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花醉-第6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兀案嫠吒鞑浚炔灰蛏ㄕ匠。偎傧蚯巴平虿灰萌斩俗橹鹩行Х老摺!�
“喏”随着杨再兴的催促,定国军的行动变得更加统一,虽然南大营还有不少日耳曼残兵,但是大量的定国军士兵对此不加理会,直接冲击中军大营,在前往中举大营的路口,终于遭到了斯科托所部殊死抵抗,千夫长缪泰尔以两排盾牌兵为基础,将路口死死封住。定国军士兵打到路口,速度就慢了下来。双方很快厮杀在一起,大量的日耳曼步兵撑着盾牌,一把把钢刀从缝隙中探出。由于是偷袭,那种拖慢行军速度的厚重盾牌显然是没法带着的,如今面对日耳曼人的步兵阵,缺少盾牌的定国军一上来就吃了大亏。缺少防护,势必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之前的进攻势如破竹,此时却寸步难行,每一名定国军士兵都知道这是一次没有退路的进攻,一旦进攻受阻,让日耳曼人展开反扑,那可就危险了。虽然怒水山巅搭建了一条桥,但根本无法短时间内让大量士兵通过,这条所谓的后路是不保险的。噗噗,一名定国军士兵撞到日耳曼人的盾牌上,魁梧的身子,加上凶猛的撞击力,让盾牌猛地往下压了压,可惜,日耳曼人的钢刀也不客气,两把钢刀从侧面略过来,这名定国军士兵闷哼一下便倒在人流之中。
为了突破这条防线,冲进中军大营,定国军士兵就像疯了一样,他们用身体去撞击盾牌,有的人肩膀鲜血淋漓。教会士兵们并非久经沙场的日耳曼军队,渐渐地被定国军这种疯狂的打法吓住了,缪泰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阵型一点点后退,他挺着阔剑大声怒吼道,“之前不是准备了火油么,把火油扔到对面去,烧死这些东方异教徒。”
教会为了驰援费斯塔克城,做了充分的准备,其中火油就不少,只可惜费斯塔克陷落的太快,准备好的火油也失去了用武之地。此时缪泰尔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想出使用火油的损招,在这种地方使用火油,搞不好就会烧到自己人,双方已经混战在一起,一旦接触到火油,想撤都撤不下来。可是为了保住大军不会崩溃,只能尝试一下了,缪泰尔喊完话,周遭的人就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缪泰尔大人,不可如此啊,一旦使用火油,很可能会连累到我们自己人。”
“听我的命令,你们没看到么,东方人攻势有多猛,如果不想点办法,迟早让他们冲进中军大营,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你们要是还有别的办法,现在就说,若是没有,就立刻去执行军令”缪泰尔又何尝不知其中的风险,但此时此刻,哪里顾及得了那么多?其他人也是面露无奈之色,大家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来,最终,只能同意缪泰尔的计划。大量的火油罐投掷到对面,片刻之后,在人群中燃起了一片大火。莫林正统领着麾下几十名士兵冲击着日耳曼人的阵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些教会士兵已经快顶不住了,教会士兵比起圣十字骑士团这些精锐士兵还是有不小差距的,眼看着就要取得进展,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嚎,火油成片的燃烧,无数定国军士兵在毫无防备下被火苗覆盖。寒风肆虐,火势更盛,血腥味、烧焦味,火光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莫林忍不住内心颤抖,双眼充血,“这些日耳曼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火油,这些所谓的教会人士,全都是人面畜生。”
火油这种东西,杀伤力十足,同样充满了许多不可预知性,哪怕守城的时候,也要谨慎使用,更何况是双方正面平地对垒的时候。哪怕日耳曼人已经尽量小心,想尽方法将火油往远处投放,但变换莫测的寒风还是将火光卷了过来,许多定国军士兵被烈火灼烧,惨叫着乱爬乱跑,不少人也冲进了日耳曼人军阵中。日耳曼人使用的大都是木制盾牌,碰上火,被引燃了不少。一名日耳曼士兵咬着牙关撑着盾牌,右手阔剑随时准备着刺死来犯之敌,突然眼前一片火红,耳边充斥着非人的惨叫声。那是一个人,一个浑身被大火笼罩的人,疯了般扑了过来,火人抱住盾牌,瞬间融为一体,盾牌被引燃,这名日耳曼士兵吓得赶紧松开手。
被火活活烧死,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谁也没想到上边的人会使出这种办法。乱了,全都乱套了,缪泰尔使出火油这一招,确实起到了作用,但很短暂,他低估了火油带来的影响,大量的定国军士兵就像火球一样冲进日耳曼阵中,一时间战场上到处都是惨叫声和怒骂声。杨再兴睚眦欲裂,手臂青筋暴涨,看着麾下儿郎一个个被大火吞噬,那种心痛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好在,这都是精锐的士卒,他们并没有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一声战马嘶鸣,杨再兴扬起长枪,猛的杀了出去,余下两千士兵也随着杨再兴对日耳曼人的阵线发起了决死般的冲锋。地狱般的火海,不仅打击着丁国军的士气,同样也让日耳曼士兵的心饱受良心拷问,他们不明白,仁慈的上帝会容许这样的恶行么,还是战场上,根本不在乎手段多卑鄙?
