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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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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子智瑶。这时,智氏族人智果反对:“智瑶不如其兄智宵!”智申反驳:“智宵面相凶狠。”智果解释:“智宵狠在表面,而智瑶是狠在内心。智瑶有五大优点:须髯飘逸,身材高大;擅长弓箭,力能驾车;技能出众,才艺超群;能言善辩,文辞流畅;坚强果断,恒毅勇敢。此五贤别人无法能比,惟独没有仁德之心。如果不用仁德去施政,而用以上五贤去强行统治,谁能拥护他?另外,智瑶说话做事粗心大意,顽固自大,这是致命缺陷。如果立智瑶为继承人,智氏宗族难免有灭门之祸!”智申听不进去,仍然固执己见,立智瑶为继承人。智果预感到智氏危亡来临,为保全自己,便到晋国内史那里注册,改为辅氏,另立宗庙。智申去世后,智瑶代父继位,执掌晋国政务。
且说赵鞅生子数人,长子名叫赵伯鲁,最小的儿子是婢女所生,名叫赵无恤。有一位相士姑布子卿,来到晋国,赵鞅请他为几位儿子相面。姑布子卿端详几人一番,摇头说道:“没人能出将拜相。”赵鞅长叹道:“赵氏将灭啊!”姑布子卿说:“我来时在路上遇到一位少年,随从都是贵府中的人,难道他不是您的儿子吗?”赵鞅说:“那是我的小儿子,他是我家婢女所生,不值一提。”姑布子卿连连摇头说:“上天想将他废弃,虽出身显贵,将来必贱;上天想要他发达,虽出身低贱,将来必贵。此子骨相,与几位公子有异,在路上我未曾仔细端详,请您将他召来。”赵鞅派人将赵无恤召来,姑布子卿远远看见,慌忙站起,向赵鞅贺道:“这是一位真贵人!”赵鞅笑而不答。
过了几日,赵鞅将几个儿子叫来,询问他们的学业。赵无恤有问必答,言谈条理分明。赵鞅赞赏赵无恤的贤能,便废掉长子赵伯鲁宗子地位、改立赵无恤为宗主继承人。
赵无恤灭掉了代国
一日,智瑶恼怒郑国不来朝拜,便想与赵鞅一同领兵伐郑。赵鞅正染疾病,不能出征,便让赵无恤代自己前往。智瑶用酒灌赵无恤,赵无恤不能多饮,一再推辞。智瑶醉后发怒,用酒觯将赵无恤脸部击伤。赵氏兵丁大怒,想围攻智瑶,赵无恤将他们拦住说:“这点小小的耻辱,不要当回事,我们姑且忍耐一下吧!”智瑶领兵回晋,反而数落赵无恤有错,想让赵鞅将他废掉,赵鞅不肯答应。从此,赵无恤便与智瑶结下冤仇。赵鞅病重,临死前将赵无恤召来说:“以后晋国有难,晋阳可以依凭,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赵鞅死后,赵无恤代父为卿。
此时,魏氏宗主是魏舒之子魏驹,韩氏宗主是韩不信之孙韩虎。智、赵、魏、韩四家越来越猖狂,各自占去大片晋国土地作为自己封地。赵无恤嫌自己土地少,便兴兵征伐曾经附属齐国的代国,将其灭掉,列入自己封地。齐国正处在“暴风雨”前夕,无暇顾及此事。
