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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醉-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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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眼中光彩慢慢松散,“娘子。。。。为什么。。。。”
三娘松开手,一步步退去,模糊的月光下,映着那张诡异的笑脸。“咯咯。。。。咯咯。。。。官人,你不是想死奴家了么,那便死吧。。。。”语声未落,右足抬起,踹在刀柄上,那把短刀噗地一声全部灌入王英体内。而王英也睁着眼躺在了地上,双腿抽搐一下,再无了动静。
王英死了,三娘心里似乎又一颗大石头被人搬走了,这个男人。是她的梦靥,每当想起,都觉得自己肮脏。现在,他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杨再兴蹲在王英身旁,伸手探了探鼻息,随后朝着林冲摇了摇头。哎,人已经死透了。三娘这一刀贯穿胸膛,就是大罗金仙没救不活了。
林冲深知王英与宋江的关系,宋江与那花荣、李逵和王英可是生死兄弟。如今杀了王英,势必惹怒宋江,也与梁山变成了死敌。殿下来齐州,可不是要跟梁山死拼的,无非是想借机捞取些好处罢了。可现在,三娘杀了王英。殿下的计划也破灭了。哎,王英可以杀。但不能这么急着杀啊,殿下不是答应了一个月么?为何三娘好像连一刻钟都不愿多等?
林冲不是女人。更不是三娘,他自然想不通三娘的心思。三娘真的等不了,莫说一刻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她也不愿多等,王英活着一刻,她就是王英的女人,她就摆脱不了王英这道阴影,杀了他,也好解脱自己。三娘心里没什么王图霸业,有的只是一刻小女人的心。
林冲呼口气,眉头紧紧蹙着,他在想着该怎么办,三娘违抗军令,其罪当杀,可三娘是殿下的女人,这可如何是好?三娘啊三娘,为了一个王英,值得么?思索了下,林冲对身旁的武松说道,“武兄弟,传令下去,乱军之中,不辨身份,王英阵亡。另外,今日,扈将军没有来过,谁敢乱言,本将决不轻饶。”
林冲如此安排,一是想保住三娘,二是不想让殿下为难,可是,林冲还是太不了解三娘了,三娘自己做下的事情,又岂会让他人担责任?
“慢着,林将军,三娘谢过了,王英之事,三娘一力承担,与他人无半点干系!”说罢,三娘从王英身上拔出短刀,翻身上马,不多时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些梁山喽啰们乃至关胜,对三娘都不太熟识,如今见那女子杀了王英扬长而去,心中多少有些茫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头领不是喊那女子娘子么,怎么就被杀了?
辰时的扈家庄,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暖光之中,赵有恭洗把脸出了门,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娘,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三娘知道赵有恭为什么不想现在杀王英,留着王英,既不激怒梁山,又能让宋江投鼠忌器,现在王英已死,殿下的如意算盘自然是要落空了,三娘更知道自己这货闯的有多大,所以她没有辩解,拖着那把随身佩戴的短刀,凝眉道,“三娘擅杀王英,私传军令,甘愿领罚。”
“三娘,你可知道私传军令,违逆军法的后果有多严重?”
“知道,违逆军法,杖五十,私传军令,杀无赦,三娘甘愿领死”三娘神色决绝,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赵有恭摇摇头,满是沉重,“你就这么想死?死,又能解决问题么?王英已经死了,你懂么?”
三娘低下了头,她知道殿下的意思,想必殿下不想与梁山成为死敌吧。将短刀放在地上,三娘躬身一拜,轻声道,“殿下放心,三娘自去梁山,王英一事,三娘独立承担,自与定*没有半点干系,便是死,三娘也不会误了殿下大计的。”
说吧,扈三娘捡起短刀,起身深深地望了赵有恭一眼,灵动的眸子里满含深情,转过身,她朝那匹千里良驹走去,似乎要去独闯梁山。此时,林冲、杨再兴等人全都抱拳,急声道,“殿下,三娘虽杀王英,但情有可原,说到底,王英之事,末将等人也要负一定责任。”
赵有恭伸手阻止了林冲等人,他看着三娘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丝怒色,这个笨女人,理解力总是那么差。而且性子又倔。当三娘想要翻身上马时,他冷声喝道,“扈夕媛,你今日要是离开本王,以后就别再回来。你那颗脑袋。当真蠢笨如猪,满是浆糊。”
赵有恭怒骂一声,三娘却呆呆的抓着马缰,难道是她会错意思了,刚刚殿下说那些话并不是让她走?事实上,三娘舍不得离开的。这些年早已习惯了跟在他身边,谁愿意走呢?虽被骂了,三娘心中却没有一点怒气,反而有些甜蜜,回过头。她略低着头,想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殿下。。。我。。。我。。。。”
“你什么你,说你是猪脑子,难道还错了?似王英那种宵小之徒,杀了也就杀了,你竟要为他那个烂人搭上一条命,心里可还有本王?你要死。呵呵,你死了,王英就能活?你随本年已有五年。难道不晓得本王心性?你是本王的女人,难道本王还要因为梁山贼寇,送了自己女人的性命么?你,从现在开始,老老实实待在本王身边,哼。难道我赵有恭堂堂楚王世子,连一点梁山这点责任都担不起来么?”