有杨再兴领兵冲锋,缪泰尔最终还是扛不住了,大量的日耳曼士兵开始往中军大营退缩,如此一来,整个中举大营彻底陷入两面夹击的被动局势。耶律沙领兵多年,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骑兵终于展露凶性,尤其是锐锋营骑兵率先展开了反扑,日耳曼士兵军心大乱,退兵的时候又被大量古镇骑兵死死咬住,乱局慢慢延伸,直接导致中举大营变得漏洞百出。图里克不断怒吼着,为了稳定局势,他甚至亲手杀了两名千夫长,可惜,在大局洪流面前,所有的努力都显得那么徒劳。
“砰”图里克眼皮跳了跳,顺着声音望去,一名日耳曼骑兵倒在了血泊之中,战马压在身上,全都没了声息。厮杀还在继续,只是日耳曼儿郎看上去毫无章法,图里克知道,今夜一战,教会兵团完蛋了,前边有东方人的精锐骑兵,后边有对方的偷袭,仅仅剩下一座中军大营,再难组织起像样的反击,“通知所有人,向西北尤姆斯堡方向撤退,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图里克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不自信,不知道最后能逃出去多少人,但尤姆斯堡是唯一的希望,撤回霍亨索伦,如此长的距离,估计所有人都得死在东方骑兵刀下。尤姆斯堡,是最后的希望。撤退的命令下达后,教会兵团展开了怒水山巅规模最大的撤退行动,图里克到底不是成熟老道的战场指挥官,他能当机立断决定撤兵,已经实属不易了。大量的教会士兵都是自主组织人手突围,这也造成了各自为战的情况,形势非常混乱。只要能活命,谁还顾得上其他东西,没人主动留下来殿后,更没有刻意组织定国军大军南北汇合,就注定了教会兵团的悲剧。
包括锐锋营骑兵在内的古镇骑兵,都是战场历练出来的老油条了,中军大营纷乱四起,日耳曼人开始突围,他们并没有一心去阻拦,而是有意无意的让出一条路来,有了活路,日耳曼人来不及多想顺着道路往外突,当他们突出重围后,古镇骑兵便开始了衔尾追杀。从怒水山巅到尤姆斯堡,成了一条死亡通道。
这场大战,持续了将近十个时辰,一直到第二天末时初,才算结束。耶律沙一直心怀担忧,当看到杨再兴安然无恙后,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绍烈,此战着实凶险,若是日耳曼人能坚持住,不从南边大量调兵,那我们就要倒大霉了”。说起这场战事,依旧是唏嘘不已,这一仗打得太过艰难了,教会兵团如此惨败,图里克要负很大的责任,如果是拜思尔或者苏格斯的话,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大肆调集南边兵马驰援北面的,图里克作为一名军团指挥官,还是太过稚嫩了。
图里克活了下来,但缪泰尔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在逃往尤姆斯堡的路上,被几名古镇骑兵追上来,刺死在马背上。两万教会兵团,一夜之后,可战之力余下不足五千人,可以说格列高利辛辛苦苦打造的教会兵团已经名存实亡,经过一场惨败后,教会士兵们胆子都快吓破了,真打起来,能发挥多少战斗力,已经成了大大的问号。
怒水山巅一战,不仅打垮了教会兵团,最重要的是彻底解除了费斯塔克的威胁,自此之后,赵有恭所部大军算是在费斯塔克站稳了脚跟。而在尤姆斯堡,却是愁云惨淡,每一个日耳曼人头顶上,似乎都压了一座大山,让人喘不过气来。东方人想要的不是费斯塔克,而是整个萨克森王国,现在王国入口被打开,东方人不会沉寂太久,很快就会对尤姆斯堡发起进攻。之前,大多数人对拱卫尤姆斯堡还有些信心,可随着教会兵团的失败,这些信心也变得异常脆弱。
第一卷 汴梁风月 第1049章 遥远的东方
一名霍亨索伦贵族擦干剑上的血迹,冰冷无情的眼神扫过教堂,阴恻恻的笑道,“嘿,把这些尸体集中起来,打扫战场,从现在开始,教会的人都不准离开教堂半步,谁敢出来,杀!”