这时,晋定公去逝,晋出公即位。晋出公一看自己身为国君,直辖土地反而比四卿还少,便愤恨四卿专权,私下派人去向齐国、鲁国请兵,讨伐四卿。齐国田氏与鲁国“三桓”反将此事告诉智瑶。智瑶大怒,便和韩虎、魏驹、赵无恤合兵,讨伐晋出公,晋出公被迫逃亡齐国。智瑶扶立晋昭公的曾孙晋骄继位为君,即晋敬公。从此,晋国大权全部落入智瑶之手。
智瑶产生了代晋自立之心,于是把众家臣找来商议。家臣絺疵说:“当前,四卿势均力敌,一家率先发难,其它三家必会全力相抗。现在若想谋取晋室,必须先把其它三家势力削弱。”智瑶问:“你有何良策?”絺疵说:“现在越国强盛,晋国失去了霸主之位。主子您可托言兴兵与越争霸,假传晋君命令,让韩、赵魏三家各献出土地一百里,征收其赋税,作为军费。三家若肯遵命割地,我们可以坐收三百里封地,这样一来,智氏更强,三家更弱;若他们不肯遵命,我们便假托晋君之命,率军将他们一一除掉。”智瑶大喜道:“此计甚好,那么先从哪一家下手?”絺疵说:“智氏与韩、魏两家和睦,与赵家有仇,应该先韩后魏,韩、魏如肯听从,赵家就难以独持异议了。”智瑶听从此说,当即派弟弟智开去韩虎府中。
若不加防备,大祸就要临头
韩虎将智开请进大厅,问他来意,智开说:“我兄长智瑶奉晋君之命,扩军伐越,令三位卿士各割封地百里,征收其赋税作为军费。我兄长特派我向你传话。”韩虎阴险稳重,当即笑脸说道:“你先回去,我明日就将地界契约送去。”智开走后,韩虎召来众家臣商议,韩虎首先说道:“智瑶想假借晋君之命,削弱其他三卿,我想发兵讨伐这个奸贼,你们看如何?”家臣段规说:“智瑶假传晋君之命,是拿大帽子压我们。我们如起兵相抗,便是违逆君命,智瑶必将以此为借口来加罪我们。我们不如先割地给他,智瑶得到我们的封地,必会再去要求魏、赵割地。魏、赵不肯听从,双方必会互相攻打。如此一来,鹬蚌相争,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韩虎想想也是,便应允此策。
第二日,韩虎便让段规划出地界,自己亲自给智瑶送去。智瑶大喜,在府中设宴款待韩虎。饮酒中间,智瑶命家人取出一轴《虎》画。智瑶本想讨好韩虎,无奈没有细看,竟是一幅《刺虎》画。段规看出画中问题,上前说道:“将军你戏弄我家主子,未免太过分了!”段规生得身材矮小,智瑶用手拍着他的头说:“小小家伙,也来多嘴多舌!”段规不敢发作,忙用目光请示韩虎。韩虎假装醉酒,闭目说道:“智瑶说得有理。”随后告辞回去。
智开闻听此事,对智瑶劝道:“兄长戏弄韩虎,侮辱其家臣,韩氏必会因此忌恨我们。若不加防备,大祸就要临头。”智瑶大大咧咧地说:“我不降祸别人就不错了,谁敢降祸于我?”智开道:“蚊蚁蜂蝎还能伤人,何况人家是四卿之一,兄长若不加戒备,将来后悔莫及!”智瑶笑道:“若他真的敢伤我,我就要刺虎,小小蚊蚁蜂蝎又怎能放在我眼中?”智开叹息退下。
第二天,智瑶又派智开去向魏驹要地,魏驹想加以拒绝,家臣任章私下说:“要地就给他。失地者会愈挫愈勇,得地者必骄傲自大。骄傲就会轻敌,愈勇就能团结一心。以团结之众,对付轻敌之人,智氏灭亡指日可待。”魏驹信从,也将土地割给智瑶。
智瑶又派其兄智宵,向赵氏要求割让封地。赵无恤心念旧日之仇,怒道:“土地是前辈所传,我怎敢将它放弃?韩、魏愿意割地是他们的事,我可不会以此来献媚智氏!”智宵回府报告智瑶。智瑶大怒,将智家兵丁全部派出,并派人邀请韩、魏两家联兵共攻赵氏,许诺灭掉赵家之后,三家平分赵氏封地。韩虎、魏驹一来害怕智瑶强大,二来贪图赵氏封地,便各领兵丁追随智瑶出征。智瑶在中,韩氏在右,魏氏在左,一齐杀奔赵府。
