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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掌大唐-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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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老婆换酒喝的都不是没有，反正对于黑水靺鞨人来说，女人只是普通的财产而已。
最近几年因为林森弄出来的各种高产粮食品种比较多，大唐天下总体也算是风调雨顺吧，连年取得丰收啊，弄得大家囤积的粮食都不少。
尤其是长安城周边，粮价都低到了一定程度了，甚至不得不出台了政策，来保证粮食价格维持在一定水准之上，省得粮贱伤农。
这种情况下对酿酒的态度，已经从之前的压制改为鼓励了，有酿酒技术的人也想赚到更多的利润，相比已经卖不上价的粮食，显然还是酿造成酒液更有赚头。
而林家和一众武勋合办的那个烈酒坊，也由此拿到了更大的配额，可以生产出更多的烈酒了。
不仅能够满足长安周边的这方面的需求，也在大量的朝草原上去倾销，这也是几家商队一直以来的拳头产品之一。
而现在拿来打开东北的市场，也是最好的敲门砖，保证林家商队能够一炮打响的那种。
只是林家这边在林森的建议下，交易的商品不再是传统的那些东北特产了。
嗯，大唐这会和新罗还有百济他们的交易规模其实并不小，曾经一度还超越过广府那边和番商们的交易呢，即便是现在，和东北这边的交易规模，也仍然在对外贸易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份额。
大唐从新罗等地输入的商品并不少，甚至曾经超越过出口商品的规模，进口的主要是新罗的金饰，布料，乐人当然还有著名的新罗俾等等。
而出口的当然是以丝绸和陶瓷为主的大唐强势产品，尤其是陶瓷，因为登州周边就有好几个出名的窑口。
林家在这些方面肯定都竞争不过登州当地的那些商队，甚至想要弄到足够的货源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市场份额早就被当地势力瓜分的差不多了。
即便林森现在成了登州的军方头子，也很难再插一脚进去了，这地方的势力根深蒂固，压根就不怕他一个新兴的将军啊。
所以用烈酒做拳头产品，既是顺应了东北那边的需求，也是一种无奈之举。
而准备换回来的商品，也不再是金饰这类的，而是后世更为出名的那些个东西，比如鹿茸，比如貂皮，还有大唐这时候还没什么名气的人参。
这些东西稍一包装，都是可以作为奢侈品，出现在兰蔻这类的顶级店铺的，不愁卖不上价格，同样也不愁销路。
如此也就不容易和登州当地的势力发生什么冲突了，彼此之间没有什么直接的竞争啊。
以烈酒的受欢迎程度而言，林森相信足够掏空那些人的家底了。
而对林家来说，烈酒这玩意成本真的是很低了，最大的成本同样还是在于运费，但这一来一回仍然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同时这也是最快的削弱这些家伙的方法，烈酒可不止是掏空他们的钱财，还会掏空他们的身体啊。
另外林森还想到一个绝户计，那就是用烈酒换黑水靺鞨一族的女子。
女人于他们而言只是财产，可女人少了，他们的种族规模自然就会不断的减小。
没有新生力量的加入，他们的战力无法保持，说不定用不了太久，就要面临被其他人吞并消亡的局面了。
至于林森为什么对这个种族下这样的狠手，那还用说吗，自然是源自于对后世某个朝代的恶感了。
这叫后代造的孽，老祖宗来还。
况且对大唐来说，他们必然会成为一道重要的障碍，虽然他们有点蒙昧无知，但越是野蛮的，确实战斗力越发强悍啊。
等到大唐真的开始将目光对准高句丽他们，就必须要面对这些蛮子了。
与其到时在他们身上浪费更多的战力，还不如现在就开始着手一并进行削弱呢。
既然有着长久经营这条线路的想法，私底下还打算把这边打造成另一条退路呢，林森肯定早早的就在这边订购了几艘海船，方便未来为自家服务。
暂时没有太多的保密需求，也用不着有太大的忠心，船员完全可以从当地来招募了。
