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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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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馆舍前,馆中一披锦袍之人出来迎接,举动不像秦昭襄王。楚怀王心中踌躇,没有下车。那人上前鞠躬说:“大王不要担心,我不是秦王,是他弟弟高陵君嬴悝,请大王到馆舍之中说话。”楚怀王此时只得进入馆舍。嬴悝与楚怀王互相问候,刚要坐下,只听得外面喊声大起,白起率秦兵包围了馆舍。楚怀王问:“寡人赴秦王约会,为什么用兵围困?”嬴悝答道:“不必担心!正巧赶上我们大王生疾,不能出门,怕失信大王您,所以派我前来迎接大王您。请屈尊到咸阳与我们大王相会,这些秦兵是保护大王的,请不要推辞。”此时不由楚怀王做主,嬴悝、白起等人推拥他上车,前往咸阳。
靳尚闻听变故,急忙率军前来接迎,不料被蒙骜带兵杀退。靳尚无奈,逃回楚国,蒙骜率人马回武关内驻守。
却说楚怀王见自己身陷囹圄,不由长叹一声:“唉!悔不听昭雎、屈原的话,以致被靳尚、芈兰所害!”流泪不止。
咸阳城中,秦王宫殿巍巍。秦昭襄王面南上坐,让楚怀王面北参见,行藩臣之礼。楚怀王怒气冲冲,大声叫道:“寡人相信秦国,轻身赴会。大王你却假称有疾,把寡人诱到咸阳,不以礼相待,这是什么用意?”秦昭襄王说:“从前你答应把黔中土地给寡人,至今没有兑现。今天委屈你前来,就是要你兑现以前的约定。如果你今天割地,寡人明天就送你回国。”楚怀王质问道:“秦国即使要得土地,也该好好说清,何必如此诡计多端?”秦昭襄王哈哈笑道:“不如此,大王你会答应吗?”楚怀王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就说道:“寡人愿意把黔中土地割给秦国!请与大王订立盟约,大王你派人跟寡人到楚国接受土地,怎么样?”秦昭襄王说:“盟约并不可信,一定要先派使节到楚国,把地界交割分明,才能与大王饯行。”秦国众臣,也都上来劝说楚怀王。这楚怀王的骨子里,全是楚国先人遗传下的倔强劲,不由愤怒说道:“你把寡人诱骗到此,又强行要寡人割地,寡人死就死了,怕什么,不会受你的威胁。”秦昭襄王便把楚怀王扣在咸阳,不放其回国。
现在的楚国新郢都如同一座火炉
再说靳尚逃向楚国,途中得知楚怀王在咸阳遭遇,回新郢都后,便向令尹昭雎哭着述说:“秦王要得黔中土地,拘留了我们大王。”昭雎听后,脸色沉重,踱了几步后,向靳尚说道:“大王在秦国回不来,世子芈横又在齐国为人质,倘若齐国和秦国合谋,再留住世子芈横,那么楚国就更坏了!”靳尚说:“公子芈兰还在,何不立他为君?”昭雎说:“还不到那个时候!舍嫡长子立庶子,异日大王万幸归国,怎么应对呢?我现在假装去齐国送讣告,请世子芈横回国。如果秦国不去齐国联合,齐国一定会相信。”靳尚又哭着说:“我跟随大王前去,却不能为大王排忧解难,这次去齐国,请让我去效力吧。”昭雎同意,就派他去齐国,诈称楚怀王已亡,迎世子芈横奔丧继位。
听完靳尚使命,齐宣王对相国田文说:“楚国现在没有大王,寡人要留下楚国世子换淮北土地。你看怎么样?”田文答道:“不行。楚王不只一个儿子,我们留下世子,他们真以土地来赎,当然可以;倘若他们另立一人为王,那么我们没有一点利益,却白白落个不义的名声,这样有什么用呢?”齐宣王觉得此言有理。田文又说:“世子芈横如能回楚即位,我们可以借此巩固齐、楚之友好,以应付天下之乱局。”齐宣王甚喜,为了锦上添花,特派田文礼送芈横回楚国。
芈横即楚王位,是为楚顷襄王。他为感谢孟尝君田文,打算送他一张象牙床,派大夫登徒护送。登徒深知任务艰巨,便找到跟随田文前来的手下门客公孙戌商量。登徒说:“如今大王命我护送象牙床,以献孟尝君。这床价值千金,稍有损坏,即使我卖掉妻子儿女也赔不起。你不如设法让我免掉这个差使,我愿以先人所传宝剑为报。”公孙戌不假思索,痛快答应。
