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秋战国-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明白上了费无极的当
囊瓦还是有点儿不信,就让手下人前去查看。很快,手下人回来报告:“门帘里面果真有许多盔甲、兵器。”囊瓦大怒,马上派人把右尹鄢将师请来,把左尹伯子恶要谋害他之事说了一遍。鄢将师已与费无极秘密结盟,便添油加醋说:“伯子恶和宋国投奔楚国的华亥、向宁、华登、张匄等人结成死党,想独揽大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囊瓦说:“外国的混帐还敢在我们这儿捣乱!看来伯子恶真是用心险恶,我要亲手把他杀了!”当即禀告了楚昭王,得到同意后,命鄢将师领着人马去攻打伯子恶。直到此时,伯子恶才明白上了费无极的当,长叹一口气,拔剑自刎。他的儿子伯嚭,乘乱逃出城外。
伯子恶死了,囊瓦又下令烧毁他的住宅,不料军士没有一个响应的。囊瓦更加生气,下令道:“谁要是不烧,就和伯子恶同罪!”众人都知道伯子恶是个忠臣,谁愿意把他的家给烧了?最后被囊瓦逼得没办法,各人手里拿了一把稻草,扔在伯子恶家的院墙外面。囊瓦无奈,只好亲率家仆,把前后门都堵上,然后点起火来。可怜左尹伯子恶府,一夜之间化为灰烬,连伯子恶尸首都给烧没了。囊瓦把伯子恶家来个满门抄斩,接着把华亥、向宁、华登、张匄等人也都抓起来,说他们通吴谋反,也都给杀了。国人没有不说他们冤枉的。
几天后,楚国令尹囊瓦乘着月色,半夜上了楼,听见街上有人唱歌,歌词听得很清楚——
可怜伯子恶,忠被诛,身既死,骨无余。
楚国无君,惟费与鄢,令尹木偶,为人作茧。
天若有知,报应立显。
囊瓦听后,又惊又怒,急忙令人去察看,没见唱歌人,只看见百姓住宅里,家家点着祭神的香火,问他们:“你们祭的是什么神?”百姓答道:“楚国忠臣伯子恶,他没犯罪却被冤杀,我们都盼望他能到上天那儿去告状。”手下人回来报告给囊瓦,囊瓦便去询问朝中众官,公子芈申等人说:“伯子恶没有私通吴国。”囊瓦听后,心里异常后悔和难过。
司马沈尹戍心直口快,听到国人都在咒骂囊瓦,就来见他说:“我与伯子恶一起在潜邑与吴对敌,他投吴不投吴,我还不清楚吗?现在国人都在骂你呢!你自己还不知道吗?这个费无极,是楚国小人,一惯挑拨离间、拨弄是非,以前教唆先王乱伦,逼着原世子芈建死在国外,还冤杀伍奢父子,现在又和鄢将师狼狈为奸,陷害伯子恶,殃及华亥、向宁、华登、张匄等人。百姓对这两个人已经恨之入骨。现在大家又都说你纵容他们为恶,骂声已经遍及全国。你还像个仁者吗?你身为令尹,却纵小人而失民心。将来楚国一旦有事,敌人从外面进攻,百姓在里面造反,你这个位子还坐得住吗?与其听信小人的坏话祸及自身,不如除掉小人保全自己,你掂量着办吧!”囊瓦听了这番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从座席上走下来,对沈尹戍说:“这都是我的过错。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除掉这两个国贼!”沈尹戍说:“这是国家的需要,我哪能不帮忙呢?”
