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花醉-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殿下可曾听说过绥德韩良臣?”
韩良臣?赵有恭猛然惊醒了过来,韩良臣不就是韩世忠么?怎么自己琢磨一圈,偏偏把这个人给忘了?可是兴奋了没多久,赵有恭又抬头苦笑了起来,“先生觉得韩良臣会归顺本王?”
赵有恭实在没有多少信心能够收服韩世忠,此人年少从军,对朝廷可谓忠心耿耿,让他反出朝廷,跟着他赵小郡王制霸关中?
“哈哈,殿下有所不知,韩良臣此人起初入绥德军,后因得罪绥德军指挥使,被定罪。是老殿下入主定*之后,才通过关系救下韩良臣。于定*两年,韩良臣受老殿下赏识,积军功很快升任定*都指挥使,可以说老殿下于他有知遇之恩,救命之德,只要殿下亲自登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韩良臣必会归顺!”
赵有恭脸上慢慢有了几分喜色,他可真不知道韩世忠跟老爹赵似还有这层关系。怪不得当时老爹死的时候让他万分忍耐,想办法来同州,原来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以前总觉得老爹赵似是个老好人,不懂得自保,可今日才知道他默默地做了那么多,只不过自己不知道罢了。
“敢问先生,韩良臣现在何处?”
“便在沙苑镇,自老殿下去世之后,他便留在沙苑镇不问世事,想来心中是念着老殿下吧。”
若能说服韩世忠,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韩世忠出身贫寒,勇武过人,更重要的是胸有韬略,可谓大宋少有之帅才。得此人,可顶千军万马。
将韩世忠的事情记在心头,赵有恭和章亿又继续聊了起来,这一聊下去,不免又说到了同州之局。
“殿下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练精兵于同州,占太华山、少室山、灵台山以挡京兆府。而后提精兵进郃阳城,收良辅寨异族为已用,进而携精兵之利,出其不意占据龙门,暗控河中府,再遣精兵驻守潼关、函谷关,而后以待时机,徐徐图之!”
“不知殿下又如何徐徐图之?”
“待朝廷与宋辽战事一起,领兵北上,与辽人作战是假,借机吞麟州、环州、收兵直取鄜州、延安府。据关中要地,已做资本,进而周旋于西夏、辽国与朝廷之间,以关中要地为筹码,尽取永兴军路!”
赵有恭语气中满是自信,这份构想他几乎思考了七年之久,据关中要地,以作谈判资本。赵佶估计会很生气,可他有魄力发兵大战一场么?他要是敢那样做,他赵某人就敢将关中要地尽送西夏人或者辽人。当然赵有恭在赌,他也是看准了赵佶没有这份胆子,要是赵佶有这份魄力,大宋也不会变成这副样子了。
赵有恭的谋划与章亿不谋而合,所以他点头满意道,“殿下果真少年英杰,若之殿下如此,老殿下也该安息了。”
只是突然间章亿又话锋一转,点着酒壶笑道,“殿下还忽略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商州阜民镇,暗控此处,可得大量盐铁,只要手段得当,此处定会成为我定*兵甲军械之来源!”
阜民铁钱监,若不是章亿提醒,还真会忽略这个不起眼的地方。
当末时来临,山坡的风也大了许多,赵有恭裹好披风,微微拱了拱手,“时候不早,本王还需回同州多做准备,只不知先生何时能去同州?”
“最迟明年二月份,不过有件事殿下还得帮帮章某!”
“何事?”
“章某需要五百金外加一副王羲之的名画!”
“此事不成问题,七日内本王定派人将东西送到先生手中,只是先生就需要这些?”
“哈哈,多了也是无益,殿下也许不知,那蔡元长与章某还有些关系,只要有五百金和王羲之的画,章某定能说动蔡元长,调职前往同州!”
“如此,先生多多保重!”
