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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周时光英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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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从来没有听见这样好笑的,编出来的故事,”文姜依然笑声不绝,捧着肚子笑得弯腰,“我……我笑得肚子好痛,你常常拿这样的故事来骗女孩子吗?‘元神’?‘元神族类’?你当是在唱儿歌童谣吗?”
夷羊九一愕,完全没料到自己的描述会引来这样全然不搭调的反应。
说了那么好一阵子的元神状况,到头来,这文姜却以为那只是骗女孩子的谎话!
听见文姜依然笑声不绝,夷羊九有些发窘,却只能在笑声中低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文姜自顾自地笑了一会,这才慢慢止住笑声,伸手搭住夷羊九的肩。
“我……我笑得肚子好痛……”她眼角间依然漾着笑意,“走不动了,走不动了……”
夷羊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己的一番认真言语,居然被她解释成一场解闷的笑料,是绝对始料未及的事,按理说,此刻夷羊九应该有些愠色,但看见文姜那娇美嬉笑的容颜,却又不觉有什么气好生。
此刻两人的距离极近,文姜温热的呼吸几乎直直地便吹拂在夷羊九的眼前,夷羊么心中一荡,这才发现与她的嘴唇相距极近。
“我的肚子笑得好痛……”文姜轻轻地说道,温润的小手拉住夷羊九的手,便往自己的小腹处探去,“真的,笑得好痛……”
夷羊九的力气当然要比文姜大上许多,但是此刻被她的小手执住,却仿佛丝毫没有抗拒的能力,便乖顺地抚在她轻软的小腹之上。
抚着的是她的小腹,但是夷羊九自己的身体深处却仿佛点燃了一把静静的烈火。
四周有着绝对的静寂,淡淡的月色洒在文姜的头脸上,却映出她美丽带着水珠的容颜。然后,她缓缓地接近夷羊九的脸上,动作虽慢,却一点也没有迟疑。
温热的呼吸,温热的唇。
温热的四唇交接,深情的亲吻。
夷羊九惊疑地接受着文姜的亲吻,身子却软软地不能动弹,抚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这时感受到了少女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肌肤触感。
虽然在这样激情的片刻,夷羊九的脑子已经出现混饨,却还是在仅有的灵光中,在文姜柔润的唇际,他喃喃地说道:“这样不行吧?这样不行吧?”他的声音因为亲吻而含糊不清,“你的情人姜诸儿呢?他不是还在等你吗?”
文姜的呼吸因为情欲而转为灼热急促,她的声音低沉情懒,而且带着绝对的魅惑风情。
“他……他,我才不管呢!我只要你,现在我只要你!”文姜的手像是最灵活的鱼类,在夷羊九的下身搓揉一阵之后,便伸入他的裤里,“不能做的事,我偏要做,这样才刺激,我才会更快乐!”
月儿有些困窘地在夜空中映照出水溶溶的光,仿佛想要召来几片乌云遮着她的视线。
不过却也不要全数遮住,因为此刻夷羊九和文姜的交欢情景既让人羞红了脸,却又让人狂跳了整颗心。
文姜的年纪虽然幼小,但是论起男女之事却像是个最有经验的狂野之花。虽然夷羊九一开始仍不停地喃喃地说着“这样好吗?这样好吗?”,但是不久之后,却让丈姜的动作封住了嘴巴。
那文姜虽然刚刚和姜诸儿有过激烈的情爱,但是和夷羊九身体交缠之后,仍然表现出最绝对的热情,她并没有再一次让男子的身体进入她的身子,只是带着笑容、流着汗水舐遍了夷羊九的全身,最后却停留在夷羊九下身最敏感的一处,像是尝着最美味的食物一般,便狂烈地吸吮起来。
夷羊九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曾见过这样激情的阵仗,他像是毫无武装的城堡垒一般,只任文姜带着兵士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而在那最后的激情到来的一刹那,夷羊九更睁大了双眼,紧紧抓住了文姜的秀发,几乎要将她的头扯成后仰。
然后,整个天空像是所有星子一样,爆散了开来。
情欲爆散的那一瞬间,激情缓缓停止。
这时候,像是经历了最激烈战事的夷羊九,才开始重新又听得见四周围的夜色静寂,水声淙淙。
方才,到底自己和文姜做了什么事?