姑苏的由来
沈尹戍当即派人四处去对百姓说:“杀害左尹伯子恶,都是费无极、鄢将师二人出的主意,令尹囊瓦已经发觉了他们的阴谋,现在就去讨伐他们,有良心的都可以来!”话还没说完,百姓争先恐后拿着棍棒往前跑。
囊瓦一看民意不可违,就下令军士将费无极、鄢将师擒获,当众宣布他俩罪行,然后押往闹市斩首。百姓没等囊瓦发话,就举着火把将他们俩家全给烧了,把同伙之人也全给杀了。至此,百姓对囊瓦的骂声才停止,囊瓦于是专心修缮国政,并对付吴国。
再说吴王阖闾即位后,向伍子胥咨询国政:“寡人想让吴国强盛,学齐桓公、晋文公等君主称霸,怎样才能成功呢?”伍子胥流着眼泪答道:“我是一个从楚国逃出来的人,父兄含冤而死,我千辛万苦投奔到您这儿,大王您把我收留,已经是我的福气了,我怎么敢再参与吴国政事呢?”吴王阖闾说:“要不是有了你,寡人还会在吴王僚手下受委屈呢!幸亏听了你的一番指教,才有了今天。寡人正想把国家大事托付给你,你怎么忽然有了激流勇退的想法?难道你觉得寡人对你不够好吗?”伍子胥答道:“我并不是认为大王您对我不好。我听说,疏不间亲,远不间近。我怎么敢以一个留居此地的客卿身份,越居吴国众臣之上呢?何况我的仇还没报,心里乱糟糟的,自己还不知如何是好,又怎么能替大王您筹划国事呢?”吴王阖闾说:“吴国能够出谋划策的大臣,没有比你强的,你就别推辞了。等国里的事都有了头绪,寡人就去替你报仇,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伍子胥俯在地上,哭着叩头谢恩。
吴王阖闾又对伍子胥说:“我们吴国国都梅里地处沿海,道路险阻,地势低平,经常受到海潮侵袭,仓库不敢多盖,田地不好开恳,边境不利防守,百姓都没有在这里创业久居的心思,更没有什么可以让邻国敬畏之处,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伍子胥答道:“我听说治理百姓的办法,在于使他们安居乐业。要想成就霸业,就要先从眼前事情一步步做起。我看当今吴国政治,首先要修筑城池,完善防卫,充实仓库,添制武器,等内部有了坚固的防御设施,再对付外面的敌人就不成问题了。”吴王阖闾说:“太对了。寡人就把这事托付给你办吧。”
伍子胥接受了吴王阖闾的委托,到处查看地势的高低,品尝水味的咸淡。花了数月的时间,终于在姑苏山东北三十里外,相中一块风水宝地,在那儿开始修筑姑苏大城,周围四十七里,有八个陆门,象征着天上的八风;有八个水门,象征着地下的八聪;南面叫盘门、蛇门;北面叫齐门、平门;东面叫娄门、匠门;西面的门叫阊门、胥门。
干将剑作龟纹,莫邪剑作水纹
姑苏城修好了,伍子胥就把吴王阖闾从梅里接来,把吴国国都定在这儿。城里前是宫殿,后是街市,左是宗庙,右是神社,粮仓银库,无所不备。
城池修好后,伍子胥想起吴王阖闾曾经担心吴国没有什么可以让邻国敬畏问题,便招募贤人勇士,扩充训练吴军,另组建一支混合水军:分大中小三种战船,其中大船长二十米、宽三米,另分撞击船、桥船、楼船。一时间,吴国军力无比强大。
吴王阖闾认为鱼肠剑是不祥之物,就把它封存起来。然后在牛首山修建炼铁炉,铸造利剑。吴王阖闾听说有个叫干将的人,擅长铸剑,是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徒弟,就让他住在牛首山率人铸剑。