赵有恭再次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大踏步的潇洒而去。章亿抚须凝望,心中自是万分感慨,没想到老殿下迂腐一生,却生了个如此出色的儿子。仰望灰蒙蒙的天空,也许不久的将来,关中将因这个年轻人风起云涌,也许有一天,新的定*会踏出函谷关,问鼎中原。
腊月十七,经过多日等待后,赵有恭也开始了自己的征兵计划。赵有恭征兵与往常不同,因为他只招流民。
流民,无家可归,无所依靠,谁能给他们饭,谁能给他们住,他们便会效忠于谁。
同州府要建府兵,又是自掏腰包,京兆府受了好处,那自是无人反对,末了还“好心”的将一批流放犯人送到了同州,美其名曰为同州补充兵额。
对京兆府的“好心”,赵有恭自是嗤之以鼻,那些流放犯人放在哪都是一群暴乱因子,京兆府倒会当好人。不过真以为他赵某人是傻子么,这些流放犯虽然难以管教,但只要操作得当,定能成为一支铁血之师。(未完待续)
正文 水一下
今日早起,元旦快乐!
又到节日了,大家又可以卖弄风…骚了!!!
今天要出门游荡一番,大家会想我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3章 定国军余孽
北宋末年,国富却民乱四起,如此奇特的情景,也只有大宋朝能出现了。尤其是西北之地,只要有钱有粮,就不怕征不到兵,政和七年,川中大旱,许多难民都涌入了关中汉中之地,北面西夏人又时常派兵袭扰绥德一带,更使得大量流民都集中到了同州、坊州、宁州一带,当同州府征兵的消息传出后,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从政和年间开始,关中各部已经很少征兵了,因为上边的人吃空饷还来不及呢。此次同州府征兵,对流民来说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了。除去流民,连同州附近的青壮也起了入伍的心思。
此次征兵,赵有恭的目标就是能在这大量的流民之中筛选出上万可战之士。一万兵马,并不算多,但赵有恭要将这一万人打造成一支铁血精兵。在这关中之地,赵有恭没办法建立一支十几万人的大军,首先时间不允许,其次人太多容易惹人注意,也管不过来,所以他只能走精兵之路。
是夜,赵有恭正在书房中琢磨着练兵纲要,便听杨再兴于门外说道,“殿下,杨志来了!”
“嗯,让他进来!”
放下毛笔,赵有恭仰躺在椅子里,颇有些疲累的捏了捏额头。这练兵纲要可不是那么好弄的,太超前了,众人接受不了,可太普通了,又是无用,总之完全按大宋那些练兵方法来进行,一点指望都没有。眯着眼休息了下,便听房门打开,一个头戴黑斗篷的魁梧大汉迈步走了进来。
“属下杨志,参见殿下!”
“德昭,来的时候没被人发现吧?”
“殿下放心。属下万分小心的!”
“嗯,先坐吧!”示意杨志坐下后,赵有恭才有心思细细打量一下杨志。好长时间不见。杨志的精神面貌倒是好了许多。
“德昭,你跟本王说说那批流放犯的情况!”
“是。此次从京兆府遣到同州府的有两千四百多人,其中打家劫舍犯有大案的占了多数,还有少数和属下一样。这两千四百多人大约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川中过来的贼配犯,第二类是关中当地的绿林大盗,第三类便是有官场经历的。其中有五个领头之人,分别是蔡豹、曹晓、茅十八、吴亮、甄拓!”
“居然如此复杂?”赵有恭紧紧地皱着眉头,看来要彻底降服这批桀骜不驯的流放犯可不容易啊。
“是的。这蔡豹和甄拓出身汴梁,家中多有余财,发配京兆府也是家中使了钱财的结果。属下观这二人,依旧心向朝廷,殿下要彻底收服这批流放犯,必须先过了这二人这一关才行!”
赵有恭心中也暗自琢磨,如果能说服这二人自然是好,要是说服不了,那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德昭,你先回去。密切注意这几人动向,若有异常立刻来报!”
“喏!”
