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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说书人-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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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进才笑着看场中那人手足无措的样子,朗声对大家说道:“其实应该还有不少密谍奸细躲在你们中间,本来我可以让他们都站出来的。
但是,不如让你们自己把他们找出来,这样,你们会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现在,你们就找到自己的山头,每个山头的人都找到自己的伙伴,都是一个山头的,别说你不认识自己山头的人,那么剩下的,便是那些细作了!
所以,开始找吧!”
其实七八百人不多,一下子就分开成了十几个人堆,只剩下五六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场地中间,脸上一片惊恐之色!
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跟他们一个山头的,也就是说,他们都是奸细!
了一声喊,这五六个人像被烧了尾巴的兔子一般蹿向不远处的房屋,身手很高,看来能当侦察兵的都是高手!
不过,他们的选择错了,一阵弓弦声响起,箭支如雨飞射而来,在周围的屋顶上闪出一个个的弓弩手,他们手里拿着的,是来自于大宋的仿制神臂弩。
六个人,被弩箭钉在地上像几只还在蹬腿的兔子,惨叫声凄厉得渗人,并且身体也在不停的抽搐。
弓弩手都是好手,能跟在陈进才身边的都是从那几百守卫里挑出来的,不管是千里挑一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
手上的活计那是没得说,更何况那神臂弩也不是什么难用的兵器。
弩的弦上的比较慢,可是如果身边有几只上好了弦和箭的弩,那就没有慢那一说了。
细作们的动作很快,移动得也快,陈进才事先对弩手们下令过,尽量不要弄死,留活口。
每个弩手身边都有几具上好弦箭的神臂弩的结果就是他们那不叫射箭,那叫泼水。
说是泼水太夸张了,不过如果说是箭雨,那是绝对没有一点夸张成分。
所有的弩箭全朝这些细作的下三路招呼,所有细作都没有例外的大腿往下都扎满了弩箭。
只有两个倒霉了些,可能射他们的弩手有点紧张了,手抬高了点,直接就射到他们肚子上。
那就不用说了,这两人倒霉催的活不成了,陈进才如果愿意还是可以救他们一下的,但他不愿意。
因为救他们要消耗自己的为数不多的消炎药,不多了,自己再怎么好心都不可能会为了敌人消耗掉自己的救命药。
慢慢走过去,陈进才拔出手中大剑,轻轻划过那两个肚子中箭的人喉间,既然不能活了,那就走得痛快些好了!
避过那喷射出来的血雾,走向第三个人。
视人命于草芥的样子,出现在陈进才身上怎么都不会感觉有违和感。
虽然那一身白色的文士服让陈进才看上去很是儒雅与斯文,但不知道为何,周围的人看他的时候,却看到了血气冲天如海,杀意逼人!
陈进才的声音却如九天仙籁一般悦耳入心,甚至都让人忽略了这里刚刚有人被杀掉。
“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告诉我!“
陈进才的话音很轻,却让人无法抗拒,起码现在这些被钉在地上的人无法抗拒的。
所以哪怕他们说话断断续续,可是也成功地把他们来的意思给交代清楚了。
他们来,就是来把这座城池给弄乱,因为他们来的只有五千骑兵,并没有带多少攻城器械。
而攻城战,攻心为上,作为密谍,他们要做的就是进来扰乱人心,甚至有可能的话还会趁机打开城门。
不过因为这里城门被杨志守得很好,他们没有机会,于是便来人群中挑拨。
差点就让他们成功了!
陈进才没有问他们是什么势力,他们当然也没有说。
他只问了一句,如果真的交了钱财,马贼是不是会真的放了城里的居民?
这些细作所有的答案都是不,外面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里生的任何事不能传出去一个字!
所以这里的人,注定了要一个不留的。
陈进才没有去问放人不放人的事,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老种家的人马,绝对不是什么来救人的。
他还要拿这三个人做伐,所以对这个问题也没有问上半句。
因为不管是得到什么答案,都没有半点好处。
从细作处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所有弩箭都被粗暴的拔出来,一包粗劣的金创药狠狠按在伤口上更是让那些细作叫得凄惨!
