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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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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婴又前去见高、国两家宗主——世袭上卿高止、国夏,二人都说:“掌权的是崔、庆两家,我们作不了主呀。”晏婴叹息着离开了。
崔杼谋杀齐庄公姜光
就在这天,上卿庆封让其子庆舍搜捕反对崔杼弑君的人,或杀死,或驱逐。第二天,庆封用车迎接崔杼入朝,然后派人召高止、国夏,一起商议立国君之事。高止、国夏共推崔杼、庆封作主,庆封又推让崔杼作主。崔杼说:“齐灵公之子杵臼,已长大成人,他母亲为鲁国上卿叔孙侨如之女,立杵臼可以结好鲁国。”众人唯唯诺诺。于是,齐国迎立公子姜杵臼为国君,这就是齐景公。
崔杼为显示自己权威,自立为右相,庆封为左相。自此,诸侯国中有了相国这一职位。
崔杼召集群臣在姜太公庙盟誓。崔杼首先说道:“众人有不和崔氏、庆氏一条心的,日落即落!”庆封接着宣誓,高止、国夏也跟着宣誓。轮到晏婴了,众人屏住呼吸,默默地看着他。晏婴从容举觯,对天盟誓:“晏婴忠于君主和国家,凡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者均不得好死!”说罢,一饮而尽。崔杼恼羞成怒,用剑顶着晏婴胸膛,要他重新发誓。晏婴毫不畏惧,厉声答道:“崔杼,不管你是用剑砍头,还是用剑穿胸,我晏婴决不屈服!”崔杼怒不可遏,先是将剑缩回,正要用劲刺去时,内史伯急忙拦住说:“千万别激动!您杀齐庄公,是因为他无道,国人反应不大。如果您杀了晏婴,那可就麻烦了,因为他深得人心。”崔杼无可奈何,咬牙切齿地看着晏婴拂袖而去。
晏婴登上马车,车夫就立刻快马加鞭,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晏婴若无其事,从容地对车夫说道:“安稳一点,不要失态。快了不一定就有活路,慢了也不见得就会死。鹿生长在山上,可是它的命却掌握在猎手和屠夫手中。如今,我也像鹿一样。”晏婴平安到家,并没遭遇危险。世袭上卿高止、国夏羞愧说道:“晏婴可谓是知命之人!我等不如晏婴。”
这时,莒犁比公还在齐国,崔杼、庆封请齐景公和莒犁比公订盟,然后莒犁比公返回莒国。崔杼命令棠无咎收州绰、贾举等人尸首,和齐庄公一同葬在城北,省减礼仪,不用武器、甲胃陪葬。崔杼、庆封心里,怕他们地下逞勇。
崔杼飞扬跋扈、专断朝政。他对弑君之罪十分惶恐,担心被内史伯记录在史册,留下千古骂名。他找来内史伯说道:“昏君已死,你就写他是患病而亡。如果你按我说的意思写,我一定厚待于你,如若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罢,崔杼拔剑在手,杀气逼人。内史伯抬头看了看崔杼,不慌不忙地拿起竹简,提笔而书。书罢,他将竹简递给崔杼。崔杼接过竹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崔杼谋杀齐庄公姜光。”崔杼大怒,挥剑杀了内史伯,并将竹简砍碎。