当然这个船型也不会是吉祥如意那般扎眼的超大家伙，只是当地常见的大型货船罢了。
不过眼下林家商队想要完成这第一次交易，肯定指望不上那些还没出造船厂的自家商船了。
好在李世民那边早有安排，一只表面上与皇家没什么牵扯，其实却是李世民手底下的忠心队伍的船队，将会负责将林家商队送到离黑水靺鞨距离合适的位置。
然后转道去往倭国，完成他们真正的使命。
回程的时候，林家商队完全可以走陆路，通过幽州那边回来吗。
包括幽州在内的五州之地，如今都在林森的老丈人程咬金手里管着呢，他还能对林家商队吃拿卡要不成。
烈酒都是装在瓶瓶罐罐里的，走陆路运输确实不太方便，磕了碰了的都是损失，走海路自然就没问题。
而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带的货物就大都不是这么娇贵了，陆路运输也完全能够满足。
通过这么两条线路，商队的人完全可以好好比较下哪种方式更为合适，顺便也算是帮忙收集沿路的情报了。
那几个国家的动向如何，各个城市都是如何布置的防守，这些都会是他们贸易之余观察的重点，同样是为以后攻打这些地方早做准备。
这边林森刚安排好商队和重任在身的船队，送他们离开，接着就有一帮子人找上了门来。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私掠许可证
大唐这时候航海技术还没有完成积累，想要长距离的跨越海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还都是依靠季风和洋流，沿岸航行，这也是岭南之于广府为何如此重要的原因，同样也是登州这边为什么会成为北方港口中心的重要缘由。
登州港出发北行，中途有长岛群岛可以做停靠补给，也算是路标，之后不需要跨越太长的距离就能到达岸边了，沿岸而行，完全能够到达高句丽三国。
过新罗再跨越不长的一段海峡，又可以去到倭国，反之这几个国家的人也是走这条路线登陆大唐的。
正是有了这样便利的地理条件，登州才会变成中央帝国和周边国家贸易交流的中心，也成为最早的海上丝绸之路的口岸城市，同样也是攻打高句丽他们这些国家时必不可少的桥头堡。
而现在显然也成了林森手下船队探查倭国的最适合的地方。林森的秘密任务自然就是保障船队的安全，尽可能的掩饰船队的真实目的了。
所以商队被送上岸以后，船队并没有掉头回到登州，而是继续沿岸而行，直奔倭国去了。
当然船上还留下了一些商品，装作去到倭国进行贸易的样子，实际上却有不少兵士还有矿藏方面的专家在。
而在商队出发之后不久，林森这边又热闹了起来。许多所谓水上讨生活的家伙跑来想找林森聊聊。
之所以这些人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军营面前，尤其是在这些兵士还身兼打击海盗的职责的情况下，主要是因为他们都有着不凡的背景，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说都是林森喊过来的。
这帮人看着匪气都挺重，一个个的都不像善茬，属于小朋友看到都吓得哭都不敢哭的那种狠角色，长相和气质一般的狰狞可怖。
即便是在林森面前也不改桀骜不驯的姿态，只是也算是有所收敛了，不至于给人目中无人的感觉。
毕竟林森也算是名声在外，魔神之名也是很响亮的，尤其是在北地。而且林森眼下手头实力可不弱，真想办了他们没有哪个能扛得住的。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帮人算起来和林森也是有一定渊源的，仔细探究一下不难发现，这些人都有着武勋的背景。
比如那边身板和人熊哥俩有一拼，却缺了一只眼睛，独眼里仍然凶光外漏的家伙，表面上是一伙水匪的老大，私下里其实是张亮的家将。
其他人也都有着类似的关系，其中不乏程家和秦家还有一众和林森相熟的勋贵们的手下，当然明面上肯定是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
而且这些人也都有着正经商人的身份做遮掩，下手的也多是外国人，和其他私底下也干着无本买卖的船队。
换言之没有什么民怨，有心人也都知道他们背景不简单，又没有苦主告上门，自然就没人去抓他们了。