然后一条粗大的铁链锁上拖到牢房里去了。
处理完这些细作,陈进才就没有再讲话,而是漠然转身,回大堂去了。
连看周围一眼的意思都欠奉。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这次是伤了陈进才的心了,只是区区几个细作,他们就被挑拨得要反。
如果说反了能让自己活命还好,可是当他们现自己哪怕是反了,或者说成功地反了陈进才后得到的也不是活命机会时,他们才知道自己这群人都是蠢货!
而且他们还知道,哪怕是真的反了,自己这七八百人在陈进才面前也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可是,陈进才却跟他们讲道理!
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太不是人了!
其实无所谓说伤不伤心,陈进才知道自己在这些人心里的定位是什么!
就是一个手段强悍的领头人,把他们从山贼的身份重新变回农民,或者是正常身份的人。
给他们做工的岗位,给他们分了一些荒芜的土地,让他们挣得到钱,如此而已!
可若要说自己对他们有什么恩情那就是放屁了!
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们以前都是山贼,不管他们说自己落草的理由是什么,可山贼就是山贼!
他们会因为这些对人感恩吗?
不会!当然自己也不会以他们的恩人自居,也许有人还觉得当山贼比当老百姓要好呢!
回到大堂,重新坐回堂上大案后面,俯视着下边面如死灰的三人,不想再对他们有什么废话,直接宣判!
“蔡福、吕平、曹正三人越狱杀看守一事,现在判决:
三人越狱一事,当杖四十,十年劳改之刑,另因越狱导致两个看守被杀,加杖二十,十年劳改。
吕平,此前因谋算自家兄弟被关押,一直未判,现判杖二十,十五年劳改。
曹正,因谋算自己兄弟并动手杀了两名守卫被关押,一直未判,现判杖二十,死刑。
动手杀死两个看守的蔡福,因杀两名看守,杖四十,死刑。”
“现在宣判如下:
吕平,杖八十,从即日起关押劳改三十五年!
曹正,杖八十,后拖到城门处斩!
蔡福,杖一百,后拖到城门处斩!”
杖八十,人都差不多要打废,杖一百,蔡福哪怕是打熬了几十年的身子骨也被打得只哼哼!
那个只学了点粗陋医术的医官随着一身血的吕平到牢房里去,至于剩下的两位,直接就拖到了城门处。
杨志现在正紧张地布置城防,刚刚城主府大堂处的喧闹他也听到了,不过有陈进才在,他也就派了个小兵去看一下就没再管了。
现在看到陈进才让人拖着两个被打得跟血葫芦似的来到城门处,不由得上前问:“先生,你怎么来了?”
陈进才苦笑道:“没办法不来,宣判完才现居然没地方砍脑袋,只好来这里借城门一用!”
身后跟着的那一帮子人听了哈哈大笑,刚刚因为城外马贼而带来的紧张一扫而空。
“陈进才……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老子……老子是蔡相爷府上……之人,你居然敢……敢对老子下刀子,老子在下面看着你,看你如何死得凄惨……”
蔡老汉被拖了一路也清醒了,就算是不清醒也被痛醒了!
一醒来马上开口大骂道,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难以幸免了,不如就在死前骂个痛快了再说。
曹正也抬头看了陈进才一眼,又看了那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了还要抬头大骂的蔡老汉,艰难地摇了摇头。
陈进才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据说行刑一定要午时不知道是定的规矩,不过他倒是没什么意见。
没有来到这个时代,就不会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对于仪式感的认同有多深,所以既然这个时代有午时斩的这个仪式,陈进才还是觉得遵守的为好!
一摆手,便有一个书记官上去问蔡福:“时辰就要到了,你有什么未了之事,需要记下,送到哪里,都说一说罢!”
这是陈进才新弄的规矩,遗书嘛!
蔡老汉狰狞问道:“老子真说了,你便真能送到?”