以后晋国有难,晋阳可以依凭
赵氏家臣张孟谈闻听敌兵将到,对赵无恤说道:“寡不敌众,主子应当赶快逃走!”赵无恤问:“逃往哪里为好?”张孟谈说:“晋阳最好,昔日董安于曾在那里筑城,后又经邑宰尹铎整修,可以据为屏障。城中百姓受尹铎数十年宽恤之恩,定会拼死效力。另外,赵氏先人临终嘱咐:‘以后晋国有难,晋阳可以依凭。’主子应赶快动身前往。”赵无恤便与家臣张盂谈率兵丁逃往晋阳。
智瑶统率三家人马,紧追不舍。
行至晋阳,百姓感激邑宰尹铎仁慈有德,扶老携幼,将赵无恤迎入城中。赵无恤见百姓拥戴,又见晋阳城墙高固、守城壁垒齐全、粮仓存粮甚多,心中稍觉安定。赵无恤清点城中兵器,发现剑戟锈迹斑斑,羽箭也不到一千,心中不禁担忧,对张孟谈说:“守城所用兵器,最有用的就是弓箭。现在城中羽箭不过数百,不够分配,怎么办?”张孟谈说:“我听说董安于修筑晋阳屋墙,里面装满荻蒿,主子何不派人发掘墙壁找找呢?”赵无恤派人挖掘屋墙,果然里面都是箭杆之料。赵无恤又问:“箭支已足,但没有铜铁铸造箭头和剑戟,又该怎么办?”张孟谈说:“听说董安于修建房屋时,厅堂都用精铜为柱,把它们卸下,足够铸造兵器。”赵无恤又命人将铜柱卸下,发现全是百炼精铜,于是立即下令工匠将铜柱打碎,铸成箭头、剑戟,个个兵器锋利无比。赵无恤叹道:“治国需要良臣,有了董安于就会兵器不缺,有了尹铎就会民心归服。上天要使赵氏兴旺,这大概仅仅是个开始吧。”
智、韩、魏三家兵到,扎成三座大营,将晋阳围了个水泄不通。晋阳百姓纷纷请战迎敌,赵无恤将张孟谈找来商议,张孟谈说:“敌众我寡,若出战未必能胜,不如深挖沟壕,垒高城墙,坚守不战,等待对方内部分化。韩、魏与赵氏没什么冤仇,现在他们只是因为受到智瑶逼迫才来攻我。两家割地给智瑶,也不是出于情愿。我看最多不过数月,他们必会有相互猜忌之事发生。”赵无恤听从其言,出外安抚百姓,希望百姓共守晋阳。百姓感激其德,纷纷登城效力。三家兵马几次发起进攻,都被城中兵民用箭射回。智、韩、魏三家围困晋阳数月,不能取胜。
这日,智瑶乘车绕城巡行一周,看到晋阳墙高城固,便叹息说:“晋阳固若金汤,怎样才能攻破它呢?”不由心中更加烦恼。智瑶边喝着酒囊里的酒,边来到附近的龙山前。
野鸭争食时就不会团结了
滚滚晋水从山下流过,晋水两边,是干枯的芦苇丛。智瑶突然看到三只野鸭飞向一只野鸭,落水后,四只野鸭混战起来,原来是为了争抢几只小虾。智瑶不禁骂道:“为了点小食,值得这么抢吗?”便顺手把酒囊扔向芦苇丛。受到智瑶惊吓,大群野鸭“唰”地飞向空中,掠过智瑶头顶,盘旋着飞向远处。智瑶是个粗心人,他没想到自己就是三只野鸭中的一个,在飞向另一只野鸭时心齐,但争食时就不会团结了。
智瑶心虽粗,但懂军事。他登山观察晋水水势,又绕到城东北观看了一番,思量半晌后突然醒悟道:“我有了破城之法了。”
