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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醉-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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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点了锐锋营贴身跟随,两个铁娘子晃悠悠的去了伊阳城。这会儿呼延庆也知道上了贼寇的恶当,如果贼寇真的有心要攻破北大营,不可能指派几千人来的,,满打满算都不够五千人,这时攻破北大营的架势么?呼延庆多少有点脸红的,他也是带兵几十年的老将了,却被贼寇当猴耍了。
来到赵有恭面前,呼延庆拱手道,“殿下,都是末将无能,没有细想,就仓皇来援,平白放走了贼寇。”
呼延庆很在意,赵有恭却没有当回事,王庆就算逃到伏牛山,又能如何,如果牛皋能在王庆回援淅川之前打下顺阳,王庆就只能领着他的几万兵马躲在山上当野人了。而且,呼延庆和钱林仓皇赶来,也是因为不知实情,怕他赵某人出事嘛。淡淡一笑,伸手扶住了躬身的呼延庆,“老将军不必自责,这夜黑不辨,情况不明,稳妥些也是应该的。倒是王庆,果然够狠呢,用几千大军当敢死队,呵呵。”
“谢殿下宽慰,王庆这一走,多数是要走伏牛山的,请准末将率兵追击”呼延庆说罢,钱林也上前道,“末将也愿随老将军一起,还望殿下应允。”
让呼延庆和钱林去追倒也无妨,王庆是这二人放跑的,这会儿他们估计憋了一肚子火呢,他们从后追击,说不定能发挥奇效呢,“二位将军既然如此诚恳,那本王要是不答应,岂不成那蠢夫了?二位要去也不是不行,不过要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殿下请说!”
“只可咬住贼兵,决不能硬来,只要能拖住贼兵三天,二位将军当记首功!”
“殿下放心,我等答应,莫说是三天,就是十天我等也要死死拖住贼寇!”虽然不知赵有恭为何不急着硬攻贼寇,但其中必有深意。
伏牛山,地处伊阳城之南,中间隔着一座栾川城,可惜由于贼寇横行邓州日久,栾川城市场被袭扰,导致城池早已残破不堪,城中百姓有些路子的也都去了别处。栾川毫无防护能力,所以王庆根本没在栾川做停留,直接越过栾川,抵达南部伏牛山。伏牛山,因状若卧牛,因此得名,山体逞东西走向,东西绵延四百多里,南北跨越八十于里,如此大片山脉,可算是贼寇最为喜欢的地方了。栾川县西南有一座伏牛山山头,名为鸡角尖,一块巨石立于山头,远远望去,形似一直曲颈高歌的雄鸡。(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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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汴梁风月 第609章 大雪封山路难行
第609章大雪封山路难行
如今已是腊月,伏牛山上寒风肆虐,刮在脸上,如刀子一般,鸡角尖地势陡峭,路面又滑,贼兵行走艰难,好多人脚下打滑,额头磕在石面上,顿时磕的头破血流。如今的伏牛山可不是后世,那时候伏牛山乃中原风景名胜,适于游览,可今日伏牛山茫茫山林,气候恶劣,没人愿意久待的。几百里伏牛山,真正适于居住的也就是老君山,因为那里有着一座老君庙。自从上官义肆虐伏牛山后,就霸占了老君山,山里的道士逃的逃,没逃的也被杀掉为了山中野狼。从鸡角尖往老君山要向西走,如今已是傍晚,冬天黑的又早,按说应该停下来扎营休整的,但王庆却没有这么做,坐在平整的石面上休息了一下,再次领着人向西而去。大冬天里,寒风刺骨,王庆却走得满头大汗,这里是伏牛山,马匹早已被杀掉丢在了山下。
老君山附近方圆三十里,是茫茫原始丛林,左谋曾随上官义、酆泰等人在伏牛啥驻扎过一段时间,可以称得上是伏牛山的地头蛇,可对三十里地的原始丛林,依旧怀着一颗敬畏之心。山林之中,阴冷潮湿,寒气逼人,夜幕下,就如同置于地狱之中一般,寒风掠过,传来一阵阵呜咽声,好似有一群老妪在哭。王庆靠在树上喘息着,这些年大多时(候都是以马代步,何曾如此两只脚行走山峦过,所以王庆很累,休息着。不知不觉中竟低头打起了盹。突然一阵寒风袭来。王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着抬起头面露惊恐之色,大砍刀护在胸前,双目圆睁,满是恐惧,看着四周,久久之后,方才叹口气。
王庆不敢对别人说,他很怕。真的太怕了,他怕的不是那些要他命的定,定厉害又如何,大不了把这条命给他们便是了,他王庆享受了这么多年,就是死了,也够了。可是还有其他怕的东西,王庆一直不信奉神灵,更不信奉地狱,如果有神灵。他王庆早该死了,不可能活到现在。可就在刚刚,他做了个梦,在梦里,看到许许多多的人,这些人有老有少,大多都是女人,她们衣衫褴褛,脸上满是血污,还有的人身体浮肿,就像用热水煮过一般。最让王庆惊恐的是,有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娃,眨着两个羊角辫,她全身,覆盖着一层焦黄的疤痕,王庆记得她,三年前让人把那个女娃丢到油锅里炸了吃了。
不知怎地,梦中看到这些,竟然有种比死还要怕的感觉,难道他死了以后,要下地狱,还永世不得超生?