在一片松懈的茫然中,夷羊九偷眼向文姜望去,却看见她仍然低着头,在自己的下身处缓缓轻舔。
看见夷羊九茫然的注视,文姜调皮地轻轻一笑,便起身上来,搂住夷羊九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在她的呼吸中,依然有着少女的甜润芳香,但是此刻在那种香气中,却隐隐有着某种奇特的味道。
夷羊九转念一想,却不禁有些晕眩起来。
那是男人情欲体液的独特味道。
更可怕的是,那体液不是别人,正是夷羊九自己体液的味道。
这样一个夜里,和这样一个奇异的女孩,到底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文姜映着水色月色,凝望了夷羊九那深蓝的眼眸半晌,这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
夷羊九微微张着口,有些失神,便没有回答她的这声叹息。
“唉!”文姜轻轻地说道:“我又做了这样的事了,又没能忍住了。”
“不关你的事啊!”夷羊九有点迟疑地说道:“我也有不好的地方。”
“我这样喜欢做不该做的事,会不会有一天,被老天惩罚呢?”文姜深吸了一口气,很认真地说道:“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只为了让自己快乐,会不会有一天,所有报应都应到了我身上呢?”
“不会吧!”夷羊九摇摇头。“而且,我知道很多时候,你也是不得已的。”
文姜睁着圆圆的眼睛,星目灿然地盯着他,仿佛想看出他此刻说话的真正心意。
但夷羊九此刻说的却是由衷之言,身为元神族类,他已约略知道有着这样特异的天赋,相形之下也会有许多不幸的负担。
而因为有着元神“巫山”的影响,文姜的许多行径,也很可能是充满无奈的。
“你真的懂我,你真的懂我!”文差有些激动地说道:“你真的知道!”
看见她的喜悦神情,夷羊九沉静的点点头。
“我真的懂。”
“没有人真的了解我,连诸儿也不懂,可是你却真的懂我。”
她这样接连说了几次,情绪更是震荡。
“可是,我真的好爱他,不管我和什么男人在一起过,我还是很爱他。”
“你们在一起很好呀!”夷羊九笑道:“很相配,又很登对。”
文姜侧着头看他,脸上却流露出怅然的神色。
“可是,我们却不是应该在一起的。”
“没有谁是不应该在一起的,”夷羊九坚定地说道:“只要两个人相爱,别的人就没有资格有任何意见。”
文姜凄然一笑。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有一天,你便会了解我在说什么的。”说到此处,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仰头看着星空。
“夜深了,我要走了。”
夷羊九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文姜的脚步却是极快,前一句没有说完,整个人已经走离了十数步。
仿佛是在逃避着些什么。
也像是要躲开些什么。
夷羊九目送着她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定位这一个奇异夜晚发生的诡异情事。
虽然两人方才有过那样的亲密,但是此刻在夷羊九的心中,却没有什么柔情蜜意。
有的也只是某种类似相知朋友初次结识的心情。
不久前仍然躯体交缠一起的两个男女,萌生的却是这种感觉,也是另一椿令人匪夷所思的奇事。
天上的月亮依然闪着静静的光芒,月儿圆圆的脸庞似乎也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
仿佛是在告诉着他,你们这样的奇异交往,任谁来看,也想不出来用什么方法来解释。
奇特的空气中,仿佛还留有文姜元神的甜香。
奇异的夜。
风正轻,人却沉默下来。
正文 第五章 惊世骇俗的乱伦之恋 字数:5622
次日清晨,夷羊九在朝阳的光芒中,带着满肚子的奇异情绪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原因,并不是被阳光晒醒,而是胖子易牙在厨房煮了一大锅山芋头,那清芳惹人垂涎的芋头香味,对于睡梦中的人简直是个可怕的折磨。
和睡魔挣扎几次之后,夷羊九终于不情不愿地眯着睡眼,霍地站起身来,大踏步走向厨房,推开忙着喝饮芋头粥的竖貂、开方,一脸睡眼地又推开了易牙,盛了一大碗芋头粥,也不怕烫,便大声地呼噜呼噜喝完那碗粥。
一旁的开方瞪了他一眼,随即却又睁大了眼睛,仔细端详夷羊九。
他的眼光四下环视,最后才把视线落在夷羊九的脖子上。
他不怀好意地露出奸奸的笑容,便把竖貂拉在一旁,凑在竖貂的耳上说了些什么。
然后易牙也贼兮兮地凑了过来,也看了夷羊九的脖子,几个人指指点点,推推挤挤,却也没有人敢走过来打扰夷羊九喝粥的兴致。
大个子的夷羊九一连喝了四大碗粥,这才满意地长长吐了口气,心满意足,一脸的睡意也直到这时才清醒了过来。
转过头,却看见几个伙伴正贼兮兮地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夷羊九看见他们缩头缩尾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有气,大声喝道:“什么东西?你们几个小子在那儿指指点点什么?”