智瑶立即返回营寨,请韩虎、魏驹前来商议,决定用大水灌注晋阳城。韩虎说:“晋水向东流去,怎么才能让它转道向西呢?”智瑶说:“我并不是想引晋水灌城。晋水水势很大,我们如果能在山北高处挖掘一条大渠,再挖一个大蓄水池,然后筑坝将晋水上游阻断,河水就会流进新渠。现在春雨将到,到时定会有山洪爆发。等大水一到,我们就掘堤灌城,这样一来,城中的人都非变成鱼鳖不可。”韩虎、魏驹齐声赞道:“此计甚好!”智瑶说:“现在我们就须兵分三路,由韩将军率兵守东路,魏将军率兵守南路,防止城中的人突围。我则将大营移到龙山,专门督促挖渠筑堤,同时兼管镇守西北。”韩虎、魏驹领命而去。
智瑶下令兵丁多准备工具,移兵晋水之北,开始挖渠蓄水。山上溪流被土坝挡住,被迫转道,向北流入新渠。一月之后,春雨降临,山洪爆发,智瑶下令挖开蓄水坝,让水向北流出,洪水尽数灌入晋阳城。
晋阳城虽遭水困,但一来城中百姓富庶,粮草充足;二来城墙根基十分坚厚,虽被水浸,损害却不大。但过了几天,水势大涨,城内房屋不是被冲塌,就是被淹没,百姓流离失所。晋阳城虽有高台可以避水,但赵无恤却不敢独自安居,每日和张孟谈乘着木筏四处巡察。
赵无恤登上城墙,见城外水势浩大,一望无际,有排山倒江之势,心里惊吓道:“再增加四五尺,就会漫过城头了。”此时让赵无恤欣喜的是,城内兵民同仇敌忾,日夜防范,没让城外敌人有机可乘。赵无恤叹道:“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这是尹铎爱民之功呀!”又私下对张孟谈说:“守城兵民虽团结一心,但水势长久不退。如果山洪再发,全城都将被淹没,这可如何是好?”张孟谈说:“韩虎、魏驹发兵攻我,全是因智瑶所迫。我请求今夜偷偷出城,劝说韩、魏二家反攻智瑶,逃脱此难。”赵无恤说:“城外兵围水困,你怎么出去?”张孟谈答道:“我自有办法,主子眼下只须下令众人,让他们多造舟船、磨好剑戟就行了。我这次游说如能成功,智瑶的人头指日可取。”赵无恤应允。
岂不是一桩大美事吗
张孟谈知道韩虎的兵马驻扎在东门,便扮作智瑶的兵丁,在黑夜中从城墙上堕下,直奔韩虎大寨。张孟谈对守营兵丁说:“智将军有机密要事,派我来向韩将军禀报。”韩兵放张孟谈进去。张孟谈见到韩虎,请他屏退左右,然后告诉他说:“我并不是智瑶的兵丁,而是赵将军的家臣张孟谈。我主被围已久,如今危在旦夕,怕一旦城破身死,无法向人吐露心怀,所以特派我来见将军,有言相告。将军如肯让我说完,我就开口;如若不然,我愿死在将军面前。”韩虎本就是为了利益而来,没有敌友之分,慢慢说道:“你有话就说吧,如果说得有理,我自会听从。”张孟谈说:“如今晋国只剩智、韩、魏、赵四卿。智瑶无故侵夺赵氏封地,我主顾念封地是先世所传,不忍心将它们割让给他人。这样做,其实并未对智瑶有什么得罪。智瑶依仗其势力强大,纠合韩、魏两家,想将赵氏攻灭。赵氏一亡,这种大祸接着就会落到韩、魏两家头上。”韩虎沉吟不答。张孟谈又说:“现在韩、魏之所以追随智瑶攻赵,只不过是指望日后能与智瑶三分赵氏封地,韩、魏从前不是曾经被迫割地给智瑶吗?你们世代相传的封地,他都垂涎三尺将其夺去,别人的土地他又怎会分给你们?灭掉赵氏,智氏会变得更加强盛。即使现在能够三分赵氏土地,也不能保证智瑶将来不会起反复。请将军三思而后行!”韩虎觉得他言之有理,便问他:“依你之见,我应该如何行事呢?”张孟谈答道:“依我愚见,将军不如与我家主子联合,反攻智瑶,三家平分智氏土地,智瑶土地可比赵家多的多。这样做,还可以除掉日后祸患。这事成功后,韩、魏、赵三家同心同德,和睦相处,岂不是一桩大美事吗?”韩虎听完说道:“你的话有主见,让我去与魏家商议一下,马上给你答复。”于是张孟谈暂住在韩虎营中。
