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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醉-第4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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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埔纱荆猛暄贞捎凶愎坏氖奔涠嵯律暇钦杂泄б膊换嵯凶诺摹<热淮蠼鸸辛硕鳎杂泄ё芤诱獬≌秸蟹忠槐摹0嗽鲁跗撸�****就开始调兵麟府,不断朝武州附近增兵,时至八月十一,已经有十万大军驻防在武州周围,大金国要上京,赵有恭就要西京。按说赵有恭的想法非常不错的,可是事实往往不是想象中那般美妙。
如今西京兵马已经完全不是定****的对手,萧允武从宁武关出发,只用了一天就打下了朔州全境,又有雁门关在手,围困西京可谓是指日可待。可就在定****占据优势,持续想西京耶律大石施压时,意外发生了,大宋皇帝陛下以刘延庆为河北路宣抚使,率各路兵马,共八万大军攻打南京析津府,与完颜宗望相互合力,对南京析津府形成了合围之势。
没人会想到大宋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出兵,最近两年,大宋为了剿灭四处匪患,耗费甚重,这等时候,实在不适合发动大规模会战,可偏偏徽宗赵佶这么做了。其实赵佶如此做,也是被赵有恭逼得,这个皇侄儿走一趟大定府,掠夺了那么多财富,还照相了那么多契丹人,反观他这个做皇帝的,却是一点大事都没做,如此情况下又怎能放弃出兵南京的机会?
宋金联盟,南北夹击南京析津府,耶律淳也感受到了一中强大的压力。如果单独面对宋兵,耶律淳一点都不担心,别看那八万大军,只需要两天时间,大辽铁骑就能将这些宋兵赶回大名府去。可偏偏,北边还有三万虎视眈眈的金国铁蹄,那个完颜宗望号称金国战神,又岂是好相与的?至少,耶律淳在与完颜宗望交手的十几次中,还从来没有赢过。
这一次刘延庆命令大军直接过了白沟河,一直到永定河才停下来,由于金国大军给南京方面很大的压力,所以刘延庆一点也不担心会有大批辽兵突袭永定河,也就大大方方让大军过了白沟河。真的要打,耶律淳胜算很小,一旦他派大军去攻打宋兵,南京防守必然空虚,那时完颜宗望可就要趁虚而入了。耶律淳有点急,他可不想跟宋兵硬拼,可要同时面对南北两面大军,还真有些承受不住,看看天色,耶律淳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主意,嘿嘿,当年赵有恭挖三河水,他耶律淳为什么就不能挖?
第一卷 汴梁风月 第834章 惊马香
汴梁太子宫里,风景秀美,虽然东宫不比艮岳园,但也是极尽奢华。听说当初改建东宫,时任端王的赵佶也是参与设计过的,赵佶做皇帝不怎么样,但绝对是个出色的艺术家。凉亭小湖,成片的花圃,清风吹拂,花红柳绿,丫鬟青黛左手持着一把团扇,轻轻扇着凉风。柴可言躺在软椅之上,看那样子,已是大腹便便,她眯着眼,右手抚摸着小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还有两个多月就该生产了,如果此生还有什么寄托,那就是这个孩子了吧。
半年多来,柴可言一直生活在汴梁城里,再也没像之前那样奔走各方,因为她现在最紧要的是保住这个孩子,而且,如今想要她性命的人可不少呢。当然,留在汴梁城里,她也从未闲着,在别人看来,她这位太子妃温尔文雅,可是对赵桓来说,柴可言无异于洪水猛兽。柴可言做事有自己的手段,经过半年时间,早已不知不觉中将赵桓暗中控制,虽然赵桓算不上言听计从,可万事总会跟她商量一下。青黛打着团扇,眼睛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郡主,六月二十受降仪式,咱们去不去呢?”
