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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周时光英豪-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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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羊九好奇地走过去,看见大厅中隐隐透出火光,还有女人咯咯娇笑的声音。
“你们这些家伙,”夷羊九低声说道,还在易牙的脑袋瓜子上轻轻“波”的一声敲了下去。“看什么鬼啊!”
易牙等人都头也不回,彷佛看得极为入神。
“什么好看的?”夷羊九笑道。
“好看好看,”竖貂也没有回头,全神贯注凑在窗前,声音低低的,却有着贼兮兮的笑意。“看蛮狄妹好风流,好快活!”
几个人虽然已经成年,但是此刻却彷佛回到了当年卫城市井上嬉闹的时光,一群人嘻嘻哈哈,不怀好意,行止诡异,像是在进行着一项好生得意的恶作剧。
夷羊九看看这几个家伙的怪异举动,心中也不禁起了少年时代的玩心,便推开了易牙和竖貂,挤进他们中间,也凑在窗户旁边窥看。
这一看,却让他眼睛睁大,脖子脸上突地有些燥热的感觉。
在大厅的宽阔空间正中央,这时候又生起了一堆熊熊的火,将整个空间照得相当光亮。火堆旁边,这时候却半卧着一对低声细语的男女,那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岁上下,脸上有着胡胡,精赤着上身,身材相当的结实高壮。
而那女子却只在身上简单地披着一件火红的丝袍,内中却精赤赤地,什么也没有穿,动静之间,偶尔便会露出白嫩的乳房。
仔细看看她的脸庞,高鼻深目,头发像是云雾一般地泛出乌亮的光泽,她的眼睛大而迷蒙,薄薄的嘴唇娇美动人,竟是个极为美艳的女子。
但她的美艳和一般的中土女子并不相同,在白皙中有着健壮强悍的味道,她笑语盈盈,一双大眼尽是春意,凑在那高壮男子的耳旁不知说了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而她在嘻笑的间隙,长而结实的白皙双腿像是蛇一般地缠上男子的下身,在他的敏感处不住摩搓,就在这样的动静之间,看得出来她美丽的长腿不只肤色脂白泛光,而且更像是蕴藏着无数精力。
女子调皮地咯咯笑着,缓缓将右腿举直,指向空中,脚尖踮直,像是大旗一般地直立在那男人的眼前。
更要命的是,在她的双腿盈转的间际,清清楚楚,还可以在火光映照中看见她双腿之间那处迷人的黑色烟雾。
黑雾的深处,似乎还能见到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粉红。
夷羊九楞楞地看着,却冷不防听见左耳际“咕”的一声,右耳际又是“咕”的一声,却是胖子和竖貂同时目瞪口呆,吞了一大口唾沫。
不过当然不能怪他们,因为看了眼前这迷人的激情场面,连夷羊九自己也觉得脑门子“轰”的一声,脸上像是着了火般地热了起来。
“这蛮狄妹真是个媚到死也不付钱的无底洞哪……”竖貂低声地说道:“你看她浪成那个样子……咕……”说着说着,却又大口吞了口唾沫。
听见他这样说,夷羊九不禁暗暗点头。这女子看年纪不到二十岁,是最青春年少的时刻,但是那种风情却又活脱像是个久历情海,阅人无数的成熟女人。
而且看看她脸上的轮廓,还有一身宽肩长腿细腰的骨架,果然便是个不折不扣的蛮族女孩。
东周时期,中原诸国的势力还没能到达北方的蛮族领地,在卫国、晋国、秦国等封国的北边有着许多的蛮族部落。蛮族的文化程度虽然比不上中原,但是偶尔靠着兵强马壮,还是能够威胁到中原强国的领土。
当年在“倾城烽火”一役中,强行攻破镐京,迫使周室东迁,便是北方蛮狄部落的杰作之一。
除了征战实力强大之外,蛮狄之国也以出产美人闻名,因为长年在马上征战,蛮族的女性和中原的温婉作风相较,要多上几分剽悍及英姿焕发之气,这点是中原美女少有的特质。
也许是因为身处在战火连天的东周时代吧!在各封国中,有许多国家的国君对蛮族的女孩情有独锺,他们的后妃有许多人便是来自蛮族的漂亮女孩。
便在此时,那男子不知道对女子说了些什么,惹得她咯咯娇笑,男子趁势便在她的颈项、胸口狂嗅舔吻,那女子像是痒了,又像是欢畅不已,整个人像是抽了筋似地不住抖颤,脸上却还是漾着春意浓重的媚笑。
这几个调情的动作下来,女子身上的丝袍已经褪下大半,露出了整个晶莹的胸膛,只堪堪围住了下身。
这时候,夷羊九看着她的身后,突然间有种极为古怪的直觉逐渐漫延而出。
定睛一看,在女子的身后,有一团泛着粉红色光芒的轻雾正在缓缓蠕动。
竖貂的眼力极佳,这时候也已看见了那团轻雾。
“喂喂喂!”他低声说道:“你们看到了没有?”