韩虎将段规召来,把张孟谈的话告诉他。段规因在智家受到侮辱,对智瑶恨之入骨,于是便大夸张孟谈计策高明。韩虎让张孟谈与段规相见,二人相谈甚欢,结为知己。
第二天,段规奉韩虎之命赶到魏驹营中,将赵家派张孟谈来营商谈一事告诉魏驹,最后说:“我主不敢擅自行事,请将军裁决!”魏驹说:“智瑶狂妄傲慢,我对他也是恨之入骨,我只是怕擒狼不成,反受其害。”段规说:“智瑶贪得无厌,早晚会对韩、魏两家下手。与其将来后悔,不如今天彻底了断。”魏驹明白智瑶势大,不敢草率下决定,便说道:“此事还须从长计议。”段规告辞返回。
彼此心中都觉彻骨寒意
智瑶在龙山设宴,邀请韩虎、魏驹二人登高饮酒,观看洪水灌城,絺疵在旁伺候。饮酒中间,智瑶喜形于色,手指着晋阳城对韩虎、魏驹二人说:“我今日才知道水可以灭城!晋国河川众多,晋水、汾水、洛水都可称为大川大河,但在我看来,河水不仅不是天堑和依靠,反而会使人加速灭亡!”听到这里,魏驹偷偷用肘顶韩虎,韩虎也在下面踩魏驹的脚,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觉彻骨寒意。韩虎、魏驹等宴席结束,立即告辞返营。
等韩虎、魏驹二人离开,絺疵对智瑶说:“韩、魏两家要反叛我们了!”智瑶惊问:“你怎么知道的?”絺疵说:“我虽未听他们亲口说出,但已从他们的脸色上看出来了。主子您曾与两家有约在先,灭赵之后,三家平分赵氏封地,如今赵家眼看就要城破家亡,韩、魏两家却不喜反忧,因此我知道他们必会反叛。”智瑶摇了摇头说:“我与两家现在合作得不错,你过虑了。”絺疵答道:“主子说水不能作为依靠,只能使人加速灭亡,晋水可以灌晋阳,那么汾水就可以灌魏氏封邑安邑,绛水就可以灌韩氏封邑平阳。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主子说到汾水、绛水时,两人怎能不为自己忧虑呢?”智瑶始觉言多有失。
智瑶反复考虑絺疵忠告,一时判断不清。第二天一早,智瑶便派人再请韩虎、魏驹来智瑶军中议事。智瑶心里嘀咕:“如二人有鬼,必会不来或迟迟而来,此时我再对付他们也不晚。”没想到韩虎、魏驹二人接到邀请后,立刻前来。智瑶有点心安,对二人道:“我天性直率,心中藏不住话。昨天有人告诉我,说二位将军有反叛倒戈之心,不知是不是真的?”韩虎、魏驹齐声反问:“将军您相信吗?”智瑶说:“我如果相信,又怎么会当面询问两位将军呢?”韩虎说:“听说赵氏大出贿赂,想挑拨离间我们,这话一定是谗人接受了赵氏的贿赂而造出的谣言。”魏驹也说:“韩将军说得对。现在晋阳破城只在旦夕之间,这时谁又会舍弃即将到手的好处而去冒杀身灭族的危险呢?”听韩虎、魏驹二人如此一说,智瑶便彻底放下心来,笑道:“我也知道二位将军不会有此心,这都是絺疵在疑神疑鬼。”韩虎说:“将军今日虽不相信,但只怕早晚还会有人来进谗言,使我两人的忠心受到怀疑。”智瑶命人取酒,以酒洒地,发誓说:“以后谁再相互猜忌疑心,犹如此酒。”韩虎、魏驹拱手感谢。三人欢饮后,韩虎、魏驹归去。
三家会合,一同擒拿智瑶