王庆怔怔的站在树下,脸上一点凉意传来,伸手摸了摸,那张俊美风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下雪了,雪花好大,前路漫漫,大雪飘落,是好事,还是坏事?
宣和四年的雪来得好早,不管别人喜欢不喜欢,至少钱林和呼延庆是不喜欢的,因为这场雪彻底断绝了他们继续前进的可能。鸡角尖地势凶险,大雪封山时,还让士兵们行进,那是对兄弟们不负责。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凉意,钱林拔出佩刀发泄似的看着面前的石块,“娘的,老天爷也着实不长眼睛,偏偏这个时候下雪。”
呼延庆却沉静的很,他久在西京任职,对伏牛山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伏牛山山头林立,地势极为复杂,就算王庆是这里的地头蛇,想要轻易越过伏牛山也不可能的,拍拍钱林的肩头,宽慰道,“钱将军,莫要着急,这么大的雪,咱们上不了山,贼寇也下不了山,你们听说过么,大雪封山,下山更比上山难。”
呼延庆说的一点都没错,王庆面临的境况比定要难多了,不过好在离着老君山不远,亥时大雪正盛时到达了老君庙,不过山上这么多人,仅仅一个老君庙哪里容得下,所以大部分贼兵都在外边挨冻。老君庙里的道士虽然被上官义杀的杀赶的赶,但庙中一些建筑还是保留着的,当时杜壆还曾纳闷过,但后来上官义才说怕得罪神灵,没敢破坏庙中建筑。说起来可笑,可也是上官义这点仁慈,留下了老君像,高高在上的太上老君,手抚拂尘,浓浓的白眉直视前方,曾经对这些神灵看也不看的王庆,竟然跪了下来,还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
杜壆愣住了,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王头领已经变了,也预示着淮西大军的末日要到了,因为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拜神灵的,因为强者只信奉自己,因为他们的霸道凶狠,所以才在乱世之中杀开一条条通天大道。就像那赵有恭,所处困境,换了他人,估计早就死上十次八次了,可他忍了下来,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纨绔、懦夫、蠢材的时候,他离开了京城,在不可能的情况,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当年赵有恭所饱受的屈辱,多少人能懂?但那个人一定没有拜过神。可王头领呢,如今手中依旧有四万兄弟,顺阳、淅川还在,邓州也未必会丢,他却开始失了信心。
老君庙里寒风肆虐,雪花飞舞,一个个贼兵蜷缩着身子,就像待死的乞丐,黑夜之中,山林如一张巨口,散发着一股股苍凉之意。
宣和四年这场大雪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待到腊月初九,可见整个伏牛山白雪皑皑,犹如北国冰原,茂密的松林裹上了银装,山间大雪,踩上去没过膝盖。巳时,赵有恭打马赶到伏牛山下,裹着厚厚的披风,仰望伏牛山,顿时长叹一口气,有时候真的得感慨一下大自然的伟大,在这一场天降大雪之下,就是有几万大军又如何。人类一直妄图征服天地,可谁想过,天地一直将人类当做玩偶。
从鸡角尖上伏牛山已经几无可能,裹着厚厚的披风,呼口气,白雾缭绕,面前是一张行军地图,乃是呼延庆用四年时间勾画的伏牛山详细地貌,“殿下,鸡角尖地势凶险,本来就极为难行,如今大雪覆盖,从此地上山恐怕会平添许多无谓伤亡。从这鸡角尖过伏牛山,最好就是向西进入老君山地界,再行向南,末将以为此刻贼兵很可能就驻扎在老君山,所以,我军可从太平镇进入老君山之南。等贼兵撤出时,突然杀出,定能杀贼寇一个措手不及。”
“嗯,从太平镇上老君山,凶险如何?”
