下散开,替本公公围好了,别叫煮熟的鸭子飞了,看本公公出手,拿下这一大一小两个叛逆!”
曹达喷了一口鲜血,狂笑道:“曹断!你个腌狗,还真是有种,想趁老子有伤时拣便宜吗?你们这些没的看好了,就算老子有伤,也一样一刀毙了这条腌狗!”
内中有名是太监的高手回骂道:“大胆曹达!死到临头还敢骂人,看我也腌了你!”
说归说,就是不冲上来,这世上凡是被腌过的雄性,脾气好的很,都没有什么斗狠的心了。
曹断实则也不想冒冒然冲上去,这曹达左右是个死,若是给他在临死前抓住自己垫棺材背,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慢慢靠至近前,拉了几个架式。
曹达拄着雁翎刀,双眼望天,理也不理,因用力过猛,伤口上的血又开始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渐渐的凝结起来,结成血冰。旁边的西厂高手们在大风雪中等了半天,也不见曹断扑上去,有人实在等的不耐烦了,叫道:“我说曹公公!我们早就把他的退路封死了,你倒是大展一下神威给小的们观摩学习一下啊!”
曹断不好意思在手下人面前丢脸,一咬牙,“恶虎擒羊”抓上了曹达的肩头,骨碎的声音传出,曹达却是动也不动。
曹断一愣,急收了虎爪,倒翻回来,却见曹达依旧保持着那个拄刀的姿式,慢慢的向后倒在了雪地上,原来已经力尽死了。西厂众人长喘了一口闷气,复又回过凶狠的恶目,一齐看向年幼的曹霖。
曹霖起先不知道怎么回事,等看到曹达倒地一动不动时,小小的心灵中也明白了过来,红着双眼,忍住哭腔,雪地中“大鹏展翅”拉开了架式,准备和这些西厂的高手们拼命,北风吹动他小小的衣襟,大地一片寂静。
就算死,也要死得象个人样,自大晋开国以来,曹家世代大将,决不会轻易被这些五体不全的腌货拿了去丢人现眼的。
一瞬间,西厂的百余名高手,忽然从这具小小的身体里,感觉出一种悲壮,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傲骨,北风冽冽中,曹霖屹立如山,尤如沙场上横刀立马的大将军,威风凛凛,气吞山河!
有人忍不住小声道:“我们是不是有点龌龊啊!怎么我感到我们这些大人,反不如一个小孩子?”
曹断狂乱的大叫道:“闭嘴!叛臣逆子,人人得而诛之,还不快上?”
一阵眩目的白光闪过,曹霖身后的雪地上,忽然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圆盘形的银白色东西,有两层楼高矮,方圆三四丈大小,巨大圆盘的自动门无声的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三名身着服装的绝色美女,走在头前中间的一名美女娇声呤道:“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昔日人已灭,今日水尤寒!你们这么一大票人,竟然好意思合伙欺负一个小孩子,真是卑鄙无耻的紧!”
西厂众高手们齐用手护住眼睛,炫目的亮光闪过后,定睛再看时,齐齐的发出了一声赞叹,虽说晋阳皇宫中美女无数,但和这三名美女比起来,都是了,甚至连当今皇帝晋宣帝宠幸的陈婕妤,也逊色多多。
众人目瞪口呆之际,曹断最先反应过来,外强中干的在马上怒叱道:“朝廷缉拿叛党,闲杂人等,不得多事!”
跟在头前那名美女身后的,琼鼻中穿着银亮鼻环的高佻美女,恭身向前面的那位呤诗的绝色美女娇声道:“二主母!主人吩咐了,不许我们多凡人的事!”
第六章深宫争杀
那名美女妙目一翻,娇声道:“我偏要多!看那个死神能拿我怎么样!你们这些无耻的人听着,趁我还有点耐心之前快滚!”
西厂众高手情知有异,有名谨慎的太监上前一步,高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名美女身后另一名穿鼻环的高佻美女娇声道:“大胆!你们这些蝼蚁似的东西,敢和二主母这样说话!找死不成?”
那名美女回头问道:“大箫兽,这片牧场归谁管?”
左边那名最先发话,穿着鼻环的美女道:“回二主母!归八荒游龙李伯昭管辖!”
那被唤做二主母的绝色美女冷哼一道道:“你和小箫兽,把这些人赶走,把那个小孩子带上,我们走!”
身后两名穿着鼻环、葫芦样身材的绝色美女对望了一眼,应声道:“是——”
随即并排走向西厂众密探,娇喝道:“还不走!非得要我们动手吗?”