赵有恭确实生气。他气扈三娘的误解。如果是他人,误解了。也情有可原,但三娘不应该的,这些年一直随在身边,与她在一起的日子,比婉儿还多,她竟然还不知楚王世子的为人。
说完话,赵有恭挥挥手,凝眉道,“邵烈,传令牛将军,令一万精兵进驻东平府,若遇梁山出兵,全力阻敌!”
“喏!”杨再兴拱手抱拳,脸上不掩喜色,殿下还是哪个殿下,一点都没变。其实,杨再兴真怕赵有恭会因为王英一事惩处三娘的,因为那样做虽为大业着想,可也意味着殿下变了,变得不念旧情,只知利益,所幸,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
“子泰,你也领人重回阳谷,封住梁山贼寇北上之路,若梁山不出兵,则按兵不动,若梁山兵马敢出兵北上,杀无赦!”
“喏!”林冲顿生几分豪气,腰杆也站的更直了。
一番将令传达下去,林冲、杨再兴和武松等人相继离开,等着院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三娘才慢慢凑过来,颔首看着脚面,双手搅在一起,“殿下。。。是三娘错了,误会了殿下。。。。”
“哼,现在晓得错了?本王要是真铁了心要保王英,还会放你离开么?你真以为骑着马跑出庄子,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殿下,三娘没想过这么多。。。。当时只想着。。。”三娘话未能说完,因为赵有恭已经攥住了她的手,“别说了,现在王英已经死了,心事也了了,以后多笑笑,别整天冷这张脸,好像谁都欠你万两黄金似的。”
“嗯!”让赵有恭倍感意外的是,三娘竟然真的抬起头递了个笑容,那笑容很自然,就像一阵春风,化开了冬日的白雪。
三娘笑起来可真美,这就好,没事就该多笑笑。
齐州府,关胜被关押在府衙西边排房里,赵有恭推开房门,上下打量着关胜。此人三十余岁,身高奇长,快有七尺,生的是相貌堂堂,凤眼方脸,颌下一缕长髯,更显威猛气息。真不愧是关二爷的后人,这神色样貌,深的几分深邃呢。
“关将军,本王只问你一句话,可愿辱没了汉寿亭侯的威名,当一辈子匪寇?你若愿,本王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向朝廷表功。若不愿,就去了束缚,拿着你的绝世宝刀,随本王北地杀寇,建功立业!”
赵有恭说的简明扼要,却又字字珠玑,当世劝降的,哪个不是口若悬河,之乎者也,头头是道。可赵殿下不这样,他开门见山,仅仅几十字,态度却非常明晰,那就是你降,本王就收你为将,不降,本王亦不多费口舌。
话不多,可落到关胜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关胜当初随军剿灭梁山,还不是为了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如今落在梁山,还不是为了等着招安哪一天,若不是宋江一席话,说等朝廷招安,他又岂会甘心为贼?当今圣上昏聩,任用奸佞,才搞的大宋四处民不聊生,灾民遍地,好好地,谁不想为国争光,更何况是他关胜还是汉寿亭侯的后人。
关胜怎能不想降,定*征战北国,威名显赫,秦王殿下更是大宋豪杰,令人钦佩。关胜没有思索太久,他抬着头,眼中满是犹豫,“殿下,关某误为贼寇,为朝廷不容,殿下,真敢用关某一贼人?”