干将从各地采集来精铁,择吉日开炉,用三百个童男童女,往炉里鼓风加炭。一连干了三个月,炉里边的铁还是不化,干将莫名其妙。他的妻子莫邪对他说:“听人说,凡是神物,必须掺进人气才能化开。现在你都折腾三个月了,还没铸成剑,是不是这东西在等人气呢?”干将说:“从前,我师傅欧冶子炼铁不化,夫妻俩一起跳进炉子里,然后剑才铸成。至今在山上炼铁,还一定要先系上麻绳、披上衣服祭炉,然后才敢点火。如今我铸不成宝剑,难道也是这个原因?”莫邪说:“师傅能献出生命铸成神奇的宝剑,我为什么不能效仿他?”于是莫邪就洗了澡,剪了头发和指甲,站在炉边,让童男童女再使劲鼓风,等炭火烧得正烈,自己就一下子跳进炉子里。霎时间,精铁化成了铁水,终于铸成了两把宝剑。先成型的为阳剑,叫作干将剑;后成型的为阴剑,叫作莫邪剑。阴阳二剑上都铸上文字,干将剑作龟纹,莫邪剑作水纹。
干将把阳剑藏了起来,只把莫邪剑献给了吴王阖闾。吴王阖闾想试试它锋利不锋利,就往一块大石头上砍去。剑一碰石头,应手就裂开一条缝。
吴王阖闾得了莫邪剑,欣喜异常,重赏了干将。可没过多久,就听说这剑本是一对阴阳剑,他得到的是把阴剑,那把阳剑被干将藏起来了。于是就派人去向干将要,并说如果拿不回阳剑,就把干将杀掉。
干将擅长采铁、铸剑,也有挖洞藏身之术。干将对来人假说进室内取剑,谁知竟钻入一秘密洞中,不知所处。来人在室内苦候两日,也不见干将出来,更不知干将去向。他惟恐吴王阖闾怪罪,灵机一动,回报吴王阖闾:“干将取出阳剑让臣下看,哪知这剑忽然从剑鞘里飞出来,变成一条青龙,干将骑上它,升天而去了。”吴王阖闾信以为真,以为干将已成了剑仙,便不住地叹息,自此更加珍爱莫邪剑。
如果重用他,将来一定会连累你
且说楚国伯子恶之子伯嚭逃亡在外,听说伍子胥被吴王阖闾重用,就投奔到吴国。先去拜见伍子胥,伍子胥和伯嚭面对面哭了一阵,然后领着他去见吴王阖闾。伯嚭决心留在吴国,便剪去头发。吴王阖闾问:“吴国地处东海之滨,你不远千里来这儿,有什么话要对寡人说吗?”伯嚭说:“我父亲什么罪也没犯,却惨遭杀害,连尸体都烧没了。我到处逃亡,一直没找到归属。听说大王义高云天,收留了困境中的伍子胥,所以不远千里也来投奔大王您。希望大王您赐我安身立命之所,我必以身相报!”吴王阖闾听了很激动,就封伯嚭为大夫,和伍子胥一起参议国事。
吴国大夫被离擅长相面,见过伯嚭后,就偷偷对伍子胥说:“你怎么一见伯嚭就相信他?”伍子胥说:“我的仇恨和伯嚭相同,谚语说:‘同病相怜,同忧相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被离说:“你只看到他的遭遇,却不一定能看到他的内心。我看伯嚭这个人,眼睛像鹰,走路像虎,生性一定贪婪媚谄,专权嗜杀,不可亲近。如果重用他,将来一定会连累你。”伍子胥不以为然,仍和伯嚭一块儿为吴国专心做事。
再说公子吴庆忌,逃脱追杀后,到了卫国,招纳敢死勇士,等待时机报仇。吴王阖闾听说这事,就对伍子胥说:“从前专诸刺吴王僚,寡人全靠你出计出力。现在庆忌企图报复寡人,为此寡人食不甘味、坐不安席,你就再给寡人想个办法吧。”伍子胥答道:“我不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因为曾和您一起在密室里图谋过吴王僚,现在又打起他儿子的主意,恐怕这回上天不大乐意。”吴王阖闾说:“想当年周武王伐商纣王,周朝人都不认为他做的不对。