密探中有人见不对头,急发暗驽,强劲的箭矢射到两名美女面,立即化做粉末,落了下来。
曹断还要撑场子,惊声道:“你们到底是谁,竟然敢和朝廷作对?”
二主母披披小嘴道:“说了你也不明白,这孩子我带走了!再见!”
西厂众高手大惊,七嘴八舌的发起喊来,曹断变色高声道:“若你把这小子带走,我们如何向圣上交待,不要走,吃我一刀!”
二主母柳眉一竖,一双媚人的凤目睁了开来,刚要发怒,转而想想为难这些凡人实在没意思,回手一拂,一道神风,将众人定在当地,向曹霖招招手道:“小子!我们走!”
曹霖仰头道:“不!要走也要将达叔带走!”
二主母笑道:“那人已经死了,算了!大箫兽!将那人的尸体带走,找个地方安葬吧!”
二主母成神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近日里在华普罗特闷的慌,带了大、小箫兽在八万四千个牧场中游荡,碰巧管了这事。
华普罗特大牧场,共有八万四千个小牧场,文明程度发展并不一致,有快有慢,为了便于管理,牧场大领土水临枫,将所有的牧场的时空、地名、语言、文字等等,都设计的如地球一般,这是一个位于天鹅座的一处大牧场,面积是地球五倍大,名叫鹅头星,此时文明程度正发展到相当于地球的唐宋时期,离地球一百四十万六千余光年,地球上蜉蝣似的人类,就算再怎么发展,也永远不能到达这里来的。
曹霖上前,牵住二主母伸出的玉手,和三名女神,一齐走入飞蝶中,光华一闪,从此消失,大晋朝虽是密谍遍布天下,却也再查不出曹霖的踪迹。
(有关水临枫、大小箫兽等的精彩故事,请看本人的“大地风云传”披香殿内,温暖如春,晋宣帝把头枕在陈萱华的美腿上,妖媚的陈婕妤,正将冬枣送入老皇帝的嘴中。
垂帘流苏外,跪着张间和曹断两个太监,晋宣帝不紧不慢的道:“张间!你说曹猛畏罪自杀了?”
张间哆嗦的道:“奴婢该死,没有能看住人犯!”
宣帝想起昔日和曹家的一段交情,心下黯然,挥了挥手道:“曹猛武艺高强,他想自断经脉了断,也没有人能拦的住,这事不怪你!曹大将军已死,朕有意放了他的家人,不知可否?”
张间大惊,曹家家世非比寻常,若是放了他的妻、子,不出几年,老皇帝死了,新君登位,曹家定会又东山再起,他一个太监,无故逼死大将军,已是满朝忿慨,若是叫曹家翻过身来,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闻宣帝有意放过曹家老小,心中惶恐,伏地跪奏道:“皇上万万不可啊!”
宣帝道:“为什么不可?你倒说说看!”
张间道:“曹猛以谋反获罪,本就无迹可查,若是因曹猛畏罪自杀,而放过曹家,阁老们又要议论陛下了,现如今陛下箭在弦上,不发也不行了!如今之计,陛下须狠下心来,不管是对是错,把曹家按当初陛下定的谋反大罪办了,以塞天下悠悠之口!”
宣帝沉呤半晌,缓缓道:“就依你所奏吧!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不许再出纰漏,下去吧!”
张间大喜,跪着倒退出了披香殿。宣帝又微抬已经被酒色淘空的无力色眼,看向曹断道:“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曹断颤声道:“回皇上!奴婢没有能抓住曹霖!”
宣帝坐起了身问道:“怎么回事!一百多个高手抓不住一个小孩子?朕知道了,定是你念曹家旧恩,私放了那个小兔崽子!”
曹断大惊道:“奴婢不敢,实在是这么一回事!”
当下将当时的情形说了,并不敢有一丝一豪的隐瞒。
宣帝听完,冷笑道:“好你个狗奴才,连个慌话也不会编,你当朕是白痴吗?来人!拖下去杖毙!”
曹断大哭,磕头如捣蒜,把殿中铺的青石,撞的“嘣嘣”作响,泪流满面。
陈萱华忽然媚笑道:“陛下!龙体要紧!犯不着和这个狗一般的奴才生气!依臣妾看,曹家的小子走就走了吧!小小年纪,难不成陛下会怕了他?”
宣帝道:“爱妃不知!朕根本就不把那个小孩儿放在心上,怒的是这个奴才办事不力,若不惩戒,以后这些奴才,就都敢糊弄朕了!”