开方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对夷羊九嘻嘻而笑。
这个平素冷静的卜卦人露出如此的古怪笑容,笑得夷羊九的头皮有些发麻,虽然如此,他还是大喝一声:“笑什么?有什么好笑?”
开方伸出右手,指了指夷羊九的脖子。
“这个好笑,”他正色说道。
然后,易牙和竖貂哄堂大笑,因为夷羊九的脖子上,正清清楚楚现出一记明显的吻痕!
几个少年在卫城时并不是什么谨慎守礼的君子,竖貂和开方都曾经和城里的几个放荡姑娘有过露水姻缘,对于男女之事当然也不是稚嫩的新手。
而此刻夷羊九脖子上那记吻痕,当然便是不知道和什么人干下的好事。
“啧啧啧!”胖子易牙摇头晃脑地说道:“却不知道我们小九也有这样的好勾当可做,无怪乎昨晚上急着灌醉我们,原来是自己去找乐子啦!”
夷羊么就着铜镜,也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他自己前一晚上做过什么自然心知肚明,一个转念,难为情又没面子,整张脸便“噗”的一声红了起来,红到了脖子上。
“却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哟!”开方也学着易牙,正色说道:“哪天带着给爹爹我看看,看屁股够不够大,孩子生得多不多?”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住地取笑夷羊九,这红发大个子少年虽然能拼善打,脸皮却挺薄,被几个好友笑了一阵,却有点恶向胆边生起来。
他一声大吼,追着嘴巴不干不净的胖子易牙便要扭打,开方和竖貂笑嘻嘻地假意劝架,却不约而同地纵身而上,四个人压成一团,像是蛮牛进了花瓶铺一般,只将整个厨房闹得碗盘齐飞,好不混乱。
在几个人的嬉闹声中,姜诸儿的随从之一,那个口齿伶俐的白胖男人姜煌从厨门走进来,看见几个人扯打一团的模样,也不禁好笑起来。
看着他们闹了一会,姜煌这才重重地咳了一声。
夷羊九等人看见姜煌,也不好再嬉闹下去,推推攘攘地站了起来,纷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姜煌好脾性地笑了笑,走过来拍拍夷羊九的肩头。
“我家少主人吩咐过,要我带几位今天到临淄城看场热闹。”
一听到有热闹可看,几名少年更是跃跃欲试,兴高采烈。
这一日的阳光依然耀眼,眼见又是一个绝好的天气。
夷羊九跟着姜煌走入大街的人群,看见那一件清朗的蓝天,不晓得为什么,又微妙地想起了昨晚那片水溶溶的月色。还有,在那片月色下,发生过的奇妙情事。
临淄城的大街上,此刻仍然满满遍布着人群,这座城市仿佛是座永远不会疲倦的巨城,城中永远有许多活力十足,充满着精神抖擞的人们。
但是姜煌要带夷羊九等人去的地方,却不是在临淄城内,一行人穿过了热闹熙攘的城市中心,却从东门穿出了临淄城。
在临淄城东外大约两里处,有一座山名叫“夸父山”,相传是当年追逐太阳干渴而死的狂神“夸父”曾经驻足过的地方。
那夸父山是一座山势险峻的山岭,但是行到近山顶处,眼前却陡地开朗起来。
在山顶的地方,这座山头居然有着一处偌大的广场,在广场的边缘望出去,隐隐可以在东方见到宽广的大海。
“那浩瀚的海洋,便是孕育我们齐国大好男儿的渤海,”姜煌这样得意地向夷羊九等人说道:“物产丰饶,沿海更是生产无数的海洋珍宝!”