“嗯?自然要去的,耶律淳,也算是一方豪强呢,他降我大宋,如何能不去瞧瞧呢?再者,咱们那位秦王殿下也该回来了吧,咯咯,不知他会是什么反应!”柴可言掩嘴轻笑,只是眸子里满是清冷之色,一想到赵有恭知道自己又多了个孩子的样子,她就有种报复的快感。
最近荆湖路的刘彻也被官家调到了苏州府一带任职,一切看上去都非常不错,有时候也真要谢谢听雨阁,要不是听雨阁使出诸多手段,四姐儿赵福金还一心向着赵有恭呢,这说服四姐儿,让她全力支持赵桓的事也没什么希望了。
六月二十,说远也远。说近也近,赵有恭停在真定府几日,回了趟关中,再返回汴梁城。已经是六月中旬了。今年不知怎么回事,虽然才六月中旬,可天气已经非常炎热,领着阿九行走在汴河街上,风景依旧。却是物是人非。半年的时间,可以发生许多事情了,柴可言怀孕了,还是她和赵桓的孩子,有时候赵有恭有点看不懂柴可言,这个女人真的接受命运的安排了?还有一件最让赵有恭伤心的事情,那就是赵福金变了许多,如今她已经是汴梁城第一名媛了,出入各种场合,几乎整个汴梁城的男人都想一亲芳泽。甚至抱得美人归。赵有恭不信佛,可这一天他过了汴梁河,径直来到了大相国寺。
相国寺的钟楼重新翻修过了,不过那口大钟并没有什么变化,来到三楼,看着硕大的铜钟,赵有恭眉目之中满是回忆。当年钟楼之上,对朱娘子说出娶你二字,如今已经成为现实,甚至想要的也都得到了。可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也许恩师说得对,人生太过执着,伤人伤己,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像今日的自己,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哪怕会伤心内疚一辈子,也要去做。钟楼很高,宣和五年翻修之后,相国寺钟楼就成了汴梁城最高建筑。三楼之上,十丈距离,站于此处,可以俯瞰大半个汴梁城,从北向南可看到优美的汴梁河缓缓流淌,蔡河岸边太学府邸傲立不倒。这里的一切都很美好,可是当金人铁蹄南下,这些又能保住多少。
这个只知南国风月的汴梁,值得用生命去守护么?几年过去,阿九长得亭亭玉立,也是一个美丽的大姑娘了,可她依旧带着一丝未泯的童心,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棒,揪着赵有恭的袖子笑道,“公子,给,快敲啊,这钟声可响了!”
赵有恭不觉莞尔,结果木棒,左手抚摸着冰凉粗糙的铜钟,随后双目一瞪,举起手,狠狠地敲了下去。
“嗡嗡。。。。嗡嗡。。。。”钟鸣响起,那巨大的响声震耳欲聋,好多香客们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大相国寺的铜钟不是随便敲的,只有每日早晨和晚间才会敲响,其他就是重大节日或者发生了重大事情才会敲,可眼下午时刚到,和尚们干嘛要敲钟?
钟声是一种警告,警告这些生活在汴梁城的人们灾难将要降临,可惜没人理解这钟声的寒意。当和尚们跑到钟楼里,赵有恭早已经拉着阿九跑出老远了,某个地方,岳老三和唐淼全都抹着鼻子,心里一阵腹诽,秦王殿下高高在上,却还保留着如此谐趣的一面。
又是一年一度的止水诗会,在翰园湖中,飘着一艘高大的画舫,画舫内聚集了汴梁贵族子弟,其中一名女子坐在主座之上,她浓妆淡抹,脸若桃花,白色纱衫点缀着几点粉色花瓣,看上去雍容大体,高贵典雅。她很美,就像湖中走出来的古典女子,那一笑妖艳,那容颜又是纯洁,她就是大宋朝最美丽的皇室牡丹赵福金。赵福金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只是心中多少有点烦的,说到底她并不是真的喜欢这种场合,因为每个人都是那么的虚伪。
找了个理由出去透透气,手抚栏杆若无其事的看着岸边风景,突然间美目一缩,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这不是凌哥儿么,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一艘小船缓慢划着,阿九亲自摇桨,赵有恭站在船头,当看到赵福金后,他就冷起了脸,这个四姐儿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别人?小船终于靠到了画舫旁边,上了画舫,就可以感觉到楼船上的气氛有些变了,之前还热闹的氛围变得异常安静。汴梁贵族子弟,又有几个不认识秦王赵有恭的,大家可还记得当初蔡河河畔秦王殿下说过的话呢,谁要是怂恿帝姬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场合,后果自负。不知道秦王殿下还记得多少,总之纨绔子弟们可记在心里呢。
赵福金靠着栏杆,杏眼眯着,小嘴撅得老高,好像多说一句话也欠奉,赵有恭撇撇嘴也没打算让赵福金有什么好态度,他扫视周围的纨绔子弟们,平淡的问道。“今年这止水诗会是谁举办的,看上去不错嘛,环境优雅,气氛火热。”
赵有恭可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平静,听上去就像是好奇,不知怎地,听赵殿下的话,纨绔子弟们竟然都觉得后背发寒。有点毛毛的感觉,几乎是本能的,立马让开了身子,接着露出了一个人。
赵有恭仔细一瞧,这下开心了,这不是花太监的侄子花子虚么,嘿嘿老熟人啊。
花子虚可真有点尴尬了,笑不敢笑,哭不敢哭,要放在十年前。他敢指着赵某人的鼻子骂一声“小废物”,可现在,哪有那个胆子啊,搞不清楚赵有恭心中怎么想的,只好上前两步,拱拱手道,“回殿下,是花某主持的!”