公孙戌往见孟尝君田文。此时正值炎热夏天,对于一直生活在北方的田文来说,现在的楚国新郢都如同一座火炉。田文拿着扇子,不停地摇摆。田文从北方带来的几条狗也都大张着嘴巴,垂着长长的舌头,爬在樟树荫下喘着粗气。公孙戌向田文禀报:“孟尝君您准备接受楚王馈赠的象牙床吗?”孟尝君点头言是。公孙戌劝他不要这样做,孟尝君向他何故,公孙戌说:“孟尝君您在天下享有美名,如果在楚国接受了象牙床这样的重礼,以后其它小国又拿什么礼物馈赠于您呢?这有损您的仁义廉洁,所以在下希望孟尝君您千万不可接受此物。”田文哈哈大笑,爽快答应。
赵国采用胡服骑射政策后
公孙戌快步退了出去,欣喜之情压抑不住。田文起了疑心,把他叫回来,问道:“你叫田文勿受象牙床之礼,这固然是很好建议,但为何先生如此乐不可支呢?”公孙戌见隐瞒不住,便婉言说道:“在下有三大喜事,外加将要得到一柄宝剑,所以高兴。”田文不解,又问:“此话怎讲?”公孙戌说:“跟随孟尝君来到楚国的门客不下百人,却只有在下敢于劝阻,此喜其一;劝而能听,此喜其二;劝而能止孟尝君之过,此喜其三。另外,为楚王送象牙床的登徒,不愿意送床,他答应事成之后,送在下一柄先人所传宝剑。”田文听后大笑,问道:“你接受宝剑了吗?”公孙戌说:“未得孟尝君许可,在下不敢接受。”孟尝君催促他:“快去收下吧!”公孙戌高兴离开。
田文拿起扇子,用笔在上面写道:“传扬田文美名,阻止田文犯过,乃田文之良友也!”第二天,田文就告辞楚顷襄王,返回齐国。
楚顷襄王即位,芈兰、靳尚仍被信任。二人奏请楚顷襄王迅即派使节通告秦国:“赖神灵保佑,楚国已经有新王了!请将原楚王送回楚国,以保两国友谊长久。”秦宣太后、秦昭襄王见计划落空,又羞又怒,命白起为将军、蒙骜为副将,率兵十万进攻楚国,斩首五万,夺取十六座城池后班师。
时光如箭,日月如梭。转眼间,楚怀王在秦国呆了一年。时间一长,看守军士不免懈怠,楚怀王乘机逃出了咸阳。秦昭襄王派兵追赶。楚怀王不敢往楚国方向跑,知道一定追兵重重,于是转而向赵国方向逃跑。楚怀王心里想:附近各国中,属赵国民风慷慨、尚武抗秦,尤其当年与赵武灵王联合抗秦时,交情不错。楚怀王又想:要是见到赵武灵王,他必能救己。
且说赵国采用胡服骑射政策后,军力一天比一天强大。赵武灵王便产生了和秦国一战的志向。为让自己腾出时间攻城略地,他决定让自己儿子治理国事。赵武灵王把王位传给世子赵何,即赵惠文王,而赵武灵王自称为主父。赵主父命肥义为相国、李兑为太傅、叔叔赵成为司马,让他们用心辅佐赵惠文王。又把安阳封给长子赵章,让田不礼做其师,辅助他。
不像臣子之样
赵主父要窥探秦国山川形势,观察秦国内政,便诈称赵国使节赵招,带着国书到秦国告诉另立新王之事。
入咸阳后,假赵招(赵主父)谒见秦昭襄王,秦昭襄王问:“你们主父多大了?”假赵招(赵主父)答道:“还在壮年。”秦昭襄王又问:“既在壮年,为何把王位传给儿子?”假赵招(赵主父)答道:“我们主父认为接替王位的人,大多不熟悉国家大事,便想让他的儿子先即王位,便于熟悉国政。我们主父虽然不再为王,但国家大事还是由他裁决。”秦昭襄王问:“你们害怕秦国吗?”假赵招(赵主父)答道:“如果我们主父不害怕秦国,就不会让国人胡服骑射了。”秦昭襄王见他应对如流,气宇轩昂,便非常敬重。
这天夜里,秦昭襄王忽然想到今天所见的赵国使节身材魁伟,相貌堂堂,不像臣子之样,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天亮后,秦昭襄王宣召赵国使节相见。使节随从答道:“得了急病,不能入朝,请缓几天。”过了三天,赵国使节还不出见。秦昭襄王大怒,派人去催,直入馆舍,不见使节,只抓获一个随从,自称是真赵招。
