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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醉-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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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州城,牵动了太多人的心,除了辽人,最为关心武州战局的当属大宋官家赵佶了,这位官家可一直盼着辽兵能一举拿下武州城,要了赵小郡王的命呢。
暖香阁里,赵佶的面色有点灰白,自从被自家侄儿刺激到后,赵官家心情奇差,食欲也不太好,再加上本身身子骨就弱,竟变得憔悴起来。河北惨败,十几万大军葬送辽人之手,自此河北各处兵力空虚,致使田虎无人能治,当然田虎之事也是后话了。童枢密葬送十几万大军,按说要比赵小郡王可恨多了,可让小刘妃纳闷的是官家倒是平静的很,开始的时候小刘妃也有点茫然的,她不知道皇储之争和国仇家恨到底是哪个重要。
“爱妃,你说这次那孽种能活下来么?”说着话,赵佶脸上一股潮红之色,看上去很是激动。
小刘妃一愣,很快就读懂了赵佶的心思,她蹲下身,拉着赵佶的手,小声笑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官家身为天子,想让谁死谁就得死,想让谁活就得好好的活。”
小刘妃回答的很巧妙,赵佶听了甚是开心,呵呵,那个侄儿会死吧,嗯,肯定会死的。
同州,贞娘换上一身盛装,本打算乘着马车去五柳庙祭奠的,可临出门时,她发现身边少了两个人,“崔姐儿,可看到小九和青黛了?”
念奴儿本来伸手掀着车帘的,闻言一愣,随后苦笑道,“从早上就没看到她们俩了,这俩丫头不会是又想。。。。”
贞娘一簇眉头,领着几个王府下人重新回到了府中,寻找一番,果然在后门碰上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朱二娘子和阿九都是一副青衣小帽,阿九还背着一个包袱,包袱鼓鼓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贞娘虽然为人和善,可这会儿也不禁起了点怒火,她一手拉着一个丫头,严肃道,“你们俩好好随着我,哪都不准去,至此关键时刻,少给殿下惹麻烦,懂吗?”
阿九扁着小嘴,头一低,说不出的可怜,朱二娘子也是心有不甘,本以为王妃去五柳庙,会忽略她们呢。
五月初七,晋陵王妃率王府女眷一起去了显宁村,当日午时,王妃张贞娘亲自拜祭庙中牌位,在众目睽睽之下,竟跪了半个时辰。晋陵王妃此举,可算是打掉了所有人的疑虑,如果以后再有人说晋陵王殿下要投靠西夏人,保准老拳伺候,不为晋陵王,就为王妃这份真诚,也不允许别人谣言污蔑的。
银州渠坪寨,清澈的溪流旁,一双美丽的天足在水中晃着,十根脚趾葱白如玉,指甲逞一种透明的粉红色,溪水中,更显诱人。拓跋轻云有些呆呆的,一双眼睛盯着脚下,却又是什么都看不到。赵有恭,这个让人痛恨的男人,他竟然真的夺取了武州城。
武州,他能守住么?这一刻,心中是复杂的,拓跋轻云觉得自己很可耻,因为她竟一点都不希望赵有恭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4章 辽国友人萧嗣先
第374章辽国友人萧嗣先
武州失陷,大辽震怒,以耶律大石为帅,辽上京都监萧嗣先为先锋,配合偏关、平鲁、朔州,共计十二万四千大军,直扑武州城。
五月初八,先锋萧嗣先于傍晚时分渡过灰河,当夜一万五千大军在陈家坡西北十里处安营扎寨。萧嗣先也不担心汉人再用水攻,上次挖河堤,导致灰河水位急速下降,最近又没下大雨,还怎么上演水淹七军的好戏?没了担忧,萧嗣先也就安心在陈家坡附近驻扎起来,等到明日,他就直接去武州城。别人都说那个赵有恭多么可怕,萧二将军却是嗤之以鼻,都是一些谨慎过头家伙,那个汉人再厉害还能厉害到哪里去?