“嗯,原来是小花子啊”赵有恭嘴角一咧,笑得有点阴阴的。伸手拍拍花子虚的肩头,神色一变,冷声道,“小花子。本王蔡河边上说的话你都忘记了?本王说过的,不要带帝姬来这种烂七八糟的场合,你怎么就不听呢?”
“这。。。。”花子虚顿时冷汗直往外冒,大热天的,后背上感觉到的是一股股凉意,“这。。。。殿下。您当时说话时,小人并。。。。并不在。。。。”
花子虚也算是有点急智了,可惜赵有恭是什么人,那也是纨绔年代走过来的,这理由实在可笑得很,汴梁纨绔子弟之中,还有什么消息是不知道的?东城某寡妇偷汉子,西城某纨绔半个时辰内就能得到消息,所以,赵有恭眉头一挑,举起手,狠狠地拍在了花子虚的脸上。花子虚皮肤白皙,还算俊朗,被赵殿下这一巴掌拍上去,立马肿了起来,人也趴在了地上,“花子虚,你当本王是傻子么?哼哼,既然敢把本王的话当儿戏,那就得有担当才行。”
说着话,赵有恭拍拍手,不多时湖边飞来一个人,那人双臂张开,如大鸟一般踩着水面,扎眼的功夫就落到船板上。瞧这人一头黄毛,哑巴葫芦脸,一对绿豆眼,看上去当真可笑得很,可这会儿真没人敢笑,因为这位爷可是名动天下的四大恶人之一的岳老三,成名绝技就是扭断别人的脑袋。
“师傅,何事。。。。是不是九师娘又惹你生气了?”岳老三绿豆眼乌溜溜乱转,蹦来蹦去的就跟跳大仙似的,赵有恭那个郁闷啊,也懒得喷岳老三了,指了指花子虚,淡淡的说道,“瞧见没,这个小白脸交给你了!”
听赵殿下的话,花子虚差点没尿了,爬起来就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般,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殿下,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说完这些,花子虚转过头朝着远处的赵福金磕了几个,“帝姬,求求你,快跟殿下说啊,不是花某怂恿你来的,花某不想死啊。”
岳老三的名声,不仅仅江湖中人知晓,便是纨绔子弟们也是听说过的,被岳老三弄去,那肯定是被折磨一番,最后要么被扭断脖子,要么被那把鳄鱼剪斩了脑袋,总之一句话,结果都是个死,就是死法不一样而已。赵福金从头看到尾,慢慢的也看不下去了,这凌哥儿太霸道了,“凌哥儿,你这是做什么,是小妹自己要来的,与花子虚无关。”
可惜,这次留给赵福金的不是笑容,而是一张冷脸,赵有恭没有半点笑容,冷冷的看了赵福金一眼,“赵福金,你给我闭嘴,你以为此间之事只是因为你么?哼哼,你们都给本王记住了,从今往后千万别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否则,花子虚就是例子,老三,把他带走!”
“好嘞,他奶奶的,老子可好久没玩过了,小白脸,今个爷爷好好陪陪你”说罢,岳老三一提花子虚的领子,展开轻功跃出了画舫,很快,就只能听到花子虚的惨叫声了。
赵福金有些呆呆的,记忆力凌哥儿可是很少这般跟她说话的,凌哥儿真的只是要立威么?赵福金看不懂,纨绔子弟们也看不懂,不过有一点他们都看懂了,那就是秦王殿下真的在立威,半年多时间,好像亲王殿下的影响力降低了许多,就拿汴梁城来说,甚至已经开始有点忘却秦王殿下了,他这一回来,就立马拿花子虚开刀,就是要告诉汴梁城所有人,那个秦王赵有恭一点都没变,依旧是一言九鼎,威望十足。
画舫靠在岸上,赵有恭拽着赵福金离开了翰园,一路上赵福金对赵有恭拳打脚踢,谩骂不止,可惜赵有恭一点感觉都没有。赵福金气的小脸煞白,最后也只能收敛脾气,软声道,“凌哥儿,你到底带小妹去哪儿?”