上天要除掉谁,我们只能照办。庆忌要是还活着,吴王僚就等于没死。寡人和你荣辱与共,这事决不能就此放下。其实,寡人要是再能得到一个专诸,事情就可以解决了。你招募勇士已经好长时间了,有没有找到这样的人呢?”伍子胥说:“我看中了一个地位低下的人,似乎可以跟他商量商量。”吴王阖闾说:“庆忌一人能敌万人,这个地位低下的人能对付得了?”伍子胥答道:“虽说这人地位低下,实际上也有万夫不挡之勇。”吴王阖闾高兴地问:“这个人是谁?你怎么知道他英勇无敌?”伍子胥就细细讲起这个人——
这人名叫要离,吴国人。另有一人,名叫椒邱欣,莒国人。
当地人不识,故称妖怪
椒邱欣有个亲戚在吴国去世了,他就来吴国奔丧。车到淮河,他想饮马。有人劝道:“水里有妖怪,看见马就会把它拖下去吃了,你可别在这儿饮马。”椒邱欣冷笑一声说:“勇士在此,什么妖怪敢跟我犯刺儿?”就叫家仆把马解开,牵到河边饮水,那马果然一声嘶叫,掉进水里不见了。刚才相劝的人还没离开,对椒邱欣说:“这定是妖怪把马拖走了。”椒邱欣气得暴跳如雷,脱了上衣拿了宝剑便跳下水去,要找妖怪决一死战。
这妖怪本是一条鼍龙,当地人不识,故称妖怪。它一个劲儿兴涛鼓浪,可怎么也害不了椒邱欣。一连三天三夜,谁也治服不了谁。等椒邱欣从水里出来之时,一只眼睛受伤瞎了。
到了吴国亲戚家吊唁,椒邱欣坐在丧席上,谈起与水里妖怪打仗,不免洋洋得意,甚至有点盛气凌人、出言不逊。当时要离就坐在椒邱欣对面,冷冷地对他说道:“你这么神气,是不是自己认为自己是位勇士呢?我听说勇士决斗,宁死也不受辱,可你和妖怪虽在水里斗了好几天,马没要回来,眼睛还让妖怪给弄瞎了。身体受了残害、名誉受到侮辱,你不和妖怪同归于尽,还贪恋着后半辈子,真是天地间最不知羞耻的东西。你本应没脸见人,但却在此轻视他人!”椒邱欣被骂得哑口无言,含羞带愧、一声不吭走了。
要离见椒邱欣受辱没发作,知道夜里必定寻仇,回到家后便嘱咐妻子道:“我在吊唁的时候羞辱了勇士椒邱欣,他对我恨之入骨,今天夜里一定会来杀我。我干脆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等着他来,你可千万别关门。”妻子知道丈夫是个有胆量的人,就按他说的去做。
到了半夜,椒邱欣果然带着剑,直奔要离的住处,看见门没关,就闯进了内室。只见要离直挺挺地在床上躺着,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屋来,一点儿恐惧没有,便觉奇怪。
椒邱欣用剑顶着要离喉咙,低声道:“你有三条该死之罪,你知道不知道?”要离说:“我不知道。”椒邱欣说:“你当着大家的面羞辱我,这是第一条;回家来不关门闭户,这是第二条;看见我还不赶紧躲开,这是第三条。这都是你自己找死,你别恨我无情!”要离说:“我没有这三条该死的罪状,倒是你有三种不好的品行,你知道不知道?”椒邱欣说:“我不知道。”要离说:“我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你,你却不敢说一句话,这是第一种;不声不响溜进我家,打算乘人不备偷袭我,这是第二种;拿剑顶着我的喉咙,才敢说大话,这是第三种。你有这三种不好的品行,反而指责我,自己不觉得卑鄙吗?”椒邱欣听了这话,把剑收回来,叹了口气说:“我自以为英勇,天下无人能敌,没想到你在我之上,你真是天下少有的勇士。我要这样杀了你,难道不被人耻笑?可是我要不把你杀死,我也无法再以勇气著称于世!”椒邱欣想了想,又叹口气道:“我只能这样了!”说完,椒邱欣把剑往地上一扔,一头撞死在要离家的窗户上。