崔杼面对内史之笔,不免羞愧
史官是世袭,崔杼又召来内史伯的二弟内史仲说道:“你哥哥不听我的命令,我已处决了他,今后由你来接任内史之职。你就写齐庄公是病死的,不然,那就是你的下场。”他指着内史伯的尸体,恶狠狠地说道。他满心以为内史仲会慑于他的淫威而从命,不料内史仲摊开竹简,提笔写道:“崔杼谋杀齐庄公姜光。”崔杼怒不可遏,又拔剑杀了内史仲并砍碎竹简。
紧接着,崔杼将内史伯、内史仲的三弟内史叔召来,凶狠地道:“你两个哥哥已经死了,难道你也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吗?如果改变写法,还能有一条活路。”内史叔平静地回答:“按照事实秉笔直书,是史家的天职。与其失职,还不如去死。”结果还是在竹简上照直而书。崔杼被气得七窍生烟,把内史叔砍为几段,令内史季补缺。
内史季把竹简摊开来递给崔杼,崔杼一看,依旧是那几个字,叹息一声,让内史季退下。齐国的另一位史官南史氏听说内史兄弟皆被杀害,抱着竹简急匆匆赶来,要前赴后继,秉笔直书,接替内史兄弟将崔杼的罪状记载史册,见内史季已经据实记载,这才返回去。崔杼面对内史之笔,不免羞愧,推罪于寺人贾,将他杀死。
这个月里,晋国见水势已退,便大会诸侯,商议讨伐齐国。右相崔杼请左相庆封前去讲和,庆封将齐国刚刚制成的七座青铜鼎献给晋国。这七座青铜鼎,形制、纹饰相同,均是束颈、宽体、浅腹、平底、蹄形足,立耳外侧饰鳞纹,颈部饰窃曲纹,腹部饰兽目交连纹,足上部饰兽面纹,给人感觉粗犷、简约。晋国人非常喜欢这些青铜鼎。然后,庆封将齐庄公已死消息相告,并说:“齐国群臣害怕大国惩罚,已替大国进行自惩。齐国新君杵臼,愿意侍奉晋国,不废旧时盟好。”晋国极为高兴,便决定不再讨伐。齐国对各国诸侯,均有礼物,于是诸侯尽散。自此晋、齐重新联合。
再说齐国右相崔杼,从杀齐庄公立齐景公起,威震齐国。左相庆封喜好饮酒,乐于射猎,常常不在都城中。崔杼便独掌朝政,恣意妄为。庆封对崔杼,也渐渐有了成见。
崔杼原来答应棠姜立崔明为宗子,因可怜长子崔成失去一条胳膊,便不忍心说出口。崔成察觉出父亲之意,请求将宗子位置让给崔明,自己愿到崔氏封地崔邑养老。崔杼答应了,但东郭偃和棠无咎不同意,向崔杼说道:“崔邑是宗族之邑,一定得给宗子。”崔杼便对崔成说:“我本来要把崔邑给你,但东郭偃和棠无咎不肯听从,怎么办?”崔成把这事说给弟弟崔疆,崔疆说:“宗子位子,已经让给他们了,一座城邑还吝啬不给吗?我父亲在,东郭偃等人就这样把持。要是父亲不在了,我们弟兄请求做奴仆恐怕都办不到了。”崔成说:“我们去请左相庆封给说和一下。”
见自相残杀,不知帮哪一派好
崔成、崔疆求见庆封,说起此事,庆封道:“你们父亲现在只听东郭偃和棠无咎的话,恐怕我进言,他也不一定听。”崔成、崔疆无奈离开。此时,卢蒲嫳在旁,他正想替其兄卢蒲癸报仇,乘机离间说:“崔家的祸乱,是庆家的好事。”庆封突然醒悟,心里自言自语道:“崔杼专权独断,往日情谊渐失,我为何不压压崔氏的气焰?”过几天,崔成、崔疆又来了,重说东郭偃、棠无咎的坏话。庆封说:“你们为何不除掉他们?你们如果起事,我一定帮助你们。”崔成、崔疆满口答应,庆封就赠送二人铠甲百副、长戟百件。
