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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醉-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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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师,做本王的女人,也要有一个觉悟。他日若兵败,本王不会容许自己的女人遭受一点屈辱,你愿意么?”
赵有恭话语中的意思,师师怎能不懂?若他日有败,秦王将杀尽后宫所有的女人,因为他是高傲的,更是霸道的,他绝不会容许她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师师不怕的。这些年,她看惯了生死,对那些肮脏也不再奇怪。听说过。北地女真人抢了女子,会有百人千人亵玩,那是何等样的屈辱?没有女子不怕这种屈辱,只不过并非所有女人都能有勇气自杀罢了,也许碰到赵有恭这样霸道的男人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他的刀能让那些没有勇气自杀的女人免去更多的苦难。
看着赵有恭和善而殷切的目光。师师眉头舒缓,轻轻的笑着。她的笑发育内心,暖暖的。不再冰冷。这个笑,憋了十几年。今年她二十有三,也在这个人老珠黄的时候,那个占了她的心的男人,也彻底掳走了她。
久久的,师师认真的点了点头,“奴愿意。。。。愿意。。。不怕的。。。”,可刚刚说完,师师又笑着摇了摇头。
赵有恭有些莫名,他望着师师,不解道,“你这女人,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踌躇了良久,师师软软的歪倒在男人怀里,清澈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自从见了这个男人,她不知流了多少泪,可唯有这次,满心喜悦,“殿下,你有此心,奴家所有的所有都值了。听了你的话,奴家高兴呢。可为了殿下好,奴家不能听你的。。。”
“为何?师师,你难道不一直渴望这些么?现在本王给你,你以后再也不是木偶,再不用被人嘲笑。。”
“奴是好了,可殿下呢?这些年奴家听说了许多事,殿下隐忍多年,武州城下血战一场,才逐步坐稳关中。殿下是许多人心中的豪杰,是我大宋少有的英雄,若是要了奴家,那就是夺叔父之人,迎青楼歌妓,有损点下名声,与殿下大业不利良多。所以。。。所以奴家不回了。。。。”
听着师师的话,赵有恭心中满是感动,也许这一刻才彻底征服这个女人吧。因为恨,所以走进了这个女人的心,因为恨的久了,所以再也忘不掉。这一刻,她竟然为什么王图霸业着想。赵有恭抱紧李师师,哈哈大笑,“有趣,有趣,师师,你太小瞧本王了。如果本王的宏图霸业需要牺牲一个小女人的幸福来实现,那还是宏图霸业么?哈哈,现在穿好衣服,随本王回府,什么大业,与你何干,若是本王败了,那也是本王无能,你只需随着本王生死相依。”
赵有恭从来不会把一些罪名加诸于一个女人身上,就像他讨厌和亲一样。如果一个女人,能让千军万马停住前进的脚步,那这个女人是神仙,而不是人。
赵有恭处世为人有着自己的理解,当初多少人歌颂唐太宗李世民的和亲之策,但赵有恭对此是嗤之以鼻的。当年松赞干布兴兵西南,文成公主入藏,仿佛免去了一场兵灾,许许多多的人在歌颂着这场和亲,可兵灾免去真的是文成公主的原因么?赵有恭觉得,吐蕃收兵,一定是因为有着诸多原因吐蕃人不能打,绝不是因为一个文成公主,文成公主入藏和亲,只不过给了松赞干布一个不打的理由罢了。往前数,王昭君又如何,塞边落雁,就说王昭君北塞和亲,解了大汉与匈奴兵灾,为边关早就几十年太平。呵呵,说这些话的,就太瞧得起王昭君了,她一个弱女子有这么大的能量么?匈奴罢兵,是因为匈奴人自己打的受不住了,是他们自己不想打了,和亲,只是一个台阶罢了。若不信,几十年之后又如何?还不是匈奴叩关?
当你强大了。别人自然会尊崇,会退让,就是不和亲依旧不敢打,若是和亲,为何不能娶他家女子?