絺疵随后来见智瑶,脸上有了一丝焦虑和埋怨。絺疵说:“主子为什么将我的话告诉韩、魏二将军?”智瑶惊奇,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絺疵答道:“我在营门外遇上韩、魏二将军,他俩瞪了我一眼,然后就急急离去了。他俩一定是以为我已探到他们的内情虚实,所以才急急逃走。”智瑶大笑说:“我与二人已经酹酒鸣誓、互不猜忌,你就不必再胡思乱想了。”絺疵退下叹道:“智瑶性命不会长了!”絺疵假称染病,请求医治,秘密逃走了。
再说韩虎、魏驹从智瑶营中出来,便直接去找张孟谈。三人歃血订约:“明日夜半时分,韩、魏二家先派兵将智家守护的堤坝毁掉,以大水消退为号,赵氏引城中兵马杀出,三家会合,一同擒拿智瑶。”
张孟谈回城报告赵无恤,赵无恤大喜,暗暗下令晋阳军民,准备出城击敌。到了约定时分,韩虎、魏驹暗地派人将守堤的智瑶兵丁杀死,然后在西面掘开水坝,大水从西面决口,直灌入智瑶的营寨之中。
智瑶被外面喊声惊醒,睁眼一看,水已漫过自己床榻,衣服被褥都被浸湿。智瑶以为是兵丁疏忽,堤坝漏水,急忙下令兵丁堵水修坝。不料水势越来越大,智开及智氏家臣豫让赶紧将智瑶救起。智瑶等人登上小船,回头观望原来营寨,已是波涛滚滚、一片汪洋,粮草辎重全被大水卷走,兵丁在水中呼救挣扎。智瑶正在暗自烦恼,忽然听到鼓声大作,只见韩、魏两家兵士乘着小船,借助水流之势杀来,口中叫喊着:“擒获智瑶者重赏。”智瑶见此,长叹说:“我不听絺疵的话,今日中了他们的奸计!”豫让说:“情况危急,请主子赶快从后山撤走,到秦国去请救兵。我在此处断后,阻挡敌兵。”智瑶听从,便与智开掉转船头,绕到山后。
赵无恤料定智瑶必会兵败投秦,早已亲率一队人马埋伏在山后。赵无恤亲手将智瑶捆住,数说其罪状,然后把他斩首。智开投水自尽。豫让拼命抵抗,无奈寡不敌众,闻听智瑶遭擒被杀,便改装逃到了中条山中。
三家合兵一处,将堤坝全部拆毁,晋水恢复原来流向,晋阳城中的大水也就渐渐退去。赵无恤安抚完晋阳百姓,然后对韩虎、魏驹说:“我仰赖二位相助,保全了晋阳的百姓,实在是大喜过望。现在智瑶虽被处死,但智氏家族还在,斩草留根,必有后患。”韩虎、魏驹齐道:“应该将他全族诛灭,以消我们心头愤恨。”
赵无恤与韩虎、魏驹领兵来到新绛城,诬称智家谋逆造反,将智瑶宗族满门抄斩。只有智果因与智家分宗另立,改称辅氏,才得以幸免。韩、魏两家将原来割给智氏土地收回,又和赵家一同将智氏封地平分,三家各得一份,一寸土地也没归还给晋敬公。
不用怀疑,这一定是豫让
赵无恤对智瑶怨恨难消,命人将智瑶的头颅骨涂上油漆,自己当作便壶来用。豫让在中条山中闻听此事,放声大哭道:“现在智家全族被灭,这赵无恤连智瑶的遗骨都不肯放过。我曾是智家家臣,若不为智瑶报仇,誓不为人!”于是改名换姓,扮作一个服役奴隶,身藏匕首来到赵府。豫让躲进厕所,先将智瑶的头颅骨掩埋掉,然后打算乘赵无恤入厕时将他刺死。
赵无恤来到厕所,突然心有所感,忙命兵丁搜查厕所,兵丁当即将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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