武州城将军府,此时十几位将军坐在厅中,全都是一脸的凝重。大辽先锋军已经渡过灰河,速度着实有点太快了,就萧嗣先这种行军速度,就是典型的孤军深入。众将都不言语,也就高宠瞪着眼睛一脸的寒色,“殿下,那个萧嗣先敢把大营扎在陈家坡附近,这简直就是鄙视我等啊,还请殿下给末将三千人马,末将定让萧嗣先这个蛮子哭出来。”
高宠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他就是想搞次偷袭。事实上赵有恭和东方瑾也是这么想的,辽军三路人马,就属萧嗣先所部最有机可乘,若果能先胜辽军一阵,狠狠地打击下辽军锐气。对后边的守城也大有益处。夜袭肯定是要夜袭的,不过却不能像高宠那样乱来,东方大官人捏着鹅毛扇。老成自在的笑道,“高将军,你觉得耶律大石是傻子么?萧嗣先这般孤军深入,耶律大石会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如果某家没料错,这萧嗣先就是耶律大石抛出的诱饵,估计这会儿灰河东边就有辽兵埋伏着呢。咱们要是去偷袭萧嗣先大军,八成会被人包了后路。被一网打尽。”
听着东方瑾的话,高宠脸皮一耷拉,很没好气的瓮声道,“军师。听你这话的意思,那咱们就什么都不做了,干巴巴的等着辽人来攻?”
“嘘,高将军稍安勿躁嘛,待某家细细道来”东方瑾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瞧他气定神闲的样子,高宠恨得牙根直痒痒,这会儿真想把大官人拉到无人角落狠狠揍上一顿。
“高将军说要夜袭,其实也不是不可。只是方法得改变一下,哦,诸位。上段时间然大家收集的辽兵盔甲收集好了吧?”
听东方瑾这般问,一直负责城中杂事的吴亮拱手道,“回军师,完好无缺的辽兵盔甲一共收集了两千多套,军师问兵甲一事,可是要用?”
“不错。一会儿麻烦吴将军把所有收集好的送到刘錡将军手中”东方瑾往后坐了坐身,从袖中捏出一封信。丢给刘錡后,挑眉笑道,“刘将军,这夜袭一事交给你了,具体该怎么做,信上写的很清楚,回去一看便知。”
刘錡心头一喜,忙不迭的接过信,起身拱手道道,“谢殿下,末将今夜定依计行事,让那辽人不得安生。”
高宠瞪着眼,怒火直往外冒,他高某人提议了半天,接过却派刘信叔去,难道刘信叔打仗比他高某人还厉害不成?
“军师,你这人着实不地道,夜袭之事明显是高某提出来的,怎地就宋与他人了呢?”
未等东方大官人说话,赵有恭先是一哼,随后翻个白眼,没好气道,“昌克,少聒噪,本王问你,你会说契丹话?如果不会,就赶紧闭嘴!”
“呃”这次高宠顿时没了脾气,吞吞口水老老实实当起了听众,也不知道殿下和大官人又打着什么歪主意,竟然还得会说契丹话。
看高宠被噎,众人也觉得好笑,一个个低着头乐了起来,不过碍于高宠的脾气和身份,也没人敢笑得太过分。不过这些年高宠冲动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也并未计较。
是夜,刘錡领兵由西门出城,来到城外,刘錡并没有急着去陈家坡,而是向西行了一段,在确定探子已经回去后,才立刻转道向东,直扑东面陈家坡。而与此同时,几名辽军斥候也骑马回到了石桥以东。这些斥候可不是萧嗣先派出来的,萧二将军根本没把汉人放眼里,哪会辛辛苦苦的排斥候,还是大半夜的。
如今驻扎石桥东面的是西京守备处飞廉营统领达拉玛,自萧嗣先一离开朔州城大营,达拉玛就奉命亲率五千人马跟随其后,本来他还小心行事的,生怕惊了萧嗣先,把这上好的诱饵弄没了,结果倒好,小心翼翼的跟了一路,那位萧二将军愣是不派斥候,把身后五千大军直接给无视掉了。达拉玛可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打仗十几年,平生第一次见当先锋不派斥候的,萧二将军不把汉人放眼里,可达拉玛不敢啊,没有办法,还得偷偷的派斥候跑到萧二将军前边去。人家排斥后都防着敌人,自己排斥后防着自己人,这叫个什么事?
子时时分,天空星夜无光,达拉玛正在帐中歇息,突然被亲卫叫醒,裹上衣服让回来的斥候进了大帐,那斥候气喘吁吁地,显然是纵马狂奔累得够呛,“达拉玛将军,汉人出城了,不过是往西去的。兄弟们怕再跟下去被汉人发现,便急着返了回来。”
听斥候所言,达拉玛也能理解,如果汉人真的一路向西,斥候还不转弯的一路跟下去,那等到天亮一被发现,可就想跑都没地方跑了,人家汉人只需于城中再派一小股人马,把后路一堵,保你有多少斥候都得栽。摸着下巴,揉揉眼睛,达拉玛张嘴冷笑起来,“呵呵,这些汉人花花肠子就是多。西边有个屁,他们会往西去?来人,传令各部。不要睡了,整军随本将去陈家坡,今夜就要一口吞掉这股汉人。”
几乎没怎么想,达拉玛就下了命令,此时五洲城附近能下嘴的地方就只有萧二将军的人马,总不能说汉人跑到偏关方向去偷袭庞赫大将军吧?