书记官点头,对蔡老汉的狰狞视而不见,他可不是大宋内地的那些书生,他可曾是书生军的一员,现在分到了各个岗位上了而已!
对于这种无用的狰狞,他是不放在心上的:“请放心,只要不是太过偏远之地,我们是可以送到!这也是为犯人尽的最后一点心意!”
“那好!就写吧!蔡福尽力了,却未能做好相爷交待之事,现在只有一个要求,便是请相爷有朝一日,送这陈进才恶贼到地下来见我,蔡福顿!说完了,这遗书给老子送到东京城蔡相府!”
说完蔡老汉一脸的戏谑笑意,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痛像是少了很多一般,心里得意极了!
那书记官为难地看向陈进才,陈进才笑笑,摆摆手道:“照他说的写,既然他要记人帮他报仇,那就给他送到,我等着!”
书记官听到陈进才都没有意见了,他当然也没有意见,大笔挥动间就记下了蔡老汉的话!
到曹正了,曹正突然抬头道:“先生,不知道以前分给我的那些金银是否还算是我的?”
陈进才愣了下,随即点头:“那些是你该得的,当然算是你的,怎么?你想送到你家里?”
曹正点头,突然泪流满面:“其实我本想说自己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是想着家中妻子孤儿寡母的没了梁柱怕是要挨人欺负,只是想让先生帮我送些银钱给她们,让他们安生过日子便好!”
“好!不过帮你送银钱去也行,不过要收千分之十的费用,你觉得可以么?”
“先生仁义,曹正不知道吃了什么糊了心肝,竟然反先生,下辈子曹正再到先生面前效力!送我上路吧!”
两个刽子手的刀很快,一刀下去两条血柱冲天而起。
王家堡第一次判决就这样落下帷幕。
林冲不在,这次是故意派他出去的,其实一直不处理曹正就是看在林冲的面子上。
可是林冲却又不好求情,因为他知道陈进才的性子。
在陈进才看来,自己人的命金贵,外人打伤打死自己一个人都不可饶恕了,更何况是你自己人杀了自己人,而且一杀还是两个!
所以林冲没有求情,而是顺着陈进才的命令去接应那位严同严半城去了,也算是眼不见为净吧!
不过,他不在,张老教头与林冲媳妇林张氏却不得不来。
林张氏身后是几个汉子抬着的一口棺木,这是林冲早就已经备下的,等的就是今天。
林张氏虽然是个女人,却是个武人家的女人,手里拿着针线把曹正的脑袋缝上去却是一点也不怕。
缝好了脑袋才把曹正放进棺木里,还要抬回府中洗干净了换身衣服等马贼退去后才下葬。
林冲不在,这一切都只好是她一个女人作主,其实有时候,陈进才总感觉在处理家事上,林张氏要比林冲有担当得多。
张老教头只是陪着自己女儿来,他不能插手,林张氏是曹正师母,曹正之事只能她动手。
陈进才走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张老教头拱手,刚要说什么,张老教头就摇头道:
“老朽知道你要说甚么,不必如此,你做得没有半点错处,林冲离开,便是知道你做得没有半分错处,他站在中间,不如避开!”
“等我帮贞娘把曹正尸身带回府中,再拿兵器来帮杨志守城,老了老了,也要出一分力才行!”
陈进才拱手,目送他们离去。
杨志突然领过来一个人:“先生,他说自己是马贼使者!”
其实刚刚陈进才就看到了马贼阵中一骑行来,料想是劝降的来了。
“你就是那位人称白牛先生的陈进才?也不怎么样嘛!”来人并没有行礼,他来就是来威吓的,这一点谁都知道。
顺便通牒。
陈进才看着这个小丑一般来这里透优越的什么使者,彪悍到是彪悍了,可是这样的人做使者真的好吗?
“你说那么多废话,不如将你的来意直说!”
陈进才笑着说。
既然陈进才都这么说了,那使者当然没二话:“只有一句话,马上打开城门让我们进来,若说半个不字,我们攻进城后,鸡犬不留!”