教堂外的杀戮,动静如此大,格列高列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他没有出去。这些年对多尔勒也有些了解,此人虽然年轻,但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心狠手辣,他既然决定对教会下手,肯定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直到现在,还没看到一名贵族来救援,格列高列心里不禁流过一丝苍凉,看来大部分贵族还是支持多尔勒的啊。转眼间,腓特烈家族士兵冲进了教堂,占领了各个角落,这些人隶属于多尔勒的亲卫兵团,忠心方面绝对没有问题。百年前霍亨索伦贵族兵变失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士兵受教会蛊惑,临阵倒戈的人太多。多尔勒可不希望悲剧重演,所以进入教堂的只有自己的亲卫,其他的人,未必靠谱。再次站在格列高列面前,多尔勒有了种俯视的感觉,以前总是要看教会脸色行事,如今终于可以一扫胸中郁闷了,“教皇陛下,神圣帝国的天总要换换颜色才行,这些年教会在神圣帝国得到的好处也不少了,该满足了吧?”
已经发动兵变,就没有了退路,格列高列也没想过说服多尔勒。能够打败众多竞争者,成为教会第一人,格列高列的胆识自然不是常人能比,“多尔勒阁下,你对教会动兵,知道意味着什么嘛?帝国百姓一旦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会怎么做呢?你既然熟读史料,就该知道百年前的霍亨索伦兵变吧?”
多尔勒微微一笑,在东方人那边,他可是学会了很多东西,教会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民众信仰教会,所以想要干掉教会,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毁掉教会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格列高列镇定自若,多尔勒眼中的笑意越来越盛,渐渐地格列高列也有些忐忑起来。多尔勒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呵呵,教皇陛下果然厉害,不错,帝国百姓一旦哄闹起来,想要弹压绝对不容易。可是,腓特烈家族可不是来剿灭教会的,而是来净化教会的,陛下听清楚了,我从来没说过要摧毁教堂。”
格列高列心中咯噔一下,这一刻他真的有些害怕了。多尔勒太冷静了,一个如此冷静的人,要么有所倚仗,要么就是蠢材,显然多尔勒并不蠢,还很聪明,“多尔勒阁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陛下,你也别太担心,我只是听说方舟教堂不少牧师圈养女子,秽乱教会,辱没了神圣的上帝,所以,特来清剿教会蛀虫,还神圣帝国子民一个朗朗乾坤。一会儿刀枪无眼,还望陛下速速躲避”多尔勒轻描淡写,似乎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格列高列一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神圣帝国乃至罗马子民为什么信奉教会,就是因为教会牧师神圣,代表着圣洁,是上帝的布道者,一旦不再神圣,还有多少人信奉教会呢?上帝的布道者,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多尔勒这一招太狠了,简直就是釜底抽薪,他不是在剿灭教会,而是要掌控教会。一旦多尔勒兵变成功,以后教会就成为贵族的附庸,为日耳曼贵族服务了。一个失去爪牙的教会,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传教者,还如何争夺利益呢?这一刻,格列高列觉得多尔勒比洛泰尔还可怕,洛泰尔虽然老辣,但做事并没有多尔勒果断,这家伙真的是屠戮教堂,跟一条疯狗样。格列高列喘息声变得粗重,这时外边传来一阵阵惊呼还有谩骂声,同时还夹杂着女子的呼喊,推开多尔勒,急匆匆的跑出屋子,扶着栏杆往下望去,格列高列差点没栽下去。
十几名衣着暴露的女子穿梭在人群之中,他们搂着一个个教会牧师上下其手,牧师们狼狈不堪,躲也躲不过去。格列高列看出来了,这些女子是多尔勒收买的人,多尔勒一定许诺了她们数不清的好处,才能让她们将生死置之度外,“多尔勒阁下,你赢了,你这么做,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东方人么?”