“只要小心,应该无事!”呼延庆对山林作战也没有太多研究,更何况还下了这么大雪。赵有恭寻思了下,对郑彪道,“彪子,拉上你的人马替下钱将军和呼延将军的人,你的目标就是最大限度的杀上贼兵,无需纠缠。”
“喏!”郑彪领命而去,钱林还好,呼延庆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本来追击贼寇的任务就是他和钱林的,现在却分给郑彪,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赵有恭换郑彪去老君山,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定十几万,但真正熟悉山林作战的,也就郑彪手下的两千多人。这两千多人早年间活跃于大梁山,后来又在少华山和太华山上,赵有恭便与牛皋设法将这些人训练成了一支山地作战部队。一直以来,这支兵马很少露面,这次算是派上用场了。
离开大帐之后,呼延庆就冲钱林发起了牢骚,“钱将军,刚刚殿下是何意思?是嫌弃某家老朽不成,好好地竟把事交给了郑彪子。”
呼延庆不懂定的事情,但钱林却是晓得的,他笑了笑,拱手道,“老将军休怒,殿下如此做也是有原因的。老将军有所不知,郑将军麾下有一支奇兵,号称山地特种兵,乃殿下与牛将军亲自训练出来的,最擅长的就是在这深山老林中摸索,早年间,还曾在大梁山雪地之中训练,派他们去,也是物尽其才了,倒不是小瞧老将军,这不,连钱某也被拿下了。”
“山地特种兵?”呼延庆是个不服老的人,什么山地特种兵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倒要亲眼看看这些人有什么能耐。
腊月初九,大雪初停,郑彪所部两千余人从栾川县出发,抵达老君山东北部太平镇,半个时辰后便开始了登山。就在这一天,牛皋所部也对南部顺阳发起了猛攻,与此同时萧岿所部让出邓州城,大军集结北上,大有支援顺阳,与牛皋合力夺下顺阳城的架势。萧岿这一行动,大大的出乎邓州守将薛赞的意料,如今薛赞可是心惊不已,如果顺阳丢了,他不知道自己还守着邓州做什么,为定守卫南部门户,那不成定的看门狗了?于是乎,萧岿大军刚刚离开一个时辰,薛赞就点齐兵马,从后追赶,可惜抵达张村镇时,被半路埋伏的萧岿率兵杀了个措手不及,经过一番恶战之后,薛赞重伤,领出城的几千兵马也是伤亡过半。薛赞只能往后逃回邓州城,但迎接他的不是城头子弟兵,而是换成了史文恭和杨再兴,薛赞立在马上,只是朝城头喊了一句,一枝箭矢飞来,瞬间要了薛赞性命。(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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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汴梁风月 第610章 两个大将军唱双簧
第610章两个大将军唱双簧
顺阳城外,牛皋领大军放开北门和西门,只围南门和东门,这就是牛皋的聪明之处,四面围城看似万无一失,但容易激起贼寇凶性,这顺阳城可是王庆所谓的王都,多年来将顺阳城修筑的城高墙厚,至于城内守兵也还有万余人。 章节更新最快万余贼寇,依靠城池,真要起了拼命之心,那就算攻下顺阳,损失也不会小,这一战,牛皋只想要顺阳城,并不求有效杀伤。至于放开西门和北门嘛,看似给了两条路,实际上贼兵只能往北逃。
北边有淅川城,还有可能随后赶来的王庆大军,可西边呢,难道入永兴军路跟定争雄关中?开玩笑,躲还来不及呢,还望定腹地插,那不成傻子了么?所以看似是两条路,实际上只给贼兵留了一条路,牛皋想的很简单,现在邓州城已经被萧岿拿下,贼兵失了南入襄樊的机会,如果把所有贼兵都集中到淅川,到时大军围困,定可一举歼灭王庆势力。
王庆一直很看重顺阳的,因为这里可是他的老巢,所以离开时不光留下了大将柏仁,还将武顺留下来帮扶柏仁。这武顺乃是当阳人,幼时家境不错,文采一流,在淮西兵之中,除了李助,当属他最通兵法文墨了。该怎么说呢,王庆心思是好的,但他看人的本事实在不怎么样,武顺是有几分能耐,但同样也有着不少毛病,首先说话做事娘娘腔,跟个太监一样,很招人烦。其次,武顺性格傲慢,好像谁都瞧不起。自从王庆领兵走后,没了掣肘,武顺就开始对顺阳城大小事务指手画脚了。有时候城头守军如何轮班,他也要管上一管。起初,柏仁还能多加忍让,可见武顺不知收敛,越来越放肆后,顿时就有点生气了。这不,看见武顺从王府里走出来,柏仁抖着大胡子,没好气的哼了哼。
柏仁不给武顺好脸色看,武顺那眼高于顶的性子。更不会给柏仁好脸色了,走过的时候,还翘着嘴,不阴不阳的哼道,“粗鄙武夫,不值一提,双腿打岔,宛若街头杀猪屠狗辈!”