其实一开始赵福金还以为赵有恭押着她回宫的,可走着走着就有点不对劲儿了,怎就走到汴河街来了呢,这可不是回宫的路啊。听赵福金不那么发火了,赵有恭翘着嘴角,轻飘飘的回了几个字,“娱乐城,四姐儿,你可别跟为兄说你没听说过!”
娱乐城?赵福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那不是得月楼改建的销金窟么?这下赵福金不仅脸色泛白,就连眼睛也瞪圆了,可恶的凌哥儿,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娱乐城,此时娱乐城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一般,所有客人都在厅中等着,有些人还不耐其烦找人询问着。听李妈妈说今个娱乐城会请来以为天下无双的绝色女子,这下一帮子人自然有兴趣的,娱乐城的信誉还是信得过的。众人耐心等待着,可当人来了之后,众人就傻眼了。
这段时日,茂德帝姬的名字可是响遍汴梁城,不知什么原因,这位帝姬性情大变,以前不怎么露面,现在经常出入各种场合,可你要认为帝姬很容易得手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听说有几个胆大的,竟对帝姬有所不恭,最后都落得个缺胳膊断腿的下场,其中有一人还是帝姬亲自操刀做下的。(~^~)
第一卷 汴梁风月 第835章 败
宣和四年三月二十八午时,定****于蒙山伏击梁山兵马,杀死杀伤百余人,其余四百多人连同关胜一起被俘,一战之后,梁山马军统制关胜投降定****,王英则死于定****刀下。消息传来,梁山群情愤慨,闹着要给王英报仇,就连梁山之主宋江也祭祀大旗,发出了与定****血战到底的誓言。
梁山上,群情汹涌,吴用却绷着脸,心里满是担忧,和定****结为死敌,实为不智,死一个王英而已,岂能坏了梁山大事?换句话说,为了梁山大业,莫说死一个王英,就是死两个王英,该忍耐时也该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岂在乎区区一日?可是事实,如今梁山上从宋家哥哥到喽啰们,全都认准了定****,谁要说一个不字,便会被唾沫淹死。大道理,吴用想得很清楚,可他就是没有对宋江说。宋江不知道此时和定****死拼的后果么,他当然知道,与定****作对,结为死敌,梁山就要同时面对定****和张叔夜的兵马,压力骤增,到时大战一起,死伤繁多,说不准,整个梁山也会覆灭。
明知与定****结为死敌不对,可宋哥哥为什么还要领着头的这么做,因为他是当世枭雄。在吴用眼中,晁盖是个英雄,他也有满腹大业,他的大业是保梁山千秋万代,岁岁平安。宋江是个枭雄,他的大业有梁山,却不仅仅只有梁山,他只是将梁山做为跳板,将来鱼跃龙门,做一番大事业。不同的目标,不同的选择,宋哥哥要紧紧握住梁山兄弟的心,为了这一切,就是死再多人。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所以,明知道跟定****结仇殊为不智,他还是选择了直面定****。
王英是谁?那是宋家哥哥的心腹。如果此时宋哥哥不报仇,其他兄弟怎么想?这些人心中多是江湖义气,可少有天下大业的,哎,为了笼络人心。可惜了那些梁山兄弟的性命了。
梁山近百头领,能看得清晰的,不只有宋江和吴用,还有一个朱武。此时朱武头缠白布,腰系白带,神色微怒,只是眉宇之间,不时流出几丝讥讽。他现在对宋江所作所为,越来越寒心了,当时上梁山。觉得大家拧成一股绳,对抗朝廷,能成就一番伟业,可时间久了,才发现山上勾心斗角,比之朝廷里也不遑多让。哎,也许是时候离开了,如此宋江,如此梁山,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哼。就因为王英那样的人,要累的无数兄弟送命,宋哥哥的心够大,也够狠。
当日。梁山聚义厅外战鼓隆隆,厅内众头领齐聚堂内,宋江亲口下令,要于明日派大军攻陷中都,威逼齐州府。对此,众头领云起响应。
“朱武、史进听令。你二位领两千兄弟驻守南部水寨,密切注视小龙山官兵,一旦官兵东进巨野,意图北上,务必拦截官兵,拖延时日!”
“是!”