又吩咐了几句,杨志便匆匆离开。看着紧闭的房门。赵有恭心想,看来年前只能征兵了,至于练兵怎么也得放到年后了。
腊月二十八,征兵之事进行的非常顺利,所以赵有恭有了闲暇,便领着扈三娘去了趟沙苑镇。最近这几天阿九不知道跑什么地方野去了,杨再兴也要给梁薇安排住处,所以能跟着赵有恭的,也只剩下一个扈三娘了。
临近年关。同州城里一片喜庆之色,可来到沙苑镇后看到的却是另一番场景。不少店铺关了门。偶有几个人走在街上,也大都一片晦气之色。赵有恭倒有些理解沙苑镇的百姓。这个镇子可是军镇,如今定*名存实亡,镇上居民能活下来,也都靠着点小买卖,这一到年关,无人前来购货,买卖做不成,自然高兴不起来的。
前些日子早让人找到了韩世忠的住处,所以这次来也不用再打听,沙苑镇并不大,骑马一柱香的时间便能穿过。韩世忠住的地方在镇子南边,与整个镇子隔离开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风很大,稍微探探头,一股寒风直往脖子里钻。扈三娘一身灰白长袍,长发挽做男儿装扮,经过近两个时辰的吹拂,那张玉脸冻得通红,看她缩手哈着热气,赵有恭解下披风直接扔了过去。
“披上吧!你啊,关中的冬天不比汴梁,等回去后让王妃给你找几件厚点的衣服!”
接住披风,又听赵有恭那些略带责备的话,三娘心中多少有些高兴地。她摸了摸厚厚的黑色披风,美目凝望道,“殿下,没事的!”
“披上吧,难道还要本王伺候你不成?哼,王府那么多人,骗你最特别!”
看着骑马而去的赵有恭,三娘紧咬粉唇,脸上一片复杂之色。她知道殿下为什么生气,可是她的性子一向如此,又哪是说能改就能改的?来同州也有些日子,随着天气转冷,府上大多人都置办了些厚衣服,没钱的也会去找王妃讨要一些。可是她扈三娘不能这样的,她不愿求人,再说了,在那个宅院里,她终究是个外人,又有什么理由去找王妃和苏管事要钱?
这是一处典型的西北院落,低矮的土墙,破败的篱笆门,不算高的房子连成一排。据前些日子打探,韩世忠在几年前就娶了一名当地女子黄氏为妻,这也是他留在沙苑镇的主要原因了。
仔细算算,韩世忠今年也快三十岁了,男人三十,而立之年,可韩世忠却还窝在小小的沙苑镇当一农夫。
哎,当真是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农夫会成为后来的南宋中兴四将呢?也许,一个小小的改变,便会产生巨大的变化,就像章亿,如果不是自己出现在这个时空里,也许章亿也如历史上一般默默无名的度过一生了。
将马拴在门外树上,扈三娘上前晃了下寨门,大声喊道。“家中可有人?”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一个头绑花布的女子便走了出来。那女子腰缠围裙,面貌姣好。额头还带着点灰尘,估计正在做饭吧。抬头看看天,赵有恭便偷偷笑了笑,来的正是时候,赶上饭点了。
想来这女子便是韩世忠的妻子黄氏吧,赵有恭向前拱手一礼,和声道,“敢问此处可是韩世忠韩壮士的家?”
“正是!”黄氏脸色狐疑。看门外二人相貌端庄,尤其是那锦袍公子,一看便是富贵之人,这种人怎么会在年关之日来拜会自家官人呢?
“二位可是找我家官人的?”
“正是,不知韩壮士可在家中?”
“不巧,我家官人外出收集柴禾,不过想来快回来了。若二位不嫌弃寒舍粗鄙,可先在屋中等待一会儿。”
听黄氏之话语,甚是从容,赵有恭微笑道。“那便叨扰了!”
随着黄氏进了屋中,赵有恭稍微观察了一下,便坐在了桌旁。房中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正对房门的地方挂着一副武将画像,再就是几张椅子。
黄氏去了里屋,没多久就泡了一壶茶,放上杯子,黄氏有些惭愧的笑道,“看小官人也是大家之人,寒舍茶水粗鄙,还望小官人莫要见怪!”
“哈哈。嫂夫人哪里话,在这寒冬腊月。有口热水暖身足矣,哪还能挑挑拣拣的?”说着。赵有恭便小小的啄了一口。
看赵有恭神色不似作假,黄氏可就更纳闷了,从未听官人提起过有个这样的朋友啊。心中疑虑,便开口问了出来,“不知小官人怎地认识我家官人的?”
“呵呵,韩壮士倒不认得本公子,不过韩壮士曾在家父手下做过事!”
“原来如此!”黄氏倒未往深处想,因为这些年韩世忠帮工过的人家不在少数,其中不乏一些大户。如今快到年关,估计是有什么伙计要让自家官人做吧。
在房中坐了一会儿,屋外就想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娘子,家中可是来了什么客人?”