夸父山的山头上,这时已经集合了为数极多的人们,这些人看来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子,大伙在这广场上聚集一起,交头接耳,有的人还在场中大声叫唤,气氛好不热闹。
在广场中的空旷处,有几个人这时更是精赤着上身,一对一地互相扭打一起,像是要奋力将对方摔倒在地。
夷羊九好奇地看着那些人扭打的情状,知道他们并不只是单纯的对打,没有私怨,倒像是一种竞赛游戏。
“这是我们齐国风俗中,敬神祈福的仪式之一,我们叫它做‘舐角之戏’,”姜煌在人群嘈杂中笑着说道:“每年的现在,国内就会在夸父山举行敬神祈福的典礼仪式,仪式后聚集国内最精壮的摔角高手,来这儿举行‘舐角之戏’的比赛,赢的人国君还会亲自赠送采邑奖礼,是国内男子最高的荣誉之一。”最后,他这样说道:“就因为这东西好看,我家公子才会要我带你们来看看。”
过了没有多久,那敬神的仪式便要开始。在人群中,这时出现了一队衣饰鲜明的大汉,举着色彩斑斓的旗帜,在人群中不住地挥舞。
紧接着,又有数十名穿着敬神服饰的礼官庄严肃穆地出现在大汉们的后面,而在礼官们的后方,这时开始响起空旷的丝竹钟鼓之声,气氛严正端庄。
而后,司礼的礼官是一名个头极为俊伟的雄壮男子,此刻他高声宣诵祭祀之语,声音极为宏亮,在山间远远传了出去,还发出空荡荡的回音。
祭祀文宣诵完毕之后,那礼官顾盼四方,深吸一口长气,这才大声高喊说道:“祭祀主礼开始,请齐侯上座!”
随着他的呼喊声中,这时从山下缓缓出现了一行装饰极为豪华的车辇,为首的一部车上,便高高坐着一个身着齐国国君祭祀礼服的老人,那老人的神采略显黯淡,仿佛有着病容,但是态度间依然雍容华贵,此刻他半闭着眼,仿佛眼前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可以引得起他的注意。
而从这样的国君排场中当然可以看出,这老人便是当今齐国之主:齐僖公。
齐僖公的车队在夷羊九等人的面前庄严肃穆地经过,夷羊九仰着头,好奇地看着这春秋一级强国的国君气派,齐僖公的车队过去的时候,姜煌的神色更是恭谨,夷羊九有些好奇地望着他,却听见姜煌低声说道:“这便是我们齐国的国君。”
夷羊九瞪了他一眼,觉得他未免有些画蛇添足,方才司礼的礼官早已说过,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再重覆一次。
但是姜煌的神色却有些耐人寻味,只是神秘地笑笑。
“接下来要经过的,便是我国下一任的国君,齐国世子……”
他悄声地说道:“你昨天不是问我,我们家公子是什么人吗?”
听见他这样说,夷羊九一愣,一时间不晓得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听见司礼官这时中气更是丰沛地大声叫道:“恭迎世子上座!”他的声音响彻云霄,清清楚楚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齐国世子,姜诸儿上座!”
车队中,这时缓缓地驶来了一座比齐僖公略小的车辇,昂然站在车首的,是个身量雄伟高大,神采奕奕的飞扬少年。
当然,这少年便是夷羊九再熟悉不过的贵族公子:姜诸儿。
这位收留了夷羊九等人,气派豪奢的华服少年,居然便是当今齐侯的世子,下一任的齐国国君!
夷羊九和易牙等人张大了口,面面相觑,几个人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反应。
在众人的注视中,姜诸儿的车辇行至祭礼的高台,下了车,与齐僖公携手走上高台的台阶。
而尾随在姜诸儿的身后,便是齐僖公的其他儿女,司礼官—一唱出他们的名字,按照春秋时代的礼法宗主制度,若是齐僖公与原配妻子所生的儿子,都在制度上有着继承国君的资格,一般来说,除了第一优先继承国君大位的“世子”之外,其他儿子便会被封为“公子”,平时以公子的头衔称呼。
姜诸儿是齐僖公的长子,另外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叫做姜纠,世人称呼他为公子纠,另一名弟弟则叫做小白,称为公子小白。
那公子纠也是名形貌英武的少年,个头虽然没有姜诸儿的高大,却也是个顾盼雍容的贵族公子。
但是另一名公子小白却没有两名哥哥的好看,只见他形貌瘦弱,貌不惊人,脸色也像是没有晒太阳似地苍白似病,走在两位哥哥的身后,明显在气势上便差了许多。
走在公子纠、公子小白的身后的,则是一群齐僖公其他姬妾所生的庶出子女,司礼官同样一一叫出他们的名字。本来夷羊九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皇家子弟的名字,但是当司礼官念到最后之际,有一个名字却再一次令他目瞪口呆。
因为,司礼官清清楚楚唱出的名字,居然是“文姜”!