这句话很霸气,如果对别人说的话!
可是他这话是对陈进才说的,于是陈进才笑着转身看向外面不远处看不到边的马贼群,人一上千,无边无沿?
“可能你们来之前,已经调查过我的,知道我的本职其实是个说书人,既然是说书人,使者你难得来一次,我便给你说个故事罢!”
(哈哈哈哈!弄个六千字大章,今天的就搞定了!明天再见!求打赏!哈哈哈哈!)
第51章 信天翁的攻击
那使者懵比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抛出那些狠话,那些通牒之后,得到的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讲故事?老子辛辛苦苦来到这里劝降你来跟我说你要讲故事?讲尼码比!
那使者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使者,而是一个悍卒出身升上来的小军官,自身技艺本就不错。
他来的目的当然也不是什么劝降,而是像现在这样……
一把轻巧的手弩出现在他宽大的袍袖间,对着陈进才就射,弩上乌黑光泽的铁箭好像还淬过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比如剧毒。
弩很小巧,但射出来的箭却不少,一共三支,乌黑轻细的箭支射不远,但用来偷袭却是神器。
长针一般细箭射出后那使者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在来之前,他已经得到了将主的保证,这趟来,不管他成或者不成,自己的妻儿子女都会得到该得到的。
这一点他还是可以相信的,人生一世,搏的不就是为家里儿女多留些家当么,有这些,丢了这条小命怕什么?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子!
老种家的信用还是很好的,这一点他很信得过,所以来得很没有顾虑,手里小弩射得也没有半点手抖。
他很自信,这点距离,这点出其不意,那个白牛先生陈进才绝对不可能会躲得过去这三支铁箭,只要让铁箭划破一点皮,那么……他这一条命,就去定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在大笑的感觉很不好,而且还是像看傻瓜一样的看。
他仰天笑得肆无忌惮,却没有听到该听到的慌乱,低头却看到那些看傻瓜的眼神。
怎么回事?他连忙抬头看向陈进才的方向,难道让他给躲开了?
抬头看到的情景很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因为,陈进才并没有躲开,那三支长针般细箭就插在他身上,没有一支是射不中目标的。
不过却没有周围的人脸上看到慌张,哪怕是杨志脸上,都没有半点波动神色。
再细看陈进才的脸色,竟还是如常一般,没有半点毒迹象,更没有中了箭一般的反应。
陈进才似笑非笑地把那挂在自己衣服上的细箭除下,轻轻摸了下那箭头的锋芒道:“很锋利的箭,而且还有毒,不知道是什么毒?”
“还有这弩也很轻巧,只是力道太小,射出来的箭还伤不到我,不如下回使者来的时候带上具大点的,或许就可以了!”
他的动作直接就吓住了那使者,张口结舌地问道:“你穿了内甲?”
陈进才轻笑了声,拿过身边一兵士手中刀,对着自己另一只手一刀砍下去。
那使者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因为他看到的是那把刀居然都砍断了,那手居然没事!
“少林金刚不坏神功!原来你在东京城里卖的那些功夫秘籍都是真有其事,这是少林金刚不坏神功!”
陈进才差点笑出声来,这是变异过了的硬气功,什么少林金刚不坏神功,那都是在网上找到人编出来的不知真假的功夫秘籍,当时缺钱用就拿出来拍卖,没想到居然还有很多人都练出来那种神奇功夫了!
现在自己只不过显摆了一下,也被误认为什么少林金刚不坏神功,只是不知道那个拍卖走了那本什么少林金刚不坏神功的人到底有没有像别人那样真的练成了。
“怪不得你们刚才看我的样子就像是小丑一般,若早知道你练就了少林金刚不坏神功,我又何苦……杀了我罢!”
这使者现在万念俱灰,千算万算,就没想到眼前的陈进才居然刀枪不入,这还怎么杀?
到了这个份上了,只求死了!
他若是事败了不死,那么家中老小,虽然不会怎么样,但被人鄙视还是会的。
可不愿意为了自己偷生而害得家人难过,不如死,所以他便开口求死!