“当然担心,但事实证明,教会对我们的威胁更大,不管是东方人,还是我们,都不希望教会在旁边指手画脚。教皇陛下,还请你回罗马城吧,上帝一定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抬起手,几名士兵扑上来,直接将格列高列拖了下去。离开方舟教堂那一刻,格列高列的泪水流了下来,历经千年,教会才在神圣帝国建立庞大的势力,今日过后,神圣帝国将不在教会统治之下。想起历代教皇的努力,真的是羞愧欲死。教会将成为日耳曼贵族手里的工具,从今天起,神圣帝国的天真的要变颜色了。
送走了格列高列,方舟教堂的牧师也被看押起来,在此期间,兵马调动十分频繁,附近的日耳曼百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到次日,才传出一个爆炸性消息,方舟教堂大量牧师圈养女子,有辱上帝观瞻,将于三日后处以绞刑。这个消息传出来,整个神圣帝国被震得七荤八素,尤其是霍亨索伦地区,许多教会子民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三天时间匆匆而过,一共三十多名牧师以及二十七名女子被送上了绞刑架,疯狂的霍亨索伦百姓叫嚣着要亲手绞死这些辱没上帝的牧师,他们的信仰也遭受到严重打击。多尔勒心黑如墨,心中冷笑,表面上却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今天是每一个霍亨索伦人的耻辱,这些上帝的使者,竟然做出这等事。今天杀了他们,可是上帝终究是遭到辱没。为了维护上帝的尊严,从今天开始,帝国将组建都教会,全面监督教堂神职人员,我们要将那些侮辱上帝的邪教徒全部绞死,让教堂重新变得神圣、变得光洁。”
“对,杀了他们,净化教堂”在有心人的挑动下,无数霍亨索伦人高声呐喊起来,愚昧的人永远都是统治者手中的工具,他们早已经分不清谁是正义,谁是邪恶。一声令下,几十个人送上了绞刑架,在霍亨索伦人的怒吼中,一个个生命在流逝。几百年过去,日耳曼人还在反思,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这些普通善良的霍亨索伦百姓,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他们不仅绞死了那些人,还放火烧,几个还没有死去的牧师,就这样被活活的烧死。
历史总会给人们留下众多疑问,而真相早已经随着时间埋没在尘埃之下。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都有着故土情结,他们以为在守卫生活的土地,以为在净化灵魂,可实际上种种行为,如同恶魔再生。多尔勒不仅剿灭了方舟教堂,还建立了都教会,自此之后,神圣帝国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暴动,无数都教会士兵逮捕了大量教会人员,死了多少人已经没人计算。虽然保留了教会,但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教会,这不过是日耳曼贵族手中的工具罢了。当然,百姓们不可能明白这些,他们只知道多尔勒大人剿灭了一群教会蛀虫。
神圣帝国境内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净化运动,而赵有恭所统领的帝国大军也终于度过了易北河,萨克森王国地域辽阔,分为上萨克森以及下萨克森,上萨克森包括了南北两部分,其中南萨克森就夹在霍亨索伦以及多瑙河之间。赵有恭对南萨克森并不感兴趣,跑到南萨克森不是自讨苦吃么?帝国大军越过易北河,直扑苏普林,几日后就将苏普林城围的水泄不通。苏普林城作为萨克森王国的核心所在,历史悠久,城高墙厚,但同样,这里也是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洛泰尔二世东征伊斯特拉高地,几乎调空了易北河以西的兵马,如今驻守苏普林城的老弱病残,加起来还不多五千人,这已经是苏普林城能凑出来的极限兵力。洛泰尔二世一共有十四个儿子,如今掌控苏普林城堡话语权的便是长子伽马西。洛泰尔的儿子们素质参差不齐,但此时此刻却异常的齐心,他们很清楚,一旦苏普林城保不住,别人或许能活,但是洛泰尔家的人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伽马西非常头疼,他已经想尽了办法,但是一个援兵也找不到,以前依附在萨克森王国周边的公国也断绝了关系,南边的贵族们也变得默不作声。已经给腓特烈家族送去了十几封信,全都泥牛入海,伽马西很清楚,这些日耳曼贵族已经放弃萨克森王国了,“呔,这些愚蠢的贵族们,难道他们以为这样做,就可以保住实力了么?东方人的野心肯定不止于此,这些蠢货,还不能放下成见,内斗个不停。”