朱武和史进出列接令,自不会多言。之后宋江又做了一番安排,一个时辰后,诸人才各自散去。等回到住处,原本神色如常的朱武,突然怒目圆睁,一拳擂在了方桌上。砰地一声,史进、陈达和杨春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由得被吓了一跳,史进关上门,小心问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哼哼,兄弟难道想不到么?宋哥哥真是好安排啊,着我等紧守南部水寨,这场仗无论怎么打,我等都不会有半点功劳,还有卢员外,竟要他领兵去打阳谷县,当真是居心不良啊。”
“这。。。这是何道理?”
“这一番争斗,定****何须动用小龙山人马?所以我等去南部水寨,自是没什么用处的,既然没用,又何来功劳?那阳谷县嘛,呵呵,兄听闻现领兵驻守阳谷的可是牛伯远牛大将军,这牛大将军乃秦王义兄,于军中威望十足。加之牛将军用兵稳字当先,韬略天马行空,宋哥哥让卢员外去阳谷,这是要借刀杀人哪!”
听朱武言罢,几人莫不是眼如铜铃,惊诧不已,从未想过,本该同仇敌忾,为王英报仇的,那宋哥哥一番安排竟然存了这么多心思。好在有朱武,否则大家岂不是都要蒙在鼓里了?陈达与卢俊义关系不错,听罢转身要出门,史进一把拽住了陈达,“兄弟,你这是要去何处?”
“自是与卢员外知会一声,也让他莫要白白做了别人刀下鬼!”
听陈达如此说,史进怒目而视,大骂一声,“当真是糊涂,我等已是自顾不暇,如何还管得了他人?再说了,卢员外可不是糊涂之人,也许他早就想到这许多了。”
朱武拍拍陈达的肩头,苦笑道,“史兄弟所言正是道理,卢员外虽然愚鲁了些,可他身边也是有能人在的,那燕小乙精明似鬼,虽不能看破宋哥哥全部心思,可也晓得牛将军厉害的,自会劝说卢员外小心行事的,所以陈兄弟就莫要去卢员外那现眼了,要省的误了我等性命。”
听朱武一番话,陈达也冷静了下来,话说那小乙哥确实挺聪明的。几人坐下,朱武皱眉苦思,好一会儿后,小声道,“史兄弟,今夜你再悄悄走一趟小龙山,问问鲁大哥秦王殿下是何态度。”
“好的,过了亥时,小弟就离开寨子,到时还麻烦诸位兄弟帮忙遮掩一下!”
“这是自然!”
深夜的小龙山,有虫鸣肆虐,鲁达手提木棒子,坐在大石头上敲着面前的大杨树,敲一下还数一声,那样子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几个士兵躲在远处,不时地扭过头笑一笑,他们可不敢当着鲁将军的面笑,那样还不被鲁将军捶成肉饼?鲁达百无聊赖,闲的能淡出个鸟来,今夜做石头上敲杨树,也实属无奈。鲁达这辈子啥都不好,就好个酒,可行军打仗,严禁饮酒,定****的军法可不是闹着玩的。身为军中将领,鲁达也没莽到以身试法的地步。不能喝酒,只能忍着,忍倒是能忍。可不喝酒睡不着觉啊,以前殿下教了个法子,躺床上数绵羊,现在数绵羊这招也不管用了,所幸自己想个法子。把大杨树当木鱼敲。
还莫说,鲁达这法子还真管用,敲了约有半个时辰,敲的头昏脑涨,两眼昏花,几乎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来了睡意,可偏偏有人不让鲁达睡,这不,一个士兵跑到近前,拱手道。“鲁将军,那个叫史进的又来了。”
“洒家这是得罪佛祖了?刚来了睡意,就要吹喇叭的,这兄弟也是恼人,早不来晚不来,非这个时候来,跟洒家有仇不是?”
鲁将军咧着大嘴发牢骚,旁边几个士兵听得直咧嘴,就鲁将军喝酒吃肉杀人放火的,就差破色戒了。要说得罪佛祖,早就得罪了,偏鲁将军有时候还把自己当什么大师傅,平白惹人发笑。一个家伙终究没忍住。转过头一阵笑,小的脸红脖子粗的,鲁达当即不爽了,提着不棒子往那家伙屁股上来了下,“笑什么笑,信不信洒家。。。。啊本将把你关粪坑里去?”
“将军。。。。小的没笑。。。。”
“还敢狡辩。看我不抽你。。。。”鲁达作势要打,看到史进已经走过来,当即又收了手装出一副端庄样,那模样好不搞笑。
史进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总觉得今日气氛有点诡异,不过他心里记挂着大事,也没敢多问,拱着手道,“兄长,小弟深夜来访,却有大事,打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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