在林森看来，这些人未尝不是那些武勋为自己准备的退路。
就林森所知，这些家族里总有一些表面上被开革出门的家生子，作用不言而明了，有经商的，有行船的，还有落草为寇的，关键时刻还可以背锅，绝对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了。
可以想见这样的人自然也是绝对的心腹无疑，就比如眼前这帮子匪气十足的家伙。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能够在自己发出消息后就见到眼下这帮家伙，尤其是在双方一兵一匪的情况下，也可以看得出那帮子武勋是真心接纳了他。
“林将军喊某等前来，不知有何赐教？某等早就得了家中的叮嘱，林将军但有所命，某等水里来水里去，火力来火里去，绝无二话。”还是那个独眼的雄壮大汉带头问道。
虽然话说的很漂亮，不过那眼神中的怀疑也是一点不加掩饰的，毕竟两边不同路啊，不说水火不相容吧，起码也热乎不起来。
他们可不觉得林森有什么好买卖照顾他们，难不成还能把哪里有肥羊的信息主动卖给他们吗？或者警告他们收敛自己的行动还有可能，谁让林森还有打击海盗的责任呢。
“正如你们所想的那样，我希望在我在任期间不要听到有任何一个大唐的正当商人受到侵袭或者伤害！保证唐人的合法收益，打击海盗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要重申一下这一点。”林森意有所指的说道。
听到林森的话，下面那些蛮横惯了的家伙就准备嘘林森了，即便有这位独眼海盗伸手示意安静，聒噪声也没停下来。
“那如果是其他国家的商船或者不是正当商人呢？”
独眼海盗显然有着与他强壮的身板不太一致的玲珑心思，要不然这帮凶悍的家伙也不会隐隐以他为首了。
林森刻意在“大唐”和“正当商人”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让这位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这是准备再确认一下了。
“我是大唐的都尉，又不是高句丽的，也不是百济的，更不是倭国的！不过新罗素来与大唐交好，我或许也有责任维护一下，毕竟新罗婢在大唐也是很受欢迎的。
至于不法商人吗，打击他们同样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林森很是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过给那独眼海盗的眼神中，却是写满了“孺子可教也”的意思，满满的都是鼓励啊。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放手去干吧大兄弟（dei）。
“某等必定必定谨遵将军教诲，还请将军放心，必不至让将军难做。”独眼海盗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抱拳一礼，沉声说道。
“嗯，既然你等知机，我就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吧，听说最近会有人需要一些矿工，工作虽然繁重了一些，但以后怎么也算是大唐治下之民了，想来周边国家的那些个壮劳力，对此应该也是充满了向往的。
只是来往不便，说不定需要你们顺便搭载他们一程，也算是为大唐的建设添砖加瓦了。
我看好你们哟。”林森走到独眼海盗首领面前笑眯眯的说道，顺便还习惯性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鼓励。
“能有将军这般一心为公者做这登州的都尉，实在是某等的福分，也是大唐的福分。
只是不知刺史那里？”独眼海盗问出了最后一个顾虑，咱们这么搞，那登州刺史能同意？
“放心吧，那刺史朱棣和我相交莫逆，而且我有当今陛下的旨意在，上次就是我俩配合的，这次想来依然能够默契无双。
你们大胆去做就是了。”林森淡定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有顾虑，放手施为就是了。
其实林森这番话翻译过来就是一个意思，我给你们私掠许可证！