是夜,陈家坡西北草原。一支身穿辽兵甲胄的人马悄悄地朝着萧嗣先大营走去,来到营门处。刘錡操着正宗的契丹语很顺利的骗开了营门。其顺利程度犹如进自己家门,不过也太顺利了,弄得刘錡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久闻萧二将军用兵如鬼,今夜一见。果真不凡啊,就他这么带兵法,还真是有多少人都得变成鬼。进了大营后,一切就方便多了,两千多人瞬间分成二十个小队,于营州杀人放火,更用契丹话喊道,“杀了契丹狗儿,杀啊。。。。”
契丹人也不是傻子。被刘錡带人杀了一会儿,有些辽将也反应了过来,他们大声召集部下。不断喊道,“营中有奸细,大家不要慌,都往狼窝撤!”
狼窝,其实就是帅帐,这也是上京兵马独有的称呼。刘錡顿时蒙了圈,他哪知道狼窝在哪里?不过见目的已经达到。操着契丹话叫道,“兄弟们,契丹狗儿要咬人,撤。。。”
刘錡领人要撤,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萧二将军哪里肯善罢甘休,骑上马举着弯刀怒道,“给本将追!”
萧二将军刚要打马出营,便有辽将上来阻拦道,“萧都监,此时夜黑不能视物,不宜追击,小心汉人有诈啊。”
那辽将也是一片好心,怎奈何萧嗣先就是不听,俩眼一瞪,帅脸一崩,冷声喝道,“滚开,无胆的东西,汉人那么点人,能有个屁埋伏?再不追,汉人就跑远了!”马鞭一甩,萧嗣先打马奔出,这下众将立马无奈,只能招呼部下紧随其后。之所以如此,也是由于辽朝的特别军法,如果主将因护卫不利被杀,那全军上下都得跟着倒霉,若不是因为这个,鬼才愿意陪着萧嗣先乱折腾呢。
今夜确实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举着火把也只能照亮前方两丈的距离,不过好在汉人逃跑的动静不小,一路上还叽里呱啦的说些骂人话,所以也不至于跟丢了。黑夜之下,辨不清方向,好多辽将心中慌得很,倒是萧二将军不断叫嚷,看上去威风凛凛的。
刘錡领人跑了一会儿路,转道又朝石桥方向跑,大约跑出十里路,等排出的探子回来后,他一边跑一边问道,“石桥东边的辽人怎么样了?”
“刘将军,如你所料,辽兵尽皆朝陈家坡扑来,现在距离咱们估计也就十里路了!”
算了下时间,刘錡眉头一皱,突然放缓脚步示意手下人马噤声朝北走,走了没一会儿全都趴在地上等了起来。果然,后边紧跟着的辽兵不明所以,还以为汉人加快脚步了呢,好多辽将还叫苦不迭的大喊大叫的,“都跑快点,这些汉人是属兔子的么,跑这么快?”