“哈哈哈”闻听关胜此言,赵有恭仰头狂笑,折扇一合,指着关胜道,“关将军敢降,本王为何不敢用,堂堂汉寿亭侯的子孙,难道还不值得赌一把么?至于朝廷?嘿嘿,朝廷要是值得放在眼里,天下也不会烽烟四起,关将军也不会兵败为贼,本王亦活不到今日,更不可能手掌雄兵,布控关中。”
赵有恭毫不客气,他就是要说赵佶是个昏君,赵佶若不是昏君,大宋岂会奸佞横行,赵佶要不是昏君,就不会沽名钓誉,由得楚王世子活到现在。赵佶心狠,却又不是王者霸道,他会杀人,又不懂得斩草除根,他心系黎民,却又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治国良策,总之,他就该是个逍遥王,不该当皇帝,当了皇帝,就是祸害。
天下间,敢如此直言朝廷无能,官家昏庸的,恐怕只有当今秦王殿下了吧。关胜方脸颤动,美髯狂抖,起了身,拱手深深地行了一礼,“殿下有东海心胸,关某当为殿下披荆斩棘,死战四方。”
关胜一直都有一颗雄心,他也想忠义无双,不弱了先人威名,可当今之世,不给他这个机会。现在秦王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再不拼命攥住,他就是当世第一蠢夫,死后也无颜见列祖列宗的。
赵有恭言辞如刀,顺利让关胜归顺定*,而此时的梁山之上,却是一片哀声。当王英的死讯传来,宋江身子后仰,泪水横流,仰天长叹一声,“王英兄弟,你如此去了,痛煞为兄也。。。。”
不管宋江是惺惺作态也好,还是真的心疼王英,总之,梁山上哭声一片,众人同仇敌忾,誓要与那定*拼个你死我活。(未完待续)
正文 第521章 各有心思纷纷争斗
第521章各有心思纷纷争斗
宣和四年三月二十八午时,定*于蒙山伏击梁山兵马,杀死杀伤百余人,其余四百多人连同关胜一起被俘,一战之后,梁山马军统制关胜投降定*,王英则死于定*刀下。消息传来,梁山群情愤慨,闹着要给王英报仇,就连梁山之主宋江也祭祀大旗,发出了与定*血战到底的誓言。
梁山上,群情汹涌,吴用却绷着脸,心里满是担忧,和定*结为死敌,实为不智,死一个王英而已,岂能坏了梁山大事?换句话说,为了梁山大业,莫说死一个王英,就是死两个王英,该忍耐时也该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岂在乎区区一日?可是事实,如今梁山上从宋家哥哥到喽啰们,全都认准了定*,谁要说一个不字,便会被唾沫淹死。大道理,吴用想得很清楚,可他就是没有对宋江说。宋江不知道此时和定*死拼的后果么,他当然知道,与定*作对,结为死敌,梁山就要同时面对定*和张叔夜的兵马,压力骤增,到时大战一起,死伤繁多,说不准,整个梁山也会覆灭。
明知与定*结为死敌不对,可宋哥哥为什么还要领着头的这么做,因为他是当世枭雄。在吴用眼中,晁盖是个英雄,他也有满腹大业,他的大业是保梁山千秋万代,岁岁平安。宋江是个枭雄,他的大业有梁山,却不仅仅只有梁山,他只是将梁山做为跳板。将来鱼跃龙门,做一番大事业。不同的目标,不同的选择,宋哥哥要紧紧握住梁山兄弟的心,为了这一切。就是死再多人,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所以,明知道跟定*结仇殊为不智,他还是选择了直面定*。
王英是谁?那是宋家哥哥的心腹,如果此时宋哥哥不报仇。其他兄弟怎么想?这些人心中多是江湖义气,可少有天下大业的,哎,为了笼络人心,可惜了那些梁山兄弟的性命了。
梁山近百头领。能看得清晰的,不只有宋江和吴用,还有一个朱武。此时朱武头缠白布,腰系白带,神色微怒,只是眉宇之间,不时流出几丝讥讽。他现在对宋江所作所为,越来越寒心了。当时上梁山,觉得大家拧成一股绳,对抗朝廷。能成就一番伟业,可时间久了,才发现山上勾心斗角,比之朝廷里也不遑多让。哎,也许是时候离开了,如此宋江。如此梁山,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哼。就因为王英那样的人,要累的无数兄弟送命。宋哥哥的心够大,也够狠。
当日,梁山聚义厅外战鼓隆隆,厅内众头领齐聚堂内,宋江亲口下令,要于明日派大军攻陷中都,威逼齐州府。对此,众头领云起响应。
“朱武、史进听令,你二位领两千兄弟驻守南部水寨,密切注视小龙山官兵,一旦官兵东进巨野,意图北上,务必拦截官兵,拖延时日!”