去抢，去掠夺奴隶吧！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绞尽脑汁
确定了林森的意思之后，独眼海盗首领内心已经在欢呼了，后边的队伍之中显然也有人明白了其中深意，原来不爽的窃窃私语，已经被兴奋的议论所取代，要不是还有林森他们在这，大概已经忍不住在高吼着“抢他娘”的这类的话了。
其实林森是对他们稍作了限制，让他们尽量避免劫掠新罗商船，更不能碰那些正儿八经的大唐商船，可给的好处却更足啊。
只要不是这些人被抢了，其他的像是倭国或者百济这类的，他们可劲去抢就是了，而且还有替他们扛了的意思，可以说是将他们的海盗行径半合法化了。
虽然面上肯定不会承认，但装作不知道是他们干的却是一定的，这样他们就不用面对林森手下正规军的清剿了。
他们背景再雄厚，也肯定没法像平安号那武装到牙齿，各种强悍的大杀器随便上，要不然大唐还不乱套了。
大杀器的管理远比想象中来的严格，林森那是有皇帝罩着才敢那么玩，吉祥号和如意号也没那么夸张了。
这些事实上的海盗们船只肯定也有些改装，但是威力增加的也有限，战力更多的还是体现在接舷战上，一帮子原本训练有素的老兵带领下的半职业化战士，对上一些也许有些战斗经验的普通船员，战斗的结果往往是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
但是那毕竟是对上的普通商船，如果面对武装更加全面的官军，不论是战船上的劣势，还是战士之间的战力差距，都让他们没有任何胜算，更何况官军还有着绝对的人数优势呢。
海盗毕竟是海盗，不论他们背景如何，一旦他们有做大的可能，肯定就要面对官方的重点打击的，所以这种人员和实力差距是无法弥补的。
而有了林森的保证以后，他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干活了，可以说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而以前最困扰他们的问题，其实就是随时都要警惕官军的追缴，尤其是腹背受敌的局面。
更大的利好消息在于林森透露出的最后一个意思，其实就是让他们多去那些国家沿岸，掠夺一些壮劳力回来准备作为矿奴使用。
至于这些被绑回来的家伙的去向，什么人在用他们，还有下场如何，显然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他们只要知道这会是一个好生意就行了。
相比和有准备的商船上那些性情同样彪悍的水手战斗，欺负那些沿岸的渔民，看上去好像更轻松一些，尤其是这样还能发挥他们的战阵优势。
而林森这么做当然也是有他的理由的，首先是很直接的削弱了周边那些国家的力量，虽然一开始看着可能并不是很明显，可架不住积少成多啊。
这些小伤口会不断的让这些国家流血，等到大唐真的和他们开战时，这些小伤口造成的效果可能就已经能够显现出来了。
比如一个空荡荡的海岸线方便登陆，又比如更少的商船减少了海战的阻力等等。
而且眼下的好处也是立竿见影的，比如更大的贸易逆差，让大唐从海贸中获取更大的利益，还有足够多的矿奴投放到倭国。
嗯，很明显，那些伪装成林森手下船队的皇帝心腹手下，目标就是寻找林森之前曾经和李世民提起过的石见银山。
对于眼下铜钱非常匮乏，恶钱屡禁不止的大唐来说，银子或许会是一种很好的替代品，即便不用作货币，那毕竟也是一笔极其可观的财富，对于仍然需要恢复和发展的大唐，还有大唐朝廷来说，逐步消化这笔财富都是很有好处的。
而他们的行事一直都在努力的保持低调，因为倭国当地要是知道了有这么一处银山在，不难想见他们会是何等的疯狂。
而眼下大唐还没到为了去别家抢东西就发动一场国战的地步呢，更何况还是跨越那么长的海路，去到一个遥远的异国。
为了尽可能的避免这种眼下还不必要的战斗，保守秘密就成了首选。相较于用当地人，不论是主动还是强迫，显然还是用些绑去的矿奴更容易保守秘密。
去百济他们那些未来必定会和大唐敌对的国家掠夺壮劳力回来，就成了一石二鸟的好方法。
送走了这些兴奋不已的海盗们，林森回去继续琢磨该带领自个手下们做点什么，才好把他们彻底收服过来，为自己所用，同时也要给那些船队提供一个掩护才是。