不管今世。还是后世,无论多少人攻讦大明朝,赵有恭依旧对这个王朝心生崇敬,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一句大名帝王的呐喊。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供,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是一种骨气,如果一个王朝一个民族连这种骨气都没有,永远不可能变得强大。后世清军入关,大明朝出了许多叛徒走狗,但这些走狗并不能说明这一条祖训是错的。如果你把这条祖训仅仅当成一句话,那什么用也没有,大清入关,依旧会变成奴才,可若你把这句话当成祖训,印到骨髓里,这句祖训能让你变成天地英雄,轰轰烈烈。
大明朝国祚几百年。至少当朝大明帝王守住了那份骄傲的骨气,而今大宋就缺少这种豪气。当然有时候赔款纳贡是权宜之计,但和亲。实在是让人发笑,送不送女人,能消弭战争?如果他国君主到了因女人影响国家大事的地步,那实属昏聩无能,这种无能之国还打不过,那这种王朝也该覆灭了。还送女人和亲作甚,简直是惹人耻笑。
赵有恭不会让女人去承担责任。他看着师师,裹紧衣衫。伸手将她抱起。在师师嘤咛劝说中,赵有恭走出了房间,走出了小院,走到了人来人往繁华依旧的汴河街。
这一天,春日高照,长长地汴河街上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他昂首挺胸的走过,生怕别人看不清他的脸。许多人认识那个男人,他就是当朝秦王殿下赵有恭。至于那个女人,看上去很熟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突然间,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得月楼上,撷芳楼里,早已是充斥着一种噪杂声,那个女子是李师师,她三年前便是东京第一花魁,曾经侍奉过当今官家。如今,她倒在秦王殿下怀中。
当年,关于赵官家、永宁郡王以及李师师的故事传于坊间,这三个人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无人能确定,可今日,再没人怀疑。
赵有恭抱着师师进了楚王府,这一刻,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官家沽名钓誉,四年来不敢承认,而秦王殿下却只用一天时间,就让大宋子民看到了他的勇气。在坊间百姓多是赞叹殿下真性情,一些文人骚客也将之奉为佳话,当年东京第一花魁,投身秦王怀中,也算得上郎才女貌,相得益彰了吧。不过总有一些雅士,大肆抨击,说秦王贵为皇族血脉,竟在大婚前接一残花败柳的歌妓进府,端的是不知所谓,丢人至极。当然,那些雅士也没敢把抢叔父之人的话说出来,这种事谁敢说啊,秦王殿下不要脸,但官家要脸啊。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跟赵有恭都没关系,赵有恭才不管那些骚包们怎么说呢,他赵某人手握十几万精兵,难道还怕了那几句鸟语不成?进了楚王府,师师终究是有些不安的,不过好在这次回京,念奴儿也一同随着,有这个老熟人在,师师多少能安心不少的。
王府客厅里,杨再兴坐在椅子中,冲着旁边的扈三娘说道,“三娘,完颜宗望真把尸体送到开封府去了?”
“是的,一共七具尸体,一个断脑袋,留个缺胳膊断腿!”三娘对杨再兴这个反应很奇怪,眯着眼问道,“杨将军,此事真如女真人所言,是殿下做下的?”
“哎,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
听到杨再兴这话,三娘就紧皱起了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是是,还是不是?所幸,这会儿看到赵有恭走了进来,将事情说了一遍,赵小郡王就用手指点起了额头。送些活人给完颜宗望,也是想试试这小子而已,没想到这个二王子还真有其他想法,这手段也是狠,那些侍卫竟然一个都没留。
“邵烈,派人去查查那些侍卫的死因,一定要把证据拿到手!”
赵小郡王如此吩咐,可让杨再兴暗自叫苦了,他端坐椅子上,苦笑道,“殿下,你让属下领兵打仗,杀人越货都成,可这检验尸体,寻找证据,实在是。。。。”
这下赵有恭也苦笑了下,倒忘了这茬了,杨大将军可不是刑名师爷,更不是刑部郎中,他哪里晓得验尸查案?琢磨了一会儿,赵有恭想起一个人来,当年查相国寺凶杀案时,曾与赵鼎打过交道,此人深谙验尸查案一道,那时候他是刑部员外郎,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汴京城里。
“邵烈,你去大娘子那问问,刑部员外郎赵鼎可还在京中?若在的话,你把他请到府上!”
“是,属下这就去办!”