“是!”
朱武和史进出列接令,自不会多言。之后宋江又做了一番安排,一个时辰后,诸人才各自散去。等回到住处,原本神色如常的朱武,突然怒目圆睁,一拳擂在了方桌上。砰地一声,史进、陈达和杨春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由得被吓了一跳,史进关上门,小心问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哼哼,兄弟难道想不到么?宋哥哥真是好安排啊,着我等紧守南部水寨,这场仗无论怎么打,我等都不会有半点功劳,还有卢员外,竟要他领兵去打阳谷县,当真是居心不良啊。”
“这。。。这是何道理?”
“这一番争斗,定*何须动用小龙山人马?所以我等去南部水寨,自是没什么用处的,既然没用,又何来功劳?那阳谷县嘛,呵呵,兄听闻现领兵驻守阳谷的可是牛伯远牛大将军,这牛大将军乃秦王义兄,于军中威望十足。加之牛将军用兵稳字当先,韬略天马行空,宋哥哥让卢员外去阳谷,这是要借刀杀人哪!”
听朱武言罢,几人莫不是眼如铜铃,惊诧不已,从未想过,本该同仇敌忾,为王英报仇的,那宋哥哥一番安排竟然存了这么多心思。好在有朱武,否则大家岂不是都要蒙在鼓里了?陈达与卢俊义关系不错,听罢转身要出门,史进一把拽住了陈达,“兄弟,你这是要去何处?”
“自是与卢员外知会一声,也让他莫要白白做了别人刀下鬼!”
听陈达如此说,史进怒目而视,大骂一声,“当真是糊涂,我等已是自顾不暇,如何还管得了他人?再说了,卢员外可不是糊涂之人,也许他早就想到这许多了。”
朱武拍拍陈达的肩头,苦笑道,“史兄弟所言正是道理,卢员外虽然愚鲁了些,可他身边也是有能人在的,那燕小乙精明似鬼,虽不能看破宋哥哥全部心思,可也晓得牛将军厉害的,自会劝说卢员外小心行事的,所以陈兄弟就莫要去卢员外那现眼了,要省的误了我等性命。”
听朱武一番话,陈达也冷静了下来,话说那小乙哥确实挺聪明的。几人坐下,朱武皱眉苦思,好一会儿后,小声道,“史兄弟,今夜你再悄悄走一趟小龙山,问问鲁大哥秦王殿下是何态度。”
“好的,过了亥时,小弟就离开寨子,到时还麻烦诸位兄弟帮忙遮掩一下!”
“这是自然!”
深夜的小龙山,有虫鸣肆虐,鲁达手提木棒子,坐在大石头上敲着面前的大杨树,敲一下还数一声,那样子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几个士兵躲在远处,不时地扭过头笑一笑,他们可不敢当着鲁将军的面笑,那样还不被鲁将军捶成肉饼?鲁达百无聊赖,闲的能淡出个鸟来,今夜做石头上敲杨树。也实属无奈。鲁达这辈子啥都不好,就好个酒,可行军打仗,严禁饮酒,定*的军法可不是闹着玩的。身为军中将领,鲁达也没莽到以身试法的地步。不能喝酒,只能忍着,忍倒是能忍,可不喝酒睡不着觉啊,以前殿下教了个法子。躺床上数绵羊,现在数绵羊这招也不管用了,所幸自己想个法子,把大杨树当木鱼敲。
还莫说,鲁达这法子还真管用。敲了约有半个时辰,敲的头昏脑涨,两眼昏花,几乎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来了睡意,可偏偏有人不让鲁达睡,这不,一个士兵跑到近前,拱手道。“鲁将军,那个叫史进的又来了。”
“洒家这是得罪佛祖了?刚来了睡意,就要吹喇叭的。这兄弟也是恼人,早不来晚不来,非这个时候来,跟洒家有仇不是?”
鲁将军咧着大嘴发牢骚,旁边几个士兵听得直咧嘴,就鲁将军喝酒吃肉杀人放火的。就差破色戒了,要说得罪佛祖。早就得罪了,偏鲁将军有时候还把自己当什么大师傅。平白惹人发笑。一个家伙终究没忍住,转过头一阵笑,小的脸红脖子粗的,鲁达当即不爽了,提着不棒子往那家伙屁股上来了下,“笑什么笑,信不信洒家。。。。啊本将把你关粪坑里去?”