陈萱华笑道:“既是陛下不在意曹家的小子,若想惩戒奴才,臣妾倒有个好法子!”
宣帝笑了起来,道:“就你个妖精花样多!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陈萱华笑道:“不如削去他的西厂大太监总管之职,降为宫畜,给臣妾做个厕奴耍耍吧!”
宣帝抚着她的粉背,玩笑道:“既是爱妃说话,朕哪敢不依啊!”
回头问曹断道:“狗奴才!可愿意做厕奴,侍候萱妃?”
曹断大喜,丢的大头又回来了,厕奴就厕奴吧,总比没命强,当下磕头道:“谢陛下不杀之恩!谢萱妃娘娘再造之恩!”
陈萱华笑了笑,拍了拍玉手,一名近身的宫女应声道:“婢子在!娘娘有事请吩咐!”
陈萱华妖笑道:“把这个新收的便器带下去,整治整治,一会儿我要用!”
第七章红衣剌客
那宫女应了一声,对曹断笑道:“曹公公!啊——不!便器曹,我们走吧!——不准站起来,要象狗儿般的跟在我后面爬才行!这是做宫畜的宫规!念你是初次,就饶你一回,下次若要再犯,可要当心了!”
宣帝笑道:“这曹断武艺不俗,爱妃可要锁好了!”
陈萱华笑道:“陛下不必当心,臣妾理会的!”
门外有小黄门禀道:“太子求见!”
宣帝道:“这小子这会儿跑来做什么!不会为曹家求情吧!曹猛幼时,和几个皇儿在一起读书,和他们几个交情都不错!罢了!宣他进来!”
太子姬策,如宣走了进来,在垂帘外跪倒,恭声道:“儿臣参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心中却默念道:“早死早死快快死!”
宣帝抬手道:“起来吧!什么事?”
太子起身笑道:“如今国泰民安,陛下受万民敬仰,儿臣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近日寒香园内,蜡梅初放,儿臣有意请父皇同去观赏观赏!”
宣帝索然无味道:“那梅花年年开,有什么看头,朕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大冬天的懒的动!”
姬策眼睛一眨,笑道:“父皇有所不知,今年的梅花与往年不同哩!”
宣帝笑道:“有什么不同,说来听听!若是果真的好,朕再去一观!”
说着话,眼睛也向儿子一眨,姬策点了点头。
陈萱华笑道:“既是太子盛情相约,陛下不妨一观,陛下久坐不动,也是无益,偶而出去走动走动,对陛下的龙体,可大有好处呢!”
宣帝笑道:“既是爱妃相劝,那就去看看吧!来人——更衣,摆驾寒香园!”
婕妤陈萱华急起身,跪伏在地,妖声道:“臣妾恭送陛下!”
宣帝摆了摆手,站起身来,伸起双臂,让内侍穿上外衣,转身就走,门外的步辇边,跪伏着四名健美的宫奴,宣帝上了步辇,四名健婢,抬着宣帝,姗姗的走了。
太子姬策走在最后,有意的回头去看跪伏在地的陈萱华,陈萱华一抬螓首,见太子在看她,不敢恼怒,轻轻一笑,算是遮掩遮掩尴尬,姬策一见,微微一呆,回头跟在步辇后面也走了。
这边宣帝一走,陈萱华就迫不及待的妖声道:“把那个新收的宫畜,带到我的寝室来!”
刚才带走曹断的宫娥叫做小枝,此时应了一声,急招手问道:“那个宫畜搞好了吧!娘娘等着要用哩!”曹断身形高大,容颜俊美,被内廷专事训畜的训师,给戴了一个狗项圈,手足腕上,也扣上了牢固的皮带,全身不着寸缕,上身也勒了数条类似的皮带,被小枝狗似的牵到陈萱华面前,低低道:“小畜曹断!见过萱妃娘娘!”
陈萱华妖笑道:“错了!掌嘴!”
小枝过来,抬起曹断极英俊的下巴,伸出手来,正反给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声音虽响,下手却极有技巧,并没有血从嘴里流出来。
曹断虽然已经不再是大丈夫,但能屈能伸的优良品德,还是很好的保留了下来,驯声道:“小畜谢娘娘赏!求娘娘教教小畜吧!”
陈萱华笑道:“你是狗耶!怎么能说人话?以后是凡问你话,你若是能听明白,狗怎么回答,你怎么回答,知道了吗?”