“鬼才没看到哪!”易牙没好气地说道:“不就是元神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怪的元神,”一旁久久没开口的开方,这时也缓缓地说道:“却不知道这种元神有什么用处?”
他只是随口问问,也不期待旁人能够出现回答,但是这时候夷羊九却低声地说了句话。
“巫山。”
“什么?”易牙转头看他,一脸诧异:“什么‘巫山’?”
夷羊九皱了皱眉,却不自禁想起了另一张美艳娇媚的脸孔。
还有那腰肢款摆,在月光下泛着水珠汗珠莹光的赤裸身体。
“这种元神,我从前看过的,名字叫做‘巫山’,”夷羊九低声说道:“主管的是人的色欲和肉欲,能够用香味、形象、声音挑动人的欲望。”
“那不就是妓女们最梦寐以求的功夫了吗?”竖貂贼贼地笑道。当年还在卫国的时候,他和另外几名市井少年便常常在烟花柳巷出入,也和一些妓女有过露水姻缘。“只要有这种元神,一辈子吃穿不尽。”
听见他这样的说法,夷羊九有些不快。纵然他知道有这种“巫山”元神的宿主,一旦情欲发作起来,也许还要比妓女放浪形骸,像齐国的公主文姜便是因为拥有这样的情欲元神,不但害了哥哥齐襄公姜诸儿,害了夫婿鲁桓公,也害了自己一生,但是夷羊九始终对文姜有着很深的同情,自然也不愿听到这类贬低“巫山”的言辞。
“别这样说人家好吗?”夷羊九冷冷地说道:“或许她也很无奈的……”
“你对这种元神知道得倒多,”易牙促狭地捶了记夷羊九的肩膀,“你小子总是这样艳福满天飞,吃过什么甜头是不是?”
“吃你个头!”夷羊九低声怒道:“我……”
突然之间,竖貂“嗤”的一声,示意众人不要说话。
“来了来了!”他赞叹地笑道:“大开眼界的玩意见来了!”
果然,在火堆旁如胶似漆的那对男女,此刻终于忍不住高涨的情欲。那男子巍巍地站着,女子半跪在他的下身之前,呼吸急促地剥下他的裤子,那男子的下身像是怒气勃发的活物一般高高挺起,女子像是把玩着最爱不释手的玩物一般,眼神媚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她的脸色酡红,呼吸急促,几绺发丝黏在额上,伸出灵活的舌头,将那男子的下身全数舐过,最后才将他的阳物含入口中。
女子将那英伟男子吸吮得激情难耐,那男子再也忍受不住,猿臂一张,便将女子从后方环腰抱住,然后……
然后,夷羊九只听见身旁易牙和竖貂又“飕”的一声深吸一口气。
“好厉害,好厉害……”竖貂喃喃地说道,忍不住伸手在额上拭了拭汗,“蛮族之人果然不同凡响,我原先以为只有牛马犬羊才会用这招,从后面玩的,想不到连人也可以玩这一招……”
听见他这样不伦不类的说法,夷羊九等人却都没有开口,因为眼前这美丽的蛮狄女孩和那男子的亲热方式,便是竖貂所说“牛马犬羊”的古怪姿势。
映着大厅中的火光,两个光裸裸的身影,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办事”,是一幅令人有些晕沉的古怪画面。
古怪,但是却又极为引人入胜。
让人忍不住眼光睁大,盯住了他们扭动呻吟,汗水莹然的姿势。
只有夷羊九偶尔在心中模糊地想起,几个人都是成年的男子汉,易牙、开方也已经为人父为人子了,此刻却仍然像是当年的卫城小混混,窝在一起窥视别人的私密行为,也不晓得是让庆幸自己“心仍年轻”,或是“毫无长进”?