赵有恭有心收服赵鼎这个能臣,至于能不能成,谁知道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7章 到底多憋屈
第497章到底多憋屈
赵鼎原在西京洛阳任职,是在相国寺凶杀案时,由刑部临时调到东京。赵鼎此人虽刑名断案本事不俗,但他却是名符其实的三榜进士,文采出众,处理政务的能力也是不差。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在北宋想要入职当官,靠的就是笔墨文采,刑名之事再精通也是无用的,在士大夫们看来,查凶断案只是小才,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尤其是这验尸的本事,更是仵作等低贱之人该做的,所以两京官员对赵鼎这个异类并不太放在心上。当时主政开封府时,就有意调赵鼎如开封府做一法曹,可那时自己的名声实在糟的很,赵鼎畏开封府就像躲瘟疫,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得不说,赵小郡王的运气非常不错,此时赵鼎正在东京汴梁任职。为什么说运气不错呢?北宋官场,一讲究人脉,二讲究资历,官员任职某处,很少有超过五年时间的,一般情况下三年时间就算没有功劳,按照资历也会升迁,调任他处,这也是为了预防官员经营地方培植势力。类似赵鼎这样的,早在之前已是从五品刑部员外郎,又是京官,按常理熬了两年,就该升任刑部郎中,调往外地任一处任提点刑狱使亦或者法曹都监了。在京中,从五品从四品官员连个屁都算不上,可要调任他处,握有实权,那也是一名大员了。当然,有常理,就有意外,赵鼎就是其中的特例。算上西京洛阳任职的时间,赵鼎加起来在两京也有七年时间了,可到现在依旧是个员外郎,就更别提外调握有实权了。
赵鼎当官当得如此憋屈,是因为能力太差么?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能力太强了,尤其是这查凶断案的本事,更是朝中一绝。朝廷百官对这种验尸断案之流的事情瞧不上眼,可有时候又不能不依靠这些本事,例如开封府、汴梁四城,整个开封府境内所辖百万人口。大大小小的案件数不胜数,其中不乏一些凶案难案。碰到那些答案要案,高高在上的朝廷大佬们只能硬着头皮上,可他们哪里懂什么查案啊,到头来只能指望别人。开封府还好说。麾下有主簿、法曹、捕快,有案子交予这些人就成,可刑部和汴梁四城衙门就不行了,官员不少,可真正懂查案的也就赵鼎一个。因为赵鼎的特殊性,历任刑部尚书对这位赵大人可是“青眼有加”,总之每次赵大人破了案立了功,接着就会有人弹劾下赵大人。随后来个功过相抵,于是乎,赵鼎赵大人这个员外郎一当就是七年。俨然成了刑部大佬们手中的工具。
前些年还好,最近两年,赵鼎的怨气可是越来越深了,别人当官三年一升迁,他倒好,自从入京当了员外郎。就玩起了原地踏步走。为了这事,自家婆娘也没少唠叨过。去年也曾拿出家中积蓄去疏通关系,同乡同年。还有刑部熟人,总之能走动的人都走了,可最后连个声响都没弄出来。到了现在,每次回家,都得被自家婆娘数落一番,赵鼎也觉得委屈,他也想不通自己是得罪谁了,为什么人人都跟他作对呢?家里是呆不住了,就跑到街上的卢家酒馆喝上几口。
“你就是赵鼎赵大人?”被人直呼姓名,赵鼎多少是有些不悦的,再加上肚子里本来就有股子窝囊气,顿时皱着眉头眯眼看着来人,“是又如何?你又是什么人,赵某认得你?”
杨再兴莫名其妙的很,他好像没惹赵鼎吧,怎么这老小子跟吃了药似的?若是几年前,杨再兴早就提起赵鼎甩上几巴掌了,不过这些年受赵有恭和章亿的熏陶,性子也沉稳了许多,他翘着嘴笑了笑,对赵鼎拱了拱手,“既是赵大人,那杨某就没找错人了。若无事,麻烦赵大人随杨某走一趟如何,有个人想见见你!”
“还是那句话,你是何人”喝了半个时辰,赵鼎已经有些微醉,脸色爬上几次酒槽红,撇着杨再兴的眼神里,颇为不屑。
杨再兴暗道一声郁闷,这赵鼎活生生一个酒鬼,眼神也不怎样,看上去邋遢的很,怎么殿下就瞧上这人了呢?心中已经有些不满,不过想到赵有恭的交待,杨再兴还是和善道,“好让赵大人知道,杨某蒙秦王殿下看重,现任定*锐锋营指挥使。”
什么锐锋营指挥使,赵鼎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东京城里也有个锐锋营呢。可问题是秦王两个字,赵鼎的酒意去了一半,浑浊的双眼露出几分清明,他上下打量一下杨再兴,只见这年轻人相貌堂堂,神色端正,不由得好奇道,“你是杨再兴杨将军?”