与此同时,刚过石桥的达拉玛也不好过,大军一过石桥,就遭到汉人一阵箭矢招呼,好在达拉玛经验老道,虽然对面说的是契丹话,但他还是从腔调上分辨出那些是汉人。汉人乔装成大辽勇士进行偷袭,也不知道陈家坡那边怎么样了,依靠着一阵箭雨压制,达拉玛赶走了那群汉人,随后快马加鞭的往陈家坡赶,又奔出十里路,听前边传来动静,就让人喊话,结果那喊话之人刚喊了一半儿,对面又是一阵箭矢招呼,这下达拉玛火气也上来了,这帮子狗汉人还有完没完了,要不是天色太黑,早就派人将这帮子汉人围起来蹲着吃了。没奈何,又是一阵箭雨压制,打跑了汉人继续前进。
丑时,已经逼近陈家坡,这次听对面有动静,达拉玛有了经验,想让盾牌手顶在前边,才让人去喊话,结果这个汉话的大嗓门更倒霉,刚张嘴喊了几个字直接被几十支箭钉成了刺猬。
就在达拉玛对面,萧二将军挥着刀大呼小叫,几个辽将慌忙指挥应战。还莫说,行军这么久,萧二将军总算干了一件正确的事情。此时黑不隆冬的,也就用箭最合适,于是乎萧嗣先所部一万五千余名上京人马万箭齐发。辽人生在草原,骑马射箭那是必备技能,万余人射箭,对面的达拉玛立刻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就刚刚几轮箭雨,好多大辽勇士成了箭下亡魂。达拉玛搞不明白为什么汉人突然间厉害了这么多,之前汉人弓箭阻敌就像是挠痒痒,现在简直就是箭雨覆盖。(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5章 大战起,谁主宰
第375章大战起,谁主宰
“快,后撤,后撤,弓箭手,抛射还击。。。。”
达拉玛都快疯了,到了这个地步,先保命要紧,哪还顾得上其他。达拉玛所部可都是训练有素的西京精锐,虽遇困局,阵型不乱,一番反击后,对面攻势瞬间小了许多。此时萧二将军脸色不太好,因为就在刚刚,一支箭矢钉在了肩头,疼的萧二将军哇哇直叫,这下他也不敢再骑在马上了。
达拉玛和萧嗣先两部人马隔着几十丈距离拼了命的射,等到箭矢快射光了,达拉玛才感觉到一点不对劲儿,汉人怎么不逃了,这不对啊,偷袭就是偷袭,一旦被人发现,片刻阻敌后还会继续逃命,可对面那帮子人哪有半点逃命的架势,就那万箭齐发的架势,根本停不下来。感觉到异样,达拉玛黑着脸让几个大嗓门隔着老远喊了起来,“喂。。。你们哪部人马。。。。我部西京守备处达拉玛将军麾下。。。”
听着士兵汉话,萧嗣先所部许多辽将气的大骂,他们根本没信这种鬼话,显然是对面的汉人已经抵挡不住,想用这些话骗过他们,“狡猾的汉人,射。。。。射死他们。。。。”
簌簌簌,几个大嗓门再次遭殃,达拉玛心头一滞,赶紧下令后撤,就刚刚一刻钟的箭雨洗礼,所部伤亡三千余人,再不撤,全都得栽在这里。达拉玛从前边逃。萧二将军领兵从后追击,这一追就追出了二十里地,直到灰河石桥处才停下来。看着石桥。一个辽将摸着脑瓜子嘟哝道,“怎么这地如此熟悉,这不是石桥么?”
“嗯?可不是,汉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往石桥那边跑,不想活了?”
此时有的辽将已经觉得不对劲儿了,停住马让人回去检查哪些汉人的尸体。其实汉人和契丹人表面上并没有太多差别。不过里边穿着大有不同,汉人多有亵衣。可契丹人不会穿这玩意的,还有就是很多契丹人都会在肩膀或者胸口刺上狼头或者太阳。派去检查尸体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听了那些人带回来的消息,好多辽将惊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桥面上。这会儿萧二将军还没反应过来呢,犹自不解气的气呼呼道,“他娘的,这帮汉人还真能撑。。。。”
“。。。。萧都监。。。这。。。。这。。。刚刚那些不是汉人啊。。。。他们真的是达拉玛将军的人。。。。”
“什。。。。么。。。。”
萧二将军俩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辰时,石桥以东黄虎村,达拉玛一脸狼狈的看着手下儿郎,仅仅一番交锋,死了三千多人。最可笑的是被自己人射死的。心痛之下,达拉玛捂着脸哭了起来,他这辈子大小仗打过不少。可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这叫他如何跟手下儿郎交代?
辰时中,耶律大石领大部人马赶到黄虎村,听达拉玛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后,耶律大石身子一晃,气的暴吼道。“萧老二。。。。蠢夫。。。。蠢夫。。。。。”
耶律大石出了名的爱兵如子,以前打仗能少死一个就少死一个。现在倒好,本来好好地围堵汉人兵马的机会,变成了自相残杀。耶律大石知道错不在达拉玛,每次达拉玛都会先行喊话确认身份,可那个萧老二也不知是抽了什么风,连身份都不确认就下令射杀。
不久之后萧嗣先和所部几名将领也来到黄虎村,一见面,耶律大石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起来,“萧嗣先,你到底会不会打仗?不会打现在就滚回上京,本帅麾下好好几千儿郎,还未到武州城下,就先死在你这蠢夫手中,你该当何罪。。。。该当何罪。。。。”
耶律大石双眼赤红,怒火攻心,若不是因为陛下的缘故,他现在就一刀斩了这个萧老二。
萧嗣先还郁闷呢,所部上京将领面对耶律大石不敢反驳,但是他可不会被耶律大石吓住,梗着脖子哼道,“耶律大石,你少把所有屎盆子都往萧某头上扣,当时那么黑,再加上之前汉人有冒用过几次达拉玛将军的名号,你让萧某怎么办?”