非礼也。
这是此刻他心中涌现的另一句话,是年轻时教古经的鲁国老学究教的。
当时没有用心听,却在多年后,偷看人家亲热的时候涌上心头。
正当夷羊九在心中有些苦笑的时候,场中又有了新的情状。
只听见那女子不住欢畅地娇喘,叫声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而那男子也开始大声地“嗯”、“啊”起来,最后两人身上一致抖颤,大叫一声,这才软软地瘫在地上。
完事了……
最巧的是,躲在窗边偷窥的夷羊九等四人,却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吁了口气,如释重负的程度,简直不逊于场中拚尽全力交欢的那对蛮族男女。
“呵……”
但是,四声长吁却又不约而同地,在近三分之二的时候戛然而止。
因为,大厅的门此刻便像是猛雷一般,“砰”的一声震了开来,那门本就年久失修,只是一拍便脱离门枢,重重落在地上。
这一声巨响响起,窗户旁的夷羊九等人都是大吃一惊,而在火堆旁流着一身汗,情欲快感仍然未褪的男女也是大惊,女子娇呼一声,那男子更是直觉地抓起身边的衣物,打算落荒而逃。
大惊,弯腰,取物,转身,动作一气呵成,速度极快,也极为熟练。倒像是他常常遇上这种情况,早已熟悉得什么似的。
从大门口这时快步走进了几个大汉,有高有矮,有文士有武将,只见为首一人是个形貌狞恶的大汉,看见两人赤身露体的样子,怒声大吼:“你们好大的胆子!”
那蛮族男子张皇地捧着衣服,遮着下体转身便跑,只见人影一闪,却是一名文士打扮的红衣男人,他的身形瘦小,也不见他怎样奔跑,竟是后发先至,早已过蛮族男子,挡在他的身前。
“想走?”红衣文士笑道:“怎不先问我介子推答应不答应?”
那蛮族男子见他身形瘦小,登时便去了畏惧之心,看见介子推挡在身前,他的反应也是极快,一伸手便挥了一拳,打算将这个瘦小子打倒在地。
“呼”的一声,男子的大拳头却没挥下去。
因为他的拳只出去了几分,便被一道莫名其妙的绳索缠住。
也不见绳索从何而来,只是越来越多,先是将他的拳头缠绕,接下来是手肩、胸膛……
不到一眨眼工夫,他便被一条莫名出现,且其长无比的绳子缠住,将整个身子密密地包了起来。
包到后来,彷佛是故意整他似地,全身都被绳索包了个密实,却只剩下下体露在外边。
而在那前端,还很恶心地挂着一串男人与女人体液相混的晶莹液体。
看见男人已然受缚,那高壮之人更是理直气壮,便大声对蛮族艳女大声吼道:“骊姬,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蛮族之女“骊姬”瞪着他,冷笑说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名叫魏牟,”大汉朗声说道:“是公子重耳的属下。”
“魏牟魏牟,”骊姬娇声笑道:“你还要看我赤身裸体多久?什么时候才要让我把衣棠穿起来?”
魏牟一楞,随即泄了气,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让蛮族之女骊姬披上丝袍。
“好了好了,”骊姬笑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魏牟虎目圆睁,大声说道:“这句话才是我该问的吧?你是我国君献公看中的骊族之女,此行便是要去嫁入晋国,嫁我国君,你怎敢做这苟且无耻之事?”
“什么苟且无耻之事?”骊姬做出无辜的神情,眼角却满是笑意。“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便在此处,便和此人,”魏牟怒道:“这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了你和这男人的苟且勾当!”
说到此处,他回头看了看同来的晋国家臣,众人也纷纷点头,表示魏牟说得没错。
“若我说没有,你怎么办呢?”
“这里所有人都是人证!”
“你怎么能确定,我不是被这男人强暴呢?”
“众目睽睽,由不得你狡辩,”魏牟冷然道:“你本是被我国君看中,挑入宫中做为嫔妃,但是你行止不检,我们全部人都看到了。”
“众目?”骊姬娇笑道:“我倒要问你,嫁入晋国后,是你们的‘众目’有用,还是我天天在献公的枕边说‘魏牟那几个狗腿子该死’有用?当国君需要女人的时候,请你们告诉我,是你们说的话有份量,还是我说的话有作用?你要找我麻烦,我便在枕边对他说,是呀是呀,我是在卫国和男人有苟且之事,不过是魏牟那些狗腿子照看不周,让我被人劫出来强暴,你看国君是信你还是信我?如果要找麻烦,我倒要看看他砍的是你的脑袋还是我的脑袋?”