崔成、崔疆大喜,半夜率手下家仆,穿上铠甲,手持长戟,分散埋伏在父亲崔杼府近旁。这东郭偃、棠无咎每天准时拜见崔杼,等他俩走近,崔成、崔疆率人突起,将二人乱戟刺死。崔杼府中之人,见自相残杀,不知帮哪一派好,便纷纷逃离。
却说崔杼闻听自家内乱,火冒三丈,急叫人驾车,但车夫、家仆都逃光了。他只好自己驾车,去见庆封,哭述家中之乱。庆封假装不知情,惊讶地说道:“崔、庆虽是两家,实为一体。不懂事的小子竟敢目无尊长到这个地步!您如要讨伐,我一定效力。”崔杼信以为真,忙道谢说:“如能除掉这二个逆子,安定崔氏宗族,我定让崔明拜您为义父。”庆封便集聚家仆、兵丁,让卢蒲嫳率领前往。
崔成、崔疆看见卢蒲嫳率人到,就要关门自守。卢蒲嫳诱骗他们说:“我奉左相庆封命令而来,是要帮助你们,不是害你们。”崔成对崔疆说:“莫非要除掉罪孽的弟弟崔明?”崔疆说:“或许有这意思。”二人开门让卢蒲嫳进来。卢蒲嫳进门,持戟家仆、兵丁全都跟入。崔成、崔疆阻止不住,便问卢蒲嫳:“左相之命是什么?”卢蒲嫳答道:“左相接受你们父亲的诉请,要我来取你们的脑袋!”随即喝令家仆、兵丁:“还不动手!”崔成、崔疆未来得及答话,头已落地。卢蒲嫳一心要为其兄报仇,便纵容家仆、家丁抄掠崔家,车马、服饰、器物,全都取走了,又毁坏崔家门窗。棠姜惊怕,在房中自缢。只有崔明在外,没碰上大难。卢蒲嫳把崔成、崔疆首级悬在车上,回报崔杼。
崔杼看见两个儿子的首级,不免悲痛,忽问卢蒲嫳:“没惊动内室吧?”卢蒲嫳说:“正高睡未起。”崔杼面有喜色,对庆封说:“我要回家,只是无人驾车,望借一位车夫。”卢蒲嫳说:“请允许我为右相驾车。”崔杼向庆封再三道谢,登车告别。
崔杼到了自家府宅,看见府门大开,并无一人走动。到了中堂,直望内室,窗门开着,空空如也。棠姜吊在梁上,还未被人解开绳子。崔杼吓得魂不附体,想问卢蒲嫳,卢蒲嫳已不辞而别。崔杼到处寻找崔明,却找不到,不由放声大哭说:“我今天被庆封出卖,我没有家了,还活什么?”也上吊而死。
庆封和卢蒲嫳妻子同睡,卢蒲嫳也和庆封的妻妾通好
崔明得知家中变故,半夜潜回府中,偷出崔杼和棠姜尸体,找了个马夫用车拉出,挖开祖坟,把他俩埋在里面。事情办完,崔明逃亡它国。
庆封本想打打崔杼嚣张气焰,未想卢蒲嫳下手太狠,但事已至此,只得自圆其说。庆封向齐景公奏道:“崔杼弑君,臣不能不讨伐他。”齐景公连连说好。这样,庆封成为齐国惟一相国。庆封为了笼络人心,用齐景公之令召素有贤名的田须无重回齐国。田须无告老,他的儿子田无宇袭替工正之职。
齐国相国庆封,独掌国政之后,越来越狂放荒淫。一天,在卢蒲嫳家喝酒,卢蒲嫳让妻子出来敬酒,庆封看到就喜欢上了。卢蒲嫳也不计较,庆封就公开和她通好,两人打得火热。庆封把国家政事交付给儿子庆舍,自己带着妻妾搬到卢蒲嫳家里。庆封和卢蒲嫳妻子同睡,卢蒲嫳也和庆封的妻妾通好,两下都不禁忌。有时,两家妻妾聚在一起,饮酒作乐,玩耍戏谑,醉后胡闹,左右无不掩口而笑,庆封和卢蒲嫳毫不知耻。
卢蒲嫳请求把他哥哥卢蒲癸从晋国召回来,庆封听从了。卢蒲癸回到齐国,庆封让他服侍庆舍。庆舍膂力超人,卢蒲癸也有勇力。卢蒲癸因有阴谋,故对庆舍极尽阿谀奉承,庆舍因此很喜欢他,还把女儿庆姜嫁给卢蒲癸做妻。二人丈人女婿相称,庆舍对卢蒲癸宠爱更深。