听完这段故事,瞳孔放大
伍子胥向吴王阖闾说道:“我在招募勇士时听说的。这个要离,难道不是力敌万夫的勇士吗?”吴五阖闾听完这段故事,瞳孔放大,急切地对伍子胥说:“请你马上把他给寡人找来。”伍子点头同意,当即亲自去寻。
用了两天时间,伍子胥就找到了要离。伍子胥说:“吴王听说你有勇气、有谋略,所以很想见见你。”要离有些吃惊,不解地问:“我只是吴国的一介草民,有什么德能值得吴王召见?”伍子胥再三说明吴王阖闾想见之意,要离才跟着伍子胥进了王宫。
却说吴王阖闾听到伍子胥夸赞要离时,便感觉这要离一定是身材魁伟、相貌不凡,等到一见面,发现要离身材只有五尺,腰很细,面貌也很丑陋,不免大失所望。吴王阖闾压了压失望情绪,对要离说道:“子胥向寡人推荐的勇士要离,难道就是你吗?”要离说:“小民矮小无力,迎着风一刮就倒,哪儿称得上是勇士?不过大王要是有什么事派我去干,我不敢不尽力。”吴王阖闾半天没吱声,伍子胥明白吴王阖闾的所思所虑,就对他说道:“好马不在外形,在于它能负重、善于奔跑。要离虽然其貌不扬,但他才智超群,没有他就办不成这件事。大王您要学伯乐相马,千万别放跑真正的人才啊!”吴王阖闾听了伍子胥的劝说,这才请要离坐下,安排酒宴。
一顿饱食后,要离向吴王阖闾说:“大王心里顾忌的,是不是吴王僚的儿子庆忌?我能把他杀了。”吴王阖闾笑着说:“庆忌身轻如燕,跑得比奔马还快;勇武矫健,万夫不挡,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要离说:“善于杀人的人,在智不在力。我有办法接近庆忌,刺杀他就像宰只小鸡。”吴王阖闾说:“庆忌是个聪明人,他只招纳各地亡命之徒,怎么肯轻易相信国内的陌生人?你没办法靠近他。”要离说:“庆忌招纳亡命之徒,想靠他们夺回吴国。我假装犯罪逃跑,庆忌必然会相信我而让我靠近他,然后就可以行刺了。”吴王阖闾听得很认真。
要离作为民间一草民,受到吴王接见,难免激动,此时他红着脸说道:“请大王您把我的老婆孩子杀掉,再砍断我的右手,这样庆忌不可能不相信我。”吴王阖闾很吃惊,摇摇头说:“你没过错,寡人怎忍心这样残酷对你?”要离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我如果能以忠义铸成英名,即使全家都献出生命,也是心甘情愿!”伍子胥在一边劝吴王阖闾:“要离为国忘家,为君忘身,真是千古豪杰!只是功成之后,大王您一定要表彰他的全家,让要离扬名后世!”吴王阖闾想了想,便答应了。
庆忌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第二天,伍子胥带着要离一起上朝,举荐要离为将军,请吴王阖闾发兵伐楚。吴王阖闾大骂道:“寡人看这个要离,论气力还不如一个小孩儿,怎么能担当讨伐楚国重任?何况国事刚有点儿眉目,哪儿经得住再打仗?”要离说:“大王您不讲仁义!伍子胥为您夺回了吴国,大王您怎么不知恩图报、为他报仇呢?”吴王阖闾大怒道:“这是国家大事,哪儿用得着你这个乡野之人插嘴?你竟然敢当面责备辱骂寡人!”说着就令武士抓住要离,砍断了他的右臂,关进狱里,接着派人去抓他的妻儿。伍子胥唉声叹气地走出来。