魏牟怒目圆睁,却知道她说的确是实情,整个人便有些气沮下去。
从他的身后,这时闪出一名大头长身,长相古怪的文士。“好了好了,只要你今后守礼守分,我们今天这事就算没发生过,好吗?”那文士说道:“我是公子重耳的娘舅狐偃,今日之事,就此打住如何?”
骊姬高声大笑,便微摆着腰肢,走出大门,竟一句话也没有对他们说,便扬长而去。
正文 第三章 我曾祖母便是搞垮了西周的名女人
魏牟气得七窍生烟,却对她无可奈何,哇哇地大吼顿足,一回头看见那个被介子推用奇异绳子裹得紧紧的蛮族男人,一时气愤,“砰”的一声跩了他一脚,把那人跩得哇哇怪叫。
狐偃微微皱眉,看见他还要补上几脚,连忙伸手阻止。“别乱来,这人和骊姬是同族之人,想必和她的关系不比寻常,留他一命,或许日后有用。”
这狐偃的形貌虽然不太好看,但是思绪却颇为周密,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眼神却落在一扇小窗户上。
那扇窗户,便是夷羊九等人夜宿的厢房,方才几个人便是躲在那儿窥看骊姬偷情的。
狐偃若有深意地转头,看着另一个晋国家臣。
“颠颉。”
那颠韵是个高大仍有稚气的少年,听见狐偃的叫唤,他点点头,身后陡地出现了一个小矮人的光影,那小矮人有着一对极为夸张的大耳,随着颠颉的凝神,那对耳朵像是植物生长般地,竟然越来越大。
他凝神看着那厢房的方向,仔细聆听,过了一会,才摇摇头。
“不在了,走了。”
晋国家臣中,有另一名年轻人和狐偃面目有些酷似,却长得比较体面一些,他的名字叫做狐毛,是狐偃的幼弟,此时他的身后元神静静地泛出灰色的微光,狐偃瞠目看着那光芒,皱了皱眉。
“你的‘开明’又知道什么了吗?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狐毛个性像是极为乐天,只见他不在乎地笑笑,神情轻松。
“不算坏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事,”他说道:“那些人也是元神族人,不过和秦国那些家伙不同一路,好像也不是坏人。”
他的元神“开明”属土,和古代昆仑奇兽“开明兽”有些渊源,能够通晓世上所有的讯息,至于讯息能解出多少,却端赖宿主的悟性而定。
“既然没事,那就好了,”狐偃沉吟道:“不过骊姬这事可得小心一些,我看回去得和公子重耳从长计议。”
“计议什么?”魏牟大声道:“把她扯出来算了,我就不信她能一手遮天!”
一旁能凭空施出奇异绳技的介子推和这个暴烈的大个子交情最好,他推了魏牟一把,笑着说道:“你这家伙总是这样莽莽撞撞,难道天下事都是闷着头撞上去就好?狐舅既然这样说,咱们就照做,哪来这么多废话的?”
一行人说说谈谈,也就鱼贯离开夷羊家的大厅,临去之前,那狐偃还是若有深意地回头,往那空无一人的厢房再次看了几眼。
夷羊九和易牙几个,确然已经不在厢房之中。
原来看见晋国家臣闯入了大厅,又听见他们和骊姬争吵,几个人觉得再要待下去,如果晋国众人“抓奸”抓得兴起,搜到了厢房之中,四个大男人挤在窗边,看了好一会的火辣交欢场面,无论如何也是极为尴尬的处境。
这夷羊大宅是夷羊九的老家,自然熟门熟路,于是趁着魏牟和骤姬大声互吵的时候,四个人便悄悄地摸黑走出大厅侧门,向夷羊家更深更隐密的地方走去。
其时已是中夜,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际,那广裴深远的夷羊大宅荒废了这几年下来,简直已经成了一处深暗丛林,处处长满了高大的草木,好在夷羊九的元神萝叶本就是各类草木的老祖宗,只见它泛着绿光,在枝叶繁茂的荒林间左转右拐,不一会儿已经领着众人来到后园。走到后园,只见月光下孤零零地立着几栋小房子,隐在高墙之旁。
易牙打量了一会,又在空气中嗅了嗅,拍掌笑道:“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他指着高墙的一处,哈哈地笑道。“记不记得我们曾经从那儿翻进一个小园子,因为小九被他老爸关了十多天,还带吃的东西去探他?”
夷羊九赞许地点点头,捶了胖子一记。
“胖子果然有一套,这儿果然便是当时老爸关我的所在,”他若有深意地说道:“而且,‘后稷’便是在这里找出来的。”
后稷!