陈进才笑笑,把手中弩箭放到兵士的托盘里,再把托盘里那只轻巧的小弩拿起来看了下后,才放回去让士兵退下。
“来人,给使者拿个高点的凳子来,我们坐在这里欣赏城外马贼大军的威势,顺便给使者讲个故事!”
陈进才并没有让人把这使者一刀给砍了,仿佛刚刚那三箭不是眼前的这个使者射出来的而是别的什么人一般。
看到周围的士兵真的给自己搬来一张凳子,使者不知道为何反而是不敢坐下,只是站在那里问:“陈进才,你倒底是想干的甚?”
陈进才奇怪了:“只是叫你坐凳子听我讲故事而已,还能做甚?而且只是让你坐凳子而已,为何好像是要上刑场一般的模样?”
那使者满头大汗:“谁知道你倒底想做甚,要知道你们这些个肚子里满是墨水的,心都是黑的,随便转上一转就能想出一条害人的计策了,谁知道你让我坐上去又想如何害我?”
陈进才苦笑,后世有个报告,说男人大多数都有被迫害妄想症,以前他还不是很认可这句话,现在他认可了!
“你认为我会如何害你?坐在这里与你相谈甚欢,然后让你家主帅看到,认为你叛变投敌,然后把你的家人喀嚓一声全部砍了?”
陈进才好笑地问道,谁知道他这么一说,那使者直接脸色都白了,还真有可能啊!
听他这么一说,使者听了越来越觉得有道理,就是这样,果然这些肚子里有墨水的一开口就是毒计!
所以他坚决不坐,就那么站着,盘算着什么时候趁人不注意抢过一把刀,哪怕杀不了陈进才,自己了断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墙垛处,就算是想从那里跳下去也不可能,好多人守着呢!
话说当一个人想死都死不了的情况下人心的苦闷是难以形容的,特别是还有人要给他讲故事的情况下!
“使者贵姓?”
“赵伯奋!”
“不实在啊!难道现在的当兵的都这般狡猾了么?伯奋明明就是你的字,伯奋,伯仲叔季,想不到你还是个大哥,家里几兄弟?”
一听到陈进才问起这些,那赵伯奋警惕起来:“你打听俺家里人做甚?
老子告诉你,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句话还是你说的天龙八部里出的那句话。
是英雄的就把怨气都通通撒老子脑门上,莫去扰老子家人,若你敢去,便是变成了鬼,老子也不会放过你!”
陈进才笑着伸手做了个往下压的姿势道:“好好好!咱不说你的家人,咱来讲故事!好久不说书了,都感觉有点把手艺丢了的感觉!”
“来来来!坐下坐下,听我说一段!”说着还拍拍身旁的凳子对那赵伯奋说道。
“坐就坐!”现在赵伯奋想通了,其实不管他坐不坐凳子,眼前的人要算计自己那是轻而易举之事,用不着防得跟什么似的,防也防不了!
既然防不了,那就不防了,该坐坐,若有酒的话,就更好了!
“酒?好!咱喝着酒慢慢说!杨志,你也坐下听听!很有趣的一个故事!”陈进才转头让士兵送上酒菜,他要在这城门楼子上说一段书,呃!
也就是讲故事!
顺便看看城外的风景!五千马贼唱的大戏可是千古难得一见,为此多喝两杯也是应该!
酒菜上来了,陈进才拿起酒杯轻酌一口后,问那赵伯奋:“伯奋啊!你这一辈子,见过最大的鸟是什么鸟?”
本来打算不管陈进才说什么都不答腔的赵伯奋没想到会被问的是这么一个问题!
见过最大的鸟是什么鸟?这是什么问题?什么破问题?
他还在犹豫是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陈进才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才对他说道:“说说!不问你军中机密,但这个问题与军中机密没甚关系。
再说我对你们是老种家的骑兵这个事情清楚得很,也没有什么要问你的,咱就问些与军队无关的,说说吧!”
赵伯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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