一心要为齐庄公报仇的卢蒲癸极力向庆舍赞扬王何勇猛。庆舍问:“王何现在哪里?”卢蒲癸答道:“在莒国。”庆舍便派人召王何。王何回齐国后,庆封对他也很宠爱。
自崔氏之乱后,庆封惟恐遭人暗算,每次出入,一定携带武士前后防卫。庆舍也是,因为宠信卢蒲癸、王何,就用二人为近侍。
且说齐景公喜欢吃鸡跖,一顿饭用数百只鸡,众臣家都效仿,把鸡看成食物中最好的,以致鸡价飞涨。宫厨因为钱财不够,便到相国庆舍那里请求增加。卢蒲嫳存心陷害庆舍,便劝庆舍别把宫厨当回事,庆舍果然爱理不理。卢蒲嫳对宫厨说:“供应国君的膳食任你处理,何必一定要用鸡呢?”宫厨无奈,便用鸭代替。宫中内侍、婢女以为鸭不是给齐景公吃的,常常偷着把肉吃了。
这天,大夫高虿、栾灶陪侍齐景公饮食。齐惠公之子姜坚,字子栾,子孙以其字“栾”为氏,栾灶即齐惠公之后人。高虿、栾灶见食中没有鸡,只有鸭骨头,便责问宫厨。宫厨如实相告,但他也不知宫中内侍、婢女偷吃鸭肉一事。高虿愤愤不平地说道:“庆氏当政,竟敢克扣国君膳食,而且轻慢我们到了这种地步!”高虿要去斥责庆封,栾灶劝住了。
早有人把这事报告给了庆封,庆封对卢蒲嫳说:“高虿、栾灶生我的气了,怎么办好?”卢蒲嫳说:“生气就杀了他们,有什么可怕的?”卢蒲嫳又把事情告诉哥哥卢蒲癸。
捧着占卜龟甲,流泪不止
卢蒲癸和王何商量说:“高、栾二家,现在和庆氏有了隔阂,我们正好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王何夜里去见高虿,谎称庆氏正考虑攻打高、栾二家。高虿大怒说:“庆封实际上是和崔杼一同杀了齐庄公,现在崔氏已被消灭,只有庆氏在,我们应当替先君齐庄公报仇。”王何说:“这正是我王何的志向!请大夫您在外谋划,我和卢蒲氏在内谋划,事情没有不成之理。”高虿暗中和栾灶商议,决定寻找机会发难。田无宇、晏婴等人都知道这阴谋,他们厌恶庆氏专横,装作不知。
凡遇大事,必先占卜,以预吉凶。卢蒲癸和王何为攻打庆氏之事占卜,卜师献出卜辞:“虎离穴,彪见血。”卢蒲癸拿卜辞问庆舍:“有计划攻打仇家的人,占卜时得到这样的卜辞,请问你认为事情吉凶如何?”庆舍看了一下说:“一定成功。虎和彪是父子,一个离去,一个见血,攻打的人怎么会不成功?他的仇人是谁?”卢蒲癸说:“乡里的普通人罢了。”庆舍遂不放在心里。卢蒲癸心中高兴,暗笑庆封、庆舍父子徒有高大外表。
中秋八月,庆封领着庆嗣等族人,到东莱去打猎。因卢蒲嫳患病在家休养,庆封便叫田无宇同去。田无宇和父亲田须无告别,诉说高虿、栾灶等人阴谋。田须无对他说:“庆氏大祸将要到了!跟着一起去恐怕要遭难,你何不推辞不去?”田无宇说:“推辞会使他怀疑,所以不敢。如果父亲谎称有别的原因叫儿,儿可以设法回来。”田须无点了点头。于是,田无宇放心随庆封去打猎。
庆封等人都走了以后,卢蒲癸高兴地说:“卜师所说的‘虎离穴’已经应验了。”便与高虿、栾灶等人合议,准备在即将举行的尝新粮祭祀时起事。田须无知道后,怕他儿子与庆封一同遇祸,假说妻子重病,派人叫田无宇回家。
田无宇借口预测母亲病情,请求庆封占卜。庆封占卜时,田无宇暗中祷告,请神明预测庆氏的吉凶。庆封粗通《周易》,将龟甲扔入炭火,然后取出,忙乎一番后,对田无宇说:“这是‘灭身之卦。下克上,卑克尊,恐怕你老母的病,难以好了。”田无宇捧着占卜龟甲,流泪不止。庆封同情他,让他回去。