数十年前,西周镐京城破之时,曾经在蛮族战役中大显身手的元神“后稷”!
听见这个名字,易牙等人不禁为之一凛,虽然他们只见过后稷一次,但是却从此改变了几个少年的一生。
耀眼的光芒,震耳的巨响。
声光过后,因为有后稷的触发,夷羊九、易牙、竖貂这才能够看见自己的元神。
“那……”开方迟疑地问道:“那‘后稷’还在吗?”
“当时,我曾经把它放回原位,只是不晓得过了这么多年,它还在不在了,”夷羊九说道:“在那里有我曾祖的记载,说‘后稷’乃是我曾祖羊舌野的元神,不晓得为了什么原因,这‘后稷’在他死后并没有消失,而是像具木头人一样出现,本来刚出现时有九尺多,比人还大,后来到了我伯祖时候已经缩到了犬羊大小……”
“哇!那可真是缩得厉害,”竖貂咋舌道:“当年你拿出来的时候,只不过剩下巴掌大小了。”
四个人谈论之间,夷羊九已经领着易牙等人走进了小屋。
只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在小屋的附近,此时却静悄悄地闪过一道淡淡的红色微光。
出乎意料之外,在小屋中,却没有长出一根青藤杂草,虽然室内布满了旧物尘灰,但是一室畅空,和多年前夷羊九圈禁时的模样并无二致。
走到那扇双层的糯米厚墙,当年夷羊九挖出的墙洞仍在,夷羊九在洞前探了探,又看看萝叶,知道洞内没有什么虫蛇,便弯腰钻了进去。
走进墙中的秘室,夷羊九点了几盏秘室中的永明灯,室中的图画、竹简、珍玩宝物一件也没短少。
“那画像上画的,便是我的曾祖母,她叫褒姒,也就是搞垮了整个西周的名女人。”
映着微弱的烛光,夷羊九约略解释了曾祖羊舌野的事迹,众人这才知道,这家大业大的夷羊家,居然便是西周覆亡时著名美女“褒姒”的后代。
在秘室的正中央,陈列的便是那具装着“后稷”的木盒。
夷羊九熟练地在锁上扭了几下,“克”的一声,便将铜锁打开。
一旁的易牙打了个呵欠,似乎略有倦意,却仍然有些紧张地问道:“这……这盒子打开会不会像当年那样,‘轰’的一声炸开啊?”
“只怕是会喔!”夷羊九促狭地笑笑。“你胖子可别吓晕过去。”
他虽然嘴里说得轻松,心下却也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将盒盖揭开。
没有任何声息。
夷羊九暗自轻舒一口气,微微一笑,一边看向盒内,一边想说句轻松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都已经怔住。
因为在木盒中,并不像预期中有着“后稷”的踪影,盒内空空荡荡,却是什么也没有。
“奇怪……”夷羊九诧异地睁大眼睛,将脸凑近盒底,因为光线有些阴暗,还挪了挪木盒,想要看清楚盒底有着什么蹊跷。
一旁的易牙却有些不耐烦起来,他的胖脸睡眼惺松,又连连打了几个大呵欠。
“好了没啊……我可是……可是很睏了……”言犹在耳,居然就这样找了个角落坐下,沉沉睡去。
这睡意彷佛是会传染的,不晓得为什么,一旁的开方和竖貂也是呵欠连天,看见易牙已经睡着,两人更像是猴急的孩子似地,揉了揉眼睛,便七倒八歪地横在胖子的身旁睡倒。
只在一眨眼间,这三个人像是十天没睡觉似地,一下子便睡得好香好甜,那胖子更是忙不迭地打起了舒服的鼾声。
轩声在寂静万分的秘室中回荡,连夷羊九自己也觉得有股强烈的睡意排山倒海地袭来。
他强忍着呵欠,不死心地看着盒底,却彷佛在阴暗的一角看见了什么东西。
他晃了晃头,伸手一探,却探着了一件小小的物事。
摊开手一看,却是一个只有鸡蛋大小的小小人形。
绿色的木质外表,沉静的端坐姿势。
这个小小物事居然便是缩得更小的后稷!
就在这一片刻间,他的注意力开始涣散,连发现了缩小的后稷这件事也不再重要。
最重要的,便是他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夷羊九“呵”的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往地上坐倒,脑袋还没沾上地,便已经陷入了深沉的睡乡。
便在此时,秘室中悄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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