以后这个名义上属于自家的船队要是真的成了事，那产出量怕是不低啊，到时要是一直只运送那边产出的银块，即便是从兵营这边走，时间长了也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给盯上啊。
兵营这边有自己的产出那就不一样了，运送银块的队伍完全可以混在其他队伍之中出去，肯定就没那么扎眼了不是。
让兵士们忙活起来更能保证他们的忠心，也不至于让他们感觉自个一直都是在给林森这个上官打白工，同时也让他们没那个心思去琢磨船队运送的到底是什么啊。
而那边船队顺利的放下了林家商队的人和货物后，按照原定计划途经新罗，然后就奔着倭国去了。
虽然他们并没有走过这条路线，不过队伍中有上次和裴世清一同出使过倭国的船员在，也有林森给的路线图，尽管还是不如海图来的直观，但是帮助他们找到石见银山所在的位置还是没有太大问题了。
沿路有经验丰富的船员在，倒是没有经历什么波折，而以他们的配置，那么多的船员战力那是相当的可观啊。
而在这片海域压根就没有什么盗匪能够威胁到他们，有威胁的都是林森之前叫过去的那帮自己人吗，所以一路顺利的跑到了倭国。
倒是寻找石见银山的位置多花费了一些时间，就是因为地方有点荒凉，才让这个产量极其丰厚的银山暂时无人知道啊。
最终他们还是成功找到了，船上还有好几个寻矿的专家，总能发挥一些作用的，大概还要加上一些运气吧。
而林森那边终于想到了合适的项目，正准备带着手下兵士开工干活。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军屯式官营
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嘛，既然登州这边依山傍海，这个资源其实是相当丰富的。
不过林森选择的肯定不能是卖海鲜，这东西卖的不要太多啊，但是基本还是限于沿海和周边这些地区。
在这些地方各种鱼获都算不得稀罕，价格自然也上不去。
这又不是后世有拖网渔船那类灭绝性捕捞工具，现在人们的捕获速度，完全能够被海洋自身给弥补回来，对海洋生态的整体影响还是非常有限的，甚至都不太会造成局部的减产。
嗯，合浦珍珠算是个例外。
可是以现有的运输效率以及保鲜手段，能够保证运送到远处的，也就只有各种干制品了，鱼干，或者咸鱼。
失了一个鲜字，对内地人来说，这些海鲜的吸引力，肯定就要下降许多。
现在又没有远洋捕捞，近海能够捕捞到的物种，也并没有特别新奇的。
再有运费在里面，成本可是高了许多。
而内地民众还有河鲜可以选择吗，所以总体而言海鲜受到的限制其实是很多的。
错非原本的时刺史那样含有政治作秀成分的做法，拉着整船整船的鱼干去长安卖，那还是有募捐的意义在里面呢，其他的海鲜想要打开内陆市场，并不是很容易的。
大概也就是鲍鱼，海参或者瑶柱这类名声在外的好货，才在内地有些市场，价格也并不像后世那么夸张。
主要是这些东西大都在海底，以现在的技术多半都是靠着人工，下潜到海底一个个的弄上来，有很大的危险性，效率也低得多，还需要有精细加工的过程，这个价格高一些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数量并不像后世那么稀少，所以价格也上不太去。
当然了这些东西放到独一味里也是挺不错的，不愁卖不上好价格。
可这样的东西需求量毕竟是相对少一些的，用来收服这千多号手下的心，发展成一项红红火火的事业，能让这边进进出出的客商不断的那种，显然就力有未逮了。
林森的目标，对准的是相反在海里非常常见的一些物事。
首先就是在后世已经发挥不出太多的补碘本领，更多的是单纯的作为一种食材，靠着口味夺得许多人喜爱的海带。
这东西在海边太常见了，算是渔民们饭桌上随处可见的一道菜，可放在没有碘盐的大唐这会来说，其实它那补碘的效果却更为重要些，说是药材也不为过了。
这时候可不缺“大脖子病”的患者呢。那么相应的只要做好了宣传工作，不论是作为药食同源的食补药材，还是单纯的蔬菜来说，它们应该都能够快速的推广出去。
至于运输的问题很简单，和处理海鱼类似，要不就做成海带干，要不就弄成海带咸菜呗。
以现今这匮乏的补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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