“不错,看来赵大人的酒醒了啊,呵呵,怎么样,赵大人随杨某走一趟吧,让秦王殿下久等,总不是好事吧?”杨再兴双眼眯起,身子微微前倾,他话语中带着些警告的意思,总之,赵鼎答不答应,他都要带赵鼎去见一见殿下的。
赵鼎经历的人和事也不少了,可也被杨再兴弄糊涂了,他赵某人一个小小的刑部员外郎,秦王殿下找他作甚?
“杨将军,容下官通知下家人可好?”
听了赵鼎这个要求,杨再兴摇头苦笑了起来,不无讽刺的哼道,“赵大人,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殿下要杀你,在此处动手便可,何须把你叫到他处?所以,你也别瞎担心了,殿下找你,是有好事。”
被杨再兴说破心思,赵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喝了两杯茶水,醒醒酒,又整了整衣袍,这才随着杨再兴去了楚王府。当杨再兴将赵鼎带到王府客厅时,赵有恭多少有些讶然的,“啧啧,没想到隔了三年多,赵大人还在京中呢。本王还怕赵大人调任他处,执掌一方了呢。”
赵有恭说的本来是客气话,可落到赵鼎耳中,怎么听怎么像是一种讽刺,他赵鼎别说调任他处手握实权了。到现在还是个刑部员外郎呢。赵鼎呼吸有些急促,脸上红了白,白了红,看上去无比尴尬,赵有恭纳闷不已,好在杨再兴凑上来耳语道。“殿下,赵鼎现在还是一员外郎呢。”
嗯?赵有恭总算知道为何赵鼎会露出这种有气又怒的尴尬表情了,人家干了七八年刑部员外郎,本来就丢人,偏他赵小郡王还说什么调任他处。执掌一方刑事,这不是典型的挖苦人么?
“呵呵,赵大人勿怪,本王确实不知赵大人的境况!”赵有恭神态自然的朝赵鼎拱了下手,表示了下自己的歉意。
赵有恭拱手道歉,可是赵鼎做梦也不敢想的,此时赵鼎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堂堂秦王竟向他一个小小的刑部员外郎行礼致歉。他还是那个几年前祸乱京中的永宁郡王么?如此礼贤下士的秦王,又是朝廷言传的嗜杀成性的大恶徒么?赵鼎并非小气之人,更何况赵有恭能亲自致歉。那就是要再多的怨气也该消散了,于是,他赶紧躬身行礼,连道,“殿下所言,愧煞下官!”
“呵呵。赵大人,无需紧张。还请坐下说话吧!”
赵鼎再次拱手相谢,才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不过看他屁股半抬,眼神飘离,可见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安宁的。很快有侍女奉上香茗,杨再兴见赵鼎不敢喝茶,将茶杯轻轻一推,略有些讽刺的笑道,“赵大人,喝口茶吧,也压压酒气。”
“咳咳”赵鼎差点没被杨再兴这话呛死,这杨将军也是坏的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嘴唇稍微抿了抿,放下茶杯,赵鼎有些不安的问道,“殿下,不知你找下官前来有何吩咐?”
“既然赵大人相问,那本王也不瞒着赵大人了,今日有金国人尸体送到开封府,更有金国官员上告本王擅杀金国使臣,这事,赵大人应该听说了吧?”
身为刑部官员,对京中这种大案又岂能不知?起初,赵鼎觉得这案子根本没查的必要,如今秦王坐拥关中,手掌十几万强兵,内修文武,外联大辽,可谓是不听调也不听宣,别说他杀了几个金国侍卫,就是把金国二王子杀了,开封府还能定秦王的罪不成?本来不太关心这个案子的,可现在赵有恭亲自问起,赵鼎突然觉得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了。
“此事下官曾听闻过,不过此案交由开封府,乃郓王殿下和三司联合审理,并不经刑部之手,实不知殿下找下官来是何意思?”
“赵大人,今日本王可以给你一句实话,那金国使节苏克莎哈确实死于本王之手,不过那些金国侍卫的死与本王屋半点干系。找你来,就是想请你替本王查清那些金国侍卫的死因,并找到足够的证据,怎么样,赵大人可愿意为本王做事?”