神圣帝国贵族间的内斗由来已久,但这个时候还不能齐心协力,就有些烂泥巴扶不上墙了。伽马西觉得别人愚蠢,可事实上真正愚蠢的是他自己,以多尔勒为首的日耳曼贵族们哪肯轻易放弃萨克森利益,只不过是损失太大罢了。再加上赵有恭故意不进攻南萨克森,就相当于默认了眼前的局势,大家互不侵犯。为了自己的利益,日耳曼贵族们也只能放弃萨克森了,同样,赵有恭也没狂妄到去挑战整个日耳曼贵族体系,进攻萨克森,那是因为有着充足的理由,洛泰尔主动进攻伊斯特拉高地在先,帝国大军进攻萨克森占据法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望着眼前的苏普林城,圆顶式城堡高高耸立,仿佛与天相接,恢弘中透着一股豪迈。赵有恭观察了一会儿,将千里镜交到三娘手中,对周围的将军们询问道,“苏普林城高墙厚,大家觉得该怎么打?如今胜券在握,本王可不希望将士们有无谓的伤亡。”
东方瑾作为狗头军师,自然要第一个站出来的,他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便出声道,“殿下,此战当以攻心为上,我军一路闯过费斯塔克、怒水山巅、尤姆斯堡,可以说连战连捷,驻守苏普林城的日耳曼人恐怕也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这群人被强行集中在城中,又能有多少战心呢?如果所料不错,执掌苏普林的应该是洛泰尔的大儿子,只要我们给苏普林城制造强大的压力,再以决斗为由,把洛泰尔的儿子调出来,干掉洛泰尔的儿子们,谁还会死心塌地的守城呢?”
杨再兴嘴角撇了撇,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东方先生,你把洛泰尔的儿子当傻子了么,他们会傻乎乎的跑出城跟我们决斗?”
决斗,在西方并不稀罕,尤其是骑士精神盛行的年代里,贵族骑士之间为了争夺女人、活命等等,展开的决斗数不胜数。尤其是在萨克森,就有一条法律,明确规定在死刑的情况下,可以选择决斗,如果决斗成功,便可以免除死刑,这条法律就是对贵族骑士的尊重。当然,能够决斗成功的并不多,因为罕有那种无敌骑士。东方瑾这段时间,可没少研究萨克森习俗,以萨克森崇尚决斗的传统,再加上洛泰尔的儿子年轻气盛,只要操作得当,未必不能成功,“他们傻不傻,某家不知道,不过要是连个女人的挑战都不敢应,那可就不是男人了”。东方瑾摸了摸兽皮帽,狗熊般的身子扭了扭,笑眯眯的看着旁边的扈三娘,三娘秀眉微蹙,也没多说什么。
东方大官人的损招显然不止于此,傍晚时分,定国军就架起投石机开始对苏普林城狂轰乱炸,虽然效果甚微,但耐不住石头多,城中军民被砸的头都抬不起来。伽马西登上城头,还没来得及看看城下具体情况,就被人扑倒在地,一块石头呼啸而过,砰地一声,溅起一片尘土,伽马西倒抽凉气,双腿不断打着摆子,幸亏被人扑倒了,否则自己的脑袋就被砸成肉饼了。东方人哪来的这么多投石机,还让不让人活了。半个时辰后,投石机终于停止,饱受打击的苏普林军民总算长松了一口气。定国军不攻城,苏普林人也趁着难得的喘息之机埋锅造饭,大约酉时末,还没吃完饭,苏普林城又开始陷入狂乱之中。
第一卷 汴梁风月 第1050章 毁灭
说赵有恭狡诈也好,聪明也好,他的这些算计总是算到点子上。东方大军围困尤姆斯堡的事情不是秘密,如今日耳曼贵族们全都盯着拉美尼亚局势,尤其是多尔勒和施魏因等人。多尔勒别提多郁闷了,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就是再蠢也知道派到高加索一带的使者被人耍了。沃弗雷是个蛮横莽夫,他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能把使者耍的团团转,八成是东方人指使的。东方人一攻打费斯塔克,多尔勒就识趣的把使者招了回来。此时将近傍晚,一封军报放在眼前,多尔勒拆开看了看,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东方人的脚步真够快的。多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