武顺这张嘴。真的是太损了,要是说别的,柏仁为了大局也就当做没听见了。可偏偏说什么杀猪屠狗辈。柏仁没从淮西兵之前,是边远镇一个劁猪匠(啊,大叔解释下,这个劁猪就是给母猪结扎,兽医绝育手术,直到现在一些没有兽医医院的乡镇里。依旧有专门从事给牲口绝育的)。自打当了淮西大将军后,柏仁最痛恨的就是再提以前的事。也许武顺也就是顺嘴一说,可恰恰触动了柏仁的痛处。只见柏仁大吼一声,跺着脚怒道,“你这假男人,这般急着,是会你的想好官人么?”
柏仁大小生长于市井之间,若论说理斗法铁定不是武顺的对手,可论起损人来,可以连说十句话,不带一个脏字的。可不嘛,听柏仁这话,旁边有几个士卒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两声,武顺气的够呛,白皙的脸变得阴沉起来,挑着细细的眉毛出声道,“你说谁是假男人,你才是假男人,不要脸的东西。”
武顺不骂还好,这一骂笑得人更多了,因为武顺的声音尖尖的,细细的,不就活脱脱的小女子声音么?再配上那白皙红润的脸蛋,简直就是花楼里的兔相公啊。
“你你们等着”武顺气的脸红脖子粗,一时间说不出话了,最后甩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
把武顺气跑了,柏仁也收起笑容,对旁边手下道,“行了,都别笑了,赶紧去城头上检查下,可别让官兵捡了便宜。”
众头领自然应声去做事,不过没一会儿,副将胡俊又返了回来,“柏大哥,姓武的为人阴损,睚眦必报,今日你让他栽了这么大面,后边可得小心点才行。”
“放心,武顺虽然为人不怎样,但还不至于勾结官兵,害胡某吧?”柏仁就是这个毛病,有时候容易得罪人,却偏偏又不把人往坏处想。胡俊眨巴眨巴眼,他心里一阵无语,咱家柏仁大将军怎么这么天真呢,如果是以前,武顺还真没跟朝廷勾结的心思,可现在邓州城被围,大王又被堵在北边没个消息,武顺那人心思活络一些,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胡俊知道武顺小心眼儿,有意提醒下柏仁,哪曾想柏仁这个大老粗混不当回事儿,没办法,胡俊只能瞒着柏仁指使亲信兄弟去盯着武顺点。顺阳城里不是很太平,牛皋这边却很安静,腊月初九,牛皋大军围城,一点动静都没有,腊月初十,依旧没有动静。这下柏仁就开始纳闷了,那个牛伯远到底想干嘛,难道专门领着大军跑到冰天雪地里挨冻的么?终于,腊月十一,定终于开始行动了起来,长弓手封锁城头,兵卒护着上百辆奇怪的东西来到了城墙外,只见那东西像是投石机,却又比投石机请便许多,看了半天,柏仁也没看懂这是个啥玩意儿。
牛皋是个实在人,很快就为城头贼兵解答了疑惑,这确实类似于投石机,但制作轻便,投重量更轻,投掷石块不行,但投掷霹雳火弹还是可以的。这两天牛皋可不是什么都没做,他让人堵住城墙外围,严密封锁,另派武松等人去伐木打造简易投石机,这些投石机质量虽然不怎么样,但支撑这一场攻城战还是可以的。顺阳附近百里平原,哪来的石块让牛皋用,所以柏仁一直没防备过投石机攻城,可他偏偏忘了刚刚下了一场雪。雪后却是不适合攻城,不过大雪给定带来不便的时候,也同样带来了一样好处,不是没有投石机嘛?就让人去堆雪球,这雪球人人会堆,而且还比石块弄得简单方便,两万大军一人弄一个。就是两万个大雪球,所以当一排排大雪球没推倒阵前后,柏仁吓得脸都绿了。
真不愧是百变牛魔王,这个牛大眼打了这么多仗,好像很少跟人真刀真枪的干。不是耍阴谋就是借助其他天时地利。随着高宠一声令下,上百破投石机一起投掷,第一雪球划着优美的弧度砸到了城头上,虽然很难砸死人,却可以砸伤人,一个贼兵杵着长枪。连人带枪一起钻进了大雪球里,等到被人扒拉开来,整个人已经冻得瑟瑟发抖,有的雪球落到坚硬的城墙上,立刻变得粉碎。柏仁所部被百余个大雪球砸的晕头转向的。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雪球砸,柏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柏仁不好受,牛皋也在那气的呲牙咧嘴的,也不怪牛皋生气,仅仅第一轮投掷,就散架了好几辆投石机,知道这仓促弄出的玩意质量不过关。可他娘的是不是也太过分了,这哪里是投石机,简直就是一堆豆腐渣啊。牛皋不好意思去埋怨武松。顿时冲着离着最近的高宠怒道,“高愣子,你弄得这是什么玩意,你自己悄悄,才一轮投射,就毁了七辆。你到底能不能行,不能行回家跟你婆娘奶孩子去。”