过了几天,伍子胥秘密传令狱吏放松对要离的看管,要离乘机逃跑了。吴王阖闾便杀了要离的妻儿,把尸首烧毁抛弃在街市上。
要离逃出吴国,一路上逢人就诉冤情,一直到了卫国,求见吴庆忌。吴庆忌怀疑其中有诈,不肯收留。要离就把衣服脱了让他看。吴庆忌看见他的右臂果然被砍断了,才信以为真,就问要离:“吴王阖闾杀了你的老婆孩子,砍了你的胳膊,你现在来找我,为的是什么?”要离说:“我听说吴王阖闾杀了您的父王,夺了王位,现在您准备复仇,所以我来投靠您。如果我们齐心协力,您就会报了父王之仇,我也雪了妻儿被杀之恨!”吴庆忌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过了几天,吴庆忌的几个心腹从吴国打探回来,说要离的妻儿,果然被杀死在街市上,吴庆忌这才深信不疑。
吴庆忌问要离:“我听说吴王阖闾用伍子胥、伯嚭作谋士,练兵选将,国内治理得不错。我们兵少力弱,怎么能出这口气呢?”要离说:“伯嚭年纪轻轻,没有什么可顾虑的。只是伍子胥智勇双全,不过他如今和吴王阖闾也有过节儿。”吴庆忌说:“伍子胥乃是吴王阖闾的恩人,两人一向关系不错,怎么说有过节儿?”要离说:“公子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伍子胥所以尽心尽力为吴王阖闾办事,是想借吴国兵马去讨伐楚国,好替他的父兄报仇。可如今楚平王死了,费无极也死了,吴王阖闾得了王位,只顾着享福,不想为伍子胥报仇。我为伍子胥说了几句公道话,就惹恼了吴王阖闾,落得个家破人亡。伍子胥心里怨恨吴王阖闾,这还不是明摆着吗?我之所以能侥幸逃出,也全靠了伍子胥从中周旋。他还嘱咐我说:‘你逃出去以后一定要去见公子庆忌,看看他有什么志向,要是肯为我报仇,我就愿意作公子庆忌的内应,以赎密室谋主的罪过。’您如果不乘此机会发兵伐吴,等他们君臣和好,我和您的大仇,就都没有再报的日子了!”说完痛哭流涕。吴庆忌想了想道:“我听你的!”从此把要离当作心腹,与他一起训练勇士。
天下真有这样的勇士吗
一天,要离和吴庆忌乘同一条船,在河中行走。要离手持短矛,站在吴庆忌旁边侍候。忽然水面上刮起一阵怪风,要离转身站在上风处,乘吴庆忌不备,借着风势用短矛猛刺吴庆忌,一下子刺入心窝,从后背穿了出来。吴庆忌万没想到要离会行刺,他一伸手把要离倒提起来,把他的脑袋按在水里淹了三次,然后把要离抱着放在膝盖上,瞪大眼睛冲他笑着说:“天下真有这样的勇士吗?敢来刺杀我?”此时,吴庆忌手下人围过来,举着剑戟就要杀要离。吴庆忌摆摆手说:“他是天下少有的勇士,我十分惊奇,更十分敬佩。你们不要杀他,不要在一天时间里,杀死两位天下少有的勇士。”吴庆忌手下人号哭起来。此时的吴庆忌气力越来越弱,他嘱咐道:“我不能完成复仇愿望了,你们要放要离回吴国,以表彰他的忠烈。”说完,用尽最后气力把要离从膝盖上推下来,自己用手抽出短矛,血流如注而死。
吴庆忌手下人听从吴庆忌的安排,释放要离,可要离怎么也不肯走,他说:“我有三个理由不能活在世上,即使公子庆忌有命,我也不愿偷生。”众人冷冷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要离说:“杀我自己的老婆孩子,来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