真赵招被押到秦昭襄王面前,秦昭襄王问道:“你既是真赵招,那使节是什么人?”真赵招答道:“他是我们赵国主父。主父想一睹大王您的威容,所以诈称使节前来,现在已离开咸阳三天了,特命我留下来向大王请罪。”秦昭襄王吃了一惊,跺着脚说:“赵国主父欺寡人太甚了!”即命高陵君嬴悝同白起领精兵三千,星夜追赶。
赶到函谷关,守关将士说:“赵国使节在三天前就已经出关了。”嬴悝、白起回报秦昭襄王。秦昭襄王不禁心惊胆颤,以礼遣送真赵招回国。
楚怀王消息不灵,他从秦国跑到赵国时,赵主父正在秦国,与楚怀王擦肩而过。赵惠文王刚刚即位,便与群臣商议。相国肥义说:“如果接纳这位逃命的楚王,自然会惹怒秦国,现今主父就在秦国,恐对主父不利。”赵惠文王听从肥义之见,于是赵国关闭城门,不让楚怀王前来。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楚怀王徬徨无计,要向南逃往魏国。不料秦兵追来,楚怀王又被捉住。楚怀王心中愤怒不已,吐血斗余,一病不起,不久逝去。秦国把尸体送还楚国,楚人赞叹楚怀王有气节、有骨气,可怜他被秦国欺骗、客死他乡,气愤秦国如虎狼、无信义,去迎丧的臣僚军民没有不失声痛哭的,就像死了自己亲属一样。百姓哀之,为之谣说——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楚虽三户,是指楚国三大氏:屈、项、昭也。三户皆是芈姓、楚王家族。楚国三闾大夫屈原哀痛楚怀王之死,见芈兰、靳尚仍旧被重用,君臣贪图苟安,毫无向秦国报仇志向,便多次进谏,劝说楚顷襄王近贤能、远佞臣,挑选战将、操练军士,以雪楚怀王的耻辱。芈兰、靳尚愤恨屈原,便对楚顷襄王奏道:“屈原自认为与王同族,不被重用,心中怨恨不平,常常向别人说大王忘记了秦国仇恨,说大王是不孝。”楚顷襄王闻报大怒,当即免除屈原三闾大夫之职,将其赶回家中。
屈原被放逐之后,在江湖间游荡。汩罗江流域,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满目葱茏、绰约多姿。可屈原的眼里、心里只有对国家的忧患。屈原沿着江水边走边唱《离骚》的最后一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
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逝以自疏。
屈原脸色憔悴,形容枯槁。一名渔夫看到屈原,便问他:“您不是三闾大夫吗?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屈原说:“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因此被放逐。”渔夫说:“通达事理的人对客观时势不拘泥执着,而能随着世道变化推移。既然世上的人都肮脏龌龊,您为什么不也使那泥水弄得更浑浊而推波助澜?既然个个都沉醉不醒,您为什么不也跟着吃那酒糟喝那酒液?为什么您偏要忧国忧民、行为超出一般、与众不同,使自己遭到被放逐的下场呢?”屈原说:“鲁国孔子说,君子向上,通达仁义;小人向下,追求名利。我还听说过,刚洗头的人一定要弹去帽子上的尘土,刚洗澡的人一定要抖净衣服上的泥灰。哪里能让洁白的身体去接触污浊的外物?我宁愿投身江水,葬身在江中鱼鳖的肚子里,哪里能让玉一般的东西去蒙受世俗尘埃的沾染呢?”渔夫微微一笑,拍打着船板离屈原而去,口中唱道——
沧浪水清啊,可用来洗我的帽缨;沧浪水浊啊,可用来洗我的双足。
渔夫离开了,不再和屈原说话。屈原有个姐姐叫媭,已远嫁他人,听说屈原被放逐,便回到汩罗江畔的老家中,在故居中找到了他。只见屈原披发垢面,形容枯槁,面对江水吟诗唱歌,便劝他说:“楚王虽不听您的话,但您的心意已经尽到了!忧愁又有什么用?幸运的是您还有土地,为什么不自耕自食,度过您的余年呢?”屈原难违姐姐的心意,便去田里耕种。村中的人了解他的忠心,都去帮助他。
中山国则向南学习儒、墨学说