“蠢货,你派一个人去对面验明身份不就行了?还有,你打仗不派斥候的么?一路朝石桥跑,你觉得汉人会脑袋被驴踢了,往石桥东边跑?你。。。你。。。。”
一连几个你字,耶律大石顿时什么也说不出了,好好地剿杀汉人的计划,没想到凭空死伤那么多人,达拉玛损失惨重,上京方面的万余大军更惨,直接死伤七千多人。这可真是闹了天下奇闻了,还未攻城,自己先折了万余大军,一下锐气尽失。
被耶律大石一通问,萧嗣先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派斥候,不过追着汉人屁股揍,还需要派探子吗?
砰砰砰,萧嗣先后背遭击,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达拉玛红着眼睛,举拳哭声道,“萧老二,今日老子就弄死你个狗娘养的,你还老子的兵。。。。”
打打萧嗣先出口气还行,可看达拉玛这架势,是想要萧嗣先的命啊,韩德祥、古纳烈等人赶紧上前搂腰的搂腰,抱胳膊的抱胳膊,好不容易才将达拉玛拖了下去。被达拉玛一顿胖揍,萧嗣先心中多有怨恨,他心胸一向不宽广,回头恨恨的看了一眼达拉玛的背影,心中暗衬,这个莽夫,等回了上京城,早晚把他整死。
萧嗣先想对付达拉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此人乃遥辇第一勇将,当年追随耶律南仙,后耶律南仙封成安公主联姻西夏,临走时才将他托付给萧干,一年时间,此人随萧干平定中京叛乱。屡立战功,才被调任西京守备处飞廉营统领。萧干一时半会儿是整不垮的,可要整死达拉玛。还是易如反掌。
五月初九,当辽兵自相残杀,死伤万余的消息传到武州城后,城内定*上下士气空前高涨,还未战,就以大胜挫其锐气,这可是一个好开端啊。赵有恭虽然也是高兴。但还不至于太过骄傲,能取得这么大战果。也实属借了天色以及敌将太愚蠢的光,如果昨夜月色明亮,亦或者领兵之人不是萧嗣先,就算刘錡能成功挑起辽兵内斗。也不可能取得如此大战果的。听说萧二将军愚蠢,可蠢到如此地步,也算让人大开眼界了,赵有恭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杀萧二将军的,像萧老二这样的人物得留着才行,说不准下一次,这位辽国友人还会送一份更大的礼呢。
五月初九酉时末,大辽西京三路兵马集聚武州城外围,其中庞赫领兵驻扎北门。耶律大石亲自领兵围住东门,西门则留给了高星月和萧干,至于围困南门的。则是那位赵小郡王一直记在心头的辽国友人萧嗣先。
哎,耶律大石当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算计啊,说是四面围城,南边却是相当于摆设,就萧嗣先所部那点战斗力,还不是一冲就垮?事实上耶律大石也着实希望城内汉人能出来冲一冲。那样也能趁势掩杀,说不定能趁乱攻进城中呢。耶律大石一番好算计。可算是白费心思了,耶律大帅哪里知道南门已经被焊死,而且还是每道门焊了三层厚铁板,就南门的防御力度,别说撞门进来了,就是赵小郡王自己想从南门出去都得颇费一番功夫。
拿着自制千里镜,赵有恭不断瞄着东面耶律大石的军营,帅帐居中,两侧分寨互为犄角,外围三道警戒,四角有简易箭楼以作瞭望之用。军帐之间隔着一丈距离,从城头上望去整个中军大营就像一个圆,看上去似乎是平常的圆形大营,可赵有恭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辽人军帐相互交错,又拉开一段距离,一遇敌袭中军后退,配合两翼穿插围剿,这可真是于平淡无奇中暗藏杀机啊。至此,赵有恭也断了偷袭耶律大石的念头,就耶律大石的大营,去多少送多少。
头疼,赵小郡王实在不想老老实实地守城,一旦陷入鏖战之中,损失可就大了。赵有恭头疼,耶律大石更头疼,才十几天时间而已,他发现武州城变化很大,原本又高又厚的城墙上层位置多了两排斜向下的铁棍,那些铁棍前头很尖,向下的坡度很大,一根根铁棍挨在一起,远远望去,武州城墙就像一个蜷成一团的铁刺猬。呼,这个赵有恭可真不好对付啊,有了这两排铁棍子,大辽用成攻城时一旦刮着蹭着,可就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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