庆嗣见田无宇上车,便问道:“工正要到哪里去呀?”田无宇说:“母亲病重,我不得不回。”说完就飞驰而去。庆嗣见田无宇的脸上不是忧伤,而是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欣喜,便预感风声不对。
庆嗣急急找到庆封说:“田无宇说他母亲病重,恐怕是假的,都城中要有别的变乱,相国您应当赶快回去!”庆封说:“我儿子在那里,有什么可担心的?”便不放在心上。
兔子怎么能对虎豹构成威胁呢
从东莱到临淄,要过莱河。田无宇过了河以后,拆了桥,毁了船,以断绝庆封归路,此时的田无宇也有了攻打庆氏的心思。
田无宇刚到父亲田须无家,王何便来拉拢。田须无见时机成熟,便让田无宇帮助王何等人。王何走后,田无宇又去联络好友齐国大夫鲍国。这鲍国,是鲍叔牙曾孙。
这时,卢蒲癸正在紧急部署家仆。他妻子庆姜对他说:“您有事不和妾商量,一定成功不了!”卢蒲癸笑着说:“你是女人,哪里能为我谋划呢?”庆姜说:“您没听说有妇人胜过男人的事例吗?当年周武王手下有十名乱臣,邑姜身为女人,平定了他们。夫怎么说女人不能谋划呢?”卢蒲癸知道这邑姜是姜太公之女,周武王之妃,周成王和晋国开国君主姬叔虞之母。
因庆姜是庆舍之女,卢蒲癸心中便提防庆姜。卢蒲癸对庆姜说道:“从前郑国,大夫雍纠把国君郑厉公和他的密谋泄露给妻子雍姬,雍姬告诉父亲祭足,以致雍纠被祭足杀死,郑厉公也逃亡。这事成为世人之大戒,我非常害怕女人掺合呀。”庆姜说:“女人把丈夫当做天,夫唱妇和,何况还有国君命令呢?雍姬被她母亲的话愚弄了,所以谋害丈夫,这是闺阁之逆贼,哪值得一提呢?”卢蒲癸问道:“假如你处在雍姬的地位,该怎么办呢?”庆姜说:“能出谋献策,就和丈夫一起。如果不能,也不敢泄露出去。”卢蒲癸于是放心说道:“现在国君为庆氏专权而苦恼,栾灶、高虿两人便一起谋划驱逐你们家族,我正为此做准备,你不要泄露出去。”庆姜此时心头一惊,万没想到当年雍姬的苦恼落到了自己身上,心想:一边是自己的夫家,一边是自己的娘家,夫家要攻打自己娘家,而自己娘家却不知情。庆姜毕竟出身官宦之家,临危不乱,向卢蒲癸说:“妾的祖父庆封正外出打猎,时机可乘。”卢蒲癸说:“是的。要等尝新粮祭祀那天。”庆姜此时在心里暗暗道:“当年雍姬泄密让夫家、娘家自相残杀,这种做法不可取。如今遇到这事,我为何不让父亲庆舍率家人偷偷离开呢?”于是庆姜灵机一动,对卢蒲癸说:“祖父庆封身为相国,遇到祭祀这样的大事肯定会回来,那时你们行动就受阻碍了。不如让妾回娘家,劝父亲庆舍参加祭祀典礼,让家人告知祖父在外安心打猎。”卢蒲癸说:“我把性命托付给您了,您可不要学雍姬那样。”庆姜连声说:“请夫放心,请夫放心。”
庆姜匆匆回到娘家,告诉父亲庆舍:“听说高虿、栾灶要趁着尝新粮祭祀之机,采取对您不利的行动,您可千万要当心,不如率家人逃离临淄。”庆姜不想让夫家、娘家相戕,便隐去了卢蒲癸也参与其中的情节。庆舍听庆姜说完,哈哈大笑说:“高虿、栾灶,好比两只兔子,而我庆家却是虎豹,兔子怎么能对虎豹构成威胁呢?他们如果起事,我就剥下他们的皮铺着睡觉!”庆姜一再劝说,庆舍也不听。庆姜叹了口气,回去听天由命。