黄氏起身出了屋,帮着韩世忠卸下柴禾后,方拿出帕子替韩世忠擦了擦额头的灰尘,“官人可算回来了,家中来了两个客人,奴家观那二人,甚是不凡,官人可要小心应对!”
“嗯?什么客人?”
“是什么客人,良臣不妨猜上一猜!”
赵有恭嘴角含笑,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韩世忠。这韩世忠身材甚是魁梧,双臂颀长,生的是浓眉虎目,面色刚毅。总之,简单观之,韩世忠就给人一种勇猛、霸道的印象。
韩世忠定定的看着门口之人,瞧这年轻人也就十七八岁之龄,只是那目光却有着超出年龄的睿智与成熟。背手而立,相貌俊雅,看气度更是高贵不凡。猛然间,韩世忠想到了一个人,难道会是他?
收起笑容,韩世忠颇有些严肃的说道,“娘子将前些日子弄来的袍子煮了,再备点酒菜!”
“好的!”
重新回到屋中后,赵有恭坐在椅子上,扈三娘守在一旁,而韩世忠却默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有恭。屋中的气氛有些诡异,良久后,韩世忠却做了个让人倍感意外的决定。他摘去脖子上的布绸,双手抱拳,单膝一屈,重重跪在了地上,“属下韩世忠,参见小主公!”
赵有恭颇为惊讶,本以为要说服韩世忠会费一些口舌的,谁曾想会是这种局面。沉着眉头,赵有恭并未太过高兴,“良臣起来吧!”
韩世忠依旧定定的跪着,他抬起头,只是沉声问了句,“小主人,可否告诉属下,老主人到底是怎么去的?”
听到这句话,赵有恭便闭上了双眼,半晌后,嘴角才滑过一丝清冷的笑容,“一杯毒酒,立刻送了命,呵呵,爹爹去世时,只留下一句话,让本王来同州!”
听罢,韩世忠已经是虎目含泪,老主公临死前还念着同州,还不是因为定*么?可是,他韩世忠却辜负了老主公的嘱托,任由定*不断败落,时至今日,已经是名存实亡。
悔恨之下,韩世忠双手伏地,哭声道,“小主公,韩某有愧老主公,定*。。。。。完了。。。。”
看着伏地痛哭的韩世忠,赵有恭心中又何尝不是愤恨难当?可愤恨又有何用?剑眉一挑,双目瞪起,赵有恭沉声喝道,“韩良臣,你给本王站起来!谁告诉你定*完了?本王在,定*就在!”
简单的一席话,却透着一股莫名的苍凉和霸气,这就是他赵有恭的命运,既然来了同州,他就要让定*的威名重新震彻天下。
也许前路依旧艰难,至少他赵有恭不算太孤独,至少在关中大地,还有韩世忠这样的定*余孽。
定*余孽,呵呵,真要感谢赵佶,若不是这个小心眼的皇伯父,他又如何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定*余孽?(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4章 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赵有恭感念父亲赵似,如今他已经去世十几年,可还有人依旧对他忠心耿耿。这可是老爹赵似留给他最后的财富了,所以他一定要珍惜。
弯下身子,赵有恭手上用力,一把将跪地痛哭的韩世忠扶了起来,“良臣,收起眼泪,若你心中还念着我那可怜的爹爹,就打起精神,随本王一起撑起定*。”
话语中,一股冲天的豪气,此时赵有恭凝眉挺立,目光如炬,哪怕一直对他颇有微词的扈三娘,也不禁暗自佩服了起来。
韩世忠虎目圆睁,长袖抹过脸颊,拱手正容道,“小主公但有差遣,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坐!”
等平复心情后,赵有恭喝口茶水,轻声笑道,“良臣既有心,为何不早去找本王?”
“这。。。。属下曾听到过一些风声,传言殿下性子有些。。。。。若是殿下对现下生活心满意足,属下还贸然前往,岂不是害了殿下?”
听着韩世忠的话,赵有恭也是暗自点头,这韩世忠果真不是一般人啊。
“良臣想得是,若本王无心重掌定*,那良臣去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哦,良臣可否跟本王说说定*的事?”