赵有恭笑眯眯的看着赵鼎,对于赵鼎来说,这是一个艰难地选择。他能听明白赵有恭的意思,殿下问的是可否为他做事,而不仅仅是查这个案子。而且赵鼎也很清楚,只要他上了秦王殿下的船,就永远也下不来了。
短短的时间里,赵鼎想了许多,久久之后,他拱着手缓缓言道,“殿下,下官自认无权无势,才华更不比当朝多位大家,你为何看上下官了呢?”
“呵呵,赵大人精通刑律,善于查凶断案,乃当世奇才也,用之,可造福天下苍生,保我大宋政治清明。赵大人之才,比之那些夸夸其谈,沽名钓誉之大儒可强太多了。”
赵有恭并没有欺骗赵鼎,他确实看重赵鼎的能力,这个赵鼎比之后世宋慈也不遑多让,能力堪比仁宗朝包公,像这种大才别人看不上,他赵有恭岂能不用心?赵有恭的话,算是说到了赵鼎心坎里,这些年赵鼎憋憋屈屈的,他引以为豪的能力,被人当做雕虫小技,久不得志,如今听赵有恭一席话,顿有种得遇知音的感觉。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赵鼎神色激动,颤着声问道,“殿下,您真是这么看的么?”
“赵大人,你问的很可笑,以本王如今的身份,有必要骗你么?”
赵有恭眉头微挑,语气中有这种强大的自信,赵鼎一呆,暗骂一声蠢,秦王殿下有必要骗他么?他又有什么可骗的?想到此处,赵鼎竟双目含泪,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着地,深深一拜,“殿下厚爱,臣,感激之至。”
赵鼎这一跪,也让赵有恭哑然失笑,是什么把一个堂堂男儿憋屈成了这个样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8章 爽直的大胡子
第498章爽直的大胡子
赵鼎是那种见利忘义的无耻小人么,当然不是,他是真的憋屈坏了。赵有恭深知赵鼎的能力,而这种有才能之人,却憋憋屈屈的当了七年刑部员外郎,还连地方都没挪。赵鼎还能好好地活着已经非常不错了,换了心性高傲之人,恐怕要么郁郁而亡,要么辞官回老家了。
杨再兴看着跪在地上痛苦的赵鼎,心中百感交集,如今大宋像赵鼎这样郁郁不得志的人太多了,赵鼎算好的了,像刘仲武老将军,为国征战一辈子,到头来郁郁而亡,要不是殿下崛起关中,恐怕刘老将军到现在还顶着一个逃将的名声呢。徽宗皇帝当政,朝堂上尽是王黼、李彦这种宵小,军中也是刘延庆、童贯这种胆小怕事之人。扶起赵鼎,安慰几句后,赵鼎的性情才平复许多,交流一番后,赵鼎沉眉道,“殿下,那些金国侍卫不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本王可不是那种怕事之人,别说几个侍卫,就是完颜宗望,只要本王杀了,亦敢承认。赵大人,你也无需担忧,明日本王会上奏三司,着赵大人为刑部郎中,与开封府一同负责审查此案。探案期间,杨将军将随在赵大人身边听用。”
“敢问殿下,此案查到什么程度算结束?”赵鼎是个聪明人,他必须先找到方向才行,这个案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赵有恭想了想,轻声道,“查出那些金国侍卫具体死因,凶手是谁。最重要的是要有证据。当然,此案详情无需通告开封府,若有人责难,交予杨将军便可。”
“如此,下官定不负殿下所托!”赵鼎话语中有着万千信心。刑名文案本是他所擅长的,再加上这可是如秦王府做的第一件事,必须做的漂亮点才行。
赵鼎和杨再兴离开后,赵有恭就写了一封奏疏,全力推举赵鼎主审此案。堂堂秦王殿下亲自举荐人才,朝廷官员也没人会蠢到为了这点事惹得赵有恭不愉快。赵鼎很快就走马上任。接下来两天,秦王赵有恭擅杀金国使臣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坊间拍手称快者有之,低声暗骂者有之。赵鼎自然不会理会坊间那些话的,有杨再兴领兵开路。朝廷各衙门畅通无阻,赵鼎亲自进开封府停尸房验尸,每具尸体都检查的非常仔细。杨再兴一直紧随身旁,看着赵鼎检验尸体,他也是暗自惊讶,以前跟着殿下主政开封府时,也曾见府衙仵作验尸,但像赵鼎如此仔细地。还是第一次见。
赵鼎验尸,自然是详细万分,甚至有些恐怖。有时候赵鼎用铁钳子撬开死人的嘴,趴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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