“将军。。。。小的没笑。。。。”
“还敢狡辩,看我不抽你。。。。”鲁达作势要打,看到史进已经走过来,当即又收了手装出一副端庄样,那模样好不搞笑。
史进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总觉得今日气氛有点诡异,不过他心里记挂着大事,也没敢多问,拱着手道,“兄长,小弟深夜来访,却有大事,打扰之处,还望兄长见谅。”
鲁达把木棒子一丢,抓住史进的袖子就往山上拉,“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外边风大,咱们有甚子话,进帐详谈,你们几个,还不去弄点热水来,与我这位兄弟润润口!”
“是,鲁将军,小的这就去!”
进帐之后,史进也没什么废话,直言道,“兄长,今日山上议事,已经一定,明日两路出兵,威逼齐州府,要为那王英报仇。”
本是大事,没成想鲁达似乎早就知道一般,浑不在意的摆手道,“这点事何须担忧,林将军与牛将军还有那杨邵烈可都是用兵如神之人,当吃不了亏的,再者,殿下早已做好准备,就怕这宋江不派人去呢。倒是兄弟你,听为兄的,也莫跟着那宋江了,舍了宋江,到时为兄在殿下面前言说几句,在军中讨个都头、队头职司,也胜过吃那宋江的贼鸟气。”
鲁达的话算是说到了史进心坎里,他今夜前来,主要还不是为了投靠定*之事么?他皱着眉头,拱手言道,“兄长,若能与兄并肩作战,为殿下效力,自是好的,可弟与朱家哥哥等人为贼多年,殿下又是天潢贵胄,可看得起我等?”
史进所忧,不无道理,鲁达也犹豫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摸着大光头,哈哈笑道,“兄弟凭的多寻思了,殿下不是常人,但兄弟几人真心归顺,又非庸人,殿下自会重用。退一步,便是殿下心有芥蒂,也无需担忧的,那林冲、杨再兴于洒家可是过命的兄弟,但叫洒家一句话,让他二人帮忙美言几句,殿下也不会计较兄弟几人过去的。听洒家的,安心前来,若是有什么变故,洒家把命抵给你们。”
鲁达的性子,那是一言九鼎,他说出的话,史进自然是信的的,二人当即约定好,史进方才速速离开。
话分两头,梁山有北进的苗头,那是瞒不过众人眼睛的,赵有恭忙着调兵遣将,以待来敌。按说,梁山倾巢而出,对抗定*,自是张叔夜大军东进逼近梁山的好机会,如果配合好了,就是破了梁山水寨,抄了宋江的老窝也是极有可能的。可让人倍感意外的是,张叔夜竟然停止东进,就连平时的袭扰也收回了。张叔夜此举,那是有意让梁山最大限度的消耗定*呢,对此,赵有恭却不感意外,因为他早就得到了杨莲密报,日前大名府发来朝廷密报,严令张叔夜不得听从秦王将令,并言说,梁山贼势太大,不得轻举妄动。
朝廷的意思很清楚,张叔夜敢抗命么?只要他张叔夜还想升官发财,就得违心的履行朝廷密令。张叔夜下达了按兵不动的命令,麾下一些将军可就不解了,其中当属呼延灼最为气愤,“张统制心里在想什么,秦王殿下吸引大部梁山兵马,咱们反倒躲在一旁看热闹。”
“将军,你小声点!”
有聪明人已经开始劝解呼延灼,张统制又非蠢人,他会不知道如何用兵么?恐怕,是上边有人不愿意看到定*好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522章 奉先再世史文恭
第522章奉先再世史文恭
梁山两路出兵,来势汹汹,而当事人赵有恭却浑若无事,气定神闲的坐在屋中陪木女侠下象棋。怎么说呢,也只有和木女侠下象棋能下的津津有味了,因为面对木女侠,赵有恭能找到当象棋高手的感觉。木女侠到底是江湖侠女,哪里有时间研究所谓的棋局,拿出棋子哼哼哈嘿一通冲杀,远不如萧芷蕴和朱娘子那般老辣。眼看着马前车要葬送敌手,木女侠又使出了最后一招,炸着两个肩膀,揉揉眼睛,大惊道,“呀,刚眼花了,没看到,这一步不算!”
“嘿嘿,婉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可是事先约定好了的,一盘只能悔棋十次,这可是第十一次了哦?”赵殿下笑眯眯的,看上去渗人的很,木女侠姣美的小脸少有的红了红,不过还是嘟着嘴死不认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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