赵有恭心中是好奇的,通过韩世忠就可以看出当年爹爹赵似可是在定*下过苦心的,他临死前还念着同州,想来是因为定*多为心腹。只是一个满是心腹之人的定*,为何短时间内就被朝廷给拆了个七零八落呢?
韩世忠虎目圆睁,那张脸也是变了颜色,握紧拳头,嘴唇也颤抖了起来。
“此事,还是出在那刘光世身上!”话语中有着滔天的怒火。就在这间朴实无华的房间里,韩世忠说起了一件令他痛心许久的往事。
崇宁三年,也就是赵似去世第二年。朝廷有意派一员朝臣为定*节度使,这对当时的定*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当时定*诸将大都对赵似的死因有怀疑。自然对朝廷这个命令非常抵触。崇宁三年七月,定*诸将刘光世、吴玠、高宠、牛皋、韩世忠、刘仲武联名上书朝廷,恳求保蔡王之子继任定*节度使。当时朝廷念定*势大,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答应了下来,并且还给定*下了一份圣谕,着定*承宣使刘光世暂代节度使之职。
政和元年,定*发生了一件大事,刘光世指责都指挥使牛皋私吞军饷。由此,定*也开始走向了混乱之局。此次牛皋不堪受污领着手下几百人马北上大梁山当了山匪。发生这件事情后,众人也只是以为牛皋确实是私吞军饷,怕遭罚才出逃的。可紧接着第二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刘光世指责副承宣使刘仲武于西夏之战时怯战不前,那刘仲武性情刚烈,哪能受此侮辱,一气之下便病倒在床,仅仅两个月就丢了性命。刘仲武一死。定*也彻底失去了主心骨,刘仲武死后,吴玠南调丰阳指挥使。后便是柏佳俊调任同州执掌定*,高宠北调保安军都指挥使。而那时刘光世也完成了朝廷委派的任务,因立有大功升任西京招抚处置使,领兵部侍郎衔。
说完这些,韩世忠已经是睚眦欲裂,恨恨的说道,“殿下,那刘光世能阴谋得逞,牛皋落草为寇。刘老将军之死,属下难辞其咎!”
赵有恭闭上眼睛。深深的呼了口气,他需要好好平复下心情才行。从未想过。赵似竟然为他留了一个如此强大的定*,韩世忠、刘仲武、牛皋、吴玠、刘光世,这些人可都是能独当一名的人物。只可惜当时他太小了,如果早生十几年,那该多好?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怪刘光世么?也不尽然,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也会做出刘光世同样选择的。毕竟与虚无飘渺的忠信仁义相比,升官发财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可以理解刘光世,但不代表不恨他,总有一天这个帐会和他算一算的。
“好一个刘光世,当真是有手段啊,竟能在三年时间,将铁打的定*搞得分崩离析!”
“属下恨不得宰了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殿下是不知道,那柏佳俊来了之后,定*是何等悲惨。我等一帮兄弟,倒只有当了山贼的牛伯远相对快活一些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抽空领本王去拜祭下刘老将军!”
“嗯!不知殿下有何打算?若是想重整定*,属下这就去联系高昌克和吴晋卿!”
赵有恭却不敢贸然答应,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人心可是会变的,能像韩世忠这样的,又有几人?喝口茶,笑问道,“高昌克与吴晋卿可信?”
“可信!属下留在沙苑镇守着,便是吴兄弟的安排,当时吴兄弟走的时候,便觉得无人守在沙苑镇也是不行,那样的话,殿下若是来了,也是无人了解。高兄弟与属下也常有书信来往,看他心中所言,也是对老殿下多有感念,只要属下一纸书信,定能调高昌克前来!只是牛伯远,因为当年的事情,就有些难了!”
“既是如此,倒不急,良臣可先与高昌克、吴晋卿修书一封,带他们悄悄前往同州,年后,本王便有动作!”
“殿下是要?”韩世忠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又拿不定,只好疑惑的问道。
“呵呵,良臣想的不错,本王便是要拿这郃阳城开刀,拿下郃阳城,于郃阳地界再重新练一支定*出来!”
“属下遵命!”
韩世忠也是颇为兴奋,忍耐十几年,又有了重新展露才华的机会,又如何不兴奋呢?
午时三刻,黄氏将家中好的吃食全都端了上来,赵有恭今日也是高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