曹断闻言,摇摇屁股,“汪汪”叫了两声,算是回答了主人。
陈萱华大笑道:“很好!只是你不是真正的男儿,若是个真正的俊美男子,这样的听话,却是更加有趣!咦——该死的小枝!怎么没替他上尾巴?”
小枝笑道:“回娘娘!训师怕他受不了会反抗!所以不敢替他上!”
陈萱华笑道:“都知道你是西厂大太监,武艺高强,不敢得罪你哩!现在你手脚没捆,不如杀了本宫后逃跑呀!这宫里没几个人是你的对手!”
曹断吓的“呜呜”的哀叫,满脸的悲切,模样大是可怜,又向上高高撅起屁股,左右乱晃,求陈萱华替他装上狗尾!
陈萱华笑道:“可是你自愿的,小枝!你去将最大的一条狗尾拿来,本宫亲自替上塞上!”
曹断立即跪头谢恩,满脸的欢喜之情。
陈萱华体质娇弱,好不容易替曹断塞上狗尾,已经累得满头香汗,拍拍小手,靠回到了锦榻上,伸出一只玉足来,妖笑道:“累死本宫了!小狗狗!你过来!替本娘娘把脚舔干净!”
曹断立即爬了过来,捧住陈萱华的美足,慢慢的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上舔。
陈萱华见他舔的似不心甘情愿,一使眼色,后面拿着皮鞭的小枝,“啪——”
的一声,在曹断的后背上留下一道血痕,怒叱道:“贱畜!娘娘的脚不香吗?再要犹豫,立即把你带去吃屎!”
曹断大惊,不敢再犹豫不前,急急的舔起来,陈萱华爽的闭起了媚目,腻声道:“很好!有点样子了,顺着我的脚,慢慢向上!”
“啪——”
的又是一声鞭响,曹断真想跳起来毙了这两个臭,但毙了她们之后,又往哪跑呢!若是宰了宣帝爱妃,抓住之后,保管生不如死,他管理西厂已经两年有余,知道宫廷肉刑的残酷,老皇帝这样宠爱萱妃,若是能将她侍候好了,重回西厂执事也说不定噢!
小小鞭苔,对于他这种武林高手来说,小儿科而已,只要不伤内腑筋骨,些许鞭伤,好起来快的紧,更何况,具他所知,宫内的人形牲畜,每次鞭笞过后,都有专门的训师为他们上药治伤的。
就在这时,殿梁上一道蓝光一闪,直奔陈萱华。曹断已有心考敬陈婕妤,这道蓝光,正是他求之不得的进身本钱,哪肯放过?眼角早已瞟到蓝芒,知喂有剧毒,大意不得。顺手拿起陈婕妤的香木绣履就丢了过去,迎向了射向陈婕妤的蓝芒。
“突突突”三声闷响,木质优良的香木绣履带着三根透骨钢钉飞到殿角,曹断更不犹豫,同时另一手拿起陈婕妤的另一只香履,向殿梁甩出,口中喝道:“打——”
“叮——”
的一声响,香履被殿梁上的人用剑劈开,落了下来,一道红影身轻如燕,头也不回的就想往殿外窜。
第八章些许小功
殿梁是大红的颜色,这杀手身着同色的劲装,伏在梁上,屏住呼息,难怪曹断刚才没有发现,看她身材,应该是个女人无疑。
曹断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没处发,见红影想跑,冷哼一道,叱道:“鼠辈!留下命来再走!”
也不顾宫规了,蓦的跳了起来,小枝牵他不住,被他带了个跟头,跌了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挣扎难起。
曹断一把抓起系在颈间的,连着项圈的狗链,寸寸捏断,一节连一节的连续打出,断链夹着可怕的厉风,射向那红影的各个要害处。
那红影听风辨器,可怕的厉啸声,令她不敢不接,虽极是不愿,但也不得不停来,挥剑去拨那些断链,“叮叮叮——”
击落了袭向后背大穴的断链,随即一个倒翻,已经到了殿门边,只这一瞬间,曹断到了,大喝道:“受死吧!”
陈婕妤此时也回过神来,挣扎着就往里屋爬,爬了几步听到曹断的喝声,感觉他似是占了上风,忍不住回头去看。
只见曹断果然了得,赤手将那剌客渐渐逼向殿内死角,披香殿的护卫太监,也闻讯赶了过来,见是曹断和人动手,立即停了下来,知道有曹断出手,那剌客定不是对手,众太监散开围成半圆,将两人围在核心,防那剌客逃跑。
曹断每每要得手之际,都被那剌客用剑逼开手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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