“你牛大眼。你放的什么屁?后边不是还有么,坏了。你再不上不行,高某人又不是那群木匠师傅,能给你撑起这些个玩意就不错了,你还想啥?瞪什么瞪,真当高某人怕你了?”
“高愣子,你说什么?”牛皋也是暴脾气,再加上这些年身为秦王义兄,军中地位尊崇,已经很少有人敢当面挑战他了,偏偏高宠这二愣子当面叫牛大眼。
定的士卒大都知道高将军与牛将军不对付,好像这俩人见面两天不打上一架都不正常,可这阵前开打,是不是太过了?杨志、武松一看二位将军这架势,吓得白毛汗都立起来,赶紧跑上来一人抱一个,等着分开了,武松才急声劝道,“牛将军,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投石机都是末将监制的,与高将军没什么关系。咱们不是还有备用的么,哎,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备用的补上,赶紧往城头上投射。”
武松真的很干脆,这完全是要用数量弥补质量了,至于最后效果如何,鬼知道呢?
柏仁本来心慌慌的,趴在城头上一看高大将军和牛大将军差点没打起来,顿时喜上眉梢,不过没高兴一会儿,大雪球又飞来了,这次大雪球再没停下过,整整投掷了半个时辰,等到那些投石机都散架,大雪球还剩了一半。不过此时整个顺阳南城墙过道已经被厚厚的积雪填满了,好多倒霉的贼兵已经被雪堆埋起来了。定是没攻城,可柏仁却忙着指挥众人拿着各种工具掏雪,对峙了这么久,柏仁就不知道自己打的是哪门子仗,开玩笑,你把投石机都耗干净了,还不攻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还用雪把顺阳南城墙给淹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定依旧没有攻城,不仅如此,城外定阵前,牛大将军和高大将军还上演了一场真人pk,二位大将军那可都是绝世猛人,牛皋持着双锏或砸或劈,牛皋也是毫不相让。估摸着二位大将军是真打疯了,武松和杨志想上去拦着,没一会儿就被二人揍了回来,没办法,杨志一狠心,让人找来两张大网子将两位丢人现眼的大将军网了回去。
虽然不能打架了,但二人还是骂骂咧咧的,等到全部会押回大帐,两个虎虎生威的大将军反倒不骂了,牛皋一摸下巴,揉着发青的地方,瞪眼怒道,“高昌克,你还真下死手了?”
“咦,真是奇了,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么?还要演的真一点,行了你也别等你的牛眼了,老子屁股上不也被你来了两下?”
高宠平日里就口无遮拦的,这话一出口,直把牛皋噎的脸都黑了,这叫什么话,谁对着你屁股来两下了,这要是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牛某人有什么不良嗜好呢。
杨志和武松面面相觑的,一时间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牛皋也懒得解释,挥手道,“武都头,速去传令,今夜多放暗哨,估计贼兵会夜袭。”
听牛皋这话,武松和杨志这两个实诚人立马就明白了,敢情两位大将军是在演戏呢,可这戏演的是不是太真了点?还有,那近二百豆腐渣投石机都是幌子?武松一开始还纳闷要怎么攻城呢,因为就算用大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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