一个多月后,他姐姐媭走了。屈原清晨醒来,叹道:“楚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不忍心看着楚国宗庙被毁!”屈原走到江边,抱着大石头跳进了滚滚流淌的汩罗江。这一天是五月初五,村里的人听说屈原自溺,都驾着小船到江上营救,可已经晚了。村民用糯米做成粽子投到江中祭祀,上面用彩线捆着,是怕蛟龙抢食。龙舟竞赛,也是因为救屈原而起。乡里人为屈原设立祠堂,世人称他的家乡为姊归乡。
且说秦国逼死楚怀王,各国诸侯无不厌恶痛恨秦国无道,韩、魏等国脱离秦国连横,重议合纵抗秦。赵主父窥探秦国形势后,知道秦军一时不可战胜,便趁各国合纵抗秦之机,计划进攻中山国。
赵国向北学习胡服骑射,中山国则向南学习儒、墨学说。儒家和墨家思想是为拯救当时战乱频仍、生灵涂炭的社会苦难而开的药方,它不适应诸侯间兼并战争需要,所以在列国中没有市场。但中山国却奉儒、墨学说为治国之术,列国都在奖励耕战,中山国却推行贵儒学、贱勇士,致使军士怠于战、农夫惰于田,很快出现兵弱于敌、国贫于内的局面。中山王姬尚不思进取,恣意行欢作乐,大修宫殿,大造陵墓。王所善之,下必效之。中山国内刮起严重的腐朽之风,公族大臣之家,无不沉溺欢乐。
大夫司马子期擅政弄权,善搞阴谋诡计。中山王姬尚两个宠妾阴姬与江姬争夺夫人之位。阴姬便重贿司马子期,求其帮忙。司马子期亲自跑到赵国,极力夸赞阴姬的美丽,诱劝赵主父向中山国索要阴姬;再跑回中山国,劝中山王姬尚赶快立阴姬为夫人,以绝赵主父之望。中山王姬尚遂立阴姬为夫人。
中山王姬尚宴请文武百官,司马子期也在其中。由于羊羹没有分给自己,司马子期一气之下便跑到赵国,劝赵主父攻打中山,强娶阴姬。
赵主父正中下怀,当即亲率赵国大军占领中山国丹丘、曲阳,接着占领中山国都灵寿。中山王姬尚逃亡,只有两个人提着矛跟在他身后。中山王姬尚回头对这两个人说:“你们是干什么的?”两人答道:“我们是兄弟俩,有一次我们父亲饿得快要死了,是大王您赏给一壶热饭给他吃,从而救了他。我们父亲临死时说:‘中山王有了危难,你们一定要为他而死。’所以特来为大王您效命。”中山王姬尚仰天长叹说:“施与不在多少,在于正当人家困难的时候;仇怨不在深浅,在于是否伤了人家的心。寡人因为一壶羊羹招来灾难,因为一壶热饭得到两位勇士。”这时,赵军追来,兄弟二人奋力抵抗,直至战死。
“三晋”之中,赵国首屈一指
中山王姬尚被俘,至此中山国彻底灭亡。中山国共存在三百五十余年。在三百五十余年的峥嵘岁月之中,抒写了绚丽的篇章。中山国生于患难之中,为强国占领而又复生,其不屈不挠、顽强自立的精神在各国之中少见。但其在凛冽寒风中误服了清凉之药,结果导致气虚体弱,终被赵国所灭。
“荒沙漫漫路盘盘,驱逐贼寇保中原。
不险不艰非男儿,将士冲锋我当先。
我驱车兮踏四方,功无量兮史留名。”
这本是齐国管仲征伐北狄时所作歌曲,因为铿锵激昂,为人们喜爱并传唱。赵主父命将士一齐歌唱这首军曲,赵军斗志倍增。此时是夏季,凌霄藤旺盛生长。在歌声中,在凌霄花飞舞下,赵国大军出发,乘胜进攻匈奴,迫使他们北迁。赵主父将中山国故地及所占匈奴土地,加上赵国北部原有土地,建立云中、雁门、代三郡。赵主父为巩固北方边境,征集民众修筑赵国长城。为坐镇中山,赵主父又在灵寿修筑城池,取名为赵王城。吴娃也在肥乡筑起一座城,称为夫人城。此时在魏、韩、赵这“三晋”之中,赵国首屈一指,最为强大。
赵主父回到都城邯郸后,论功行赏。群臣称贺过后,赵主父让赵惠文王赵何临朝听政,自己在一旁坐观群臣行礼。赵惠文王虽年少,但面南而坐;长子赵章虽然身材魁悟,反而在下面北朝拜。哥哥屈居弟弟的下面,神色十分可怜。
散朝以后,赵主父见公子赵胜在旁,就私下问他:“你看见公子赵章了吗?虽然跟群臣一同朝拜,但似有不甘人下的神色。寡人想把赵国土地一分为二,让赵章做代王,与赵王并立,你看怎样?”赵胜答道:“大王当时改立赵何就错了。现在君臣名分已定,再生事端,恐怕会引起国乱!”赵主父说:“大权还在寡人手中,又有什么可怕的?”