顺着唱名的顺序望过去,在那一排盛装出席的贵胃子女中,果然便有着一个细致秀丽的身影。
那纤细合度的身段,夷羊九算得上是相当熟悉的,前一夜在迷蒙的月色中,他便曾经见过这个胴体不着片缕的奇妙景象!
激情的交合。
狂野的炽热。
夷羊九像是失了魂一般,怔怔地看着远方高台上,姜诸儿顾盼自得的身影,再看一看文姜夹杂在齐僖公子女群中的秀美身影,脑子里念头一转,却“轰”的一声,像是电石雷击一般地睁大了眼睛,露出骇然的不可置信神情。
姜诸儿是齐国的世子,是继承齐国国君大位的第一人选。
他当然是齐僖公的儿子。
而文姜虽然是庶出,但是也的确是齐僖公的女儿。
换言之,这两个曾经在前一夜的月色中亲密做爱的人,居然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妹!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转了几次,越想越让夷羊九惊骇万分。
难怪前一夜里,文姜会说姜诸儿是她“绝对不应该爱上的人”!
而那依然在脑海中清晰无比的胴体交缠,此刻回想起来,竟然是最惊世骇俗的“乱伦之恋”!
正当夷羊九百般惊疑之际,耳际却轻轻传来了姜煌淡然的语声。
这白胖随从是个极度精明,而且善解人意的角色,此刻他看了夷羊九惊疑的神情,一转念,便已猜到他的心思。
“诸儿世子和文姜小姐的事,没有什么人知道,”他悄声在夷羊九的耳旁说道:“人家也只以为他们兄妹感情好,比较亲近一些。至于你,我也奉劝你谨慎一些,无论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也千万莫要说出去,免得平白给你自己惹来极大麻烦。”
两人的说话声在祭扫典礼的震天乐声中,显得微不足道,而夷羊九的内心震撼,也只是众多人群浪潮中一个小小的泡沫。
易牙等人当然不晓得夷羊九和美煌两人之间说着些什么,只是兴高采烈地看着热闹的祭典,呵呵地开心大笑。
祭礼完后,齐国的皇族中人们并没有停留太久,便鱼贯地下了山去。车队经过的时候,不晓得为什么,夷羊九陡地萌生不想和姜诸儿、文姜打个照面的古怪之感,便装作支撑不住似地,在蜂拥的人群中一屁股坐在地上,藏身在人群之中,不让任何人看见。
而等到齐国贵族的车队下了山,主持祭祖的礼官高声呼喝,庄严肃穆的祭礼就此结束,山上的广场此刻却又出现另一番景象。
因为接下来要举行的,便是围观群众真正最期待的“舐角之戏”摔角大赛。
正文 第六章 满天人影的摔角大会
齐国地处山东,而那山东地界的人民因为主食麦类的饮食习惯,身形本就要比一般人高大许多。
后世有云:“燕赵男儿,多有慷慨激昂之土”,而这燕赵的英伟男儿们,有许多便是山东地界的英雄子弟。
也因为如此,这齐国临淄城外夸父山上的“舐角之戏”更是齐国人民最喜欢看的刺激游戏。
齐国的礼官们动作既快且熟练非常,在齐僖公离开之后,他们在片刻间便将祭礼高台拆掉,在大广场的正中央改搭了个宽大的平台,那便是“舐角之戏”斗赛的地点。
那舐角之戏的斗赛规则相当的简单,参赛之人登上平台,等候台下的好汉们上台挑战,斗赛者唯一的任务,便是将对手舐出台下,便能得胜。
但是摔角之技靠的却不是蛮力,仅凭气力雄厚是无法致胜的,历年以来,真正能赢得“舐角之戏”的好汉,都是真正熟谙摔角技法的名将。
这一年的齐国夸父山摔角斗赛中,首先出场与群雄争霸的,是一个光头的大个子,名字叫做公孙铜,这公孙铜是个力大无比的牧牛人,平素便在原野上与猛牛斗力为戏,果真符合了这“舐角之戏”的个中神髓。
公孙铜在擂台上与上来挑战的各路人马摔了个酣畅淋漓,打到兴起处,他还鼓噪几名大汉同时与他们赛,摔到狂野处,几名大汉同时被他摔出平台,偌大个子的几个人像是稻草一样,被他摔了个满天飞舞。
但是,不久之后,这位看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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