作乱的,也有你们吗
“拍起手来唱起歌,满田满坝好收成。
粟禾熟了黍稷红,酿酒供祭五谷神。
保佑齐国年年丰,国人个个笑盈盈。”
一群人在齐国宗庙前唱着歌、跳着舞。八月中秋,天高气爽,田野里一片金黄,这是秋收时节。齐景公率众臣在宗庙里举行尝新粮祭祀。
且说庆舍听到庆姜消息后,既不当回事,也没不当回事,他一是派人通知父亲庆封不要回来,以免遭到不测;二是用家仆、武士把宗庙团团守住。卢蒲癸、王何手持长戟,站在庆舍左右,寸步不离。
田氏、鲍氏两家有马夫会做戏,就故意让他们在街上表演。庆氏有匹马,受惊跑开了,家仆追回来后,把马都拴在一起,解开铠甲,放下武器,然后去看做戏。栾、高、田、鲍四个家族的家仆、兵丁,全部到齐国宗庙门外集合,秘密包围了宗庙。卢蒲癸借口小便,出外约定妥当。卢蒲癸回到庙内,站在庆舍身后,倒拿着戟,向高虿示意。高虿看明后,派随从在小门那里连拍三声门板,四个家族家仆、兵丁蜂涌而入。
庆舍吃惊地站起来,心想:果然有谋乱的。他还未离开座位,卢蒲癸就从背后用戟刺进了他的腋下;王何又用戟猛打庆舍左肩,将他的肩骨打断。庆舍瞪大眼睛看着卢蒲癸、王何说:“作乱的,也有你们吗?”边说边用右手拿着的铜觯向二人中的王何击去,王何立刻被毙。庆舍虽伤重,但仍用一只手抱住柱子摇撼,宗庙的屋脊都震动了。卢蒲癸拔戟重又刺去,庆舍大叫一声死去。
齐景公突见内乱,大吃一惊,晏婴暗暗上前奏道:“群臣是要诛杀庆氏以安定国家,没有别的图谋。”齐景公这才安下心来,急匆匆登车返回宫内。
卢蒲癸和四家家仆、兵丁杀尽庆氏同党。各家分开把守城门,以抵御庆封。都城临淄四处防守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且说庆封在外打猎,儿子庆舍派人来说都城临淄有点乱,等过了这阵再回来。庆封相信庆舍能力,就安心在外游玩。突然庆舍逃出的家仆急急来报,临淄发生变乱,庆舍被杀。庆封大为恼怒,急回临淄攻打西门,无奈城里防守严密,无法攻下,庆封手下渐渐逃散。庆封仰天悲哭,逃亡到鲁国。
齐景公派人谴责鲁国,说不应该收留作乱的齐国臣子。鲁国害怕。庆封听说后,赶紧又逃到了吴国。
却说吴王诸樊,是个拗性子,父王寿梦的临终遗嘱常常回荡在他的耳畔。吴王诸樊心里道:“要是活到老才死,再按大小依次传位,四弟还能继承王位吗?”想到这些,便有了早死的打算。吴王诸樊亲率吴军攻打楚国,战死在疆场上。
吴国众臣依照先王寿梦遗愿,立吴余祭为王。
已经死了,还送宝剑干什么
吴王余祭了解兄长诸樊的心思,他向家人说道:“兄长战死,是为了把王位尽快传给季札。兄长的精神,寡人要继承呀!”说到做到,吴王余祭亲率吴军去攻打越国(在今浙江省绍兴一带)。越国,姒姓,自建国后,一直保持着比较落后的生活习俗,很少与中原地区发生联系。直至传到越王允常时,才与吴国发生了矛盾,并相互攻伐。吴王余祭此次出征,大胜而归。在祭拜宗庙、报告胜利后,吴王余祭令越国俘虏将自己刺死。
老三吴夷昧依次当立,但他不肯登基,坚持让位于吴季札。
吴国先王寿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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