赵主父回到宫中,夫人吴娃见他面有异色,问道:“今天朝中有什么事吗?”赵主父说:“寡人看见原来世子赵章,作为哥哥却朝拜弟弟,在道理上说不通。想立他为代王,赵胜却说不好,寡人因此踌躇不安,难以决断。”吴娃说:“主父如果有这种想法,那我们母子二人就要成为别人刀下鱼肉了。”说完哭泣不止。赵主父被吴娃迷惑,便放弃了这种想法。
肥义仔细思虑李兑之语
多门屋多风,多嘴世多祸。有内侍听到赵主父之语,私下里告诉了赵章。赵章与田不礼商议,田不礼说:“主父让二子都为王,是出自公心,只是被夫人阻拦。赵王年少不懂事,我们应该乘机想法图谋。成功了,主父也不会拿我们怎样。”赵章说:“此事靠您办理,得到富贵后与您同享!”田不礼就着手办理。
太傅李兑看出赵章、田不礼异常举动,私下对相国肥义说:“公子赵章勇壮而且骄横,党羽很多,且有不平之心。其师傅田不礼刚愎自用,知进而不知退。二人结成死党,冒险以图侥幸,很快就会举事。相国您权高势尊,首当其冲,祸必先及。为何不假装有病,把国政让给司马赵成?”肥义说:“主父把大王托付给我,尊我为相国,就是认为在安危之时可以依靠我。现在灾祸还没到,我就先想躲避,不怕被世人笑话吗?”李兑叹道:“您现在是忠臣,不再是智士了。”说罢,流下眼泪。
这天夜里,肥义仔细思虑李兑之语,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辗转难眠,踌躇不定。第二天,肥义就对赵惠文王贴身卫兵高信说道:“今后如有人请大王赴会,一定要先告诉我。”高信答应。
又是一年槐花香,蜂蝶照常绕。赵主父与赵惠文王同游沙丘,赵章、肥义、田不礼等随同前往。沙丘中有二所离宫,是商纣王时建筑,赵主父与赵惠文王各居一宫,相距有五六里远。赵章所住馆舍恰好在二宫之间。
田不礼对赵章说:“大王在外游玩,他的卫兵并不太多。如果假传赵主父命令召大王,他一定会来。我们在途中埋付武士,把他杀死,再用赵主父的命令安抚众人,谁也不敢反抗!”赵章说:“这条计策很妙!”就派心腹武士,伪装成赵主父信使,夜里去叫赵惠文王:“主父突然生病,要面见大王,请快些前去!”卫兵高信想起相国肥义所嘱,立即前去相告。肥义说:“主父素来无病,这事太可疑了。”便紧急拜见赵惠文王,奏道:“臣走在大王前头,如果没有变故,大王才可以前行。”又对高信说:“关好宫门,小心看守,不要轻易开门。”
肥义与几个随从骑马随信使先走,到了中途,埋伏武士以为是赵惠文王前来,一起冲出,将他们全部杀死。田不礼赶来,举火检验,发现是肥义,大吃一惊道:“事情有了变化!趁现在还没走露消息,应该率领武士乘夜前去袭击大王,或许会取胜。”于是拥着赵章去攻击赵惠文王。
隐约听见赵主父的哭泣声
高信因为肥义吩咐,已做好准备。赵章、田不礼等进攻,一时难以攻下。到了天亮,高信令众卫兵上屋顶往下射箭,射杀很多人。箭用光后,揭下屋瓦往下砸。田不礼命人把大石头捆在木头上,用来撞击宫门,响声如雷。赵惠文王正在危急之时,只听得宫门外喊声四起,两队人马杀来,赵章、田不礼等大败而逃。原来是赵成、李兑两人恐怕赵章乘机作乱,各带一支人马前来接应,正巧解救了这场灾难。
赵章见兵败,忙问田不礼:“现在该怎么办?”田不礼答道:“你快点跑到主父那里去哀求,主父一定会庇护你,我在这里尽力阻挡追兵。”赵章听从,骑马跑到赵主父宫中,赵主父果然开门把他藏起来。田不礼带余人与赵成、李兑交战,寡不敌众,全被李兑所歼。
赵成、李兑估计赵章没有地方可去,必然去投奔赵主父,便带兵包围赵主父所住离宫。打开宫门,李兑持剑当先冲入,赵成紧随其后。二人见到赵主父,叩头道:“公子赵章造反,国法难容,请主父把他捉起来。”赵主父怜子心切,向二人说道:“他并没有到宫中来,你们可去别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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